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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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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16惺惺相惜终成爱16
    那是她来到江城半年后,她当时找到的工作是在一家国有银行网点当储蓄员,当时银行储蓄员的工作任务就是揽储(就是找人存款),有一天她在柜台上班,周友建来银行办业务,看到了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对她是一见倾心,尽管她有老婆孩子,但他还是打起了杨欣悦的主意。

    周友建当时是江城市江北区财政局的副局长,掌管着江北区上千亿的预算外资金存款,正因为他手上有这个权力,就成了各家银行巴结的对象,他去哪个银行办事,只要知会银行行长一声,银行就会隆重接待。

    他看上杨欣悦之后,便对这家国有商业银行有了兴趣,有时无事会去那里串门,起初这家银行的行长并未看出什么端倪,还以为是下属工作做得到位,但周友建时不时地会提到杨欣悦这个名字,这个行长就明白了他的心意,每次接待他的时候,就会安排杨欣悦去参加陪客,这样他就和杨欣悦慢慢熟识了。

    从此之后,周友建经常以关心支持杨欣悦的工作为由头,去接触杨欣悦。

    当时杨欣悦在江城朋友很少,心情也还没走出失去亲人和失恋的阴郁,见有个比她大出许多的财政局副局长经常去关心支持她的工作,也没多想什么,再说,自从认识这个领导,杨欣悦不再愁存款任务不能完成,行长对杨欣悦也格外重视起来,她当时还认为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一直很尊重这个领导,直到在一次陪这位领导喝酒醉酒之后,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领导玷污,才明白这个领导接近她的目的。

    那天晚上,她想起了她太多的不幸,想起了她从小就没有父母疼爱,想起了和外婆一起相依为命的艰难日子,想起了自己有心上人却没资格去爱,想起了这些年来卑微毫无尊严的生活,想起了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处境,想到了得罪这个畜生会带来的种种后果

    她觉得好无助好无奈,伤心地痛哭了一夜

    本来她想默默吞下这个苦果,远离这个衣冠禽兽的男人,毕竟他有权有势,是她杨欣悦得罪不起的,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一夜风流,竟然让她怀上了他的孽种,而且当她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月的月份,她本想做掉这个孩子,可医生告诉她,要是她流产,可能会不再生育,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好缠住了周友建,并利用周友建最担心他的声誉为利器,迫使他离婚娶了她,虽然她对这个婚姻很不满意,也觉得愧对周友建的老婆,但她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这些年她都一直活在对周友建老婆的愧疚中。

    何树青见自己又触及到了杨欣悦的痛处,便将她抱在怀中,向她道歉:

    “姐,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的!”

    杨欣悦流下了伤心的泪,趴在何树青的怀里,哽咽着说:

    “我不想提及这个畜生,也不想去回想那些屈辱的往事!原谅姐不和你说这些好吗?”

    何树青看得出杨欣悦很惧怕回忆她的过去,可以想象她的过去一定不堪回首,便用唇吻干她的泪,说:

    “我抱你去洗漱!好吗?”

    杨欣悦点点头,何树青这才抱着她去了浴室。

    他们洗漱出来,杨欣悦的心情恢复了平静,她穿上衣服,在浴室将她和何树青的衣服洗好挂上,便催着何树青去用早餐。

    杨欣悦带着何树青来到酒店的早餐厅,这里有自助餐吃,她记得何树青早上说过很累,知道他连续和她爱爱累坏了身体,有些心疼,便为何树青刻意挑了一些有营养的食品,端到何树青面前。

    何树青已经自己取来足够的早点,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见杨欣悦又给自己弄来那么多东西,笑问:

    “你还真把我当成猪八戒啦?要把我撑死吗?这么多东西我怎么吃得完?”

    杨欣悦红着脸将一碗营养汤端给他,有些羞涩地说:

    “多喝点这些有营养的补品,好好补补身子!”

    何树青领会了她的意思,深情地看着她,小声说:

    “姐,你真好!时时刻刻都疼着我!你也多吃点,补足营养!”

    何树青说着,冲她暧昧地一笑。

    杨欣悦环顾四周,见这里吃饭的人已经大多散去,留下的人不多,红着脸小声说:

    “以后咋两都要有所节制,听说这事过量了对身体也不好!”

    何树青偷偷坏笑着看她,说:

    “只要姐的身体没事,我就没事,我的精力充沛着呢!”

    就在这时,杨欣悦的电话响了,她拿出电话看了一下,见是罗小敏,就问她:

    “小敏,找我有事吗?”

    罗小敏迟疑片刻,说:

    “行长,我想请您帮我个忙,找我父亲谈谈,我现在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您还记得上次吃饭的时候,那个胡总要帮我介绍对象的事吗?她居然让那男人来到了江城,我父亲催着我今天去和他见面,我真的不想去见他!”

    杨欣悦见罗小敏还是走不出过去的阴影,就在电话里劝她:

    “小敏,要是你真的不想去见这个男人,我可以和你父亲谈谈,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你已经二十八了,是该考虑一下你个人的问题,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

    罗小敏在电话里沉默了,半晌才说:

    “我暂时还没这个打算,结婚有什么好?我母亲结了两次婚,就被男人伤了两次,老来还不是单身一个人过?我不想重蹈她的覆辙!”

    杨欣悦更加意识到罗小敏的心里对婚姻有了恐惧症,或许是因为她看到了母亲不幸的婚姻?也或许是她小时候遭继父的侮辱很排斥男人?也或许还有其它什么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罗小敏的内心似乎对婚姻和男人已不太信任,这样的心理疾病她曾经也有过,后来是心理医生开导的她,她才慢慢走出郁闷。

    杨欣悦觉得罗小敏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但在电话里也不好和她说这些,就问她:

    “你真的不想见见那个男人?也许见上一面,你的观点就会有变化!”

    罗小敏却说:

    “您说胡总介绍的人,会是好男人吗?”

    杨欣悦突然被她问住了,虽然杨欣悦对这个胡玲不算太了解,但也有耳闻,据说她在开发区算得上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官场商场都玩得转,这女人能在这里玩转方方面面,若不是有很强大的背景,就应该很有手段,杨欣悦不知道胡玲有没有很硬的背景,也不知道罗小敏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杨欣悦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只好答应罗小敏的请求:

    “那我马上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劝劝他尊重你的想法。”

    杨欣悦挂断罗小敏的电话,就打给了罗区长,罗区长的心情似乎已经恢复了常态,没有了那天的烦躁,接通电话就开起了玩笑:

    “弟妹啊,这么早就打我电话,有什么好事吗?”

    杨欣悦笑道:

    “我能带给你区长大哥什么好事哦?是这样,我现在在北京出差,刚才接到小敏的电话,她让我劝劝你,别逼她去相亲,我觉得大哥你在这个问题上,最好不要干预太多,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好,免得将来她过得不好怨你!”

    罗区长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叹息说:

    “弟妹啊,小敏的婚事可是我最大的心病啊!这些年来,由于我和她母亲的婚姻破裂,给了她不小的打击,我对不起她啊!我现在就是想帮她找个好夫君,让她早点成家,只要她能过得幸福,我就安心了!”

    杨欣悦说:

    “你以为你这样帮她她就会幸福?你们这些男人也太不懂女人的心了!我看得出,她确实对婚姻有恐惧症,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我相信她的心里一定有难以解开的心结,所以,我觉得你这个做父亲的当务之急是让她重拾对婚姻的信心,若有必要,是否可以考虑让她母亲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罗区长这才恍然大悟,更加觉得愧对女儿,他似乎明白了女儿为什么会这样恐惧婚姻,也许这就是他这个父亲造的孽!但他不便和杨欣悦说,只好长长地叹息,说:

    “谢谢弟妹这么关心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杨欣悦这才说:

    “那要是区长大哥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罗区长连忙说:

    “你先别挂,我正好要和你说说小何的事,他的副科级别已经批下来了,区党委的意见是让他留在发改局进班子成员,可他上次跟我说过,他是想调离发改局的,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见,到底最后怎么安排他的岗位好呢?”

    杨欣悦沉思了一下,觉得这事还是要和何树青好好商量一下,就说:

    “我先谢谢你区长大哥对他的关心,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抬举他,有点突然,你容我和他好好谈谈,看看他到底怎么想?回头我再告诉你,怎么样?”

    罗区长笑道:

    “你对小敏那么关心,我自然要把你的事当大事办,那就按你说的办,只是你要抓紧联系他,下周就要敲定发改局的新任领导班子成员了!”

    杨欣悦挂断罗区长的电话,陷入了沉思,以她这些年的官场经验,加上近段时间对他何树青情况的了解,她猜到何树青这次副科级别的得来,并非完全是罗区长的本意,很可能是吴书记和他罗区长各自的两股量力,经过一番较量之后暂时达成的一种妥协,要是这样,何树青的处境就很尴尬,他将夹在两股势力中间两头承受压力,以他现有的经验和应变能力,杨欣悦相信何树青很难做到八面玲珑,难免会和一方为敌。

    杨欣悦的直觉告诉她,吴书记可能是出于公心和正义想扭转开发区的局势,希望开发区的国家机器能够健康正常运转,何树青跟在他的线上,按理说大方向不会出大的问题,只是这吴书记到底有没有足够的政治智慧将罗区长经营多年的势利迅速瓦解,真正掌控这里的局势?要是他吴书记没这个能力,何树青跟着他,那就是走钢丝!罗区长他会怎么想?怎么看?又会怎么对他?

    杨欣悦真的很担心,她不相信吴书记有这个能力可以保护好忠于他的人。

    何树青见杨欣悦忧心忡忡,问她:

    “你怎么啦?罗区长刚才说了些什么?”

    杨欣悦皱着眉说:

    “他说你的副科级批下来了。”

    何树青听到这个消息很惊讶,他没想到这副科闹剧折腾一阵之后,居然还真砸到了他的头上,有种意外的惊喜,兴奋地说:

    “这是好事啊!你干嘛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

    杨欣悦望望四周,见还有人在,就说:

    “你快吃,吃好了我们回房间说话!”

    何树青这才狼吞虎咽起来,也顾不了别人怎么看他的吃相,他希望早点回房间听杨欣悦怎么说?

    他们回到房间,何树青把门一关上,就从后面抱住了杨欣悦,和她耳鬓厮磨着问她:

    “快说,罗区长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你为什么会发愁?”

    杨欣悦问他:

    “你真的不怕在仕途上摔得粉身碎骨?”

    何树青把她的身体搬过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看着她,见她很严肃的样子,困惑地说:

    “有这么严重吗?那么多人走仕途,不是都过得好好的吗?”

    杨欣悦也希望这是她多虑了,但她还是放心不下何树青的安危,她突然发现,她现在比什么时候都在乎这个男人的安危,在乎她的存在,她真的怕失去他,她不希望他有任何闪失,就说:

    “树青,你听我说,我很希望你能闯出一番新天地,但又怕你遭遇不测和险境,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了?总想把你放进温室里,不让你遭受风吹浪打,我也知道这样你不会成熟长大,可我还是很想这样去做,这或许是我太爱你太在乎你了,你能懂得姐的心吗?”

    何树青当然能感受得到杨欣悦对他的在乎,感动得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

    “我知道姐很爱我,是在为我担心,可我是男人,总不能永远在姐的庇护下生存吧,我渴望强大,希望强大到能保护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姐是我最爱的人,我自然最想保护你,你懂吗?”

    杨欣悦从何树青的怀抱里钻出来,坐到了套房的沙发上,说:

    “其实姐有个想法,既可以成就你的梦想,又可以让姐过得安心一点,你想听吗?”

    何树青看着她,说:

    “你说来听听!”

    杨欣悦这才告诉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其实我当初是这样为你打算的,昨天你见到的那个费总是美国LIP公司的中国业务代表,不久,他们公司就要在上海和广州等一线城市开设分公司,需要招募大量优秀人才,我其实很希望你到她的公司工作,在这样的跨国企业工作,不仅待遇高,企业内部的各项规章制度也很规范,不像国企和官场中那么没有章法,动不动就要看领导的脸色去踩红线,所以,我还是建议你能考虑我的建议,去费总的公司发展,这样,你既可以施展你的才华,我也不会那么担心你。”

    何树青一下子懵了,他好不容易盼到了这个副科,按柳芳的观点,要是拿钱去买,恐怕没个八万十万的,还买不到这副科呢!为什么杨欣悦就是不希望他干这个副科呢?困惑地问她:

    “姐,你是怀疑我的能力?”

    (夏日烈焰声明:本书只与新浪读书原创签约,任何人和网站不经本人许可,都不得转载,若有人侵权,将以此声明作为依法维权的证据,特此声明)

    杨欣悦打内心里讲,她确实有些担心何树青混官场的能力,但她更多的是担心何树青的性格,她不相信象何树青这种善良的人能在这官场上立足脚干出大事,但她这样的想法却不能对何树青直说,她不想打击他刚刚萌发的一丝自信,就说:

    “姐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觉得费总的公司更合适你发展,再说,姐和费总马上就要在业务上合作,你去她那,也就是在帮姐的忙。”

    这话让何树青为难起来,他确实希望能帮到杨欣悦的忙,但他却舍不得放弃这垂手可得的副科,就说:

    “你觉得我在费总那真的能帮到你吗?”

    杨欣悦见这样的说法可以打动他,就说:

    “那是当然,你是姐最信任的人,你能代替我去那工作,我自然最放心!”

    何树青这才说:

    “那我听你的,只要能帮到姐,我就去。”

    杨欣悦从他很勉强的语气中,听出他还是很留恋那个副科,就说:

    “你别舍不得这副科,或许你去费总那工作一段时间之后,给你个正科你都不想要了!再说,这副科姐会给时间让你去如愿以偿,过过瘾,等费总那边完全落实好了,我再让你下海跳槽。”

    何树青现在在杨欣悦面前,已经没有了判断力,就算杨欣悦给毒药他喝,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喝下,因为他相信杨欣悦不会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