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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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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六章2
    这天傍晚,阿莲一行10人团包了一艘豪华游轮出海,直奔澳门。此刻费兵和阿莲像久别重逢的侣一样,正兴奋地交谈着,游轮上还有几对穿着华贵的陌生男女,他们正坐在露天酒吧亲密交谈,阿莲告诉费兵,船上那三个高大英俊的男士是她的三个赌友从台湾高级应召站包出场的当红明星。费兵往酒吧那边望了望,见那几对相拥着坐在那里品着美酒佳肴,观赏着如诗如画的夜景。

    石头正和一个年约50岁的穿着珠光宝气的台湾富婆坐在一起,铺着红色台布的桌上摆满了高级水果和饮料,富婆好像非常友善地和石头说着什么,石头脉脉含地看着富婆,看样子听得很入迷。

    费兵转过脸,直勾勾地盯着阿莲,说:“我们有几个月没有见面了吧,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你今天看上去非常漂亮,看来你的心不错。”

    “是不是呀。我真的看上去非常漂亮吗?前段时间我经常熬夜,去了摩纳哥、戛纳、里维埃拉,我喜欢赌,就跑到这些赌城去赌了,唉,满盘皆输,心糟糕透了,前几天去了一趟葡京大酒店,玩二十一点,又输了我300多万,这次再去试试手气吧,我倒是觉得,这段时间我老了很多,皮肤也不好了,那天你打我的电话,我正和她们商量找伴游的事,想不到你撞上来,算你运气好。”

    过了一会,阿莲又说:“迟几天,跟我回香港,好不好?”

    费兵欣然同意。

    阿莲低下头,从一盒印有美人图案的雪松木盒里抽出一根套上了金属外壳的哈瓦那雪茄,费兵赶紧掏出打火机,及时地帮阿莲点上火,阿莲吸了一口烟,然后把一口浓烟喷在费兵脸上,顿时,一股淡淡的令人恍惚的味道在周围扩散。费兵吸了一口气,仿佛呼进了她的气息,他看看游轮上的那几对男女,他们正打骂俏,玩得正起劲,少男伴老妇,这景多么动人,女权主义已经觉醒,不是吗,这就是现实,费兵望望石头,石头在和那个台湾老大娘调笑着,老大娘终于把一只不安份的手放在了石头的大腿部位。

    阿莲咳了一声,忙从嘴里取下那根还剩半截的雪茄,说:“给你抽,抽了有精神,到那里不要打瞌睡呵,要不然我会扫兴的,雪茄含了一点大麻,你试试,这种雪茄很贵的。”费兵接过裹着塑料透明纸的紫黄色的雪茄,犹豫了一会,他是从来不吸毒的,但此刻,他不能拒绝阿莲,她会不高兴的,试试吧,他把雪茄放在嘴里,吸了一口,“怎么样,感觉不错吧。”阿莲笑咪咪地看着费兵,“嗯,还好。”

    阿莲望了望前面,说:“快到澳门了,你看,前面就是了。”

    费兵兴奋地循声望去,仿佛是一座水晶城,他隐约看到了像古堡一样的建筑物,尖尖的、圆圆的屋顶上霓虹闪烁,巨幅的美女广告幻灯矗立在商场金碧辉煌的大门外。呵,澳门到了,他想着那间葡京大酒店,他真希望阿莲能赌赢那场“百家”,这样的话,他就以有一笔非常观的小费了。

    这时,他们乘车径直来到葡京大酒店,费兵好奇地望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大酒店,进了赌厅,几百具银光闪闪的老虎机一字排开,几十张绿绒赌台在酣斗纸牌、骰子,轮盘机嗡嗡转动,闭路电视和彪形保镖监视着现场,这是富人的天堂,富人的园,腐烂的土壤。费兵目不暇接地环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简直要陶醉了,什么时候才以腰缠万贯来这里一试身手,他看着从他身边不断走过的绅士美女,和各种肤色的外国赌客,心里升涌起强烈的失落。

    赌场的过道上站着许多打扮得妖冶性感的菲律宾妓女,她们向过往的游客抛着媚眼,费兵向其中一个颇有姿色的妓女抛了个飞吻,然后紧随阿莲他们上了四楼豪华赌场。

    费兵战战兢兢地看着阿莲下了100万的赌注,很快一场“百家”下来,阿莲竟然赢了200万,但是几个回合之后,阿莲又把赢回的钱输掉了。费兵为她捏了一把汗,想劝她收手算了,阿莲执意不肯,一直赌到第二天晚上,阿莲才终于打了个平手,她不甘心,又赌了几局,竟赢了50万。

    两人离开赌房,去了夜总会,阿莲很兴奋,他们去了天体摇头营,昏暗的射灯下一丝不挂的男女狂舞着,喊叫着,许是酒精与大麻的缘故吧,阿莲也脱得一丝不挂,疯狂地跳起阿波舞,她脱下费兵的衣裤,让费兵抽大麻助兴,费兵裸着身子和阿莲跳起了贴面舞,他心想,她会给多少小费,5万元还是10万元,她还会和我做吗,在这里,还是在酒店?费兵的思绪开始迷糊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身子仿佛坠入一处温柔之乡,那种叫大麻的毒品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把他轻轻地拽上天堂,他恍惚地感到他的身体仿佛飘在云雾里,他放浪形骸地抚摸着自己,突然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他的性器射出,喷在劲舞的阿莲的肚皮上。

    “啪。”阿莲甩手给了费兵一个耳光,“放肆,你竟敢这样,你发神经呵。”幽暗的灯光下,费兵看不清阿莲的脸,一个耳光把费兵打得晕头转向,这时,他揉了揉眼睛,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他揉了揉有些发热的脸,慌忙说:“莲姐,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好像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阿莲不吭声,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天体摇头营,费兵跟在她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她一不高兴,那笔观的小费就泡汤了。

    他小心翼翼地哄着她,还拽住阿莲的手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哄了半天,阿莲的脸总算阴转晴了。

    回到酒店,开了房,阿莲又给费兵吸大麻,她揽着费兵的头说:“其实我是喜欢你的,很多男人都想和我上床,但是他们都是冲我的钱来的,我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照单全收的,你脾气好,人又靓仔,又重感,不像香港那些牛郎无无义,只知道要钱。刚才,我打了你,对不起呵,我以为你是故意的。”阿莲温脉脉地看着费兵,用手抚摸着费兵的脸,柔柔地说:“还痛不痛?”费兵冲动地抓住了阿莲的手,开始在阿莲的手上狂吻起来,见阿莲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喘着粗气说:“我们睡一会吧,阿莲,我会让你舒服的。”阿莲轻轻地推开,笑着说:“人是高级动物,你以为除了**就没有别的快了吗?交谈也是一种快感,为什么要那么低级,老以为舒服就是**?出来游玩就是一种快感了,赢钱是一种快感,女人征服男人也是一种快感,我说的快感不一定是来自生理上的快感,而是心理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的品味似乎还差了一点,还要修炼修炼才行。”

    费兵有些不自在地笑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他忽然又感到一种恍惚的气息弥漫豪华的客房,一会儿,他用探询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脸,说:“我尽力而为,好吗?听你的。”

    阿莲拍拍着费兵的脸,说:“我这个人有个癖好,就是喜欢看男人自慰,我喜欢看别人做,我自己能有些性冷淡,做多了,不想做了,如果你想自己开心,你自己摸,我看着你做。”

    费兵迷迷糊糊地脱下衣裤,对着阿莲做起来,他的脑海迅速闪过石头和那个富婆滚在一起的景,他闭着眼,大麻引起的欣快使他剧烈而持久地抖动着自己的性器。终于,阿莲看到了她所需要的满足和快,阿莲的嘴角浮起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她从那50万元赌资中甩给费兵5万元小费。接过钱,费兵疲惫的脸上露出亢奋的神色,他的内心混杂着莫名的喜悦和莫名的忧伤,忍一忍吧,忍一忍就什么都过去了,这钱来得真快呵,屈辱、性羞辱只是过眼云烟,还有什么比金钱来得更实在,更让人感到抚慰的事,呵!这些钱以慰问受伤的心,即使受了伤也很快会愈合起来的,尊严值多少钱,看不见,摸不着,清高、清贫有屁用。他默默地想着,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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