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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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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1
    在停车场,我再一次看见了费兵。他早已熟悉了我那辆小车,他站在停车场门口,似乎已在那儿等了很久。冷风掀起了他的暗格子围巾,他穿着一件时髦新潮的皮衣,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执迷不悟,他真的爱上了我吗?不能,他爱上的只是我的钱,我固执地这样想着,坦然地向他走去。他朝我走过来:“你好。”

    “又来了?”我漠漠地笑道。

    “别嘲笑我没有自尊心,看不惯也忍耐一些吧,当我学会恨的时候我会离开你的。”

    “你好像瘦了,是做多了吗?”我瞥了他一眼,漠漠地调侃他。

    “是的,就想和你造爱。”他盯着我。

    “你不是和我做过了吗?”

    “你终于承认了,谢谢你。”

    “那又怎样?”

    “我不会怎么样的,你能那样说,我已经好高兴了。”

    “话已经说完,你以走了。”我下逐客令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你冷吧,你的嘴唇有点发紫,披件衣服好不好。”说完,他把那件皮衣脱下给我披上。

    他神忧戚地望着我,说:“我说过我不会再来找你的,好像也是在这里说的,是,我犯了一个错误,因为我根本做不到不想你,所以,我就跟着心又来找你了,你嘲笑我吧。”

    “不要再对我说这些,你要我点穿你是不是,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你想的只是钱,你想我嫁给你是不是,你想娶一个30岁的少妇吗?是,说不定哪一天,你把我的财产全部卷走后,你又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再以后你又拿钱去玩女人去报复女人,去平衡自己,像别的女人玩你一样,是不是,太怕了。”

    “不要再这样刻薄地说我好不好,我求你,我没有这样的求过任何一个女人,我喜欢你,我不在乎你比我大多少,不在乎你结婚,你让我做什么都以,让我在你面前脆下来什么都行,不要赶我走,不要不理我,是我太贱了,是我自己太没有自尊心了。”

    我冷漠地说:“别再装了,我不会相信的,什么人我没见过,你听着,你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找我了,也不要再来烦我了,好不好?”

    “我就想见见你。”

    “我不想再见你,你要考虑我的感受才行呵,一个人要有自尊心,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爱是没有什么自尊心的。”

    “你懂什么爱。爱就是睡觉是不是?爱就是成天缠着人家是不是?”

    “那你心目中的爱又是什么?”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爱太好笑。”

    冷风再一次掀起他的暗格子围巾,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他甩了甩头,又说:“我们上车说吧,外面好冷,你会感冒的。”

    暮色已早早地涂上了四周,我瞟了一眼他的脸庞,在阴沉灰暗的天空下,他用手搓了搓微微有些发紫的脸。

    我沉默着,一会儿打开车门,“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我淡淡地说

    两人上了车,他知趣地坐在了后座。

    一路上他并没有说什么。他在想什么,我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宽广的路面,一会儿,车子启动了,我扳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向前开去。

    “有个男人,用5000块钱买我一个**,你说钱多不多?你不是说我只爱钱吗?其实,我并不是像你想像的那样,我没有要。”

    “那是你自己的事,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他是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他要我那样做,我拒绝了,虽然损失了5000块钱,但心里踏实。我这个人虽然卑贱,但有两种人的钱我是不会赚的:一个是‘基佬’的钱,一个是我喜欢的女人的钱。这两种与**有关联的钱我不会赚,我要的只是这样一种尊严和职业道德。你说我对还是错?实际上,我现在没有接客了,但我毕竟还要生活,我还得按合同做下去。”他不顾我的反应,继续说。

    “做不做是你的事,你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就不做,不要告诉我你做还是不做。”

    “你不是说过要我不做这行了吗,我已经听你的话了,我已经厌倦这一行了,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在一起,哪怕一个小时甚至几分钟,我都愿意。”

    我默默地听着,心里忽然突发奇想:既然他那么固执,何不与他逢场作戏呢?主意已定,说:“去松林酒店吧,用你的身份证开房。”

    他把身子倾向前一点:“什么,等等,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去松林酒店?”

    “是的,去松林酒店,你不是说想和我在一起吗?哪怕一个小时甚至几分钟,我能答应的只是这一个小时、这几分钟,你愿意吗?”

    车子开了长长一段时间才进入一片茂盛的林子里,这里就是松林酒店了。

    好寂静的山庄,好寂静的酒店呵,是我的内心此时却被他搅乱了,它始终在排斥与接受之间徘徊,在放纵与收敛之间矛盾,在欲拒还迎中挣扎,这个带着邪恶之光的“坏小子”似乎在慢慢攻破我的防守堡垒,我也堕落了吗?像他一样,难道我坠入的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吗,为什么我那么渴望他的**,我在爱,还是在报复,报复自己无性的婚姻吗?长久以来的无性生活压得我似乎喘不过气来,我哪是什么现代女子,一个三十出头的健康女子能旷日持久地守活寡而不红杏出墙?能做得到吗?我到底爱斯亮吗?我对他真的是感恩和怜悯吗?感恩和怜悯承载的婚姻到底又能维持多久?该诅咒的命运,你残暴地夺走了我**的欢,却为何还要我带上一副沉重的精神枷锁!

    眼前这个高大、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为何偏偏是男妓,假若不是,又会怎样呢?我会不会忘地、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我不要别人给我立什么贞节碑。我默默地想着,那隐藏在心底的**像岩浆一样喷射出来。这种**像一把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划开以往岁月的重重黑暗,它将带给我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东西吗?那个东西越来越近地向我走来,它突破了我的潜意识,到达了我的身体,呵,我什么也不顾了,我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是,现在我就想和他在一起,我把车停好,回头对他说:“你开间房,开好打我手机。”

    进了房,他猛地把我抱住,我的**立刻像发酵的面包一样膨胀起来,我隐隐约约地感到我的体内仿佛坠入在无比通畅、无比润湿的温泉里,我感到它的温度与力度,他拉开了裤裆部。

    我打开灯,这时,他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背过脸,心卜卜跳着,真奇怪呵,我渴望看它,而此刻,却又不敢了,我犹豫着,就在这犹豫之中,他急促地说:“我想和你睡觉,我要和你睡觉,我爱你,你答应我吧。”说完,他紧紧搂住了我。

    终于,我转过脸,推开他,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身体,呵!这是一个无挑剔的男性的身体,那极富有阳刚魅力的优美线条和垒块状的胸机诱惑着我的全部**,我走过去,抚摸着他厚实的胸部和坚硬粗大的性器,它紧贴着他平坦的腹部,高高地往上翘起,像一个勇猛强悍的战神,呵,这是斯亮没有的呀!

    他摸住了我的手,颤抖着说:“我……我们睡觉吧,答应我。”

    “我以和你睡觉,我只答应和你睡觉,但我不能保证爱你。”

    我拉着他走进浴室,他小心解开我的衣服,激动地抚摸着我丰满的**,他贪婪地看着我的**,一遍又一遍地说:“好美的身材,好漂亮的**,我再一次触摸到你美丽的身体,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好像是一双魔手,被他抚摸过的身体变得瘫软无比,在恍惚的迷乱中我一遍又一遍地抚弄着他的性器,我的理智离我越来越远,我对伪装、压抑的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这使我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当初我是不是真正爱过斯亮?我爱的是不是他?我想我根本就没有爱过他,没有肌肤之亲的爱能真正的灵肉交融吗?在长期无性平淡的生活里,在长久的分离中,我所爱的其实是自己的爱,我的爱是一些来自自身的虚拟的火焰,我爱的正是这种虚拟的火焰,呵!我压抑得太久了,一股久违的潮水升涌上来,我浮着,在**的海里,漂,漫无目地的漂着。

    一会,我感到一股湿热的浆糊一样的液体剧烈地喷射在我的体外,仿佛是一股强大有力的水柱,贯穿我的身体。我惊异了,我嗅了嗅,那是一股野草般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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