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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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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
    费兵点点头:“是的。关键是会干活,就像男人玩女人,男人也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又不是谈说爱。”

    吃完中餐,两人兴致勃勃来到那间日本女人开的发廊洗头。

    两人好奇地进了门,这里的美发师、美容师、美甲师还有洗头妹全都是日本人。

    她们一见到费兵和李森进来,一个个像从日剧里蹦跳出来的日本女孩,在门口一溜排开,深深鞠躬,用软软的日本语表示欢迎。

    他们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按人体工程学设计的椅子上坐定,东洋妹亲切地问他们打理什么头发或需要什么服务,东洋妹问一句,翻译就译一句,每个东洋妹都配了一个翻译。

    当然,这里的价钱也是和国际接轨的。费兵问了这里的价格,洗头120元,剪发350元,面部护理360元,身体香熏护理720元,负离子烫发750元,全套做下来,好像觉得被人剥了光猪一样。费兵默默地环视了一下各种新奇的美发器具、小型的喷水池和华丽的大吊灯,打量着不停向陆续进门的客人弯腰“哈依”的东洋女子,心里忽然莫名地产生一种自怜的绪,自己不也是像她们一样吗,她们飘洋过海来中国,点头哈腰地服侍中国人,不就是为了赚中国人的钱吗。

    这时,一个东洋妹笑着在费兵面前弯下腰,嘴里软绵绵地说着话,翻译开始让费兵接受地道的日式服务。费兵估算了一下价钱,选了面部护理和身体香熏护理共1100元,费兵平时很注意面部护理和身体护理,于是毫不犹豫地选了这两样。

    他侧头望了望坐在他旁边的李森,李森只选了面部护理,李森除了喜欢给金菊买东西外,还喜欢赌,对于身体的护理,倒不太舍得花钱。

    费兵看着这一群花姿招展的东洋妹,突然之间想出口恶气,他要找回一种感觉,找回一种被人服侍的感觉,找回那种雇主的感觉,他要找回男人的尊严。

    他开始鸡蛋里挑骨头,“喂,怎么搞的,怎么又搞成这个样子,不是这样弄的?”他不停地呼来唤去。指手画脚,一会儿说这不行,一会儿又说那不行,忽然又联想。想当初,有多少中国人东渡扶桑,为了赚点日元,刷盘子,洗衣服,在建筑工地卖命,甚至背死尸,还有一些女孩子也像自己一样在生活的压迫之下,在走投无路时操起了皮肉生意,那时的中国人蒙受了民族的屈辱,尤其是那些倒向日本人怀抱的中国女人,简直成了民族的罪人。而自己今天,不也成了道德的罪人吗?假若有钱,自己怎么会伦为女人的性奴隶呢?他的内心交织着无名的怒火,他突然对美容师骂了一句粗话。美容师吃惊地瞪大眼睛,不知自己哪里没有做好。她愣了一愣,马上弯下腰,不停地小声道:“哈依,哈依。”

    一直站在旁边的女翻译疑惑不解地望着费兵,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她很明白这个不好服侍的客人是故意在这里刁难,她蠕动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费兵觉得找回了那种感觉,便痛快地付了钱,和李森走出了发廊。

    “你刚才干什么,是那个东洋妹非礼你呀?”李森瞅了瞅他,揶揄道。

    走出发廊几步,向右拐,两人并排走到步行街。

    “不是,我憋得难受,就想出口气。”费兵说。

    “你还想着那个女老板吧,我劝你还是不要自作多的好,人家根本就瞧不起你,你别想入非非。”李森又嘲弄地瞥了费兵一眼。

    “你不要管我这么多好不好,不关你的事。”费兵没好气地说。

    “好,好,不说你了,我看你会得神经病了。”

    费兵不吭声,只顾心事重重地往前走,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不觉到了一间性保健用品店。

    费兵站住了,他踟蹰了一会儿,转身对李森说:“买不买点药?碰到那些吃了毒品和春药的客人,你要能对付才行。”

    李森附和说:“买吧,买点给女人用的,用舌头去舔女人的那个地方很难受,有的女人有臭味,干脆用手抹点润滑油涂在那个地方就行了,那些女人迷糊起来就搞不清东南西北了,我们也省点力吧。”

    费兵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若无其事地进了店,不慌不忙地采购了一些性用品,然后走出了药店。

    他们不知进过多少次这样的性用品专卖店了,起初还感到不好意思,多了,就习惯了,没有了那种羞耻感,一切就变得从容镇定起来。

    他们又慢悠悠地走到文化广场,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这时,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拉住了费兵的衣角。他愠怒地用力抓住了突然袭击的那只手,猛地转过身,正想骂,见是一个蓬头垢面、骨瘦如柴的老头子。顿时,他愠怒的脸上渐渐柔和起来,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10元的人民币,不吭一声地放进了老头子的碗里。

    老头子不作声,埋下头,用力磕了一下头。然后又抬起那双浑浊苍老的眼睛,感激地望了费兵一眼,然后又开始向路人乞讨。

    他们来到香江河畔,宽阔的香江水在两岸灯火的辉映下,像一条深蓝色的绸带一样轻轻地、不动声色地漂浮,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波光。

    他们靠在不锈钢镂花护栏上,眼睛盯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的络绎不绝的行人,当地的市民大都知道这里是妓女喜欢聚集的场所之一。河岸总是热热闹闹的,不断有三三两两的外国游客或外来的民工到这里散步。

    李森像搜寻猎物一样地睁大了眼睛。这时,他眼睛突然一亮,捅了捅费兵的胳膊,说:“你看那只‘鸡’,好性感丰满,抠她。”

    费兵睨着眼角,淡淡地说:“你抠吧,我没兴趣。”

    李森说:“你不抠鸡,来这里做什么。”

    “看你抠,不行吗?”

    “这只鸡最多给50元,我想爽爽。”李森说完,朝那个打扮妖冶、性感的女子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费兵说:“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我很快回来。”说完,他向那女人迎了上去。

    费兵目送着李森搂着那女人朝对面的公园走去。

    在离费兵不远的一侧,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女孩似乎观察了费兵很久,费兵从她的装束和神态断定她也是做皮肉生意的,他收回目光,转身向着江面。

    “先生,一个人寂不寂寞呀!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天?”耳畔忽然飘来一句极温柔的细语,费兵回头一看,正是那个一直在远处观察他的“阻街女郎”,借着黯淡的灯光,他终于看清了一张淡施粉黛的俏脸。心里一震,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像蝴蝶一样在眼前飞舞。

    他一下子搂住了这个陌生的“阻街女郎”,他摸着了她的**。

    忽然,那个女的低低地说一声:“给钱。”

    “我会给你的,收多少?”费兵没有松手,虽然女性的身体他早已不感到神秘,但他此时却按捺不住自己的欲火。

    “要不要下身?”女的问。

    “你有没有性病,有的话,就免了。”

    “神经病,你有没有性病我还怀疑呢,不做了,刚才你玩了我,100元,拿钱来,臭男人。”

    “臭女人,你骂人,给你。”费兵拿出一张50元往她脸上掷去。

    “阻街女郎”顾不得从地上拾起纸币,跳过去一把拽住他,然后拿出一个哨子“嘟”地吹了起来,从江边闻声跑过来一群“阻街女郎”,立刻把费兵团团围住。

    “打死他,臭男人,想占我的便宜。”话音刚落,几十双手便朝费兵的身上、脸上猛抽过去。

    这时有行人迅速聚拢过来看热闹,道:“看什么看,他是我老公,他跑到这里来**,让开,让开,有什么好看的。”

    费兵被她们推倒在地,“打死这个臭男人,打死他。”费兵的身体又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他忍住痛使尽力气站起来,从腰上拔出了一把折刀,厉声喝道:“你们不想活的就过来,老子砍死你们这群‘鸡’。”她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费兵向后退,然后猛一转身,拔腿向前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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