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游泽脸上有着爽朗的笑容,五官俊秀,器宇轩昂的他,就算在阴森的天牢都散发出一道道金光。
双眼瞪大,望着缓缓向她走来的男子直瞧,好耀眼,这发光体是谁?他的笑声让她浑身发毛。
“你是谁?”双眼中满是疑惑,想要从牢笼中探出头,可惜木条子太密,让她无法如愿。
这人就是刚才与她说话的男子?他怎么能堂而皇之的从牢笼中走出?
看看他,一身华丽的服侍,只是偶有几根杂草夹在衣服当中,发丝整齐,衣服也一点不肮脏。
反之看看自己,一身不合适的长袍,头发凌乱,脸上现在也肯定很邋遢,怎么比都觉得他不像是犯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天白日的,她莫非遇上鬼了?不过鬼有他这么耀眼?能闪得人都无法睁眼?
迷糊,茫然,双眼一刻也未曾从他的身上移开。
“你又是谁?!”笑意不减,随着她的问话而询问。
“是我问你在先!”难道这里的人,都喜欢跟着别人说话?
“问别人是谁前,应该先告诉对方你是谁。”双唇抿着,欲妃吗?在他眼前的少女就是皇兄新册封的欲妃?就是胆大包天的欲妃?
红游泽半眯起双眼,细细地打量着被关在牢笼的她。
一件过于宽松的袍子,令她半个香肩裸露在外,发丝杂乱的披散在身侧,脸上沾满了泥土,抓住牢笼的手肮脏不堪,指甲内还嵌满了黑泥。
光是看她现在这幅模样,还真的难以想象到底皇兄看上了她哪一点?
在那张满是泥土的脸蛋下,到底蕴藏着怎样的倾国之色?
想要一探究竟,她直率的话语令他大笑,令他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你到底看够了没?本姑娘现在这幅样子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他**裸的目光让她讨厌,现在的她早已面目全非,他看这么久也不怕污浊了双眼。
“说实话,确实有点失望。”目光深邃,她难道总是这样的直言不讳?
“失望你还能看我这么久?哈哈……看来我的魅力不减啊!”
可恶!她胡妮妮何时这样狼狈过,见鬼的!居然还在这个时间来个嘲弄她的家伙。
“看来欲妃娘娘对自己的魅力有十足的信心。”
“闭嘴!什么欲妃不欲妃的!我才不要做皇帝的老婆。”
这不提还好,一提就让她懊恼不已,都是这欲妃的头衔害得她锒铛入狱,谁要做谁去做!反正她不稀罕。
“哦?难道你不想当妃子?”
这入宫的秀女,谁不巴望着能成为陛下的妃子,陛下的宠妃,怎么这姑娘却一脸的不屑。
“谁要当啊!我都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我不要当,抵死不当!”
……
她脸上的坚定,双眼中的笃定,让他相信她说得并非是假话,这世上还有这么傻的秀女吗?
“喂!你是怎么出来的?把我也弄不出好不好?”
眼前的他无疑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摇晃着,仰起头,一脸的可怜。
她的话中的恳求,她那拉扯衣角的小手,让他居然滋生出一抹怜惜。
两人你对望着我,我对望着你,谁也未有开口。
宁静,谁也不想去打破这份宁静。
他的脚步微移,伸起手,刚想去碰那只抓住他衣角的手,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怒喝声。
“你给朕住手——”
红游涟一撅一撅的往前走着,他就知道啊!这可恨的红游泽,跑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妄想碰欲妃的玉手,做梦!幸好来得够及时。
身后的怒吼,令他有一时的措愣,仅是数秒的时间,便已回神,端起笑容,转身,对着一脸怒气,正在顺子搀扶下走来的红游涟,说道:“皇兄,臣弟可是已经等候您多时了,怎么才来?”
“你?等朕?”他这是纯心想要气死他!
“陛下小心您的龙体,奴才……”
顺子不单单是额头上挂满了汗水,就连身上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浸透,这一路走来,红游涟不停的催促,不停的吼叫,只是让他加速,可他自己呢?
这能怨他么?一肚子的委屈只能自己默默地承受,这就是奴才的命啊!唉!
“住口!”顺子的话让他极度的不悦,身体怎么样,他还不不清楚?
“是!”陛下的怒吼让他瞬间噤声,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皇兄,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小心您的龙臀。”
红游泽说着,一脸微笑的靠近红游涟,从顺子的手中接过红游涟的手,让他依靠在他的身上。
“你……”红游泽的近身让他狐疑,他脸上的笑意让他分不清楚,到底游泽的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被搀扶着走近牢笼,望着牢中的胡妮妮,他简直不敢相信,好端端一位绝色佳丽,此刻居然沦落为满身肮脏的监下囚。
“欲妃……”
“闭嘴。”他来干什么?来看她的笑话?该死的家伙,心里没有来一酸,眼泪唰的就滑下了眼眶,哭喊道:“死家伙,为什么现在才来!呜呜……哇哇……”她TNND,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这里阴森的可怕。
在场的三人无一不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声震慑了心魂,她的大声哭泣让他们呆愣。
红游涟,一脸的惊愕。
红游泽,一脸的错愕。
顺子,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胡妮妮,哭得稀里哗啦!现在她早已顾不得脸上的泥巴,衣袖上的脏污,提起袖子就往脸上抹去,她要发泄,她要把这里淹没,她要将满腔的委屈都统统哭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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