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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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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06 惺惺相惜终成爱6
    vip006惺惺相惜终成爱6

    罗小敏却站在那没动,淡淡地笑道:

    “我想石局长这话是违心的吧!你现在会欢迎我?”

    石明浩的脸上顿时又尴尬起来,扫了一眼她身边的何树青,然后转向王慧敏,说:

    “我已经听说今天上午发生在办公室里的事,正在狠批王主任,就算他何树青再不对,也不能把他交到公安局去啊!这是她犯下的严重错误!一会我让她向小何好好道歉!”

    何树青一听,就知道有人已经把罗小敏解救他的消息传到了这两个人的耳朵里,也许他们刚才又在密谋什么诡计,便轻蔑地看他们一眼。

    这王慧敏还真是个老江湖,能屈能伸,面对何树青蔑视和厌恶她的眼光,她照样能表现出与上午决然相反的一幅面孔,虚情假意地说:

    “小何,我上午也是被你给气糊涂了,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同志往公安局送呢?咱们这是人民内部矛盾嘛!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

    何树青听到这话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都觉得这女人虚伪得有些恶心,不屑地轻哼一声,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还是石明浩狡猾,连忙在一旁装模作样地责怪起王慧敏,似乎是想和她划清界线:

    “不是我批评你王主任,别说小何还是罗行长的人,就是一般的同志,你也不能那样对他,你让我真的很失望!回头你要深刻地反省一下你的过错!”

    王慧敏自然也得配合着石明浩表演,连忙唯唯诺诺,承认着自己的不是,还一个劲地请求何树青的谅解。

    罗小敏当然能看出他们这是唱得一出双簧,就凭何树青前脚进公安局,后脚就有新人报到,她就已经领悟到何树青为什么会在这难混,但她心里再明白,也不能戳穿,因为她知道在官场上混,难免会遇到这样的虚伪。

    她这才对何树青说话:

    “既然主任都已经向你道歉,局长也批评了她,我看这事就过去了,你先出去,我和局长还有点事要谈!”

    何树青这才很不服气地出去。

    何树青一走,石明浩便表现得更是一幅巴结相,身子弯得象一张弓,用巴结的语气邀请罗小敏坐下,吩咐王慧敏为她沏茶。

    等王慧敏替罗小敏沏茶后,石明浩用眼神示意王慧敏出去,然后笑眯眯地问罗小敏:

    “小敏,老实告诉叔叔,这何树青是不是你的”

    石明浩说着,用手做出个配对的手势。

    罗小敏连忙摇手,说:

    “你可别乱说,我和他只是一般朋友,他是有女朋友的!”

    石明浩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问:

    “那你还这么帮他?”

    罗小敏很严肃地说:

    “我这不是帮他,而是在挽救你们这些人,尤其是王慧敏和王静华,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人?我知道你石局长和我爸关系不错,所以也不想你的下属给你脸上抹黑,更不希望我爸受到牵连,这是我的真心想法!”

    石明浩更是困惑,问她:

    “那你怎么知道他何树青被带到了公安局?”

    罗小敏想起了杨欣悦的叮嘱,杨欣悦不希望别人知道是她让罗小敏去解救何树青,就用忠告的语气提醒石明浩:

    “石局长不要深究他何树青到底有什么背景,我真心希望你们不要因为人的身份不同就差异对待,其实人都是平等的,我一直都这么看!”

    石明浩早就了解罗小敏的为人,知道她是菩萨心肠,此时听她这么说话,以为罗小敏只是出于仗义才帮何树青,心里才安心一点,他不用担心区长训斥他了,就说:

    “那这事还请你别对区长提起,我会让王慧敏善待何树青的!”

    罗小敏见他已经把话说得很白,这才很直白地问他:

    “你老实告诉我,这何树青是不是已经成为你们的眼中钉?非要挤走他不可?”

    石明浩连忙摇头,说:

    “还不至于这样,我只听王慧敏说,这小子有些狂妄,不太听话,才想教训他,说实话他还真是个人才,真要把他赶走了,一时半会,还真难找到像他这样的人才,如果小敏你能帮我驯服他,对他对我都是是好事!”

    罗小敏很难理解这些人的想法,既然知道他何树青是人才,为什么就不能善待他呢?非得要驯服别人!不解地说:

    “那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待人家,非得把人逼急?你就没听说过烈马是好马吗?”

    石明浩却说:

    “就算他能力再强,也不能藐视领导,不管怎么说,她王主任也是我提拔的人,他藐视她,不就是藐视我吗?对于这样的狂妄之徒,我宁可不要,也不能姑息纵容,不然,他们会爬到你头上占山为王的!”

    罗小敏这才明白这些人的用人之道,他们真正要的是奴才,而不是人才,不由得打内心里替何树青难过,她很反感石明浩这样的想法。

    她突然想起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女孩,问石明浩:

    “我刚才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新人,她是准备来接替何树青的吗?”

    石明浩摇摇头,叹息说:

    “她哪行啊,你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这女孩是财政局马局长介绍来的人,刚从一个二类大学毕业,马局长想让她先来这先干编外的临时工,为报考公务员做准备,这马局长我也不能得罪,就只好将她安排在办公室供着!”

    罗小敏好奇地问:

    “那不用发工资吗?”

    “怎么能不发工资呢?这些关系户的工资只能多发,还不能少发呢!”

    罗小敏很惊讶,说:

    “将她供着?这不是白白浪费资源吗?”

    石明浩却说:

    “这怎么是浪费资源呢?你要知道我们的经费都是他马局长掌控,他在领导那里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多给和少给我们一大笔经费,我这才是充分挖掘资源的举措呢!”

    罗小敏这才意识到这行政机关单位和企业确实不同,原来机关的人都是这种本位主义自私自利的想法,难怪人浮于事的现象那么严重!

    石明浩见罗小敏没说话,问她:

    “当然喽,这马局长的面子再大,也不能跟你罗行长比,你希望我如何安排何树青?”

    罗小敏说:

    “我可没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能善待身边的每个人,这也是我经常提醒我爸的,说句难听的话,这也是在给你们自己积德,要知道因果有报,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相信这一点!”

    石明浩过去曾经跟罗区长当过秘书,当然对罗区长的家庭情况比较了解,他知道罗小敏心底太善良,总是爱替弱者抱不平,还对官场有些愤世嫉俗,这一直是罗区长的一块心病,罗区长知道象女儿这样的人不适合走仕途,才将她安排到银行去工作。

    此时,石明浩见罗小敏确实有些妇人之仁,笑道:

    “小敏,不是你爸替你担心,要知道这官场本来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你太过于仁慈,也许就是弱点,很容易被你的对手置于死地的!所以在官场上混,心狠手辣是必需的要素!”

    罗小敏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学会了如此畸形的为官之道,知道和他们这样的人很难沟通,她和她的父亲就经常为这样的话题说翻脸,也就不想多费口舌,只好说:

    “反正在何树青的问题上,我希望你石局长不要把事做绝,不然,你会后悔的!”

    罗小敏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去,石明浩连忙起身相送,狡黠地笑道:

    “你放心,不管你和这小子是什么关系,反正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只是希望他能知道好歹!”

    石明浩送走罗小敏,边去安慰何树青。

    他亲自来到办公室,向何树青陪着笑脸说:

    “小何啊,你也太有城府,你和罗行长这么熟,为什么就从没和我提及过呢?你知道吗?我过去可是跟罗区长拧包的,这小敏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朋友我还会不照顾?”

    何树青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石明浩还是罗区长调教过的秘书,他为罗区长调教出这样一个败类感到意外,他深知物以类聚的道理,开始对罗区长的为人产生一丝疑虑,他有些担心罗区长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甚至连罗小敏的为人他也开始怀疑。

    何树青突然想起杨欣悦的话,杨欣悦曾经说过,让他在涉及工作变动这样的大事上,要先征求她的意见,因为她对这里的官场非常了解,他突然很想去征求杨欣悦的意见,想去问问她自己该不该接受罗区长的安排,去参加那个高科技农业园区的建设,然后再仔细斟酌几天,再决定怎么取舍,就说:

    “局长,我想请几天假,一来要疗伤,二来,我也还有一些私事要办,这办公室看来也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有没有我,似乎都已经无关紧要!”

    石明浩连忙解释:

    “小何,你千万别误会,这新来的小王只是暂时顶替尤佳玲的角色,你依旧还是办公室的顶梁柱,这里怎么能少你呢?当然,你受伤了,也确实该治疗,我批准你休息几天,把伤养好,回来后,好好工作,我会栽培你的!”

    何树青又听到石明浩说这样的话,觉得很好笑,暗自嘀咕,你骗鬼去吧,谁还会相信你这个伪君子!

    但他嘴里却说:

    “那我就谢谢局长,我明天就开始休假!”

    石明浩见何树青已经被他安抚好,就问王慧敏在不在,新来的王姝月连忙告诉他:

    “王主任刚才出去了。”

    石明浩这才离去。

    石明浩前脚刚出去,柳芳后脚就跟了进来,她见办公室还有个人在,就对何树青使个眼色,说:

    “小何,我的电脑死机了,你能去帮我去看看吗?”

    何树青已经猜到她说修电脑只是个幌子,但一想到她可能又是想引诱他,便不想理她,漫不经心地说:

    “电脑死机可能是中毒,你重启电脑看看!”

    柳芳连忙说:

    “我试过,不行,你还是帮我去看看吧!”

    她说着,又对何树青使个眼色,何树青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搞什么鬼?怕她真有正事要谈,就只好出去。

    柳芳带着何树青来到综合科,综合科里已经没人,就只有她在,何树青好奇地问她:

    “你们科室的人呢?”

    柳芳不以为然地说: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们早就出去玩牌去了,反正这些人留在这办公室也不能帮助干活,随他们的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才懒得管他们呢!管多了得罪人反而不划算!”

    何树青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她柳芳这么无用,却没有一个下属站出来造反,原来这些下属需要的也就是象她这样不管事的科长,这样他们才过得逍遥自在!也难怪这机关的办事效率那么低下。

    “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柳芳见何树青已经猜到她另有目的,就说:

    “上午你和魏大勇打架的时候,我偷偷从窗子里帮你拍到了手机视频,如果这能帮到你,我可以提供给你,但你不要出卖我!”

    何树青想想当时王慧敏的卑鄙行径就气愤,很想拿到这个视频揭穿她的嘴脸,连忙说:

    “那你设法传给我。”

    柳芳却说:

    “这文件太大,我的手机数据线不在这里,要回家才能传给你,要是你现在方便,我们到我家去传。”

    何树青现在很想拿到这个视频,因为他还是想帮助应副局长搬回面子,就凭应副局长上午那么维护他,他都想替他弄到证据指证王慧敏在撒谎,就说:

    “那我们这就去吧!”

    在去柳芳家的路上,柳芳才好奇地问何树青:

    “警察将你带去没有为难你吧?你是怎么出来的?”

    何树青听出柳芳并不清楚是杨欣悦和罗小敏解救的他,也不想声张,就说:

    “我本来就没罪,他们凭什么抓我?”

    柳芳觉得有些困惑,因为她是了解那个王静华的,他捞不到好处是不会轻易放人的,更何况今天是王慧敏让他办的案,问何树青:

    “你是不是出了很多钱?”

    何树青摇摇头,说:

    “没有!”

    柳芳满脸困惑,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

    “今天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巡警中队的王静华还真发了善心,居然能秉公办事,让人难以理解啊!”

    何树青看看柳芳,好奇地问:

    “这王静华很黑吗?”

    柳芳阴冷地一笑,说:

    “他岂止是黑,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谁都知道他最会捞钱!你这回能轻易从他手里逃过一劫,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何树青听到这话有些毛骨悚然,他想想更后怕,今天要不是杨欣悦让罗小敏出面救他,他岂不是死定了!

    惊讶地问:

    “他这样为非作歹的干警就没人管?”

    柳芳干笑了几声,说:

    “现在都是官官相护,他只要拿钱开道,将他的上司打点好,谁会动他?”

    何树青喷喷不平地说:

    “这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吗?真是无法无天了!”

    柳芳又是呵呵一笑,说:

    “什么是王法?什么是天?权力就是法!钞票就是天!所以我上次才建议你花点钱去买个官,只要你手中有了权,就不愁没有钱,有了权和钱,还有玩不转的事情?还怕他们这些小人物?”

    何树青自打参加工作以来,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做人做事,连苏倩雯拿身体为他换工作他都接受不了,自然不会在这些方面动心思,此时听到柳芳这一缪论,倒觉得茅塞顿开,虽然她的观点有些极端和丑陋,但也确实在现实中适用,要不然她柳芳夫妇怎么会过得如此悠哉乐哉呢?何树青想起今天被那些卑鄙的小人侮辱,还真想买个比石明浩级别更高的官做,用来整治那些小人。

    何树青只是不明白,既然柳芳都已经看得这么透,又把买官说得如此轻巧容易,那她自己怎么不买个更大的官做呢?就故意刺他:

    “你似乎在吹牛,要是买官这么容易,那你为什么不买个局长当当,何必还屈居在王慧敏之下?”

    柳芳却说:

    “你以为我不想吗?只可惜我的自身条件不够,要是我有大学文凭,又有你这样的能耐,别说局长,就是更大的官,我都想买,其实买官就是投资,比什么都赚钱!官越大,赚钱就越容易,而且无须你去求人,都是别人求你!象你这样的条件不用,我都替你惋惜!你想不想试试?”

    何树青觉得柳芳是在谈经说道,但她说的这些在现实中还真象那么回事,相信这是她们夫妻的经验之谈,想刺激她讲出更多的经验,就说:

    “你说得真容易,难道这组织部是你家开的?”

    柳芳诡秘地一笑,说:

    “虽然这组织部不是我家开的,但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不是我说大话,只要你想买官,我绝对可以出面帮你买到,实话跟你说吧,我那没良心的老公,要不是我找门路为他买官,他能当上这个局长?只是这个狗东西不是人,我帮他混出了人模人样,她就当起了陈世美,居然想甩掉我和我离婚,幸亏”

    柳芳没说下去,似乎觉得已经失言。

    何树青似乎已经明白些什么,难道潘俊生曾经想甩掉柳芳和尤佳玲结婚?柳芳是不是想说幸亏尤佳玲死了?

    柳芳见何树青没有回应她说话,接着说:

    “其实依你的才能,你完全可以胜任一个局长,你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官梯,我愿意当你的官梯,只要你保证以后不象潘俊生那个狗东西那样无情无义,我愿意帮你达成目标!”

    柳芳的话似乎很诚恳,何树青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她前前后后说过的话,让何树青已经有所感悟,原来一个人的能力只是混仕途的基本要素,这个要素只有和权钱色这样交织在一起,才能发挥作用,有钱有能力还不一定买得到官,因为别人不一定信任你,但要是有了色这个媒体,钱就可以通过色这个媒体的衔接,架起通往权力的官梯,钱自然就可以转化成权力,这似乎就是畸形官场的潜规则。

    何树青现在真的有些动心,他不为别的,就想不再受人欺负。但他明白柳芳帮他的条件是什么,除了钱,还要将他这个人的身心交由她控制。如果只是钱,他在遭受象今天这样的屈辱下,或许他一冲动,还真会想去借钱买官,用得到的权力来换取尊严和复仇,但要让他拿身心和人格去交换权力,他还是接受不了,因为他觉得这种无耻的交易换来的是更没尊严的耻辱,便婉言谢绝了她:

    “谢谢你看得起我,只是我没那个能力!”

    柳芳带着何树青回到她家,何树青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柳芳就住在那个晚霞小区的别墅里。

    柳芳先把别墅的门打开,让何树青先进去,她自己去把车开到车库。

    何树青见这房子才装修好,似乎还残存着装修的气味,便从门边的鞋柜上拿双鞋套套在脚上,走进屋参观。

    何树青看到这装修奢华的房子,禁不住想起要是调离发改局,他又该住到什么地方去?

    他再一次看到了他和别人生活条件的差距,羡慕之余难免有些惆怅,他多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啊,哪怕只有小小的一间,只要是属于自己的,也就不会再怕因为工作的变动,让自己的生活处于动荡飘渺之中,他就会觉得心满意足了。

    何树青看到那宽敞的厨房内一尘不染,甚至连餐具都还没有,就知道他们还没在这生火做过饭,已经猜到他们有多处房产,等柳芳一进门,何树青就好奇地问她:

    “你们现在不住在这里吗?”

    柳芳一边换上拖鞋,一边说:

    “我孩子在市区上学,哪能住到这来?这里现在只算个临时驿站,我加班或是午休,就会来这睡觉。”

    她说着,冲何树青妖.冶地一笑:

    “以后你要是觉得无聊,想出来放松一下,可以到我这来玩玩,潘俊生很少来这的!”

    何树青知道她在暗示什么,装着没有听到,走进她的卫生间去参观。

    柳芳换上拖鞋进屋,就对何树青说:

    “走,上楼去传视频,这东西我还不会弄,我把视频线给你,你自己去弄!”

    她说着,就径直往楼上走去。

    何树青跟在她后面上楼,左顾右盼地四周打量,他还是有些担心遇上柳芳的爱人,要是被柳芳的爱人遇上误会,那不是比尤佳玲死得还惨?便怯怯地问:

    “你爱人现在不会来到这吧?”

    柳芳回头暧昧地一笑,说:

    “怎么,心虚了?是不是想打我主意?”

    何树青连忙解释:

    “你又乱讲,我只是怕他误会我们。”

    柳芳笑道:

    “你放心,他这会远在北京呢!就算今晚你和我在这住上一晚,他也不会知道!”

    何树青这才放心一点,跟着柳芳来到了她的书房。

    柳芳找出手机数据线,又将电脑打开,对何树青说:

    “你自己弄,我去冲个凉,今天天气太热,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

    柳芳说着,就出去了。

    何树青用数据线将柳芳的手机和电脑连起来,将这手机的软件助手下载到电脑里,当他点击着电脑里的文件夹查找刚下载的文件时,他无意间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这视频让他很惊讶,居然就是尤佳玲和潘俊生鬼混的视频,他怕被柳芳看到,连忙也将这文件也发到了他的邮箱,然后才查看这文件的路径,原来那视频是有人通过QQ传输到这电脑上的,而且对方的QQ号码就是石明浩的,这个号何树青是见到过的,但在这电脑上接受文件的号码似乎不是柳芳常用的那个号,他便默默记下这号码,猜想着这号会是柳芳的?还是潘俊生的?

    何树青怕柳芳随时会过来,慌忙关了电脑,坐在那琢磨着石明浩为什么要将这视频传到这来,他到底是想传给潘俊生看?还是想传给柳芳看?如果他是想传给柳芳看,那似乎只有挑拨柳芳和潘俊生夫妻关系的嫌疑;但如果他是有意传给潘俊生看,那就很可能是想拿这个视频要挟潘俊生,那他到底是想要挟潘俊生为他做什么呢?难道是要挟他潘俊生杀死尤佳玲?

    就在这时,何树青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刚一回头,他的视线就被一片雪白反弹回来,他看到柳芳慌慌张张地进来,还隐隐约约看到了那雪白下的一抹黑,她竟然又没穿衣服,身上还挂满水珠,显然她还没洗好澡,就急着赶来,何树青在心里自问,难道柳芳是怕那视频被他看到?要是她真是担心这个,那就说明这女人看到过那个视频,那她会不会是杀害尤佳玲的凶手?

    柳芳进来见何树青已经关了电脑,问他:

    “你怎么把电脑关了?”

    何树青不敢正视她,眼睛盯着电脑显示屏说:

    “我已经弄好,就关了电脑。”

    柳芳这才似乎松了一口气,笑道:

    “那你要不要也冲个凉?我们一起来个鸳鸯浴!”

    何树青摇摇头,说:

    “你别开玩笑,快去洗,我去楼下等你!”

    柳芳见何树青始终不看她,便走到何树青身边,突然将何树青的头抱在她的怀里,用她那饱满的**挤压着他的面部,搞得何树青热血沸腾,心慌气短,差点喘不过气来,慌忙推开她,往楼下跑去。

    柳芳看着这个愣头小子慌张逃窜,知道他不是对她的身体没感觉,而是他在努力控制自己,咯咯地笑起来,追着调侃他:

    “你还真有坐怀不乱的本事!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喜欢,我就不信还真有不吃鱼的猫,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弄到我的床上,让你变成馋嘴的猫!”

    何树青完全在这呆不住了,他得马上离开,再不离开,他还真会被这女人俘虏,怕死在她的温柔怀里,便招呼也不打,悄悄溜出去,坐公交车到市区去了。

    何树青坐在公交车上,满脑子都是困惑,他想起了尤佳玲的死,想起了石明浩和潘俊生为她编撰的死因,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个视频,想起了柳芳那天提起尤佳玲的时候说过的话,也想起了柳芳刚才的表情

    这些,都让尤佳玲的死因更是蒙上了一层悬疑,但他很难推断出到底是谁更有杀害尤佳玲的动机?

    何树青一到市区,就给杨欣悦打电话,他急着想见杨欣悦,他有好多的话想和她说,有好多的疑虑想请教她,他也想当面感谢她为他何树青做的一切。

    可杨欣悦没接他的电话,而是挂断后发给他一条短信:

    “我现在有应酬,晚些时候联系你!”

    何树青突然又没了着落,只好再联系吴向飞。

    吴向飞今天在他的住处睡觉,从他的说话语气里就可以听出他还在为尤佳玲的死伤心难过。

    何树青真想把尤佳玲和潘俊生鬼混的视频给他看,好让他忘记这个女人振作起来,但他还是不敢给他,因为他怕吴向飞会冲动,要是这事闹开了,还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就骂他:

    “你这小子还有点出息!你和尤佳玲才交往几天?值得这样为她伤心吗?”

    吴向飞却说: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我还打算和她白头偕老,没想到她就弃我而去了!”

    何树青听到这话简直无语,他知道吴向飞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就算尤佳玲不死,她怎么可能会嫁给吴向飞?

    何树青很想骂醒吴向飞,但他却张不开口,因为这尤佳玲都已经死了,总不能还说她的坏话吧!只好无奈地摇头,设法用别的话题转移吴向飞的注意力。

    “对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发现了一个商机,很适合你去创业,你想不想听?”

    吴向飞似乎不信,反应有些冷淡,说:

    “你成天坐在办公室里爬格子,我才不信你会找到什么商机!”

    何树青连忙说:

    “是真的,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项目,要是你投资办个矿泉水厂,也许比你天天找人说好话推销耗材强出百倍!”

    何树青说完,就将那个山庄后面的泉水情况告诉了吴向飞。

    吴向飞听完,似乎有些动心,问他:

    “那要投资多少?”

    何树青却说:

    “这个我也还不清楚,需要你做个可行性研究,但我想只要规模不大,应该投资不多吧!”

    吴向飞刚有的一丝热情马上没了,叹息说:

    “这谈何容易啊!我现在手头上总共还不到八万块钱,而且还压在货款上,去哪弄钱投资?”

    何树青很惊讶,问他:

    “你不是告诉过我,说你已经有十多万的资金了吗?加上我借给你的,难道你十五万都没有?”

    吴向飞苦笑道:

    “也算是我命苦,实话跟你说吧,尤佳玲找我借去了五万,她说周转几天就还我的,没想到她却死了!”

    何树青大吃一惊,他这才明白尤佳玲为什么会赐给他吴向飞伴宿温柔,骂道:

    “你吴向飞还是不是人啊?你知道我为了你,差点连坐公交车的硬币都没有,你却借我的钱不还,还借给她尤佳玲五万!真是气死我啦!”

    何树青气得在那直打转。

    吴向飞似乎也觉得对不起何树青,垂头丧气地说:

    “要是你急着用钱,那我就把店面盘出去,再把货款收回来,我想还能变个四五万,还你的钱还是足够的!”

    何树青确实是等米下锅,但他却不能在吴向飞最艰难的时候对他落井下石,气呼呼地说:

    “你这不是诚心让我良心难受吗?算啦,就当我上辈子欠你的,我的钱你别急着还,维持生意才是你的出路!”

    何树青简直已经无法在这呆下去,准备离开,但他马上想到就要调离发改局,他得帮吴向飞把那点帐结回来,就说:

    “你把发改局的账款清一下,看差你多少钱,我可能不在那上班了,在我走之前,我想帮你要回来!”

    吴向飞惊讶地看着他,问他;

    “是不是因为那天早上你和王主任闹翻有关?”

    何树青的心情已经被吴向飞搞得很糟,心里很烦,没心情和他多说话,就说:

    “这里边很复杂,你别管,你只要记住,王慧敏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行!记得离这个女人远点!”

    他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杨欣悦联系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她用手机发给何树青一个地址,让他到唯美健身会所门口等她。

    何树青这才想起杨欣悦曾经说过,她有两张健身会员卡,想必她是想带他去那健身。

    何树青还从没去过这地方,他按照杨欣悦告诉他的地址,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地方,他赶到的时候,杨欣悦已经等在门口。

    何树青看到杨欣悦的一刹那,他那颗遭受屈辱的内心,突然驱使他萌发出那种受伤后渴望被人安慰的冲动,他很想和杨欣悦紧紧拥抱在一起,从她那里得到抚慰,他发现,在他的内心深处,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他的至亲至爱,在他最脆弱最需要人关怀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总是她。

    他很想象孩子一般扑倒在她的怀里感受她那母性的温暖,但他知道在这里不行,便压抑着那份情感,深情地看她一眼,见她已经换掉了职业装,穿着一身休闲装,显得更加娴.熟动人,就问:

    “你回家换过衣服?”

    杨欣悦笑道:

    “难道我就不能在单位换上休闲装?”

    何树青这才知道她是结束应酬就直接约他的,心里更是觉得幸福。

    杨欣悦从她那手包里拿出两张健身会员卡,递给何树青一张,说:

    “想健身吗?我们去里边锻炼锻炼身体!”

    何树青有些心虚,四周望望,见没人经过,才小声说:

    “你不怕遇到熟人?”

    杨欣悦当然怕遇到熟人,但她今天来这,不仅仅是为了带何树青来这锻炼身体,她想默默地帮助何树青走出生活困境。自从她看到何树青干瘪钱包的那一刻,她就有了这个念头,她深知没钱的无奈和尴尬,也很清楚没钱人的内心是何等的自卑,更知道钱在当今官场应酬中的重要,正如俗话所讲,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所以,她得先从让他走出经济困境开始帮他。

    她想过给他一笔钱,但她已经有些了解何树青的性格,知道何树青不会要,也怕伤到何树青的自尊心,才想到这个健身会所的老板是她要好的朋友,就想通过这个老板帮何树青一把。

    此时,她见何树青问起这个尴尬的问题,只好说:

    “你是我表弟,姐带表弟去健身房,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才不怕!走,我们进去!”

    何树青这才跟着她往这栋大厦的电梯口走去。

    这个健身房在这栋大厦的十楼,他们刚走进电梯,何树青就又有了拥抱杨欣悦的冲动,可他刚有所表示,杨欣悦却机灵地闪开,对他深情地一笑,用眼神示意电梯内的摄像头。

    何树青醒悟过来,羞红了脸,只好和她面对面地相视而立,深情地看着她那有些愕然的面孔,问她:

    “你怎么啦?”

    杨欣悦在这明亮的灯光下,已经看到了何树青面部的淤青,心里很痛,想拿手去抚摸伤处,但还是怕头上的监控看到他们的举动,心疼着关心他:

    “这是被人打的?痛吗?”

    何树青看到杨欣悦的眼眶都已经湿润,强作笑脸,说:

    “没事,这算不了什么,过去我们训练的时候,经常受伤!”

    但杨欣悦的心里依旧很痛,她不是因为何树青受了皮外伤心痛,而是想到了他遭受欺凌那一刻的无助,她相信何树青当时一定很无奈很无助,因为她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凄惨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