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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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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12惺惺相惜终成爱12
    何树青挂断电话,不安地坐在那里,愧疚地说:

    “姐,我是不是很自私?昨天应副局长听说我母亲病重,还那么关心我,我却在他最需要我支持的时候,临阵逃脱了!”

    杨欣悦不了解这个应副局长的为人,她在官场中见到的人大多是象周友建那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然也很难相信这个应副局长会是真心对何树青好,就说:

    “谁知道他对你好是什么目的?说不定就是为了拉笼利用你!别自责了,还是多考虑尽快躲开这个是非圈!只要你决定离开,姐会帮你找到一个更适合你发展的地方。对了,你真的请了一周时间的假吗?”

    何树青点点头。

    “那你怎么打算?”

    何树青还真没打算,有点犯愁,他可是请假回老家去看母亲的,要是他人还留在江城,被单位的人遇上,那岂不让应副局长更瞧不起他?他也很想回去看看母亲的病情,可回去一趟,又得花费掉上千元的路费,现在钱对他和他的家人来说,比什么都珍贵,再说他还得在这兼职赚钱寄回家,只好说:

    “那就到健身会所上班去,想必不会那么巧遇到熟人的!”

    何树青说完,站起来准备离开,杨欣悦叫住他:

    “你等等,我明天要去北京一趟,你在江城要特别小心,尤其是晚上下班回家,要注意安全!”

    杨欣悦说完,突然想起何树青这几天不能回单位,就问:

    “这几天你打算住哪?”

    何树青告诉她:

    “我有个老乡在江城做生意,我准备住到他那去。”

    杨欣悦这才放心一些,起身走到何树青身边,深情地看着他:

    “这段时间姐工作忙,没时间关心你,希望你自己多保重!晚上在路上行走一定要注意安全!”

    何树青听说杨欣悦要出差,心里有些不舍,深情地看着杨欣悦,很想给她一个拥抱,但又怕有人进来,四周望望,征求着杨欣悦的意见:

    “我能在这抱抱你吗?”

    杨欣悦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点点头:

    “姐真舍不得离开你!”

    何树青见杨欣悦如是说,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冒然闯进,突然用力抱住她,给了她深深的一个吻,然后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将脸贴在她的头上,吻着她的发梢,久久不想离开,说:

    “我也不想离开你,真想永远和你这样抱在一起!”

    杨欣悦还是担心有人进来,拍拍他的身体,说:

    “好啦,你去吧,等姐方便的时候,我会找时间陪你!”

    何树青这才松开她,捧着她的脸又仔细打量一会,才转身离去。

    何树青从杨欣悦的办公室出来,给他母亲的主治医生打了电话,询问了他母亲的病情,知道他母亲手术很成功,目前正在康复中,只是住院费又快没了,何树青连忙请求医生:

    “医生,请您一定不要停药,我会想办法寄钱回来,不管花多少钱,我都希望将我母亲的病治好!”

    医生答应了何树青的请求,何树青才放心一些,赶到健身会所上班去了。

    何树青来到健身会所准备更衣上班,曹华萍出现在他的身边,笑盈盈地问他:

    “小何,你今天怎么会有时间白天来这上班?”

    何树青连忙对她嘘一声,小声说:

    “曹总别声张,我在单位请了几天事假,要挣钱给母亲治病!”

    曹总有些不信,她很难相信一个行长的表弟会为这点钱发愁,就问:

    “你表姐知道这事吗?”

    何树青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说:

    “这事请不要告诉我表姐,我们家已经麻烦她太多了,这次给您的股金也是找她借的,总不能什么事都去麻烦她吧!”

    曹华萍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这可是争取江城银行内部职工来这消费的最好时机,就说:

    “小何,我帮你再找个挣钱的门道,我们这的职员每发展一个有效客户,最低都会有两百的提层,我看在你现在缺钱急用的份上,给你再加一百,我想你认识的人多,而且你表姐单位就有那么多职员,要是你能发展一百个客户,就可以得到三万的提层,你既然缺钱,何不试试?”

    何树青见有钱可赚,眼睛为之一亮,觉得这还真是个赚钱的门道,连忙说:

    “有这好事?”

    曹华萍点头说:

    “我怎么会骗你?其实你只要做做你表姐的工作,让她将单位职工的部分福利拿到这来消费,估计就会带来上千个客户,这对你对我们公司来说,都是好事,你说呢?”

    何树青估算了一下,要是带来上千个客户,他不就有三十万的提层?这不仅可以将杨欣悦的钱还清,还可以解决家里的急需,这么划算的事,他当然想试试,就答应了曹总。

    中午吃晚饭的时候,他想到了吴向飞,他知道吴向飞是个搞销售的人才,有这样的好事,他当然想帮帮他,想将这机会也提供给吴向飞,就打电话约见了吴向飞。

    吴向飞听说每发展一个客户就可以赚三百,比他做耗材强上百倍,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投本钱,很兴奋,满口答应:

    “你这家伙还真有赚钱的门道,这活我接了!”

    吴向飞说完突然问何树青:

    “对了,我前两天去唯美健身会所找你,听那迎宾说,是你表姐介绍你去那的,你还有这么能干的表姐在这?是你哪个表姐?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过?”

    何树青心里一惊,生怕吴向飞看出破绽,努力显得淡定,说: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的亲属总不能个个都让你知道吧!”

    吴向飞还是有些困惑,毕竟他和何树青是老乡,对他的社会关系还是多少知道一些,在他的印象中,何树青的祖宗三代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怎么会突然在这冒出个表姐呢?就问:

    “难道是苏倩雯的表姐?”

    何树青有些烦他这样刨根问底,就说:

    “你吴向飞就这点不好,喜欢打听别人的家世,你干嘛要弄得那么清楚?”

    吴向飞见何树青这么说,也就不好再问,嘟哝着:

    “我也是羡慕你嘛!象我们这些草根,能有个在城里扫垃圾的亲戚,都是无上荣耀的事!更何况你有个这么能干的表姐,我当然好奇啊!”

    何树青还是有些担心吴向飞这张破嘴坏事,只好骗他:

    “她是我的一个远方亲戚,不过很善良,从没嫌弃我们家穷,在我读大学的时候,就给我很多帮助!”

    吴向飞羡慕地看着他,说:

    “你真幸福,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亲戚呢?我们家的亲戚一个个都比我还穷!不仅帮不了我,只会给我添乱!见到那些亲戚我就烦!”

    何树青骂他:

    “你小子真势利,难道穷亲戚你就不想认?真是个嫌贫爱富的东西!”

    吴向飞叹息说:

    “不是我想势利,是这世道逼着我势利啊,谁不想攀附到有权有势的亲戚呢?你看冯家两兄弟,就因为他们有个县长姑父,他们读书和我一样乱屎无用,可现在都混得有头有脸,不象咱们这般可怜啊!”

    他说的冯家兄弟是何树青和吴向飞他们的初中同学,就因为他们的姑父是他们老家昌平县的县长,他们现在在昌平县都发展得很不错,据说老大靠做医疗器械生意发了财,老二也靠做房地产发了财,这两个人连高中都没混毕业的人,可就是比他何树青强多了,何树青听到这话,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但嘴里还是责怪起吴向飞:

    “我说你吴向飞的心态就是不好,总喜欢拿自己和人家比,管他们呢!他们有钱有他们的活法,我们没钱有我们的活法,何必自寻烦恼?你要是不服气,这回就好好地露一手,利用我给你的机会多赚点钱,说不定你一下子就咸鱼翻身了!”

    吴向飞却说:

    “你真是天真,你以为给了我这样一个商机,就可以赚钱了?实话跟你说吧,现在做什么都靠的是人脉,没有好的人脉关系,再好的商机也是白搭!”

    何树青现在还很难理解吴向飞说的这话,抱怨起吴向飞:

    “我说你吴向飞真是不知道好歹,我时时刻刻都在为你着想,你不仅不领情,还这么说!我懒得理你,你爱干不干,随你的便!”

    这时,何树青的电话响了,他见是江珊,连忙接听。

    江珊开口就问:

    “学长,听说你母亲病了?”

    何树青心里一惊,这丫头怎么会知道我母亲病了?问她:

    “你听谁说的?”

    江珊迟疑片刻,才说:

    “我去你们单位,你不在,听说是你母亲生病,请假了,我就想关心一下,你母亲病得严重吗?她在哪住院?我想去看看她!”

    何树青听她说在单位,生怕露陷,连忙说:

    “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们老家离这很远,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你的心意我领了,去看她就免了,我回去看看就行!”

    可江珊说:

    “你不是说你老家在东北吗?我这两天就要回学校了,正好可以顺便去看看你母亲!”

    何树青一听慌了,连忙说:

    “还是不用了,交通太不方便,没这个必要!”

    可江珊又说:

    “我找你还要帮我看看论文呢!你就这么怕我去你的老家?”

    何树青本来想告诉江珊实情,但他还是怕江珊与单位的人有什么瓜果,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不告诉她,就说:

    “要不,你将你的论文发到我的邮箱,等我有时间帮你看看!”

    江珊这才说:

    “那我还是等你回来再离开吧!有些想法我还是想和你当面切磋一下。”

    何树青只好答应她,然后挂了电话。

    吴向飞问他:

    “你是要回老家吗?”

    何树青摇摇头,说:

    “我是很想回去看看,可这来去就要上千元的路费,折腾不起啊,再说,我现在要挣钱寄回家,我母亲还在医院躺着呢!”

    吴向飞本来就很惭愧,见何树青这么说,更加不好意思,羞愧地说:

    “树青,我想过了,这耗材生意现在难做,你母亲又急着要钱治病,我想还是把店盘出去算了,不然,我会心里不安的!”

    何树青说:

    “可要是你没了这店,你以后怎么生存?”

    吴向飞说:

    “你不是已经帮助找到了工作吗?我就用心干起这唯美健身会所的业务员,就象你刚才说的,说不定我用心去做,还真有可能咸鱼翻身呢!”

    何树青见吴向飞这么说,只好顺着他的意思: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但不要因为我母亲的病误了你的事!咱们是好兄弟,我当然不希望你的生活越过越差!”

    两天后,吴向飞就将他的店面盘出去了,转让店面的钱还清了何树青的帐,就只剩下了两万多块,这点钱确实支撑不了他做别的生意,他就一门心思干起了唯美健身会所的编外业务员。

    何树青将吴向飞还给他的钱寄给了父亲,他见亲人的医药费暂时有了着落,心里才觉得轻松一点。

    何树青下班后,从唯美健身会所出来,已经是深夜凌晨,压力突然减轻的他,便想起了远在北京的杨欣悦,他突然很想她,就给她发了条问候短信。

    此时的杨欣悦也躺在床上思念何树青,还有些为他的安全担心,她发现自己的心里已经很在意这个男人,甚至超过了对孩子的挂念,她现在可以不想孩子,但她却不能不想这个男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下贱,竟然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淡漠对孩子的爱。

    她本想不回复这个短信,拿着电话纠结很久,还是忍不住将她的内心告诉了何树青:

    “我想你,真希望你现在在我的身边!你能来北京看我吗?”

    何树青当然想去,就回她:

    “你是说现在吗?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火车呢?”

    杨欣悦又回他:

    “你明天过来,我帮你把机票订好,你拿身份证去取票就行!”

    何树青答应了她。

    这个晚上,何树青没有睡好,他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日夜思念的人,他就没了睡意,真想插上翅膀飞到她的身边。

    早上,何树青刚起床,杨欣悦就发给他一条短信,告诉他机票的时间和航班号,还告诉了他入住的酒店。

    何树青下飞机后,打开手机,见杨欣悦又发了不少短信,都是在询问他是否到了,从这些急迫的短信问话里,何树青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很想他,就想给她一个惊喜,故意说航班晚点。

    他赶到这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他刚从大巴上下车,就接到了杨欣悦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快到了吗?”

    何树青拿着手机诡秘地笑,骗她:

    “刚下飞机,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住的地方呢!”

    杨欣悦在电话里很焦急,责怪他:

    “你不会这么笨吧?搭个出租让司机带你过来啊,这酒店很有名的,司机都知道的!”

    何树青故意装笨,说:

    “这北京这么大,我问了好多人,大家都不知道耶!你别急,我慢慢找,我想还是能找来的!”

    杨欣悦在电话里急得直跺脚,抱怨起那些出租车司机:

    “这些司机也太不敬业!连这么有名的酒店都不知道!你尽量快点赶来,我三点钟出去还有应酬!”

    何树青听说她三点要出去,便加快脚步,拿着电话和杨欣悦边说话,边往酒店里走。

    说话间,他已经走进了电梯,见电梯内有人,也就只好先挂了电话。

    杨欣悦正在酒店房间里焦急地等待,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服务员,便将门打开。

    她见是何树青,惊得目瞪口呆,但马上就明白过来,扑倒在他怀里拿一双嫩拳敲打他,撒娇说:

    “你这个坏蛋,故意逗我!看我”

    何树青不等她说完,就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杨欣悦“唔唔”着还想说什么,可何树青的舌尖已经抵进了她的唇内,她对这个男人的思念,还有刚才焦急的等待,激起的情感波澜和炽烈欲.焰,都在这舌尖进入的一刹那,如星火燎原一般点燃,她突然瘫软在何树青的怀里,但马上就疯狂起来,双手捧住他的头,热烈地响应着她的热吻,将她对这个男人的思恋和担心全部倾注到这拥吻中。

    何树青还是那天在机场酒店里和她恩爱缠绵过,压抑已久的欲望也随着这炽烈的热吻瞬间爆发,他的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摸到了她那美妙绝伦的**,她竟然没穿罩衣,他贪婪地一把按住那美妙,使劲揉搓,杨欣悦的身体突然一抖,发出了长长地一声呻呤。

    何树青在这呻呤声的刺激下,突然爆发出动物的原始野性,他发狂般地吻她,撕扯她的衣服。

    杨欣悦也似乎疯狂,双手在他身上乱扯,他们身上单薄的羁绊,在他们疯狂的拥吻撕扯中一件件飞落下去,直到两个人寸缕不挂地滚到床上,在惊涛骇浪中经历完狂风暴雨,他们才汗流浃背地抱在一起喘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