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姚健看着低头沉思的小曼,深情的说:“小曼,我们结婚吧?”小曼点了点头说:“好,等你出院我们就办事!”姚健兴奋的“嗷”的一声怪叫。
两个人正靠在一起说情话,楚一鸣和候琳来了。一进门候琳就怪叫着说:“唉,干嘛呢?久别胜新婚啊,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医院,公共场所!”小曼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姚健却还是嘴硬的说:“管得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楚一鸣笑着说:“你合哪个法啊?事实婚姻法啊?”说的小曼满脸通红。
江小曼拉住候琳的手说:“候琳,你的身体怎么样?你看最近事这么多,我也没时间去看你!”候琳转了一圈说:“我很好啊,你看看!”果然侯琳的面色红润,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其实这还要归功于候琳和她妈妈的组织相容性相当的好,基本可以说是完全相容,这是非常罕见的,理论上说,和自己的肾脏没有什么区别,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不吃抗排斥药物了。~~h
楚一鸣坐到了床头说:“听说你这次闹得挺大,居然给了自己一刀,又替小曼挡了一刀。”说到这他抬头看看小曼,笑着道:“小曼,你还不感动的以身相许啊?”小曼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滚一边去!”由于两个人是一个科的,平时也很熟,所以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很快就叽叽喳喳的说成了一片。
王禹默默的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姚健和小曼虽然经过了一些磨难,可是也算是功德圆满,可是自己呢?一想起安黛峦,王禹就头痛的要命。这件事现在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无论如何目前两人的关系是不正常的,其实王禹知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和安黛峦断绝一切联系,可是一想到这些,王禹似乎有些舍不得,安黛峦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可是再这么发展下去,王禹不敢再想下去。
秦宜柔走过来坐在王禹的旁边,怔怔的看着他,把他看的一阵心虚,不由得没好气的说:“干嘛啊,这么看我?”秦宜柔却非常平静的说:“有心事?”王禹一愣反问道:“什么心事?”秦宜柔笑着说:“你的心事我怎么知道?”王禹强装镇静道:“我哪有什么心事?”秦宜柔再次笑着说:“你这人太不会撒谎,再说我跟你这么久了,能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要记住一句话,有事瞒别人可以,但是你是瞒不过你的枕边人的。你好自为之吧!”王禹不由得心里一阵发虚,他知道秦宜柔说的是对的,秦宜柔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再加上律师的职业素养,而王禹是个不善于隐藏自己想法的人,这样秦宜柔猜王禹心中的想法往往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老婆聪明是好事,可是太聪明了就要命了,虽然有时候办事能帮上忙,可是她同样能洞察你心中的想法,这就好比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走一样,别扭极了。王禹此刻就是这种感觉,不过也只能死扛下去,于是装作不耐烦的说:“瞎猜什么啊,我真没什么事!”秦宜柔笑着说:“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当真呢,你以为我神仙呢?”王禹尴尬的笑了笑。不过他知道,秦宜柔肯定是已经觉察了他的不对,否则是不会那么说的。可是觉察了又怎么样呢?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呢?王禹再次陷入了苦恼之中。
应陈鹏之邀,王禹陪他去办一下小豪的“交接”手续。这是一个相当高档的小区,并不是单元房而是一幢一幢的别墅,门口的保安非常的严格,打过电话之后才让二人通过。二人到楼下按了门铃,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进来吧!”。门“啪”的弹开了。那一瞬间两人还可以听到孩子的嬉闹声,不过随着二人的进入嘎然而止。
里面的装修可以用超豪华来形容,王禹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了。可是一进这个别墅还是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似乎没有地方落脚。一个20左右的女孩笑着走了过来,说:“你们是王禹和……姐夫吧,快进来!”陈鹏听到这个称呼一阵尴尬,王禹则是心里暗笑,心说难不成这个女孩和宁兰是一样的性格,怎么有点不着调?女孩一边沏茶一边说:“我叫宁馨,宁兰是我亲姐姐,我们可是整整差了8岁啊!”陈鹏似乎没有听清楚宁馨在说什么,眼睛只是看着角落里那个男孩,那个男孩胆怯的望着陈鹏和王禹,小姨已经说了这里面有他的爸爸,可是到底哪个是呢?是这个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么?陈鹏的眼泪几乎流了下来,不用做亲子鉴定,也不用对照样貌,他一见到这个男孩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从心里冒出来的,是一种难言的熟悉感。陈鹏有一种想把孩子搂在怀里的冲动,不由得沙哑着嗓子说:“来,让……抱抱!”“爸爸”两个陈鹏还是没有说出来。小豪怯怯的望着小姨,宁馨笑着说:“那个就是你的爸爸了,快去让他抱抱!”小豪磨磨蹭蹭的走到陈鹏面前,陈鹏一把把小豪搂在怀里,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小豪却感到异常的别扭,不停地在陈鹏怀里乱扭,仿佛很不自在。
终于,陈鹏放开了小豪,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说:“儿子,爸爸……对不起你!”小豪却好像根本不领情,愣愣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宁馨故意板起脸说:“小豪,小姨不是告诉你了么?见到爸爸要乖,怎么不理爸爸?”小豪歪着脑袋看着陈鹏问道:“你真是我的爸爸么?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还记得我有一个别的爸爸的!”对于一个幼童来说,要理解这些大人间的复杂的事的确有些困难,何况有些事也不能和他说,陈鹏一时有些语塞。宁馨走过来蹲下说:“小姨不是和你说了么?原来那个爸爸不是亲的,这个才是亲的,他找了你这么多年才找到你的。”小豪疑惑的看着陈鹏说:“是真的么,你真是我亲爸爸?”陈鹏像个小孩一样,用力的点了点头。“那你以后会对我好么?”“会的,爸爸一定会对你好!”陈鹏满眼含泪的说。“我听小姨说你家里还有一个阿姨和妹妹,她们也会对我好么?”“她们也会对你很好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子了!”小豪这才认真的点了点头。
陈鹏这才有机会和宁馨说话,他含着泪说:“宁馨,谢谢你!”宁馨笑了笑说:“姐夫,第一次见面你就哭哭啼啼的,印象很不好哦!”陈鹏不好意思的擦擦眼睛。宁馨又转向王禹,伸出白净的小手,微笑着说:“王大夫,我姐姐很看重你呢,她说她和你的关系很好,还说什么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是什么意思啊?”王禹和宁馨简单的握握手,微微一笑说:“你姐姐你还不了解么,说话一向云山雾罩的,谁知道什么意思啊?”其实王禹清楚的很,宁兰可以说是因他而起又因他而落,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倒是有些贴切,他们现在的关系还真是复杂。
宁馨拿出一个大红本本交给陈鹏说:“这是姐姐吩咐的,房子过户给你了,这个是支票,姐姐说是抚养小豪用的,你一定要收下!”陈鹏为难的看着王禹,王禹点了点头,陈鹏才说:“那好,我先拿着了!”宁馨又说:“姐姐说小豪可以改名叫做陈豪了,你有空去派出所改一下!”陈鹏点了点头。宁馨得意的一甩头说:“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陈鹏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宁馨,这阵子真是难为你了!”宁馨笑了笑说:“说的也是啊,有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的请我一顿,怎么样?”“那没有问题!”陈鹏爽快的说。“那好,再见!”宁馨又摸了摸小豪的脸蛋说:“宝贝,小姨有时间会来看你的!”小豪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眼神中满是不舍,可是终究是没有流泪。
看着宁馨离开,王禹心中不禁一阵感慨。对于这个二十多岁的未婚女孩来说,带一个这么大的孩子的确是件难事,小豪6岁,正是话最多什么事都要问个明白的,楞装小大人的时侯,她一个人能带他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容易。也许这么多人当中,唯一得到解脱的就是宁馨,剩下的人,无论陈鹏、王茜还是宁兰都被套上了一副枷锁,王禹甚至可以想见,等宁兰出狱后,陈鹏的生活绝对不会是风平浪静的,毕竟宁兰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她绝不会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不择手段!不知道以陈鹏对宁兰的了解是否可以想到这些,不过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其实这里面最无辜的就是王茜了,做出了最大的牺牲,却不一定得到最大的理解,陈鹏的一时之失造成了两个家庭的混乱,这到底怪谁呢?王禹无声的叹了口气。
陈鹏正在和小豪说着什么,小豪不时的呵呵笑着,看来真是血浓于水,天生的感情是无需培养的。王禹走过去拍了拍陈鹏的肩膀,陈鹏会意,和小豪交代了几句,随王禹来到客厅的另一个角落。
王禹想了想问道:“你打算在哪里居住?”
“我想搬到这边来,毕竟这边的条件和气候要好一些!”
王禹叹了口气说:“你这叫做背井离乡你知道么?你考虑过王茜的感受么?她会同意么?”
陈鹏得意的笑了笑说:“她会同意的!”
“为什么?”
“为了孩子!”
王禹有些生气的说:“陈鹏,做人不要得寸进尺,王茜能接受小豪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现在又要背井离乡,工作生活会被全部打乱,你觉得合适么?”
陈鹏笑了,说道:“你误会了,我说的孩子是我们女儿,陈萌!”
王禹愣了,问道:“这和陈萌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这个房子现在是我的了,我可以把陈萌的户口迁过来,这下你明白了吧?”
王禹恍然大悟,陈鹏之所以断定王茜会同意,是因为这里是个直辖市,而高考的时侯,直辖市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现在很多有钱人在直辖市购置房产就是为了儿女的户口,有个直辖市的户口就相当于在高考的时侯加了六、七十分,在分分必争的高考,这简直是进了到高等学府的绿色通道了,说起来这也算是中国特色了。
王禹笑了笑说:“你小子脑瓜转的够快的啊!”
“其实我早就在想这个事了,那个破城市我早就不想待了,到时候找工作还得老兄帮帮忙啊?”
“没问题!”
王禹回到家向秦宜柔说了自己的担忧,秦宜柔点了点头说:“你怎么这么大了,好像二次发育了,怎么突然变聪明了?”王禹好气又好笑的说:“你不说点俏皮话会死啊,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秦宜柔“呵呵”一笑,随即郑重的说:“其实我也在担心这个事,要是宁兰坐满15年出来也许就没事了,怕的就是她会提前出来,恐怕陈鹏夫妇早晚要离婚的!”“她会提前出来么?”“说不准啊,我总觉得宁兰自首以前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否则以她的为人,她会甘心在里面待15年么?难以想象!但愿是我多虑了!”王禹点了点头说:“等我有机会问问海涛吧,也许他会知道!”秦宜柔点点头说:“算了,别替古人担忧了,到时候再说吧!”“也只能如此了!”
一回到校园,王禹的心情马上沉重起来,好像这里的天都是阴的,虽然是有个阳光的女孩在无时无刻的注意着他。果然不出他所料,刚出教室门口,就看见安岱峦在墙边无聊的站着,难得的是,安岱鸾的脸上居然有一丝伤感,见到王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哥,有点事和你说一下!”
两个人来到校园小路上就那么慢慢的走着,却谁也没有说话。良久,安黛峦悠悠的说:“王哥,周末是我的生日,你来我家吧?”王禹心中一动,赶紧本能的拒绝:“不,不行,我有事!”他实在是害怕了,他实在不敢想象去她家会发生什么事。安黛峦淡淡一笑说:“王哥,你就陪我过个生日吧,给我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过完后我就……不再……缠着你了!”听到安黛峦这番话,不知道为什么,王禹的心里突然有些失望的感觉,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问:“真的?”安黛峦看似痛苦的点了点头说:“是的!”王禹缓缓的点了点头,虽然他未必相信安黛峦的话,但是面对这样的软语哀求他还是不忍拒绝,又或许他是在期待着什么?
接下来两天,安黛峦果然没有再来缠他,这让王禹稍稍放下了心。
这天王禹正在食堂吃饭,突然一个苗条的身影划过他的身旁,他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由得抬起了头。那个女孩刚好把餐盘放在他的斜对面的桌上,刚刚坐下来,正秀眉微皱的打量着自己的饭菜,似乎对饭菜不太满意。这幅表情却让王禹如遭雷击,眼前的女孩活脱脱是叶琼,如果不是王禹亲眼看见叶琼死去,他一定会认为这就是叶琼,太像了。米饭和菜还在嘴里,王禹就那么张着嘴看着那个女孩,一副花痴的样子。女孩偶尔抬起头,刚好看见王禹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王禹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吃饭,不过他还是不住的偷眼观看女孩。细心观察之下,王禹发现女孩和叶琼在长相上至少有九分相似,这还是因为他十分熟悉叶琼,别人可能根本看不出来,不过气质不大一样,叶琼是聪慧中透着飞扬洒脱,而眼前的女孩却是很恬静温柔。
犹豫再三,王禹还是厚着脸皮端着餐盘坐到了女孩的对面,对他而言,弄清这个女孩的来路太重要了,他必须要知道女孩是不是和叶琼有联系。不过王禹虽然女朋友不少,但是像这样主动的搭讪,还是第一回,话没出口,脸先红了。女孩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王禹鼓了鼓勇气,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对不起,能告诉……你叫什么……名字么?”女孩饶有兴趣的问:“为什么?”“因为……你和我一个故去的……朋友实在太像了!”女孩笑了,眼神中的嘲讽之意非常明显,半晌菜勉强忍住,说道:“大哥,你这套搭讪的方法也太老套了吧?”王禹愣住了,的确,在女孩看来,自己确实是在主动搭讪,虽然自己说的是真的,可是在女孩耳中听来无一不是借口。王禹咬了咬牙问道:“那你认识叶琼么?”女孩迷茫的摇了摇头说:“不认识!”说完端起餐盘离开了。
王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许久没有动弹。突然,王禹就像被凉水浇醒似的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对啊,就算她和叶琼有关系,她也不会知道,叶琼很小的时侯就被抱走了。”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叶的电话。电话一通,王禹就焦急的问:“爸爸,你知道叶琼有亲妹妹么?或者是双胞胎?”老叶怔了一怔说道:“叶琼不是双胞胎,至于有没有妹妹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们抱来叶琼的时侯她才满月,以后就和他们家没有联系了。”“爸爸,叶琼的本姓姓什么?”“他们家是姓乔的,这都30年没联系了。怎么,发生什么事了?”王禹想了想说道:“我刚才看见一个女孩,长的极像叶琼,所以我想向您打听一下,叶琼有没有妹妹!”老叶笑着说:“王禹,长的像的人太多了,可能是叶琼在你心目中占的地位太重,所以你有些不客观,这是不可能的。”“爸爸,我就从来没有见过长的这么像的人,要说没有血缘关系,打死我也不信!”“王禹,这不可能,叶琼是我们在部队驻地附近的一个山村抱来的,和你那相隔千山万水,这是不可能的,别瞎想了!”王禹无奈的“恩”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那个女孩的身影却在脑海中久久不曾散去……
周末,王禹如约来到了安黛峦家,既然是生日王禹就不得不准备个生日礼物,他准备的是个钥匙扣,既漂亮雅致,又不算暧昧。王禹换了鞋,仔细打量着客厅,客厅的装修简约而典雅,一看就有着强烈的个人风格。安黛峦扎个围裙,冲王禹笑了笑说:“等一会,饭马上就好,那边是书房你可以去看看,那个是我的闺房,你不可以进去!”王禹笑了笑说:“藏着你的白马王子啊?”“切,那你就不用管了!”安黛峦得意的一笑,回厨房去了。
王禹信步走进书房,仔细的看着书架上的书。书架上书的摆放的很不整齐,有的甚至是随便扔在那里,书上面并没有很多的灰尘,简装书居多,并没有很多的所谓经典名著,更多的是一些随笔散文和小说,王禹微微一笑,从这些可以看的出来,安黛峦是个爱读书的人。这是王禹养成的习惯,从书架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读书习惯甚至是性格。现在不管是不是书香门第,基本是家家有书架,凡有书架者必摆四大名著、史记和资治通鉴,且摆放的错落有致,版本极其精良,殊不知这正说明了主人不爱读书,以目前的国民素质来说,恐怕没有多少人能读懂史记、资治通鉴,你把那样的国学书籍摆在那里,等于告诉人家你是收藏书的而不是读书的。须知书是用来阅读的,而不是用来摆放的,这样的人一般都是爱炫耀且浮躁的人,而安黛峦显然是个踏实务实的人。王禹随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起来,正看得出神,安黛峦的声音传了进来:“王大大夫,开饭了!”
虽然有思想准备,王禹还是惊叹于安黛峦的手艺。在他认识的女孩中,莫野无疑是最会享受生活的,也是厨艺最好的,可是安黛峦的厨艺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单从卖相上来讲,似乎已经超越莫野了。
安黛峦看着王禹惊讶的眼神,笑着说:“想夸我就说出来么,我承受的住!”王禹笑了笑说:“看卖相确实不错,不过我得尝尝口味!”安黛峦夸张的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说道:“任君品尝!”王禹不禁抬头看了安黛峦一眼,似乎她并没有发觉自己话里的歧义,王禹也就不加理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一阵香气直沁心脾,入口滑嫩松软,虽然他不大懂厨艺,但是鉴赏水平还是有的,不禁连连点头说:“太牛了,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手艺,早知道早就来蹭饭了!”“那你以后来蹭也不迟啊!”话一出口,两个人同时想起了安黛峦事前说的生日过后不再来往的话,不禁有些尴尬。
王禹低下头继续吃菜,而安黛峦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瓶红酒说:“我们喝点酒吧?”
王禹点点头说:“好,那就喝一点!”
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酒,王禹举起酒杯说:“黛峦,生日快乐!”
安黛峦深情的说:“谢谢!”
两个人一人抿了一口。
王禹从兜里掏出那个钥匙扣说:“也没什么合适的东西给你,这个就给你当作生日礼物吧?”
安黛峦眼睛亮了,慢慢的接过钥匙扣,如获至宝的放到了胸口上,轻声说:“谢谢!”
王禹笑了笑说:“一个钥匙扣而已,没有多少钱?”
“那你送过秦宜柔什么东西,最贵的是什么?”
王禹挠了挠头说:“这个记不得了!”他当然记得,送给宜柔最贵重的当然是结婚钻戒,可是在这个环境这个女孩面前说出来,似乎有些残忍。
“那你记不记得你送她什么时她最高兴?”
“不记得了,好像都挺高兴的。”不过王禹知道宜柔最高兴的时侯还是拿到结婚钻戒的时侯,宜柔那种神情王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欣喜之中带着惊讶,兼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和对幸福生活的憧憬。
“其实送女人什么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送的,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这话说的异常露骨,王禹讪讪的不敢答言。半晌才尴尬的举起酒杯说:“我们喝点酒吧?”
安黛峦依言喝了一口,似乎若有所思的低着头,王禹如履薄冰也不敢说话,心不在焉的吃着菜。
安黛峦突然抬起头,秀目中含着泪光,问道:“王哥,你到底喜欢没喜欢过我?”
王禹心说该来还是会来,躲是躲不过的,只好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对你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是因为什么却说不清楚,但应该不是爱吧,至于你对我的吸引,可能还是肉体因素居多!”
安黛峦无奈的点了点头,说:“看来你还是真坦白,不过你难道一点也没有爱过我么?”
看着安黛峦那凄婉的表情,那渴求的眼神,王禹心一软一句“有的”险些就脱口而出,不过秦宜柔那淡定的眼神再次出现在脑海中,那句“好自为之”又在耳边回响,只好压下心中的激动,强装镇静的说:“没有,你知道我有老婆的。”
“王禹,我不要求你别的,不要求名分,不破坏你的家庭,只要和你好好爱一次,难道这也不行么?”安黛峦的眼泪流了下来。
说实话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讲都是一个致命的诱惑,一个绝色美女毫无条件的要求做你的情人,试问有几个人会断然拒绝?可是王禹拒绝了,他淡淡的说:“这绝对不可以!”其实王禹心中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可是这不符合他的原则,如果他爱安黛峦他会给他一个正式的名分,但做情人是万万不能的,这对三个人来说都不公平。
安黛峦点了点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干,说:“好,你等我一会!”
在王禹疑惑的目光的注视下,安黛峦快步走进了闺房。
安黛峦走了出来,王禹惊呆了。安黛峦居然换了一件丝质睡衣,异常幽雅的走了出来,脸上再没有痛苦,再没有不甘,相反却是满脸的妩媚。王禹不得不承认这件睡衣非常的好,不但透光度良好,而且相当的柔软,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安黛峦的里面没有穿内衣,胸部的蓓蕾骄傲的挺立着,在胸前形成了两个诱人的突起。王禹的嘴里突然有些发干,身体也不觉有了反应。这种诱惑太强烈了,王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安黛峦当然看见了王禹的反应,她站在王禹的面前轻轻的问:“我好看么?”王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他甚至有抱住她的冲动,不过还是还是生生忍住了。“那这样呢?”安黛峦的双手轻轻的一勾,睡衣顺着缎子般的皮肤滑落到地上,她诱人的**至此完全展现在王禹面前。挺拔的身材,坟起的淑乳,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无一不是恰到好处,正如书上所言,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一时之间,王禹有些目眩,他突然有个感觉,也许这就是长了胳膊的维纳斯吧?可是安黛峦犯了一个错误,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性感着装的诱惑要比完全**大的多,也有效的多。她自以为聪明的脱掉了衣服,却让王禹清醒了许多。不过此刻王禹心中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应该说他对安黛峦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安黛峦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诱惑,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他此刻扑上去,立刻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可是他同样知道,如果迈出了这一步也许就万劫不复了。一时的欢愉和永远的幸福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王禹艰难的站起来,向安黛峦走去。安黛峦的眼睛亮了,眼中突然透出羞涩,她清楚的撇到了王禹下身的帐篷,她甚至可以想见即将到来的事情,不由得充满期待的闭上了眼睛。王禹走到她的跟前,艰难的看了她一眼,却弯下了腰。许久不见动静,安黛峦不由得疑惑的睁开眼,却看见王禹拎着睡衣的吊带挂在了她的肩膀上,这一刹那她明白了,自己失败了,委屈的泪水泉水般的涌了出来,自己不顾羞耻付出了如此代价,却依然得不到他,是自己太失败,还是王禹太坚强?
“黛峦,谢谢你这么看重我,我也几乎动心了,可是我们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这对你不公平,我也不能对不起……宜柔!”
“我……就那么差劲么?”
“不是,我得承认你很有诱惑力,可是也许是我想的太多,总之……对不起!”也是,在那个时刻还能想到老婆、责任、原则的人恐怕不多,也难怪安黛峦不理解。
安黛峦低下了头,悠悠的说:“我认输了,可是如果让我先遇上你,你会爱上我么?”
“这个我不知道,也许会吧,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也许我们是没有缘分吧!”
“缘分,又是缘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
王禹也是很尴尬,一遇到情感纠葛,人们往往用缘分来推脱,其实缘分是什么东西,恐怕没人能说的清楚,不过王禹还是老老实实的说:“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难忘……的夜晚,我回去了!”说完向门口走去。
安黛峦淡淡一笑说:“你等一下,给你看样东西,保证你不想走了!”
王禹愣愣的回过头。
安黛峦和一个人手牵着手从闺房走了出来,王禹一见这个人险些晕倒。此人明眸善睐,似笑非笑,不是秦宜柔是谁?王禹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刚才稍有一些差池,甚至说了些不该说的话,那后果……他不敢想下去。随即一股不被信任的屈辱感冒上心头,这算什么?考验我么?
“秦宜柔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你聪明,可你也不用这么设局耍我啊?”王禹生气的说。
秦宜柔还没有说话,安黛峦抢着说:“这不是秦宜柔的意思,这是我的意思,是我向她下的战书,她说她对你有信心,我却对我自己有信心,没想到我输了!”
“战书?什么意思?”王禹愣愣的问。
“你们先吃点东西,我去换件衣服。”王禹这才意识到她还穿着那件极富诱惑力的衣服,赶紧转过了脸不敢看。
王禹和秦宜柔挨着坐下,秦宜柔狠狠的在王禹腿上掐了一把,恨恨的说:“够有艳福的啊?”
王禹讪讪的不敢说话。
秦宜柔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到王禹的嘴里,说:“不过表现不错,奖励一下!”
“你们不要这么打情骂俏好么?这里还有一颗受伤的心呢!”
二人不好意思的相对笑了笑。
安黛峦过来坐下,举起酒杯说:“来,我们先干一杯!”
王禹夫妇知道她有话要说,一人抿了一口,等她开口。
“也许你们很奇怪,我莫名奇妙的怎么会爱上一个有夫之妇?其实我第一次去你们家就很羡慕你们的幸福生活,还有点嫉妒,你知道我这个人长的还可以,追的人也不少,可是就是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所以看到你们的郎才女貌不禁会有些想法。对王禹那时也就算是有点好感,谈不上一见钟情。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发现,王禹居然来我们学校上学,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我决定试试你们的爱情是不是无懈可击,所以我想方设法的接近王禹。可是没想到王禹对爱情很忠贞,越这样我越是不甘心,要知道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别人追我,我追别人还是第一次,居然还不成?于是就这么纠缠下去。可是慢慢的我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随着和王禹的接触,我居然爱上了他,我想给别人做圈套结果却把自己给套了进去,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这种感觉一度折磨了我很长时间,可是我欲罢不能,所以就有了现在这回事,没想到我付出了一切,甚至是不顾羞耻,还是没得到你,我不知道是该夸你忠贞呢?还是该夸秦宜柔治家有方?”安黛峦盯着王禹笑着问。
王禹挠了挠头说:“也许都有吧?”
安黛峦无奈的笑了笑说:“其实我这么做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算是履行一个程序,该做的我都做了,但愿我会死心了,否则这种没有指望的爱是很痛苦的!”
秦宜柔是明白安黛峦这种想法的,她之所以把这件事向自己公开,之所以会不顾羞耻的**王禹,也算是一箭双雕。如果王禹就范了,那自己眼见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苟合,肯定会离婚,她们就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如果王禹不受诱惑,那她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也算是尽力,她期望通过这件事把自己从这份爱中解脱出来。可是她真的能解脱出来么?看着安黛峦眼中刻意掩饰的痛苦和嫉妒,秦宜柔不禁暗暗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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