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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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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14惺惺相惜终成爱14
    费总亲切地握住何树青的手,说:

    “幸会!我看得出何先生是个才子,让你拜师不敢当,但我很乐意和何先生成为朋友,中国有句古话,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更何况何先生是杨行长的表弟,这样的朋友我就更愿意交了!”

    何树青从这个女人握手的姿势和气质看,能感觉到这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可见她一定不是等闲之辈,谦卑地说:

    “很荣幸认识费总,请多多赐教!”

    何树青说着,不亢不卑地对这个女人微微弯腰点了下头,然后抽开了和她相握的手。

    “二位请坐!”费总礼貌地邀请杨欣悦和何树青入座。

    何树青等杨欣悦坐到费总的对面,等她们两个人都坐下后,他才在杨欣悦身边坐下。

    杨欣悦注意到了何树青这个细节,他看得出何树青对商场上的礼仪还是了解,而且能将他们的关系在人前人后处理恰当,心里很是欣慰,更加希望何树青能弃官经商,逐渐成为她得力的助手,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将何树青培养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商业精英。∑∑.mua

    费总让服务员为他们沏茶后,等服务员出去,看看杨欣悦,又看看何树青,她不知道何树青和杨欣悦到底亲密到何种程度?就试探性地说:

    “不知道杨行长你们今天下午收效如何?”

    杨欣悦笑道:

    “承蒙你费总在电话里指点,我们已经和尚总见过面,谈得不错,尚总答应尽量帮助疏通关系,让中原商业的申请资料尽快上会,晚上因为我两有约,我就没有参加他们晚上的活动,想必他们此时正忙着呢。”

    费总见杨欣悦没有回避何树青,就说:

    “等事情有了眉目,我们就开始大量注资,到时候你尽量通过我的公司多参股,这样渐接参股,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何树青虽然听不懂她们这些话,但能感觉到这两个女人正在操作一笔大生意,他若无其事地只顾品茶,注意力却在用心聆听她们的谈话。

    杨欣悦笑道:

    “你费总真是个精明人,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难怪你每笔生意都是只赚不赔!要是这次上市有望,我就让我表弟沾沾你的光,我就不参与了,毕竟我们银行是中原商业的股东,我不想搞出瓜田李下之嫌!”

    费总见杨欣悦这么说,知道她还是有些戒备自己,推出了一个代理人,就说:

    “这样也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嘛!那以后有什么事,我就直接和何先生联系。”

    杨欣悦这才对何树青说:

    “树青,你把你的电话留给费总,多向费总请教,别看费总年纪轻轻,她可是美国知名跨国企业的优秀高管,现在负责中国区域的业务。”

    何树青连忙将自己的电话留给她。

    杨欣悦见何树青没有名片,就说:

    “我表弟暂时还在政府职能部门工作,我其实很希望他弃官从商,但他不愿意,我也就只好随着他了!”

    费总连忙附和着杨欣悦说:

    “何先生你有这么好的条件,我也觉得从商更好,要是你愿意,就来我的公司,我保证你年薪过百万!”

    何树青听到这话差点晕了,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一百万啊,这是好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天文数字阿!他真的动心了,但一想到这一百万背后不知道会附加怎样的条件?他就清醒了,淡淡一笑:

    “承蒙费总错爱,我还没想过要下海经商,容我考虑再说!”

    费总笑道:

    “我建议你回去好好考虑你表姐的建议,毕竟发展才是硬道理!”

    何树青连忙点头。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歉意地对费总说:

    “对不起,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说完就出去了。

    来到门外,他拿出电话一看,见是个陌生电话,以为是垃圾电话,就关了。

    他刚要进去,他的手机就接到了一条短信:

    “何科长,听说您母亲病了,情况怎样?要是有什么难处请告诉我,我一定鼎力相助!王姝月”

    这还是何树青第一次接到这样的慰问电话,心里很是感动,就凭王姝月的这份心意,他就对这丫头有了些好感,连忙回她:

    “谢谢关心!”

    何树青回到包间的时候,杨欣悦和费总正在谈他们工作上的事,他就坐在那喝茶聆听,直到他们谈完工作,杨欣悦起身告辞,他才和费总握手告别。

    在回去的路上,何树青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他以为又是王姝月打的,就接听了。

    他没想到这个电话是单位的副局长徐大坤打的,这个徐大坤从来都没把何树青放在眼里,很少和何树青讲话,何树青也就没存他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徐大坤就热情地关心起何树青母亲的病情:

    “小何,听说你母亲病重?严重吗?如果需要我帮助,就说一声,咱们都是同事,希望不要客气!”

    何树青见这个徐大坤能对他说出这番话来,就算过去再厌恶他,此时气也消了,连忙致谢:

    “谢谢徐局的关心,我母亲的病情已经稳住!您的这份心意我领了!”

    徐大坤又啰啰嗦嗦说了一番安慰他的话语,才挂了电话。

    杨欣悦这才问何树青:

    “先前是谁打电话找你?”

    何树青告诉她:

    “我们办公室才来的一个临时工,她在关心我母亲的病情。”

    杨欣悦惊讶地问何树青:

    “你母亲真的病了?”

    何树青怕杨欣悦知道又要给他帮助,犹豫着不想告诉她。

    杨欣悦见何树青支支吾吾,就知道他一定瞒着她,责怪他:

    “你母亲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你是撒谎骗你们单位的人呢!等我把这里的事忙完,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何树青见杨欣悦想去看他母亲,有些惊慌,他知道要是被杨欣悦知晓母亲患的是癌症,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他现在真的不想再麻烦她什么,就说:

    “只是小病,并无大碍,你别去了!”

    就在这时,何树青的电话又响了,他一看,见是洪刚,心里觉得奇怪,暗自嘀咕,今天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些很少拿正眼看他的人,怎么都主动打起他何树青的电话,连忙接听。

    洪刚也是在关心何树青母亲的病情,这让何树青更是受宠若惊,他没想到这些人还有些人情味,接完电话,感慨地说:

    “这人还真是患难见真情啊!没想到这些平时电话都不打一个的领导,获悉我母亲病重后,还能关心一下,看来我过去是误会他们了,回头我真要好好反省自己对人家的态度!”

    杨欣悦见何树青这么说,问他:

    “这些人平时都很少联系你吗?”

    何树青点点头。

    杨欣悦从这现象中已经猜到何树青将要提拔,因为她也经历过这样的历程,就说:

    “看样子你是很难放弃你的仕途梦了!”

    何树青疑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杨欣悦幽幽地说:

    “这世道还是那么现实,你别以为这些人真的在关心你,他们是想拉拢和巴结你!”

    何树青恍然大悟,笑问:

    “你是说因为他们知道区长在关心我?”

    杨欣悦点点头,说:

    “有这个因素,但不是全部,或许你这次回去上班,还真会提拔成副科,想必这些人已经闻到了什么!而且就是今天才闻到什么,他们才急着向你示好!”

    何树青听到这话很是兴奋,他总算有个盼头了,难抑内心的喜悦,一把握住杨欣悦的手,说:

    “姐,这是真的吗?你是说我有出头之日了?”

    杨欣悦打内心里替何树青担忧,但她却不敢给他泼凉水,因为她知道何树青刚刚找到一丝自信,只好用称赞和鼓励的语气说:

    “我就相信你的实力,这下你不用看不起自己了吧!”

    何树青欣慰地笑了,但他还是很清楚,他之所以有这样的盼头,还是得益于杨欣悦的关心和鼓励,要不是杨欣悦,他或许已经回老家种地去了,感激地说:

    “姐,谢谢你对我鼓励和支持!”

    他说着,忘情地将杨欣悦搂在怀抱,给她一个深情的拥抱。

    杨欣悦也很欣慰,就因为何树青是个知冷知热有情有义的男人,幸福之余,她还是顾忌到了周围的人们,拍拍何树青的身体,小声说:

    “快放开我,这里人多!”

    何树青这才清醒过来,和杨欣悦相视一笑,说:

    “我得意忘形了!姐,现在你最想去哪?”

    杨欣悦现在哪都想去,就因为她的心情压抑得太久,现在可以得到彻底放松。

    此时的她,犹如刚从笼中逃出的囚鸟,很想无忧无虑地放飞她的心情,放纵她的身体,希望和她真心相爱的伴侣比翼双飞,在这陌生而惬意的环境里享受甜蜜的爱情,就说:

    “今晚,姐的身心全都属于你,完全受你支配,你想去那,姐都陪伴在你身边!”

    何树青感动得热泪盈眶,兴奋地说:

    “我想陪姐去看长安街的夜景!”

    他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附近的地铁入口跑。

    杨欣悦穿着高跟,跑不快,就说:

    “你慢点,当心我的鞋跟!”

    何树青这才注意到杨欣悦穿的是高跟鞋,才放慢脚步,和她手牵手走进了地铁口,宛如一对初入爱河的情侣。

    “姐,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北京呢!”何树青兴奋地说。

    杨欣悦笑道:

    “要是明天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带你好好逛逛北京的景点!”

    何树青算算时间,还有三天的假,就问:

    “你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回去吗?”

    杨欣悦笑道:

    “我想给我自己放几天假,做一回真实的自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多呆几天!”

    何树青的心里再一次感觉到暖暖的甜蜜。

    他们在穿过地铁入口通道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席地而坐的乞讨老人,杨欣悦触景生情,她很快想起了她可伶的外婆,心里一阵发酸,眼泪夺眶而出,连忙从钱包里掏出几百块钱放到她的面前,感动得老人跪在地上直对她磕头。

    她连忙无声地阻止老人这样的动作,她明白这老人对她是感激涕零,但她真心不希望老人这样做,因为这是卑微的举动,她小时侯和她的外婆都有过这样的举动,但换来的大多是鄙视和冷漠的眼神,那时候她虽然还小,但她依旧可以感觉到尊严被撕碎的痛,也正是这样的痛,才从小激发了她改变命运的斗志,虽然她已经挺过来了,但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却依旧在她脑海里记忆犹新,想起来心里就痛,因为她没有让她的外婆过上一天拥有尊严的生活,这将是她终身的遗憾。

    杨欣悦站起来,摸着眼泪离开,何树青默默地陪在她的左侧,用右手揽住她的肩,想给她安慰,他猜到杨欣悦又想起了她的伤心往事。

    他们默默地相依前行,都没说话,但彼此都明白内心在想些什么,很久杨欣悦才说话:

    “我一直有个愿望,等时机成熟,我想到我的家乡去办一个慈善机构,希望能帮到那些失去劳动能力的人!”

    何树青能读懂她的内心,知道她希望选择在她的家乡去办慈善机构,不仅仅是出于善心,也是对她外婆的怀念,或许更多的是想证明给那些曾经蔑视过她们祖孙的人看,一个乞丐的孙女一样可以有尊严地活着,还能为社会做出她无私的奉献。

    他们穿过长长的地下通道,来到了地铁站,此时正是职场白领下班的高峰期,地铁站内人流攒动,人山人海,他们排队买好车票,才随人流流进地铁车箱内。

    这车箱内依然是人满为患,虽然大家都很有礼貌,尽量表现得很谦让,但何树青依然感觉到很拥挤,他生怕杨欣悦难受,拿一双臂膀护着她的身体,直到下车。

    虽然很拥挤,但杨欣悦觉得很开心,因为她感受到了被男人真正呵护的那种感觉。

    走出地铁站后,她才发自内心的感叹:

    “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被人呵护的感觉真好!”

    何树青觉得这个女人太容易满足,对她一丁点好,她就感动不已,笑道:

    “那你对我的呵护,我岂不是要感动致死?”

    杨欣悦突然狠狠瞪他一眼,责怪说:

    “你别把死字挂在嘴上!我不希望听到这字!”

    何树青知道她是用心在担心自己,一激动,便不顾忌行走在大街上,用臂膀将她揽住,让她依偎着他向前漫步。

    这长安街的夜景真美,不愧为首都的骄傲,何树青很想拥着杨欣悦来张合影,但他却不敢,因为这照片见不得光,他的心里掠过一丝遗憾。

    此时的杨欣悦已经放得很开,她已经不再担心遇到熟人,幸福地挽着何树青的臂膀,和他漫步在这条气势壮观的大街上。

    他们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天安门广场,这还是何树青第一次亲临到这庄严神圣的地方,他兴奋地指着远处的人民英雄纪念碑说:

    “姐,我们去那看看!”

    今晚是杨欣悦当行长以来用脚走路最远的一次,又是穿着高跟,她都感觉到脚有些痛了,象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还要走那么远啊,我已经走不动了!”

    何树青突然往地上一蹲,说:

    “趴上去,我背着你走!”

    杨欣悦四周望望,见这里的人大多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宏伟建筑上,也有不少人都亲密地相拥在一起享受着爱情的甜蜜,似乎没有什么人在意他们的存在,就放心大胆地趴到了何树青的背上,让他背着。

    何树青背着她站起身开心地调笑:

    “猪八戒背媳妇喽!”

    杨欣悦双臂紧紧勾着何树青的脖子,开心地笑了,然后温馨地趴在她的背上,将头枕在他那宽厚的肩膀上,象小女孩一般,用心享受着这份宁静而甜蜜的爱情,她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幸福浪漫的爱情,她都希望永远趴在这男人的肩膀上不要下来。

    何树青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心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他背着她一边走,一边调皮地拿手指轻轻挤压她的臀部,让杨欣悦感觉到阵阵瘙痒,趴在他的身上娇嗔地骂他:

    “坏蛋,你敢搔我痒痒,看我怎么对你!”

    她说着,就拿一丝发梢去刺激何树青的耳朵,让何树青痒得难受,连忙摇头,故意夸张地求饶:

    “媳妇,我不敢了,你饶了老猪吧!”

    他说着,背着他健步快跑起来,逗得杨欣悦在他身上咯咯地笑。

    她是多么地开心啊!一切忧愁烦恼都早已烟消云散,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只有幸福和快乐。

    她想大声疾呼,我终于成了这世界上最幸福快乐的女人,但她不敢,因为那样别人会把她当成疯子,她只好将这幸福快乐化成浓浓的爱,紧紧抱住何树青的脖子,将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肩膀上,让他背着自己腾飞在这广场中。

    何树青背着她一口气跑到了纪念碑前,见这里人多,才将她放下,气喘吁吁地问她:

    “你想照相吗?”

    杨欣悦兴奋地说:

    “想,你为我照!”

    她说着,将她的手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