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02惺惺相惜终成爱2
此时,何树青并非是想去吃饭,他主要是有些恐惧,他希望远离这个地方,远离这些魔鬼般的人,希望跑到繁华的闹市区,和很多人聚在一起,似乎这样他才觉得会安心一点。
江珊在电话里让他马上赶到江城商业大楼那里,说是她母亲已经订好了晚餐,正等他前去。
这江城商业大楼可是在市区,要是坐公交车去,没有一个多小时,那是到不了的,可江珊她们已经等在那里,该怎么办?
何树青摸摸他干瘪的钱包,知道里边还有一百元钱,这可是他现在仅有的钱,他还真舍不得花,但为了不让江珊他们等太久,只好忍痛下手奢侈一番——打的士去,这样或许半小时就可以赶到。
何树青赶到那里,江珊正站在江城商业大楼门口等他,她依旧是那种阳光干净的打扮,她似乎没有涂脂抹粉的习惯,在何树青的印象中,这女孩的衣着一直都很普通简单,他不知道这是她的家境条件不容许她奢侈,还是她自小养成了低调做人的性格和习惯,不过,虽然她没穿戴名牌服饰,行头装束也很简单,但她却很有气质,何树青这才相信一个人的气质不是靠装束包装来的,而是人的修养内涵凝聚的结果,何树青虽然还不知道这女孩的家庭是不是书香门第,但他相信这女孩的家教甚严。
江珊见到何树青,似乎很兴奋,笑盈盈地向他招手,示意她在那里等他。
何树青走近她,说:
“我不是让你母亲不要客气了吗?”
江珊笑道:
“你这可是救命之恩啊,我妈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心意呢!这情,你一定要领!”
江珊说完,调皮地一笑,又说:
“别啰嗦,快走!我妈还从没这样等过一个人吃饭呢!”
江珊将何树青带到了这商业大楼的顶层,这顶层似乎是餐饮大杂烩,他们刚出电梯,何树青就看到这里聚集着很多知名餐饮品牌,而且里边客人都是满座。
江珊带着他走进一间相对安静的餐厅,在这餐厅的一角,何树青看到了那天他救过的那个老人,她身边坐着江珊的母亲,桌子上已经上好了饭菜。
她们见何树青走近她们,连忙起身,很热情地招呼何树青坐到她们对面,江珊也就坐到了何树青的身边。
江珊的外婆似乎很关心救她的人是个什么样子,笑眯眯地打量着何树青,然后满意地点着头:
“果然是个好青年,从这衣着打扮上看,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为人低调,懂得节俭!”
何树青知道江珊的外婆是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衣服,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很久没买新衣了,这些衣服也确实旧了。
何树青看得出这老人没有讥讽他寒酸的意思,心里多少有些欣慰,总算有人能这样看待他的穷酸,尽管他不是在刻意低调,而是真的没钱买衣服,但这旧衣服能帮他赢得老人的好感,何树青还是很高兴。
他这才似乎明白了江珊为什么养成了低调做人的性格,可能与她奶奶的教育有关。
江珊的母亲这时说话了:
“小何,谢谢你,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我还是想请你吃顿饭,表表我们的心意,你可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啊!”
何树青没想到那天的举手之劳,会赢得这一家子对他如此敬重,心里很满足,连忙说:
“您太客气了,别说我和江珊认识,就是一般人,在那种情况下也会出手相救,您再客气,我就惭愧死了!”
江珊的母亲笑道:
“难怪江珊夸你不错,你确实思想境界很高!那我就不多说了,我们吃饭!”
江珊这才问何树青:
“你喝酒吗?要不要来点酒?”
江珊的母亲这才惭愧地笑道:
“你看我,平时我们都不喝酒,也就养成了这习惯,有客人在都忘记拿酒!”
她随后低声叫服务员:
“服务员,麻烦你帮助上瓶酒!”
何树青从江珊母亲这细微的表现和语气里,能够看出她母亲很有修养,待人也很友善,他相信她的母亲一定是个知识分子,难怪江珊那么优秀!
何树青见大家都不喝酒,他也不好一个人喝,连忙阻拦:
“谢谢阿姨,我真的不喝酒,我们就这样吃点饭很好!”
江珊在一旁笑问:
“你是真不喝?还是怪我妈忘记拿酒?”
何树青看江珊一眼,说:
“我当然是真不会喝酒!”
江珊调皮地说:
“既然这样,也就帮我妈又节省了一顿酒钱!她这顿饭请得可真够划算!”
江珊的母亲拿眼睛扎她,笑道:
“小何,你可别见笑,我这女儿从小就被她外婆惯坏了,说话没个高低!她这是在转弯抹角地怪我对她要求严厉呢!我虽然要求她节俭,但今天是例外,你是贵客,我怎么会吝惜一瓶酒?”
江珊的外婆这时也笑着责怪起江珊:
“姗姗,哪有你这么说妈的?好象你妈是个吝啬鬼似的,难怪你妈怪我将你宠坏了!”
江珊这才嗤嗤地笑,说:
“你们一点都不幽默,难道你们眼前的这位才子连我的玩笑话都听不出来?你们也太小瞧他的智商了!”
她说着,就帮助何树青盛饭,递给他,一本正经地说:
“不喝酒好,喝酒最容易出事!我最讨厌那些醉鬼!”
何树青见江珊这么说,惭愧得说不话来,只顾着吃饭。
江珊的母亲这才问起他那文章的情况:
“听江珊说,你写过一篇调研文,被别人盗名了,有这回事吗?”
何树青苦涩地笑笑,点点头。
“你那文我也看过,写得不错,有些观点确实值得管理层好好思考!只是我很难理解,你的文章,既然被人盗名,你为什么就不找当事人讨个说法?”
何树青还不知道江珊的母亲是什么人,但从她这话里,更相信她是个知识分子,要不然她也不会和他探讨文章的事,他很想把单位的情况如实告诉她,但想到尤佳玲的死,想到杨欣悦的叮嘱,他就忍住了,只说:
“这里边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也不是太明白!”
“你是因为怕他们打击报复,才不敢找他们理论吗?”
何树青犹豫一会,才叹息说:
“这事情我还真不好解释,我只知道这文章是交给了我们办公室主任的,她说会帮我转交给局长的,后来我就在江珊那里看到了换名后的文章。”
“那后来你们主任和局长也没找你谈过这事?你也没去主动问起这事?”
何树青不知道这江珊的母亲到底和王主任他们是什么关系,也就不敢乱说话,就摇摇头,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可江珊的母亲并没有想就此打住的意思,继续问他:
“那会不会是张华伟在你电脑里拷贝了你的资料?或许不是你们主任或是局长给他的!”
何树青苦笑了下,说:
“应该不会,我的电脑文本都有加密,他张华伟应该不可能打开!再说”
何树青很想告诉她关于副科提拔的闹剧,但他还是将到口边的话噎了回去。
但江珊的母亲却说:
“看样子,你们局长或是主任一定很希望提拔这个张华伟?”
何树青看着江珊的母亲,然后点点头。
江珊的母亲似乎明白了一些,笑道:
“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这冥冥之中,上天不是让你发现了这小人的做法吗?”
何树青又只好苦笑,他在笑江珊的母亲太过于天真,这话说得太轻巧,就算他何树青发现了他们的小人做法又能奈何?他张华伟不照样要提拔成副科吗?
江珊的母亲似乎看透了何树青的心思,笑道:
“你是不是认为我很迂腐?人家拿着你的文章去求取功名,我还在这劝慰你要学会自我安慰!不过,小何,既然我们有缘坐到这一起吃饭,以年龄来说,我应该算得上是你的长辈,我还是想提醒你,做人做事,都来不得半点虚假,欺世盗名的事,我们千万不能做,我还是那句话,离地三尺有神灵,这人在做,天在看!在人生的路途上,做任何事情,千万不要自欺欺人,心存侥幸!希望你记住我这话!”
何树青还以为江珊的母亲是不相信那文章是他的,这下急了,说话也就口不择言:
“阿姨是不是觉得我在说谎?那文章真是我的!只是我们单位的情况很复杂,为这副科的事,都已经闹出人命”
何树青突然觉得说漏了嘴,连忙打住,胡乱地顾着往嘴里送饭。
江珊的母亲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但她没有再继续问他什么,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似乎心事重重。
吃完饭,何树青告别了江珊他们,准备回开发区,但他突然又有些恐惧,他真不想再回到那鬼地方,但他又能去哪呢?
他惊讶的是,此时的他首先想起的人不再是苏倩雯,而是杨欣悦,但他却不想联系她,因为何树青知道,今天是星期天,或许她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她是个大忙人,很难有时间陪陪自己的孩子,在何树青的记忆里,他的父母过去因为忙于生计,很少和他在一起团聚,所以他很懂得孩子对父爱和母爱的渴求,因此,他不忍心占有杨欣悦这个母亲留给孩子的时间。
何树青只好给吴向飞打电话,希望这个难兄难弟能够陪他一夜,也顺便将尤佳玲的死讯通报给吴向飞,因为何树青是知道吴向飞喜欢尤佳玲的。
吴向飞的电话打通了,可他现在不在市区,说是两小时后才会回市区,何树青只好在电话里催促他早点回来。
吴向飞租的房子在江北区,何树青郁郁寡欢地向江北区走去,脑海里翻腾着这两天亲眼目睹到的凄惨情景,在同情尤佳玲一家人的同时,他也在为自己感到庆幸,他庆幸自己没有象尤佳玲那样和石明浩这些人走得太近,知晓他们的阴暗面太多。
不知不觉中,何树青已经来到了江北区的闹市中心,走在繁华的步行街上,目睹那些亲密牵手或勾肩搭背的对对情侣,心里禁不住又想起了苏倩雯,过去的他们,何尝不是如此亲密无间?
但此时,他不知道苏倩雯身在何处?更不知道她心系何人?
何树青突然觉得很悲催,很想再去借酒消愁,只可惜他现在身上连喝酒的钱都没有,只好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
突然,他的电话在响,以为是吴向飞已经回来,连忙拿出电话,见是杨欣悦,大喜过望,问她:
“姐,有事吗?”
杨欣悦没有回答,何树青很好奇,又问:
“姐,你在听吗?”
突然,电话里响起一阵呕吐的声音,随后就是痛苦的呻呤。
何树青很快意识到,杨欣悦一定是又喝醉了,心里有些着急,不停地问她:
“姐,你在哪?是在家吗?”
杨欣悦总算发出了口齿不清的痛苦声:
“我好难”
她话还没说完,又不说话了,或许是晕过去了。
何树青慌忙拦到的士,先往杨欣悦的家里赶。
这地方距离杨欣悦住的小区不远,不到十分钟,何树青就来到了这个小区,幸亏他的身上还有二十块钱,他付了的士费,下车就往那小区跑。
现在是夜晚,小区的保安见何树青陌生,又神情慌张,就拦住他问:
“你找谁?”
何树青连忙解释:
“我找我表姐,她可能是病了,刚才打电话只说了半句,就没了声音!”
保安似乎不信,又问:
“你表姐是谁?”
何树青只好告诉他:
“她叫杨欣悦!”
这保安看看何树青,似乎觉得他不是坏人,加上他们知道杨欣悦是副市长的夫人,当然不敢得罪她的表弟,就说:
“那你进去吧!”
何树青慌忙感到杨欣悦的别墅前,见院子门没关,连忙跑进去,刚跑到院子内,就看见杨欣悦倒在她的汽车旁,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显然她是醉酒。
何树青连忙将她的头部抱起,不停地喊她:
“姐,你醒醒!你醒醒啊!”
杨欣悦醉得不轻,没有一点反应,何树青有些慌了,生怕她有个意外自己难以说清楚,连忙拦腰抱起她就往院子外跑,想送她去医院。
他刚跑出院门,就看见一个保安过来,何树青连忙叫他:
“师傅,你快过来帮帮忙,我姐晕倒了!”
这保安连忙跑过来,闻到酒味,就说:
“她这是不是醉酒了?”
何树青连忙说:
“酒精中毒也很厉害的,赶紧帮我送医院,我不会开车!”
好在这保安会开车,他们把杨欣悦抬进车内,送进了医院。
杨欣悦果然是酒精中毒,医生帮她洗了胃,又挂了瓶点滴,杨欣悦才慢慢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坐在身边的何树青的脸,他正担心地看着她,她又打量着四周,见自己躺在医院内,很惊讶,问: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何树青瞪她一眼,用责怪的语气说:
“你还说呢!吓死我啦,怎么喝那么多酒?”
杨欣悦这才想起她晚上在餐桌上遇到了昔日大学的同学赵雅丽,赵雅丽告诉她,她的初恋情人欧阳宏已经结婚,而且还过得很幸福,杨欣悦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有些伤痛,就喝了不少酒。
此时,杨欣悦的神情依然有些沮丧,她没想到她和这个男人都分开了这么多年,提到他,依然心里很痛,视线避开了何树青的眼睛,低头不语。
何树青并没注意到她这神态,继续责怪她:
“刚才要是不赶紧给你洗胃,那危险可大了!以后你不许喝这么多酒!”
杨欣悦依稀还记得她把车子开回去了,下车的时候身体十分难受,但她已经记不起给何树青打过电话,好奇地问: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树青惊讶地看着她,说:
“不是你打过我电话吗?你在电话里什么也不说,只听到你呕吐和痛苦的声音,我就慌忙赶去了!”
杨欣悦看到何树青对她疼爱般的责怪,看到何树青担忧地眼神,很感动,这还是她来到江城之后,第一次有人这样情深意切地关爱她,禁不住热泪盈眶,拿右手过来抚摸何树青的脸,深情地说:
“谢谢你!”
何树青见杨欣悦感动成这样,笑着说:
“你看你,真没出息,对你一点点好,你就受不了!”
杨欣悦被他逗笑了,拿右手试着眼角的泪,想坐起来,但她一动,就觉得头好痛,只好又躺下。
这时,护士走进了急症室,问何树青:
“病人情况怎样?”
“我姐已经醒了,似乎还有些痛苦!”
护士笑道:
“那是自然,喝这么多酒不痛苦才怪!但现在已经没事了,打完这点滴,你们就可以结账走了!”
想到结账,何树青又犯难了,他身上的钱现在恐怕不足十元,尴尬地说:
“姐,我刚才跑得急,身上没带钱包,该怎么办?”
杨欣悦也很犯难,她的钱包可还在车里,但她并不知道她的车就停在楼下,就说:
“要不你打的士回去帮我把钱包拿来,我的钱包在车里。”
她说着就在身上摸车钥匙,但似乎她这才想起,连车钥匙她就忘记在哪了。
何树青连忙拿起她枕头下的一串钥匙,问她:
“你找这个吗?”
杨欣悦点点头:
何树青笑道:
“这就好办,车就在楼下!”
杨欣悦以为是他把车开来的,就问:
“你会开车?”
何树青惭愧地摇头:
“我是找保安帮助开来的!”
杨欣悦的表情似乎有点惊慌,但她马上就没事了,说:
“快去结账,咱们回去,要是被人知道我喝酒洗胃,那不笑掉大牙才怪!”
何树青出去结账去了,杨欣悦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想起了刚才醒来时看到的何树青的表情,心里才好受一点,还泛起一阵甜蜜和幸福,她相信这个男人是在真心关心爱护她,不象欧阳宏那么绝情,也不像周友建那种虚伪的关心,更不象周围那些人有目的般的讨好似的关心,她才感觉到这份真情的可贵。
杨欣悦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这个男人已经占据了她的心田,而且分量很重,连自己在意识最模糊,生命最危机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找他何树青求救,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将这个男人视为最亲密的人,而且这亲密并非是建立在低级的**之上。
何树青结账回来,杨欣悦的吊瓶已经打完,她正坐在病床上揉着太阳穴。
“头还很疼吗?要不要再找医生看看?”
杨欣悦摇摇头:
“已经好多了,我们快离开这,我真不希望被熟人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
何树青这才想起杨欣悦的衣服上有被吐出的东西污染的痕迹,何树青和护士刚才只是帮她简单地擦拭了一下。
他们从楼上下来,何树青将杨欣悦送到车上,他又为他的去处犯难了,这深更半夜的,该去哪呢?
杨欣悦似乎看出了何树青的心思,说:
“你上车啊,难道这半夜三更的你想回去?跟姐回去,我那有客房,将就睡一会,明天早上我送你过去!”
何树青这才有些担心地说:
“要是被你们那的保安看到,他们会误会的!”
杨欣悦笑道:
“那你刚才让他们开车送我是怎么对他们说的?”
“我当然是说我姐病了。”
“那不就是了!明天我会对他们解释的,这表弟在姐姐家照顾生病的表姐,不是很正常吗?”
何树青想想也是,这才跟着杨欣悦上车。
在路上,杨欣悦突然想起何树青去临江县的事,问他:
“你不是去临江县为你同事治丧去了吗?情况怎么样?你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何树青见她一连串问了这么多问题,知道她很关心自己,就说:
“我晚上就回到了江城,还正好在市区,不然,你在院子里不知道要躺多久!你太不注意你自己的身体!”
杨欣悦又想起了欧阳宏,惨淡地一笑:
“这不是有你吗?你看我现在又好了!对了,你同事的丧事这么快就办完啦?”
何树青叹息说:
“也许是有人希望她早点下葬吧!她的家人挺善良的!简直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怜啊!”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何树青这才将他的所见所闻告诉了杨欣悦,最后说:
“从种种迹象看,尤佳玲的死因没那么简单!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这石明浩和潘俊生本应该是情敌,他们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尤佳玲坠江的现场?从这一点上看,我有点怀疑我的推断是错的,也许尤佳玲还真是自己掉进了江里!”
杨欣悦总算听明白了这个人的死因,她觉得何树青确实很单纯,象石明浩他们这样的男人会对尤佳玲动情?他们会为了尤佳玲这个婚外的玩物吃醋成为情敌?这简直是幼稚的想法!她相信石明浩和潘俊生一定都有犯罪的证据落在尤佳玲手里,这才导致他们为掩盖罪行而杀人灭口。
杨欣悦突然担心起何树青的安危,毕竟他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就问:
“你能确定死者有没有把你看到监控的事告诉石明浩?”
何树青愁眉苦脸地说:
“我也不知道她尤佳玲有没有对石明浩他们提到过我,我想她应该不会的!”
杨欣悦沉思很久,问何树青:
“你想不想换个工作环境?离开那个石明浩,也许这样对你的安全更有保障!”
这可是何树青求之不得的,他现在看到石明浩都有些恐惧,既然他对他的女人都如此心狠手辣,更何况是对其他人!就说:
“我当然想,但这不是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
杨欣悦没看何树青,笑道:
“你也太小看你姐了,帮我表弟换个工作我还是能办到的!”
何树青当然相信她的能耐,但他打内心里并不希望得到她的帮助,因为只要得到她的帮助,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感情参杂了利用和被利用的杂质,他渴望的是一份纯真的友情,渴望那种没有被任何杂质所玷污的感情,就说:
“我还是希望凭自己的努力闯出一条路来!”
杨欣悦以为是他的自尊心在作怪,也就没再说什么,但她心里明白,何树青要想真的自己闯出一条路来,估计会很艰难。
他们说着话,车已经开进了杨欣悦住的小区,开进了她的别墅院内,她让何树青先下车,自己将车送进了车库,然后才领着何树青进门。
杨欣悦进去后将灯打开,然后又去浴室将淋浴打开,出来对何树青说:
“你先洗个澡,我去把院子收拾一下!你看我把院子都吐得一塌糊涂!”
何树青见她脸色苍白,知道她酒后一定还难受,就说:
“还是你去洗澡,洗了之后好好休息,院子让我去打扫!”
杨欣悦说:
“脏死了,还是我自己去收拾!”
她说着就拿着洗把准备出去。
何树青将她拦住,硬是将洗把夺过来,将她挡在了屋内,他自己提了一桶水,拿着洗吧出去擦洗吐脏的水泥地板。
何树青将院子擦洗干净,看看时间,已经深夜两点,他觉得确实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这才想起昨晚一夜没睡。
他迈着疲惫的步伐进屋,杨欣悦还在浴室内洗澡,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映着她模糊的身影,虽然这影子很模糊,但依稀可见那明亮灯光下的肉色朦胧,何树青很清楚,这是杨欣悦**的身体,何树青不由又联想起那天晚上压在她身上的感觉,也联想到了她肌肤的白皙与嫩滑,他突然很冲动,心里发慌,口舌发燥,不停地吞着口水,就象在沙漠上饥渴的人看到一潭清泉,真想破门而入将她抱住,畅饮那甘甜的泉水。
但他依稀尚存一丝清醒,他不能这样,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再去毁掉这来之不易的亲情般的友谊,也不想伤害这个真心关爱他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的内心已经是伤痕累累,他不想再给她增添新的伤痕和屈辱。
何树青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努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见是一本童话,他才想起她的孩子,向浴室喊话:
“姐,你今天休息没去陪陪孩子?”
杨欣悦已经洗好,正在浴室里穿衣,见何树青问她,就说:
“我今天陪孩子玩了一天,晚上有个应酬,才出去吃饭!”
杨欣悦说着,已经将浴室的门打开,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衣走了出来。
何树青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微露的胸脯,那微露的乳.沟更是诱人。
何树青第一次看到如此性感装束的杨欣悦,那种男人的原始欲望又再度升腾,他竭力压制着,慌忙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杨欣悦已经来到她的身边,将一条毛巾递给他说:
“你快去洗吧!时间不早了,洗了去睡会!”
何树青连忙起身向浴室走去,视线的余光都不敢扫她一下。
杨欣悦追着他说:
“我拿了一套周友建的睡衣放在浴室的衣架上,你洗澡后换上。”
何树青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有厌恶感,他才不想穿他的睡衣呢!但他没说话。
何树青冲了个大澡,身上舒坦不少,他拿毛巾擦干身体,依旧穿上了他的裤衩,出来准备就在沙发上睡下。
刚才何树青在洗澡的时候,杨欣悦已经上楼为何树青准备好房间,此时正从楼上下来,见何树青从浴室出来,就说:
“你到客房去睡!客房就在二楼,灯我已经打开!”
何树青见自己只穿着裤衩,有些难为情,就乖乖地上楼去了。
杨欣悦则去了浴室,她准备帮助把何树青的衣服拿到地下洗衣房去洗干净,因为他的衣服上也被她吐出的东西弄脏了。
何树青来到楼上,见有两间房开着灯,他好奇地都参观了一下,见那间大的卧室装修奢华,床也很大,床边还铺着洁白的羊绒地毯,房间的衣架上还挂着男人的衣服,他就知道这一定是杨欣悦和周友建的夫妻房,于是他走进了另一间温馨的房间,这房间比杨欣悦的卧室小一些,装修也很豪华,家俱也很讲究,尤其是那被子的面料很讲究,柔软顺滑,摸起来手感特别舒服,他便试着在这床的不同角度躺下,享受着他从未体验过的舒坦。
他对这房间一切都很好奇,睁大眼睛四周扫射,然后又起身在房间内转悠欣赏,还不时拿手触摸那些漂亮的摆设装饰品,见这房间里收拾得和客厅里一样一尘不染,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回到床边,悠然躺下。
他的头刚枕到那漂亮柔软的枕头上,就在枕头上嗅到了一种淡香,和杨欣悦身上散发的淡香一样,何树青相信杨欣悦一定睡过这床,想到今晚可以睡在她睡过的床上,心里突然暖融融的。
他顺手想将枕头挪动一下,突然他的手触到一个东西,他摸出来一看,吓了一跳,见是个橡皮做成的男人***,用一个透明消毒袋装着,何树青当然知道这是干嘛用的,只是心里很好奇,这东西会是谁放在这的?难道是杨欣悦?如果真是她杨欣悦放在这的,那他们夫妻间的性.生活就一定不算和谐,可何树青很纳闷,那天他分明看到周友建在苏倩雯身上很威武,为什么就不能满足她杨欣悦的需要呢?
此时,杨欣悦正在洗衣房将何树青的衣服洗干净,又帮他用烘干机吹干,才拿着衣服回到客厅,将他衣服口袋里套出的东西准备再装回去,她发现了那个干瘪的钱包,里边竟然只剩下六块五毛钱,这让她想起先前在医院结账的时候,何树青尴尬窘迫的样子,也让她想起过去艰难的时候囊中羞涩的无奈,她苦笑着摇摇头,去自己的包里拿出三千块钱,塞到何树青的钱包里,然后才将钱包装进了他的衣兜,准备拿上去放到何树青睡的客房去。
可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何树青正对着那东西发愣,心里一阵惊慌,慌忙泡过来去想抢过来。
周友建在家的时候,她都是睡在这客房,这东西也就放在这里忘记拿走,现在见被何树青看到,羞得无地自容,她抢过来什么话也没说,面红耳赤慌慌张张地出去了。
何树青见杨欣悦尴尬地夺走那东西出去了,已经知道这东西就是杨欣悦的,心里为自己偷看别人的隐私感到自责,也很在意杨欣悦内心的感受,连忙追过去,追到杨欣悦的房间,想解释刚才的冒失。
但他却忘了,此时的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裤.衩。
杨欣悦正在房间里将那东西藏起来,见何树青追了进来,红着脸看着他,却无话可说,还是何树青急于想解释。
“姐,对不起,我是无疑在枕头下发现的,我并非想**你的隐私!”
杨欣悦这才羞愧地说:
“你真是我的冤家,什么隐私都被你知道了!”
何树青也很惭愧,又说:
“对不起,不过,请姐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杨欣悦已经坐到了床上,身体靠在床头,仰脸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脸上露出悲凉而幽怨的表情,苦笑道:
“你都看到了,这就是我和周友建的婚姻,这就是我这个副市长夫人不为人知的婚姻生活,这样的婚姻生活早已经让我心灰意冷,但我依旧必须维系,甚至还要承受他周友建对我的背叛,而且还得忍气吞声,帮他周旋,还不能表露!你说是不是很悲哀?很”
杨欣悦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和颤抖,几乎说不下去。
何树青突然心生怜悯,情不自禁地走到她的身边,挨着她坐下,伸手帮她擦拭眼角溢出的泪水。
杨欣悦顺势将身体依偎在他的肩头,就象一只受伤的羔羊在寻找一个温暖的怀抱,用那颤抖的声音幽幽地说:
“也许在一般人眼里,我是个风光无限而幸福的女人,可谁又知道这光环的背后会是如此无奈的挣扎!”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随着声音在微微颤抖,何树青自然能感觉到,便张开臂膀揽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拉靠在他的肩膀上,让她的脸紧贴着他的颈脖,拿手指轻轻抚摸她的鬓发,想给她一丝安慰和温暖。
杨欣悦似乎找到了久违的温暖,这种温暖欧阳宏曾经给过她,但那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此时想到这温暖,更是带给她无尽的伤痛,因为她今天已经知道,他欧阳宏的婚姻似乎是幸福而完美的,这就说明在欧阳宏的心里,他杨欣悦早已成为他人生中的过客,早已经在他记忆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欣悦突然有些恨欧阳宏无情,这些年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对着明月思念这个男人,尽管她知道那只是明月寄相思,但至少在她心里,她还没有忘记欧阳宏,没想到她这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这个男人其实早就把她忘记了!
可笑,太可笑了!杨欣悦自嘲地哼出声来,眼角却滚出晶莹的泪花,顺着何树青的颈脖一直滚下去,在他何树青的肌体上留下了一道暖暖的痕迹。
何树青知道是杨欣悦的泪水,便那手摸她的眼角,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借他的肩膀让她安静地靠着,希望能给她安慰,给她快乐和力量。
杨欣悦突然说:
“你抱抱我,好吗?”
何树青先是一惊,但马上就知道这个脆弱的女人和他一样渴望被人抚慰,便将她的头抱在怀里,将脸贴在她的头顶发梢上,用脸抚慰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很香,让何树青陶醉,他深深地吸入她那沁人心扉的香味,多好闻的香味啊,何树青真的快醉了。
杨欣悦依偎在何树青怀里,身心似乎找到了温馨的港湾,她将脸紧紧贴在何树青的胸膛上,享受着这结实的胸膛带给她的安慰与温暖,禁不住拿手轻轻抚摸他的胸肌,感受着他健硕身体的手感,那感觉真好,阳刚而富有弹性,让她的手在那里流连忘返。
杨欣悦完全忽视了这个男人正拥抱着她诱人的肌体,她的抚摸几乎是对何树青本能欲望的挑衅,何树青的原始欲望正被这酥麻的刺激逐渐激发,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绷得越来越紧,裆下也坚挺起来,顶住了杨欣悦软软的身体。
杨欣悦当然能感觉到何树青异样的反应,此时此刻,她自己何尝不是一样渴望他的**,渴望和他交融,也许在那男女交融的一刹那,暂时会让她忘记太多的烦恼和无奈,于是将脸深深埋在何树青的怀里,用微弱地声音问他:
“你很难受吗?是不是想要”
何树青当然想要,但他不知道杨欣悦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不希望做出违背她本来意愿的事情,就说:
“可我怕再伤害到你!”
杨欣悦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总算确定何树青还是喜欢她的,于是暗示说:
“我想躺下!”
何树青托起她的腰部,让她的身体滑落平躺到床上,然后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杨欣悦双臂依旧勾着他脖子,没有松开的意思,何树青只好顺势躺到她的身边,怔怔地望着她。
杨欣悦见何树青傻愣着,只好含情脉脉地再给他暗示:
“姐好看吗?”
何树青若有所悟,点点头,几乎是喘着大气说:
“姐,我可以吻你吗?”
杨欣悦安静地闭上了眼睛,示意何树青可以吻她。
何树青总算明白这个让他敬畏又疼爱的女人此时也和他一样渴求慰藉,便重重地吻住了她的香唇。
他们这一吻便一发而不可收,压抑已久的原始欲望如决堤洪峰,喷涌而出。
何树青压到杨欣悦的身上,又一次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温软,虽然是隔着真丝睡衣,但那温软的感觉丝毫不减,这更激起了何树青想进入她身体的欲望,他几乎是发疯般地亲吻着杨欣悦,将杨欣悦的舌尖吸进了他的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杨欣悦很久都未经历过如此疯狂的拥吻,她早已忘记了她的身份,忘记了她应有的矜持,更是忘记了道德常伦,她只知道她现在是个情感生理都很饥渴的女人,是个很想发泄身体欲望的女人,她很需要这激烈的**,很需要这男人的坚挺去充实她的空虚。她双手紧紧抱着何树青的头,激烈地迎合着何树青的亲吻,偶尔迷糊低语:
“我爱你!真的爱你!”
她这失去理智的低语,更是激起何树青的斗志,他的手再也不满足抱着她的头,而是探进了她的睡衣内,揉捏着那对坚挺而滑腻的**。
杨欣悦突然长长地呻呤一声:
“嗯”
何树青更是用力揉捏,他完全忘记了他是在揉捏有着生命感知的器官,完全不顾她是否疼痛,直到杨欣悦发出痛苦的呻呤声:
“啊轻点,你弄痛我了!”
何树青才突然一惊,很是愧疚,连忙松手,喘息说: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杨欣悦似乎不想让他们彼此清醒过来,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慌忙摇头,她的手又将何树青的手按在了她的**上,示意他继续揉捏。
何树青得到鼓舞,又开始动作,只是他这回很注意力度,更多的是用手指在那雪山之巅轻挑慢捻,很快让那峰尖变得更加挺拔。
杨欣悦的体内犹如千百万虫子侵蚀一般,让她躁动不安,开始扭动身体,她那软软的双臂突然也有了力量,紧紧地抱住何树青的腰,希望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何树青很想和她一起享受肌肤之亲,在她耳边低语:
“可以脱去睡衣吗?”
杨欣悦迷糊地点点头,将他抱得更紧。
何树青连忙将手移开那雪山之巅,温柔地说:
“姐,先放开我,让我帮你把睡衣脱下!”
杨欣悦很配合,松开何树青,还微微抬起腰身,好让何树青自下而上褪去她的睡衣。
何树青撩起睡衣的下摆,向上一推,睡衣就滑到了杨欣悦的肩部,他一只臂膀托起她的后背,一只手帮她拉下吊带,杨欣悦很顺从地配合他活动着她那妙不可言的臂膀,睡衣很快就脱了下来。
暖黄色的灯光泻在这个媚妩动人的女人身上,让她那嫩白的肌肤更加娇艳灿烂,何树青凭手感已经感觉到她的肌肤很好,但没想到会是如此完美,简直就如洁白无瑕的美玉一般,晶莹透亮,在灯光下泛着美丽的光泽。
何树青贪婪地欣赏着这尊上帝的杰作,但马上就如饿狼一般,很想将她含在嘴里,便用嘴肆意亲吻这雪白的肌体,从上到下,他都几乎吻了个遍,好在杨欣悦完全沉浸在兴奋和快乐之中,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被他粗鲁亲吻的不适,反而感觉那滋味很刺激,从肌肤表层直刺激到她的中枢神经,让她更加迷糊,更加渴求,更加享受,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阵悦耳的低呤声。
何树青趴在她的身上,用他的身体肌肤摩擦着她的身体,那舒爽的感觉完全模糊了他们的意识,几乎让他们都彻底忘怀了世界的存在,杨欣悦再也顾不了廉耻,她的手滑到了何树青的腰部,似乎是想拉下他的裤.衩。
“想我进去是吗?”何树青轻轻耳语。
杨欣悦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娇喘不止,娇呤着点头,她的手更加用力扯他的裤.衩。
何树青再也忍不住了,一边亲吻杨欣悦,一边除去自己的裤衩,然后又托起杨欣悦的臀部,只一拉,她那柔滑的裤.
衩就滑到了她的腿弯处,何树青正想帮她褪下,她自己已经用双脚将裤.衩蹲掉了。
此时的他们,没有一丝阻隔地抱在一起,彼此的怜惜,彼此的饥渴,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尚存的理智,剩下的就只是最原始的**,何树青神智模糊地对她耳语:
“你太美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谢谢你赐给我一夜温存!我爱你!”
杨欣悦更是迷迷糊糊,不停地呻呤,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呢喃细语:
“亲,我也是,我爱你,快给我,好好爱我!”
她话音未落,何树青就挺了进去,杨欣悦随即发出一声兴奋地叫声:
“啊亲爱的,你好棒!别停下,快用力!”
顿时,房间内便想起了极度诱惑而暧昧的声音
此时的他们,交融的不仅仅是肉体,而是两颗游离的灵魂,这一对饱经沧桑的男女完全忘记了人间烦恼,他们只知道自己的灵肉就如升腾翻滚的气流,在浩瀚的宇宙间肆意流淌,似乎是在宣誓着孤寂的结束
一阵畅酣淋漓的炽爱之后,他们终于精疲力竭地抱在一起,满身大汗。
杨欣悦深情而羞涩地看着他,用她那白皙精妙的小手疼爱地替何树青擦着额头的汗水,潮红的脸蛋很是可爱,终于绽放出久违的幸福笑脸,然后突然抬头给他一个香吻,柔情而羞涩地说:
“你很棒,姐好久都没这样舒服过!”
杨欣悦这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小到听不见。
何树青知道她不好意思,连忙将凝视她的视线移开,他突然看到了房间衣架上周友建的衣服,才意识到此时他正睡在杨欣悦和周友建的床上,而且身下就是他的女人,何树青突然有种复仇后的快意,但这快意很快消失,他觉得不能再把和杨欣悦的交融看成是对周友建的报复,因为那样看待会亵渎杨欣悦对他的真心关爱。
一想到杨欣悦对他的真心关爱,清醒后的何树青突然有些心神不宁,他还是觉得这样有悖常伦,自己都已经把她当姐,怎么能和姐做出这事?愧疚地说:
“姐,我这是不是又在对你犯下罪孽?”
杨欣悦抚摸着他的头,安慰他:
“你没有,你给姐的生命和生活都带来了幸福和希望,姐感谢你!”
“可你我都已经姐弟相称了,这是不是乱”
杨欣悦知道何树青想说这是不是乱.伦,羞涩一笑,双手捧着他的脸蛋摇晃着他的脑袋,娇嗔说: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又没血缘关系!姐弟只是个称呼,是对外遮人耳目的说法,别胡思乱想,你是姐心爱的男人!真正的男子汉!”
这男子汉的称呼似乎给了何树青一丝自信,他想起了杨欣悦先前醉成死人的模样,怜惜地亲了杨欣悦一下,说:
“姐,我以后会尽力保护你,不让人再把你灌醉!”
杨欣悦虽然觉得他这话有些稚嫩好笑,但她相信这个男人是真心在为她的身体着想,幸福地一笑,说:
“你有这心意,姐就心满意足了!快起来去洗洗,然后睡会,我想你一定很累了。”
他们这才一同起床,何树青这才想起客房的灯还亮着,便准备过去关灯。
杨欣悦以为何树青要走,从后边抱着他说:
“今晚你就睡这,我想躺在你怀里睡觉。”
何树青点点头,说:
“你先去洗,我去把客房的灯关了。”
杨欣悦这才松开他,走进了她卧室里的浴室,对何树青说:
“你不用下去,就在这洗!”
何树青关灯回来的时候,杨欣悦已经调好了水温,正站在淋浴下准备冲洗。
何树青这才发现她平时被职业装包裹的身体竟然是如此完美,她的身材高挑匀称,曲线优美,**圆润却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胸脯也保养得很好,虽然是孩子的母亲,依旧是傲立提拔,没有丝毫下坠,就连那峰尖都依然鲜红如胭,这哪像是三十几岁的女人?简直就是二十出头的妙龄女郎!
杨欣悦见何树青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看,羞涩地说:
“还没看够吗?快过来洗澡!”
何树青这才过去,他还没走近杨欣悦,杨欣悦就说:
“你先转过身去,我帮你先洗后背!”
何树青迟疑片刻,乖乖地转过身体,让杨欣悦用她那一双柔软的小手帮他擦洗背部。
杨欣悦很喜欢触摸他结实的肌肉,边洗边说:
“看不出你的肌肉还很结实,你平时一定很注意锻炼身体吧!”
何树青说:
“过去我在学校可是体操队的,参加工作后,练身就少了,只是偶尔跑跑步。”
杨欣悦想起了上次一个客户送给她的两张健身会员卡,就说:
“只可惜你在开发区,要是在市区,我那有两张健身中心的消费卡,你可以经常去练练身!”
杨欣悦说完,拍拍何树青的**,笑道:
“洗好了,转过身来!”
何树青见一个女行长亲自为他洗澡,还是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
“这前边我自己洗,要不,我先帮你洗后背!”
杨欣悦甜甜地一笑,便转过身去,没底气地问他:
“我的身体和苏倩雯比,哪个更美?”
何树青觉得这两个女人的身体各有千秋,如果说苏倩雯是刚成熟的青果,那杨欣悦就是熟透的甜果,青果虽然充满朝气,但吃在嘴里有青涩的酸苦,熟透的甜果虽然有着随时会凋零的危机,但那味道却是回味无穷。
杨欣悦见他迟迟没表态,有些失落,叹息说:
“我知道她比我美,要不然周友建怎么会如此痴迷她呢?”
何树青听到这话,脑海里又想起了那天目睹的情景,但他此时的反应似乎已经没过去那么强烈,他这才意识到,这爱和恨还真不是一对绝对矛盾的对立体,似乎有着紧密的联系,他何树青也许是过去太爱苏倩雯,便很在意他苏倩雯对他的绝对忠贞,但他现在的心里,苏倩雯的位置逐渐在被杨欣悦挤占,他似乎慢慢在淡化苏倩雯背叛他的感受,他便感慨地说:
“姐,你说得没错,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那句话,爱之深,恨之切,我过去很爱苏倩雯,所以一想到她的背叛,我就受不了,但现在我似乎在淡化对她的爱,对她的背叛,似乎已经不那么在乎了!可我现在越来越在乎你了!你真的很美!”
杨欣悦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她明白何树青心里的这种变化,是源于她对自己的爱意在逐渐加热,要是她还是单身,还是和他何树青相仿的年龄,她会很兴奋,可她现在已经是身不由己的有夫之妇,而且是江城的公众人物,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众人瞩目,所以她不希望闹出绯闻成为人们茶后饭余的笑料,更不想因为她的婚姻和家庭遭遇变故,而影响她的事业和前程,就提醒何树青:
“树青,有些话我必须和你说明白,你我彼此相爱的真实情感,我们都必须深埋在心底,你我的这种关系,也只能是隐藏在阴暗之处,在公众场合,你我就是表姐弟,我们只有靠这种关系的掩饰,才可以保证我们长相厮守,你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吗?”
何树青这回似乎明白了杨欣悦为什么让他暂时不要对外宣布和苏倩雯分手,她或许早就想到他们的关系会走到这一步,也许和苏倩雯保持着恋爱关系,是掩饰他们这暧昧男女关系的最好办法,就说:
“姐,你放心,我没有奢望和你的爱情会有结果,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我也会很小心很谨慎地和你交往,不会让你为难的!”
杨欣悦突然转身将他紧紧抱住,心疼地说:
“也许姐这样做很自私,很不道德,但这是现实所逼的,希望你别恨姐,但请你相信,在姐的心里,你已经是我最爱的人之一,除了我的孩子,我就爱你!”
何树青感觉到他刚才的话已经给杨欣悦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有些不忍,就说:
“姐,你别想多了,我没那么不懂事,我会站在你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会很在意你的处境和感受!快站好,让我帮你洗澡,已经不早了!”
杨欣悦这才站好,他们在这浴室内彼此恩爱着为对方洗澡,然后擦干净身体,何树青才抱着杨欣悦回到床上。
杨欣悦幸福地躺在何树青身边,头枕在何树青的右胳膊上,拿手抚摸着何树青的肌体,想起了何树青指导写论文的女学生,问他:
“你老实告诉姐,你有过几个女人?”
这话让何树青又想起了两个女人,那就是苏倩雯和尤佳玲。
他现在觉得上帝还是有些公平,苏倩雯的背叛,竟然让他偶遇了杨欣悦,而这杨欣悦恰巧是周友建的妻子,他周友建在他何树青家里上了自己的女友,上帝就让他何树青在他周友建的床上和他妻子恩爱缠绵,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