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两把剑上看,这两个人应该不是现代人,呵呵,难道无意之中竟然让我发现了两具古代人的尸体?毕竟对骷髅有点心里障碍,所以用剑鞘简单翻动了一下骷髅周围的地面,又发现了两块白中带些黄色的两块玉石,一块玉上边好像雕刻的是一只大雁——要么就是一只天鹅——在展翅飞翔,可头顶上又落着一只很凶猛的小鹰;另一块玉背景是丛林,林中隐藏着一只伺机捕猎的老虎,虎视眈眈的盯着一头正仰天鸣叫的雄鹿。抬起身来,再在洞内四处寻找又发现在两人头上方的岩石上,放着一套古代打仗用的铠甲,烂得很厉害,哪个朝代的我根本分辨不出来。对于这些东西我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也知道这些古代人的东西应该算是古董,应该能值点钱吧。现在关键的是,所谓的女鬼不是女鬼,仅仅是具骷髅而已,这样我就可以住在这个山洞里,没有被冻死的危险了。虽然它们不是鬼,但和两具骷髅躺在一个山洞里未免还是让人感觉有点膈应,于是把最里边的衬衣脱了下来扑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向两具骷髅磕了三个响头,口里念念有词,“两位前辈在上,小的给你们磕头了。今天能碰上你们也是我们前世有缘。我可不是有意冲撞你们,实在是麻搭山了没有办法,你们死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也没能入土为安,就让我给你们挪挪窝吧。外头山清水秀的,空气不错,比呆在这闷呼呼的山洞里强多了。”磕完了头,我用两把宝剑把骨头一块块的都夹到了衬衣上,然后系结实了背到洞外,挖了个坑埋了。然后又顺手砍了点劈柴捆好背回洞里。要点火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掉水里的时候火柴都湿透了。没办法又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摆在石头上,该晾的晾,该收拾的又重新收拾。
等我忙活差不多了,火柴也基本晾干了,这才把火拢了起来。借着火光我四处打量着这个山洞,在葫芦嘴的位置有个脸盆大的小洞,水就是从那个洞里淌出来流到下边来的。而山洞四壁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山洞顶上黑鸦鸦的挂着成群的蝙蝠,估计刚才换乱中打到我脸上的就应该是它们。看到这回洞里真的没有了什么危险,我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把剩下的狍子肉割下来一块放在火边烤热吃掉,然后又把棉衣棉裤脱了下来放在火堆旁边。虽然这洞里因为有温泉的缘故并不太冷,可一旦*了之后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于是趁着烤衣服的功夫,我玩兴大发,一个猛子扎到了洞内的水潭里洗起澡来。从出事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不算刚才掉水里的那回真是一次澡都没洗过,身上粘糊的都不是味了,没想到这回竟然在猞猁沟的山谷里找到了这么一处天然温泉,当然要痛痛快快地洗个透。
洗完澡爬上岸来,觉得整个身子轻松了不少,从上到下透透亮亮的特别的爽快,胸口被撞的地方也没那么疼了。走到火堆旁边把衣服穿好,才觉得肚子有点饿了。身边虽然还剩下好几块狍子肉干,但这么坐吃山空绝对不是办法,什么时候能够找到离开猞猁沟的路还不知道,这些肉干应该留到磕劲的时候才舍得吃。于是捡起斧头别在腰上,拿起一把宝剑准备到山洞外边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吃的东西。
从山洞出来,重新下到小溪边时已接近中午,谷中的雾气已经渐渐散去,除了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整个山谷静的出奇。我顺着溪流往山坡上看去,可能是因为上边没有温泉的原因,一派冬日雪原的景象;而从山洞往下到我昨晚拢火过夜地方的这一段还盈盈有些绿意。初到谷底,又是孤身一人,实在没有胆量继续往林子深处走,索性还是采些野果子充饥算了。想到这儿,信步顺着溪流往下走,一边走一边采着今早尝过的黄色野果塞进怀里,偶尔发现树枝上还有零星挂在上边的都柿就揪下来在溪水里涮涮直接吃掉。大约走出去二三百米的距离吧,我突然发现小溪边的一段离地四五米高的树枝上挂着一个小面盆儿大的蜂窝。从树下往上看去,就像一个大黄土砣子一样。
在窝棚里闲唠嗑的时候,就听老王头和我讲过他们小时候冬天在山里割蜜坯子的故事,知道这长白山里的蜂蜜可是养人的好东西,我要是能把这个大蜂窝里的蜜都掏出来,就算再在这猞猁沟底困个十天半个月的也不怕饿死了呀。想到这儿,我立马来了干劲,双手握住海碗口粗的树干使劲摇晃了起来。别看这棵树的枝干并不太粗,可是韧性极佳,我使足了劲晃了半天,大蜂窝也只是在树枝上晃来晃去,并没有掉下来。看来要想把蜂窝从树上晃下来的办法是行不通了,仔细回想一下老王头讲过的掏蜂窝的方法,又马上有了主意。先砍了些枯枝拿回来引火,然后又在溪边找了些能沤出烟来的蒿草,放在火堆上。好在今天天气不错,没风没雪,不一会儿就沤出了大股股的浓烟,直筒筒的冲着树枝上的蜂窝漂去。
大约也就过了十几秒钟吧,蜂窝里开始有动静了,有几只蜜蜂从蜂窝里爬了出来,在蜂窝上转来转去,刚要张开翅膀飞动就马上被烟熏得晕头转向掉到了地上。随着烟雾越来越浓,更多的蜜蜂爬了出来,大多数还没等到从冬眠的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就也纷纷的掉落在了地面上;只有少数二三十只蜜蜂飞离了蜂巢,但却并没有向我发起攻击,围着蜂窝转着飞了几圈就受不了浓烟的熏呛,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我在树底下观察了一会儿,看没什么动静,抽出一段树枝在一头缠上了一团蒿草别在腰上,蹭蹭几下就爬到了树上。快接近蜂窝的时候找了段结实的树杈把身体靠稳,从腰里抽出那段缠好了蒿草的树枝点着准备再烧一烧里边的蜜蜂。可树底下沤出的烟实在是太浓了,不单熏得蜜蜂晕头转向,就连在树上的我也被这浓烟熏得鼻涕眼泪直流。我举着火把烤了不到一分钟就坚持不住了,同时烤了一会儿也没见多飞出多少蜜蜂,索性就把火把往地下一扔,抽出宝剑连辟带砍的就把整个大蜂窝从树枝上捅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