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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再爱027
冲出任菲儿的家,肖子易就怒气冲冲回家了,躺在床上,喉间如同被哽了只苍蝇,吐,吐不出,咽吧,也咽不下,哽在喉间令恼火、难受。
可恨的小贱人,肯定是她蓄谋已好的,不然的话,她怎么会那么觉着?
恼怒任菲儿的同时,肖子易也十分懊恨他自己,既然早知道任菲儿想嫁他,妈的,自己为什么不知道防范?这件事半年前曾发生过,怎么就不长记心,这次又让她怀上了。
他娘的,这就是贪图快活,不肯用套子的下场!现在懊恼、愤怒,有狗屁的用,事情已经这样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他坚决不能要,要了这孩子,就等于要娶她。
说句老实话,任菲儿对他真的很不错,温柔也体贴,床上那股子风.骚劲,就更别提了,每一次都让他舒爽透骨,欲.仙.欲.死的,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娶她。
既然不愿意娶,那么这孩子,就一定要流掉!
第二天,洗罢口脸,他就回了丽山脚下的肖家豪宅。
胡曼云送过早餐,刚刚从医院回来,肖子易就急匆匆闯了进来。
“咦,你怎么没有去上班,这个时候跑回来干什么?”胡曼云有些惊讶。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大清早的回来过?
“今天周末。”心情不好,肖子易的答话显得很低沉。
“你看妈,都忙晕了头。”胡曼云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老爷子住院的这些日子,除了管理好这个家,她还负责送三餐饭,真够她忙的了。
见儿子径直往厨房里钻,胡曼云便问:“儿子,你还没有吃早餐吧?”
“没有。”
胡曼云一听,连忙张罗着,将刚收进的几碟小茶端上了桌:“就剩下小米稀饭了,你凑合着先吃,妈给你煎个荷包蛋。”
说罢,胡曼云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鸡蛋,就在灶前忙活起来。忙着忙着,她富态的一张脸,慢慢充满了疑惑。这臭小子,大清早跑回来,不会是又犯了什么事吧?
将煎好的荷包蛋装上盘,之后,没好气地往肖子易面前重重一搁:“告诉妈,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
肖子易下意识地停止了咀嚼,怔了怔,垂下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起来。
“你这死小子,妈就知道!”咬着牙骂完,胡曼云气哼哼地,“说吧,又是犯了什么事?”
“我能犯什么事,还不是任菲儿。”肖子易咕哝着说。
胡曼云微微一愕:“你和她还没有了断?”
“没有,她昨天告诉我,说她……说她怀孕了。”
“浑小子,你……”胡曼云气得发抖,手指着儿子,过了半晌,才一巴掌刷到他的头上,“你这浑东西,怎么不长记心啊?上次她怀孕,还没有把你整怕呀?”
“……”肖子易满脸懊丧,垂首无语。
“妈跟你交待了多少次,叫你不要再沾这个女人,她心思太重,不是什么好货,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胡曼云既恼怒,也觉痛心,她恨铁不成钢地说,“这**,害得你还不够啊?你既然喜欢彤彤,想挽回你的婚姻,你就要一心一意,坚决跟这**了断,你这浑小子,她给你什么***你吃了?像她这种女人,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胡曼云说的这些,肖子易都知道,可到了关键时刻,他就有管不住自己的心。不过,貌似任菲儿真给他吃了***,碰上心情不爽或者情绪激动,他就会情不自禁想到她。然后,等跟她快活完了,就开始懊悔,但是过不了多久,他就又会管不住跑去找她,这半年来,他就是这样反反复复地犯着同样的错误。
“你沾了她也可以,你就采取措施呀我的傻儿子!”胡曼云还在痛心地叫骂。“现在的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不足为奇,但是哪一个像你这么傻?你给这**留下种,不是给她提供要挟的机会呀?”
“妈,你有完没完?”肖子易被骂得终于忍耐不住,抬起脸,不耐烦地朝母亲凶吼了一句。“你骂的这些,我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省省力气,帮我想想出主意、想办法呀?”
“你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这事妈不管了,你自己解决去!”扔下这句,胡曼云阴着脸走出厨房。这浑小子,每次出了事就回来找她,再说这件事,除了花几个钱让她打胎,还有什么办法好想?
肖子易匆匆赶回来,就是要**妈帮忙解决问题的,见母亲气呼呼地走了,他便放下碗筷,跟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妈,你就跟我想想办法嘛。”
儿子透着无奈的单调里,透着撒娇,胡曼云叹了口气,轻问:“任菲儿是什么态度?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她不愿意打胎。”
“她肯定不愿意了!”胡曼云一听,又吼叫想来,“这么好的机会,她不借肚子里的种,嫁进咱们家来呀?”
“她没有提出这个来,只是坚决不肯打掉孩子,说她离开华淮,回老家去,绝对不会找我的麻烦。”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上一次,她把赔偿给她的支票退还回来,我就知道她是个厉害角,不好对付,没想到你这浑小子,死性不改,还敢去沾惹她。”借机,胡曼云气急败坏,又将儿子骂了一番,才说,“这次多给些钱,让她到医院把孩子打掉。”
“我猜她这次和上次一样,也不会要钱的。”
“是的,妈也这么认为,给再多钱她不会收,她的目的不是钱,是想嫁进咱们肖家,嫁进来之后,什么钱都有了。”胡曼云也表示赞同。
“她不肯打胎还有个原因,上次流产的时候,医生说她今后会很难怀孕,菲儿她就不肯打,说怕今后做不了母亲。”
“医生的话,都是狗屁!”胡曼云恼怒地骂了一句,之后撇着嘴说,“还很难怀孕呢,上次流产到现在,没有几个月,又就怀上了,这是很难怀的表现?所以,一切都是这小狐狸精的借口。”
“这些我也知道。”肖子易垂头,小声嘀咕。
“知道还招惹!”凶瞪儿子一眼,胡曼云便放软声音说,“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骂你也没有用,还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我不想跟她结婚,我又不爱她,可我昨天跟她谈了,她又不愿意打掉孩子。”
“我真是不懂你们男人,既然不爱,却还可以跟她上床。”
“男人就是这样的,就是不爱,也可以跟她发生关系。”肖子易来劲了,替自己所犯的错误找借口。
“行了行了,快说吧,你打算怎么办?”胡曼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不是说了吗,任菲儿她不愿意打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胡曼云拿眼横他,没有吭声。这还真是棘手的事,她坚决不愿意打,我们总不能将她捆到医院去吧?
和儿子的思想一致,不管什么状况,胡曼云都不会让任菲儿嫁进门。
卧室里寂静了一会儿,胡曼云打定注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既然你不愿意跟她结婚,那就唯有打掉孩子,这两天你软硬兼施,跟她多做做工作,实在不行妈再出面,找她好好谈一谈。”
“如果妈出面,她还是不愿意打胎,那怎么办?”想想任菲儿的态度,肖子易免不了有些担心。
“先谈了再说,如果她坚持不肯打掉,妈自会有别的办法。”杨小柳当年流产,不就是她一手造成的吗?
肖子易嗡声嗡气“嗯”了一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只要他老妈出面,事情就不担心摆不平,这么多年,都是如此。
“对了,你和彤彤现在怎么样?”
“她……”张了张嘴,肖子易连忙将嘴紧闭了。她跟小叔叔的事,没有拿到有力证据前,他不能告诉**妈。他有些沮丧地说道,“她还是那个态度,不肯复婚。”
“……”胡曼云轻声叹息,没有说话。
“彤彤的爸爸妈妈,这几天都在华淮,她弟弟也在,用我们送过去的那辆车在这儿跑出租。”肖子易将他所知道的情况,给他母亲作了个汇报。
哼,若是真有骨气,就不收他们给的出租车呀?胡曼云撇起的嘴角,满是鄙夷。
苏正东夫妇来了好几天,却没有来他们肖宅,爷爷病成那样,也没说去医院探视一下,就说明他们倒向了女儿那一边,和子易复婚的事,他们不会再出面逼劝女儿了。
吐了口气,胡曼云劝解儿子说道:“和彤彤复婚的事,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妈妈估计是不可能了。”
肖子易垂着头,没答话。
现在,就算彤彤愿意复婚,他肖子易还要考虑一下了,被叔父沾染过的女人,再来做他的妻子,他想想就不舒服,但是,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她,他就不相信,他拿着那些证据,她不会乖乖躺到他的身下来,如果她不肯就范,他多的是法子威逼……
“行了,这事就这样,妈妈下周给你安排一场相亲,王阿姨打电话催了几次,要你跟她的侄女先见一面,接上头后你们好交往。”
“妈,这种情况下,我哪里还有心情相亲啊?你推掉了吧。”任菲儿的事,就够令他焦头烂额的了,外加还有苏若彤跟小叔叔的偷情,他的心乱成了一团,这个时候,**居然还想安排他相亲。
胡曼云想想也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周六那天,谷傲天吃过晚饭,便如约来到了陈海涛的家。
而每个周六的晚上,陈晓会加班录制节目,陈海涛以为谷傲天是来跟他谈婚事的,怕陈晓在家坏事,谷傲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特地挑了今儿。
黄嫂给俩人泡好了茶,就很识趣地回了房间,谷傲天朝楼梯瞧了一眼,问道:“陈叔,陈北不在家?”
“你这孩子,怎么又喊起陈叔来了?”陈海涛透着不满,笑着说。
谷傲天勾唇一笑:“习惯了。”
“这个习惯可不好,要改。”这话,陈海涛是用打趣的口吻说的。
谷傲天哪里是习惯了,是他故意将称呼改到了之前。
“陈北的同事结婚,他参加喜宴去了,估计一会儿就要回了。”陈海涛说着,他拿起了茶几上的香烟,给了谷傲天一只,另一只则含到了自己嘴上。
前些年长期熬夜工作,加上又没有女人管,陈海涛的烟瘾很大,等谷傲天帮他点燃,猛吸了一口,他才关切地询问:“我听晓晓说,你俩联系很少?”
“是的,极少联系,听音乐会之后,一直没联系也没有见面。”顺着陈海涛的话,谷傲天将实际情况说了出来。
这么久没联系?陈海涛一听,懵了一下,便拍着谷傲天的肩说道:“傲天,晓晓这孩子,就是这个臭脾气,作为男人,你要多担待一些,等日后结了婚,她这性子会改的。”
陈海涛以为他俩联系少,是晓晓给了谷傲天难堪,因为打一开始,她就不同意这门婚事。以她被惯坏的性格,肯定会说一些尖酸刻薄、不留脸面的话来。
谷傲天沉吟,在斟酌怎么开口才好。
见谷傲天没有说话,陈海涛就更觉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吐了口气,笑着劝解说:“傲天,你是男人,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今后,你要主动一些,多与她联系,像你们现在这样,不联系不幽会,感情怎么发展?”
“陈叔。”谷傲天喊了一声,将严肃而又诚实的目光,投放到陈海涛的脸上,“陈叔,我和晓晓的事,只怕会令您失望了。”
“你这话是……”陈海涛的脸色,一下子染上了不悦不色。
“晓晓和我的事,您都看在眼里,她对这门婚事一直都不感冒,而我也有些勉强,当时我以为订了婚,情况会得到改善,可结果……”谷傲天苦笑了一下,接着往下说,“订了婚之后,我和她的关系还不如从前,之前我一直视她为亲妹妹,而她也当我是兄长和朋友,彼此间说说笑笑,很融洽。”
“是啊,所以我才说你们要多联系、多幽会,感情是培养出为的。”听了这番话,陈海涛的脸色才有所改善,将烟送到唇上,噙住吸了一下,便带着分析说,“傲天,其实晓晓对这门婚事是同意的,你想想看,依照她的性子,她要是不同意的话,她昨儿就不会跟我一起去探视你的爸爸!”
是的,这一点谷傲天昨天就得出结论,陈晓这么做就是默许了。暗自给自己打一打气,谷傲天说:“陈叔,这件事关键在于我,我……”
既要顾全陈书记的脸面,又要把悔婚的事提出来,这个谈话,可真是艰难!
谷傲天顿了一下,便一口气地说道:“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是我一直没有办法将彼此的身份关系转换过来,总拿她当妹妹看,无法视她爱人、情侣,甚至于,从没有产生过抱抱她或亲吻她一下的冲动。”
“你这孩子,早干什么去了?”陈海涛有些恼火,谷傲天的意思非常明显,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解除婚约。他俩订婚的事,省委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前天开会的时候,只个常委还在询问,向他讨喜酒喝,他还说快了快了,就在年内。现在好了,刚刚订婚不久就闹崩了,让他脸往哪儿搁?昨儿还像个傻子似的,带着女儿主动去谈婚论嫁。
陈海涛恼火的同时,也有些意想不到,他万万没想到,谷傲天会放弃这种机会。
“陈叔,这事非常抱歉,令您失望了。”
陈海涛拉长着脸,猛吸着香烟,气哼哼的没有答话。
是的,他是很失望,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失望,这么多年来,他有心栽培,那么器重他,这浑小子却不识好歹,反过来给了他一巴掌。
正在这时,陈北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的谷傲天,陈北并没有觉得奇怪,昨天晚上他俩通过电话,他知道今晚谷傲天会过来。
从俩人难看的脸色上得知,陈北估计谷傲天已经把悔婚谈开,他装作不知,若无其事地一笑,大大咧咧坐在了谷傲天的身边:“怎么着,你们在谈什么?”
这话,谷傲天当然不会回答了,回答就等于想触怒陈书记,好似挑衅似的;而陈海涛刚带着气,也没有吭声。
“爸,你们这是?”陈北很精明,笑着点名要父亲回答。他们不把问题抖出来,他怎么帮谷傲天?
没好气地瞧了谷傲天一眼,陈海涛回答儿子说:“傲天觉得晓晓和他互不对盘,他想解除婚约。”
“陈北,哥们对不住你。”谷傲天除了道歉,还能说什么呢?叹了口气说,“当初订婚时,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傲天,咱哥们间不说对不起的话,既然你俩都不对盘,解除婚约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免得结了婚,到时闹离婚可就麻烦了。”陈北的口吻豪气又爽快。他猜他老爹,只怕恨不得用刀子捅他。
陈海涛脸色阴沉,静默着吸了几口香烟,之后,将烟蒂往烟灰缸中一按,想身站了起来:“傲天,这件事你回去再好好想一想,过两天再给我答复吧。”
脸色和口吻都有所缓和,陈海涛说罢,便离开客厅,快步回了卧室。
等陈海涛消失,谷傲天冲陈北耸了耸肩,撇着嘴表示非常遗憾。陈北无声一笑,拍了拍谷傲天的肩膀,以示鼓励。
在客厅,谈话不方便,谷傲天便起身告辞。陈北将他送出来,在黑色的奥迪车前,他说:“你不用担心,我爸爸就是释怀,也需要时间,最近我会劝劝他,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你就放宽心,去讨你又朋友的欢喜吧。”
陈北最后一句,是用玩笑的口吻说的,但谷傲天却笑不起来。他定定地看着陈北,半晌嘴里才冒出:“哥们,谢谢!”
“你这小子,别忘了给我的承诺,你结婚那天,不管怎么说,我都要亲吻你的新娘子。”
谷傲天咧嘴笑了,给了陈北一拳,身子一低,坐进了车里。
瞧着驶离的黑色奥迪,陈北带着遗憾舒了口气,作为陈晓的哥哥,他当然希望谷傲天能成为他的妹夫。
谷傲天的奥迪车,慢悠悠地驶回了梅缘阁,虽然他的悔婚,有些触怒了陈海涛,但此刻,他却感觉很轻松。
终是开口说了!
将车泊好,谷傲天从车里走了出来,仰望了一下楼上,他转过身,迈着缓慢的步伐,悠悠然然又走出了梅缘阁,之后,朝着宜兴小区的方向步行而去。
只是谷傲天没有发现,在他的身后,有一双似贼眼睛,一直跟踪着他的背影——
洗了澡出来,苏若彤就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跟她爸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
“丫头,爸爸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去看望一下肖老爷子。”心情一好,苏正东的脾气也变好了很多,跟女儿说话的口吻,也显得亲近了许多。“肖老爷子对你,对咱们全家都有恩,如今他变成这样,即使你和肖子易离了婚,我们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探望一下,丫头,你说是不是?”
苏若彤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明天我陪你们一起过去,但你们要记住,千万别把离婚的事说露了嘴。”
是的,爷爷那么喜欢她,还有最最关键的,爷爷还是那恶人的爸爸。
“这个爸爸妈妈都知道,不用你交待我们,上次老爷子八十寿辰的时候,我们不是演得很好吗?”
苏若彤呵呵笑了,像这种话,居然能从她爸爸嘴里吐了出来。
“彤彤,那就这样定了,我明天早上跟你爸爸出去买菜的时候,就将要送的礼品买回来,”
“好,我明天早上也去……”正说着话,感觉装在口袋的手机在震动,她慌忙掏出来一看:“小东西,想散步吗?”
看到这几个字,苏若彤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她也断定,这家伙就在她出租房的楼下,也许,他的亮眸此刻正仰望着她家的窗口。
心,迫切起来,她慌里慌张说道,便真玄关处跑:“妈,我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夫妇俩人都有些不解,刚谈话谈得好好的,这丫头怎么突然要出去?
“刚才有个同事给我发信息,希望我能帮忙看看他的稿子。”流汗,为了这坏蛋,她最近总在撒谎,都成撒谎专家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等会儿需要若刚去接你吗?”
“不用不用,最多一个小时,十点钟我就回来了。”说话的功夫,她已经快速地换上鞋,之后打开门,就朝楼下狂奔而去。
寒风侵到身上,苏若彤才发觉自己太迫切,忘了穿上外套,但此刻她也顾不上了,一口气就奔到了楼下,果然,他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寒夜中。
她笑着奔上去,想投进他怀里,可又怕过往的人看见,于是便傻笑着,站在他面前。
谷傲天可不管那么多,伸手一扯,她便到了他怀里。他凑在她耳边,嗓音带着颤,低哑地说:“小东西,想死我了。”
之后,将她的耳垂重重吮吻了一口。
跟踪而至刘侦探,兴奋得就差叫了起来,这一切,全部被他录入!
苏若彤激颤了下,慌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别这样,你看,好多人呢。”
其实就三三两两的人,但苏若彤有些怕,毕竟在她爸妈的眼皮底下,万一她爸爸或妈妈凑到窗前往楼下一看,不是逮了个正着。
知道这小东西顾虑多,谷傲天没逼她,头酷酷地一摆:“走。”
苏若彤一笑,跟着他往外走。
在小区门口,谷傲天停顿下来:“跟我回去?”
从这儿回家,最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不了,我只跟我妈请了一个小时的假。”苏若彤红着脸说。跟他回家,这恶人还会放她回来吗?
“小东西,可我想你了!”谷傲天咬着牙悄声说。
苏若彤羞涩地一笑,悄声回应他:“还忍耐几天,等我爸妈走了着嘛。”
谷傲天无奈地吐了口气,大手牵上了她的小手,结果发现她的手凉,他便连忙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臭丫头,穿这么少就跑下来了。”
边给她穿,边骂她。苏若彤低头瞧一瞧,呵呵笑了。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好似大衣一般,将她的膝盖都捂上了。
“你不冷吗?”她问。
“我是男人!”回答声充满霸道。
苏若彤甜笑,被他娇宠的感觉真好!
朝前步行了三分钟的样子,就是一家小型公圆,苏正东夫妇来后的这几天,每天早上,都在这家小型公园里做晨练。
谷傲天牵着她走进去,苏若彤有些紧张:“公园里晚上还有人吗?”
他勾起唇,荡了个坏笑:“没有人才好。”
“去你的,坏蛋!”
等进去,苏若彤松了口气,里面,比她想像的要热闹许多,居然还在票友在唱戏。
大手紧扣她的小手,俩人朝里走了会儿,便找了个很幽静的地方,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苏若彤的**刚一沾上长椅,就被他托起,坐到他的大腿上了。身上穿着他肥大的外套,被他这样抱着,别扭又滑稽,苏若彤笑着说:“算了,我还是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你吧。”
谷傲天想了下,点头同意了。小家伙在他的怀里,应该不会冷了。
将外套快速穿上,臂膀一伸,再次揽她入怀,随后,在她压低的嚷嚷声中,谷傲天敞开的外套,将她密不透风包裹在了怀里。
“哎呀,你这样被别人看见多不好呀。”苏若彤还在小声嚷嚷。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贴那么紧被他抱着,这动作太让人脸红了,若是被别人瞧见,准得羞死。
“这大晚上的,谁看咱俩?”
“怎么没有?刚才走过去的那个人,就朝咱俩看了几眼。”苏若彤恐怕做梦都想像不到,刚才走过去的那个人,是肖子易找来收集他俩亲热证据的私家侦探。
为了拍摄得更清晰、更清楚,刘侦探就大胆往他俩面前走了过去。他小型的摄像机,用他长长的外套做掩护,将俩人的一举一动拍制了下来,同时也录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