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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敢不敢爱我:溺爱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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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已更:你身上的暖
    其实不过是萍水相逢,一夜雨露;

    当她的初恋情人再次出现,当他的妻子出来横加阻拦,当他们之间一切横生的枝节都成为阻拦他们的借口;

    爱情是否如旧?——

    章节试读——

    人生低潮,大概我罗以沁是遇上了!

    过年期间实在百无聊赖,为了忘掉不愉快,罗以沁天天把自己埋首在案子里,在律所,上班以后她有一桩遗产案件要做,很小的遗产案件,可是因为继承人众多,并且有的继承人已经死亡,所以存在着转继承的问题,这个案子有些棘手。

    忽然发现,在工作中是挺不错的,至少可以让她暂时忘记陆行疆,忘记詹诺扬!

    假期很快结束,罗以沁开始了上班。

    果然新年新气象,律所里人人都一派笑逐颜开的样子。

    只有罗以沁,还是旧日心情。

    “以沁,你过来一下!”祁律师叫她。

    祁律师的办公桌上,堆着好多的案件材料,看起来,今年又好忙。

    “你去一下开淞地产,你去一趟朝阳法院,去给陆行疆的离婚案立案,现在已经过年了,他的离婚案也该提上日程了!”祁律师说道。

    嗯?怎么又是陆行疆,这段时间,他只给自己打过几个电话,罗以沁都没接,现在却又要和他联系上了么?

    不过好在,不用见他的人。

    去了朝阳法院,忽然发现没有陆行疆的身份证啊,而且立案要原件的,凭常识判断,陆行疆的身份证原件肯定不在祁律师那里,该怎么办呢?

    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给祁律师打了电话,“祁律师,陆总的身份证在你那里吗?立案用的!”

    祁律师显然在忙着,“他的身份证?不在我这里,忘了跟他要了,你去一趟开淞地产,跟他要吧!”

    罗以沁紧紧地握着手机,心里也紧紧的,又要去找他了么?

    她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

    到了开淞大厦的楼下,那天圣诞节她和陆行疆在一起的场面又浮上心头,如今物是人非,她却又站在这里!

    感慨万千!

    走到开淞大厦的前台,罗以沁有些紧张地问道前台小姐,“请问陆总在吗?”

    “请问您是?”前台小姐礼貌地问道。

    “我是杉中律师事务所的罗以沁!”

    “罗小姐吗?总裁在台球室打台球,在十一楼,您去找他吧!”前台小姐照样客气,还有几分讨好的味道。

    凭着一名律师的警惕和直觉,罗以沁觉得觉得前台小姐的反应有些奇怪,按理说,她应该先问有没有和总裁约好?定的时间是几点?还有,她刚才居然称呼罗以沁为“罗小姐”,她已经说了自己是律所的人了,难道按照正常逻辑,她不是应该称呼她为“罗律师”吗?

    想这些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十一层。

    站在电梯门口,罗以沁却不知道如何走进去。

    有一个人从台球室里走了出来,看到罗以沁,脸上露出了笑容,“是罗小姐吗?”

    这个人,罗以沁不认识啊,他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站在原地定了一下子,从未平静的心,又急剧地跳跃起来,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她对陆行疆心里充满了怨恨,可是,竟然还那么惦念他,不过隔了几天的时间,可是,却是隔了一年了,他还好么?

    思念在她的心中蔓延,罗以沁,到现在为止,你都在思念着他吗?

    走进了台球室,陆行疆正手持球杆,弯腰在打台球,样子很专注,罗以沁站在台球室门口了,他也没有听见,还打了一杆,很完美的出击。

    陆总,您果然有心情,那我的神伤,又所谓何来?

    好像觉察到有人,陆行疆抬头看了一眼,罗以沁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光彩一闪,不过随即消失,又低下头去,继续打台球。

    罗以沁觉得好尴尬,这么许久不见,他就这般反应!

    “罗律师今天有事?”他磁性的口吻传来,听到这个声音,罗以沁的心都要化了,是这个声音吗?是这个声音说着,“你在找我”吗?是这个声音说“以沁很爱哭?”“以沁爱下雪?”

    那种温暖,足以让罗以沁此生难忘。

    本来不想的,可是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是这样的,祁律师今天早晨让我去朝阳法院立案,是关于你离婚的案子,可是发现没有你的身份证原件,我今天来是要你的身份证的!”

    陆行疆听了却没有反应,继续打他的台球,他虽然没有抬头,可是他肯定听得出来,罗以沁口气中的哭腔吧。

    他也没有拿自己的身份证,好像罗以沁说得是和他无关的事情。

    “陆总,你的身份证呢?”透过迷蒙的泪水,罗以沁机械化地说道,仿佛来要身份证并不是她今天的目的。

    “没有别的事情了?”他转了个角度,眼睛往左边靠了靠,继续说道。

    “我们分手吧!”这句话说出来,连罗以沁都有些尴尬,他们从何时开始的,陆行疆说过喜欢罗以沁的话么?陆行疆说过让罗以沁做他的女朋友吗?

    好像都没有吧,那今天的“分手”又从何而来?

    罗以沁,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陆行疆的身形定了一下,接着击出了一杆,台球桌上“啪”地一声响,声音有些突兀。

    半晌后,他说道,“随便!”

    罗以沁站在原地,强逼着眼泪不流下来!

    以为去年自己运气不好的,即使再苦,也不觉得苦,因为他在自己身边——

    那现在呢?

    他们走过千山万水,跨越沧海桑田,好像只是为了这一句“分手”而来!

    那个夜晚,她在贵宾楼门前等他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行疆,你身上好暖哦!”是那种怎么也化不开的暖意融融,还在她的心里徘徊。

    罗以沁一直以为,那就是一生一世了!

    可是,一生真的好漫长;一世,要经过多少路,才能够叫做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