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再爱026
任菲儿的喊话,令肖子易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他被这颗重磅炸弹炸的懵头懵脑:“你……你在说什么?”
肖子易怔怔地望着身下的人儿,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任菲儿呼呼喘着娇气,没有答话,脑子里却在飞快运转。
这件事,应该是越早告诉他越好,如果他们肖家像上一次那样不认,她就好找徐老板,倘若迟了,徐老板肯定会产生怀疑。
“任菲儿,你快说呀!”肖子易的眼神急得发了红,见她怔怔地把他瞧着,便急得吼叫起来,“你刚说的是什么?”
咽了咽喉咙,任菲儿轻声答道:“我怀孕。”
“你胡说八道!”肖子易狂暴地厉喝了一声。
“子易,是真的怀上了。”和肖子易的激动相反,任菲儿一脸平静,她轻言说:“自从前段时间你第一次来过之后,我就一直提心吊胆,见那东西超过两天没有来,我今天早上就去药店买了试纸,结果一查,果然是怀上了。”☆☆h
“你事后,为什么不吃药?!”
“那种紧急避孕药,一月内只能吃一次,一年才最多只能吃三次,你想想看,我已经吃了多少次了?”
“你,你……”肖子易被问得张口结舌,因为任菲儿曾经跟他说过,那事后药不能多吃。喘息了几口,他气急败坏地凶吼;“你那天就应该提醒我?为什么不说?”
“你忘了吗?那晚我说过呀,我让你用套子,你说麻烦,还说……还说戴上那东西,像隔着衣服挠痒痒,让你不能尽兴。”任菲儿的样子,貌似很委屈,一副受了冤的小媳妇模样,她的内心,却在窃喜。
那天晚上,她的确提出过让他用避孕套,因为她深知他不会用那东西,以前她说过很多次,他都坚决不肯用,再说那天他急吼吼的,没到房间就进入了她,后来他边动作、边将她抱到了房间里床上,那个时候,他怎么肯舍得出来戴那个东西?
当时她故意提出,为的就是今日堵他的嘴。
肖子易涨红着脸,彻底无语了,发觉自己还骑在她的身子上,他翻身下马,恼羞成怒地:“鬼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我的?”
“肖子易,你……”任菲儿被气得噎住,半晌之后,她突然间嘤嘤哭了起来,“肖子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呜呜……你说最近的半个多月,咱俩是不是总在一块儿?最多隔两个晚上,咱俩就又……呜呜……你这没良心的家伙,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这么坏呀……”
任菲儿嘤嘤的哭声,听起来很伤心,她伤心的数落指责,却是带着娇说出来的,而且,她边嘤嘤地哭,边还用她的小粉拳在轻轻打他,好一副爱极了却又无可奈何的伤心小模样儿!
如果任菲儿大哭大吵,肖子易肯定会怒火中烧对着干,就算这孩子是他的,他也绝对不会认这个账!
可此刻,她却是这副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肖子易的心,不觉有些松软。任菲儿说得对,最近半个多月,他与她的欢爱的确非常频繁,最多隔一两晚,就会将她尽情地索要一番。刚才嘴里虽然不认账,但他心里清楚,任菲儿肚子里孩子,十有八.九是他的。
“子易,你这样说就太没良心了,呜呜……枉我这么喜欢你……”任菲儿见好就收,不再捶打他,小手便去抹面颊上的泪水。
过了好一会儿,肖子易才阴沉着脸,道了声歉:“不好意思,刚才我太急了。”
“你急我理解,但你不能这样说呀?”
“行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你有什么要求和想法,尽管提出来,我会尽一切可能地满足你。”
他所说的要求与想法,不就是想用钱摆平她吗?任菲儿吐了口气,冷着脸说:“对不起,我不会跟你去医院的。”
“你!”刚刚缓和一些脸色,又变得非常难看了,肖子易气呼呼地问,“你的意思,你想生下来?”
“是的。”
“任菲儿,你你……你在做梦!你不要指望怀了我的孩子,就能够嫁给我,我妈妈绝对不会同意。”
“我没说要嫁给你。”任菲儿抬起小脸,看着他说,“上次流产时,医生是怎么说的你亲耳听见过,说我子宫受了伤,今后怀孕会很难,子易,你不娶我可以,但不能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力。”
“你说得好听,你不做流产目的就是想嫁我。”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会离开华淮,回我老家去。”
“你你……你说的这种,现实吗?”肖子易脸色涨红,当然不信相她所说的。不过,医生的确是这样说过。
任菲儿吐了口气,很是伤感,将小身子贴上了他:“子易,算我求你,不要逼我去流产好吗?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的痴心妄想,你能娶我,我当然会很开心,但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我只求你让我保住孩子,我怕……我怕今后没有做妈妈的机会……”
说着说着,任菲儿的声音又有些哽咽。平了平激动的情绪,才接着说:“我跟你不是一天两天,你说句良心话,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过要求?或者跟你要这要那?上次你妈妈给我的支票,我收了没有?子易,你尽管放心,这一次你不愿意,我也绝不会找你麻烦。”
“不是我不愿意,是……”面对贴在怀里的小身子,面对她的软声相求,肖子易怎么也强硬不起来。她说得没错,这么多年她是没有要求他做什么,流产赔偿的钱她也坚决没收,但要他娶她,他不愿意!
肖子易放软声音,带有哄欺地说道:“我那天就跟你说了,娶不娶你不是我的问题,其实我也蛮喜欢你,可是我妈……我妈坚决不同意,你说这种情况下,这个孩子能生下来吗?菲儿,乖,听话,你明天还是跟我一起去医院……”
“不!”猛地,任菲儿将身子离开了他,之后一脸绝然说,“肖子易,你明天就是用刀子逼我,我也不会去!”
“你……”肖子易被她气的,一下子床上站到了地上,“任菲儿,你这样一意孤行有意思吗?我又不能娶你,你生我的孩子干什么?!”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多说了。”任菲儿小脸似冰,冷声下了逐客令。
肖子易恶狠狠地瞧着她,嘴里呼哧呼哧喘息了几口,之后鼻子一哼,拾起衣服就穿。
穿罢,扭头就走,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下。哼,你爱生,生去好了,反正不会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娶她!
听见防盗门“嘭”的一声关上,任菲儿吐出了好大一口气,旋即,跪在床上的身子一软,一**就跌坐到床面上。
肖子易这个态度,她早就猜测到了,如果他真心爱她,他不会等到现在,早就把她娶进门了,什么他蛮喜欢,是**妈不同意,这骗人的鬼话,难道她听不出来?这浑蛋只贪恋她的身子,根本不爱她!
哼,你不答应,我就没办法了?任菲儿也冷哼了一下,明天上医院做化验,等拿到化验报告单,她就开始行动。
胡曼云她不会去找,他们母子二人一个鼻吼出气,她会直接去找肖老爷子!——
周五那天下午,陈海涛带着女儿陈晓,再一次来到了医院。
因激动,肖青焕看上去满面春风,笑声朗朗,丝毫不像是一位病入膏肓的病人,杨小柳看到陈晓,也欢喜得不得了,她隐藏心头的担忧,瞬间消散了。
寒暄了一番,肖青焕带着歉意说道:“昨天我跟傲天都在说,让他什么时候抽个时间,陪我一起去拜访您,他和晓晓订婚这么久了,我们做父母的还没有登门拜访过,真有些对不住,觉得愧呀!”
“亲家,瞧您说的,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不必拘泥于那些礼节,那些老礼节、老套套,咱们应该推翻,您说是不是?”陈海涛风趣地回应着。
“有些要推翻,有些还是必需的,等傲天来了我跟他商量一下,看是明天或是后天,咱们两人家坐在一起吃个饭,将他们的婚事商议一下,他和晓晓都老大不小了,如果晓晓没意见,我想在春节前就将他俩的事给办了,亲家,您觉得行吗?”肖青焕问道。上次来,陈书记就主动提出,希望将两个孩子的婚事尽早操办了,作为男方,这次当然该他肖青焕主动提出来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希望能在年前将两个孩子的事办了,具体的日子咱们再商量,反正也不大操大办,请个三五桌,两家至亲在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我的意见就是越简单越好,一切都从简。”陈海涛笑着说。
“那可不行,结婚这件事,该繁琐的还是要繁琐,咱们可不能亏待了晓晓。”肖青焕粗着嗓门反对说。“前些日子我跟老伴还在说笑,等傲天和晓晓结婚,咱们在盛达好好热闹几天,将咱们晓晓风风光光迎娶过来。”
“作为爸爸,我也想将他俩的婚事办得风光一些,可是咱们两家非一般普通百姓,要顾忌影响呀。”
这倒是。肖青焕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是个热闹人,性子也粗犷,只想到其一,没有考虑其他的。
围坐一起讲了会儿话,杨小柳一脸欢喜,很是亲热地将陈晓拉到了一边坐下:“晓晓,怎么没给傲天打个电话,要他陪你和爸爸一起过来?”
“没有,这会估计他正忙着。”陈晓抿唇笑了笑。虽然今天也是被逼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心景和那天有些不一样,他们谈论婚事时,她内心并没有特别反感。
“上次你来后,我就跟傲天说了,因为太突然,也太仓促,见面礼都没为你准备好。前些天,我让傲天的嫂子在龙祥给你挑了件小东西,也不知道你喜欢不。”说着,杨小柳起身,在旁边的柜子将一个精装的首饰盒拿了出来,随后,笑眯眯交到陈晓手中。
“哎呀伯母,您不用客气,心意我领了,但这个……这个我不能收。”陈晓的脸都涨红了,虽然没打开看,但她能够想像得到这“小东西”的贵重,再说,就是几元钱的物件,在她内心还别扭的情况下,她也不想收。后来,感觉断然拒收不太好,她就笑着说,“这个伯母先收着,等我和傲天的婚事办了,您再给我,行吗?”
见陈晓这么说,杨小柳不好再坚持,这“小东西”将近四十万,也许是太贵重了,陈晓觉得婚前收下不得好吧?
接下来又闲了聊会儿,陈海涛才起身告辞。
等父女俩一离开,肖青焕就乐呵呵地打响了谷傲天的电话。此刻,谷傲天正在办公室里,老爷子喜笑颜开将陈海涛来看望他的事说了,当然,有关于他俩婚事的谈话,他也一并告诉了儿子,最后他说:“傲天,爸爸想明天或者后天,请他们一家出来吃个饭,将婚事的日子定下来,你安排下。”
谷傲天脸色严峻,冲着话筒连连“嗯”了几声。肖青焕在电话另头,以为他不方便,就没有多说什么,欢喜地将电话挂了。
谷傲天蹙着眉,将手机还握着。
这件事,已迫在眉睫,明天星期六,他决定找陈书记好好聊一聊。陈晓今天肯来,说明她对俩人的婚事已经默认,即便触怒,也是没办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