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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的私有宝贝:契约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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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赏 浪漫的花语
    第159赏浪漫的花语   不,不能再要了呀,不然,只怕他的伤一辈子也不会好了。

    “你说呢?”灼烫的目光紧盯着她,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不……不要……”

    轻轻一推,她躺倒在床上时,他一翻身,雄`性的身体欺身而上,房间里很快响起她压抑的喘息声,她喃喃而语,“方凯威,你是魔鬼。”

    可是,这个魔鬼却让她心甘情愿的沉沦,再沉沦……

    满室欲香,缠绕满心,他飞动在她的身上,就是不想放手。

    那样的执着,却让她心痛,“威……”

    轻唤,却怎么也无法阻止他的想要,他的疯狂。

    忽然,床头的小桌上他的手机骤然响起,手机铃声悦耳动听在眸中,他却依然还在她的身上驰骋着不肯离去。

    铃声依旧响,却依然不止他的飞动,“威,电话。”催着他,她娇喘吁吁,她还大着肚子呢,却从再见之后天天被他吃干抹净。

    手起,随手一点,竟然不是接通和挂断,而是直接关机,仿佛天塌下来都是跟他无关的。

    他吻着她的裸背,蛇信子一样的在她的肌肤上写下一条条的湿,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亲吻他的索取,原来爱上了,那么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都是奇美的。

    “絮絮,给我。”

    她展颜笑开,只为他声音里如孩子气般的索要,“你也要给我。”

    只这一句,惹他飞动更猛,也把她变成了浪起浪落间的一尾小舟,许久许久。

    “啊……”终于,一声狂吼,他把昂`扬埋在她深处,久久,才移开,躺下时,又是一通好睡,那一睡直睡到过午,醒来时,房间里飘溢着香气,是他煮的饭菜诱醒了他,她看着,眼泪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以为他走了,看来,他还在。

    顾不得吃饭,跳下床去找他,小园子里的一块顽石上,方凯威静静而坐,就如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颈项,深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想什么呢?”

    “想你。”

    “去你的。”她娇憨。

    “哎哟,疼。”他大叫。

    “哈,活该。”

    “你再敢说,我痒死你……”回手就要捉她,却被她轻盈一闪就避过了,瞧瞧,别看她大着肚子,可是还是很灵活的。

    “絮絮,别跑,小心孩子。”一个大步跟上去,长臂最终还是在他担忧的眼神中得逞的捉住了她。

    “你吃饭没?”她问他,自己的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

    “没,一起去吃。”他听见了她肚子的不打自招,唇角隐着笑,牵起她的手进了房间,妈妈去午睡了,瞧瞧,她是真的起得晚了。

    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平常人家的日子就是这般的吧,可是,每每望着他时,她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絮絮,一起出去走走吧。”吃过了饭,去见了妈妈,妈妈正在理佛,安静的拂动着手里的佛珠,仿佛已超脱红尘之外。

    两个人,沿着户外的小路而行,路边,野**在阳光下灿烂的绽放着,风拂来,拂着花香满鼻,就那般安静的并肩则行,一句话也不说,却,从心底而生一种甜蜜的感觉,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真想真想,沿着这条路一直的走下去,可是,阳光终还是会老成夕阳悄去,夜幕还是来临了。

    买了菜回来,两个人一起进了厨房,她摘洗,他切菜,米饭下锅,汤也煲了许久,炒了菜,妈妈过来一起吃了,一切,都如同昨天一样。

    可是,那夜过后的清晨,醒来,床畔已是无人,任她找遍房里房外,都无他的踪影。

    “絮絮,方司机说他有事先回去了,让你安心在这里养胎,不要乱走。”

    他走了。

    什么也没说,仿佛,从来也没有陪着她来过这个地方。

    手心里攥着的手机,已经泛起了潮热,不知道这样子攥多久了,可是,那个已经离开了几个小时的男人一个电话一个短信也没有。

    要死呀。

    她恨死他了。

    他背上那样的伤,不知这会儿有没有好些,伤口有没有绷上结痂呢?

    或者,分开也好,免得他那伤一直不好,就是她的罪过了。

    胡思乱想着,手机却骤然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让她一个激棂,手都抖了起来,手机在掌心,滑开滑盖,凝眸看过去,却不是他。

    “李大年,什么事?”心情有点不好,他好歹也要发给她一个平按抵达T市的短信呀,可是方凯威,就是不给,坏人,死男人。

    “威凯的单子已经开始运作了,方总,真的要我负责吗?”

    她这才想起来,她这个小老板虽然一早就答应方凯威说把致远交给李大年去打理了,却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打回去,其实,相较于方凯威的没电话没短信,她更糟糕,方凯威是今天一早离去的,可是她,离开T市三天了,到现在都没给自己的小公司的任何人打回去一个电话,还好还好,她那些手下都挺称职的,吐了吐小香舌,“嗯,我要准备待产,这一胎一定要安安全全生下来,所以,公司的事就暂时都交给你来打理了,小李,辛苦你了。”

    “那你和方先生没……没……”小李可能是在大脑里寻找可以说出来不让人尴尬的词汇呢,但是,一着急居然就找不到,这也不能怪他,之前伍絮语与方凯威的关系的确不怎么样。

    “我们没什么,既然毅达已经归属威凯,你放心跟威凯直接合作就是了,既然我说全权交给你,你就放手做,不必担心我的意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要做一个合格的小老板。

    “好的,方总。”

    挂断电话,她长出了一口气,她真过份,她居然把自己的小公司都给忘记了。

    他不在,她就是觉得这房子里少了什么似的,走出走进,一刻也不想坐下躺下休息。

    “絮絮,我去买菜,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她摇头,她没胃口,“妈,鸡蛋面就好。”煮了吃不下,还不如随便煮点,不然浪费了妈妈的手艺,方凯威前脚走,她现在就有点想念他煮的饭菜了,口味清淡爽口,每一道菜都让她挑不出毛病来。

    果然,妈妈煮的面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怕妈妈担心,她做了一回坏孩子,悄悄的倒掉了,不然,若是被妈妈知道她没怎么吃东西,一定会唠叨的,心,无依一般的怎么也不安宁。

    想他。

    才离开就想了。

    就算是洗个澡,也能想起他把她托举到镜子上要她时的画面,那男人,她想他想疯了。

    攥着手机躺在床上,视野里是空荡荡的天花板,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打来,两个小宝贝又在踢她了,真困了,可是,一闭上眼睛立码就慌乱的睁开来,他若是来了她睡着,那怎么办?

    仿佛,那个人知道她此时在干什么在想什么似的,手机,终于有了回音。

    缓缓展开,伴着的是心的狂跳,“乖,睡觉。”三个字,再无其它。

    看着是他的名字发过来的,她的眼睛潮潮的,他离开,没有给她半点的承诺,他没说过爱她,他也没说过要娶他。

    伍絮语开始患得患失了,难道,他救下妈妈只是为了她又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只是想要这两个孩子吗?

    手,又是抚向小腹,两个小家伙正调皮呢,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也不知道是小手还是小脚在淘气,若他真的只是为了孩子,那他对她的好就是她沾了两个孩子的光了。

    怎么也是睡不着,短信里他发过来的那三个字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最后,她手指纤纤而动,“不乖,也不睡。”哼哼,谁让他走了也不打个招呼呢。

    “那我搂着你睡。”短信很快回过来。

    “好呀,碰到我腰了才算,不然,不算的。”耍嘴皮子,他讨厌呀。

    “呵,手指进去了,很湿。”

    “喂,你个混帐王八蛋。”她大骂,这男人,发个短信也来调戏她。

    “手指穿进发丝里,你才洗过澡,头发很湿,一定没吹干,我哪个字说错了?”

    五絮语瞪大了眼睛,瞬间无语,难不成他有透视眼能看到她这房间不成?这一想,让她不由得从床上跳下去,四处的察看着,若是有一个摄像头把她的每一个动作传给他,那他知道也是正常的了。

    可,当她第三次环视过整个房间的时候,她确定,他看不到。

    于是,忍不住的就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几乎是在拨通的那一瞬间就被接起,“傻瓜,怎么不早些睡?不困?”

    她听着他的声音,认真的听着,一瞬间,眼睛竟是潮了,他这样温柔的声音在她最初遇见他的时候一直都是他的伪装,那时是假的,但是现在,她却知道他是真心的,他不该怀疑他的,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那你呢,没睡也是傻呢。”

    “我是男人。”

    她笑开,“男人女人都要睡觉的,伤有没有好些?”

    “好多了,我要睡了,你也是。”他就势的就要挂断电话。

    她的手却还是紧握着不想松开,就是听着话筒里的男人低低的呼吸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心,“别怕,她接近不了你,睡吧,乖。”

    “好,晚安。”是的,她也明白她必须得睡了,她有宝宝呀,她可以不睡,可是宝宝会受不住的。

    “晚安,小傻瓜。”

    挂断,心还是空空荡荡,他说莫小薇接近不了她了,是吗?

    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夜色幽幽,花草树木间一片幽香,这四周,有他的人吗?

    她不知道,但是想起他的话,便觉安然。

    日子平静而淡然,伍絮语也尽可能的减少用电脑上网的时间,钱要赚,可是,宝宝们的健康更重要,她不止是电脑少上了,就连手机也从来都是离自己远远的,除非响了她才会拿起接电话。

    她觉得自己象是小乖那只宠物猪了,吃了睡,睡了吃,无聊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看着眼前的花草树木发呆。

    姜艳芳已经叫她两声了,她的意识却不知道飘离到哪里了,最后,姜艳芳只得走过来,“絮絮,吃早饭了,起那么早,是不是饿醒的?”

    她郝然,她不是饿醒的,她是睡不着,有些,想他。

    “妈,把你的十字绣拿来我帮你绣吧。”

    “不行,两个人的针法不一样,若是你一针我一针,绣出来的绣品一定不好看。”

    “那你帮我带一幅来,我自己绣。”她咬牙,妈妈真抠门。

    “出去往东走,那条街上好几家都有卖十字绣的,你自己去选你自己喜欢的。”

    “妈,你不能这么无情呀,我现在就想绣呢,不然,呆不住。”

    “吃过了饭就去买吧,妈教你绣,很简单的。”

    饭是吃了,不过,比他在时候吃得少多了,只吃了一小碗就放下了碗筷,换了一件白色的孕妇裙,一字托,打开大门便往东而去,妈妈说那里有卖十字绣的,以前的她对这些真的没兴趣的,但是现在,她无聊的就是想要拿在手中,这样,才能消解心中的那份落寞吧。

    踱步而行,那种感觉真好,恬淡而安然,停在一家店前,琳琅满目的绣品看起来真漂亮呀,让她的手顿时就痒痒了,挑来挑去,最后,她选了一幅牡丹亭,喜欢那牡丹花间的一男一女相对时的甜蜜,他们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她却做不到,只能窝居在这B市的小郊区做一个鸵鸟。

    “老板娘,我要这幅。”

    “太太你真有眼光,这幅卖得很快,就剩下这一件绣品了,我这就给你打包了。”

    于是,付了钱慢慢往回走,却总是觉得身后仿佛有什么人跟着一样,突的回首,那梧桐树下,正有两个黑衣男子步调与她一致的前行,她停下,那两个男子也停下了。

    她心一跳,随即镇定,已经明白,她这出一次门便是受累了别人。

    果然,他派了人在悄悄的暗中保护她。

    心,从狂跳到暖意盈然,就连脚步都轻盈了,他走了半个月了,孩子也有五多个月了,时间,就是走过了会觉得很快,可是,正在走过的却还是觉得慢,真想就把孩子们给生下来了,然后去到他身边,那该多好呢。

    垂着头,胡思乱想着,直到身前多了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才恍然抬头。

    阳光下,斑驳的树影间,那个男子乍一看就是方凯威,可是,随即的,当那唇角展露出一丝痞痞之气的时候,她知道不是了。

    “老婆,你让我好找,我怎么这么笨呢,居然今天才想到你回来这里了。”不顾一切的拥上来,陆承罕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老婆,你吓坏我了。”

    想到身后的那两个保护着她的人,伍絮语想要挣开,却,怎么也拗不过阿罕的力气,她无声的只好任由他继续抱着,听见他说,“你不知道,我以为你又象上次那般失踪了呢,你不知道,你上次失踪把我吓得有多惨,我以为是方凯威劫走了你,却不想,原来另有其人,絮语,再别吓我了,我的心脏其实挺小挺不禁吓的,你再吓一次,我有可能直接心跳停止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想起那晚自己当着陆承罕和安皓方的面被方凯威带走,而且还是被抱走的,脸红红了,“我累了,想找个地儿歇歇,就想到这里了。”

    “呵呵,好呀,那我陪你歇着,什么也不做,就不累了。”手还环着她的腰,一点要松手的意思也没有,这个陆承罕,也有这样霸道的时候呀,可,这是在大门外呢,他还真敢。

    指尖一点他的鼻尖,“你不用拍戏了?”

    他的脸色一下子黯然,可也不过是瞬间,就一把分开了她,“老婆,来,让我看看,你是瘦了还是胖了?”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嗯嗯,还行,看来还是世上只有妈妈好呀。”陆承罕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

    伍絮语有些汗颜,是她不好,来到这里,只给他和言发了个平安的信息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她甚至,还把阿罕的号码移到了黑名单,她不为别的,只为了突然间想起,那时,方凯威去Y市的时候陆承罕也去了,而且,曾经的莫小薇与陆承罕的关系应该绝对不是朋友的关系,而是雇佣关系,也是那一天到B市的时候她才想到,莫小薇之所有总是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说不定是因为阿罕……

    或者,是她太过小心了,可是,想到妈妈被莫小薇带走,她才警觉,那时的她太没有警惕性了。

    “呵,别只说我,那个戏,有没有签上男一号?”顿了顿心神,恍惚间又觉得这样猜忌阿罕是错的,瞧他看着她的眼神,虽然痞痞的,可是,却满是清澈的味道,不,不会是他的,他还是她的阿罕,是她心灵可以倾诉的对象,就象是曼珠一样的好朋友。

    “签了,嘿嘿,所以我才特别的忙,絮絮,真的要谢谢你,高导演很赏识我,还说我娶了一个好老婆,你看,他对你更是印象深刻的。”

    “忙还来看我,走吧,快进去吧,别在这大门外干站着了。”一想起不远处的那两个人,她有些不自在,仿佛是被丈夫抓到与人通`奸了一样,可是,名义上的关系却是,她和阿罕是夫妻,她与方凯威竟是……

    天,怎么这么乱?

    推开客厅的门,看到阿罕的那一瞬间,妈妈一怔,“方……方司机?”

    阿罕笑嘻嘻的还以为姜艳芳是喊伍絮语,因为,她还有一个名字是叫方芹芹的,致远也是用方芹芹的名义开办的呢,“阿姨,我哪里敢要絮语给我开车呀,瞧她那大肚子,要我给她开车才是。”

    陆承罕的声音一出,姜艳芳才知自己是认错了人,只为,两个男人还真的是挺象的,尤其是阿罕,虽然还是那调调,但是今天却也是穿着衬衫和牛仔裤,与方凯威离开前的穿着竟是有些相似,所以,才让她认错了人,“陆先生,怎么这么有空?”

    只一个称呼,就明显的带着疏离和不喜,既然女儿已经认定了方凯威,再与这个陆承罕在一起,那从她的角度来看就是女儿脚踏两条船了,这让她这个做妈妈的很不喜欢。

    “妈,阿罕来看我这挺好的,要吃饭了吗?我闻到厨房的香味了,我饿了。”伍絮语急忙的打圆场,手一捏陆承罕手的手,让他只好无声的只大咧咧的笑着。

    “哦,那你们两个都去洗个手,然后一起吃饭吧。”姜艳芳也不客套,转身就进去厨房准备开饭了。

    一张餐桌,还是三个人,可是,当三个人坐下,那气氛却不如方凯威在的时候来得自然,姜艳芳是记得伍絮语当初要与陆承罕离婚的场面的,“絮絮,既然怀了方先生的孩子,你也不好耽误陆先生了,是不是?”

    陆承罕的脸色一沉,随即掩去那抹尴尬的意味,扒啦了两口饭,“阿姨,我会尽快去与絮语办手续的,你放心,絮语一定会幸福的。”

    会吗?

    那个男人从来没说过爱她,也从来没说过要娶她。

    心,突的一颤,“阿罕,不必。”

    “絮絮……”姜艳芳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反正,在陆承罕和方凯威之间,她比较偏向于方凯威,其实,即使是方凯威没救过自己,她也是偏向于方凯威的,总是记得初见时他温柔一笑,对着女儿说要女儿随自己去园子里逛逛,而他留下来煮饭的那一个画面,那画面甜蜜而温馨,她觉得那应该就是女儿想要的,那样的幸福温馨才是一个女人的归宿,她错过了一生,却再不想女儿错过。

    “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

    “唉。”叹息了一声,姜艳芳不再说什么,闷闷的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就回房了了。

    “絮语,阿姨好象不开心了。”

    “呵,没事。”其实,看着妈妈离去的时候,她的心也如刀割一般的疼。

    她这身体,一点也不好,怀着孩子能怀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她后来去网上查过了,流过产的女人再怀孩子对孩子对母体都不好,也不适合怀孕,但是,她就是在非常时期怀上了,那好象是老天故意要给她的孩子似的,居然在她怀上孩子之后,身体多少好了一些,而两个宝贝也很健康,比她的第一个孩子还要淘气调皮。

    这是老天给她和方凯威的孩子,可是,她和方凯威的未来呢?

    她和陆承罕最初的关系就是相互利用,她给他钱,他来扮孩子父亲的角色,不知怎么的,她总是觉得有陆承罕在,这两个孩子才会多些安全,所以,这一刻,她自私的只想保留与他的那份夫妻关系,“阿罕,对不起。”

    “说什么呢?我现在是自己愿意,我也不要你的钱,你同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一扫刚刚的哀怨,陆承罕又换上了那痞痞的样子,伍絮语的眸光扫了他一眼,“什么时候遇见了你喜欢的女孩子,告诉我。”

    不离,可,也不能给他任何的希望,她依然不改初衷。

    黯然的数着碗里的米粒,陆承罕点点头,“絮语,你这个人,有时候真残忍,你不管我,可是安皓言呢,那一天你走了,他似乎很伤心。”

    “那现……现在呢?”离开T市也有些日子了,她刻意的不去知道T市的消息,原就是不想让自己伤心难过,可是这一刻,听陆承罕说起,她还是忍不住的就问了。

    “在与伍絮菲闹离婚。”

    “离婚?”伍絮语惊住,“伍絮菲同意吗?”

    “不同意,所以,现在安家和伍家闹得很僵,安森也管不了安皓言这个儿子了,听说安皓言是要把他在法国的资产全都转给伍絮菲作为结束婚姻的筹码。”

    言有很多资产吗?

    她一点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这一年多的时间,他总是去法国,他离婚,又是因为她吗?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有了方凯威的宝宝,走过的经年,什么都无从改变,就是因为她知道,所以,她只能一步一个脚印,不管有多难,都要踏踏实实的走过,已经过了喜欢作梦的年纪了,只是一年多,她已经老了一颗心。

    “絮语,你,还爱他吗?”

    她无声,看着汤碗里自己不清晰的容颜,她还爱着言吗?

    那也是如自己此时的容颜般的一个不清晰的答案。

    或者,在她觉得爱上方凯威的时候她以为答案是肯定的,她不爱他了。

    但是,当想起方凯威没有给过她任何的承诺的时候,一种不安就泛上心头,她突然间发现,言才是那个真正可以让她依赖的男人。

    一瞬间,她迷惘了。

    “絮语,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呵呵,我们三个男人,结果,最惨的那个就是我了,你居然没有一丁点的爱过我,哈哈,我真惨。”爽朗而悲情的一笑,起身,陆承罕走进这里属于他的那个小房间,他只住过几晚,但是现在,只有那个小天地才能抹去他伤口上的盐,否则,心会很疼。

    没有任何的解释,她越是解释,就只会让他猜想更多。

    喝尽了那碗汤,碗底的自己的面容突然间就清晰了起来,这一刻,她真的彻底的迷惘了,她和言,真的注定也走不到一起吗?

    她真的是个坏女人,这个时候,居然,在想着方凯威的同时,还放不下安皓言,只为,陆承罕的那一句‘他与伍絮菲在闹离婚’,便是因为还没有离,所以,言不再来找她。

    那么,如果彻底的离婚了呢?

    闭上眼睛,泪水轻轻流淌,无心而哀,她只觉胸口在痛,曾经的过往,那二十年的爱恋,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从心底里剔除的,如果真的剔除了,她也就不是人而只是一个木偶了。

    陆承罕隔天清早就离开了,他忙着拍戏,伍絮语又归于了宁静之中,已经让李大年抽出了五百万,陆承罕的钱她终究是要还给人家的。

    转过去,就了了一份心思。

    孩子,很快就六个月了,算一算,再三个多月就要生了。

    那个男人,只偶尔会发给她一条短信,让她早些睡,让她注意身体,除此,再没有其它了。

    他似乎特别特别的忙,忙到从来也没有时间来看她,忙到让她渐渐的有种错觉,他那时对她的好,真的不过只是为了这两个孩子。

    时间,宛如指间的沙,缓缓流淌,不容停下。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小家伙们也越来越淘气了,腿和脚肿了起来,一按一个坑,这是孕妇都会有的历程,她是第二次怀孩子了,也早就见怪不怪,只是,一想到她这些的经历,那个男人都没有陪在身边,不叹息是不可能的。

    “絮絮,方司机很忙吗?怎么一直都不来看你?他这样,让妈真的很担心。”

    妈妈真幸福,她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多好呀。

    而她,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所以,怎么也无法让心安然。

    “妈,他每天都有跟我通电话的,等我生了的时候,他会过来的。”她笑,只想让妈妈安心,可她自己,却是不安心的。

    小院子里就象是一个独属于她的小城堡,没要打扰的静谧是好的,可是,相反的也会带给她落寞。

    睡得正香,腿抽筋了,她跳下床,站在地上踢着腿,以此来缓解那份抽筋的痛,很痛呀,就跟她骨节的痛一样的,最是煎熬了。

    房子里小孩子的东西越堆越多,全都是从T市里寄过来的,小床小被子还有小衣服。

    伍絮语没有出去买过,但是,这些小东西她每天都会翻出来看一次,什么,都是成双的,小女孩的两套,小男孩的也两套,方凯威他果然没有让她去看她怀着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晚上十点,手机响了起来,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准准时的给她打电话,轻轻接起,带着点急切,越是要生了,她越是想他,两个月了,他可还好?

    “牡丹亭挂在办公室了,呵呵,很不错。”

    “你……你挂在办公室了?”她吃惊了,那是她的第一个绣品,绣得很慢,但针法还是粗糙,她觉得一点也不好,之所以寄过去给他,不过是告诉他她一直都有事情做而已。

    “嗯,小修那天看到还要抢走呢,哈哈,可是,我不许。”

    她脸一红,“你跟小修说是我绣的了?”

    “没,她说我这办公室里就那块绣品她比较喜欢,看来,你跟她是同类人呀。”

    “她要那个干吗?”脸继续红,她随口问道。

    “结婚礼物,说有了这个,其它什么都不要了,房子股份什么的通通不要。”

    “那你怎么不给?”

    “你说呢?”

    听着他近乎于呢喃的三个字,她微微的喘息着,说起来比房子比威凯的股份都重要的牡丹亭其实也就一点点的钱,而他之所以留着……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向她表白,虽然,隔山隔雾一般,却是让她知道了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说呀。”见她许久也不回话,他低声催促。

    “不理你了。”她脸更红,“刷”的挂断手机,手捂着胸口靠坐在椅背上,仰望着天空的点点繁星,要过生日了,这一年的生日有些晚了,只为,多闰了一个闰月,才晚了些。

    手机,并没有响起来,他在忙吧。

    洗洗睡下,敞开的窗子外哇鸣阵阵,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伍絮语又失眠了。

    “絮絮,睡没?”手机响了起来了,她打开,那混蛋撩拨了她的心绪后就来了这么一条短信。

    她嘿嘿笑了,手指刷刷点过去,“睡了,梦游发的短信。”

    “哈哈……”一个大大的笑脸,随即,又跟过一条短信,“好睡,拜。”

    这就完了,一共才发了九个字,都不超过十个字,她丫的真想一拳捶过去,方凯威,他混蛋一个。

    睡吧,拼命拼命的数羊,好象数到了六千多只吧,后来,她真的不记得了,但是,小羊比方凯威够意气,终于让伍絮语睡着了。

    安胎养胎,那便每天都睡到自然醒,即使是生日,妈妈也没来叫醒她。

    嗅着晨起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想着早上妈妈会给自己煮什么,一定会有煮鸡蛋,还有面吧,长寿面,呵呵,再有就是她喜欢的小菜。

    可是,为什么闻起这周遭的味道似乎是另一种?

    那是一股香,浓郁的味道,象是花香。

    妈妈还给她买了花吗?

    伍絮语动了动长睫,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瞬间,她的眼睛眨动,有些懵,她还没醒?她还在做梦?

    一定是的,不然,为什么满眼都是玫瑰花呢?

    整个房间里已经成了玫瑰的海洋,红的,蓝的,紫的,还有粉的和白的,太多了,一支支的飘荡在面前,她好象进了玫瑰的王国了一般。

    假的,一定是假的,狠狠的掐了自己的手背一下,可是那痛却是那么的真实,好痛。

    “妈,哪里来的玫瑰?”她跳下床,不舍得踩那漂亮的玫瑰,光着的脚丫寻到了一点点空隙踩下去,然后,一边往前走一边沿路捧起一支支的花,等到她挪到门前时,怀里已经是一大束的玫瑰花了,一只手去转动门环,“妈,哪里来的玫瑰花?”可是门,却怎么也转不开,伍絮语一下子急了,“妈……妈……”先是玫瑰,再是门的不开,还有妈妈的不应,她有些慌了。

    腰上突的一沉,一股熟悉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脖颈上,磁性的嗓音沙哑的就在耳边,“丫头,生日快乐!”

    “啊……”她惊叫转声,不期然的,一双红唇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方凯威的唇上,软软的,泛着他男人独有的味道,她才想去解惑所有的疑问,那才粘上的唇就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了,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后脑,说什么也不许她逃离,狠狠的吮吻着她的唇还有舌,仿佛要把她吸到他的口中似的,所有的甜蜜都被卷入了他的口,他还是不肯放过她,“絮絮,想你了。”柔柔的低喃伴在吻中,她傻愣愣的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了。

    “傻丫头。”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或者应该说她的呼吸开始困难了,大脑开始缺氧,小手用力的推着身前的男人,却撼不动他分毫。

    真的,要没了呼吸了,她的身子开始瘫软,无力的歪倒在男人的怀里,那一大束花也早在转身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都掉落在身体两旁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他这才缓缓松开了她的唇,深呼吸再深呼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仿佛要将她刚刚少呼吸的那些氧气尽数的补回来似的,一张小脸也被憋的通红通红,良久,她终于喘匀了气,“你怎么来了?”

    “生日快乐。”

    一拳捶到他的胸口,“谁要你记得的。”

    “你呀。”

    “我才没要你记得呢。”

    “可你的这里……嗯……这里……都让我记得了。”他的手指隔着她的衣物点在她的胸尖上,然后是睡衣前的那点点森林处,坏坏的咧着嘴笑着,欠扁呀,可是,她的小拳头已经捶得累了。

    “方凯威,你是坏蛋。”

    “去天台好不好?”

    “干吗?”她不明所以的低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一弯身就抱起了她,踩着楼梯就到了二楼的楼顶,往园子里看去,真的不高,比起伍氏的大厦这是小巫见大巫,可是这天台上,到处都是玫瑰,眼见着的那一刻,她懂了。

    玫瑰花雨。

    只是这一次,是他抱着她坐在天台间,一把一把的撒着漫天的玫瑰花雨,院子外,很快就聚集了一群孩子,欢呼的看着,方凯威手一挥,那大门就开了,孩子们冲进来,捡着漫天飘落的花瓣,怎么捡也捡不完,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眼泪,无声的就流了下来。

    两年了,这一次,这玫瑰花雨是真的给她的,她感受到了。

    “傻瓜,不喜欢吗?”

    她拼命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喜欢还哭,傻。”修长的手指抹着她眼角的泪,过生日要笑的。

    她身子一歪,靠在他身上静静不动,只嗅着他的气息,看着漫天的玫瑰花雨,这一次,所有的所有,都是为她一个人,而不是为了那楼外的一众看客。

    心,越发的酸,两年前的那一次,他就爱上她了吗?

    转头看他,他却只是一瓣一瓣的花瓣往天空里扬,他还是不说。

    那么多的玫瑰,扬扬洒洒的抛落,时间,也在那样的时刻里隔外的美丽,当最后一瓣花瓣被他抛下楼时,伍絮语吸了吸鼻子,“我要吃煮鸡蛋。”

    “好,我们下楼去吃。”

    拥着她起身,她才发觉腿麻了,一个没站稳,整个人都栽在他的怀里,“啊……”她惊叫,吓了一跳。

    “我在呢,走吧。”干脆再把她抱起来,这样走比较快,他高大的身形抱着娇小的她,即使她怀了宝宝也比不过他的伟岸,从天台跑到一楼,她才赫然想起妈妈,“我妈呢?”

    “哦,去寺院了。”

    “你……她早知道你要来?”瞪圆了眼睛,妈妈不会与方凯威同流合污吧,那还是她的妈妈了吗?

    “嗯,不算早,三点钟的时候知道的。”

    “你……你三点就来了?”那不是连夜赶过来的?从T市到B市要两个小时呀,那就是凌晨一点钟出发一路过来的,那就是昨晚他根本就没睡了。

    “丫头真聪明,不愧是商学院的天之骄子,嗯,不错,数学不赖呀。”手指一捏她的鼻尖,然后,放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要吃煮鸡蛋,还有长寿面,是不是?”他眨着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伍絮语再次震惊,“我妈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方凯威,你说你赂贿我妈妈什么了?”

    他看着她足有三秒钟,才在她万分期待的眼神中开了口,“就不告诉你。”

    “死坏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点,不然饿着的可不是我,是你家的宝贝孩子。”

    “得令,我去煮了。”

    开了电视去看,可,半点也没有看进去,不住入眼眸的只是厨房里那个晃动着的身影,厨房里的味道真香,煮面怎么会这么的香呢,这男人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呢,想去看看,却又有点不好意思,硬是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不过催催总是应该的,“喂,要多久能煮好呀,宝贝饿了,两个一起在我肚子里抗议呢,说他们爹地不给吃的,就是要饿着他们。”

    “来了来了,三分钟。”厨房里传来了欢快的男声。

    她笑,煮面是很开心的事吗?可是他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愉悦。

    面来了,还有煮鸡蛋,一盘鸡蛋,两碗面,热气腾腾的被他端着托盘放在饭桌上,“懒丫头,过来吃长寿面了。”

    深嗅着那香,“你用大骨汤做的面?”不然,怎么可能那么香?

    “嘿嘿,你尝尝就知道了。”

    她坐下来,低头去闻闻,再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面里的汤汁喝起来,入口还是清淡的味道,可明明是骨头汤,“你咋弄的?怎么一点都不腻?”

    “炖了好久了,早上一来就炖上了,然后撇了头层的油花,喝起来自然就不腻了,好喝吧?”

    怪不得那么好喝,原来,炖了那么久,可,费了那么大的劲也不过就是两碗面,这人还真不怕麻烦和折腾,但是她的心呀,就是又酸了起来,都走了两个多月了,一回来就给她弄这些个,“怎么都不见你困呢?”

    “心不困自然就不困了。”

    这个,有点禅机,她的佛学一向都浅,倒是妈妈的佛缘比较深,“快吃面,吃完了补个眠。”

    “遵命,娘子。”方凯威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面,吃了两口就夹了一个蛋大口大口的吃着,盘子里的蛋全都是剥好的,白白嫩嫩的看着真好,“你也要吃,你不是专门点的煮鸡蛋吗?这可是土鸡蛋。”

    她吃一个,那蛋黄隔外的黄,妈妈以前给她煮的可没这个黄,“你带过来的?”

    “不告诉你,不是饿了吗?还不快点吃。”

    是呀,她真饿了,再加上这面的味道太好了,一面碗很快就吃光光了,可才要站起来,那边,一只手伸过来,已经拿起她的面碗按着她坐稳了,“等着,我去给你盛。”

    又一碗面,吃完了再吃两个鸡蛋,她已经撑得不行,再也吃不下一口了,这才舒服的放下筷子,身上更是一身的汗,吃热的东西真的很容易出汗的,“我去洗个澡,一会儿下来。”粘腻腻的难受,反正他还没吃完,她飞跑上楼就进了浴室,随便冲冲就出来了,那死男人还没上来,不是说要补个眠吗?

    开了门望出去,哪都是静悄悄的,没人。

    房间里没人,厨房里没人,客厅里更是没人。

    “方凯威……方凯威……”

    “叫魂呢?”“刷啦”,客厅的门开了,男人就站在门前,风拂过来,拂着她的睡袍扬起一角,露出一大截白白的腿,晃着男人的眼眼花缭乱,只觉鼻间涌上一股热流,方凯威慌忙的转过头去,“絮絮,过来。”

    “嗯?”她迷糊,下意识的就走了过去。

    才到门口,身子便被一带,整个人被方凯威带到他的怀里,拥着她站在客厅的外面,此时,室外阳光正好,丝丝的光线照在那五颜六色的玫瑰花瓣间,却是在那花瓣下藏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她疑惑的转首看他,“什么?”

    他弯身,手“刷”的一扯,扯下了一块淡紫色的盖布,随着盖布而起的还有那翩翩飞起的玫瑰花瓣,于是,光灿灿的阳光下,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骤然现身,而她身边的魔法师则是温柔一笑,“丫头,生日快乐!”

    迟到了两年,可她终于收到了这份礼物。

    泪,无声而落,是欣喜,更是快乐。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