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树青拿着她的手机拨弄一会,便开始为她照相,他们围绕这宏伟壮观的纪念碑转了一圈,找着不同的角度拍了不少照片,最后,何树青用自己的手机也给她照了一张,他想留下一张在手机里,想她的时候就打开看看。
杨欣悦问何树青:
“你要不要也留个纪念?”
何树青这才把自己的手机调成照相模式递给她。
杨欣悦替何树青照了几张,就提议:
“我们来张合影吧!”
何树青看看周围都是人们,发现有人正盯着他们这对幸福的人看,脸上似乎还流露出羡慕的表情,相信这些将他们当成了夫妻,要是现在表现得畏手畏脚,恐怕反而会引起这些人的好奇心,毕竟他们是亲亲热热地背在一起跑来的,就请人帮他们照了一张合影。
他们几乎游遍了这广场的每个角落,杨欣悦确实走不动了,才提议离开。
何树青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何树青见杨欣悦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劲,还显出疲态,知道她一定很累,就拦出租准备回到酒店。
上车后,他们都坐在后排,杨欣悦无力地靠在何树青身上,何树青顺手将她揽到怀里,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拿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虽然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彼此心灵相通,都在用心享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幸福和温馨。
杨欣悦一直幸福地依偎在何树青怀里,就象小女人黏糊着自己的爱人,这似乎就是她一直找寻的爱的港湾,她觉得自己的身心和灵魂比什么时候都有安全感,便拿手去寻找到何树青有力的大手,和他十指交叉,紧紧地握在一起,传递着她对这个男人的浓浓爱意,久久不愿分开,直捏到手心冒汗
回到酒店,杨欣悦进门就懒洋洋地倒在床上,疲惫而幸福地撒娇:
“老公,好久都没走这么远的路了,累死我了!今晚我想让你帮我洗澡。”
这一声老公的叫唤让何树青幸福得差点找不到东西南北,屁颠颠地来到她的身边,低头亲她一口。
这一吻,便又激起了他们身体的欲望,他很想抱着她温存一番,但发现他们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液,只好先压着体内的冲动,坏坏地笑道:
“遵命,老公很乐意为媳妇效劳!”
说着,帮她脱掉鞋子,然后跑去浴室把淋浴调好,脱光自己的衣服后,就心急火燎地出来将她抱进浴室。
何树青连她的衣服都来不及脱去,直接将她抱进了淋浴头下,让那微凉的流水冲刷着他们滚烫的身体和她轻柔的衣衫。
何树青将她轻轻放下,将她揽在怀里相依而立,一起享受着这微凉的流水带给他们的舒爽,在流水中热烈地和她相拥接吻。
杨欣悦闭着眼依偎在何树青怀里,享受着这幸福温馨的时光,任那流水肆意在他们身上流淌,从两个人的发梢流淌到面颊,环绕吻在一起的热唇淌下,然后,再随着他们的颈脖顺流而下,滑过他们的肌肤,浸泡滋润着他们的身体,一直流淌到他们的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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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欣悦完全沉浸在无比幸福的海洋中,就连她的衣服滑落她的肌体,她都浑然不知,直到她的身体感觉到无比的充实和胀满,并在胀满中升腾燃烧,身体慢慢虚脱,她才知道她又经历了一场长酣淋漓的爱,这爱让她如梦仙境,流连忘返,久久不愿醒来
他们相依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他们都太累了,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阵动听的音乐将他们吵醒,这是杨欣悦的电话,她看看时间,已是早上八点多,便惊起下床去拿电话。
何树青睁开困乏的双眼,看到杨欣悦光.着身子跑去拿电话,她那美妙的身段,洁白无瑕的肌肤,瞬间就让他的眼神失去了困乏,闪着贼亮的光亮,在心里感叹,她真美!上帝造就了如此美妙的女人,为什么却又要赐给她那么多缺憾?难道上帝的公平就真的体现在赏赐的不公上吗?
何树青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世上其实没有绝对完美的东西,上帝在赐给你这个优点的同时,也会赐给一些缺憾,所以任何人都要学会用良好的心态去面对那些缺憾,或许只有这样,你才会过得开心快乐。
杨欣悦拿来电话回到床上,见何树青的眼睛贼溜溜地盯着她看,还是有些羞涩,连忙抓来毛巾被裹在身上,然后坐在何树青身边看电话。
她见是中原商业的董事长夏大河,有些惊慌,他该不会去敲自己房间的门吧?要是他跑去敲门,一定会发现自己昨晚没回房间睡觉,连忙接听:
“夏总裁早,找我有事?”
夏大河在电话里听出杨欣悦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刚醒来,就开起玩笑:
“怎么?昨天晚上杨行长约的是不是初恋情人?这会似乎都还没睡醒呢!”
杨欣悦有些心虚,连忙撒谎:
“我是还没起床,不过不是你夏总想的那样,我是和我的姐妹在一起,昨晚我们聊得很晚,她没让我回去!对了,你们昨晚和尚总去活动得怎样?”
夏大河的语气充满着喜庆,说:
“我这么早打你电话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那些礼物都送出去了,他们既然敢收礼,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据尚总估计,这事已经有九成的把握!”
杨欣悦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振奋,要是这个中原商业能上市,不仅江城银行化去了风险,她的行长地位随之可以得到巩固,就连她梦想的在家乡办慈善事业的事,也会得以实现,到那时,她就可以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她很希望再见到欧阳宏的母亲,想让她看看当年被她拒之门外的下贱女孩是不是一样可以高傲地挺起腰板做人。
“真的吗?那就好!祝贺夏总!”杨欣悦难抑心中的喜悦。
夏大河笑道:
“咱们应该彼此祝贺,你可也是中原商业的大股东哦!”
杨欣悦笑道:
“但这些成就都是靠你夏总的努力取得的,我只是背靠大树乘凉而已!既然夏总硬要将功劳分我一点,那我就只好说,预祝咱们的事业蒸蒸日上!”
夏大河这才将话题切入正题,问杨欣悦:
“不知道杨行长和那个美国的投资公司谈得怎么样?我希望他们能尽快敲定和我们合作。”
杨欣悦当然明白夏大河为什么这么急?因为她太了解中原商业的资产状况和盈利情况,也许是她太了解这个企业,所以对夏大河他们聘请的有关评估机构出具的报告简直难以置信,居然他们把这个频临破产的企业,包装成了人见人爱的聚宝盆,只是支撑这聚宝盆的根基很是虚弱,杨欣悦是个金融企业的高管,也是这个企业最大的债权人,她当然能看出这虚假繁荣的背后做了什么手脚?潜藏着什么样的危机?
但她只能装聋作哑,她很清楚,要是这个企业不通过上市这条途径圈到钱维持发展,这个企业就会破产,若是这企业真的破产,不仅她杨欣悦的行长地位会遭受威胁,就连江城银行都会遭遇空前的危机,毕竟这个中原商业已经欠下江城银行近十个亿的贷款,这些贷款虽然都是地方政府的行政干预所至,但要是真出了大问题,杨欣悦相信那些行政官员推卸责任比谁跑得都快,到那时,相信处在风口浪尖当替罪羊的肯定是她这个行长,也可以说,江城银行和她杨欣悦,早已经被这个垃圾企业绑在了同一条船上,这条船决定着他们共同的命运,这就意味着江城银行必须和这个中原商业荣辱与共,因此,杨欣悦必须竭尽所能配合夏大河的上市智囊团队包装这个企业,争取在发审委蒙混过关,好去股票市场忽悠那些善良的股民,好将这些垃圾资产买到股民手中。
尽管杨欣悦觉得这是造孽,但她还是昧着良心没有揭发这一造假行为,还帮助中原商业寻觅有实力的机构投资者前来合作,这才找到费总的公司。
这外资公司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的投资,比谁都看重风险,他们经过对中原商业进行一番摸底调查,又对上市申请资料进行仔细研究之后,发现中原商业让他们高价参股认购的资产都是些不良资产,如果这个企业能够顺利申请上市,这些资产也就可以通过股票市场高价卖给那些可怜的股民,变成大把大把的钞票流进她费总的公司,但要是申请失败,那这些资产就成了垃圾。
她费总当然清楚,这样的投资无疑就是赌博,但她在这场豪赌中,却看上了一点,这个企业虽然垃圾,但它的背后却有着强大的政治背景,她了解到夏总的父亲是个退休高官,而且对江城现有的官场人脉有着足够的影响力,她费总本来就是移民到美国的中国官二代,对官场潜规则可是了如指掌,她当然知道官场对商场的绝对影响力,她相信这个夏总可以通过他父亲的人脉关系,疏通好上市申请的渠道,让他的这个垃圾企业到股票市场上去圈钱融资,因此答应在上市前向中原商业注资参股十亿元人民币,用于收购那些不良资产。
这个意向性协议虽然早就签定,但正式协议却迟迟未签,资金自然也就迟迟没有到位,而这个公司的上市申请却是建立在有这十个亿的注资基础之上做出的评估报告,这就让经过精心包装后的聚宝盆似的中原商业显得底气十分虚弱,夏大河生怕他们的这种造假行为被有关部门发现,所以急着催促费总落实已经达成的合作事项,希望费总的资金迅速注入到中原商业,以应付上级有关部门的审查。
虽然夏大河在经过多次让步之后,对费总给出的条件已经比较优厚,但这个费总仍然还在仔细观察,等待着出手的契机,就象杨欣悦对她的评价,她这个女人精明得很,不见兔子是不会放鹰的!
她费总在等什么呢?
她其实等的就是发审委有关领导明确的态度,因为她太了解在中国地方政府办事,拼的并非完全是实力,更多的是拼官方人脉关系谁更硬朗,今天夏大河和杨欣悦他们见的这个尚总,就是在设法帮他们得到这个领导的支持态度。
杨欣悦见夏大河如此心急,就说:
“你以为那些外资投行的人都象我们这些国企高管,行政长官一施压,就急着去放款,他们追逐的是利润,考虑的是风险,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是不会投资的,不过,既然尚总找的人都已经表态,我想费总他们的内线很快就会得到这个讯息,只要她得到信息,应该会很快敲定。”
夏大河感慨地说:
“这些外商太狡猾了,他们只想要利润,不想要风险!”
杨欣悦笑道:
“你以为这些人象中国傻乎乎的股民啊,被人一忽悠,就把血汗钱砸进去!对了,今天康副市长是怎么安排工作的?要是没什么大事,我想和我的姐妹们好好聚聚,我们很久都没在一起了,她们想带我出去转悠转悠!”
夏大河说:
“那你就和你的姐妹们出去转悠吧,只是要帮助把费总那催紧点!有事我会打你电话的!”
杨欣悦见夏大河的口气像个领导指示下属,知道这是他当领导多年养成的习惯,调侃他:
“你领导都发话了,我当然不敢懈怠!”
夏大河这才意识到自己当总裁当昏了头,连财神奶奶都视作成下属了,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一高兴就忘了形,还请行长不要见怪!”
杨欣悦呵呵一笑:
“开个玩笑,别当真,我挂了!”
杨欣悦挂了电话,见何树青安静地躺在那听她打电话,伸手去抚摸他的额头。
当她的手刚接触到他的额头,何树青就一把抓住了她那极富柔软的手,轻轻一拉,就将她的身体拉趴到了他的身上,掀开她身上的毛巾被,调皮地说:
“你敢不让我看我的宝贝,看我怎么折腾你!”
他说着,就将脸埋在她的胸脯上,用力吮吸她那鲜红的樱桃,刺激得杨欣悦咯咯地笑,拿手在他身上搔痒,娇嗔地撒娇:
“坏蛋,大坏蛋,你敢这样对我,我搔你痒痒!”
她越是搔他痒痒,何树青就越是兴奋,他干脆压到她的身上亲着她的肌肤,胸脯,腋下,颈脖,耳垂,面颊,眼睛,眉毛,鼻子,最后亲到她的嘴唇,便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杨欣悦起初被他亲得痒痒的,还忍不住和他嬉闹,慢慢地她就醉了,醉得傻乎乎的,只知道体内热浪翻滚,犹如火山就要爆发,她渴望积压的这股能量得到释放,便疯狂地迎合着他的亲吻,又一次失去了自我。
何树青终于忍不住了,稍微调整一下姿势,轻轻一送,他便扎进到了那翻滚的岩浆之中,两股热能汇聚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能量,积聚的能量在极度膨胀之后,终于破堤而出,有排山倒海之势,一泻千里
何树青终于满意地滚下身来,撒开四肢仰躺在床上,一只腿压着软软的杨欣悦,气喘吁吁地说:
“这还真是个力气活,虽然累,却喜欢做!”
杨欣悦听到这话噗呲一笑,拿手无力地打他一下:
“坏蛋!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
何树青笑道:
“我也想不坏,可看到你就想坏!你说能全怪我吗?都怪你这美妙的身体太诱人!”
杨欣悦撒娇说:
“你还把责任怪罪到我的身上!那以后我两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穿着衣服睡觉!”
何树青翻身看着她,冲她坏笑,调皮地说:
“除非你用棉被将身体裹起来,不然,很难挡住对男人的诱惑!”
杨欣悦红红的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问他:
“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在哄我开心?”
何树青一本正经地说:
“当然是真心话!说真的,你算得上丽人中的丽人,要是选美,恐怕你会挤进全国前三甲!”
杨欣悦却长叹一口气,说:
“那你说周友建为什么就对我就提不起一点兴趣呢?”
何树青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她客房床上看到的橡胶生.殖器,问她:
“他很少和你做吗?”
杨欣悦说:
“我们早就分床睡了,他似乎对我已经没兴趣了,我也对他没兴趣!他那功能几年前似乎就退化了!”
何树青有些惊讶,他那次看到周友建在杨欣悦身上倒是挺威武的,就说:
“那他肯定是把精力放在了婚外,那天我拿着刀要宰他,他吓得身体啰嗦不止,可他那东西都还挺坚强,似乎没有退化呢!”
杨欣悦难以相信,惊讶地问:
“是真的吗?可他三年前和我做那事就不行了!每次我们都是不欢而散!”
何树青见杨欣悦这么说,突然对女人的内心世界产生好奇,问她:
“姐,我问你啊,你是不是因为和他做不好那事才慢慢不喜欢他了?”
杨欣悦的脸上突然阴郁下来,她想起了自己和周友建的这段孽缘,想起了当初被周友建玷污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