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四卷一元学费难倒人]
第9节第十八章家长宴请方老师4
二牤子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姨夫，你和方老师对我真是有大恩大德，要不现在我……”
我爸：“别说了，以后好好做人就是了，你看着屋，我去三队看看。”说完，他走出了屋：“天天说抓生产，总是整没用的。”
看着离去的我爸，二牤子的脑袋里回荡着刚才组长说的“判了好几年”的那句话……
从大队回来，二牤子就把今天他在大队看见的事和隋大虎说了，隋大虎很吃惊。
“公社的领导到底是啥意思呢？能把书记换了？”他问二牤子。
二牤子：“看那架势，不好说啊，哎，都赖我。”
隋大虎：“别说了，人和人就是不能比，你看看我，同样的对方老师，我拿叉子去都啥事没有，你空手去的，还有事了。记着，以后再想找对象你就拎个家什去，保证没事。”
二牤子：“爷们，就别埋汰我了。”
隋大虎：“一会我去焦书记那，我问问是咋回事，还没人了呢。”
两人就这样分开了，二牤子首先去了三驴子家，他要对质一下是不是三驴子搞的鬼。
三驴子家，刘全能正在和三驴子喝酒。二牤子进来了。
三驴子马上打招呼：“牤子哥，来整点，我哥买的鱼。”
二牤子看了看刘全能。
刘全能：“呲点，呲点。”
看刘全能在，二牤子也不好当面质问，就借故离开了三驴子家。
三驴子喊他：“你这是抽的什么风啊，来了就走，真是的，不管他，咱们喝。”
我和小蒙古都在方老师那做题呢，隋大虎来了。
一进屋，他没马上说话，而是四处看看，可能是有我和小蒙古在，他不方便和方老师说什么。
我看他站在那，我就主动和他说话：“来了？”
“啊，来了。”隋大虎和我说。
“今天咋空手来了呢？”我问他。
隋大虎：“那还带点啥呀？不过年不过节的。”
我：“你那杈子又借出去了？”
隋大虎脸红了：“我大人不和你小孩牙子一样的，现在我惯着你，等你长我这么大的，我再和你一起算账。不和你们逗壳子了。方老师，你出来下，找你有点事。”
方老师回来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她的脸沉了。
“这人，指定是和方老师说什么不好听的了？”我小声地和小蒙古说。
“你们先回去吧，晚上把我给你们的题再好好看看，我想歇会。”方老师和我们说。
这几天方老师是很有精神头，但觉得她脸好像有变化，偶尔看见她锁着眉头，好像是哪疼，我还不好意思问。
方老师这样说了，我们只好离开她那了。
在路上，小蒙古和我：“方老师说了，以后学习的费用就不用我拿了，她都给准备好了，你说她是哪来的钱呢？”
哪来的钱，我是知道，但我说了小蒙古一定会多想，因为我知道她的性格。
“可能是等你以后能挣钱了再向你要。”我说。
“以后挣钱给方老师花，她对我多好啊。”她说。
“不给我花点啊？”我看着她。
小蒙古脸红了：“全给你，你经管”。说着拐进了自己家的院子。
我刚到家，还没坐下，就听着一个很大的声音传进屋来……
我爸正在听收音机，现在是播报天气预报的时间，因为收音机电不足了，声音很小，所以他把耳朵紧贴在收音机的喇叭旁边。
隋大虎进来了：“啊，焦书记在家吗？在哪屋子呢？”
隋大虎说话的时候，正是我爸听明天是阴是晴的关键时刻，收音机的声音本来就不大，隋大虎还有个特点，大吵吵不在场的时候，他发出的动静比大大吵吵还大。
我爸叹了一口气：“来了大虎，正是我听到关键的时候，你这一嗓子，给收音机彻底吓没声了，明天是阴是晴一点都没听出来。”
隋大虎：“戏匣子那玩意说的也没准，以前没天气预报，不也照样种庄稼、收庄稼吗？祖祖辈辈能活到现在，都没饿死，就说明你听的那玩意没用，别听那没用的了，咱们说点正事。”
“啥事，大虎。”我爸问他。
“咋地？公社来人了？”他问我爸。
我爸看了看他：“你咋知道的？”
隋大虎一拍胸脯：“我，侦察兵。啥事啊，来多大的官啊？来干啥了？”
我爸：“没啥事，就是一般的工作检查。”
隋大虎：“我侦察到的信儿可不是这样，不行，你就撂挑子，别以为别人干不了。”
这是说的啥话呢？我听着迷糊。
“这个破官也算官？以为什么大领导呢？争着抢着干，我正不愿意干呢。就是眼部前有两件事我没做完，一个是盖学校，那房子都要倒了，现在还总下雨；再就是收麦子的事，等我把这两件事处理完的。”我爸说。
“这屯子，你要是不干，除了我，还能有谁干，谁能干好，这官是人干的吗？”隋大虎显然有接班的架势。
“行，你干就你干，我支持你。”我爸说。
隋大虎：“有你这句话我心就有底了。我有点急事，去生产队了。”他转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和我爸说：“公社那帮玩意，别怕他们，他们要是整你、整方老师，你就吱声，毛主席说了，群众是真正的英雄，有我们，你别怕！”
回到家，隋大虎一顿和大吵吵显摆。
隋大虎：“焦书记可能要撂挑子，他说让我接他，你说我当不当这个书记？”
大吵吵：“呸！你当书记，你是党员吗？”
隋大虎这才醒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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