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树青双手捧着杨欣悦的脸蛋,轻轻地抚摸她,柔情地说:
“那天我已经做好了和胡玲鱼死网破的准备,要是她胆敢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来,我一定会以生命来保全你!”
何树青说出的甜蜜话儿,让杨欣悦感动不已,更加陶醉在幸福之中,她拿手轻抚何树青的脸颊,温柔地说:
“姐还没那么脆弱,她胡玲还不是我的对手!用不着你用生命来保护我!”
“姐,今天我们那项目上出了事,为征地的事,农户都包围了区政府,为此,不知道是谁调用警力想去压制农民,吴书记为此大为恼火!”
杨欣悦笑道:
“我已经听罗区长说了,他下午给我打过电话,他在电话里抱怨吴书记不该批评你,让我转告你,让你别把吴书记的话当回事,只要他相信你就行。”
何树青见罗区长这样对杨欣悦说话,就知道他是在笼络人心,好一致与吴书记抗衡,就说:
“姐,看样子罗区长和吴书记的意见分歧在日渐公开化,今天吴书记在区政府当着大家的面批评了三个人,除了我,还有常务副区长和公安局长,但会后,发改局的应副局长找我谈话了,他的意思是说,吴书记之所以批评我,是为了减轻我在工作上遇到的阻力,好让我有由头更多地去参与项目中的管理,我知道应副局长和吴书记走得很近,想必他的意见很大程度上代表着吴书记的意见!你怎么看?”
杨欣悦柳眉微皱,思索片刻才对何树青说:
“你感觉没错,吴书记当着罗区长的面批评你们,既是在表达他对区政府工作的不满,也或许是他的策略,估计他是想给你们这些具体办事人造成压力,警告你们不要执行罗区长的错误指令,这回你应该体会到老鼠钻风箱的滋味了吧!”
何树青说:“这滋味我早就体会到了,在发改局里,石明浩和应副局长之间的斗争就经常会波及到我们下属,姐,还是你想得周到,为我预留了费总那一条退路!”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谈这事,中原商业的上市申请已基本尘埃落定,审核材料也就是走走过场了,费总准备注资五亿人民币到这个企业里,帮助解决中原商业的现金流不足和财务盈利状况差等问题,有了费总的五个亿帮助撑门面包装这个企业,这家企业的上市资料和财务报表会做得非常漂亮,所以这个公司上市后,股价应该会很高,因此原始股票的投资价值将获利颇丰,我获悉一个消息,夏大河他们准备让人散布一个谣言,说申请上市的计划失败,好创造机会让他们的亲属悄悄低价收购这个公司原来募集的内部职工股,我不方便出面干预此事,你就代我趁着目前消息尚未明朗的情况下,抓紧收购内部职工股,有多少就收多少,但一定不要显山露水,要悄然进行,不然,夏大河知道了会骂我的。”
何树青不解地问:
“为什么?”
“因为我在坏他的好事!你要知道,这些内部职工股当时都是以一元的价格募集的,现在上市公开发行的股票价格估计发行价会定在十元以上,他当然想从职工那里将股票回购,反正那些可怜的职工在他们的吓唬下会抛出手中的股票,那我们就接下,要是赚到了钱,我们就去我们的家乡成就你我多年的夙愿!我们要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看看,我们并不比他们差!”
何树青见杨欣悦这么说,很想帮她,就问杨欣悦:
“那以谁的名义收购?”
杨欣悦沉思了一下,说:
“你就以你父母的名义收购,待会我给你一张银行卡,上面有一百万,只要有人抛,你就吃下,既不抬价,也不压价,我们这样做,似乎并没有违背良心!”
何树青见杨欣悦如此信任他,就开玩笑说:
“你就不怕我带着这些钱溜之大吉?”
杨欣悦笑道:
“难道你就这么低估姐的判断力?要是我连这点辨别能力都没有,我还怎么当这个行长?我敢下这个赌注,相信你不是个背信弃义的人!”
何树青听到她这么说话,很感动,他一兴奋,就狠狠地亲了她一口,说:
“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杨欣悦突然问他:
“对了,听说你和苏倩雯准备结婚了?”
何树青疑惑地看着她,问她:
“苏倩雯对你说的?”
杨欣悦点点头,说:
“或许苏倩雯还是对我们的关系有些怀疑,她跑去告诉我这事,估计也是希望我离你远点,这说明她还是很在乎你的!”
提到苏倩雯,何树青就想到了周友建,想到了周友建,他就联想到了今天晚上看到洪刚的老婆偷人的事,由此他又联想到了他和杨欣悦的这种不伦的关系,而且此时还睡在周友建的床上,今天他似乎没有复仇后的快意,倒有一份罪孽感,便叹了口气。
杨欣悦见他有心思,就问:
“你有心思?”
何树青当然不敢在杨欣悦的面前提起他的罪孽感,不然,也会唤起杨欣悦的愧疚感,就说: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以后该如何和苏倩雯相处?”
杨欣悦好奇地问:
“你还是不能原谅她?”
何树青摇摇头,说: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婚姻关系太脆弱了,真不知道我和她能不能白头偕老?”
杨欣悦见何树青对他和苏倩雯的婚姻如此没信心,就说:
“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
何树青摇头说:
“你知道我今天晚上亲眼目睹了什么吗?”
杨欣悦困惑地望着他,问他: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个同事的老婆在江边偷情!”
杨欣悦听到偷情二字,自然很快联想到了她和何树青的关系,红着脸问何树青:
“你是不是很鄙视偷情的女人?”
何树青意识到这话还是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神经,就解释说:
“怎么会呢?我只是有了婚姻恐惧症!真不知道我和她结婚后,她还会不会出轨?”
杨欣悦开导他:
“你别这么较真,俗话说夫妻就是呼着过,如果彼此太较真,那就过不下去了!就像你我,要是周友建和苏倩雯他们知道了此事,他们也较真起来,那婚姻不就破裂了吗?”
虽然何树青认同杨欣悦的观点,他自己也瞒着苏倩雯在和杨欣悦偷情,但他还是受不了他爱的人背着他和别人私通,就问杨欣悦:
“周友建你不爱他,所以你对他无所谓,那要是我在外有了其他的女人,你会原谅我吗?”
杨欣悦见何树青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她还真不好回答,因为她还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就说:
“你是不是在外有了新欢?”
何树青摇摇头,说:
“我是假定!”
杨欣悦思考了一下,说:
“我相信你不会乱来!”
何树青见她回避了他的问题,就没再追问,开始讲起他今晚的经历。
“我真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先是吴书记批我,然后就是应副局长找我谈话,我从应副局长家还没出来,就接到了洪刚的电话,当时他醉的厉害,于是我就给我们单位的柳芳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开车和我一起去把洪刚送回了家。”
何树青见杨欣悦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述,就说:
“你知道洪刚酒后昏睡的时候说了什么醉话吗?他说原来我们单位的那个王慧敏没有真疯!她是为了逃脱责任才装疯的!我甚至怀疑,她装疯就是想帮石明浩他们隐瞒什么?”
杨欣悦听到这里,有些担心何树青会去戳穿这些人的阴谋,因为她很清楚,既然王慧敏可以连工作都不要装疯卖傻,那她想隐瞒的东西一定非同小可,就提醒何树青:
“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当心招来麻烦!”
何树青这才告诉杨欣悦:
“今天晚上的事就算我不说出去,恐怕我们单位的那个柳芳也会说出去!因为在把烂醉如泥的洪刚送回家以后,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在江边竟然撞见了洪刚的老婆在和别人偷情!而且那个男人就是王慧敏的侄子,对了,上次就是这个男人把我抓去了公安局!遇见这么大的事,我真怕柳芳的嘴管不住口风!”
杨欣悦连忙叮嘱他:
“那你明天必须叮嘱那个柳芳,让她不要招惹这些人!”
何树青点点头,又接着说:
“石明浩和王静华真不是东西,就因为洪刚没有听从他们的摆布,居然设陷阱让洪刚去嫖娼,然后王静华又派人去抓,也正是因为这事,王静华才有机会偷到了洪刚的老婆!你说他们是何等的阴险!”
杨欣悦这才提醒何树青:
“所以我上次提醒你,别看这的官场上风平浪静,其实危机四伏,如果这个洪刚意志能够坚强一点,石明浩他们的阴谋能得逞吗?问题还是出在洪刚本身!我希望你从他的身上吸取教训!”vip47欲望不尽终是悔1-1
何树青郑重的对杨欣悦道:
“姐,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出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会特别小心。”
杨欣悦这才放下心来,说道:
“这样最好,我只希望你能在高新农业园项目完成之后能够顺利脱身,然后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说完了正经事,何树青心里面总算轻松了不少。
轻松之后的何树青看到杨欣悦那美妙的酮体在眼前泛着亮光,顿时又生了旖旎之心,便调皮地笑道:
“姐,我想要脱离是非之地,却不想脱离你这美妙的身体。”
何树青说完,就再次将杨欣悦压在身下,想要再和他爱的人温存一番。
“你又来,咱们刚刚才……”
杨欣悦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下传来的一股涨鼓又满足的感觉令她无法再将已经到了口头的话语再说出来。转而轻轻的呻吟出声。
“亲爱的……你轻点,要顾及身体……”
何树青此时怎么会将杨欣悦的这种‘拒绝’放在心上?桃花源中源源流出的芬芳液体,以及她那再次逐渐变得滚烫的赤*裸娇*躯,已经深深的出卖了此时杨欣悦内心中真实的想法。
“我身体好着呢,别忘了咱们的约定,今天晚上还有四次的指标呢!保证高质量圆满完成任务!”
何树青说完,便开始加足马力全力开火。
一时间,房间之中又洋溢着浪漫温馨的璇糜……
自从来到她家,何树青不想被人打扰,在门口就关掉了他的手机,他不想任何事情打断他与杨欣悦的幽会,因此这一晚上他的手机都没有响起,使得二人得以享受这无限温馨的一夜。
次日,当二人从甜蜜的梦境中醒来之时,时钟的指针已经到数字七的位置。
杨欣悦先醒来,她的身子刚一动,下面顿时就又有了感觉,原来二人在最后一次浪漫过后,何树青依然没有放开她,从身后搂着她睡了一夜。
“这个贪腥的猫!”
杨欣悦俏颜又飞红,小心翼翼的想要抽身出来,却不小心让何树青察觉到,醒了过来。
看到他醒了,杨欣悦催促道:“赶紧起来洗漱一下吧,想必昨天晚上你苏倩雯都急坏了。”
何树青纵然很是依依不舍,很想要再和杨欣悦占用一次‘指标’,奈何新的一天他肩上工作的担子依旧很沉重,两个人一起来到浴室,互相简单的冲洗了一番,这期间自然难免再发生一些小暧昧,但是每次当何树青再心猿意马的时候杨欣悦都会假装恼怒的推开他的魔爪。
临出门的时候,杨欣悦踮起脚尖在何树青的额头印上一个香吻,关切的轻声说道:
“你一切小心,至于洪刚的事情,就让我帮你一个小忙吧。”
何树青离开她家,出了门他就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高新农业项目园区。
在出租车上,何树青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数十条留言。
他顿时有些头疼,这些天来真的忙怀了他,若不是昨夜刚刚才和杨欣悦温存一番,压力减轻不少,他还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短信留言有苏倩雯的,也有胡玲的,还有十几条孙宏强的未接电话。
何树青直接给苏倩雯发去了一条短信,撒谎说项目上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一整夜都在忙碌这件事情。
而胡玲,她让何树青去找杨欣悦帮他们申请追加贷款的事,何树青刚刚才和杨欣悦分开,那甜蜜的感觉还没有在脑海中褪去,此刻他怎么会拿这件事情来惹杨欣悦不开心?况且他也不愿意帮这个忙,因为他已经感觉出这个项目的自有资金严重不足,他们才得到江城银行的贷款五千万,项目才推进到如此进度,怎么会又没钱了?他开始对这个项目的资金使用状况产生疑虑。
因此他并没有理会胡玲的短信,直接装作不知道就是了。
想到昨天杨欣悦的警告,出于好心何树青立即就拨通了柳芳的电话。
“怎么?又想起我来了?你昨夜可真够狠心的,害得人家忍的好苦。”
电话刚一接通,柳芳埋怨的声音就从那头传来。
想及昨天晚上和柳芳差点擦枪走火的那‘惊险’时段,何树青顿时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的对柳芳说道:
“我有正经事对你说。”
听得出来何树青的语气很郑重,柳芳也不再胡搅蛮缠,问他:
“什么事?”
“就是昨晚我们发现的事情,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千万别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任何人,以免惹火烧身,你知道那些人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何树青完全是出于好心,谁知道柳芳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行啦,我又不是不懂!那洪刚也是活该,我才懒得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说不说都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何树青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当下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我就不再多说了,多事之秋咱们还是自求多福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何树青匆匆忙就挂断了柳芳的电话,他是生怕柳芳再和他多说些暧昧的话。
忙完了这几位的事情,就剩下孙宏强的未接电话了。
至于孙宏强,则需要他慎重对待了,毕竟现在孙宏强是他的顶头上司,何树青现在还是应该以一个下属的姿态对他。
何树青将电话打回过去,没有响上几声,孙宏强那热情的声音立刻就在电话那边传来。
“小何啊,我昨晚好几次打你的电话都打不通,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要是有好事情可别瞒着我哦!现在你我可是同一条战壕的战友,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何树青心中暗暗鄙夷孙宏强的虚伪,若不是此刻你孙宏强有求于我,你会对我这么热情?何树青心里面这么想,口中当然不敢直接说出来。
他清清嗓音,笑道:
“总指挥说笑了,我会遇到什么好事?昨晚只是手机忘了充电,希望没有耽误项目上的正事!”
孙宏强在电话那边哈哈一笑,说道:
“还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久闻你是个大才子,因此我想要请教你一下拆迁这件事情,你有什么高见?”
孙宏强也是无奈,他这个副区长此时被削了权利,却担负起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担子,以他的能力,吃吃喝喝办点场面事还行,说一些虚伪漂亮的场面话也很在行,但若是让他独立担负起拆迁这件大事来,还真是难为这个酒囊饭袋了。
何树青最恨的就是这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就婉言推诿说:
“总指挥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岂敢在您的面前班门弄斧?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绝对服从您的指挥,一起行动听指挥。”
何树青虽然这般说,但他打内心里不想要掺和进拆迁这件棘手的事情来,杨欣悦和他说了不止一次,不要再这个项目上陷得太深,免得到时候难以脱身。
谁知道孙宏强也不是好对付的主,只言片语就又将球推到了何树青这边。
“你就不要谦虚了,对开发区的战略发展规划你就能写出精辟论段来,这土地征用拆迁,我想你一定能想出妙计来!既然你刚才表态说要一切行动听指挥,那我现在就以总指挥的身份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请你做出一个详实的方案来,要是你的方案切实可行,我一定会在领导那里为你请功!”
何树青见孙宏强巧妙地利用了他自己的总指挥身份,暗自后悔,后悔刚才不该对他表态,但这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岂能收回,他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只好先敷衍说:
“那您得给我时间斟酌一下!”
孙宏强满意地说:
“这个是自然,那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你给我一个详实的方案!”
挂断孙宏强的电话,何树青犯愁起来,他不是没有好的方案,而是这个方案已经在罗区长和胡玲那给否定了,要是再通过孙宏强的手提交出去,罗区长他们会不会很反感?会不会将他何树青看成是在故意与他们作对?
经过一番斟酌之后,何树青决定先和胡玲谈谈,他想看看胡玲是什么态度?
何树青刚挂了孙宏强的电话,洪刚又打电话来了,他在电话里问何树青:
“兄弟,昨天是不是你把我送回家的?”
洪刚之所以这么问,他确实不知道是谁送他回家的,他早上醒来,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睁眼见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歌厅,便环顾四周,见自己睡在自家的床上,便惊讶地坐起,好在他儿子在门口嚷嚷着向老婆要零花钱,洪刚便将儿子叫到床前,问他:
“小峰,你知道昨天是谁送我回家的吗?”
他儿子却说:
“你先给我钱,我再告诉你!”
洪刚笑骂:
“你这小精灵鬼,知道敲诈你爸了!”
他说着,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钱包,给了儿子五十块钱。
他儿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诉他:
“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将你送回家的!”
“你没问问他们叫什么?”
他儿子摇摇头,就跑了。
洪刚只好起床硬着头皮去问他老婆,他老婆虽然还在和洪刚冷战,但此时还是有些心虚,没好气地说:
“我散步回家你就睡在沙发上,我怎么知道你是谁送回家的!”
洪刚只好翻看电话,这才发现昨晚给何树青打过电话,这才打电话问何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