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她刚才说什么了?“那你答应了?”我问。我就是贱,请个不相干的人吃饭,还感觉很兴奋,我是不是有毛病?
“谁答应了?不去!”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耍我?我气鼓鼓地追了上去:“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她不理我,继续往外走。
××这货居然耍我!气死我了,我又追了上去!
可是刚出大门口,一位长得高高帅帅的男人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两眼放光地拦在王晓月前面:“小月,终于等到你了!”
“滚开,我现在心情不好!”王晓月没理他,直接从他旁边绕了过去。我觉得她骂这家伙的态度比骂我的态度恶劣多了,心里一下平衡了不少。
这家伙脸皮也忒厚了,毫不退缩,马上贴了上去:“小月,你别误会,我就是顺路经过,想请你看场音乐会,你不是一直喜欢雅尼的音乐吗,我弄了两张票,‘噔噔’!”他拿出票的时候嘴里发出两声“噔噔”的时候,把我吓坏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叫你滚远点你听见没有?”
我觉得那家伙也蛮可怜的,躺着也中枪,人家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去听音乐会啊?
可是我真的挺佩服那家伙的,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堆起笑容继续跟了上去:“对了小月,你吃饭没有,我请你去天王大酒店吃饭,然后再……”
悲哀,我真为你感到悲哀!我摇了摇头望着星空,感觉秋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当我听到“天王大酒店”的那一刹,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确。
“把票拿来!”她的话让我有些惊讶,她在干嘛?这不像她啊,难道她答应了?难道我猜错了?
但是我仍然看到她眼底有寒光涌动,在幽暗的路灯下直冒冷气。
我打了个激灵,这让我心里踏实多了。
“太好了!你同意了?”我觉得那男人兴奋得快要抽过去了,眼睛亮得像汽车大灯。他连忙把两张票恭恭敬敬地奉了上去,就像一只狼狗帮主人捡了只破皮鞋,连忙坐得端端正正等待夸奖。
她一把抓过了票……
“歘!歘歘歘!”我听到空气中有纸被撕裂的声音,而且还有一股火药的味道,接着我看到她很用力地把一大团惨不忍睹的东西抛向夜空,紧接着天空下起了“雪”。
“天上的王八才会去天王大酒店!你一个人去吃吧,还雅尼,雅你个头!”
兄弟,我真为你感到悲哀。真的。
“小月,你别生气,不去就不去”那男人居然又贴了上去,“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我觉得这家伙一定是忍者神龟转世,被女人羞成这样,居然还能觍着脸继续献媚?看来他的粘性应该比我高,如果我是“百得胶”的话,那他一定是“502”,或者也可以把2字挪到前面去用。
“你烦不烦啊?谁要你送了?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叫警察了!”她回过头怒视他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渺小的我,就好像发现了黑暗中拉风的萤火虫一样对我招了招手,“表弟,我们回家了!”
表弟?
我望了望周围,没人啊,就一根硬邦邦的电线杆和一张写着“ya”字的的有着半个雅尼头像的纸片在对着我傻笑。
她在叫我吗?不对啊,我不是他表弟啊。
可是,表弟人呢?
正在我迷茫的时候,她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走啦表弟,我们回家!”
“表弟?你是说……啊——!!!”我正想和她进一步探讨有关“表弟”问题的时候,突然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绞痛,仿佛皮肉被钳子夹着猛拧了一圈,绞痛难忍。
我呲牙咧嘴地瞪着她:“你干嘛?”。
“笨蛋,小声一点!”她压低声音说,但牙齿拧在一起,表情像在恐吓我,眼神仿佛在说:“再叫,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说谁笨蛋……啊——!!!”我故意放大声音想让她难堪,但是还没说完,胳膊又被她狠狠拧了一下,放声鬼叫起来。
“配合一点……等下,等下陪你吃饭。”她害羞地凑近我耳朵小声说,兰气芬芳,沁人心扉。
我的眼睛一亮:“真的?”
她拧我两下还骂我是笨蛋,我居然还眼睛一亮,我觉得我真没骨气。
“当然是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全身充满了力量,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姐姐,我们快回去吃饭吧,饭菜都凉了。”我故意抬高嗓音让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