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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宫风华惊天下:娘娘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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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5 玩火自.焚
    “凌?!”

    感觉到南宫灏凌手臂上略微收紧的力量,袁修月的心,不禁微微一凉。微抬眸华,见他正面色平和的看着自己,她轻掀了掀唇,终是眸色一黯,苦笑了笑:“你将我放进院子里,去接见安阳来人吧!”

    “你那是什么表情?”

    眉心轻拧着,轻吻袁修月因苦笑而微翘的唇,南宫灏凌仍是抱着她抬步向里,一边往里走着,他头也不回的问着身后的暗云:“安阳来人,可是带了书信的?让来人将信留下便可!”

    闻言,暗云怔了怔,随即开口道:“皇上……这次来的,并非我们的人,而是……楚国大将军!”

    “阮皓然?!”

    一直向前的步子,蓦地一顿,南宫灏凌转头看向暗云。见暗云对他微微颔首,他眸色微缓了缓,沉吟片刻后,方才又道:“将他带到这里来!”##

    “属下遵命!”

    恭敬恭身,暗云转身离去。

    抬眸看着南宫灏凌,见他眉心微皱,似也思忖着什么,袁修月靠在南宫灏凌怀中,心中一时间也是思绪连连!

    据她所知,楚国大将据阮皓然,与楚国齐王轩辕飏,分别为楚皇的左右手!

    而今他从安阳来,是否就意味着楚皇轩辕煦如今也在安阳?

    想到某种可能,袁修月微敛的眸华,不禁倏然一亮!

    忽觉身边静的过分,她微微抬头,见南宫灏凌早已回神,正眸色温润的睇着她,她轻挑眉梢,含笑抬眸,仰望着头等上方那簇簇而开,金灿灿的无忧花,不由感叹道:“这花儿真美!”

    “在朕眼里,你比它们美!”

    没有去问袁修月方才在想些什么,南宫灏凌脸不红心不跳的在袁修月耳边低喃一声,轻嗅自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清幽药香,他微翘着唇角道:“为了掩去这薰衣草的味道,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闻言,袁修月眉心微蹙,却是苦笑了笑:“皇上是喜欢我身上的味道,还是我这个人?”

    “自然是你这个人!”

    轻挑俊眉,给出袁修月她想要的答案,南宫灏凌一路抱着她向里,直到进入前厅。

    甫入前厅,看着厅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摆设,袁修月不禁双手掩唇,做一脸惊喜状!

    正如她所想,南宫灏凌确实将整座锦临院都搬进了皇宫,不知是院子里的无忧树,就连这前厅里的一桌一椅,都如她未曾进宫前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古典素朴的家具摆设,还有那因汀兰一时不小心磕掉了一角的翠绿花瓶……眸华轻颤着将这些尽收眼底,她心中,霎时间思潮翻涌,方才见得几分清明的瞳眸之中,也隐隐的浮上一层水雾。

    “很感动是不是?坐这里!”

    倾身将袁修月放在床前单独摆放的贵妃榻上,南宫灏凌薄唇轻勾了勾,抬手指着窗外开的正艳的无忧花:“我听别人说,常坐无忧花下,便可忘记世间烦恼和忧愁,过阵子让汀兰将东西都搬过来,我陪你长住于此,也过过那无忧花下,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心下,早已因他给的这个惊喜,而深深的开始悸动着。

    袁修月轻抬了抬眼,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入目,是那一簇簇如指甲般大小的无忧花,她侧目凝向身前的南宫灏凌,眸光闪烁的轻唤他的名:“凌……”

    “嗯?”

    眉头微蹙,南宫灏凌转眸看她,因与她离的太近,他转头之时,袁修月温热的红唇,刚好自他面颊擦过……心下忽而一紧,迎视着她波光流转中,满满都是感动的眸底,他忍不住轻咬了咬她的唇,眸色微冷道:“我给你这个惊喜,只为让你展颜,你这倒好,方才便哭了,这会儿又是这副样子……你若再敢落泪,我立马让人把外面的树都砍了去!”

    “皇上……”

    不依的嘤咛一声,想着他最近这阵子对自己事无巨细的体贴和溺爱,迎着他温柔的气息,袁修月心头一热,一时间小嘴一嘟,竟有些跃跃欲试,要吻上他的唇。

    但,她的唇瓣,才刚要触到南宫灏凌的薄唇,便听暗云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响起:“皇上,阮大将军到了!”

    闻言,南宫灏凌身形一滞!

    而袁修月则小嘴一撇道:“皇上日理万机,每日都有国事要操劳,谈何与臣妾在这无忧花下,过那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经她这么一说,南宫灏凌眉心轻抿。

    不过只是片刻,他便迎上袁修月的唇,贪恋的与之深吻交缠。

    “唔……”

    忍不住轻吟一声,袁修月置于他胸前的手微微用力,整个身子则向后倾仰。

    自唇角缓缓逸出一声低沉的笑,南宫灏凌微翘着唇,有些好笑的离开袁修月的唇,笑的深沉邪肆:“想要的人是你,此刻推我的人也是你……”

    面色胀红,侧目自窗口睨了眼门外是目光向外的暗云,见他身边正候着一位虽只着常服,却仍是气宇轩昂的英挺男子,她嗔怪着又推了推南宫灏凌:“人家阮大将军还在外面等着呢!”

    见她一脸羞臊的红,南宫灏凌不禁又笑了笑。

    不再逗弄她,他转身对门外的暗云吩咐道:“传阮大将军进来!”

    “是!”

    在暗云的一声轻应后,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阮皓然,轻拂身上藏青色的长袍,跨步进入前厅之中。

    甫入前厅,阮皓然抬眸向上,见堂厅主位上并无南宫灏凌的影子,他眉心一皱,遂视线微转,望向窗口方向,转眸之间,终是与南宫灏凌四目相对,他唇角轻勾着微微恭身,双手轻拱:“阮皓然参见离帝!”

    “阮大将军免礼!”

    脸上的笑,淡淡的,透着几温和,南宫灏凌眉脚轻动道:“其实朕更习惯你称朕为侯爷!”过去在楚国,他与阮皓然私交还算不错,是以,此刻见他,他态度随和,并未摆出一国君主的威严和架势!

    听了南宫灏凌的话,阮皓然温和一笑,有些无奈道:“过去的侯爷,如今已是离国的皇上,此刻皓然身处离宫之中,这该守的规矩,自然还是要守的!”

    闻言,南宫灏凌倒也不勉强他,反正侯爷这两字,对他而言并非什么光彩的称谓!

    想到过去,他心中难免轻叹一声,转身行至一边的橱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了一条锦被,他返回袁修月身边,动作轻柔的将锦被搭在她的腿上。

    因他温柔的举动,阮皓然不禁暗暗咂舌!

    直到此时,他亦才注意到窗前贵妃榻上,那名姿容尚可,却不算太过出挑的女子。

    要知道,过去南宫灏凌在楚国时,虽自诩风~流,但却只是那种流连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人。

    而世间,可以让他如此温柔相待的女子,他只见过一个!

    那人便是,他们楚国的皇后——诸葛珍惜!

    但是此时,他却对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子,也温柔至此!

    难道……

    迎上阮皓然的眸,知他心中讶异什么,南宫灏凌温文一笑,轻揽袁修月的肩头:“这位……是朕的皇后!”

    闻言,阮皓然心神一震!

    而袁修月,则是淡淡一笑,笑容端和:“阮大将军不是说过,在这离宫之中,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吗?何以此刻见了本宫却不行礼?”

    闻言,阮皓然不禁眉心微皱。

    深看袁修月几眼,他脸上震惊卸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意味深长的笑靥,轻轻一笑间,她袁修月恭身施礼:“阮皓然参见离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阮大将军免礼!”

    淡淡一笑,对阮皓然微抬了抬手,袁修月转头看向南宫灏凌。

    人家,从安阳跋涉至此,可不是来看她的。

    见她看着自己,南宫灏凌又轻笑了笑,方才转头问着阮皓然:“说吧,你不在阿煦身边伺候,千里迢迢跑到我离国作甚?”

    阮皓然听了,不禁又笑了笑。

    从襟袋里取出一封书信,他微微上呈:“皓然此行,是奉了皇命,来与离帝送信的!”

    见状,姬恒连忙上前。

    自阮皓然手中接过书信,他上前几步,将书信交到南宫灏凌手中。

    眸华微敛,低眸看了眼姬恒呈上的书信,南宫灏凌抬手接过,却转而递到了袁修月手中,而后抬头问着阮皓然:“方才,朕听暗云说,你此行来自安阳?阿煦……他可是去见惜儿了?”

    “是!”

    低眉看了眼正在看信的袁修月,阮皓然点头道:“皇上与皇后已然相见,皓然离开之时,圣驾正要前往太后居寺,如今也该返宫了!”

    闻言,南宫灏凌眸光微闪,心下常年紧绷的那根弦,却是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静窒片刻,他眸光微暗着轻叹道:“回去了么?回去就好!”

    听出他话里那种无奈,却又更像是如释重负的伤感,正在认真看信的袁修月不禁眉心微颦,连带着握着信纸的手,都跟着轻颤了颤!

    “皇上?”

    微抬眸话,凝着他微暗的眸,袁修月的心,暗暗一窒。

    “朕没事!”

    动作轻盈的抬手抚去袁修月眉心的褶皱,南宫灏凌垂眸瞥向她手里的书信:“阿煦那家伙,都说什么了?”

    “嗯……”

    再次垂眸,看着信上的内容,袁修月蹙眉回道:“楚皇说,惜儿一切都好,如今已然随他回宫,让皇上今年不必再去安阳,也勿要再念了!”

    闻言,南宫灏凌双眸一凛!

    “这小子,难道害怕我去抢了他的不成?”有些不悦的嘟囔一声,南宫灏凌再次转眸,睇向一边的阮皓然:“你回去告诉阿煦,朕如今早已有了自己的皇后,今年也没再打算去安阳,让他把心中放在肚子里!”

    闻他此言,袁修月眸中波光一闪!

    原来,他今年,并未打算继续去安阳!

    听了南宫灏凌的话,阮皓然唇角一弯,有些啼笑皆非的点了点头:“离帝的话,皓然记下了,回头定会一字不落的说与皇上知道!”

    “这样最好!”

    含笑轻点了点头,南宫灏凌轻叹口气,随即终是问出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此行阿煦接她回宫,可一切还算顺利么?”

    “除去中途多跑了一趟南陵,其他一切都很顺利!”回了南宫灏凌的问话,阮皓然眉心微拧着,轻声说道:“皇上此行派我来时,皇后娘娘曾命我与您带来一句话!”

    听阮皓然说诸葛珍惜有带话与他,南宫灏凌的心底,不禁漏跳了一拍!

    感觉到他身子的颤动,袁修月抿唇抬手,抚上他置于自己肩头的大手。

    微一垂眸,与袁修月四目相对,南宫灏凌轻勾了勾唇,握着她肩头的手,略微施力,又沉寂片刻,他方才悠悠问道:“既是她让你带话,你直接说了便是!”

    “皇后娘娘说……”

    视线,轻飘飘的扫过袁修月肩头上两人交握的手,阮皓然眸色微暖的深凝南宫灏凌一眼,道:“几年风雨飘摇,她一直都不曾或忘,侯爷于她从来都是最温暖的人,所以……她现在不恨你了!”

    闻阮皓然所言,这次换做袁修月心头一跳了!

    她不明白,南宫灏凌既是与诸葛珍惜最温暖的人,她却因何要恨他?!

    心中如是想着,她微微抬眸,却见南宫灏凌眸光温润的自唇角逸出一抹苦笑!

    “皇上……”

    睇着南宫灏凌嘴角的那抹笑,袁修月的心下,忽然有些疼,微微启唇,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只得晦涩一叹,当着阮皓然的面,伸手勾环住他的腰身。

    “我以为,她会恨我一辈子……”深吸口气,南宫灏凌喟然一叹,微抬下颔,只一瞬间,他眸底的阴霾仿佛皆都散去,微一转身,再次将视线停落在阮皓然身上,他轻笑了笑道:“前几日里,岳王刚从离宫启程,前往楚国与阿煦商议三国峰会之事,如不出意外,三个月后,朕定会启程前往南陵……到那时,朕想让阿煦和惜儿见见朕的皇后!”

    闻言,阮皓然低声垂首:“离帝的话,皓然记下了,一定带到!”

    再次抬眸,深深看了袁修月一眼,阮皓然拱手道:“若是离帝没有其他吩咐的话,皓然这便返程了。”

    袁修月闻言,脸色一变:“阮大将军今日才到,怎走的这样急?”

    阮皓然微微一哂,对袁修月眨了眨眼眼,“方才离帝不是说了么?早前岳王已然启程赶赴楚国,若我现在返程,说不定还能再送他份大礼呢!”

    见状,南宫灏凌不禁暗气:“阮皓然,你再眨个眼给朕试试!”

    闻言,阮皓然眉心一跳,随即一脸憨笑!

    见他笑了,南宫灏凌不禁也笑了!

    耳边,听着两人不羁的笑声,袁修月不禁心念一动!

    想到独孤辰在进离宫之前,一直被人追杀,她唇角轻抽了抽,不禁嗫嚅道:“阮大将军莫不是想刺杀岳王……”

    “离后娘娘,佛曰,不可说!”

    再次垂首,阮皓然对南宫灏凌和袁修月微微恭身:“阮皓然告退!”

    “一路小心!”

    轻点了点头,南宫灏凌淡淡叮嘱,吩咐姬恒送阮皓然出去。

    ————文若纷飞作品————

    待阮皓然一走,前厅之内,便再次只剩下南宫灏凌和袁修月两人。

    双手仍旧圈在南宫灏凌的腰上,袁修月靠在他的胸口,轻声叹道:“岳王此行自南岳到离国,又从离国到南岳,还真是多灾多难!”

    闻言,南宫灏凌微微蹙眉。

    将她自胸前推离稍许,他凝眉垂首,面色不郁的问着她:“怎么?你心疼了?”

    “哪有?!”

    眸底隐隐闪过一丝好笑,袁修月再次偎入他温暖的怀抱之中:“他害我中毒受苦,我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骨!”

    经由当初在夜溪宫因南宫萧然一事,他强要了她,她早已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眼前这个男人胸怀天下的男人,在她的问题上其实很小心眼儿,也很爱吃醋,是以,聪明如她,怎会不知,若她此刻替独孤辰说话,保不住今夜暗云便又会带着刺客上路了。

    是以,为了独孤辰好。

    她还是要恨他才对!

    低眉看了袁修月片刻,南宫灏凌抬眸向外,将视线停落在院中的无忧花上,他轻叹口气,幽幽说道:“你不问我,为何惜儿会恨我吗?”

    眼睑轻抬,睨着他有些落寞的侧脸,袁修月学着他的口气,亦是轻轻一叹:“有些事情,若你想让我知道,即便我不问,你也会说……”

    “你就不能当回愚人吗?”眉心微蹙,唇角轻勾着笑看着她,南宫灏凌颇有些无奈之感。

    “愚人?”

    迎着他噙笑的俊脸,袁修月微怔了怔,轻眨了眨眼,而后双眼一闭,她直接做不闻不问状:“好了,我现在便是个愚人,痴人,蠢人。”

    见她如此,南宫灏凌不禁扑哧一笑!

    听到他的笑声,袁修月的唇,不禁也弯了弯。

    以下颔轻蹭她光裸的额头,他再次抬眸看向院中美景,语气却甚是低沉:“在这皇宫之中,事关皇权荣宠,总有这样那样的争斗,让人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听他此言,袁修月不禁身形微僵。

    但即便如此,她却只眉心轻皱了下,静等着南宫灏凌继续说下去。

    果然,在停滞片刻后,他再次开口道:“惜儿当初本是阿煦的救命恩人,但因救了他,她却落得个全家被诛的凄惨下场,当年,在她与阿煦失散之时,是我救了她,也就在那个时候,我这个从来不曾对哪个女子动心的人,却在初见她时,偏偏动了心!”

    “一见钟情吗?”

    终是忍不住淡淡开口,却从始至终都未曾睁眼,袁修月脑海中浮现出诸葛珍惜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不禁柔声道:“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皇上当初对她动情,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啊……”

    轻轻一叹,并未对袁修月有任何隐瞒,南宫灏凌继续道:“只要她想要什么,我便会无条件的为她去做,替她去争取,即便是,她为了寻找另外一个男人,想要进入皇宫,我也帮她做到了。”

    闻言,袁修月微微蹙眉,轻轻一叹道:“皇上对她,真是情深意重!”

    细长清秀的手指,轻轻划过袁修月的琼鼻,南宫灏凌苦笑着道:“我与她的过去,并不想瞒你,所以此刻你如此说,我便只有点头应是,因为我当初对她,确实用情至深,哪怕后来她做了阿煦的王妃,成了他的皇后,为他生了孩子,我的心里,却终是放不下她的!”

    闻他此言,袁修月微微一笑,却是不语!

    因为,即便是去年,他还是放不下诸葛珍惜的。

    若是放下了,便也就不会上次的安阳之行了。

    “月儿……我放不下她,并未全因情爱,更重要的,是因为心底的那份愧疚!”静默片刻,见她但笑不语,南宫灏凌嘴角轻弯,却是眸色暗沉的轻声问道:“你可知……当初她全家之所以会惨遭灭门,根本就是因为我与楚国长公主说过一句话!”

    闻言,袁修月眼皮轻动,终是抬眸看向南宫灏凌。

    只这一眼,睇见他漆黑眼眸中的那抹痛色,她心头蓦地一跳!

    迎着她的眸,南宫灏凌轻轻笑着,却笑的分外苦涩:“当年,楚国长公主亦嫁到了安阳,楚太后只道驸马在外寻花问柳,有失皇家脸面,气极之下便授意我到安阳替长公主解决此事,此事我只当是公主府的家事……那时长公主问我,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痴心到可以放弃所有的荣华富贵,她该如何行事,才能让那个男人回头?”

    双眸止不住的闪烁起来,袁修月与南宫灏凌的视线纠缠到一起,心下,紧紧揪起,她到底还是开口问道:“皇上是怎样的回答她的?”

    “我说……在这世上,只有死人不会与你争些什么,若我是你,便先灭口,再一把大火将自己的威胁,悉数化为灰烬!”将一直深压自己心里的话悉数道出,南宫灏凌心里瞬间轻松了许久,凉飒一笑,他深吸口气,而后扬眉向外,又长叹声道:“惜儿全家之死,我算是半个刽子手!”

    “凌……”

    心下,因他嘴角的那抹笑,而一阵阵刺痛,袁修月红唇轻蠕,伸手捧住南宫灏凌的脸,让他的视线,与自己相接,袁修月凝眉说道:“当年的你,或许年轻气盛,但之余诸葛家,你却只是无心之失,我想惜儿应该知道,你并非真的要杀她全家,如今几年已过,她也说不再恨你,既是不恨,便已然放下,既是她都放下了,你合该也应放下才是!”

    “其实,我早就已然放下了……”

    微弯的唇角,再次上扬,南宫灏凌微松了揽着她肩头的手,竟是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轻吻她的唇:“而这个让我放下她的人,便是你——袁修月!”

    “我?”

    瞳眸微睁,袁修月有着茫然又有些惊喜的指着自己。

    “是你!”

    十分笃定的轻点了点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南宫灏凌深情凝眉,悠悠叹道:“曾经,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心中所爱,一直都是惜儿,即便知道心中有你,却仍然觉得,无法放下她,是以,那夜在薰衣草花田前,我才让你给我时间,但你却在第二日便逃了……你可知道,自去年你受伤后从我身边逃离,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直到那时我才恍然发现,原来我对惜儿那份自以为是的爱,竟不知在何时竟变成了一份责任,而我的那颗心,也随着你的离开而不知所踪!”

    听到他饱含深情的话语,袁修月心下一动,竟只怔怔的看着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对诸葛珍惜的感情,有十年之余,她从不希冀,他可以这么快就放下诸葛珍惜。

    也从未想过,他会现在就对她敞开心扉,将自己和诸葛珍惜的过去,一五一十的告与她知道!

    但是,现在,他真的告诉她,他是真的放下那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了,且还是因为她而放下……这是否也就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便只是她一个人的?!

    念及此,她唇角微动,终是高高扬起。

    “知道我心里有你,就这么高兴么?”在她的怔愣之中,南宫灏凌倾身凑近她的唇边呢喃道:“你这个偷心的贼!”

    “喂!”

    脸上的笑,甜到心里,袁修月自他怀中坐起身来,一脸忿忿道:“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偷了谁了心?你失心不过才短短一年,而我却苦苦寻了你好几年!”

    闻言,南宫灏凌神情微愕,但很快便眼角微微上挑,又是一脸笑意:“我知道!”

    “你知道?”

    娥眉轻拧,袁修月身子微动,直勾勾的注视着眼前自己心爱的男人。

    “去年在你离开之后,皇嫂便告诉我了!”

    眸中波光荡漾,伸手抚上袁修月的纤腰,南宫灏凌不容她再动分毫,气息有些不稳的轻哼道:“自从安阳回来,你便一直说自己是我的救命恩人,可如今看来,算上当初我在救你出水那一次,我已然救了你两回,袁修月……你且要记得,如今我不欠你什么,你却欠我一条命!”

    “我就知道你会如此言语!”

    小嘴一撅,袁修月娇嗔着轻捶他上下起伏的胸口,颇有些小女儿姿态,不依的扭动着身子。

    “别再扭了!”

    声音渐渐变得粗嘎,南宫灏凌低吼一声,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之摁在自己早已坚硬的部位之上:“你不知什么叫玩火自.焚吗?”

    “呃……”

    感觉到他的欲~望,袁修月娇弱的身子,不禁微微一僵!

    但只是片刻,便见她慧黠一笑,微仰起头在他炙热的目光注视下,主动吻上他的唇角:“楚皇的信,你尚还不曾看过,可知他除了说惜儿一切安好,让你勿念以外,还说了什么?”

    “还说了什么?”暗暗在心中低咒一声,南宫灏凌俊眉微挑,轻咬她樱红的唇瓣,卸去最后一丝自制力,他将袁修月置于贵妃榻上,喘息着问道。

    “他还说……”

    柔若无骨的手臂,自然而然的搂住南宫灏凌的颈背,袁修月星眸微眯,媚眼如丝的凑近他的耳垂,恶作剧的吹着热气:“他已然有了两个儿子,一个七岁,一个五岁,问你何时生个公主,也好让离楚两国,再结秦晋之好!”

    “马上!”

    微喘着俯身舔吻袁修月敏感的耳朵,大手滑入她的襟口,寻到她一侧的柔软,恣意捏揉,惹得她娇喘连连,南宫灏凌在她耳边低喃私语:“不过先让他那两个宝贝儿子多等两年,我们要先生了太子,再生公主!”

    “为什……么?”

    娇吟一声,袁修月眉心轻蹙,星眸中渐显迷离之色。

    “因为……有了太子,日后我才能早日扶持他登基,我才能常陪你于无忧树下,过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啊……”后面的话,南宫灏凌并未说出口,因为袁修月早已凡客为主深深的吻上他薄而微翘的唇。

    许久之中,终是结束那一连串的长吻,南宫灏凌动作轻柔的解开自己的腰带,而后锦被一掀,将自己和袁修月盖于被下,开始着手褪着她身上的衣裙……

    须臾,自锦被下传来南宫灏凌刻意压制的嗓音:“你的腿……可以吗?”

    “呃……”

    嘤咛一声,用自己的另外一只脚轻勾他健壮有力的腿,袁修月张口在他肩膀上便咬了一口,口齿松开,不等他横眉竖目,便见她媚~笑道:“上次在稷山上,我说我腿疼来着,你还不是一样照旧?”

    “袁修月!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再次忍不住低吼一声,所有的耐性都被身下的小女人磨光了,南宫灏凌直接掀起锦被,张口便**她胸前的一抹樱红,细细啃噬起来。

    “啊……”

    直觉有一道电流瞬间冲入自己的四肢百骸,袁修月呻吟一声,双手**他黑密的发丝之中。

    “月儿,我要你!”

    微扬下颔,将她口中的呻吟悉数含入自己喉中,南宫灏凌身下不再有任何犹豫,刻意将她的右腿避开,她伸手抬起她的另外一条腿,而后身子一沉,一举没入她紧致如初的**之中,而后快速挺动身形。

    “唔……”

    因他激烈的碰撞,袁修月浑身上下仿佛都燃烧了起来,一股快慰袭上心头,她星眸半眯,与他的唇舌缠绵交织,紧绷的大腿也稍微放松了下来。

    感觉到她的放松,南宫灏凌唇角不禁轻轻一勾,随即大胆的抽送起来,每一次他缓缓的抽出之后,必定是重重的捣入,而袁修月的每一次夹击和呻吟,都让他浑然忘我!

    天知道,为了等今日,他禁欲了多久了。

    虽然,宫中佳丽三千,且美女如云。

    但自袁修月重新归来之后,他便再对任何一个女子都提不起一丁点的兴趣!

    但是,对她,他就像着了魔一般,如火如荼,深恋不已!

    一时间,前厅内,娇吟声伴随着喘息声此起彼伏,阵阵春~光,旖旎无限。

    只庭院外,一簇簇金灿灿的的无忧花,迎着骄阳,于枝颤上,随风摇摆,好不快活!

    ————文若纷飞作品————

    日夜更迭,时间一日一日,转瞬即过!

    转眼之间,一月有余转瞬即过,春去夏来,离国的天气,也跟着热了起来。

    经由一个月的细心休养,袁修月的腿伤早已愈合,有轩辕棠和王太医两位神医在,她身上毒,渐渐褪去,腿脚也渐渐比以往大好。

    虽然,不比受伤之前,但只要并非阴雨,她便可如常人一般,可正常行走。

    而这样,对袁修月而言,已然是很好的结果。

    这一日,云淡风轻,天气极好。

    用过早膳后,袁修月让汀兰在院子里摆好了桌子,本打算在无忧树下煮壶茶,等南宫灏凌下了早朝再喝,却不想茶壶刚刚坐上小灶儿,芊芊便从院门进来。

    “娘娘!”

    微微福身,芊芊在袁修月身前垂首轻道:“颜妃娘娘在前殿求见!”

    闻言,袁修月正提着茶壶的手不禁一僵!

    眸华微转,她侧目斜睇芊芊一眼,将茶壶提下小灶,轻声问道:“颜妃可说求见本宫何事?”

    自上次在这里和刘美人吃了瘪,颜妃便再也不曾登临过凤鸾宫,却想今日所为何来?!

    “奴婢问了,但颜妃娘娘没说,只说要见了娘娘再说!”抬眸看向袁修月,芊芊蹙眉道:“娘娘可要见她?如若不然,奴婢便将她打发了去!”

    “不用!”

    微微思量,将面前的茶盏斟满,袁修月轻抿一口道:“让她进来吧!”

    颜妃为人,从来深沉圆滑。

    如若不然,她也不会一直于宫中长盛不衰!

    自上次一事,她有话在前,她和刘美人自然也就再没来过凤鸾宫,如今既是她来了,便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才对!

    须臾,芊芊引着颜妃抵达锦临院门前。

    今日的颜妃,一身雪色锦纺群,将她的身形衬托的婀娜多姿,在锦临院奇拿停下脚步,她抬眸向里……当她看着院落里,金灿灿的无忧花,她不禁在心里怅然一叹!

    别人也许不知无忧这两次,对南宫灏凌而言,是何意义,但她……却一直都知道。

    除此之外,她还一直都知,他所钟情的女子,其实是楚国皇后诸葛珍惜!

    但,而今,他为了袁修月,竟可搬来一座院子,且在院子里,还种上了这无忧花,由此便不难看出,他将袁修月看的到底有多重!

    看重到,他为她做了许多以前不曾为女人做的事情!

    而这份荣宠,即便在她最是得宠时,却也不曾得到过!

    深吸口气,敛起心神,她终是缓缓抬步,进入锦临院中,一步步向前,在无忧树下驻足,在深凝了眼正含笑吃茶的袁修月一眼后,她眸华微垂,恭谨福身:“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颜妃妹妹来了?”

    淡淡的笑,挂在嘴边,笑看着眼前美人如玉的颜如雪,袁修月对颜妃招了手道:“听芊芊说,妹妹有事情要求见本宫?”

    “是!”

    轻点了点头,颜妃聘婷上前,但她并未依着袁修月的意思,与她对桌而坐,而是施施然跪下身来。

    见状,袁修月眸色微深。

    眸光微闪,将手里的茶盏搁在桌上,她蹙眉问道:“颜妃妹妹这是唱的哪一出?”

    “皇后娘娘……”

    眼睑一直低垂,不曾抬眸看袁修月一眼,颜妃红唇轻启:“三国峰会将于一个多月后在南陵举行,如今算算日子,再过不了多久,皇上和娘娘便该启程赴会了,臣妾自知不得圣心,自然也不会有伴驾之幸,但唯请皇后娘娘准臣妾此次随行!”

    闻言,袁修月眉心轻拧!

    眸色微淡,她唇角轻勾着:“颜妃妹妹想去南陵?”

    “是!”

    轻轻颔首,颜妃语气凝噎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臣妾娘家虽在离都,但臣妾自儿时便跟随外婆生活于南陵,如今一晃之间,数年弹指之间,臣妾的外婆早已瘫痪在床数年,一直不曾进京来见,如今逢此机会,臣妾还请娘娘准许臣妾此次随行!”

    “原来是这样啊!”

    眸光闪烁不定,口中却是轻轻一叹,袁修月对边上的影子略使眼色,而后轻道:“妹妹你先起来吧,此时本宫会与皇上面提的!”

    闻言,颜妃面色大喜!

    由着汀兰扶着自己起身,她一脸含笑,对袁修月再次福身:“臣妾谢皇后娘娘!”

    “好了!”

    再次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袁修月轻道:“若妹妹没有其他事情,便早些时候回去准备吧,也许过不了几日,便会启程了!”

    “是!”

    再次颔首,颜妃如愿以偿,终是退离锦临院。

    见颜妃离去,汀兰不禁眉头一紧,上前问着袁修月:“这颜妃心机深沉,也不知所言真假,皇后娘娘怎如此轻率便应了她?”

    “你觉得本宫轻率吗?”

    抬眸瞥了汀兰一眼,袁修月长叹一声道:“本宫入宫多年,从未见她真的跪过谁,但方才她一进门,便朝着本宫就是一跪,由此便不难看出,此行到南陵,她势在必行,即便本宫现下不应她,她也会去找太后,或是去找皇上,与其我现在拒绝了她,到时候让皇上和太后开口,倒不如现在就应了她,也省的她再去烦皇上!”

    “哦……”

    笑看着袁修月,汀兰长长的哦了一声,而后轻点了点头:“原来说到底,娘娘是怕她去找皇上啊!”

    闻言,袁修月眉心一皱,脸色忽地一沉:“死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竟敢取笑本宫,该掌嘴!”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口中接连恭身请罪,汀兰嘴角微翘,却是笑个不停。

    “臭丫头!”

    忍不住轻骂汀兰一声,袁修月微转过头,看向早已没了颜妃身影的锦临院门口。

    她心中,一直都知道,颜妃这人心机深沉。

    却真真看不透,她的心里,到底在想的是什么?

    ————文若纷飞作品————

    是夜,夏夜静幽,月明星稀。

    用过晚膳后,南宫灏凌因临时有政事,暂时离开凤鸾宫,前往御书房与贤王商议,在她走后不久,虞秀致便抵达凤鸾宫,并在汀兰的引领下,自凤鸾宫大殿一路向里,款款进入锦临院。

    锦临院中。

    袁修月临窗而坐,微仰着头,瞭望着茫茫夜空。

    微抬眸,见袁修月正坐在窗前,遥望夜空,虞秀致不禁轻抿了抿唇,上前福身施礼:“妾身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妹妹来了!”

    唇角噙笑,隔着窗子对虞秀致抬了抬手,袁修月自贵妃榻上起身,招她入内。

    翩然进入前厅,对袁修月再次福身,虞秀致缓步行至她身前。

    “坐吧!”

    让虞秀致落座,又吩咐汀兰上茶,袁修月与她一左一右坐在厅里,微微抬手,接过汀兰奉上的新茶,袁修月含笑看向虞秀致:“妹妹这个时辰,怎地会来凤鸾宫?”

    “皇后娘娘!”

    抬手接过汀兰奉上的茶,虞秀致紧拢黛眉:“萧然哥哥,还是没有消息吗?”

    早已料到,虞秀致此行,一定是为了南宫萧然的事,袁修月眸色一黯,随即轻摇了摇头。

    一个多月一晃而过,南宫灏凌派去北域寻找南宫萧然的人,也去了一波又一波,可时至今日,南宫萧然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再没了半点消息!

    轻抬眸华,见虞秀致美艳的小脸儿上,尽皆忧虑之色,袁修月轻锁眉心:“本宫今日早时还曾问过皇上,皇上只说,北域大多雪峰,天山雪蚕这种东西,也大都生在天险之地,他可能是上了山,即便是暗影的人去了,也要寻上一段时日。”

    虽然,嘴上不说,但对于南宫萧然的担心,她一点也不比虞秀致少。

    只是,此去北域,千里迢迢,茫茫雪山,只要他上了雪峰,即便暗影去寻,也总要费些周折,再加上这一来一回的路程,自然不会太早就有消息!

    听了袁修月的话,虞秀致原本便紧拢的黛眉,不禁拢的更深了:“皇上的话,皇后娘娘信吗?”

    闻言,袁修月心下一凛!

    心思微转,她眸色微变,凝眉看向虞秀致:“妹妹这话什么意思?”

    虞秀致虽表面恃宠而骄,实则骨子里却聪慧灵秀,此刻她有此一问,必然有她的道理!

    果然,在袁修月问话出口时,虞秀致便自座位上起身,并噗通一声跪在袁修月身前,妩媚的双眼中,瞬间水雾弥漫:“娘娘……萧然哥哥,他只怕是回不来了!”

    “胡说!”

    心下猛地一颤,袁修月的喝斥之声脱口而出,面色蓦地一沉,她刚要伸手将虞秀致扶起,却听她颤声泣道:“娘娘有所不知,今日妾身得太后恩准,回娘家省亲,无意之间听父兄与几位在家中吃茶的大臣们讲,萧然哥哥是安氏一族欲要扶持的皇子,皇上若能将他诛杀于北域,则可免了日后大患!”

    话,说到最后,虞秀致早已泣不成声!

    而听到她的话,袁修月则是心头一寒,整个人怔愣在座位上,半晌儿都不曾回神!

    南宫灏凌真派去北域的暗影,不是寻找南宫萧然,而是要诛杀于他的么?

    可他,此去北域,是为了救她啊?!

    不!

    她不相信!

    “皇后娘娘……”紧咬着自己的唇瓣,虞秀致泪眼朦胧的拉扯着袁修月袖摆,清丽的容颜上,泪痕斑斑:“萧然哥哥此去北域,一心是救活娘娘不畏艰险,前往北域的啊,娘娘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一定不能让他死,一定不要……”

    “汀兰!”

    视线仍旧有些发怔,袁修月不曾垂眸去看虞秀致泪颜,只是怔怔唤了汀兰:“将虞美人扶起,送回她的住所!”

    “是!”

    面色亦不好看,汀兰急忙应le声,想要将虞秀致扶起,但她力气有限,而虞秀致又哭到痛处,无论她如何用力,却总是无法将她扶起。

    无奈,她紧蹙着眉,抬眼看了眼袁修月:“娘娘您看!”

    终是低眉,眸色微沉的看着梨花带雨的虞秀致,袁修月眉宇轻皱道:“待会儿皇上就会到了,你若还想我救他,便乖乖起来,回你那里去!”

    她一语刚落,便闻院外传来姬恒的唱报声:“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