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四卷一元学费难倒人]
第17节第二十章提亲风波2
放学的时候，我妈把我叫到了里屋，她关上门。
我妈：“大楼，和你说个事。”我妈很少用这样的方式和我说事，这使我很意外。妈微笑着：“我和你说个事。”“说吧，啥事？妈。”我问我妈。我妈：“今天有人来咱家，要给你提亲。”我一愣：“别说这事，我去年都说了。”我说。去年就有来提亲的，就是小辣椒家托的媒人。“人家姑娘很好的，也俊，她家咱知根知底，正经儿过日子人家，我看很好的，我可是相中了。”我妈说。“行。”我说。我妈很高兴。“你要是相中了，那你要，我现在不想那事。”我说。“你看看你，三句话不来你就酸脸，你知道是谁家提亲吗？”妈问我。我看着我妈：“小蒙古家？”我妈：“嗯。”我妈看着我。“真的假的。”我有点不那么消极了。我妈：“不是，是老肖家。”我妈看着我：“人家以前也提过，现在人家又打发人来了，行不行给人家回个信儿。现在呢，你爸还遇到砍儿了，定个亲还能冲一冲。”我什么都没说，就走出了屋子。我打算去学校，真是“冤家”路窄，在路上我遇到了小辣椒。
她像没看见我似的，我见子台低个头，想过去。
“干啥去？”我问。
她对我的问话感觉很突然，她站住了。
“上乌日娜家。”她回答我，说完就想走。
“今天那事你对我没什么意见吧？”我问。
“我能有什么意见？你那么霸道。”她白了我一眼：“我那样做也是为了乌日娜好，让她专心学习，反正我和你也差不多，能学个啥啊？”她说。
她的话我有点吃惊，原来还以为她就是想在班级耍尖呢？
“以后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就直接和我说，别看我厉害，别当着别人的面给我下不来台，我还不想和你一样的呢。”她还教导上我了。
“好，现在我就对你有意见？”我说。
她问我：“啥意见？”
“有啥事你也直接和我说，别找别人。”我说。
她显然是感觉到了我话里有话，感觉她很不好意思。
“那你对我还有什么意见吗？”她继续问我。
“有”我回答她。
小辣椒：“你说。”
“你太漂亮了。”我就是没说她太张扬了。
小辣椒：“漂亮还是毛病？真是地。”说完她就走开了。
看着她快步走去的背影，我还真好奇她找小蒙古干什么，于是我就跟了上去。
我做贼一样坐在小蒙古的后园子里，紧贴着窗子。说实在话，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我还真很少做过。
屋里的人正常说话，外面的我心里怦怦，还不时左右看看。
小辣椒的话和她的性格差不多，很直，连点弯都不拐。
“咱俩打小一起长大，我啥样人你最知道，直性。我想反正我怎么学习也是白搭，就这么混吧，和你不一样。”小辣椒说。
“我学习也不是太好。”小蒙古回答她。
小辣椒：“咱们班也就是你行，焦大楼不行，和我学的差不了哪去，就是作文还凑合点，那也白搭，他要是能学出个什么名堂，我肖字都倒着写。”我在想，这肖字倒着写该念啥呢？
小蒙古：“他现在学习成绩进步得很快。”
小辣椒：“晚了，黄瓜菜都凉了，也就是地垄沟里找豆包吧，下辈子吧。”
小蒙古笑了笑。
小辣椒：“你看他今天那死出儿，还和我劲儿劲儿的，我一想他那样就看不上他，看他以后还靠啥晃荡，他爸也下去了。”
小蒙古没吱声。
小辣椒：“就这样个人，我爸我妈还天天和我磨叽他怎么好怎么好。还要……”
“还要啥？”小蒙古问得很快。
小辣椒没说话。
“要……要啥啊？”小蒙古问。
“丢人，都是大人的意思，还欠吧欠吧找人去他家了。”小辣椒显然对她爸她妈的做法“不满”
小蒙古：“其实……他人不错，就是横点。”
小辣椒：“跟谁横啊，谁也不欠谁的，反正我就是孝心，要不我早就和家人急眼了。”
“我得喂猪了，你和我一起干活啊？”小蒙古说。
“得得得，我在家可没干过那活，我有妈。”小辣椒马上住嘴了。
“我走了，哎，我说的话你别和他说，也别和别人说啊。”小辣椒说。
小蒙古：“嗯。”
小辣椒马上离开了小蒙古的家了。
我在外面松了一口气，想着小辣椒刚才说的话是啥意思……
晚上方老师到了我家，没了笑容。她和爸说：“焦书记，都是我给你添麻烦了，看你现在……”
我爸：“没事，什么官不官的，你别想多了。”
我妈：“你哥心大。”
“我来瓦房以后，出了这么多事，多亏你了。”方老师说话有点哽噎。
我爸：“老百姓心里都有一杆秤，你给孩子费了多少心，大家都知道，没有你这些孩子早都“放羊”了。我还想呢，怎么想办法让你返城呢，现在不少知青都回去了。”
我妈：“是啊，你哥昨天还和我叨咕这事了呢。”我妈说。
我爸：“回去归回去，但在这一天就不能让人熊着，不管我当不当这个书记，我都管到底。以后你别管我叫哥了。”
方老师一愣。
我爸继续说：“如果你不嫌弃，那就叫爹！”
方老师更是惊呆了！随即她点下头，我们全家人都愣在那里。
“我看谁还敢在你面前刮旋风。”我爸说。
方老师当时眼泪就落了下来。我妈扶住着她。
“以后谁说不让教学生你别听，你就只管上你的课，要是把你撤了，那我就把学校整黄了，还真没人了呢！”我爸有点激动。
我听得直发愣。
我爸说：“你们都过来，都管方老师叫姐。”
我和小弟都不敢说话。
“叫啊！”我爸的话像命令一样，我们还在那看着擦着眼泪的方老师。
“行了，以后在家叫姐，到学校不行，听见了吗？”我爸问我们。
“嗯”、“听见了。”我们回答着。
“你们出去吧。”我们离开了屋，我心好像轻松很多……
刚出门，碰到隋大虎来了，一瘸一拐，一只手捂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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