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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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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秘书、女秘书及男省长
    男秘书、女秘书及男省长

    陆骅黎不经意就蹭掉了她身上的睡衣,半裸着的雪白无瑕的玉体展现在他的眼前,胸前两座粉嫩的雪峰也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着,像是滑嫩的豆腐一样,带给他莫大的兴奋。仿佛要弥补上一次半途而废,这一次他温柔的想要融化她似的,就好像延续上次的飞上云端。

    他一手一个握住她滑嫩的,用力的揉捏着,还用食指轻轻搓揉着草莓,很快的便迅速凸起。

    他突然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般贪婪的埋首在她的胸前**舔弄着,轮流在那甜美的果实上沾染着他的唾液。

    “啊……”方丽华轻轻的喘气,小巧秀气的脚指头也因为阵阵的快感而弯曲又放松,弯曲又放松。

    当他充分的疼爱完她的上半身时,他的目光及双手便逐渐的往她的下半身移动……望着眼前若隐若现的淡红色花瓣,他伸出手将她的双腿打开,只见那神秘的花园一被惊动,勾惹着稚嫩的花瓣为之颤抖,更是令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及兴奋。〗〗h

    “好美。”

    陆骅黎抱起方丽华到了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方丽华小声说:“骅梨,你会不会认为姐很烂?很脏?”

    陆骅黎声音也小,说:“姐,你不仅不脏,干净得很。”说着,他轻轻掰开她的腿,看着那黑色中的粉红,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上去。

    ……

    方丽华幸福地睁开眼,她要看着他和自己相爱。

    她要看着他进入。

    她看到陆骅黎缓慢地,像对第一次的女孩一样,她不仅感受到慢慢地张开,还看见冲风破浪地风景。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单桨划开水路的场景,她满足地叫了一声,说:“骅梨,你不用管我,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然后她猛地往上一挺,咕唧一声,方丽华再也看不下去,羞红了脸,也合上了眼。

    这场拼杀持续了一个上午,方丽华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主动,她飞上云端的时候,已经顾及不了太多,声音大得出奇,陆骅黎却疯了似的给她加油,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

    当两个人筋疲力尽的时候,方丽华趴在陆骅黎的身上已经水洗一般。

    陆骅黎说:“姐,是我不好。”

    方丽华说:“你好,要不是你,姐都不知道这么美。”

    陆骅黎嬉笑着,一手捏着一个草莓,说:“有多美?”

    方丽华红着脸说:“死了,又活了,浑身都是酥的。”

    陆骅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挺了进去,说:“是不是这样?”他往上耸着。

    方丽华说:“骅梨,歇会儿吧,姐一辈子都是你的。”

    陆骅黎温柔地抱着她,说:“姐,我是在做梦吗?”

    方丽华说:“骅梨,不是,可现在姐要提醒你,开发特区绝对不是一个平静的湖,这里面的水很深,姐真替你担心。”

    陆骅黎说:“我知道水很深,可我不知道哪里的水深,哪里的水浅。”

    方丽华说:“骅梨,按说我应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可如果你知道了,你的言行中难眠就对号入座,就失去了自己的判断。骅梨,你很聪明,比姐聪明,官场不是知道水深水浅的问题,更多的是对人而不是对事,对人最主要的是不能有定义。”

    陆骅黎说:“为什么?姐,我给你的定义就是你永远是我姐。”

    方丽华嗔笑着,说:“那有多少姐跟你睡觉?即使都跟你睡觉,你睡得过来吗?都跟你睡觉,难道都和姐这样跟你真心?”

    陆骅黎亲着她,说:“姐,我只跟你……”

    方丽华说:“别安慰姐,你以后还要说媳妇,还要生孩子,只要你心里有姐,姐就满足了。”

    陆骅黎说:“其实我最近特纳闷,你也知道,我在办公室是最末等的小秘书,这才不到一年,我成了开发特区的主任,想都不敢想。”

    方丽华说:“开发特区这么短时间上马,你想到没有?”

    陆骅黎摇摇头,方丽华说:“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我可以给你说说你的领导。倪楚涵想做事,她是个权利控,但不能说胸大无脑;秦芷晴做事缜密,但也喜欢张扬;于德利老谋深算,但怕老婆;王利祯不仅怕老婆,还怕好多人。”

    陆骅黎说:“姐,你这不是给这些人定义吗?”

    方丽华说:“你感觉那一句话是好是坏?这些是我十来年对他们的判断,跟你分享。”

    陆骅黎嬉笑着说:“姐,你呢?”说着他把脸挨着她的胸。

    方丽华苦笑着说:“姐也有过去,只不过姐现在眼里都是你。”

    说着,她把**往后一挺,小声说:“骅梨,我想要……”

    陆骅黎一听,立刻说:“姐,让我好好爱爱你。”

    说着他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脸色形成了迷人的粉红,像是一片红霞般的浮在她娇媚的肌肤上,那种飘忽的眼神,让陆骅黎一阵心神荡漾。

    他着火了,刚才那句话把陆骅黎彻底点燃。他需要燃烧,现在他正在继续力量,他要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好好的爱她。陆骅黎的目光像是一团最炽热的火焰一样燃遍了她的身子。

    他的吻慢慢的缓下来,却一吻一个痕迹。

    突然却又鸡啄碎米似的吻上了她的唇,像个爱撒娇的小男孩一样。就像一个在偷香,占她的便宜的小子。

    “啊……”她忍不住叫出来,陆骅黎却好像知道似的,用他的唇深深地封住她的口。

    他的大手又像之前那样**著地的双……峰,恣意方丽华的白嫩ru房上挑逗,用手指轻轻挑弄著早已变得挺立的粉红色小点。

    “好香呀。”

    他像个贪婪的小孩一样吸闻着她身上迷人的幽香,那是成熟的,像花香混合成**人才有的体香,使他体内的情yu开始蠢蠢欲动。

    这种蠢蠢欲动激发了他的另一面,他的邪恶让他的动作突然夸张起来,他的眼睛盯着方丽华柔软馨香的身体,他的火随著时间地催化而燃烧,他的唇落在她诱人的脖颈上,狂烈地吸!吮方丽华那堪比白丝绸缎更为柔细的嫩细肌肤。

    方丽华感到自己的呼吸在他的碰触下逐渐乱了,全身酥麻无力。

    他的唇再次来到了她迷人的胸前,缓缓地抚摸着似丝绸般的光滑的肌肤,轻轻地揉捏着而她丰!满浑大上那粉红色的尖儿,方丽华突然羞了,她要遮挡,却又忍不住挺起胸来配合。

    陆骅黎一口**了她颤抖的花蕾,另一手也扭捏着她,大拇指跟中指戏弄着方丽华敏感的一点。

    他用力的吮……方丽华竟然表现出少女的娇羞,她无意识地吟叫出声,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指甲也深陷入他的肌肤中……

    陆骅黎这才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游移到她的两腿之间,当他的手指轻轻碰触她时,她羞红着脸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陆骅黎又露出那种猥琐的笑,他不会让这种准备在最后的关头铩羽而归,他猛地掰开,轻车熟路地直奔目的地。

    ……

    陆骅黎的高昂与方丽华的低吟就如一首歌,你唱我和就飞上天,尤其是方丽华,她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张开手臂就飞,飞到空中早就被气流冲击的抖起来。

    随着陆骅黎一声低吼,她才缓缓落地。

    从她自天空落下撞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她的情、她的灵魂,已经遗留在这个有些猥琐却一身肌肉的男人身上。

    星期一的早上,东鹏的太阳有些红,红得不透明却很热。路两边的银杏感觉有些闷,不耐烦地摇头晃脑。马路上的汽车也似乎不顺气,不停地咳嗽。

    市会议室里,气氛既不是热烈也不是沉闷,大家按部就班做好,秦芷晴笑着说:“每个人都说说,都要提建议。”

    这一次,倪楚涵和陆骅黎坐在秦芷晴的对面,也就是离得最远,他俩有些忐忑,考完试了,现在是打分的时候,尤其是倪楚涵,她的手有些抖。

    几个人都提出了建议,大体上分两类,一类是以民为本,一定要解决好老百姓的安置问题;一类是加强质量监控,绝对不能出现豆腐渣工程。

    秦芷晴笑着对王利祯说:“利祯同志,你说说看。”

    王利祯咳嗽一声,说:“刚才很多同志已经说了,我就不再重复。我仔仔细细看了规划文件,都很好,尤其是关于农民安置那一块,几乎让我激动。乐农家体验区的设立,不仅让农民失地之后有家园,还有了职业。就凭这一点,我对开发区抱有前所未有的支持。但是,如果把洪洼镇囊括进来,将近三十多平方公里的地方,投资就是大问题,东鹏不缺钱,但要瞬间找出上千亿,我觉得还是有些难。投入这么大,动作这么大,一旦出现问题,将不可收拾。”

    “得利同志,你的意见呢?”

    于德利说:“关于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的开发,我和利祯同志在乐农家有不同的看法。乐农家需要一万亩的土地,虽然依山而建,我还是感觉浪费了。按照开发特区的规划,很快就成了东鹏第二个商业中心,在商业中心的旁边建农民安置区没什么,可这样安置是否有浪费之嫌?如果是商务建筑,那为东鹏做的贡献一定比给农民大。东鹏的土地储备不多了,我们是否浪费的起,这是我们一定要考虑的。没有发展的眼光,就没有未来。”于德利给自己的话下了定义,然后他接着说:“我同意利祯同志的投资太大观点,如果一步一步开发,先搞好灯塔镇那一块,搞好了再继续,是不是更符合东鹏目前的状况。”

    秦芷晴没有做评论,笑着对李天亮说:“李主任,你的观点如何?”

    李天亮干脆走到沙盘前,说:“书记,说实在的,最初我对灯塔镇的开发是持反对意见的,可见了这个规划,我举双手赞同。我看了规划,投资的确很大,规模也是空前,可我看了材料之后,我感觉靠谱。尤其是对农民的安置,不仅让他们安居,还能乐业,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在拆迁这一块已经走到了全国的前列。三年的建设期不长,我支持同时开发,联合运作的规划策略。”

    秦芷晴笑着说:“我不做结论,同志们,灯塔镇的开发涉及到东鹏未来的发展方向,看似一个镇,只是立垡县的一个角落,可龙头现象不可小觑,最后我们听听立垡县县委书记的意见。”

    立垡县委书记孟思丽是个面色枯黄的女人,头发却如黑瀑布,一身制服,看不出什么,四十岁的年纪,薄嘴唇,丹凤眼。

    她说话很柔,隐隐约约有点旦角的味道儿。

    “各位领导,作为立垡县县委,我们大力支持。只是立垡县是个穷县,拿不出钱,可我们有人,有热情,同时我们一定做好拆迁工作……”她说了很多场面上的话,对特区开发却一闪就过,秦芷晴听了,笑着说:“思丽同志,说得好呀,没有热情,我们就少了气势。”她话锋一转,冲着陆骅黎说:“小陆,说说你的看法。”

    陆骅黎站起来,嘟囔着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完整。“各位领导,其……实我们规划……这个……项目的……时……候,……”

    秦芷晴笑着说:“骅梨,不用紧张,慢慢说。”

    倪楚涵也偷偷在他手上捏了一下,陆骅黎这才稍微平静下来。

    “从数据上讲,一同开发会节省百分之十五的费用,从工程上讲,一同开发会让整个城市基础设施一同完成,并且容易协调。从投资的角度上讲,一同开发,可以让更多的企业参与进来,形成资本效应,让东鹏这个钱都称号成为现实。”

    他举了很多例子,也说了很多数据,要不是倪楚涵拉他一下,他还要说下去。

    秦芷晴认真听着,等陆骅黎讲完了,她笑着说:“大家举手吧,这样民主,同时也符合民心。”

    三票反对,其余都赞同。

    三篇反对是于德利、王利祯和另外一位常委。秦芷晴笑着对王利祯说:“利祯同志,这是你的提案,你一定要挂帅,要让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成为东鹏未来的亮点。”

    摆在倪楚涵和陆骅黎桌面上的问题确实很大,首先就是详细的规划问题,其次就是资金。倪楚涵不停地踱步,陆骅黎也止不住的摇头。

    “我就说我做不了这个主人,现在我脑子一片空白,领导,你倒是说话呀?”

    倪楚涵说:“现在要解决的就是设计,你的同学不是在园林规划院吗?请过来,就让她担当这次设计的总工程师。”

    陆骅黎苦笑着说:“那是省里的,不是东鹏的,这么大的工程,帮忙可以,但……”

    倪楚涵笑着说:“这个不用你管了,我去解决。现在说说资本问题吧,这可是你的专业。”

    陆骅黎说:“这个容易解决,运营和投资挂钩,开发和投资挂钩。土地出让只要能够乐农家项目就没问题。乐农家需要的资本最少,十几个亿,加上拆迁,也不过百亿。商务区投资我粗略计算一下,需要百十个亿。休闲区也差不多。关键是基础设施,水电路,这些需要多,如果用拍卖的方法出让土地,按照目前东鹏的地价,除去百分之五十的公共用地,还有一万亩,至少”

    倪楚涵说:“你是不是太乐观?”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没有详细规划,我也只能计算到这个地步。”

    倪楚涵说:“你告诉你的同学,让她立刻开始详细规划,我这就让县里的水电路部门作出计划,市委只给我们三个月时间,这三个月还要把招投标的事情搞好,太紧张了。”

    倪楚涵拿着陆骅黎给她的资料,立即驱车到了省城,直接到了周斌办公室。

    周斌看见她很高兴,听了她的话,就无奈地说:“楚涵,这样的事情需要你们市委市府通过程序来完成,你直接找我算什么?”

    倪楚涵娇嗔地笑着,说:“叔,这样的事情要是按照程序走完,黄瓜菜都凉了,所以我才直接找您。”

    周斌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说:“楚涵,这次你们动作这么大,你又是第一次做基层,你没有压力?”

    倪楚涵说:“叔,压力是有,可我喜欢。我早就厌烦了办公室那种伺候人的日子,早就想下去锻炼,尤其是这件事,最符合我的心思。”

    周斌笑着说:“伺候人不简单,我们是人民的公仆,都是伺候人的。”

    倪楚涵笑着说:“叔,要伺候人我也要伺候您呀。”说着拉着他的胳膊来回地摇晃着。

    周斌把身子往前靠了靠,说:“楚涵,你可要做好各种准备,更多的事情要陆骅黎来做,你是书记,是思想第一而不是现在这样跑前跑后的。”他轻轻往倪楚涵身边依靠,胳膊已经碰着她柔软的胸。

    倪楚涵心里一动,她拿出那张规划图,故意往前挪挪身子,让饱满的胸更加贴紧他。

    她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情愫,她喜欢他的儒雅。身高一米八十的周斌,肚子虽然稍微大点儿,可宽阔的胸膛,壮实的胳膊,花白的头发,都让她感觉到一种魅力。他已经足够做她的父亲,他的女儿比她只小几岁,而他的儿子比她大很多。五十多岁的人,眼睛很亮,在倪楚涵的眼里,那都是智慧。举手投足都有着一种成熟的魅力,尤其是他一挥手,说:“这种事情应该这么做,做好了,就是为人民服务,做不好就是糟蹋人民的信任!”铿锵有力,果断而诚恳,每次倪楚涵看见,眼睛就不再移动。

    她讲了规划,说:“叔,这样的规划是符合目前发展情况的,也是符合东鹏人的利益需求的。您一定要帮助我。”说着她干脆挽着他的胳膊,娇嗔的样子,让周斌差点迷失了眼神。

    周斌站起来,他感觉有些反应,那种从来未有的蠢蠢欲动让他不得不站起来,笑着说:“好,楚涵,我就帮你,为了东鹏人民,一定帮助你。”

    倪楚涵兴奋地跳起来,上去就亲了一下,亲得周斌立刻把手放在裆上。

    倪楚涵说去家里看看婶,就走了。

    晚上,周斌早早就回到家,没看见倪楚涵,心里有些失落,漫不经心地问:“楚涵没过来?”

    何丽说:“来了,跟你的宝贝女儿疯去了。”

    周斌听了,晚饭吃得都不香。吃完了直接到了书房。

    何丽让保姆收拾完之后,也无聊地打开电视,电视里都是年轻人的节目,一个个露着半个胸脯,露着大腿,说着一些无聊的内容,她不感兴趣,关了电视就到书房,说:“老周,你可要关心儿子的婚事了,都三十好几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周斌不耐烦地说:“他那么大的人还用我这个老头子来关心他的爱情?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事就出去旅游,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晓文的事情,他会解决的。”

    何丽也生气了,说:“楚涵就不错,怎么谈了一阵子消声蹑迹了?你上上心,也催促一下文儿,不用眼里总盯着你自己的。你自己是吃饱了不饿,你是父亲,想想儿子。”

    周斌听出里面的内容,火了,大声说:“你这个老婆子,脑子里总是胡思乱想,我管着全省这么多事,你就少给我瞎折腾,我天天看着文儿,看着你,你就满意了?那我明天就写退休报告!”他一拍桌子,刚要走,电话响了。

    “爸爸,快过来玩,我和楚涵姐在唱歌。”

    周斌苦笑着说:“那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就不去了。”

    周冰衫不依不饶,说:“爸,你快过来,我们就是看着你天天工作辛苦,才让你出来也过过贫民百姓的日子,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拖来。”

    周斌恨恨地说:“你妈正在管我,你还是跟你妈说吧。”

    何丽刚接过电话,周冰衫已经把“妈”叫得甜兮兮的。“妈,你就让爸爸出来玩一次,你也来,大家都呆在家里还不闷死?亲爱的妈,求你了。”

    何丽虽然不喜欢这个女儿,可这个女儿对她没得说,自从工作后,什么都没有落下她,出门就挽着胳膊,一口一个妈,还经常撒娇。她悻悻地说:“我老了,你爸老当益壮,让他去吧,衫儿,不要太晚,楚涵明天一早就要回去的。”

    周斌有些不情愿的往出走,说:“这么晚,还要折腾我老头子,嗨,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法说。”

    何丽说:“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周斌一出院子,立刻开车直奔ktv,到了之后,戴上鸭舌帽和太阳镜,披上一件薄薄的风衣,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周斌一开门就呆住了,倪楚涵和周冰衫正在疯狂地扭动着身子,穿得都很少,短裙和吊带衫,透过忽明忽暗的灯光,丰圆的饱满与翘臀都让他眼前一亮。

    两个人看着周斌,也呆了。

    这不是小马哥吗?不,准确地说是老马哥。

    帅呆了,酷毙了。看得倪楚涵心砰砰跳,周冰衫却猛地冲上去,搂着周斌的脖子喊:“爸,你真帅,我要不是你女儿,我一定会爱上你。”

    周斌嗔笑着说:“去,总是胡说,也不看看场合。”

    周冰衫挽着周斌的胳膊,说:“什么场合?是楚涵姐,她也是你的粉丝,怕什么,再说,说不准我们就是一家人,要是她嫁给大哥的情况下。”

    周斌跟倪楚涵打着招呼,倪楚涵的声音有些抖。

    来了周斌,两个人就不能在瞎胡闹,乖乖地唱歌,周斌唱了一个《送战友》,倪楚涵唱了一个《小心跳》,周冰衫才不管这些,挑了一个快节奏的,《爱情三十六计》,边唱边跳,还拉着倪楚涵和周斌,这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里,让周斌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也似乎找到了年轻的感觉。

    “……敢爱就不要跑。爱情三十六计,就像一场游戏,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爱情三十六计,要随时保持美丽,才能得分不被判出局。爱情三十六计,就像一场游戏,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爱情三十六计,要随时保持美丽,才能得分不被判出局。也许这是爱情最美的关系,不必申明和她的关系……”

    周冰衫越唱越疯,越跳越狂,一不小心就把周斌推到在沙发上,身子一晃,倪楚涵也随之而倒。周斌一慌张,赶紧去扶,没想到没扶住,顺带着他又倒在沙发上。他的胳膊正好是揽着倪楚涵的姿势,而倪楚涵正好是手扶的姿势。

    倪楚涵往下一倒,小手刚好按在一个软软的棍儿上,而周斌本能地去抱,手臂一弯,那张大手结结实实住在了一个饱满的肉团上。

    倪楚涵突然意识到自己抓住了什么,那是周斌的,就在停滞的几秒钟,她已经感受到它鼓鼓壮大,她触电似的往回抽,周冰衫看着他们饿囧样,一**坐在周斌的身上,把倪楚涵那只手压在**下,还不停地来回蹭着。

    倪楚涵窘急了,她想松开不可能,手里的棍棍已经膨胀到抓不过来,尤其是那种热,已经烧得她忘记了自己的浑圆的胸还在人家手中。

    周斌的汗都下来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场景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是个任何事情都要处心积虑的,无论他的军队生涯,还是政府中的工作,他每次都精心安排,然后才有条不紊地去做。包括他想要的女人。

    可现在他来不及准备,自己的家伙儿已经被梦里不知道多少次梦见的人给抓在手中。而且他早就渴望的凝脂的白兔就掌控在手中,他已经感觉到那种战栗的抖,越抖,他就越兴奋,可越兴奋,他就越害怕,他生怕这是一场阴谋。

    周冰衫还是不停地唱着《三十六计》,**还是不停地偎蹭着,有时候还故意用力,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一人抓了一个人的要害。

    这种节奏太符合一松一紧的要点。

    倪楚涵的食指只要稍微往前一点就可以触碰到那个头,周冰衫唱得hight处,一蹭臀,刚好让她往前挪了一点,刚好抓住那个头儿,不是圆圆的,有点尖儿,比下面的还粗大,还一耸一耸的,倪楚涵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周斌也处于炼狱一般,他即使惊喜又是渴望。只要他稍微一动,就可以揪住那颗战栗的樱桃,他不敢,现在可以说是无意识,要是主动了,如果她真的嫁给儿子,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放?倪楚涵的颤抖已经让那颗樱桃抖,已经频频碰在他无名指与中指指尖,他稍微用力一夹,就可以让它停止。

    他喘着粗气,他渴望那一夹,那颗樱桃是如此的诱人,又是如此的香甜,他已经闻到她身上的香,他的要害也感觉到她手上的轻微动作,他的手开始抖。

    累死的罩罩已经不能承受这种抖,已经稍微滑落,他的手已经触碰到滑嫩的肌肤,他的涎水都流下来,他的要害已经开始发作。

    倪楚涵已经感受到他的抖,他前端耸得越来越厉害,她几乎是本能地要圈拢住这匹野马,她已经开始用力,可实在太大,几次都无功而返,反而野马要挣脱的样子。

    周冰衫在一个结束符之后,猛地一蹲,说:“好了,唱完了,谢谢你们的椅子。”然后一转身,看着父亲的红脸与倪楚涵的窘,根本就没有看到倪楚涵的手还在周斌的裆上,更没有注意到周斌的手正在倪楚涵的胸前,拉起倪楚涵说:“姐,让爸爸唱歌,咱俩跳舞。”说着脸贴着脸到了中央。

    周斌站起来立刻到了卫生间,掏出来对着马桶不等撸,一股股白浆已经冒出来。他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不停地耸着**,看着水里漂浮着的粘液,他大吼一声,一拳狠狠地打在玻璃上。

    不到一个星期,秦芷晴接到了周斌的电话,说:“秦书记,你的人牛呀,已经牛到我头上。”

    秦芷晴听了就傻了,说:“周省长,谁这么大胆儿?我一定好哈教训他。”

    周斌笑着说:“东鹏搞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全省都要帮助,你的倪楚涵看中了省园林规划院的设计人员,这不,今天我亲自带人过去。”

    秦芷晴笑了,说:“周省长,这是您对我们东鹏的关照,开发特区是省里通过的,也是东鹏以后发展的探索,倪楚涵是书记,我真没想到她会这样大胆儿,亲自找您。周省长,欢迎您来视察呀。”

    放下电话,秦芷晴不敢怠慢,立刻叫来倪楚涵,让她一定要安排好周副省长这次东鹏之行,还叮嘱一定要把设计部门的办公室在上午就必须腾出来,要陆骅黎亲自安排。

    秦芷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亲自到东鹏高速路口迎接,见了周斌,她脸上的笑已经挤成一团,好看的眉眼都变了形。

    周斌微笑着说:“秦书记,何必劳师动众,先去灯塔镇,我现在非常好奇,真想马上就看看你们的空中四合院和乐农家。”

    秦芷晴媚笑着说:“周副省长,您不先休息一下?”

    周斌一挥手,说:“不,现在就去,和规划院的同志一起去,时不我待呀,小倪见我连顿饭都不吃,可见你的人是多么的尽力,我们也不能马虎呀。”

    他说得语重心长,其实他比秦芷晴最多大一两岁,却表现出一位老者对着小鬼的姿态。

    到了灯塔镇,倪楚涵和陆骅黎早早就在镇政府门口迎着,周斌从门口就下车,说:“小倪同志,我一不喝水,二不喝茶,第一件事就是看你的沙盘模型。”

    这样的领导让规划院的人都感觉到吃惊,跟着到了一早上腾出的小院,两层楼,桌椅板凳全是崭新的,会议室不大,一百多平,却没有会议桌,正中央就是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的沙盘模型。

    周斌看了,不停地点头,围着转了两圈,眼睛直接盯着白素素,说:“小白,我如果没记错的情况,你就是白素素同志。”

    白素素红着脸点头,周斌说:“了不起,我还以为哈佛跟清华北大相差不大,现在看起来,还是有差距。小白,灯塔镇就交给你们了,我已经开始想象了。”

    除了刚进大门,周斌还跟倪楚涵握手,以后就再也没有理她。倪楚涵有些激动,尤其是周斌说的话,那种大气,那种平易近人,尤其是那种有着青年人才有的浪漫,都让她着迷。周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合理,都是那么的富有哲理,尤其是那句“我都开始想象了”简直浪漫极了。

    倪楚涵当时就想,他是不是已经开始幻想未来灯塔镇的模样了?

    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周斌然后冲着陆骅黎说:“你是不是叫陆骅黎?”

    陆骅黎赶紧点头,周斌跟他紧紧地握手,说:“小陆同志,真的感谢你呀。”

    陆骅黎懵了,不仅陆骅黎懵了,一直跟着周斌的秦芷晴和于德利、王利祯都懵了,怎么还感谢上陆骅黎了?

    周斌说:“要不是你找你的同学白素素,怎么能发现在我们省还藏着这样人才?都是人才呀,人才。”他又拉过白素素的手,“小白同志,为了东鹏的发展,辛苦你了。你要和东鹏人,灯塔镇人一起创造我们省甚至全国的奇迹。”

    陆骅黎憨憨地笑着,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晚宴很简单,都是按照周斌说的做的,要搞个联谊会,要让特区开发办公室的人都认识一下,都了解一下,要大家精诚合作,共创灯塔镇美好的明天。

    一直跟随在王利祯身后的立垡县书记孟思丽知道这个时候才有机会端着酒杯给周斌敬酒,她稍微捯饬一下,眉眼都好看了许多,还特意穿了一身旗袍,微笑着说:“周副省长,我代表立垡县给您敬酒了。”

    周斌一愣,他见过一次孟思丽,可今天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声音,就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不仅听过还很熟悉。

    “呵呵,小孟同志,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孟思丽有些哽咽,说:“省长这么忙还要我们注意身体,谢谢。”

    接下来当然是敬酒,从秦芷晴、于德利到王利祯,都敬过了,剩下的就是舞会了。秦芷晴笑着对倪楚涵说:“你是主人,你就先请周副省长跳一支舞吧。”

    挽着周斌的手,倪楚涵有些抖,想起昨天,她脸红了。

    周斌笑着说:“好吧,今天我就给大家献丑了。”

    他挽着倪楚涵的手,也有些抖,但谁也看不出,他激动地几次都差点踩了倪楚涵的鞋。他忍不住看着倪楚涵的小手,就是这只小手,昨天就紧紧握在他的要害处,而且还持续了那么长时间。而他的手就摸在近在咫尺的这团娇媚的肉上。

    周斌一想,身体就来了反应,几个转身,稍微有些硬朗的要害都蹭在倪楚涵的臀上。倪楚涵的臀颤巍巍的,弹性十足,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弹性,也感受到他的抖。

    和谐的联谊会散了,陆骅黎亲自安排了白素素的住处,都是灯塔镇最好的酒店,饭菜都让酒店安排好,直到大家都离开,他才开车回家。

    他有点酒意,车开得也慢。他脑子里想着事情。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刚开始,他已经承受不了了,这决堤不是一个两会,更不是建设一座楼,而是一个三十多平方公里的开发区。既要管好生产,又要管好民生,而这个部门才刚刚成立。他累了。

    眼看就要到玉树小区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在前面停下,他一脚急刹车,吓得他通身是汗。他开门下车,冲着前面的车就喊:“你喝多了?找死呀?”

    前面的车根本就不理他,还是停在那里。陆骅黎急了,走上前就去拉车门,拉开了刚要骂,却骂不出来了。

    简倩玉笑盈盈地说:“上车,老同学。”

    陆骅黎苦笑着说:“太晚了,不好吧。”他看见简倩玉衣着简单,他想起上次,有些怕。

    简倩玉“扑哧”笑了,说:“老同学当了官架子就大了,还怕我吃了你?”说着,脸上的媚笑闪着风情就飘过来。

    陆骅黎不好意思了,把自己的车停在路边,上了简倩玉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