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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万琪狠狠地批评自己,但双脚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更要命的时,眼里闪着的冰倩,脱了红鞋子,一双如玉的脚踝,雪白白地踏入他的心湖,掀起无数的涟漪……
玉玉的脚踝,能吻上一吻,他都觉得会幸福到死。何况踏入自己的心了。像银鱼一样地在心湖里游。游出他的欢悦。游出他的梦想。游出他的无限爱意。
是啊。
爱意应该就是这样诞生的:银鱼在你的心湖里游动,游着游着,她的身子,洁润的身子,首先就令你美的感觉有一种很实在的质感,这种质感不亚于令你手捧着夜明珠那般亲切,温软而玉润,玉润将你生命最阴暗的地方,润出熠熠的光彩。也就是说,当她游在你的心湖,她那美妙的玉体,就如月亮光光一样,洒满你生命的每一个角落。你的生命便很月光,像山泉一样,汨汨地流淌着清纯的心声。这时你的感觉里是容不下半点瑕疵的。而她恰恰是你的完美。不管你从哪个角度去看她、想她,她都是玉一样的纯洁和柔美。这纯洁和柔美又月色一样流遍你的全身,你对她好感的细胞和神经,马上就升华了,渴望着她一刻也不要离开你了,你的生命也不舍得她离开了。这时,爱的火花便“篷”的一下,迸发了出来。你的细胞迸发出的火花越多越强烈,对她的爱意便越无限,越意绵绵。
秦万琪感到自己对冰倩的痴狂,是到了意绵绵这一步的了。
如果不是这样,波提娃的一掌就应该将他打醒。在玉豆地的时候,他就不会被她轻轻就推开了。虽说牛保罗的一棒打得很重,一下将他打晕。但本能,应该是不会晕的。就是说,即使是被敲晕,如果自己对她的爱意是无比坚定的,没有受到别的诱惑,自己的双手,应该仍然紧紧搂着她的。
打死都不会分开。
我不过是晕了而已,竟轻轻一推就分开了。
这说明,冰倩是瞬间就点据了他生命的每一个部位。明白点说,就是冰倩将波提娃,他的西西,从心里给赶跑了。
这很不公平啊。
秦万琪只能这样发出感慨。
他狂跑着,每根神经,都在搜寻着冰倩的蛛丝踪影。
他觉得自己的大头,早已经飞离身体,在地上飞滚了一万回,希望滚着滚着,就滚到冰倩脚边,张口就咬住冰倩的脚趾。并以十万根丝爱意将她紧紧裹住,不让她离开一步。
狂跑着,他在狂想。
狂跑着,他感到自己是一颗爱的太阳,冰倩是月亮。他会永远永远为她而闪耀爱的光芒。
多美的感觉。
死也愿了。
当东方求败和牛保罗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一条路边,抱着一块石头,梦呓呓地道,“死也愿了,死也愿了。”
傻小子。
东方求败哭笑不得地望着他秦万琪的痴态。
牛保罗弯下身去抱秦万琪,但任他怎么抱、怎么使劲扯,都无法抱起秦万琪。秦万琪的双手死死抱着石头,死都不肯松手。
额头急出了黄豆大的汗,牛保罗也拿秦万琪没办法。
站直身子,无奈地对东方求败道,“我搞他不掂,你来试试吧。”
笑了笑,东方求败说,“你这么高大都搞他不掂,我更不行啊。”
是的,牛保罗比东方求败要高出一只头,身子更是比东方求败横向发展一倍,双臂稍一用力,那肌肉就一疙瘩一疙瘩的,牛腿一样见力量。
“嘿嘿,我的是蛮力。你的功夫之劲,不同的。你肯定行的。”牛保罗实话实说,在阳间,他不过是一个铁匠,整天就是那个挥大锤的动作。他的一棒没能要了秦万琪的命,就是因为使出的是蛮力,被秦万琪的功夫,本能地化解了不少。而东方求败的功夫,他也是领教过了的。
“我哪有什么功夫?”东方求败却道。
感是被拒绝,牛保罗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闪得很快,闪过之后马上又对东方求败堆起笑脸,“要不,我们两个一块来抬起他。”
东方求败不置否地笑了笑。
传来了“咔咔隆隆”的声音。
一辆北吉停在他们身后。
打开车门,狄谷长走了下来。
狄谷长时常要下乡到分谷去检查工作的,所以配了辆北吉给他,
“他怎么啦?”狄谷长指着地上的秦万琪,望着东方求败问。目光是领导的目光,没有半点私。
但说没有也是假的。在领导式的目光后面,东方求败还是感受到了一种亲热。心一暧,东方求败便道,“他发花癫了。”
“那快抬他上车,带他去看医生。”狄谷长下令。
牛保罗还没反应过来,东方求败的手轻挥,秦万琪便从地上飘了起来,到了自己怀里。
“魔叔,你别管我哦。我死也不离开她。”秦万琪醒了,大叫。
“她你个头,它是石头。”东方求败笑说。
“石头?嗬嗬,石兄哦,请受小弟一拜。”秦万琪说着,真的朝石头拱手相拜。
上了车,车开了,他还从车窗探出头来,朝石头喊,“石兄啊,一定记得将我的话传给冰倩哦。”
狄谷长从前座回过来,望着秦万琪,“你跟石头说什么来了?”
“嗬嗬,说了一匹布那么长的话哩。”秦万琪兴奋地答。
狄谷长笑了笑,转回头去。
狄谷长坐在前座,也是学了阳间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领导习惯。虽说那是最不安全的,一撞车的话,肯定先死。但领导是头,坐在前座,那是暗示着永远向前,永远是头的。有这美好的意头,死也就不在话下,不去计较了。
一直没吭声的牛保罗,见狄谷长对东方求败和秦万琪态度是那样和蔼,方明白猪果长为什么会对自己狠狠地剜了一眼。照着他们的是藤谷的最高领导,大权在握的狄谷长哩。
“小牛最近生活得怎么样啊?”狄谷长回过头来,和蔼地问。
牛保罗不由受宠若惊。在他的印象中,不管是在阳间,还是在阴间,第一次有这么个相当于七品,后来叫处级的领导对自己这么近距离地说话。
舌头便打结,“报、报、报告狄谷长,我跟同志们一样,过、过得挺好的。”
“哦,好,好。”狄谷长道,又瞥了东方求败一眼。
这一眼就有点深意了。东方求败幸福地想。而他怀里的秦万琪已经过了兴奋期,正发隆隆的呼噜声。
回到谷城,当东方求败抱着秦万琪走入鬼民医院的时候,一眼看到苏院长向自己走来,心差点没跳出喉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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