弥也笑了笑,朝他点点头。
一个小时的表演很快过去了。
李森走下舞台,笑着走到弥身边,说:“你好,又见到你了。”说完,他看了一眼周洁,说:“这位是……”
“是我的好朋友。”
周洁笑着朝李森点点头。
李森邀弥和周洁去喝酒,弥婉拒了,说:“待会我们要去洗脚。”
李森马上接着说:“我帮你洗吧。”
弥说:“好,待会我点你上钟”
“一为定呵。”
弥有些迷惑地盯着他,说:“你怎么一下子在沐足阁,一下子又来了舞厅?”
李森又笑道:“是部长临时安排的,如果沐足那边客人少,舞厅这边客人多,就会临时调整,所以我就过来了,在这里工作的都是些多面手,唱跳、按摩、陪客人喝酒,你要样样会才行,要不然,怎么会有客人来。”
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周洁漫不经心地问:“你们的工资高吗?”
李森侧头望着她,说:“我们没有工资,按劳取酬,好像洗脚,洗一个提成一个,比如洗脚是100元,我们只得30元,做就有,不做一分钱也没有,完全是多劳多得,即使没客人,你只能在休息室,随时等候排钟。”
“这样呀。”周洁叹了一句。
“女的呢?”周洁又好奇地问。
“女的就有基本工资,每月发六、七百元基本工资,然后做一个提成一个,男女真是不平等啊。”李森笑说。一会儿,他让服务员送来了一盘炸鸡翅,一盘水果拼盘。
“来,我请客,难得碰到一起,见到你心就特别好,怎么样,我跳舞还以吧。”李森望着弥说。
弥说:“当然以啦,你们是培训过的嘛”
这时,周洁问弥:“卫生间在哪儿?”
李森说:“你往左拐,一直向前走几步就到了。”
周洁起身走开了。
李森迫不急待地一把抓住了弥的手,直勾勾地望着弥说:“好想你呵,自从那天你走后,我就疯了一样的想你,想不想我,我天天盼你来,天天打你的电话,但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说我打的是空号”
弥迎视着他的目光,说:“是吗,你想我,想我干什么?”弥逗他。
“想陪你。”李森低下头,吻着弥的手。
弥笑着说:“想哪里?”
“当然是想和你做。”两人调着
弥好像受了感染一样,把手放在李森的头上,感叹道:“惜呵,我老公从不会这样对我说话,也从不会这么温柔,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我成天一个人守空房,所以出来散散心。”弥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李森用牙签戳了一块哈密瓜给弥,说:“看开点喽,人要及时行,要糊涂一点才好,越清醒就越痛苦,喏,烦的时候多出来走走,心就会好些的,你有什么烦恼,也以随时找我聊聊,一个人的痛苦让另外一个人分担一点点,痛苦就会少一点,你这么年轻、漂亮,不要把自己收藏起来,多认识一些朋友,多出来玩。”
弥觉得一丝感动在胸间跳跃,像一片干枯的树叶突然遭遇了一片绿意,这个笑容满面的男子在一瞬间就迷乱了弥的心。弥想起了那个晚上,他小心地为她洗脚,她看到了他胀大的性器,他是有意拉开裤链的吧,他是故意露给自己看的吗?而自己为什么竟那么荒唐地要看他**呢,到底是寻刺激还是好奇呢?
弥把手从李森的头上挪开,盯着他说:“你经常和你的客人上床吗?”
李森怔了怔,又马上镇定下来,望着弥,说:“做过几次吧,我哪有什么非份之想,除非有些客人主动提出那些方面的要求,也就那么几个,还都是戴帽的,客人提的要求,我不会全部答应的,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则,不会勉强自己。”
“喔,你还有点出污泥而不染哦。”弥的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李森盯着她,试探地说:“你叫什么”
“我叫e,e是我英文名字的缩写,叫我e姐就行。”
李森心里一动,顺着弥的话说:“那你就叫我森弟吧,我叫李森,森林的森。”
“好的,以后我有时间就找你。”过了一会,弥又问:“你哪里毕业的?”
“我初中都没有读完呢,小时候调皮,不喜欢读书,成绩差,读不下去就不读了。”
“不说了,她来了。”弥望了望正在走来的周洁,慌忙移了移身子,和李森保持一定距离。
李森和弥望着周洁,弥埋怨道:“怎么去这么久呀?”
“厕所人多,在那里排队呢。”
李森仰头望着周洁说:“吃点东西吧,别客气。”说完,他把炸鸡翅用叉刀先撕开,先夹了一块给周洁,然后又夹了一块给弥。
这细小的动作,加深了弥对李森的好感,她觉得李森很会做,不会顾此失彼,挺会照顾别人的感受。
弥望着李森那张棱角分明、很有男人味的脸,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和肥佬拍拖到结婚,她说不出肥佬有什么特别不好,只是他长期不在家,整天忙着生意,起先是承包了化肥厂的车队,搞运输,然后又承包了一个车间,她也不太清楚老公做的是什么生意,除了每年要上交几十万包干费以外,其它的都是肥佬的,她只知道她老公有用不完的钱,几辈子也用不完,他有大把的钱给她用,她还要求他做什么呢。经济决定一个人的地位,她没了经济,自然就顺着他,迁就他,她知道肥佬在外面玩女人,也经常去酒店、卡拉ok和那些pr打骂悄,有时她也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着问:“肥佬,你在外面玩不玩女人?”肥佬总是笑笑,说:上床是不会的,但摸摸女人的**还是有的。”
弥不想去深究这些东西了,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他既以和你,又以和她,他们是猎人,永远不停地追逐女人,他们绝不会对你一个人真,一相人忠,权力、金钱、女人就是他们的追求的目标,这个世界没有真爱,何必要问清楚,肥佬的话,她是会不相信的,也不想刨根问底,她知道她问不出什么名堂来,他也不会讲真话,何必呢,当然肥佬还是会做的,有时买些名贵的东西给她补补身子,钱也随她用,她也就知足了。这时,李森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森说:“不好意思,我要过那边上钟了,部长催我了,待会见,好吗?”
李森一走,弥就对周洁说:“我们也过去吧。”一会儿,两人又到了沐足阁。
周洁说:“不如我们两个人一起洗脚吧。”
弥笑了笑说:“好吧,我陪你。”
经过员工休息室时,弥对服务员说:“我们要那两个男的上钟。”
“好,马上给你安排。”
服务员领着弥和周洁到了一间双人房。
进来为她们沐足按摩的是李森和石头。
石头站在周洁面前,说:“晚上好。”他微微低下头。他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脸上透着少年的稚气与英武,他理着短短的头发,穿一套薄薄的淡蓝色的工装,整个看上去,给人一种清秀、腼腆、沉静的感觉。
周洁对这个有种脱俗气质的男孩顿生好感,她突然感到自己有一种想和他交谈的冲动,她想不到在这样一个娱场所,竟能看到这样一张仿佛没有被污染过的脸,她的心愉快起来,在她眼里,所有的娱场所都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因此,这么多年来,她几乎从不涉足什么娱场所,那晚突然逃跑也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她觉得很不自在,很别扭。现在,和弥在一起,多少心安一些,这次和弥再来这里,完全是照顾弥的绪,她不想再扫她的兴。
石头已蹲下身来,移开活动凳。周洁像个大姐姐一样地看着他,笑着说:“你有没有20岁呵?看上去像个高中生。”
石头腼腆地笑笑,说:“差不多二十岁了。”
周洁说:“现在要我怎么做呢?”
石头说:“你把袜子脱掉,把脚泡在水里。”
石头虽然不像李森那样笑容掬,但他看起来却不会让人讨厌。
“你是哪里人?”周洁又问。
“广东人。”
“累不累呀,整天帮人按摩,要很大力气吧?”
“习惯了。”
弥侧头望了周洁一眼,忍不住笑道:“你好像阿sir一样,什么都问,不要把这个小男孩吓坏了。”
石头微笑道:“没关系,聊聊天,时间快过些的。”
他不再说话,只默默地按摩,自然大方之中透露一种矜持与清静。
周洁心不在焉地朝走廊那边望去,淡雅的天鹅绒窗帘静静地垂落在透明的玻璃窗上,透过玻璃,周洁看到走廊边不时走动着一些穿着性感、打扮前卫的小姐,她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她在想,吴天佑这时在干什么呢,她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李森在按摩弥的头部时,轻轻把手抚在了弥的双唇上。弥抓住了李森的手,捏弄了好一会,又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周洁。忽然,弥抓住了李森的裤裆处,他的身体随即鼓胀坚硬起来。
她觉得自己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所吸引,它们闪闪烁烁地跳动,一步一步地挺进,它的力量在看不见的地方,极大地激起了,她的**,她忽然看见他把她放倒在地,用他的身体挤压进入她,她感到她身上的水份在奔流,这是一个想像还是真实的现实,弥使劲摇了摇头,松开了手,她惊慌地侧头看看周洁,周洁依然紧闭着双眼,弥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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