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四卷一元学费难倒人]
第22节第二十章提亲风波7
看见二牤子那样，大吵吵反倒不吵吵了。倒是隋大虎说话“语重心长”：“这算啥啊，除了整小鸡就没别的营生了，实在不行，再到南北二屯晃，老天爷还能饿死瞎家雀咋地？”
大吵吵开腔了：“哪有你这么开导人的，人家都说让人怎么怎么学好，哪有你这么劝的？”
隋大虎：“你个娘们家家的，哪有你的事，这是男人的事。”他横了大吵吵一眼：“你等回去的。”
这大吵吵也没客气：“走，现在我就跟你回去。”
隋大虎：“回去就回去，你还能给我咋地？我还怕你啊？”
这两口子，也让人搞不明白什么是反什么是正，到底谁要收拾谁。
他俩走以后，三驴子开始“劝”起了二牤子。他劝二牤子重新竖起“杆子”，这段时间他憋屈得都要喘不出气来了，自己感觉大有孤掌难鸣、虎落平阳之意。他的想法被二牤子当场否定。但三驴子不死心，他想来个迂回，他要请二牤子出去散散心，去喝酒，二牤子不干，任凭三驴子怎么拉扯怎么拽，他就是不去，想自己在家好好呆着，喝酒的事以后再说。
三驴子只好自己走了。
我家三天没给肖电工家回信，这可使他家炸开了锅。
肖电工的老妈也就是小辣椒的奶奶感觉面子上过不去，因为老肖家在瓦房大队也是说得出的人家，并且是“上等人家”，自己的孙女又是出奇的俊儿，尤其看着心爱的孙女突然没了笑脸并且问啥都不搭理，这老太太可是“毛了脚”。她就和儿子说，大孙女就是她的命，在她临入土前就挂念这一个事，其它统统不管。这肖电工也感觉自己憋屈，本来是看我爸下台了想用实际行动给我爸点面子才趁机提亲的，没想到还落得个这样，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这老肖家的脸还往哪放。他架不住自己老妈的催促，他想再想想办法，因为全村人都知道，肖电工是有名的孝子，他妈一连气给他生了九个姐没一个哥，在妈都40多的时候最后“一搏”才有了他。他家的事就不说了，就说肖电工怎么完成他老妈一个80岁的老人交办的事吧。他曾想自己找我爸说说，一个村里住了多少年，老辈也有交情，本身他和我爸的关系又相当不错，但觉得怕被一个“下台”的人给卷了，那更没面子。再说自己的姑娘那么好，多少家来提亲包括外村的人来提亲都被拒绝，因为在他心中，必须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找个吃供应粮的。他妈和他老婆多次提过和我家结亲，他都没怎么搭理，只是他觉得现在是机会了，觉得趁我爸有难的时候一说，这事准成，可没想到就是没得到回音。
他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一个人来，找她准行。他想找的人是方老师，因为他亲耳听过大家救方老师的时候我爸说的那番话，也目睹了几十个家长请方老师的时候我爸的态度，他觉得方老师一定和我家的关系不错，并且还是我和他姑娘的老师，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好，那把这面子给方老师，肖电工想着。肖电工去学校的时候，正赶上方老师在给我们上课。
他一面“检修”线路，一面等着下课。
钟声响起，肖电工也干完了活。
他找到方老师，拐弯抹角说了不少话，马上又要上课了，肖电工才谈到正题。
肖电工：“方老师，你在我们家长里的威望超过所有的老师。”
肖电工突然说出的这话，让方老师感到很吃惊。
方老师：“谢谢大家的支持。我马上要上课去了，回头再聊。对了，有时间的时候你和肖妮说说，多在学习上下下功夫，她很聪明的。”方老师就是没好意思说肖妮总做与学习无关的事。
“好，回去就说。”肖电工回着话。
“那我上课去了。”方老师说。
肖电工：“你再等下，我有个事想求求你，就是……”
“好，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忙。”方老师回答着。
学校的钟声响起，肖电工正式步入正题：“想求你跟焦书记说说，把我家肖妮介绍给他家大楼。”
“啊？！”方老师很吃惊。
“还都是学生啊，现在还要学习，等毕业再说吧。”说完，方老师夹着课本就走了。
肖电工呆呆地站在那里。后来，他很后悔，觉得自己失策了，他只考虑方老师和我家的关系了，没想到哪有老师给正在上学的学生说媒的。
他没有完成他妈交给的“任务”，老太太自然不高兴：“就是我年龄大了，脚还小，迈不动步了，要不我非得自己去给我孙女问个明白。”老人家叨叨咕咕，可见对自己的孙女是多么的疼爱。
晚上，肖电工和他老婆说方老师不给面子，自己很丢人。他们说的话被小辣椒听见了，小辣椒和她父母想的不一样，她认为这一切和方老师无关，都是小蒙古传话造成的。
村子里往往是亲连亲，要是论论的话，差不多谁家都在亲戚这个链条上。所以人人见面的时候都有点叫头，什么三姨夫了、二舅了、姑姥了等等，那称呼是五花八门，没有叫不出来的，还经常能论差辈，闹出笑话来，所以农村人经常说各论各叫就是这意思。各论各叫这四个字能把乱套的辈分一统了之。其实，真没几家是有血缘关系的，就是多少年来形成的习俗而已，这也是农村人为什么乡里乡亲总感觉亲近、轻易不争吵的一个重要因素。没听说过见面就叫你姑父，你还给人家白眼的，除非是人家给你的辈叫低了。啰嗦了这么多，就是想说一下肖电工和民兵连长是亲戚，并且是实在亲戚，肖电工是民兵连长的亲姐夫，也就是说民兵连长是小辣椒的亲娘舅。
民兵连长来姐夫家喝酒，肖电工在喝多的时候就把他求方老师的事说了。
肖电工：“你说这方老师，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把我给打发了，整我一个下不来台。好像和咱家有仇似的，她刚来的时候，选班长，肖妮都选上了，就是她不让干，害得咱孩子去肇源念了好几个月，这回……”
民兵连长：“姐夫，啥也别说了，现在她也不得烟抽，等有机会我好好敲打敲打她，给你出出气。”
肖电工：“丢人，你听说过吗，哪有女方家上赶子求人找婆家的。”他很无奈地端起了酒杯……”
小辣椒显然对小蒙古耿耿于怀，上课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老师在的时候还好点，老师不在的时候，她就瞎吵吵：“有的人，是谁现在我就不说了，为了达到不可告诉人的目的胡扯老婆舌。”
大家都感觉纳闷，也不知道她说的“不可告诉人的目的”是什么目的。
这显然是针对小蒙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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