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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香艳内幕:男妇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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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114章

    朦朦胧胧之间,王禹仿佛看见了莫野,莫野站在不远的地方,在向她招手,另一只手里似乎还抱着个孩子,王禹一阵迷糊:怎么莫野有孩子了?她丈夫不是有病么?王禹慢慢的往前走,近了,近了……王禹能看到莫野脸上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却显得那么寂寞,甚至眼眶中满是泪水……王禹走啊走啊,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离莫野有一段距离,甚至都最后他跑了起来,仍然走不到莫野面前。莫野凄惨的摇了摇头,却伸手把孩子递了过来,王禹伸手去接,可是还没有接到,莫野却突然撒手了,王禹急得“啊”的一声大叫……

    王禹猛地睁开眼睛,原来是南柯一梦!一抹额头,冷汗尚且没有退去,王禹不安的想:不是莫野出什么事了吧?怎么会做这么个奇怪的梦?难道莫野有孩子了?随即自我安慰道:莫野远在国外,又有老公,怎么轮得上自己操心?是自己多虑了!

    王禹苦笑着摇了摇头,打开门想去卫生间一趟。刚出门却发现不远处的护士值班室门口,两个人在鬼鬼祟祟的贴着门听着什么。对方显然也看见了王禹,王禹刚想问话,却见对方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王禹愣住了,这奇奇怪怪的搞什么?

    还没等王禹弄明白怎么回事,两个人中一个掏出相机,一个猛地退后几步,猛地冲门踹去!这所医院虽然人性化,但是门还是不够结实,门应声而开,只听里面一声尖叫,接着那个人拿着相机一阵猛拍,另一个人冲进去,接着就听见一阵哭闹声。

    王禹猛地明白过来,今晚是谭青值班,也来不及多想,赶紧冲了过去。屋里的一幕让王禹惊呆了,一个男的赤身**站在墙角,护士谭青跪在地上,下身光着,上身带着个胸罩,正被那个男人拽着头发抽嘴巴,此时王禹也无暇去想谭青怎么会是这幅滑稽的打扮,一步跨过去,一把把那个男人拽开,挡在谭青身前,厉声道:“你们干什么?”那个男人被拽的一愣,吼道:“我**管我老婆,你管的着么?”虽然是半夜,但是夜深人静有点动静,就格外明显,门口已经有几个病人家属探头探脑,王禹抓起床上的护士服递给谭青,然后转向那人道:“管老婆回家去管,不要影响医院的医疗秩序!”“她搞破鞋还不许我管么?”“现在她是在值夜班,她是护士,只要是在医院里,我就不允许你碰她,就算是在家,你打她也是犯法的!”可能是王禹的大义凛然让那人有些害怕,半晌才说道:“好,今天给你个面子,”又指着谭青说,“等你回家再说!”谭青早已穿好衣服,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句话不说。那个奸夫也早已穿好衣服,那人问道:“他我们总能带走吧?”王禹厌恶的看了那人一眼,没有说话。不管是不是婚外情,看着谭青挨打却毫无作为,王禹从心眼里厌恶这种男人。男人被他们拽着踉踉跄跄的走了,估计一顿收拾是跑不掉了。门口围观的人已经散了,王禹扭头看了看楚楚可怜的谭青,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算有天大的理由,婚外情也是千夫所指的,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行就离了吧!”扔下这句话,王禹拽上门走了出来,里面传来了谭青嘤嘤的哭声。

    王禹回到值班室不禁暗笑,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啊,来了没多久就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到医院抓奸可能也是百年不遇吧!王禹虽然和谭青不是很熟,可是也知道这小姑娘平时很文静,一副循规蹈矩的样子,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实话,看着谭青委屈孤独的样子,王禹还真是有些心疼,可是就算你有千万条理由,婚外情也是不被允许的,这是不被传统道德所接受的,自己酿的苦果只能自己咽,别人是帮不上忙的。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估计明天谭青就会成为医院的新闻人物,甚至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一想到这些,王禹心里不禁一阵难受,这让小姑娘如何承受……

    王琼的出生把家里一切的节奏都打乱了,这个小东西不管黑天白天想睡就睡,想闹就闹,让大家都围着她一个人转,家里所有人的生物钟都被打乱。要不是有两个妈妈帮忙,秦宜柔真的不知道自己吃不吃的消?

    乔楠楠更多的时间是在楚一鸣家,毕竟王禹家这边人多,也不用她帮什么忙。自从出院后,小天林对她越发的依赖,有些时候不得不住在楚一鸣家,可是两个人的关系却始终没有再前进一步。楚一鸣就好像是把自己装在一个套子里,他时刻想着冲出来,可是又不忍心打碎那美好的幻想。乔楠楠能感受到楚一鸣的深情,也能觉察到他心中的矛盾和痛苦,也就不忍心再逼他,日子只能这么暂时过下去。其实乔楠楠对目前的状况也算满意,能每天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能给自己一个家的感觉,而且她知道,她和楚一鸣心意是相通的,有了这些,她也就不想再有其他的奢求!

    王琼已经满月了。这传统的坐月子可算是熬坏了秦宜柔,她觉得自己的头上都快长出犄角来了,在她看来,这种观念也是对女性的一种不公正待遇,必须及早废除!

    早早的换好衣服,一家三口推着小王琼来到了外面。秦宜柔沐浴着久违的阳光,心里一阵激动,阳光真美好啊,她现在终于体会到那些被自己送进监狱的罪犯的痛苦了,“自由真好啊!”秦宜柔高声喊着,引起路人的一阵侧目。王禹笑道:“你收敛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放出来呢?”秦宜柔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就是刚放出来的,不信你在家闷一个月试试!”王禹“嘿嘿”一笑说道:“咱没那功能,我也不用试!”秦宜柔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从今天开始,晚上由你全权带孩子,任何人不许插手!”“那你还是把我送进监狱吧!”王禹苦笑着说。

    今天是小王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这个世界。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周围喧闹异常,王琼却很安静。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就那么躺在小车里,好像在很专心的聆听这个世界。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出来,她对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点好奇和恐惧,并没有表现出特殊的惊喜。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怕她会越老越喜欢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秦宜柔夸张的伸展着双臂,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她愣住了,呆呆的问道:“你看那个是陈鹏么?”王禹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公路对面陈鹏正和一个女人手挽手亲热的走着,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那个女人笑的前仰后合,不经意间一侧头,王禹呆住了,这个女人他认识的,正是陈鹏的小姨子宁馨!

    愣了半晌,王禹问道:“你觉得他们的关系正常么?”秦宜柔也是愣愣的说:“我觉得不是很正常!”王禹点了点头说道:“这陈鹏也太厉害了,你说宁兰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煽了他?”“我觉得会啊!”王禹低下头想了想又说:“咱们是不是少见多怪了,不是都说“小姨子有姐夫半个**”么?是不是他们就那样?”秦宜柔“嗤”的一笑,说:“你都是哪里听来的这些淫词艳赋啊?再说了,我看那都是一个**了,还半个?”说完自己也笑了。“那你说咱们要不要提醒一下陈鹏?”王禹问道。“你算了吧,陈鹏比你精多了,说不定他有他的用意呢?他不比我们两个了解宁兰的为人?我们还是别去趟他们家的浑水了,他们家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就别再去搅和了!”“毕竟是朋友么,我觉得有机会还是提醒一下的好!”王禹诚恳地说。秦宜柔一笑道:“谁跟你做朋友,真是八辈子烧了高香了,随便你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到楼下,却发现段海涛正站在门口。王禹迎上去问道:“海涛,你怎么来了,有事啊?”段海涛点了点头。“那上楼说吧!”

    段海涛坐在沙发上说道:“江春浩被检察院审查了,公司被查封了!”

    王禹笑了笑说:“早晚的事,这种人活该吧!”

    “可是,你忘了,他是小曼的爸爸,他还是毛毛的养父,而且这事牵涉到我爸爸!”

    王禹神色凝重的坐了下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江春浩再次利用毛毛要挟我爸爸!”

    “再次,真是恬不知耻,还没完了,这下更有的说了,段市长肯定会担心毛毛被虐待,一定会答应的!”秦宜柔撇着嘴说。

    段海涛点点头说:“是这样的,不过爸爸这次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的,刚好政坛大换血,江春浩一时还站不稳脚,而爸爸又有心留了证据,所以爸爸一告发,江春浩就被审查了,但是爸爸可能也要受些牵连。”

    王禹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段伯伯这次是提前做好准备的,他是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把江春浩送进去,可是他老人家一声清廉,到最后却……”

    段海涛笑了笑说:“爸爸似乎想开了,那天晚上和我谈了很多,可惜我太笨,没有听懂,不过他老人家应该是心安理得,他就是要给毛毛一个好的环境,还要清除江春浩这个蛀虫!”

    “段伯伯有点割肉饲鹰的意思啊,宁可牺牲自己,也要还后世一片清明!高尚!”秦宜柔感慨道。

    段海涛笑了笑说:“其实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他就是想给毛毛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可以想见,就算爸爸不断的满足他的要求,可是毛毛跟着这样的养父,会健康成长么?”

    “但愿这次齐亦云会有所觉悟,毕竟毛毛是她的亲生女儿!”王禹说道。

    “这正是我想要跟你们说的,”段海涛道,“这次齐亦云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她居然愿意充当证人,而且向检察院出示了公司的原始帐目,其实这就等于在江春浩的背上又捅了一刀!”

    王禹和秦宜柔面面相觑,这个女人办事真是匪夷所思。上学时还算正常,自从和老大结婚以后就怪事迭出:莫名其妙的婚外情,稀里糊涂的自杀,鬼使神差的再婚,出人意料的复活,现在又不合常理的落井下石,真不知道她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难道她的脑袋构造真和常人不一样么?

    “她这又是唱哪一出?”王禹苦笑着问。

    段海涛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她挺恨江春浩的!”

    秦宜柔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毛毛产生了矛盾,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很难想象一个女人会这么做!”

    段海涛和王禹对视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

    王禹和陈鹏两个人一杯一杯的灌着啤酒。王禹的欲言又止,陈鹏早就看在眼里,他知道王禹想问什么,可是他不想理会,自己家里的事已经乱了,乱成了一锅粥,宁兰的出现就像一颗炸弹,把一切炸的粉碎,可是她现在又想拼起来,这怎么可能?一切的幸福都随着宁兰的出现烟消云散,她就像一阵旋风,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纷乱,惹上这样一个人,自己注定与幸福无缘!

    “陈鹏,你和宁馨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禹终于忍不住问道。

    陈鹏一笑说道:“你看见了?你看见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了!”

    王禹大吃一惊,本来他还希望是自己误会了,可没想到陈鹏居然坦然承认了,这让他有些措手不急,半晌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故意的?”

    “宁兰毁了我的家庭,我也不会让她好过,我说过要让她付出代价的!”陈鹏恶狠狠的说。

    “这么说你是有意为之,你并不爱宁馨?”

    陈鹏摇摇头说:“我心里只有王茜!”

    “这样,似乎对宁馨不公平!”王禹斟酌半天说道。

    “是,我也觉得对不起她,可是怪就只能怪她生错了地方,怪她有一个那样的姐姐!”陈鹏低着头说。

    “陈鹏,你想过没有,以宁兰的性格,她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想过,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让她尝一尝这种痛苦的滋味,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是所有人都是围着她转的!”陈鹏猛灌一杯酒说道。

    “陈鹏,听我一句劝,放手吧,这样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而且最受伤害的是无辜的宁馨!”王禹诚恳地说。

    “王禹!”陈鹏同样诚恳的说,“我知道我们是哥们,你才会给我说这些,可是有句话叫做“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同样,你不是我,你不会知道我的痛苦,这件事情恐怕永远没个了局,我只能浑浑噩噩的走下去,走到哪是哪,我既然惹上了宁兰,我认了,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认了!”

    “陈鹏……”

    陈鹏摆了摆手,阻止了王禹,说道:“王禹,你要愿意和我喝酒我愿意,但是别再提这事了!”

    王禹只能把嘴边的话咽下去。可以说宁兰一个人把两家搅得纷乱,陈鹏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也难怪他怨恨宁兰,如果没有宁兰的出现,陈鹏一家四口还在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陈鹏现在满心的怨毒,他一定要宁兰付出代价,即使连累到别人也在所不惜!这一家现在就像个炸药桶,说不定哪天就会爆炸,可是正如陈鹏所说,这些事别人是插不上手的,只能靠自己解决,可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两个人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这天晚上又是王禹夜班,对班的又是谭青。一般的医院都差不多,夜班对班的医生和护士轻易不会改变,这样如果一方有意或是一方家庭不幸福,很容易演变为婚外情,这比那些所谓的办公室婚外情要方便多了,完全可以上班、游戏两不耽误,因此医院也是婚外情高发的单位之一。

    在这方面,王禹一般比较在意,白天还可以,上夜班的时侯除非有事,他轻易不会去护士站。不过看着谭青眉宇之间的忧愁,王禹还是难免心中的一丝难过。事情果然不出王禹所料,出事的第二天就开始传的沸沸扬扬,不过谭青还算坚强,除了更加沉默寡言之外,根本就没有耽搁上班。这也算是这所医院的一大好处了,如果是在公立医院,单位领导尤其是书记,难免要和你谈谈了,可是在这里只要你做好工作,没人会理会你别的,不知道这算是进步还是退步?

    王禹正在值班室看书,突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王大夫,我可以进来么?”王禹听出了是谭青,不由得一皱眉头。一晚上他也没有和谭青说话,也实在是无话可说,不过现在她却找上门来。王禹拉开门,谭青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脸上居然带着一股笑意。这一瞬间,王禹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谭青就好像一支摇曳生姿的荷花,在经过暴风雨的洗礼之后,却更加激发了她生命力,更加的清新艳丽,更加的卓尔不群!这还是那个只戴胸罩跪在地上被人扭打的谭青么?王禹一时之间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

    “王大夫,有时间么?我们聊聊!”谭青看王禹有些发愣,不由得笑着问道。“啊!”王禹这才回过神来,“那……,好啊,咱们去护士站吧?”王禹已经快被这些女人吓出后遗症来了,他可不敢单独和她们相处。谭青似乎明白了王禹的用意,眼睛调皮的转了转,率先向护士站走去。

    两人在护士站坐下,谭青感激的道:“王大夫,那天的事谢谢你!”

    “嗨,谁碰到都会那么做的,没什么!”王禹不好意思的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王禹突然很想回忆一下那天谭青的身材,可是由于情况危急,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谭青奇怪的问。

    王禹的脸立刻涨的通红,他总不能说,我在想你的身材好不好,只好打岔道:“你老公那天似乎是有所准备?”

    “是的,”谭青点了点头说,“他已经盯我好久了!““那他是为了什么?我看他不是单纯为了离婚那么简单吧?”

    “你那天见到的男人是我的初恋,我大学毕业后我的父母硬生生的拆散我们,逼我嫁给了我的前夫。”

    王禹一愣,问道:“你们离婚了?”

    “是!”谭青有些兴奋的说。

    王禹终于明白谭青气质发生变化的原因了,婚姻居然会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这是实实在在的精神桎梏,摆脱婚姻居然成了一种幸运,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我的前夫家里有钱,可是我没有幸福,他不但寻花问柳,还经常虐待我,我真的很痛苦,我真的很想离婚,可是他不同意,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虐待!”

    王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悲哀,这应该是社会的悲哀,这种情况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将来也会存在,也许永远不会消失!很普通的家庭暴力,却很可能永远不会得到解决,这到底应该归咎于谁?

    “不过离了就好,你也算是脱离苦海了!”王禹故作轻松的说。

    谭青却没有回答,反而幽幽的说:“王哥,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这句话问的王禹一愣,一时之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看着谭青幽怨的眼睛,王禹叹了口气说:“谭青,老实说我并没有这种感觉,我倒是很同情你,不过你要知道你做的是千夫所指的事,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也是不被传统道德所接受的,这种事不问原因只看结果,所以你逃脱不掉社会的谴责,不过我觉得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我只问你的看法?”谭青紧逼不舍。

    “我同情你,但我不赞成你这么做!”王禹只好实话实说。

    谭青点了点头,说:“算你坦率,不过那次你看到的是假的,我们其实并没有做什么!”

    “假的?”王禹愣住了,疑惑的问道:“那你图社么?”

    谭青苦笑一下,说道:“我也没办法啊,他死活不同意离婚,我只好出此下策,其实我只是做个姿态,只要闹出我有婚外情就好,越大越好,所以我才选择在医院,男人都好面子,这样他就不得不离婚了!”

    “这么说,那个男人只是个道具?”

    “算是吧,不过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们会结婚的,否则他这个包扛的太冤了,什么也没做,白挨一顿打!”谭青不由得笑了。

    王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谭青为了达到离婚的目的居然使出了这种招数,居然不惜拿自己的名声作赌注,难道现在女人的心机都这么厉害么?王禹心里不禁一阵阵发凉!

    “是不是觉得我挺不值的,这个圈子兜的有点大?”谭青笑着说。

    “是啊,而且你做的也太……”王禹不好意思的说。

    谭青当然明白王禹的意思,那天自己只戴个胸罩,真是****了,当下双颊绯红的说:“不过让你占便宜了,看了个够!”

    王禹立刻举起了手说:“天地良心,那时情况紧急,我什么也没看见!”

    “呵呵,开玩笑的,其实我是特意选了你值夜班那天,我看你还算顺眼,那就算你救我的补偿吧,我们两不相欠了!”谭青得意的说。

    王禹赶紧尴尬的点头,谭青的大方和心机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一时之间还真是适应不了,突然,一个促狭的想法涌上他的心头,他笑着问道:“既然你那么肯下本,为什么不干脆假戏真做呢?也算是名副其实!”

    谭青自嘲的一笑说:“我还是无法真正的放得开,虽然我恨他,但是我还是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所以还是给自己留了余地!”

    王禹笑了笑说:“你这算不算是被封建思想毒害的?”

    “应该是吧?可是你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传统道德还是固有观念,人们在这方面永远不会是男女平等的!”

    王禹点了点头,这是个事实,而且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长期存在。人们对女人是不是应该宽容点呢?对于有婚外情的女人是不是不应该一棒子打死,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原因?

    “好了,和你说完了,心里舒服多了,你说我为什么非要告诉你啊,我不是爱上你了吧?”谭青笑着说。

    王禹赶紧掩饰的咳嗽,涨的满脸通红。

    谭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开玩笑的,等我结婚时,别忘了喝喜酒啊!”

    王禹忙不迭的点头。

    王禹回到家把谭青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说道:“你说这女人也太可怕了吧?我怎么听着都发瘮啊?”

    秦宜柔撇了撇嘴说:“这有什么啊?只要抓住男人的弱点,没什么难的,男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王禹盯着秦宜柔说:“老实说,是不是你也能做到?”

    秦宜柔呵呵一笑说:“我是能做到,宁兰也能做到,好多女人都能做到,不过要是你敢那样,我可没那么笨,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我肯定会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王禹赶紧点头道:“行行行,我惹不起你还不行么?来,闺女,让爸爸看看,一晚上没见,想爸爸么?”王禹把小王琼抱在怀里,逗弄起来。

    秦宜柔赶紧抓紧这难的时间去收拾一片狼藉的床。

    突然门铃响了,秦宜柔以为是妈妈来了,赶紧去开门,打开门却发现门口站着的却是齐亦云和毛毛。秦宜柔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毛毛,毛毛正是长身体的时侯,比几个月前已经大了一圈。“秦阿姨!”毛毛怯生生的喊道。秦宜柔蹲下身,把毛毛紧紧的抱在怀里。

    秦宜柔领着毛毛走进屋里,齐亦云只能尴尬的在后面跟着。“叔叔!”毛毛喊道。就是这一句叔叔,让王禹再次热泪盈眶,老大临走前交代自己照顾毛毛,可是自己究竟做到了多少呢?这些日子毛毛幸福么?”叔叔,那是你们的孩子么?他是妹妹还是弟弟?”毛毛问道。王禹把王琼抱过来,蹲下身说:“这是妹妹,毛毛,这些日子你好么?”毛毛看了齐亦云一眼,悄声说:“我想爸爸妈妈!”王禹的眼泪险些滴了下来,他当然知道毛毛口中的爸爸妈妈是谁,毛毛已经记事了,她当然忘不了段氏夫妇!

    “齐亦云,你来是有事吧?”秦宜柔不客气的问。

    齐亦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我是来告个别,我们就要走了!”

    “走?”王禹扭过头问道,“你要去哪?”

    “相信你们也知道了,江春浩进去了,我也要离开这个地方了,我要领着毛毛回老家了,也许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可真是灾难到头各自飞,而且……你临走也要在江春浩背上捅一刀!”秦宜柔不无讥讽的说。

    齐亦云无奈的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对我的成见很深,但是我有我的道理。当时他说想要回孩子时,我还很感激,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他是另有目的的,他只是想拿孩子当一个砝码,他真正关心的并不是孩子,而是钱,而且他对孩子并不好,为了这个,我们不知打了多少架,可是无济于事!现在他进去了,我当然要送他一程,他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不能利用孩子!”齐亦云咬着牙说。

    王禹点了点头,齐亦云办事虽然莫名其妙,但是毕竟是个母亲,一旦侵犯到孩子的利益,那天然的母性就会被激发出来,江春浩自己冷血,但是别人不一定都像他那么冷血,他的冷酷和贪婪终于把他送进了监狱!

    “齐亦云,好好带孩子吧,别让孩子长大了埋怨你!”秦宜柔可谓是绵里藏针,她的意思是要齐亦云收敛一些,要知道毛毛长大了明白了所有的事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原谅她呢?

    “你放心吧,活到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我想我能带好孩子,能教育好她,让……老大……在九泉之下安心!”齐亦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到底是悔恨的泪水?还是觉悟的泪水?

    这是自上次被王禹抽了一巴掌后,齐亦云第一次提起老大。想起老大,王禹的心里不禁一阵难受,希望她真的能如她所言,带好孩子,让老大安心!

    “什么时候走?”王禹问道。

    “明天早上的火车!”

    王禹把王琼交给秦宜柔,蹲下身紧紧的抱住毛毛,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明天爸爸妈妈会去火车站送你的!”毛毛立刻露出了渴望的深情。

    “能让我抱抱孩子么?”齐亦云满脸渴望的问道。

    秦宜柔叹了口气,把王琼交到她的手里。齐亦云满脸慈爱的看着手中的这个小家伙,心中无比悔恨,如果自己没有婚外情,如果老大没有自杀,那生活完全会是另一个样子,毛毛和这个孩子会成为很好的姐妹,两家会成为世交,可是现在自己却要带着毛毛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许永世不会再见面!命运啊,你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齐亦云的眼泪再次滴了下来……

    齐亦云领着毛毛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毛毛不时的回头看着王禹,王禹知道她什么意思,不住的冲她点头,毛毛终于满意的笑了。

    齐亦云刚要迈出房门,王禹突然喊道:“齐亦云!”

    齐亦云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需要……钱么?”王禹问道。江春浩的房产公司估计都被查封,齐亦云手里估计不会有多少钱了。

    齐亦云微微一笑说:“谢谢,我会凭着自己的双手养活毛毛,你们放心吧!”

    说完,一步一步的迈下楼梯……

    江小曼正挺着肚子在沙发上愣神,自从上次和爸爸谈崩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爸爸,可是听到爸爸入狱的消息,她的心里还是莫名其妙的一紧。这么样一个爸爸,自己为什么还会在乎他?江小曼无奈地苦笑。

    姚健拿着水果拼盘走了过来,试探着问道:“要不,咱们去看看爸爸?”

    江小曼白了他一眼道:“你缺爸爸啊,爸爸叫的那么亲?”

    姚健不好意思的说:“那叫什么啊,难道叫江老头?”

    江小曼一笑,可是一想到监狱里的爸爸,心里还是一阵难受,不由的说道:“你说他那么坏,我为什么还关心他?”

    “父女连心吧?”

    “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姚健小心的问道。

    江小曼叹了口气说:“好吧,不去看一下我真的不放心!”

    江春浩缓缓的走了过来,这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江春浩,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脸上老态尽显,鬓角的白发更加明显!

    “你终于肯见爸爸了?”江春浩笑着说。

    “爸爸!”江小曼顿了顿说,“你还好么?”

    “恩,还可以,肯定不如在外面好啊!”

    “爸爸,你……”江小曼说不下去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驱使她来看江春浩的就是一种牵挂,一种天然的父女情,可是及待看见了他,却发现更多的是陌生!

    江春浩一笑说:“不要为爸爸担心,爸爸知道你想说什么,所谓成者王侯败者贼,社会规律么,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太便宜段洪义了,我坐牢,他却只是提前退休,真是不公平!”

    “那爸爸,你后悔么?”江小曼突然问道。

    “后悔?”江春浩笑道,“为什么后悔?”

    “您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而且这么多年,您对我、对妈妈就没有一点内疚么?”江小曼紧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江春浩淡淡一笑说:“什么叫不该做?能成功就是该做的,失败了认倒霉,这个世界上没有应该不应该,不过不管怎么说,爸爸是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