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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的私有宝贝:契约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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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赏 缠缠绵绵的夜
    第157赏缠缠绵绵的夜<imgsrc="alt="首席的私有宝贝:契约女伴"style="display:none"/>   衬衫如雪,让那红梅越发妖娆,几乎没有停留,只裹着浴巾,伍絮语光着脚丫就飞奔到了床前,“威,你的伤……”

    男人的身体倏的一转,眸角已经满是微笑,还有,几许的温柔,“没事,好了吗?”却是这时才发现她只着一条浴巾,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还有些微喘,而她身上的浴巾也许是因为她出来的急切而没有系牢或者是走得太快而变得有些松垮,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瞧我,忘记把你的衣服递给你了,喏,在床上,换上吧。”他轻声语,然后,弯身就用手指勾起一条小底`裤,“这个先穿上,乖。”

    伍絮语脸红了,因为,男人以手指勾起女人小底裤的画面真的是有够暧昧的了,但这个时候,她不想过问这些,也没想着要换衣服,而是,一把扳过他的身体,硬是按着他坐到了床上,他一定是不知道她已经发现了吧,因为,她冲过来的时候,刚好,他已经穿上了外套,遮住了他衬衫上的血迹,这男人,就要这样的继续的瞒着她吗?

    想到之前他抱过她,她的心砰砰的狂跳着,有些,心疼了。

    “怎么了,絮絮?”他不解,又是轻`佻的勾起了另外一件小可爱,这回,是胸衣了,“怎么,不想先穿那个?要先穿这个?其实,我不想你穿呢,要不,不去见你妈了?今晚就在这里睡一夜,明天养好了精神再去?”

    “想要我?”她故意的笑故意的说,妩媚万千,同时,手指勾向他外套的扣子,他只系了一颗,只要解开了,就可以退去看到他衬衫上的血迹了。

    “呵,丫头,原来你比我还迫不急待。”他忽的一揽,让她靠在他的身上,同时,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个人之间,一下子亲密的没有了间隙。

    薄唇贴向了她,那样的男人的气味混合着一股烟草味瞬间萦绕了她的周遭,她轻轻闭上了眼睛,于是,四片唇轻触在了一起,没有躲避,她也不想躲避,即使,什么也不用说不用解释,这一刻,她就是该死的没用的相信了他的心。

    那玫瑰花雨。

    那法拉利。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

    唇,辗转着唇。

    夜色,润染在房间里,室外的幽光透过窗纱温柔的写着夜的神秘,就在伍絮语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她终于嗅到了空气中那淡得几乎不能再淡的血腥的味道。

    那是属于他身上的血的味道。

    方凯威,为什么不说呢?

    居然,还要抱她。

    舌尖勾缠着他的,似乎,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的主动,同时,一只手轻轻的勾起了他外套上的扣子,解开的那一刻,他的衣衫散开,露出内里白色而薄些的衬衫,手触到那布质的感觉时,她的心跳猛的加快,伴的着,是一点点的慌一点点的心疼。

    吻,还在继续。

    柔软的丁香将女子的甜美尽数的送入男人的口中,他只以为她是要谢他救了她妈妈,什么也没想,只想要汲取她更多的甜蜜,只为,他想念也怀念她的身体,很久很久了。

    那一夜的幻药,他不知是该感谢莫小薇,还是恨着莫小薇了。

    老天,果然是公平的,又把他的小女人还给他了。

    手,就在那缠绵的吻中,“刷”的一扯,于是,猝不及防的,她成功了。

    呼呼的喘着气,顺着他的衣衫被扯下之际,她也已经顺势的站了起来,然后,转头看着他的背,“疼吗?”那绝对是血,她可以十分的确定。

    男人的眉一挑,“不关你的事,皮外伤,行了,换衣服吧。”方凯威有些懊恼,居然,就这样的因为吻着而失去了注意力,居然,就这样的让一个女人给得了手,居然退了他的衣服,居然让她看到了他的伤,脑海里闪过她才从浴室里出来时的画面,也许,她那样气喘吁吁的冲出来时,她早就已经看到了。

    “不行,让我看看。”她固执的看着他的眼睛,却不知道,刚刚太过用力,手扯过他外套的动作也过于猛烈,于是,就是那一扯,让她身上的浴巾此刻已经不复存在而安静的趴于脚下的红毯上了。

    浴巾很安静,以至于伍絮语因为太过急切的想要知道他的伤而忘记了浴巾的存在,于是,两只因为怀孕而涨得比从前大了一大圈的乳就那么颤巍巍的停留在男人的唇边,很近,最多不过一拳左右,她离他,本还是近的,而且,很近。

    一低头,两片薄唇想也不想的就吮住了那正在颤动着的一只乳,形状绝对完美,最重要的是那触感,他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去亲吻她的身体的,只为,她急着要去见姜艳芳,对于姜艳芳他并不喜欢,却也因为她而去找回了姜艳芳,可,一切就是这么的自然而然,她自己把她的乳居高临下的送到了他的唇边,那一口叼住,便再也不想放开,只吮含着,身体已经开始滚烫而起了反应,“絮絮……”他柔声一唤,手落在她的腰身上便要倒向房间里的大床上。

    “啊……别……”眼看着他带血的背要贴上那被褥,她一声惊叫,“会疼的。”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全力的不许他倒下,而是搂着他非要让他继续坐着,也是这一下,也把那一只乳更深的送到他的口中,绵软温香,方凯威有些陶醉了,或者,是太过怀念那曾经的触觉了吧,只一吻,便一发而不可收,另一手已经悄悄抚上了她的另一只乳,辗转的把玩着,等到她轻`吟出声,等到她感觉到了不对,却,已经晚了。

    男人的唇齿吮咬着她的乳`尖,挑起再放下,惹得那一点嫣红迅速的涨大,变成一朵绝对艳丽的红梅绽放在他的口中,而另一只乳则在他的手下变换成无数种旖旎的形状,让她的口舌开始干躁,喑哑着嗓子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推他倒下挣开他,她舍不得他背上的伤,可是不推开,就这么一直被他这样,她的心狂跳着,对于身体里正汹涌而来的那份自然而然的本能的渴望有些慌有些乱了,不可以的,因为,他受了伤,“威,别,我要去见妈妈。”她急中生智,低声喊道。

    可是,男人的舌却是不满足的在她的乳`尖上卷了一个圈,再狠狠的将那一点吸入口中,那不停的反复的动作,让她全身都开始泛起了红潮,没有小底`裤的羞`处上已经落上了一只毛毛手,此时,正在悄悄的按压着那里的一点小`核,“啊……”她忍不住的吟`叫,身体,开始绵软,大脑,开始当机,他的抚触,让她知道了他想要她,可是他的伤……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在想着什么一样,他的唇忽的离开了她的乳尖,“呵,你躺着就好,给我,好吗?”

    “别,我怀着孩子呢。”她惊叫,他这样的不顾惜身体,让她心疼。

    也是这样的一刻,她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所有的过往都成了云烟一般的飘散,没有恨,只有这个男人,只有他的脸在眸中熠熠生辉,生动的如画一样,原来,早就爱上了而不自知吗?

    她来不及想,也没有时间去想,方凯威根本不管她是不是大着肚子,轻轻一个转身,于是,便变成了她坐在床上而他则是站了起来,搂着她的腰缓缓的躺倒,她绝对不是刻意的,但是此刻就是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面前,如一个天使般的美丽着,“絮絮,给我。”

    “不要,你的伤,还有孩子……”她咕哝着想要推开他,却又怕推得重了推倒了他又伤了他的背。

    “我小心些,不会伤到孩子的,好吗?”柔声如水,还蕴着几多的隐忍,他,真的很想她。

    咬了咬唇,她想要思考思考要怎么拒绝他,可也是这样的小动作,却在他的眼里变成了可爱,“絮絮……”只一声,他已经趴倒,吻,雨点般的落在她的脸上唇上鼻尖上眉毛上眼睑上,然后,一一的吻过她软软的耳珠,惹她一阵阵的颤粟,原来孕妇的身体也可以这样的敏感,她不想,却禁不住他的不停的逗弄。

    “小女人……”轻轻的吻,轻轻的舔,只是想要让她慢慢的融入这样的氛围里,然后,自然的与他一起做他想要的事情,他是男人,很正常的一个男人,再憋着,会疯了的。

    于是,不过是那么一路的轻吻,转瞬间,她已经气喘吁吁,原本就被他品尝过的两乳此时也成了他口中的猎物,一只一只的俘获着,一只一只的含`入口中,勾缠,吮吸,带着他独有的霸道,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只有,辗转承欢的份儿,“威,别……别呀……”她心颤了,明明是要推开他要看看他的伤的,但是现在,不但是没有看到,居然,还让他如此对她,他的伤……

    可是,她拗不过他的力道与动作,他的手臂,还有他的两腿生生的压着她的身体不许她动,只许,她承受着他的亲吻与抚触。

    那唇,那舌,那指尖,不住的在她的身上撩起火苗,一点点的窜起,然后,熊熊燃烧,此时再去逃避,已无可能。

    伍絮语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她身体的,先还是吻着她的唇勾着她的丁香,可是下一秒,他的分身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缓而浅的动作,明显的在隐忍,他说过会注意她的宝宝的,这让她根本无法推开他的索取,或许,他的伤并不重,或许,只是刚好触到了多条毛细血管才流了那么多的血吧,她只能这样的想着,“小丫头,别分神。”他却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唇,先是疼,随即是火辣辣的麻,然后,是一种说不出的全身酥酥软的感觉,于是,就这样,他进`入了她的身体,“嗯……啊……”她轻叫,黑眸瞪的圆了,只为了看清墙壁灯灯光暗影下他的容颜。

    如果除去了恨和怨,她承认他是一个帅帅的男人,还是一个很招蜂的男人。

    她这一叫,他便动的快了些,只是,还是不敢太深入,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意,滴滴的落在她雪白凝脂一样的肌肤上,让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唇,也把身上的火苗窜的更高更高,“啊……嗯啊……”

    于是,所有的动作顿停,就在她诧异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如羔羊一样的身体便被迅速的翻身过去,男人随手扯来的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让她只能以趴跪的姿势在他的身前,却也是这样,她才明白他要做什么,脸,滚烫而红透,他这是怕伤了两个宝宝,“威……”柔声的一唤,为他的隐忍而心仪而感动。

    于是,当久违了的紧窒紧紧的包裹住男人的硕大的时候,方凯威再也忍不住了,飞动的身体如野马一般的驰骋着,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有多小心,只为,他已经知晓她腹中的胎儿是他的。

    是了,她和阿罕不过是在作戏,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就是知道,第六感就是早就告诉了他,即便是没有证据,他也感觉到了。

    小丫头,她早就是他的了。

    从她的第一次给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但,只要一想起她与陆承罕在一起房间里睡过,他的心就忍不住的酸了起来,“坏孩子,有没有被别的男人弄过?”

    这样的问题倘若是在平时问出来,伍絮语一定恼怒不堪的,可是此时不一样,她的身体被他弄的已经气喘咻咻,早就没了思考的能力,想也不想的轻声吟道:“没……没有。”

    “阿罕也没有?”

    她还是什么也没想,“没有。”

    “宝贝,你真紧,真乖。”方凯威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在深入她的紧窒的同时,把她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变成他的一部分似的,原来,他也早就动了情而不自知,所以,才那般不怕麻烦的联系杨经理下了那样一个圈套。

    “喜欢么?”他在飞动中轻声问,一手支撑着身体不去伤到她的宝宝,一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丰盈把玩着。

    “啊……嗯……嗯嗯……”不知道是她不自觉的浅`吟,还是她的轻应,反正,他当她是喜欢的了,于是,更卖力的不住的契合着两个人的身体,夜色染在她的蜜色肌肤上,真美。

    他看着她的眼睛,唇与舌早就**了,只是看着,就越发的起劲,身体里的亢奋因子越来越浓,这样的一个姿势,是她以前绝少摆过的,只是看着她柔美的背,他已经心醉了。

    或者,那件事是假的,那便,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只是妈妈那里……

    他心头一阵乱,嗅着空气里的欢爱气息,这才收起了所有的心思,只看着她听着她的所有,心,才会安然才会平静。

    “絮絮,给我好吗?”窗帘漾起的微风里,他的声音飘渺如烟般的扬起,飞溅,落在她的耳中,象是一汪澄澈的水,居然没有了半分的邪念,就仿佛,两个人做着的只是最应该做的事情,她闭上眸眼,双`乳随着他的飞动而狂颤着,那倒三角的曲线美成就了他手里的顽皮,只是那一揉一捏,便再也忍不住,一声嘶吼,他带着她一起抵达了爱`欲的极致。

    喘息,不止。

    侧身躺在床上,手一搂怀里的女子,抚上她隆起的小腹,“絮絮,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她微眯着眼睛,心里惦着的却不是这个,脸红呀,妈妈才被救出来,她居然却在这里与他欢`爱了一场,她不是个好女儿,“我想去见妈妈。”

    “你妈妈应该也睡了,我打个电话看看,如果是睡了,你去了也是说不上一句话,还会因为连夜赶路而累着。”

    “妈妈不在T市吗?”

    “嗯,在B市。”

    怪不得他消失了一天一夜,原来,是追着莫小薇去B市了,那也是她遇见陆承罕的小城,“打吧,我想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好。”他起身,抓起手机拨打了出去,也是这时候,伍絮语才看到他背上的鲜红,悄然的爬起来,忘记了累和酸软,她一直都没有看到他的背,只为,他不给她看,现在,她不得不佩服他自己的包扎手法了,只一条纱布贴于他的背上,但是血,却是缓缓的慢慢的在渗透那块纱布,可见,他一直在流血。

    “睡了?”她听见他说,妈妈果然是睡了。

    “好,有什么情况打给我,明儿一早我就赶到。”

    挂断了电话,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定,是要给她一些歇息的时间再赶过去,是的,只要妈妈没事了,她的心头大石便落下了,“还说伤得不重,你瞧,流了好多血,去医院换换药吧,好吗?”柔声哄着他,不必猜她也知道那一定是在追妈妈和莫小薇的途中两方交手他才受了的伤。

    “没事的,只不过皮外伤而已。”

    一想起是她淋浴的时候他自己包扎的,她便道:“还有没有药和纱布了?我来帮你重新包一下吧。”

    方凯威瞟了一眼门口角落里的那个袋子,那是言旭给他送过来的,其实,他抱着伍絮语下车的时候,言旭就看到了他背上的血迹。

    “你会?”

    “会的。”她轻笑,已经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了那个袋子,跑过去拿到床边,推着他趴到床上去,“乖,一会儿就好了。”柔声的哄着,就象是哄着一个大男孩。

    方凯威果然很乖,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她的小手为他做的最妥贴的服务,很轻很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他。

    拆了纱布,果然包扎的极为粗糙,真的就是一块纱布扣上胶布,是呀,他为自己的后背包扎,就算是手法再熟练也不方便是不是?

    “为什么不让言旭帮你包扎?”看着渐渐显现出来的血肉模糊,心疼的同时,为他刚刚与自己的那一场欢爱而叹息,他不该要她,又是,加重了这伤。

    “呵,那就等不到你给我包扎了,是不?”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是不是不疼?”手指气恼的点在他伤处的边缘,微微的用了点力。

    “喂,你要谋杀亲夫呀?”他“嘶”了一声,显然,很疼。

    “看你以后还会不会伤了这样包扎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就跟个孩子似的。”一边把药粉细细的洒上去,一边在他的耳边碎碎念,那一刻,仿佛光阴老去,他们已经相识了许多许多年,就象是老夫老妻一样,却只有她自己明白,这是许久以来的第一次这样的亲近,心疼,润染在心间,“是她伤了你吗?”除了莫小薇,也没有女人敢伤了他吧,她知道,但是,却还是想要由他亲口告诉她。

    “不关你的事,呵呵,现在已经不疼了。”

    洒好了药,为他包扎着,纱布一圈一圈的绕过他的胸口,“要这样包扎才好,不能膏药一样的贴上去,懂吗?”

    “不懂。”

    “你……”

    “所以,以后天天你都要给我换一次药包扎一次。”

    “喂,你是偷懒。”

    “我看不见也摸不到准确的地方。”

    这倒是实情,算了,是她欠他的,即使他不承认,她也知道,因为,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他的伤是从昨天他去追妈妈和莫小薇之后才有的。

    终于包扎好了,她累得骨头都软了,一下子软倒在床上,才发现从浴室里出来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光着身子,脸有些红,扯了被单盖在身上,彼时的他便侧躺在身旁,“现在才想起把自己包起来,是不是有些晚了?”

    “你……”她的粉拳捶过在他的胸口,也是这时才发现,这一刻的自己与他一起是从没有过的轻松,可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去怀疑,只是,单纯的在一起,那种感觉,该死的好。

    “啊,疼……”他一声惊叫,惹她立刻收手,“伤口绷开了?”

    随手一带,拉她躺在床上,眸眼凑近了她的,“没,我只是想就这样的看着你。”许久的分别,以为今生再也不会走在一起,却在此刻离得是这样的近,甚至连看着她的毛毛孔都觉得是那么的可爱,“絮絮,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眼睛潮湿了,她怎么知道他的心呢,在她的心里,他一直是一个谜题,她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心,直到他把妈妈的簪子放在她的手心里,直到他拉着她的手扬长走出那个大厅,她才知道,那一刻她的心有多悸动,原来,早就爱上了而不自知。

    此一刻,看着灯火迷离下的男人的俊颜,仿佛还只是一道梦,让她情不自禁的抬手,手指抚过他的面容,那微温的气息还有他身上的味道让她知道,这一刻不是梦,这一刻,什么都是真实的。

    “威……”一声低唤,她把身子拱到他的怀里,轻轻的闭上眼睛,“我困了。”想睡,就在他的怀里,一夜到天明。

    “睡吧。”他轻拍着她的背,用侧身而躺的身体给了她一个最舒服的怀抱,看着她阖上的眼睫,那微微的颤动仿如扇子般的扇动着他的心,睡吧,都该睡了,他也困了,一天一夜未睡,他也早就累了乏了,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于是,那个原本只是临时定下的房间却成了这一夜里他们相拥的见证。

    一夜无梦,只有一个温暖的怀抱,醒来,却已在车上,她枕在他的腿上,身上盖着一块毛毯,因着伤,他没有靠着椅背,只是直挺挺的坐着,揉了揉眼睛,扫向窗外才发现这是在T市与B市相连的高速路上,言旭在开车,方凯威在假寐,她忽的慌了,“我妈妈有事了?”不然,又怎么会连她没醒就出发了呢?

    方凯威微笑着睁开眼睛,指腹轻柔的落在她的脸上,这样的一幕似乎来得太快,却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没,她想见你,我知道你也想见她,就急着带你过来了。”

    她的心一沉,如果妈妈没事,为什么不直接把妈妈带回T市,还要让她这样跑过来呢?

    手扯住他的袖口,“你骗我,妈妈一定出事了。”可是昨晚,她还与他……

    甚至,他还带着伤。

    她心悸了。

    他的指腹继续的揉抚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只觉清凉润泽,让她心颤不止,“你说,好吗?”心,真的急了。

    他笑,脸上的愉悦越发的浓了,“絮絮,你妈她真的没事,你放心吧。”

    “那怎么这么赶?”

    “昨晚不是你急吗?若是不急,那我们先回T市,明天再去好了。”他促狭的笑道。

    “你……”她气恼的推开他的狼手,又是不相信的问道,“真的没事吗?”

    “真的。”方凯威笑开,若是有事,“晚上,你怎么罚我都成。”

    伍絮语歪头瞟瞟正在开车的言旭,她脸红了,小小声的道:“还有人在呢。”

    “呵……”他长指一按,那块隔音窗再次落下,于是,两个人的空间就绝对的变成了二人世界,“好吧,我再说一次,晚上,你怎么罚我都成。”这一次,他的声音大了些,听得让她的脸越发的潮红。

    “你坏……”带着娇羞,她再度闭上眼睛,还是有些乏,“我再睡会。”原来才醒了,不过是因为车里躺着总不比酒店房间里的那张床舒服吧,抑或是少了他的怀抱……

    可,真的闭上了眼睛,却再也睡不着。

    却,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这样的躺着,发丝都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她嗅着车厢里他的味道,从昨夜到现在,不过十几个小时,可是,那种如梦般的不真实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强烈,让她就是觉得这不是真实的,似乎,一睁眼就什么都会恢复到了她之前的艰难。

    胡思乱想着,车子,却开得极快,天色还早,高速路上的车也不是特别多,他的手指再度落在她的脸上,轻柔的抚触中带着他几许的温柔,似乎,他也在思考着什么,薄唇抿开微弯的弧度,似乎是沁着笑意,又似乎写着犹疑,“絮絮,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起你父亲的事情?”

    她摇头,闭着眼睛轻应,“没有。”她虽然想,可是妈妈不说,她便也不问,不过是一个姓氏罢了,再不喜欢姓伍,她也姓了二十多年了,不是吗?

    方凯威若有所思,那模样让终于睁眼抬首看他的伍絮语不由得有些皱眉,他那样的坐姿,会累的呀,于是,随口就问,“公司的事,还忙吗?”

    他才恍然惊醒,“还好。”

    “那不如,在B市呆几天,好吗?”只是试探的问他,只是不想再让他坐车,至少,也要等他的伤好些了再坐车才是,却不知,她这样的想法他会不会支持,虽然有昨夜的欢爱,可是,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再在一起时两个人的亲密,那种感觉太不真实了,所以,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习惯。

    “那你也陪我?”他笑开,含着笑的一张脸出奇的俊帅,让她只看着就不想别开眼神。

    一咬牙,想到他为了妈妈才有的这背上的伤,她浅浅笑道:“你在哪儿,我在哪儿。”说完,一张脸已经红如胭脂,再也不敢看他了。

    “呵,害羞了。”那样娇俏的一个人儿,即使是大着肚子也是娇俏的,若不是背上有伤,他真想俯首吻下去。

    怎么就这么突然间的这样的喜欢上了呢,那种感觉泛着让他说不出的感觉,更是他从前从来也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他俯不下去身体,不想再委屈了背上的伤,早些好吧,这样,做什么才能畅快才能痛快,“不睡了?”

    “都醒了,哪里还睡得着。”她睨他一眼。

    “呵,那起来吧,总躺着不好。”

    什么也没想的爬起来,看看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就象是一幅幅的山水画,原来,心情好的时候看见什么都是开心的,他的头轻移,唇贴上了她的额头,浅浅的印上一吻,然后,搂过她的粗腰靠在他的身上,“乖,别乱动,这样靠着,不累。”

    “累呀,怎么不累?”她转首怒目,这男人,真的就跟自己这样的亲近了,亲近的一点也不象是他了,看着他的眸眼,看着他的鼻尖,看着他薄薄的唇,那双桃花眼最是醉人了,手拉着他的手落上她的小腹,“我这孩子,你会要吗?”

    “嗯,会。”

    “可是是阿罕的。”

    “那也要。”他一本正经,她问得认真,他回得也严肃,可是,微微眨动的眼睛里写着的却是几许的歉然,“都过去了。”

    就这样的一句,她的眼睛就潮了起来,手绞着他的衣角,“这次,会顺顺利利的生下来吗?”想起那一次在山间,她的心就灼痛了起来,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她没有看见,却有护士跟她说,象他,亦也象她,想着,便是一份心痛。

    “会的,别怕,什么都会好好的,孩子会好好的,还有你,还有我。”

    “还有我妈妈呢,你不能把我妈妈给落下了。”跟妈妈,担了多少的心呀,三个多月的煎熬,天知道每一天的每一分钟都是度日如年,回想着时,那些就象是在地狱里的日子,这辈子再也不要再想了。

    “呵,好,不过,以后再遇到什么事,要第一个告诉我,好吗?”

    她点点头,心底里泛起感动,“她还会找我的麻烦吗?威,她小产后不能生育了。”所以,才会想要她的孩子来冒充是她莫小薇的,莫小薇是想要与方凯威相守一生的吧,却没想到,最终被他给发现了,还救了她的妈妈。

    “嘘,以后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好了,别去想她,嗯?”宠溺的揉着她的发,眼睛里澄澈的写着关切,让她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好。”

    “乖。”他笑开,潋滟的眸光里写着她终于可以读懂了的给予,他心里,她终是有了一席之地了,只不知,他最后会给她的有多少?

    还是从前一样的身份吗?

    他不说,她也不要问,此时,她的身份更加的尴尬,她还是阿罕的妻子,那是真真切切的,那两个小红本本就说明此时她和方凯威一起,其实,按照法律意义上的解释来说,是非法的,呵呵,真的非法的呢。

    “想什么呢?”

    “嗯,你猜?”

    “想我。”

    “臭美,才没想你呢,我是想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呵呵,我出轨,那方先生你呢?”

    他的表情严肃了,“絮絮,与他离婚吧。”

    她想起了那个玩笑一样的婚姻,有点儿戏,却,从来也没有后悔过,只为,那时的她真的不信他,“那车,真可惜。”

    “若是那时知道你活着,我是断不会真的推到海里的。”她生日的那一天,他真的觉得他疯了。

    人总是失去方知自己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吧,结果,她回归了,他却还是错过了她那么许久,有些事,有些人,总是身不由已,由不得自己做主的,紧揽着她的腰,嗅着她的气息,这样的真实,这样的让人满足,这一刻,他想,做过的所有,便都可以不必去后悔了。

    车子,已经驶进了B市的市区,她曾经住过了许久的城市呢,静静的靠在方凯威的身上看着车窗外的车来攘往,渐渐的,她的眸光清明了,原来,妈妈在那里。

    车,停了,停在小小的院子外面,方凯威已经按下了隔音玻璃,“言旭,你回去T市吧。”知言旭心里也惦着一个人,既然自己不打算走了要留在这B市几天,那便,放言旭离开好了。

    “先生,你的伤……”

    “医药箱留下,走吧。”

    言旭没在说什么,因为,他已经从方凯威的脸上看到了坚持,亦或,是他的不容置疑。

    “言旭你走吧,要照顾好修医生哟,她的医术真高明,你放心,我也可以开车的。”一想起修医生连她怀孕几天都能算得一清二楚,神医呀。

    “好。”那样的一个男子,竟然在她提起修医生的时候微微的脸红了,呵呵。

    言旭走了,伍絮语下了车,那边,方凯威已经走到了后备箱处,她才看到那里面早就备好的礼物,是给妈妈的吧,她看到了,有燕窝还有脑白金之类的,这些都不必她说,他都会做的很好。

    “絮絮,走吧。”手拉上了后备箱的盖子,再一手拎着东西一手牵过她的手,“怎么样,我现在还是象个司机吧?”

    她才想起,在妈妈眼里,他一直都是她的司机的。

    可那个,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没有出声,只是静静走在他的身侧,岁月的流光已经走过了一年多了,她又老了一岁,也又要到她的生日了,推开客厅的门,明亮的光线里,厨房里一道身影正在忙碌着,那样的清瘦,让她眸中涌出了泪,“妈……”她奔过去,穿过那道门就仿佛穿越了一次轮回,太久的担心了,环住妈妈的身体,小脸紧贴着妈妈的背脊,“妈,我好想你。”

    “傻丫头,妈现在没事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朋友那么热情,非要我留在她那里做客,这一做就是几个月,呵,真的想你了呢。”

    妈妈的话让她惊诧,细细的趴在妈妈的肩头扫过妈妈身上的每一寸,似乎真的没事,这样就好,这样她的心就可以放回在肚子里了,只是莫小薇,并没有对妈妈做过什么吗?又或者是妈妈不想让她知道那些过往的不快才刻意的不想说?

    她不懂,但是,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妈妈不想说的,她便也不问。

    “对了,你那个司机呢?若不是他接我把我送到这里,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絮絮,你有身孕了?”妈妈许是感受到了她小腹的涨大,悄声问道。

    “嗯。”

    “谁的?”

    妈妈在怪她,招惹了阿罕,又让方凯威来救妈妈。

    “妈,可以不说吗?”不知道为什么,就象当初她找来阿罕帮忙一样,她突的还是会怕再有那一天。

    “好吧,妈妈只要我的絮絮开心就好。”

    搂着妈妈,紧紧的搂着,许久,才缓缓松开,“妈,我饿了。”就想赖在妈妈的身边呀,有妈妈,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那个男人,不知便不知吧,没他,她也活过了这二十几年。

    “伯母,要不你和絮絮去园子里逛逛,我来煮饭吧。”方凯威放了东西走过来,以前在T市,他也是这般,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总是把自己变成大厨,外加,司机。

    伍絮语瞪了他一眼,满是警告的意味,他伤着呢他不知道吗?

    “一边坐着去,我就想在这陪着妈,闻闻这厨房里的味道,好香,妈妈我要吃椒盐海蛏子,我不要炒的。”看到厨房里的那道菜,那是她以前最爱吃的,很久都没吃过了呢。

    “好,就依着你。”妈妈到底还是挣开了她,也许是想她吧,把她从上到下的足足打量了有五六遍,这才把手落在她的肚子上,“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她实话实说。

    “那怎么这么大?双胞胎?”

    “妈你太聪明了,幸好你没浪费的把你这聪明传给了女儿,嗯,是双胞胎。”

    “那等你生了可是会辛苦很久,带两个,很累的。”

    “妈,到时你帮我带吧,嘿嘿,那我就不累了。”

    “死丫头,到处抓劳工,好了啦,去外面陪陪方先生,他回来给你做司机是你的福气,多好的司机呀,菜还烧的那么好吃。”姜艳芳不由感慨,再见到方凯威的那一刻,她甚至为女儿曾经的婚姻而叹息,有一种直觉,这个方司机更适合女儿。

    伍絮语含笑款款走向客厅里的那个男子,就在前天,他还是她的梦魇,但是现在,望着他的眸望着他的眼,她眸中的笑,却是直达内心的。

    才要坐在他的身旁,他却站了起来,“一起出去走走吧。”

    她怔然,“不疼吗?”这男人,怎么精力那么充沛,昨晚上那样的伤居然还不放过她,不由得就想要劝他继续安坐,她连让他去烧饭都舍不得,更别说是走走了,只是想要让他少动,以利于伤口的愈合,这样的想着,心底里竟然神奇般的泛起一丝丝的甜蜜,那就是她,真的爱了的心的回馈吗?

    “疼。”方凯威呲牙咧嘴的一笑,嘿,居然还不丑,一个字承认了。

    “那就不许出去,坐着吧。”她想要摁了他坐回去,却是这时才发现他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以至于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根本按不下多少力道,于是,他纹丝不动的伫立在她的面前,“不坐,走,出去吧。”手一揽她的水桶腰,拥着她便往外走。

    伍絮语先是哑然,随即失笑,这男人,这会儿怎么这么象孩子呢,“咋了?”

    “以前总是我烧菜你陪你妈出去园子里逛,今天,我要你陪我。”

    “呵呵……哈哈……”忍不住的低笑,若是不忍,只怕一定招惹来妈妈的目光,幸好已是走到门边,所以,脚步一踏出去,她立刻扬起了银铃般的笑,“你以前每次陪我来见妈,都是喝了醋来的?”若非如此,他不至于此刻这般哀怨吧。

    微微的有些囧,却随即淡然笑开,转首望着园子里的三角梅,那一片浓浓的紫,真美,扯着她的手走过去,伫足,“瞧,这里花香最浓。”

    是呀,盖过了醋酸味,那年的那一个个日子,他竟然连妈妈的醋也吃过了,身子轻偎,偎进了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烟草的味道已经淡了许多,“烟戒了?”

    “嗯,清晨抽了最后一支。”

    她忽的把脸整个的埋在他的胸膛,有点贪婪的听着他的心跳,呼吸着他才吐出的气息,两臂也是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仿佛,一松开他下一秒钟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喉头里有一些哽,若是不爱,他不会连烟也要戒了,只为了,她怀了他的孩子吧。

    脸颊轻轻的蹭着他的胸口,就象是一个小猫咪寻找到了一个温暖的可以蜷缩睡去的地方,不想移动分毫。

    阳光,穿透云层洋洋洒洒的落在周遭,有蝶儿翩飞,两道人影就在那浓紫的三角梅间,静静相依,姜艳芳一边摘下围裙一边推开客厅的大门,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那一幅美景,她已经张开的唇便缓缓微阖,突然间,竟是不想要去打扰那花前的两个人,她的感觉果然没错,以前方司机数次开车带絮语而来看她,那烧得好菜,还有他的温润,那些都是对女儿的真挚。

    只是阿罕……

    她有些心悸,转首,眸子已是潮湿了。

    那一餐,三个人,就象是一个家,或者,是五个人才对,她肚子里还有两个小宝宝,毫不掩饰的体贴,他给她布菜,满目温柔。

    结果可想而知,姜女士烧得饭,可是洗碗这样的事情还是被方司机给抢去了,推着伍絮语和姜艳芳出去的时候,眼见着伍絮语眼底的挣扎,他含笑在她耳边低语,“絮絮这是在心疼我吗?要不,晚上再战,试试我的伤是不是好些了?”

    她立刻转身伴在妈妈身侧,那臭男人,偷了她的心,就逞起威风来了,说得她半句也不敢回应,只一脸红晕走在午间缤纷的色彩中,“絮絮,和阿罕离婚吧,你不爱他。”

    伍絮语凝眸不语,有些乱,果然是自己编织的结的错,却,有些不好解,只为,那个男子,他也是爱自己的。

    “絮絮,孩子是方司机的,对不?你们闹了矛盾你才睹气找上阿罕的对不?或者,方司机有家室,他不能娶你?”

    母亲的问话一古脑的问过来,却句句直指要害,那时,可不是她恨透了方凯威才一走了之才赌气找上阿罕的吗,可他,似乎从来也没有说过要娶她,从前没有,从昨夜到现在亦也没有。

    轻轻转首,厨房暗淡的光线里那个男子手挽着白衬衫的袖子,一身光华,他想要的就只是她的身体她的孩子,而与婚姻无关吗?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