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任步入美人套
简倩玉一脚油门,车飞也似的上了环路,绕了几个弯到了东鹏大饭店前。下了车,小声说:“我知道你是官,我在1707,我先进去,你一会儿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陆骅黎看着她踱着高跟鞋,短裙在圆润的臀上来回的摆着,纤细的小腿就如锥子一样扎着他的心。
这是他曾经的最爱,他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她却只是给他一句话:“往事如烟,近世如禅。你说我是选烟还是选禅?”
陆骅黎几次都要走,他怕,当初他从同学聚会上逃走就是怕有圈套,现在简倩玉一个人,难道不是圈套?
可他真的想,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在眼前,说说话怕什么,他暗下决心,绝对不能在犯上次的错误了。
他情不自禁紧了紧腰带,才走上楼。
门没有关,他刚进去,只感觉一阵香风,接着两条滑嫩的手臂绕过脖颈,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香嫩的小舌已经钻进嘴里。
他本能的**一口,很快意识到什么,想推开,简倩玉却如蛇一般绕着他的脖子,小嘴不等他躲,再一次咬住他的嘴唇。
他苦笑着,两只手摊开,他想表明他的态度。简倩玉不管这些,舌尖已经开始向他发起进攻,一点点地,从牙齿开始,绕着唇一点点亲,然后绕到脖子,小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小声说:“跳舞的时候,你已经**去了,那个时候都不怕,现在怕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倩玉,对不起,上次也许太冲动。”
简倩玉几乎是拥着他到了沙发上上,直接推到,身子随之贴在他身上说:“我还要你冲动,骅梨,我只要你冲动。”
她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裤子,陆骅黎还要挣扎,她已经狠狠地攥在手中。
“你已经硬了,你还说你不冲动?”
“倩玉,可你是成家的人,我怎么能?”
简倩玉眼泪稀里哗啦流下来,说:“你还知道人家是成家的人?上次你把人家的裙子都塞进去了,还知道人家是成家的人?”
陆骅黎想起上次的荒唐就想起周冰衫,他恨得牙根儿都疼。
“倩玉,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如果当初我嫁给你,你就不这样说了。”简倩玉眼泪非常丰沛,早就打湿了前襟,一层薄纱的外罩已经透明似的,两团肉像大白兔一样,随着呼吸汹涌地扑向陆骅黎。
陆骅黎最受不了女人的哭,他坐直了身子,用手擦去她的泪。简倩玉却趁机而入,再一次亲在他的嘴上。
陆骅黎情不自禁一颤,简倩玉抬手伸进他柔软的头发中,像是在抚摸宠物一般摩挲著,灵巧的舌尖开始在他口中,有节奏律动般地绕着他的舌尖,画圈似的舔吻。
小舌头稍稍的触碰一下舌尖,就迅速的离开。再触碰,再离开……
一下下的撩拨着陆骅黎的神经,挑战着他的底线。
陆骅黎本能的抬起他圆润的下颌,看着她的眼眸,那是一双如有流水在荡漾的眼睛,眼波流转,便是轻轻柔柔飘荡过来无边的澄澈和明媚。
他想起那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相思,他再次盯着她的眼,他的鼻子几乎贴上了简倩玉小巧的鼻子,他猛地伸出舌头,两片火辣辣的嘴皮烙铁一般在她脸上乱啃乱舔,像要烫出血泡来。
“倩玉,倩玉……”
他不停地叫着,似乎只有这样叫着,才能让他忘记过去的一切,也能让他想起过去未曾有过的在脑子里幻想的甜蜜。
两片舌头和着唾液开始纠缠在一起,那种滑滑的、腻腻的感觉真的是好爽好爽,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一下就把陆骅黎拉进了美妙的世界。
简倩玉的嘴里仿佛有香气有甜味,怎么吻都吻不够。陆骅黎的舌尖扫荡一样流窜过简倩玉嘴里,和着她软滑腻的舌头纠缠扭卷,狂吸猛吮她檀口里的甘露津液。
突然,陆骅黎一下子**简倩玉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小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喃喃自语,“唔……倩玉的舌头真好吃……跟棉花糖一样……”
他脑子里想着在学校给简倩玉买棉花糖的事,他想那样就可以拉着她的手,就可以吻她,远远看着那个日里梦里都想吻的小嘴在远处喊他的名字,他就往前跑,刚到跟前,一块石头绊住了他的脚,“哐当”,他倒在地上,他听见了简倩玉的那个小嘴发出的笑。
现在,他终于吻了她,香甜的唾液让他痴迷。
陆骅黎如饮甜津**似的吞食着简倩玉丁香小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
简倩玉听他的喃喃自语,只以为他是想到棉花糖,哪里想到学校里的笑?伸出舌头回应他,两人热烈地交缠着。
啧啧之声彼起此落,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的嘴角边滑下,渲染出更加暧昧的环境。
陆骅黎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粗重起来,只觉脑袋好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跳得快要跃出喉咙!身体热得受不了。
他只感觉要害突然一紧,低下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简倩玉已经拉开西裤的拉链,小手紧紧地攥着,张弛有道。
看着眼前的女人,陆骅黎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儿,爱,又恨,这种爱与恨只有他自己知道,当马志强在学校里对他说:“你还是别追简倩玉了,我听她对林霞说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时他想死的念头都有了。但再见简倩玉,他又忘了,他几次想问几次都没有问出口。知道毕业,这种暧昧还在继续着。
简倩玉双目紧闭,不长不短的睫毛不住地抖动,被陆骅黎亲过的两片又红又嫩的唇瓣微微吐出不规则的喘息。
陆骅黎不看还好,一看那又红又嫩的唇,一股yu火腾地冲上来,毫不犹豫地用灵巧舌头扫过简倩玉的薄唇,不顾唇角的口水,舌头直接冲进一直渴望的口中。
他手也不闲着,隔着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衣服按住简倩玉的胸前蓓蕾,一阵狂捏,只觉触手绵软抓不过来,掂来掂去,便如白兔般在手中一跳一跳,他的嘴很快就转移了阵地,大口就**了小米粒大小的顶端,一口气吸进去,吸裹得憋了一半。
他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简倩玉最美,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初恋,这种滋味,带来的不仅是肉感刺激,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结。
此刻的陆骅黎脸上表情已经萎缩,他睁大着眼睛仔仔细细看着,他要看着眼前涨鼓鼓的一对肉上下起伏,时而吸裹着大白兔,时而更用力贪婪的**着简倩玉湿滑滑柔嫩的小舌,吞食着舌头上的津液,恨不得将她的小舌吞入肚子里。
陆骅黎已经不是简单的爱,他有些玩,他脸上萎缩的表情已经猥亵,他从网上看到的各种动作都不自觉娴熟起来。
他用手指轻轻夹著她的小肉丁,还嬉笑着说:“还真小,不是生过孩子都大吗?”
简倩玉脸突然红了,小声说:“开始大,后来缩小了,我又做了美容。”
陆骅黎一听,掌和手指更加粗鲁地搓揉她的整个丰圆,弄得简倩玉心慌意乱,又羞又愧。
“骅梨,轻点,疼……”
陆骅黎已经剑拔弩张,简倩玉也早就春意盎然。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坦然相对,这种缠绵似乎等了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简倩玉羞了。
这是她第二次羞,第一次羞给了她的男人。
她的手对于操纵男人的物件已经娴熟,灵巧一拨,陆骅黎立即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湿漉漉,让他无法自拔的花园等着他逡巡。
他轻轻地揉捏着简倩玉的小肉丁,脑子似乎把过去都清空了,小声说:“玉儿,你真的想吗?”
简倩玉把头塞到他怀里,蹭着他的胸,不停地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骅黎猛地伸进去,简倩玉“嗯”一声叫出来。
……
陆骅黎猛地冲进去,简倩玉“嗯”的一声叫出来。
陆骅黎冲入虽然凶猛,进入之后却百转回肠。他温柔了,小心地试探着,就如初生的婴儿一样,缓缓地进入,倏地抽出来,然后再慢慢地进入,再倏地撤回身……
这个他渴望了好久,现在终于见到的花园一点都没有让他失望。
水草丰沛,溪水潺潺,里面峰峦叠嶂,花蕊粉露露的。尤其是中间的一朵大花,羞答答的,像是羞又像是欢迎。
陆骅黎猛地冲向那多盛开的大花,绕着蕊珠轻轻地研磨。他不是第一次打开这扇门的人,他似乎有了肆虐,他要让她的顺从来彰显他的征服。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却一下比一下柔和。这种柔和的力让简倩玉的身体处于一种饥渴之后的牛毛细雨,仰着头,一点点滋润着。
简倩玉远没有想到陆骅黎这样的炙热,这样的粗大,这样的有力量。
这个在她印象里从来都是稍微有些软弱,脑子好用,身体却矮小的男人,现在已经成了猛虎。
那么结实的胸大肌,那么诱人的肱二头肌,那么平整的小腹,都让她稀罕。
面对陆骅黎的一紧一慢的节奏,她不解渴,她只有往上挺着臀来配合他的脱兔一样的撤出。
简倩玉全然沉浸在他的侵犯中,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不断侵袭她的四肢百骸,她只有不断发出喘息声,借以抒发心中的激动。
“这些年,我好想你……”
突然,陆骅黎想看看那个曾经在学校里就梦想的花园,一转身,他抽身出来,眼睛直盯着刚才痴迷的地方。好美呀,陆骅黎情不自禁轻轻地吻着那个的地方,不自觉地说出深埋心里许久的话。
他埋首在她的双腿间,唇舌并用地舔舐着,引爆湿润的核芯儿,让飞上天的滋味再度萦绕她的心。
“啊!天……”简倩玉发出啜泣声,她兴奋得有些快疯了。
情和欲燃烧着她的理智,她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涌来的那团火剥夺,只求他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求你……”简倩玉不断扭动纤细的腰肢,热烈而恳切地邀请他的进入!
“宝贝,有耐心点,等一下会让你很舒服的……”
陆骅黎仔细研究过之后,转回身,说:“玉儿,你喜欢吗?”
简倩玉脸色红润,唇角留着涎水,身体已经扭动成一团,说:“喜欢,骅梨,只要是你的都喜欢。”
陆骅黎这才开始再次冲锋陷阵,他托高她的臀部,将自己肿胀毫不留情地在她湿润的泛滥的地方开始救灾……
陆骅黎没有再温柔,而是猛虎下山一般,猛力冲入她体内的最深处,卖力地在她体内冲刺,一次次强力的碰撞,仿佛都要将她送到极度欢愉的殿堂。
“啊……”简倩玉剧烈地喘气,理智完全崩裂。
她的身体感官完全苏醒,自然地发出低吟,炙热的火焰在她体内燃烧,泛滥的水灾开始让泥泞的道路上滑腻而顺畅。
她身不由己地晃动身躯,想得到更多的满足与快乐。
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感官的愉悦,一时之间还以为是在作梦,因此她放纵自己的身体去回应如此美好的感觉。
“这样感觉好不好?”陆骅黎温柔而诱人地问。
“好!好棒……”简倩玉的情和欲在男人的撩拨下起了狂烈的骚动,苦苦哀求着更多的满足。
“骅梨……”她两脚不自觉地圈住他的腰际,仿佛也在期待男人的更激烈。
简倩玉心醉神迷地沉溺在这场陆骅黎所带来的狂野爱里,身体被层层快感箝制,不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目光早已涣散,小嘴一张一阖,随着男人的驰骋,窈窕的身子不断扭动。
陆骅黎多年的苦练的力道终于顶得住她不住震动,抓捏着她雪白的胸,简倩玉既疼楚又愉悦地娇吟不断……
对于短处,常人一般有三种方法来“弥补”,一是利用其它强项来掩盖短板;一是把短处藏起来;一是夸大自己的短处,用语言把短加长。
陆骅黎的短就是身高,是不折不扣的短,这种短无法用语言来加长,他只能提高其它的。他刻苦学习,同时要在身体上奋不顾身。他在学校学习一直名列前茅,而他的长袍和以及其它非身高项目也出类拔萃。即使工作后,他每天的俯卧撑和仰卧起坐也让他的身体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
当然,已经而立之年的陆骅黎也想女人,也用“五姑娘”,但他的原则不变,最多半个月才用一次,这让他的身体远远超过同龄人。
简倩玉的短则正是她追求的长。
陆骅黎的学习与那种不服输的精神不是没有让她的心稍微开窍,可这些都不是她要的,她要的是生活,一种有钱人的生活,这是陆骅黎不能给的。
那个少女不怀春?在学校里,怀的大多都是学习和体育这两项的春。陆骅黎的成绩让她的春心也萌发种子,但很快就被残酷的社会现实征服了。
省城的富翁郑成芳经过人介绍认识了简倩玉,这个可以做父亲的丧偶男人长相绝对比陆骅黎好看,而且身高也好,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四十多。他有钱,是个建筑承包商,还有一个儿子,正在美国读书。他的条件不多,可就这一个条件,让百分之九十九的女孩都撤退了。
他不管丑俊,只要chu女。
简倩玉差点就要跳起来,保存了二十二年的东西还值钱了,尤其是她看到郑成芳相貌英俊,仪表堂堂,一颗芳心立刻就被他征服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他的外表和言谈征服还是被他的钱征服,反正毕业就成了郑太太,而且是郑成芳最喜欢的郑太太。当她看着郑成芳这个有点女气名字的人把她流出的血放进一个盒子珍藏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结婚,生子,十年过去了,她的幸福也就渐渐的远去了。一个老男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应付一个三十如狼的女人,更何况此时的简倩玉经历了商场的敲打和社会的锤炼,一朵盛开的花太需要雨露。
她只好藏,每天脸上的笑,每天那种心满意足的得意,当然还有每次郑成芳在她身上是的大呼小叫,……
陆骅黎的身体用上了,他几百次的冲锋让他不仅没有疲劳,反而越战越勇,看着简倩玉不敢高声暗皱眉的样子,他心疼了,用力一下,温柔几下,还轻轻地**她的耳垂,说:“玉儿,你舒服吗?”
简倩玉“嗯”了一声,说:“骅梨,舒服死了,这是我有生以来最舒服的。”
陆骅黎再次用力。
“这样舒服吗?”
简倩玉已经不成语调,说:“骅……梨,再用……点力……”
陆骅黎猛地一冲,只感觉简倩玉身体发抖,打摆子似的不停摇,很快就尖叫起来……
他只感觉被吸裹得紧紧的,身体都似乎被吸裹进去,他忍着,然后往前一冲,简倩玉立刻唉呀妈呀叫起来。
十年了,这是简倩玉第一次**,只感觉身体忽悠悠飞上天,然后直接掉下来,浑身发麻,发酥,肌肉和骨骼都分离了,人和精神分离了。
十年了,这种滋味儿才品尝到,她哭了,趴在陆骅黎的身上就哭,泪水是激动的,她哽咽着说:“骅梨,谢谢你。”
陆骅黎稍微一动,她立刻又麻了,手臂和腿身不由己地动着,“哐当”一声,她的脚揣在一个皮箱上,那是一个有自动开关的高级箱子,她的脚趾正好触动了开关,箱子“啪”开了,里面散落出一捆捆百元大钞。
陆骅黎啵的一声抽出来,看着那一箱子钱,吃惊地说:“玉儿,你是收买我的?”
简倩玉已经是过来人,在商场里已经历练十年的女人,这样的表情是什么内容她一看便知,她慌了神的爬过去,撅着一个大大的**,回过头说:“骅梨,你误会了,不是的。”
陆骅黎悠悠地说:“不要骗我,你说实话我会更好受些。”
简倩玉扑到他怀里,说:“骅梨,开始是想,现在不想了,骅梨,我明白了,有很多东西不是钱能买的。”
陆骅黎说:“你和他们一样,如果我还是一个小秘书,你会这样吗?”
简倩玉哭着说:“骅梨,不要吓我,经历了今天,即使你是乞丐,我还这样。”说着她低下头就去吃他,泪水和口水都落在他的身上,看着他还是昂首挺胸,却毫无热情,她吐出来,立刻又去吻他。
陆骅黎淡淡地说:“倩玉,这是何苦呢?我现在即使是特区开发的主任,可我手中的权利其实是虚的,什么事情都要我认可,我却认可不了任何事情。”
简倩玉抚摸着他的胸,说:“骅梨,不要吓我,我错了,我实话给你说,我是想**你,让你给我一些工程。公司现在很难,房地产项目越来越难做,地产商都吃不上饭,我们承包商就更难了。可见到你我就……刚才,我已经彻底打消了那个念头。还有什么比往日的纯真更珍贵?”
陆骅黎缓缓地搂过她的腰,说:“玉儿,是呀,还有什么比学生时代的纯真更珍贵?”
简倩玉的脸红了,小声地说:“骅梨,我……爱你。”
陆骅黎听了,立刻抱住她,狠狠地搂在怀里,一双手使劲儿地揉捏着,揉面团似的。
简倩玉喃喃地说:“是不是我说得太晚了?”
她的小手柔柔地抓住了他的要害,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骅黎都不知道如何会到的家,他躺进浴缸里,疲劳得不想动。
这一切都太突然,这一切还都不能让他接受。
从小秘书到大主任,从一个光棍儿到现在美女自动上门,并且还是初恋。
这些事让一个普通的陆骅黎来分析,他累死都不行。
不等他想,电话已经响了。不停地在客厅里响,陆骅黎骂着走出浴缸,接过电话不耐烦地说:“你好,谁呀?”
电话里传来“扑哧”的笑声,说:“陆主任,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打电话,我现在只想睡觉。”这样的话以前他绝对说不出,他无法拒绝人,即使他学习成绩优秀到了市府,即使他文笔一流可以为倪楚涵解决各种难题,只要任何一个人,只要对他说一句话,他总是说:“好的,我马上就去办。”
倪楚涵笑着说:“大主任,今天是星期一,你觉得不该上班?”
陆骅黎立刻看看日历,说:“领导,对不起,我睡糊涂了。”
倪楚涵嫣然一笑,说:“好了,我看你的车不在,就等你一会儿,下来吧,我有些话给你说。”
陆骅黎忙了一宿,天翻地覆的,当他一泄如注地浇灌在简倩玉的身体里时候,他只想抱着她睡。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简倩玉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张纸条,“骅梨,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的生活,可我的生活让我必须打扰你的生活。今天,你给我了一个美妙的夜晚,让我知道生活中原来如此美好。谢谢。告诉你,你一定要小心松润地产,你的信息都是他们告诉我的。对不起,我爱你。”
他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现在又是毫无精神地走出家门。
上了倪楚涵的车,她笑着说:“昨天都没开车,是不是喝酒去了?”
陆骅黎随便的应付着,倪楚涵又说:“大主任,我再一次提醒你,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稍微不注意,你可就是自毁前途。”
陆骅黎无论多糊涂,这一点是非常清楚的。不用说别人,周子健已经虎视眈眈,跟不要说还有看不见的人。
“谢谢领导,我一定会注意的。”
倪楚涵笑着说:“这么多年,你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你我都要珍惜。”
陆骅黎说:“那是,尤其是领导你的提拔,骅梨不敢忘怀。”
倪楚涵的车速慢了下来,说:“真的吗?”
陆骅黎一拍胸脯,说:“领导,只要你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都……”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骅梨,你的心我知道,就不要海誓山盟了,好像恋爱似的。”说道这儿,她脸也红了。
到了灯塔镇,倪楚涵指着一辆崭新的奥迪说:“大主任,这是你的新车。”
陆骅黎往后退了退,说:“不好吧,领导,你开得都是旧车,我一个小科长就开奥迪,这分明就是让我犯错误。”
倪楚涵笑着说:“名义上当然不是给你,这是给开发特区的车。一个投资上千亿的开发特区,没有像样的车还行?以后都是你冲锋陷阵,当然就归你了。再说你现在开的车是市府的,早就该还了。”
陆骅黎上了车,摸着这儿,又摸摸那儿,他挂上档就开出去溜了一圈。
回来对倪楚涵说:“车好,真的好。不怨人家有钱人都开好车。”
倪楚涵严肃地说:“你现在想有钱还不容易?”
陆骅黎赶紧说:“领导,不要吓我,有钱容易,进去也容易。”
倪楚涵笑着说:“知道就好。对了,今天我们要把招投标的文件搞出来,明天市委市府要。”
陆骅黎刚要往楼里走,就看见隔壁的规划院热闹非常,他刚要问,倪楚涵说:“我从东鹏测绘学院找来的实习生,现在规划院已经不是十几个人了,而是几十个人,这样要比最初我们的预计提前一个月。”
陆骅黎说:“可地质资料不是人多就能加快速度的。”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你忘了几年前我们曾经对灯塔镇做过地质测绘?就是要建大坝的那个时候,现在全都用上了,白素素真是人才,我都忘了,土地局的人也忘了,倒是人家的数据库里全有。”
陆骅黎说:“人才,哈佛真不是白给的。”
一天的忙碌,陆骅黎少了往日那种事必亲躬的累,可周子健与倪楚涵对招投标的意见不同意让他左右为难。好不容易这个和稀泥的把意见统一了,和事老这个头衔又落在头上。
开着奥迪回家,那种感觉绝对与开着桑塔纳不一样,他打开电台,东鹏音乐之声播放的不是路况就是流行歌曲,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很腻人,却又让人不舍。这种互动的节目既可以解渴有让人有成就感,陆骅黎只是讨厌那种洛里啰嗦的听众。
突然,一个熟悉的电话打进来,主持人说:“简小姐,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简小姐小声的说:“我曾经对不起一个人,我想对他说对不起,想为他点播一首《绿岛小夜曲》。”
主持人说:“他在听吗?”
简小姐说:“我不知道,他应该没有时间听,我只是想对他说,对不起。这声对不起隔了十年,他却让我……”
主持人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说:“电波无处不在,只要心里有,他一定能感受到你的真诚,简小姐,再见。”
陆骅黎慢慢地把车停下来,他想给简倩玉打个电话,拨通了又挂了。
都是成家的人了,何苦打扰?
可是不打扰,又何必有一晌贪欢?
他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看着这个名字,陆骅黎犹豫半天才接。
“骅梨,是你吗?你听到了我的歌?还记得《绿岛小夜曲》吗?就在学校的小树林,你唱给我听的,现在我还给你,你喜欢吗?”
简倩玉的声音有些哽咽,陆骅黎也有些激动,说:“倩玉,我怎么能忘记?”
说着,两个人都哼唱起来。
“这绿岛像一只船,在月夜里摇呀摇,姑娘哟,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呀飘。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吹开了你的窗帘,让我的衷情随那流水,不断地向你倾诉。椰子树的长影,掩不住我的情意,明媚的月光更照亮了我的心。这绿岛的夜已经这样沉静,姑娘哟,你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
唱完了,两个人都默默无语,好长时间,简倩玉问:“骅梨,你还在吗?”
“在。”
“谢谢。”
挂了电话,陆骅黎疯了似的,开车直奔环路,车速开到一百多还猛踩着油门。他脑子乱极了。
初恋是最难忘的,更何况简倩玉不仅漂亮,还有才。那个时候的简倩玉就如一朵出水的芙蓉,水灵灵,她的朦胧诗也让陆骅黎痴狂。
“夜晚的鸟儿唱着爱情,
爱情就离我们远去。
远去的还有夕阳,
夕阳懒懒地把肥硕的身子放在孕妇的肚子上,
还有爱情,徜徉……”
他还记得当时就在小树林,简倩玉就这样吟诵着。
昨天晚上的简倩玉还是那个简倩玉吗?
她娇媚,枯瘦的身子已经不见了,风韵的女人让男人流涎水。细腻的肌肤,凝脂的前胸,高翘的臀,还有那紧紧锁住他要害的花园流着水……
陆骅黎渐渐地停下车,他想哭,却哭不出来。
电话却不合时宜进来了。
他看都不看,温柔地接通,小声地说:“喂,你好。”
“还你好,你小子又泡妞呢吧,看你温柔似水的,是不是刚从那个姑娘的肚皮上起来?”
“马志强?你怎么有闲心给我打电话?美国的钱还没有压死你?”
“陆主任,美国的钱是多,可压不死我,我对金钱,那就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对了,我一会儿就到东鹏,你猜我干什么去?”
陆骅黎苦笑着说:“该不会给我送钱花吧?”
马志强“嘿嘿”一笑,说:“你猜对了,就是给你送钱去。”
陆骅黎一听,说:“好呀,我准备好了纸箱子,就等着装你的钱。对了有没有美女,兄弟我还是孤家寡人,顺便都给解决了。”
马志强说:“有了钱,没有比美女好解决的了,你站在东鹏大街上喊,我有钱,谁嫁我?保准被美女压死。”他最后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马志强是一个人来的,直接住进东鹏大饭店,他梳洗打扮一番才给陆骅黎打电话。他让陆骅黎在东鹏商场门前等,看着陆骅黎的奥迪,笑着说:“哥们儿,你的车太晃人,还是打车好。”
他招了一辆的士,说:“奔东郊走,龙泉山庄。”
陆骅黎笑着说:“马志强,干嘛这样,老同学吃顿饭还至于跑那么远?事先声明,我口袋的钱只够小饭馆的,那里可是销金窟,对不起,真没钱。”
马志强拍着陆骅黎的肩膀说:“陆主任,你这么大主任,说出这样的话,丢不丢人?”
陆骅黎苦笑着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没办法。”
马志强说:“老同学,今天咱可说好了,一切都由我安排,你不能推三阻四。”
陆骅黎说:“马志强,咱们是老同学,有事尽管说,不必要这样。只要我陆骅黎能办的,两肋插刀。”
马志强“嘿嘿”笑了,说:“我就等着你这句话。人家都说了,一起杠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咱俩就是其中一个。”
陆骅黎说:“真的没有必要,只要不让我犯错误,我鞍前马后听你使唤。”
“得得得,说得多可怜,你现在是大主任,这样说还不直接把我堵住?”
陆骅黎摇着头,说:“马志强,老同学,咱们就不要搞虚头巴脑的,我真的不习惯。”
马志强凑到他耳边说:“听说简倩玉来看你了,你们就没有……”然后就“嘻嘻”地笑。
陆骅黎大吃一惊,很快就缓和下来,说:“就是路过,她不是有个公司吗?要我有工程替她揽点儿。”
马志强说:“就没有……那个?”
陆骅黎只能“嘿嘿”笑。
很快到了龙泉山庄,马志强说:“27号,直接去。”
的士司机对这里很熟,拐了几个弯就到了。马志强掏出几张塞给他,说:“不用找了,谢谢。”
陆骅黎说:“看看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不愿说仓廪实而知礼节,多给人家钱还谢,这就是气质。”
马志强不理他的奚落,拉着他直接进屋,陆骅黎吃惊了,说:“你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不说,这房子都好像专门为你安排的,不会里面直接摆上酒宴吧?”
马志强推着他进去,说:“对了,看看这是什么?”
陆骅黎还真傻眼,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尤其是那些雕花,一条龙,一朵梅,栩栩如生,龙虾的眼珠儿还转着,鱼生的尾巴还摇着……
陆骅黎苦笑着说:“马志强,你这是搞什么?”
马志强说:“吃,今天就吃。”
几杯酒下肚,马志强一拍手,三个身穿薄纱的女子摇着曼妙的身子上来了,一人抚琴,两人舞,抚琴的还唱,唱得正是《绿岛小夜曲》。
陆骅黎立刻感觉到这里面有内容,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马志强,你这是摆鸿门宴?”
马志强笑着说:“最多就是美人宴,杀你是犯法的。老同学,怎么样?”
陆骅黎装糊涂说:“什么怎么样?”
马志强一指三个美女,嬉笑着说:“人呀,有没有喜欢的。”
陆骅黎苦笑着说:“都喜欢,可惜人家不喜欢我。”
马志强一拍手,说:“那还不好说,兄弟,看我的。”他叫过抚琴的,耳语了几句,抚琴的立刻把去掉委婉了,还是那支曲子,却多了柔情。
跳舞的也慢下来,举手投足都把动作夸张了。一身的薄纱慢慢落地,渐渐地露出三点。
陆骅黎差点笑出来。三点也太夸张,只盖住了一点点,与其说三点,还不如掩耳盗铃。上面的盖住小肉丁,下面的却是一条绳,黑魆魆的什么都挡不住,一抬腿就春光大泄。
马志强说:“兄弟,千万别急,这些人只许看不许吃,想吃等管饱上头再想下头。”
陆骅黎无奈地说:“马志强,到此为止,再下去,我就犯错误了。”
马志强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们是同学,就是聚会,难道同学聚会还犯法?”
三个人已经放开了,不停地抖着胸,忽的抬起腿放在肩上,这样的一字让两腿之间全都放开,一条绳根本形同虚设,草木丛生,小豆豆隐隐若现,那条白色的绳子刚好分割开柴扉,中间白,两遍红,再向外黑,这种白红黑在曼妙的舞中就如彩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