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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色帝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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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天牢聊天人
    游龙殿

    “陛下,老臣已经为您抹上药,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知道了,你退下吧!”趴着身体,胸口枕着厚实的枕头,直到现在红游涟还是未有从震撼中回神,那小妮子居然把他的***抓伤了,够狠的啊!

    瞧瞧他现在这幅德行,还像是一国之君?挪动一下身子就扯出一身的疼痛,最最让他感到丢脸的并非是***上的伤痕,而是晕倒的事情。

    他竟然在看到血的那一瞬间眼前一黑,晕了。

    这要是传到其他五个国家的君主耳朵里,他红游涟的面子何存?

    想起在浴池中的她,唉!疼惜啊!这妮子怎么脾气这么暴躁,连他的***都敢抓。不过就在她那一抓中,他宛如被电击了一下,浑身一阵酥麻,前所未有的感觉。

    “哟,瞧瞧这趴在床上的人是谁啊?”

    揶揄之声响起在殿中,一位身穿一袭淡紫色长袍,肤色白皙,五官俊秀的男子正朝着床榻而来,清澈的瞳眸低下含着丝丝笑意。

    “滚出去。”

    是谁把他叫来的?他都没发话,谁敢把他叫来?怒意慢慢在他身上汇聚,双眼紧盯在来人的身上。

    “别啊!皇兄,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见到臣弟就一脸怒气?”

    陛下的怒意在他的眼中丝毫起不了作用,径自走到床边,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上,上下打量着他。

    “红游泽,朕有宣召你入宫了吗?”

    头疼,他最最不想此刻见到的人就是他的三弟红游泽,光是看他双眼中的贼笑,就够他恼火了,这小子来准没什么好事。

    “皇兄,臣弟还不是听闻您新册封的欲妃,伤了您的龙……龙体,这才匆匆赶来看望。”

    天啊!他怎么可能错过这绝好的机会?一听陛下被新妃子抓伤了臀部,他不来看看怎么对得起自己?起先他还不相信,真有人能伤到陛下,还是伤了他的……可现在一看,不得不对那名欲妃,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啊!自大高傲的红游涟也有吃瘪的时候啊!哈哈……好想去天牢见见那名传说中的欲妃。

    “你是来笑话的吧?”抽气抽气。

    “怎么会呢!臣弟只是来探望陛下,并无他意。”低敛了下眉宇,嘴角抽搐着。实在太搞笑了,当目光一接触到红游涟包扎好的***,就让他忍俊不住。

    “看过了,你可以滚了。”他会这么好心?

    “陛下,臣弟此次前来还有一事。”

    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锐利的目光自他的眼中射出,直直投射在红游涟的身上。

    突然的转变,让他心中“咯噔”了一下,红游泽会有这样的神情,除了天柱,不会有别的事情能让他如此的变色。

    “陛下,天柱已经出现了裂缝,天下必将会大乱,陛下可想过对应之策?”

    “朕……在想在想!”

    “陛下,臣贵为洪武国国师,不得不提醒陛下,天柱之事不得推迟。”

    “朕知道,国师之话,朕谨记在心。”

    大概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与红游泽才会如此平静的说话。

    “陛下,臣弟告退。”

    “国师请!”

    红游泽的一惊一咋让他只觉是不是最近过于安宁了,这突发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

    “皇兄,臣弟想……”脸上的寒意退尽,此刻的他不过是红游涟的三弟,而非国师,笑意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对着床上的红游涟眨巴着双眼,犹豫道:“臣弟想……”

    “有屁就放有话就说。”他怎么还没走?吞吞吐吐到底想说什么?

    “臣弟想说,现在就去天牢看看传闻中的欲妃,臣弟告退!”说完,一溜烟跑出了游龙殿。

    呆愣了半晌,从惊讶中回神的红游涟,爆发出:“红——游——泽——”

    等等,天牢?那丫头什么时候去了天牢?双眼半眯,唤道:“来人——”

    声音方传出,顺子匆匆从殿外走入,走到床前,弯身恭敬道:“陛下。”

    “欲妃什么时候去的天牢?朕怎么不知道?”

    “这……”

    “这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顺子的犹豫让红游涟蹙眉。

    “陛下,道公公是见欲妃伤了陛下的龙体,命人将欲妃暂且押往了天牢,等陛下醒后再行发落。”陛下脸上怒意让他只觉,道明理要大难临头了,外面的传言是否应该告知陛下?

    “什么——”

    顺子的话让他浑然一颤,大胆道明理,天牢是个什么地方,能让他的妮子去那种地方么?心下一急,身体一震,***一撅,疼痛瞬间席卷了他整个身体。

    冷汗倏然流下,咬着牙齿,手指向顺子,急道:“去天牢,去天牢,把国师给朕追回来!!”绝对不能让红游泽抢先他一步到达天牢!那小子的一张嘴,死的都能让他说活了,绝对不能让他见到胡妮妮!!

    “可这……陛下您的身体……”目光移向红游涟的臀部,脸上惊诧万分。

    “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还不快去!”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追国师。”在怒吼声中,顺子跌跌撞撞地往殿外跑去。

    “回来!”

    脚才抬起,准备跨过门槛,就被身后传来的怒吼惊停。急急忙忙转身,再次跑到床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问道:“陛下?”

    “朕要去天牢!”思来想去,这帮猴崽子怎么能对付得了红游泽,他必须亲自前往才行。

    双眼瞪大,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红游涟,那副想要从床上爬起的动作,清楚显示着他并非是说说而已,这陛下到底是***被抓伤了,还是脑子被抓伤了?

    “还愣着作甚,那朕的披风来。”忍着疼痛,起身下床,强硬的站直了身子。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给陛下拿披风。”惊讶令顺子一阵手忙脚乱,甚至忘却了陛下披风置放在何处,双眼无措的望着偌大的游龙殿,发怔。

    “还不快点!慢慢吞吞干什么呢!”等待了许久,只见顺子如一只无头苍蝇在殿中乱窜,无奈的拍打了一下额头,沉声道:“披风不是在朕的躺椅上挂着!”

    “啊!是是是,奴才看到了。”顺着红游涟的话望向一旁的躺椅,果然一件黄色黑边的披风跃入他的眼中,匆匆上前拿起披风,转身,疾步走向红游涟。

    顺子为他披上披风,退后一步询问道:“陛下,真的要去天牢吗?”

    “废话!”他都已经万事俱备,还能不去?

    “那奴才命人准备轿子去?”

    “朕这样子能坐轿子吗?”一个个都是猪脑袋?

    “奴才是猪,奴才是猪。”顺子狠狠地搁了自己一个耳光。

    “扶朕去天牢。”将手抬起,示意顺子上前扶住他。

    “是!”上前,抬起手,让红游涟的手能搭在他的手臂上,借力给他。

    “快走。”臀部被扯裂的疼痛,让他皱眉。

    *         *         *           *         *

    红游涟一手按住后臀,一手搭在顺子的手臂上,艰难的向着天牢进发。

    顺子一手被陛下搭着,一手不停擦拭着汗水,紧张的一颗心已经蹦到嗓子眼。

    从游龙殿到天牢的距离可是有足足的一里路啊!按照现在龟爬的速度,太阳下山他们能不能到走还是问题。

    更遑论还要接受一系列过于炙热的目光,不管是宫女、太监还是侍卫,都无一不是带着好奇,一路目送两人离去。

    众人纷纷对顺子投以同情的眼色,却未有一人敢上前,只是跪地恭送红游涟经过。

    而此刻在天牢的胡妮妮又如何呢?

    哈哈……她大小姐此刻正在对着天牢抒发着她满腔的怨恨,并且用地上的黑土块,在墙壁上题诗一首。

    马屁一崩时空穿,

    梦醒时分帝王家;

    怒将皇帝***抓,

    欲妃转眼成囚犯。

    天啊!地啊!想她胡妮妮平生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啊!怎么就落地如此地步?

    “嘎吱”声又再次响起在她的耳边,隔壁难道来了邻居?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想着,双眼不禁再次接触到墙壁上诗不成诗的四句话,胸口满腔的怨恨又开始不断往上涌起。

    用力的将手中的黑土块扔向黑漆漆油腻腻的墙壁,尖叫道:“啊——啊——啊——我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我不想死啊——”

    “吵什么吵!进来这里的谁想死?”

    大喝声自隔壁传来,胸口到现在可还憋着一股子气没有宣泄呢,这下可好,总是是有人自动送上门了。

    “姑奶奶我想要叫就想要喊叫喊,谁管的着?”

    袖子一卷,大步上前,双手抓住牢门,大喊道。

    “得!你姑奶奶强,算我多嘴,你想喊就喊吧!来这里的不是死罪就是终身监禁,你就慢慢习惯吧!”

    听着隔壁传来的说话声,心惊跳不已,什么?不是死罪就是终身监禁?不行,她还是花样年华,她还有大好的青春,绝对不能断送在这个破地方。

    瞧瞧这牢门,一根根黝黑发亮,还散发着恶臭,最最恐怖的就是整个牢房,居然只有一个已经不知道用了几百年的木桶,连张厕纸也没有。呜呜……她已经憋到现在了,要是再……要破裂了。

    “我要见律师,我要上述!”

    “律师?”

    “是呀!就是帮我打官司的人啊!”说完,才想起她已经穿越了时空,哪里有什么律师啊!这古人叫律师为什么来着?状师,对对就是这个,不禁改口道:“就是状师啊!喂!你知不知道这里什么状师最厉害?我要聘请状师给我打官司。”

    “哦!那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没有状师改接受你的案子。”

    “为什么啊?我冤枉啊!我有冤屈。凭什么啊!是他自己不听我的话,我没废了他已经够不错了。”

    她不过是履行自己说过的话而已,这本就不是她的过错,要怨也要怨那皇帝自己不好,非要靠近她!不就是一皇帝么?有什么了不起,她可是公民,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法制世界,她都没告他非礼呢!

    “你外面可还有什么人?”

    “外面?”

    “就是你还有什么亲人在这牢房外啊!”

    “哦!就我一人!”

    这里又不是她原本的世界,能有什么亲人啊?要是有那也是她的老祖宗了吧?谁知道现在老祖宗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那你就等着在这里终老吧!我要先休息会了,不多说了。”

    “喂喂!别睡啊!”

    他的收声让她感到害怕,整个牢房就他愿意跟她说说话,在这里要是再没个人跟她聊聊天,那不是要无聊死?

    “你也休息会吧!像咱们这样进来的人,过了几天都不知道明天的,还是对自己好点。”

    “废话,我一向都不会亏待自己,我就是在想,怎么样才能从这里出去?”

    胡妮妮做事向来是以自我为中心,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想要在她身上捞点好处,你还要掂量掂量有没有那能耐,要是想要去欺负到她头上,那你就准备医药费,上医院就诊吧!她不会拿刀子捅你一刀,只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在你身上撒点什么粉末,就足够你哀嚎三天三夜了,这就是狐狸的本性,永远处于不败之地。

    “不可能!”

    对方直截了当的回答,让她不死心,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就看有没有愿意去冒着险了。

    “快说,怎么才能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不知怎么回事,一墙之隔,居然让她有种死赖着他不放的感觉,要是一放这人就会消失一般。

    对方沉默了许久,却并未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出声询问道:“对了,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也没犯什么事,就是把你们皇帝的***抓伤了。”

    “啊?”对方惊诧万分,这还叫没犯什么事?

    “啊什么啊!抓伤了就是抓伤了,谁叫他无视我说的话。”

    想起这个就一肚子的火,这个仇说什么都要报!让她出去那该死的皇帝就等着接招吧!

    “你强,你真的很强。”对方说着,只是这话语中隐隐参杂着笑意,就像是忍着憋着,就是没敢笑出声。

    “强什么强啊!强还用得着在这里吗?”

    “哈哈……你真的很强……哈哈哈……”

    对方再也克制不住,大笑出声,并且这笑声由远至近,在她万分错愕之际,在牢房门口,缓缓走来一人。

    一位身穿一袭淡紫色长袍,五官俊秀的男子正大笑着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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