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树青虽然很想,但他的理智却在提醒他,快离开此地,以免惹祸上身,离开这个饥渴的女人,免得自己被她诱惑之后犯了错误,以后和她纠缠不清,甚至会被她控制。
他用力推开了柳芳,喘息着说:
“快开车离开这里,当心被他们看到!”
柳芳这才清醒过来,便打开了车门,一头钻进去,迫不及待地说:
“快上车,我带你去我的别墅!那里比这里安全!”
何树青见她这么说,不敢上车了,在车下犹豫,但他不上车,又怕王静华他们发现他,这才坐到车内。
一上车,他就嗅到了柳芳身上散发的香味,这种女人香在此时此刻,比什么时候都充满诱惑,他体内的原始欲望差点就脱缰而出,此时的他还真想跟柳芳去她的别墅。
柳芳心急火燎地发动了车子,飚箭一样地离开了那里。
狭小的车子内,顿时充斥着野性和欲望,他们虽然都没说话,彼此都沉闷地喘着大气,但都想到了一进到柳芳那别墅内,将是一番何等激烈的情景,只是何树青比柳芳多了一份**过后的隐忧和愧疚,他觉得应该冷静一下,便将车窗玻璃徐徐放下,窗外的夜风顿时迎面扑来,吹淡了那诱人的女人香,也让何树青清醒了许多,他体内对女人的那种原始欲望也淡然许多。
他刻意把注意力转到窗外,转到王静华石明浩和洪刚这些人的身上,思考着以后该如何和这些人打交道……
此刻柳芳的心境和何树青就大不相同,她以为何树青已经默许了她的请求,一想到这个让她倾心已久的男人就要和她化为一体,她就心潮澎湃,体内可谓是焚心似火,那**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她几乎要疯狂,使劲地加大油门向开发区的方向驶去,脑子里开始预演着进房后的疯狂…
汽车像脱缰的野马飞驰在环城路上,马路两旁的路灯一闪而过,视角看到的灯光几乎连成一条直线。
何树青见汽车飞速前行,和迎面开过的车一晃擦过,心都提到了喉咙,不停地提醒她:
“你开慢点,注意安全!”
柳芳喘着粗气说:
“我已经等不急了,想快点让你要我!”
柳芳语气充满着极度欲望和诱惑,说话的时候,转头扫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何树青,双眸春意荡漾,还透着毫不掩饰的引诱。
好在何树青此时已经被夜风吹醒,已经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他此时正想着该不该把今晚目睹的事情透露给洪刚?他出于对王静华的厌恶和愤恨,他很想这样去做,但转念一想,又害怕洪刚得知他老婆的背叛之后,会冲动地干出不理智的事来,要是他一时糊涂,用极端的方式处理此事,会不会闹出人命?要真是那样,岂不是毁了他?说不定还会牵连到他何树青!
柳芳见何树青目视窗外,没注意看她,便一手控制方向盘,用手突然摸到何树青的胯下,触到了何树青那坚挺的威武,更是春心荡漾,喘着粗气说:
“今晚我一定让你逍遥之极!教你学会男人的本事!”
何树青被柳芳的突然触碰吓一大跳,突然间断了思路,回头看柳芳,在朦胧的灯光下,他看到了柳芳绯红的脸,还看到了她急剧起伏的胸脯,何树青知道这个女人已经饥渴难耐,正经受着怎样的煎熬,心里又微波泛起。
何树青不得不承认男人是感性动物,外来的氛围完全可以感染一个人的内心,他看到媚态绽放的柳芳,很快又联想到刚才在江边亲耳听到的那****,便对身边这个充满极度诱惑的女人又有了幻想,体内的火焰又开始燃烧,烧得他差点失去了方向。
就在这时,柳芳的右手又探到了何树青的胯下,何树青又是一惊,差点就按耐不住。
突然,迎面刺眼的亮光飞驰而来,几乎是和他们的车擦身而过,吓得柳芳慌忙收回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稍稍回避了一下,这车速太快,稍一动作,便高速向右边冲去,柳芳本能地又向相反的方向打方向,这车又向左边窜去,于是,柳芳又向右,来回几个动作,这车就向一条蟒蛇高速流窜在这马路上,幸亏此时车流量不大,否则,不撞车才怪!
等柳芳将这车控制住,停在马路的右侧时,他们两个人都吓得面如死灰,惊魂未定地瘫软在座位上目瞪口呆。
很久他们才醒过神来,柳芳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在说:
“好险!吓死我啦!”
何树青这才责怪她:
“你还好意思说!我早就提醒过你!你就是不听!”
柳芳这才感慨地说:
“开车还真不能分心!我们刚才几乎是到鬼门关去转了一圈!要是就这么死了,我会死不瞑目的,我都还没得到你呢!”
何树青见柳芳吓成这样都还惦记着那事,骂她:
“你真是没救了!当心将来做个风流鬼!”
何树青说完,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他想趁这机会和柳芳告别。
江边的夜风很大,被风一吹,何树青那差点吓晕的脑袋顿时清爽了许多,他也庆幸躲过了一节。
他站在路边眺望前方,见马上就是过江的大桥,要是过了这大桥,就是江南开发区了,柳芳的那栋别墅就在那不远的地方,就对柳芳说:
“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我想吹吹风!”
柳芳见何树青又改变了心意,连忙下车,说:
“我们不是要去我的别墅吗?”
何树青没有看她,望着奔腾的江水说:
“柳芳,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感激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但我们不合适,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更好!”
柳芳见好不容易才培养出的暧昧气氛被她的不小心搞砸,很后悔当初去摸他的胯下,她真的很想得到何树青,就情不自禁的上前从何树青背后搂住了他,哀求他:
“你就赐我一夜良宵好吗?我真的很爱你!”
何树青被她这样一抱,她身体的柔软和迷人的体香很快又搞乱了他的思绪,他暗骂自己精虫又上脑,怎么会如此经不起诱惑?他生怕在这人来人往的路边就失去控制力,和柳芳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要是那样,说不定明天他们的光辉形象就会被人传开,但他更在意的是杨欣悦的感受,虽然她并没有限制何树青的自由,但何树青打心里很在意杨欣悦对他的印象,他真的不想要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来,就挣脱她说:
“你和苏倩雯也已经成为好朋友,我马上就要和她结婚了,我想你不会希望我们还没结婚就分手吧!”
柳芳见何树青这么说,也就不好再勉强,遗憾地说:
“没想到我们真的是有缘无份,都已经快上床了,结果被那该死的车给搅黄了!我真的很舍不得放你走!”
何树青还是很感谢柳芳对他的垂爱,也很感激她对他的帮助,说:
“大晚上的还要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改天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柳芳这才说:
“你要去哪?还是我送你回去,要是步行,恐怕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何树青见柳芳已经清醒,就答应了她,又上了她的车,说:
“你送我去苏倩雯那吧!”
何树青之所以说要去苏倩雯那里,是想让柳芳彻底打消那不良的念头。
柳芳将车开到苏倩雯住的小区附近,在路边一棵大树下突然停下,柳芳下车绕到何树青那边,何树青还没反应过来,他身边的车门就被拉开了,柳芳突然扑到何树青怀里,喃喃地说:
“我真的舍不得你走!”
何树青没想到她如此胆大,居然在这路边抱着他,便用力推她:
“你快放开我,当心有人来!”
柳芳此刻怎能听得进去,她急切道:
“你就行行好,帮我灭灭火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何树青有些经受不住,此时他胯下的东西鼓胀的甚至有些疼痛,他知道此刻只要他一点头,柳芳便会立即主动的奉献出自己和他来一场销魂的车震。
但是此时何树青还是清醒压倒了欲望,方才王静华与洪刚的老婆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偷欢都能让他们听到,更何况这里是人来人往的闹市区,说不定此时就有多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便更加用力推拒柳芳:
“你快放开我,你再这样,我们真的连普通朋友都难得做了!我现在还要赶回去加班,今天为了周裴雅的事,白天的事都还没做完,还准备带回家加班呢!”
柳芳依旧不肯放开,何树青只好吓她:
“来人啦!快放开我!好像是苏倩雯来了!”
柳芳听说苏倩雯来了,连忙放开了何树青,退到车外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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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柳芳发现上当后,就骂起何树青:
“你这没良心的,竟然骗我!难到你就这么讨厌我?”
何树青见柳芳这么说,还是怕刺伤她的自尊,就说:
“如果我讨厌你,就不会让你来帮我,但我觉得男女朋友不一定就只有那种关系才算亲密朋友,难道你不认为我们已经是要好的朋友?”
柳芳对朋友这个概念其实从来都没仔细斟酌过,在人际关系交往上,她斟酌的不是利益,就是利用和交换,就连她和潘俊生的结合,当时都是她想利用潘俊生帮她转正。
但何树青对她来说,似乎没有太多的利用成分,她越来越觉得何树青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甚至甘愿为他去赴汤蹈火,只可惜这个男人并不理解她这份真情,叹息着说:
“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呢?”
何树青也渐渐发现柳芳对他动了真情,既不想伤她,也不想有负于她,就找着各种理由安抚她:
“我其实明白你的心意,只是上天在我们之间已经划定了界限,我虽然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我还是信佛,佛说佛法无边,回头是岸,要是你我违背常伦,怕是要遭天谴的,刚才我们在路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难道不就是上天在警告我们吗?我不希望你我违背天意遭到报应,既然上天已经对你我的生活作出了安排,让你有了家庭和孩子,让我也有了未婚妻,我们听从上天的安排吧!”
柳芳本来就没有太高的文化,被何树青这么一劝说,倒有些感化了她,就说:
“没想到你还信佛,你说得有些道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再勉强你了!”
何树青见终于将她哄住,就说:
“这就对了,快回去吧!我还要回家加班。你不知道,今天吴书记发了很大的脾气,批评我们没把项目上的事处理好,如果我再不把工作做好,恐怕就要被炒鱿鱼了。今天晚上要不是洪副局给我打电话求救,我现在估计已经把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现在再不回去加班,恐怕今夜就别想合眼了!”
柳芳见何树青已经铁了心要回去,虽然还**焚身,但也知道希望渺茫,有些气馁的说:
“看来,你我还真是有缘无份的两个人,不过,今天我也很欣慰,洪刚这家伙总算遭到了报应,他在单位里和应方伟挡我们的财路,老天就让他的老婆给他戴上个大大的绿毛!好笑,我真的很开心!”
他没想到柳芳会这么说话,虽然他知道柳芳这是信口开河,但她的话却反映出像柳芳这些人对应副局长他们这些改革者的态度,在他们这些人心里,谁动了他们的奶酪,他们就会诅咒谁倒霉,可见以后的改革要是触动了更多既得利益者的利益,那改革者岂不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何树青其实是改革的支持者,但此时却在犹豫以后要不要参与其中?是不是要学会明哲保身?
柳芳说完,拿手放到嘴边吻一下,然后冲何树青抛个飞吻,说:
“既然爱不成,那就吻一个!我回去了!”
她说完就钻进了汽车,驾车离去。
何树青看着柳芳的车消失在转角处,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心里越来越彷徨,也越来越觉得他是个很没主见的人,在遇到重大选择的时候,他总是显得很懦弱很彷徨,在没认识杨欣悦之前,每次遇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他都会选择逃避,但认识杨欣悦之后,他每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很快想到她,他更加觉得,杨欣悦对他来说,不仅是他惺惺相惜相爱的人,还是他的精神支柱和力量。
今天晚上,他耳闻目睹到的情景,对他的触动确实很大,不仅他知道了王慧敏在装疯卖傻地逃避责任,还知道了洪刚嫖娼是受人陷害,而且他进一步看清了像石明浩和王静华这些人的阴险嘴脸,也看到了像洪刚的老婆这样的女人对丈夫的背叛,他自然也联想到杨欣悦对周友建的背叛,想到杨欣悦的出轨是他何树青的责任,何树青的思维顿时就极度的混乱起来,他觉得自己和王静华没什么区别,都是卑鄙无耻的流氓,只是不同的是,王静华是用权力诱使洪刚的老婆被判了丈夫,何树青则是以复仇的方式占有了杨欣悦,虽然杨欣悦慢慢爱上了他,但他觉得自己更可耻,更不可原谅,就突然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将他的脸庞抽得火辣辣地痛。
何树青正欲走进苏倩雯住的那个小区,突然又很想给杨欣悦打个电话,他好久都没见她了,今晚亲身经历那么多诱惑和暧昧,他真的很想她,不仅是生理上的渴望,也是灵魂深处渴望和她相亲相爱。
但他一想到王静华对洪刚老婆说过的话,就会将对王静华的鄙视和厌恶转嫁到他自己的身上,就因为他觉得自己和王静华没什么两样,便想打消了想见杨欣悦的念头,又准备进去,可刚走了两步,何树青的电话就叮咚响了一声,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杨欣悦的短信,便迫不及待地翻看:
“你在哪?我想见你。”
何树青连忙回她:
“你方便吗?在哪见面?”
杨欣悦没有再发短信,而是打来了电话,因为她已经判定何树青方便讲话。
“你来我家吧,周友建今天刚出差去了,一周都不会在家。”
面对杨欣悦的主动邀请,何树青终于不再犹豫,他马上到路边拦到的士,向杨欣悦的住的小区赶去。
何树青赶到杨欣悦家里的时候,杨欣悦已经将她家的防盗院门打开,只是院子内和客厅的灯都黑着,显得院子内有些阴暗,要不是因为杨欣悦约他来这,他一定会以为这家里的人早睡下了。
何树青径直走了进去,将远门关上,然后才去敲她的门。
门刚被打开,黑暗中就有一股力量将他拽了进去,然后门就被关上了,紧接着,一个温暖的躯体就投入他的怀中。
“我好想你!”
杨欣悦将脑袋埋在何树青的胸口,口中仿佛梦呓一般似的说道。
在那次和胡玲一起见过了杨欣悦之后,这一段时间以来两个人一直都没有任何的联系。可想煞了两个心灵相依的人儿,此刻何树青心中何尝不是与杨欣悦一般饱尝着相思之苦?
和杨欣悦见了面,这段时间以来工作上所有的繁琐事务,所有压力都被何树青抛在了脑后,此刻他只想好好的和杨欣悦温柔缠绵,便情不自禁地吻住了杨欣悦的唇……
一阵疯狂的拥吻迅速的摧垮了两个人那紧绷已久的神经,他们开始同时撕扯对方身上的衣衫,边脱边快步上楼,直到移步卧室的时候,在柔和的灯光下,他们彼此都已片甲不留,充满思念的两个人含情脉脉地对视一下,肉体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了,紧紧地贴在一起滚到了床上…….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此话一点不假。
杨欣悦将多日以来对何树青的思念与牵挂之意,都倾注到了对何树青的拥吻和身体纠缠之中,那浓浓的爱意让她更加投入到与何树青的疯狂**中。
她那急促的娇喘、诱人的呻吟,专注的迎合,引得何树青欲望高涨。
何树青在和她热情拥吻的同时,已经压到了她的身上,随着杨欣悦一声兴奋地低呤声起,何树青边滑进了她暖暖的身体内,他从那温滑的感觉中,就知道杨欣悦很想他,想到心水沁溢不止…
何树青夹杂着多日以来的思念,加上刚才被柳芳挑起来的熊熊欲*火,让何树青更加更加迷失了自我,他就像一头雄狮威猛异常,在杨欣悦那洁白的肉体上肆意驰骋……
随着一声畅快的叫声,杨欣悦的身体开始疯狂的扭动,她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如梦中仙,似梦中痴,娇怜痴狂,好不可爱!
何树青知道她已经完全醉了,便更加的卖力,一次次的将杨欣悦送入那高高的白云之巅,让他们一起在那携手翱翔
他们也像是那随风落叶,在云端之上随风飘曳,在气流之中涌动翻滚,直到彼此的体内都传过一阵仿佛触电一般的颤抖之后,才暂时安歇下来。
杨欣悦此时香汗淋漓,面色潮红,全身都散发着诱人的芳香,而何树青也是大汗淋漓。
纵然如此,两个人依旧舍不得放开对方,而是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含情脉脉地对视。
他们的身子无丝毫缝隙的贴合在一起,仿佛两条缠绵的鱼儿一般不愿分开。
望着杨欣悦潮红的脸颊,何树青想起了胡玲差点将她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心里对杨欣悦更是萌生歉意,他轻轻的吻着杨欣悦的额头,说:
“姐,我差点害了你!这些天来,我真的很想你,但一想到胡玲对你的威胁,我就后怕,我想见你,又怕见你!我好纠结!”
杨欣悦也是含情脉脉地说:
“我也想你,也是担心被人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