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赏水漾的温柔 吃了饭,妈妈便去午休了,伍絮语听着房间里的轻音乐,那徐徐流淌的音符让人的心格外的清透明净,不带一丝尘埃,“明天,去寺庙吧。”不知何时,那穿着白衬衫的男子已经落坐在自己的身边,她身子一歪就靠在了他身上,他一直对她说过的,说他不会娶她。
那便,就这般的生下孩子与他一起吧,除此外,她也没有其它的选择,只是两天两夜,便已不想分开,“去做什么?”
“许愿,上香,拜佛。”
“好。”更紧的把身子偎在他的怀里,不知道能在B市里住几天,也不懂他为什么要把妈妈留在这里把她也带过来,但是,这样的几天就顺其自然吧,能开心便开心,开心几日便几日,哪怕只有那么一刻,她都知足。
原来真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是即使两个人在一起时也会狂烈的心跳。
言,终是离开了她的世界,原来与言的爱从来也不是这么的深厚。
吻,就在迷离间落了下来,她下意识的扭动着水桶腰(不水桶不行呀,两个宝贝在里面呢,嘿嘿),却惹来腰间的那只手更紧的扣着她贴向他。
款款柔情,似乎来得晚了,却,也正好将情燃至浓时。
喘息。
颤粟。
醉倒在沙发上的那一刻,男人的头低俯在她私密的羞处,轻轻的舔吻着,虽然,她早就领教过他如此的舌功,却还是忍不住的被他的邪魅消蚀的骨头都仿佛酥了,翘起的脚趾圆润如画的泛着莹白,男人的手指随着舌的轻舔而悄悄探入那幽`径的入口,徐徐的抽`送,惹来蜜`汁连连,伍絮语觉得她要疯了,“唔,别……别这样……”是不是她怀了孕的身子越发的敏感了呢?为什么她现在的感觉比起从前与他一起的每一次都要强烈,强烈的让她只想把自己变成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不想抽离。
“乖。”他在轻舔中柔声语,根本不许她逃避,雪白的衬衫衬着所有都象是一幅画,却竟然没有一点的淫`糜的味道,有的只是唯美,仿佛,他这样的亲吻她的羞`处这样的逗`弄着她的通幽小径就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款摆着身体,带动着胸前两团白嫩嫩的丰盈,颤粟着想要更多,却知道他的无暇,只是在那午后的透过窗纱洒进来的光线里可怜兮兮的委屈的轻颤。
“威……我……我……你停……停下……”她呼喊着,发出来的嗓音喑哑到不行,一字一字吐出来的是她的难过是她的心痒难耐,竟是,这样的迫不急待吗?她为着自己这样的想要而叹息而脸红,却,根本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自然而然而起的反应和想要。
长指慢慢加快了力道,感受着那内里的紧窒与湿润,男人的口中泛起一声低哼,似乎他自己,也已经就要忍不住了。
手,分得她的两`腿更开,一片白色的世界里,两具身体徐徐贴进,他的唇舌终于停止了折磨她的小`核她的幽`径,但是,却让她从刚刚的痛并快乐的感觉里一下子从云端跌到了泥泞一般,惹她更加的难受,“威……啊……嗯啊……”那种强烈的失落感让她的手臂乱挥着,指甲不住的在他的身上划下点点红痕,一条又一条,那是爱的絮语,她是他的絮絮。
一声喟叹,他再度吻上了她胸前的绵软,一只狂吮着,一只以手揉捏着,另一只手单手撑着身体的体重,却依然可以让自己的分身徐徐的抵临那已经绽开的私密领地。
花瓣轻颤。
花蜜缠绵。
只一触,便惹来她几度的颤粟不止。
“啊……啊……嗯……”只是那样蹭动,她便已情难自禁的发出妩媚的吟`声,配合着窗外飘进来的微风在他的世界里写下旖旎潋滟,花为他而开,那便,亲手去采撷,白齿发力的一咬,一股疼痛贯`穿她的胸`乳的时候,他的分身也直接挺`身而`入,于是,那一刻,她成了他世界里的一只小羔羊,只能娇喘着任由他去宰割,却是,那么的心甘情愿。
连着吻连着揉捏,还有那分身的不乖,伍絮语早已被刺`激的情`动,可是身上的男人依然没有进`入她的紧窒包围圈的意思,她撅起嘴,一挺身子就咬上他的鼻尖,不轻不重,没有咬破,却也绝对会疼,“你这小兽,疯了?”他低吼。
她脸红了,“你……你……”几次想说快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两个‘你’字,小脸已经羞成了粉红色,看在男人的眼里那是绝对的可爱唯美。
方凯威终于反应了过来什么,其实,他不是不想进去,只是,又怕以这个姿势进`去失控了伤到她腹中的宝贝,所以,只能这样给她多来点前戏,然后,再走后面,却不曾想,他的调`教让她急了,“呵,求我要你。”
她抿抿唇,唇红齿白,摇曳如花般秀美,烟波流转的眸子仿佛在告诉他,她打死也不会说的。
于是,他的唇重重的在她的小乳尖上吮了那么一下,而与此同时,两根修长的手指也是狠狠的在她的白皙乳`晕上一拧,疼痛过后是华美,那是她一直知道的,于是乎,当他的分身加大了力度蹭着她花`心的时候,那一瞬,她仿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两重天里见不到了阳光也见不到了月光,只有他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威,要我,求你……”忍不住的轻启红唇,惹他一颤,再也忍不住的松开了她的所有,轻柔的翻转,让她背对着他的脸,伸手下去一只手就一并抓过她的两只呈倒三角状的乳在指缝间把玩着,同时,当感受到她的湿`润越来越密集的时候,轻轻一送身体,于是,两具身体契合的合而为一,“啊……嗯啊……”她狂叫,女声如音乐,华美惑人,惹他动得更快更猛,那样的表情是**的,可是真正入里的动作却绝对是温柔的,两个宝贝,绝对的不能伤到,那是他的宝贝,他爱那两个小家伙。
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这个答案,就等生下来再去知道吧,他突然间觉得就在某些特定的日子里让自己去猜一个未来的预知,那过程虽然有些折磨人,可是,伴着的却是更多的甜蜜。
他却不知道,当那两个孩子真正出生的时候,他居然更是没有机会知道那两孩子是男是女,那时,才是一种痛彻心扉的苦痛(后话)。
因着轻柔,因着慢动,他隐忍的汗珠不住的滴落在她挺翘的圆臀上,滴滴润染开,化成一点点的折磨,让她心尖乱颤着只想渴求更多更多,“威……呜呜,你快……快些……”她却忘记了,他是故意要那么慢的,不为了折磨她,只为了她腹中的宝宝。
见她没有异样,再加上她一声又一声的渴求,他这才一点点的加大了力量一点点的加深的进入。
喘息声充斥在B市郊区的那个小房间里,没有奢华,只有一室干净和两个人的飘浮的旖旎气息。
呼吸着,她全身都开始颤粟了起来,那是一个信号,她要到了,深吸了一口气,一声柔唤,“威,要我。”
于是,又一次挺入,一股白`灼迸射,她瘫倒他的身前,花开过后,一片情香。
一大早,天还未亮就被一只大掌给拍醒了,“絮絮,起来了,快起来。”
那一声声的催促让她终于清醒过来,昨天答应他今天要去寺庙了,去了也好,那里清静,她也想要去拜一拜,都说心诚则灵,她不求与他的婚姻,不求他能娶她,只求,两个孩子可以顺利的生产,两个人可以一直一直这样的在一起。
可是T市,那个不远的城市里,却分明又有许多的羁绊在等着她和他。
或者,她可以放下致远,可是,他能放得下威凯吗?
那似乎,有些难度,以他在T市现在的大好根基,放弃了就是放弃的一座金山和锦绣前程。
慵懒的坐起来,他给她的宠溺比妈妈还自然,为她拿过衣衫,居然,还包括她的小内衣,脸开始泛起红潮,她垂着眼睑不看他,“你坏。”
“那你可以不穿。”
“呜,你更坏。”不穿不是坏孩子了吗,她不是坏孩子,她以后会是一个好妈妈。
“那我就是好人,你穿吧。”
她乖乖接过来,心底里泛着甜蜜,不去看他才能让穿衣变得自然些,还是不习惯呀,不管他要过她多少次,甚至,连她最最私密的地方已经不知道他看过多少次了,她还是不习惯她换衣的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神,可是,让他闭上眼睛和转过身去却是没用的,他可以先闭上眼睛先转过身去,可是当她一开始穿衣,他的眼睛立刻会睁开来他的身体也会立刻的转过来,那她又何必去费那个事儿呢?
他说的好,他都看过她了,他也给她看过了,那还有什么怕他看的呢。
套上了小底`裤和小胸衣,慢慢穿上外套时,她已经自然了许多,“伤口,有没有再疼?”
“昨晚你不是给我上药了吗?我都看不到呢,是你说已经开始结痂了。”上药的是她,真正看到伤口的也是她,却居然来问他好了没有?他的伤,从来都是好得很快,早就习惯了负伤,于是那疼也便不算什么了。
她有些微赧,“带上医药箱吧,若是又绷开了,我帮你换药。”
“好。”他温润而应,让她抬首看他时,脸蛋如红苹果般的嫣红,手牵上他的大手,“走吧。”
天真的才朦朦亮,据说,去得越早才越好,于是,他才这么早的叫醒了她,十指紧紧的相扣,“一会儿上车了你再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下楼的时候,妈妈居然就站在客厅里,仿佛已经等了很久很久,看见他们下来,眸光里写着慈和,“方司机,絮絮肚子大了,跪菩萨的时候不方便,你扶着些。”
“嗯,我知道了,伯母。”
“那还有这一对莲花灯,拿去供了,许的愿就最灵了。”粉红色的一对莲花烛灯,漂亮而精致,一定是姜艳芳收集很久的,他有些感动,伸手接过,“谢谢伯母。”
“你们这称……”那个‘呼’字她终于是没有说出来,只为,伍絮语柔柔瞪了她一下,让她只能咽了回去,说她宠女儿也好,说她惯着女儿也好,反正呀,她就是舍不得这个女儿受欺负,可若是女儿自愿的,又谁能管得了女儿呢,从女儿那眉宇间现在所透露出来的气息告诉姜艳芳,伍絮语与方凯威一起比与阿罕在一起时快乐多了。
这就是爱吧,她是过来人,她懂。
“妈,我们走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松开方凯威的手,紧紧的拥抱了妈妈一下,上一次与妈妈分开那么的久,那种锥心的痛一直萦绕在心底里,所以这一刻只想再抱一次妈妈,才能驱散那些久藏在身体里的阴霾。
黑色的房车如一匹黑色的豹子在清晨暗色的幽光里吸引着她走向驾驶座,可她才要坐进去,方凯威的手便扯住了她的,“我来开车。”
“可你的伤?”
“呵……”他潋滟笑开,“比开车更猛烈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是不是?”
她立刻垂下眼睑再也不敢看他,只一张脸红透的让他想要俯上去狠狠的吻她,却在眸角的视线里发现姜艳芳的身影才作罢。
伍絮语坐上了车,他居然还不怕疼的要给她系安全带,伸手一推他的手,“滚,我自己来。”
“呵,又骂我,其实你是心疼我,怕我又疼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呀,她白了他一眼,不说话,浅浅的笑,悠然的望向车窗外,清晨的郊区风景清幽,两个人在车里就象是一个二人世界,所有,都带着一份美,她喜欢这样的二人世界,若是这个世界里只有相爱的两个人,那该多好。
一路驶去寺庙,她想起了那一次纵身跳下海后再赶到B市,以为可以一辈子摆脱他了,却不想,兜兜转转了这么许久,如今,她又与他走到了一起,甚至,还是这样的亲密,如今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比起那时没跳海之前,那是绝对的不一样。
那时候她是恨是怨他可能是报复,可是如今,即使不说,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份温情,那是爱。
一路无声,只有空气里两个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清澈,惑人,惹她的呼吸,微微急促。
车子停下,车门才开的瞬间就嗅到了漫山檀香的味道,她来过的地方,B市方圆五百里内最大的寺庙,所以,不管他们来得有多早,还是有很多彻夜守在这里的人比他们更早。
没办法,人家宿在寺庙里。
十指,依然相扣,白色的T恤在清晨的晨光里干净而柔美,一支清香,一点烟绕,缓缓合什的双手,虔诚问佛,那心愿,却只说给佛知,唯愿宝宝顺利的来到这个世间,唯愿,可以与他快乐每一天。
很简单,很平常的渴望,却不知在燃起每一支香的时候,都觉得那样的愿望竟仿佛会很难实现一样。
她的劫难是谁?
可是他吗?
偷偷的转首,他跪于她的身侧,黑眸轻阖,他的心底他的心愿,可是她吗?
一尊尊佛像前拜过,袅袅的檀香里仿佛飘溢着的只是禅机,却是,怎么也参不透。
若花。
若草。
拂柳芬芳,让她想要去转动那转轻筒,来超度一生一世的愿,成真。
大殿里晃动竹签的声音一直在响,她转首望去,却怎么也不肯动那心思,若是抽了下下签,那是不是就会让心很不踏实,那便不抽,什么事都是不知才好。
不知才是最幸福的。
她不抽,方凯威也自是不抽,仿佛,两个人商量好了一般,一起绕过一处处的竹签桶,一起朝前走去。
“先生小姐,我家师傅说请二位下山后自然分开半年,那么半年后,便会有云开雾明的喜悦,若是不分开……”一个小僧悄然而停,在流转的晨光里,把这一刻写成了梦一样的意境,很不真实,却,又带来了残忍。
“若不分开,会怎么样?”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去追问。
“不分开亦是分开,分开亦是不分开,施主可自行理解揣度。”圃团上没有回首的老僧悠扬细语,转而归于平静,再也没有多说半字。
可是,真出了寺庙,再嗅着那淡淡的檀香味,再看眼前的繁华碧落,却怎么也不肯松开这才走在一起的两天两夜的时光。
一起走至车前,她突的有些迟疑了,“威,这样子坐上去,我们就会分开吗?”
“胡说,这样子坐上去,我们才是在一起。”他才不信那老僧的话,连看都没看他和伍絮语一眼,老僧知道什么呢,若是真分开半年,他不是会错过她怀孩子的这最后的五个月,也会错过孩子生下的那一刻,不,他不要分开,他不要去信那些。
不信,便不会有。
可是,当车子驶回住处,伍絮语的心却莫名的总是泛起一股压抑感,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去消解。
一只大手落于她的手上,轻轻的攥紧她的手,“别怕,一切顺其自然便好。”留在B市,不止是她的相求,亦也是他的,所以,才没有在救出姜艳芳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姜艳芳带去T市。
有些事,是该到了结的时候了,如果做了决定,那便,把什么都做到最好,放手,便是重生。
重生,才能拥有该属于他的美好。
不想再错一次了,浪费了一年多,一年多的孤单落寞里他只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悔。
其实,那一晚把她带去言的面前,当发现她不是方芹芹而是伍絮语的时候,他就不该违心的离开,却,还是走了那么许久。
莫家的事,该解决了。
他轻笑转眸,想开一切的时候,心情已经是大好,“絮絮,中午想吃什么?”
“你煮?”她也笑开,只为,他眼底的笑,那似乎,是真正的直达内心的笑,她可以感觉得到。
“嗯,我煮,这几天我都煮。”
“那我和妈妈去逛园子你也愿意?”
“哈哈……随便……”他微囧,狂笑掩饰。
“要不,我陪你煮?”
“嗯嗯,这主意好,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你……你……”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开车,她的小手落下去,落在他的肋骨上,一根一根的抓挠着,“我痒死你,方凯威,你个坏种。”
“哈哈,虽然坏,可是你尽数收了呢。”
“我才没有。”她随口应,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绵藏的暧昧。
“还说没有,那你肚子里的两个小宝贝不是我的坏种变得吗?明明收了,还不承认。”
“滚……”粉拳砸过去,她眸目如刀,可是落下去的手,却是软绵绵的,给他搔痒痒都不及格。
男人笑开,原来,人生真的可以这般平常,平常的,让人再也不想走回那金字塔镶嵌的极致华美中。
原来,最自然的才是最美的。
想要的,也不过是那如初的最美,那般自然,那般,让人想往。
下了车,去了菜市场,从寺庙回来也不过是八点钟的光景,这也是每一天的菜市场最为人员攒动的时候,差不多每户人家都是一早买好了一天的菜,因为,早上的菜新鲜,而到晚上的大多都是这一整天卖剩下的,白色的T恤,让两个人走在菜市场里格外的显眼,方凯威烧得一手好菜,可是于来菜市场,却是很少的,买东西只挑好的不管价钱,买得那一个个小摊贩就是乐呀,遇到贵人了,争着要做他的生意,倒是伍絮语这个不住砍价的小女人被晒到了一边去。
“先生,这猪脚很新鲜,一早杀的猪,买回去炖了滋补好吃。”
“先生,鲫鱼最鲜汤了,这条大,你看看要不我帮你称一称?”
一通菜场走下来,方凯威俨然已经成了整个市场的焦点一样,他个子高,所经,全都是向他行注目礼的男人女人,其中以大叔大妈为多,渐渐的,伍絮语笑了,也不气了,等到买好了菜放好在后备箱里坐上了车,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仿佛云淡风清的道:“方凯威,你男女老少通杀呀。”
“什么?”
“呵呵……哈哈……”全然放松的心情,那笑,都是灿烂无比的,方凯威静然看着她,那一刻,竟是连车子都忘记启动了。
“喂,你要这样看我多久?”小手如钟摆一样的摆在他面前,清脆的声音才让他骤然惊醒,缓缓转首,车子驶出去的那一刻,他轻声道:“絮絮,你笑起来真美。”
伍絮语张大的口型就定格在他这一句话出口的刹那,半天才掩唇微笑,望向窗外的眼神温柔了,也甜美了。
方凯威,他真的变了一个人呢。
或者,她也变回了从前那个开朗爱笑的伍絮语了。
良久,车里都是静静的,静的让她有些不自在,低头绞着手指甲,“你,不恨我妈妈再连带恨上我了吗?”若是那时不恨,他也不会那般对她了。
方凯威没有回应,依然开着车,打着方向盘的手修长而又骨感,从侧面看他,那一张侧脸带着浅浅的微笑,仿佛蕴着桃花一样,一定是不好回答,所以他才不回答吧。
可,就在她看到了家,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了的时候,车子里响起了他低沉的男中音,“我爸爸,可能还活着。”
绞着衣角的手一松,她转眸看他,“你……你说什么?”若是这样,那他之前那般对她,岂不是通通错了?那她不是白白的被他欺负了?
事出无因,他害死她了。
“那时我离开T市,就是去查这件事。”望着车窗外,他低声而语,眉宇中纠结着一种痛,那痛,从前总是让他无法呼吸,如今,说出来了,便只觉舒服多了。
“喂,若是没死,你那般对我,你混蛋。”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瓦解,一拳挥向方凯威,她委屈极了。
“嘶……疼……”她这才收手,“疼死你活该。”
“呵呵,那宝宝就没有爹地了。”
伍絮语无语了。
“絮絮,这件事我只跟你说起,你知我知,我不想再有第三个人知晓。”
恨死了,侧目看他,一想起从前种种,她还是委屈,怪不得他最近对她这般好呢,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那满天星是不是你让人送的?”
他摇头,“不是。”
会是谁呢?
一边想一边掉眼泪,越想越是委屈,居然,怎么也止不住泪流。
“咔”,车停在路边,方凯威稳稳搂过她因哭泣而发抖的身体,“絮絮,我爸爸的失踪还是与你妈妈有关。”
她的头大了,“我不想听,我只知道你欺负了我,呜呜,你爸爸没死,你居然还咒他,你这男人,真没血性。”她呜咽,大脑有些当机,被他欺负了那么久呀,却原来,都是不应该的。
“别哭,好吗?”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哭了真丑,还有,宝宝也会在你肚子里陪你哭的,你就舍得让宝宝也哭吗?”
“你个坏蛋。”拿牙咬他,狠狠的。
他没动,就是那么的端坐在驾驶座上紧搂着她,直到她咬得牙齿都痛了,这才恨恨的松口,“宝宝也恨你。”
“可我是他们爹地,絮絮,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请你好好照顾他们,好吗?”他的声音有些沉重,听着让她的心一跳,“方凯威,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严重呢,你要死了是不是?若是,趁早去,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恨恨的说着,她还记得与他一起时那第一次的痛,温泉池里的水再温再暖,可是那一刻的她只记得那一池水中的淡淡的红,飘渺如水墨画一般,把她的痛拉长绵远。
手,还是紧搂着她的,“乖,别哭,我会好好活着的,我还要照顾你和宝宝呢。”低头在她额际印下浅浅一吻,那一刻,他的眼底里真的就只剩下了温柔。
“毅达的杨经理与致远合作,是不是也是你的刻意?”她来气了,干脆都问出来吧,免得憋在心底里难受。
方凯威一皱眉,心底,不知道这次做的是不是对了,其实,什么,都不到跟她说起的时候,什么,也都不能确定,一个未知数,却因为救了姜艳芳而让自己与莫家彻底的绝裂了,这一次,他是因为她而操之过急了。
却,是他甘愿的。
即便是有危险,也不后悔,“嗯。”
“真坏。”
“絮絮,B市的环境清幽,适宜养胎,我想你在这里多住些日子,等孩子生下来了再回T市,好吗?”小心翼翼的说起,原本,还想要等两天再说的,可是,刚刚言旭的短信却是在催了,他只怕,他在这里连三天也要留不到了。
“不好,我还有致远要打理。”
“让李大年替你打理吧,那人,还不错,我也会派人盯着的,你肚子大了,安心等着做妈妈才是。”
她咬咬唇,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瞟了一眼他的手机,她不知道言旭都跟他说了什么,一咬牙,“好吧,我答应你。”
他笑了,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俊美而邪魅,手握着她的手,那一刻,她拥有他的不止是十指相扣,还有,一份心与心的相通。
到了家里,果然,他推着她跟妈妈出去散步,然后,挽起袖子系上围裙开始煮饭,居家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看着也是那么的妥贴,看着,让她安心。
她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是,由着他的那些话她便明白,为了找到他父亲,他一直在努力,“妈,你知道一个叫方仲达的人吗?”小心翼翼问着的时候,她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紧盯在妈妈的脸上,妈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可是,她分明记得方凯威第一次见妈妈那一回拿出那些葡萄时妈妈的反应很奇怪,想要再问,可是妈妈却已经弯下了腰去拔下那花圃里的一根根荒草,姿态闲情而认真,让她终究没有再问了。
妈妈,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她只生活在自己的那一方小天地里,从不想去知道外面的世界里的所有,甚至于,连伍家的事也不去关心,她常想,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妈妈的女儿,是不是妈妈早就入了寺庙,再与红尘无扰了呢。
晚餐,四菜一汤,但是,每一道菜都很精致,果然煲了鲫鱼汤,水豆腐点缀在汤汁里,嗅着那味道,鲜鲜的,方凯威舀了一小碗放在她的面前,“尝尝。”
汤汁纤白,入口的味道没有半点的腥味,鲜润可口,“方凯威,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大厨呀。”
他笑,“你猜?”
“我猜就是有的,不然你哪里烧得一手好菜。”
“错,我可是一天厨师都没当过。”
“那你……”
他歪头在她唇边轻语,她哑然的看着他,“就是这样,你做菜就能这样好吃?”她吃惊了,他可以背出上千道菜的菜谱来,然后就依着记忆里菜谱做一道道的菜,他还真是绝了,是的,以前在他的宅子里,他是绝少做菜的。
原来有些人的本事是天生的。
很悠闲的日子,却也是过得最快的日子,一转眼就是晚间,妈妈已经睡了,他牵着她的手上了二楼,那个属于她的小房间,干净的一床一桌一柜,还有小小的卫生间,与他家里的卫生间相比,那是一个天一个地,进了房间,伍絮语拎着睡衣就进了洗手间,洗着澡,却不由得想起了白天从菜市场回来时他在车里对她说过的话,悄悄的推开浴室的门,方凯威已经走进了小阳台,透过窗子可以看见他的手上正夹着烟卷,她收回眼神,慢慢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
他,要走了吗?
不是说,要戒烟了吗?
却,怎么又抽了起来?
出神的想着,一股凉风忽的飘进来,惹她下意识的抬首,原来浴室的门已开,他高大的身形挡住了房间里的灯光,“絮絮,帮我擦澡。”
她脸红了,“你自己擦。”
“你明知道的,若是不小心把水淋到伤口上,只怕,一星期也别想好了。”
她想起他背上那道伤,挺深的一个刀口,足有十几厘米长,幸好没有伤到骨头,不然,他惨了,“好吧,我帮你擦,不过,你不许使坏。”反正,什么都看过了,他看过了她的,她也看过了他的,再矫情,连她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
“好。”一个好字,方凯威不客气的开始大刺刺的脱起衣服来,伍絮语不由得转过了身体,人就是这样的奇怪,在做那个的时候,什么害羞都忘记了,意识只被身体里原始的渴望支配着,可是,当只时单纯的要面对面时,她还真的是有些胆怯了,眼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已经脱`光光了,她的脸也红通通一片。
小手被握住,一起落在他身上已经勃`起的昂扬上,那里,涨大的让她心惊,“别……”
他一拉她的身子,根本不管她是不是全身都是水,就那般的让她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裸`露的胸膛间传来的心跳,一声一声。
她咬着他胸口纱布的一角,心底里升起了一股猜测,于是,便那般乖乖的任他搂着,两个人一起听着水声淅沥,他的头忽的俯下来,咬着她湿湿的发丝,一点一点的吻过她的每一寸,舌尖滑过的地方泛起滚烫,所有,都落在那镜子里,散也散不去,让她羞得身子越来越是绵软,早就忘记了要给他擦身体的任务了。
突的,腰上一紧,整具身体都被提起,她的背贴上了镜子的冰凉,两条腿下意识的勾住了男人的腰,若是不这般,她真怕自己摔下去伤到了宝宝,“你……别……”
吻还在继续,他的舌早已辗转的入了她的口中,细细的勾缠着,带引着她的钻到了他的口中,她听到了水声里他的喘息,明明伤了,他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拼命的要他,这个男人呀……
他吮着她口中的甘甜,吻得她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一般,这才,徐徐松了口,低头吮住她一只乳尖的时候,她已经颤粟的把所有的体重都交给了他。
小腹抵在他的小腹上,即使,他已悄然进`入她的羞处,却因为那隆起而怎么也无法深入她的花`瓣深处,她突然间明白了他因何而要用这个姿势,那是因为这样才不会伤了她的孩子。
媚眼如斯,轻`吟中她似乎只需要享受他的给予,除此,什么也不必去做去担心,只要,感受到他缓缓给她的爱,就好。
他的身体飞动着,汗水沿着脸颊滑落,她瘫软的趴于他的肩头,这才发现他背上徐徐渗出的血意,“威,快停下,血,流血了。”
“没事。”他歪头吻过她的唇,似乎要吻去她的聒躁一般,“乖,别吵,给我,好吗?”
也许,是因为无法太深入,所以,他隐忍的汗水越来越强烈,不住的滴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带着咸涩,带着渴望,让她心疼的闭上了眼睛,那一刻,就真的只把自己交给了他,再也不想其它。
喘息声越来越浓烈,一声声的嘶吼淹没在水汽氤氲中,而她,也被他带引的终于达到了顶峰,颤动的花`瓣里,花露缠绵,湿了她的整个世界,人,却已瘫软如水,再也不能动一分一毫。
水声依旧淅沥,她靠在他的怀里,许久许久,才渐渐的恢复了些体力。
他捉着她的手一一的抚过他的身体,似乎,真的是她再为他擦澡,却根本就是他自己在抬着她的手再做那每一个动作,直到,只剩下了一个背部,他才把自己交给她。
指腹面轻轻的擦着他的背,“是她伤的你吗?”有一种冲动在催着她问了他,仿佛,不问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问了一样。
他的身体一僵,良久,才轻声道:“伤了是好事,呵呵。”
她突然间明白,或者,这样才能真正的放手,他也才会不顾一切的来找她。
原来,不是不爱,只是,不能。
从他在伍氏的顶楼洒下漫天的玫瑰花瓣,从他在海边推下那辆法拉利,他的心便已经确定了。
只是,她还不知。
一寸一寸的洗好,水珠沿着男子的发际轻轻滴落,抱着她走回房间,她累得如小猫一样的蜷缩在他的怀里,明明他是受了伤的,明明那个一直在动在支撑她身体的都是他,可是这一刻,她累极,他却神彩飞扬,嫉妒呀,却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
可是再累再乏,当身体触到柔软的被褥的时候,她还是一下子弹跳而起,然后,就站在他身前,定定的从上到下的扫过他性`感健硕的身体,脸有些羞红,“你趴下。”
“嗯?”他眸角微笑,还是蕴着那股桃花笑,勾着她的魂飘飘忽忽的,整个人又是让思维当机了,就那般静静的看着他,不想移开视线。
长臂一探,勾着她靠向他温暖的怀抱,“怎么,还想要?”
“啊……你……坏呀……”她娇嗔一眼,“让你趴下你就趴下,你也要乖哟。”
“呵呵,好。”大掌先是在她的两只乳上一一的碾过,那上面还有才在浴室里他留在上面的红莓,清艳剔透,让他喉结下意识的涌动了一下,原来,又想要的是他。
“趴下呀,你个坏蛋。”她一推,手劲并不大,他顺势趴下去,挺直的身体甚至不敢回弯,因为,背上的伤真的疼了。
伍絮语小跑着去拿过医药箱,冲到床前拿出剪刀慢慢的细致的去剪开那些已经有些微湿的缠在他身上的纱布,一层一层的剪开拿下,终于露出那内里的红鲜鲜一片。
“坏蛋,这几天你都要给我老实点,不许再碰我,听见没有。”
“嗯,我不碰你,我只碰絮絮。”
“呜,你到底要怎么样呢,瞧瞧,这伤每每都要结痂了,结果,你一个……”她吸了吸鼻子,小小声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继续说下去,“结果你一个使坏,就又是绷开了,这样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不是有你给我上药吗,嘿嘿。”这样,真值了,疼也值了。
“贫嘴。”把药粉轻轻柔柔的洒上去,再慢慢的缠上了纱布,好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伍絮语拍了拍手,“方凯威,从现在开始,在你伤没好之前,你若是再象头狼似的欺负我,以后,我就再不理你了,哼哼。”收拾着那些残碎的纱布,扔好在垃圾袋里,这才乖巧的爬上了床,他还在趴着,漫不经心的道:“我这个姿势,很美吧。”
“嘿嘿,象狼,不过,屁`股挺翘的吗。”她说着,坏坏的还在他的臀上狠摸了一把,不摸白不摸,反正不用钱。
倏,他真的如狼一样迅猛的侧过身子,于是,才还趴着,此一刻已经侧躺在她的身边,“转过来看我。”
“才不呢。”谁知道他又起什么心思了,这男人,色着呢,仿佛几年没有过女人了一样。
“伍絮语,你邪恶了不是?只是让你看看,你也怕了吗?你以为我又想要你呀?”
听着他揶揄的声音,她才不上当呢,“又不是没看过,才不要看你。”
于是,他的大掌落于她的身上,不容她反抗的霸道的扳过她的身体,轻轻一搂就搂了她在怀里,“乖,让你转过身,只是要告诉你,该睡觉了,乖。”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房间里暗淡的光线中微微眨动,那样的眨动让她很快就安下了心神,打了一个哈欠,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小孩子一样的轻喃,“威,别走,好吗?”
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一悸,随即,他轻拍她的背,“好。”
安然睡去,却怎么也睡不踏实,梦里总是会梦见一睁开眼睛他就已经不在了,一头汗的醒来,晨曦清透的光线里,他还在睡,静静如画,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骨感而修长,看着他的眉眼,恍惚中竟是混合了陌生和熟悉的矛盾的组合的感觉,真怪。
可随即,她又觉得这样其实一点也不怪,她对他,真的所知甚少,少得甚至有点可怜。
可,他不说她也不问。
她现在,想要的只是他这个人。
手指轻轻落于他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他不是很白皙的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这样的颜色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英俊而有男子味,呵,她的男人很男人呢。
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发觉身子酸麻了,她才惊醒窗外的阳光已经满布,晨,正在悄然退去,移过小脸,小舌尖就象是淘气的蜻蜓一般在他的脸上印下点水的一小下,随即,小心翼翼的侧转过身体,她得起床了,这样的赖床让她很脸红呢,可,才移开了一点点,一条手臂一搂,搂着她再度的倒下去,人也滚回到了方凯威的怀里,眼看着他还轻阖的眼眸,可是那唇角却该死的带着一丝促狭,“你坏,你早就醒了是不是?”她脸红了,人家都醒了,她还花痴的摸了也亲了人家的脸,她好没羞。
“呵呵,害羞了?”
眼见他徐徐睁开眼睛,一张俊脸被这突然间苏醒的黑眸映衬的格外的生动,真帅,一咬牙,“我才没有。”
“可是,你脸都红了。”换他的手指落于她的脸上,他坏坏的学着她刚刚的所为在抚摸着她的脸,她觉得呼吸开始急促了,就连脚趾都神奇的因着他手指的抚触而绷起挺直,“你……你要干什么?”
接下来要有大事发生哟,呵呵,先让絮絮和威先生小甜密一些,票票,求票票哟。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