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女领导的比基尼
    女领导的比基尼

    马志强跟着也舞着,不一会儿就到了抚琴的人身后,顺手在她胸前摸着,又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之间她一手弄琴,一手轻轻摘去树叶大小的罩罩,两只白鸽扑棱棱飞出来。

    另外两个舞者也跟随者,把腿放下,把腰间的带子一抽,那条细绳无声地掉在地上,她用脚趾捡起来,拿在手里轻摇慢晃,分别走到马志强和陆骅黎身边,把丰圆的胸就在身后蹭。

    陆骅黎的汗出来了,这种阵势是第一次,他有些紧张,更有些怕,他还来不仅反应,只感觉一团柔软滑腻的肉已经塞到嘴里,他“呜呜”说不出话来。

    另外一条腿已经搭在他肩上,一只小手拿起他的手放在毛茸茸的上面,还抓着他的手使劲儿往里塞。

    陆骅黎妈呀一声,冲进卫生间立刻锁上门。

    “美人宴比鸿门宴可怕。”他拍着胸口,不知道马志强下一步要出什么馊主意。他不能得罪马志强,可如果这顿饭再吃下去,就吃到床上,那个时候就变了性质。

    他没有那么强的党性,可他怕他的工作丢了。他丢了工作,他爹绝对不会轻饶他,要知道在他的老家,做一个秘书,那绝对是就是官,那就是祖坟冒青烟。他还真的不敢让这股青烟没了。

    他摸着手机,实在想不出法子,只好求助倪楚涵。

    他有些惶恐走出卫生间,他苦笑着说:“马志强,你吓着我了,你这样就是让我犯错误。”

    马志强满不在乎,说:“犯错误?据我所知,你单身,人家也是单身,谈谈恋爱有什么?大家都是俗人,做点出格的事情太正常,只要你别太出格。”

    他喝一口酒,吃一口身边女孩的胸,专捡那个小豆豆咬,咬得小女孩哧哧笑。

    陆骅黎刚坐下,那个女孩就坐在他怀里,他想躲开,马志强立刻说:“老同学,你可是不给我面子,你是结过婚的人,还怕这个?”说着一努嘴,那个姑娘立刻又坐在他怀里,手直接往他下头身。

    不等碰着,陆骅黎的痒痒肉起来了,扭着身子就笑,姑娘却趁机伸进去,直接抓住要害。他立即笑不出来了。

    小手太柔软了,太娴熟了,几秒钟的功夫,立刻从头撸到尾,把软软的囊袋摸索一下,立刻又转移到头儿,小手指按在头上,轻轻几下,陆骅黎腾地硬起来。

    马志强笑着说:“怎么样,老同学?”

    陆骅黎说:“不怎样,我看还是吃饭吧。”回头对着那个姑娘说:“你也休息一下,你这样我受不了。”

    姑娘“嘻嘻”笑了,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陆骅黎说:“哪里敢,你天仙一样的人,平日里想见都见不着。”

    姑娘生气了,说:“你工作是流汗,我工作也是流汗。”说着从下面摸了一把,“看看,不都是一样的水?”

    她不顾陆骅黎的脸色,说:“我们这也是艺术。”

    陆骅黎赶紧说:“艺术,艺术,那是相当的艺术。”

    马志强看着陆骅黎难受的表情,笑着说:“是不是想干了?不过人家只能看和摸,就是不能干,想干我们换一拨人,绝对比这波人还撩拨你的神经。”

    他又摸索抚琴的那个一次,干脆掏出家伙儿让她吃。那个看似文静的姑娘毫不含糊吃起来,吃得满口冒沫沫。

    马志强挥挥手她们都下去了,陆骅黎立即严肃地说:“马志强,不许这样,在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马志强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老同学,不就是玩嘛,何苦动真格的?走,泡温泉去。”

    不等陆骅黎说话,拉着他就往里间走,没想到里间更大,三十多平的一个温泉池,边上都是翠绿的竹子。热气腾腾的,让人一看就有立刻钻进去的冲动。

    边上就是更衣室,真皮沙发边上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不容分说就给陆骅黎脱下衣服,拖到小裤裤,陆骅黎急了,说:“这也要脱?”

    马志强笑着说:“你不脱怎么泡?”

    “可,她……”

    “人家就是服务员,你不要想歪了。”

    “就这样进去?”

    “你还想穿金缕玉衣?就咱俩。”

    小姑娘“扑哧”笑了,手脚麻利给他褪下裤衩,笑着站在一边。陆骅黎哪里还敢多呆片刻,立即冲进水里。

    陆骅黎不怕泡温泉,刚才那个姑娘已经让他下头黏糊糊的,进去之后他麻利的冲洗着,然后美滋滋躺在光滑的石椅上。

    马志强说:“老同学,你怕什么,到了这里谁还能管着你?”

    陆骅黎笑着说:“实话给你说,我的领导就在这里,她就管着我。”

    马志强说:“又偷偷搞了一个?什么时候带给我看,我就再也不给你安排。否则你一个孤家寡人,天天用五姑娘累不累,憋屈坏了,不要说同学们不答应,就是东鹏人也不答应,灯塔镇的人更不答应,开发区的人坚决不答应。”

    陆骅黎苦笑着说:“马志强,咱们是老同学,有话就说吧,都赤身**的,我们坦诚点好不?”

    马志强说:“好,那我就不藏着了。虹佳地产的方总和我是多年的朋友,现在开发特区这么大的工程,到时候还请你多多关照。”

    陆骅黎当时吸溜一下,说:“你和东鹏的大地产商虹佳很熟?”

    马志强说:“当然,我们是老朋友,他经常在我那里拆解或者资本合作。”

    陆骅黎说:“也就是说你经常来东鹏?”

    马志强说:“是呀。”

    陆骅黎立刻跳出温泉,到了更衣室,身子都不擦就穿衣服。

    马志强慌了,立刻冲出来,一把薅住他,说:“你这个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我马志强到底怎么惹你了?”

    陆骅黎淡淡地说:“你经常到东鹏,何尝想起我这个老同学?”

    马志强笑了,说:“陆骅黎,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那是不给你压力,我来都见什么人?你当时还只是一个小秘书,把这种压力给你岂不是蹂躏你?我也是从小喽啰走过来的,我十分清楚那种境况的尴尬。”

    陆骅黎不说话,马志强说:“好好好,你要是这样认为我马志强有奶便是娘也行,可陆骅黎你记住,马志强我绝对不是那种人,你可以走,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

    陆骅黎心很疼,马志强的解释太牵强,可他不得不相信,他的脸由红转紫,然后转白,一拍马志强的肩膀,说:“好,我理解,马志强,谢谢你的用心良苦。”

    马志强说:“这就对了嘛,否则你去省城我着急全体同学?如果真是简单的利用,我自己就好了,何必那么费劲巴力的。”

    陆骅黎说:“马志强,对不起,是我小心眼儿了。”

    再次泡进温泉里,陆骅黎刚才的心思一点儿都没有了,他只想尽快离开。

    马志强笑着说:“老同学,做官和商人从来都是一伙儿的,你硕士学的是经济,我相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你肯定理解。少了商人,官做得就不舒服,当然,商人离开官,赚钱多少都有些不顺畅。你图个舒服,他图个顺畅,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陆骅黎苦笑着,说:“老同学,这些我懂,我刚刚做了一个芝麻大小的官,你不要毁了我做一个好官的机会。”

    马志强听了,哈哈大笑,说:“你让我想起谢霆锋对张柏芝说的话,你不要毁了我做一个好人的机会。”

    陆骅黎的电话突然响了,陆骅黎看了看,说:“我领导来了,你说我接不接?”

    马志强说:“接呀,一起泡温泉。”

    陆骅黎说:“不好吧,是女领导。”

    马志强说:“女领导也是人,女领导就不泡温泉?如果是你家里的领导,就更应该介绍一下,如果是你单位的领导,我认识一下也不过呀?”

    陆骅黎太怕马志强又搞什么,尤其是女人,他已经感受到吃饭的香艳,要是在温泉里搞,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接通电话,小声说:“领导,我在泡温泉,你过来不过来?”

    倪楚涵笑着说:“大主任,你让我过来就是泡温泉的,不是给你解围吗?”

    陆骅黎嬉笑着说:“领导,等回去我给你慢慢解释,你要是来泡温泉,我保准给你一个大惊喜。”

    倪楚涵说:“你给我的惊喜还少?要是给我搞个几十个亿资金,我就去。”

    陆骅黎说:“搞到搞不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手里掌握着几百亿的资金,是美金。”

    倪楚涵说:“好,就是火海,我也要闯闯。”

    倪楚涵对龙泉山庄很熟悉,她却走得很慢。开发特区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从目前的状态上看,设计没什么问题,白素素很让她放心,土地局方面也很给面子,毕竟是书记和市长都发话了。可让倪楚涵最头疼的是钱。

    她手里有一张名单,都是东鹏著名的地产商,前十的地产商每个人拿出几十亿都不成问题,可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往出掏钱呢?难道就仅仅凭土地拍卖?

    如果一旦流拍,这场局面如何收拾?

    必须有大资金做后盾,必须有大资金进来,这样才能让整个开发不出乱子。

    她走到门口,立刻又想起当初于德利对陆骅黎的安排,她清楚于德利的听话是什么内容,但她没有想到听话的陆骅黎每次都让她惊喜,每次都让她不得不佩服他的小聪明。

    她还想到了书记和主任一起泡温泉是不是太敏感?虽然陆骅黎一直说为了工作,为了以后的资本,这样的理由就听他的?

    她四处看看,才走进27号。

    服务小姐引领着她到了温泉,看见陆骅黎和马志强,她微笑着说:“陆主任,你好惬意呀。”

    陆骅黎赶忙说:“领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马志强马先生,美国la洛基投资公司省城首代。”又转过身说:“这位是我的领导,倪书记。”

    马志强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陆骅黎说领导来,领导就来了,还是一位美女领导,美得让他涎水直流。他尴尬地说:“倪书记,欢迎欢迎。”

    倪楚涵早就对陆骅黎那份同学名单研究过,尤其是美国la洛基投资公司省城首代马志强,她不仅在省城查了他公司的账户,并且在上海也查了他的中国总部的情况,并且也在美国进行了咨询。她微笑着说:“马先生,你好,今天这么闲,到东鹏来玩?”

    马志强笑着说:“东鹏以后就是全省的休闲度假区,我真想就在东鹏住下来,倪书记你可要给我留一间房吆。”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那就看你花多少钱了。”

    马志强稍微自然些,说:“倪书记,今天咱们不谈工作,就是休闲,坦诚相对,你不会介意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吧?”

    倪楚涵微微一笑,说:“马先生,好,今天不谈工作,只泡温泉。”说着,她把外面的风衣脱掉,天呀,里面竟然是喷血的三点比基尼。

    马志强看得眼睛都直了,白皙的肌肤,白得透明。一双明眸,细长的脖颈,一双丰圆的白兔颤颤巍巍,小腹平坦,肚脐如一朵芙蓉,臀部上翘,曲线流畅,纤细的腿**水里,就如白藕一般。

    陆骅黎笑着说:“老同学,我的领导美不美?”

    马志强说:“美,真美,如果我没结婚,我第一个追。”

    倪楚涵笑了笑,说:“好好泡温泉,别总胡思乱想。”她缓缓地把身子陷入水中,慢慢地靠近陆骅黎,还冲着马志强说:“马先生,东鹏作为休闲度假的地方非常有潜力,不要说别的,就这个温泉别的地方就没得比。”

    马志强说:“倪书记,你又谈工作了。”

    陆骅黎也笑着说:“领导,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这么一个大美女,就不能想想饮食男女,总想着家国天下,那样会早生华发的。”

    倪楚涵嗔笑一下,手在水里照着陆骅黎就是一巴掌,说:“陆骅黎,就你嘴贫……”这句话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她的一巴掌正好打在陆骅黎的要害,而陆骅黎竟然忘了他是光着进来的,倪楚涵的一巴掌不仅打个正着,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在她不经意的收拢下,刚好握住了那个小棍棍。

    温泉很热,那个棍棍更热,不等倪楚涵松开手,小蘑菇头已经露出来,直顶着她的手心,让她蛇咬了一般,倏地缩回来。

    又不能显示出尴尬,她就把手放在水底下,随着水的漂浮,她装作没有在意。

    她红着脸看着陆骅黎,陆骅黎苦笑着,她立刻微笑着说:“马先生平日都有什么爱好?”

    马志强说:“打打高尔夫,玩玩网球,也就是这些,其实我最喜欢唱歌。”

    倪楚涵把手放在水面上,一股强烈的男人味窜入鼻孔,她忍不住深呼吸,然后说:“马先生玩的都是高尚的,不过东鹏都有,以后可要常来玩呀。”

    倪楚涵这个大美女和山庄的美女不同,这样平淡如水的聊天对于马志强来说如嚼白蜡,泡了一会儿,倪楚涵说:“好了,我还有事,马先生,希望你来东鹏投资。”

    马志强笑着说:“书记就是书记,什么时候都想着人民大众,好,就凭书记这样勤勉,我马志强一定加大东鹏的投资力度。”

    听到这样的话,倪楚涵有些兴奋,手不由得在水底下做了一个用力的挥手动作,那种攥拳的姿势很给力,就在她合拢五指的时候,只感觉握住一个肉鼓鼓的东西,一用力,立刻有一种反弹,一松手,反倒粗壮了许多。

    天呀,她又抓在陆骅黎的那里,而且还一松一紧攥了几下。赶紧松开,手往前移动,手掌心刚好握着那个蘑菇头,炙热的火烫让她的手情不自禁握了一下,意识到什么,立刻松开。

    谁知陆骅黎也往前蹭了一下,立刻顺着她刚叉开的指缝钻了进去,食指和中指夹着,头儿顶着手心,吓得陆骅黎赶紧往后挪,可手指夹得太紧,倪楚涵也慌乱,竟然没有抽出来。

    这种状况太香艳,而马志强却一无所知,还说笑着,陆骅黎只感觉身体发抖,一股岩浆喷出来。

    倪楚涵只感觉手心一热,一股股热气不断袭来,她还装作什么都没有,笑着跟马志强说话,心里却抖得厉害。

    随着陆骅黎的一耸一耸,逐渐软下来的棍棍渐渐细了,倪楚涵赶忙站起身子往出走。

    倪楚涵穿好走出去,陆骅黎立刻跳出池子,擦擦身子就穿衣服,马志强笑着说:“你不会爱上你们领导了吧?”

    陆骅黎笑着说:“我是想,人家不想,我想也是白想。”

    临走的时候,马志强说:“老同学,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是学经济的,这句话可是不能忘。美国总统都不能例外,何况我们小老百姓?还有我提醒你一句,你们的步子太大了,这样大的投资规模,你作为直接负责人,能控制得了吗?”

    陆骅黎说:“老同学,你放心吧,如果你来东鹏投资,我就是你坚强的支持者。”

    马志强还要送他,陆骅黎坚决不同意,他刚走出27号,伸手往包里一摸,一个盒子,掏出来一看,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他大吃一惊。

    一个金佛,是省城著名进店的品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纯金佛,重量:1000克。G999。

    他立刻给马志强打电话,马志强笑着说:“老同学,这是我私人送给咱们老爷子的,与公司无关,你要是推辞,那我就翻脸了。”

    陆骅黎说:“马志强,你太兴师动众了,你要是搞个十克八克的,我也就勉为其难收了,这个也太贵重了,我的血管都承受不了。”

    马志强哈哈笑着,说:“老同学,你要是勉强我也不说什么,不过,以后咱们就是路人了。”

    陆骅黎呆呆挂了电话,呆呆地走着,一直到了龙泉山庄的大门口,他的手还抖着。

    一声汽笛让他茫然地打开车门,直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倪楚涵笑着说:“你就知道我等你?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我?”

    陆骅黎说:“我这里一无亲二无故,谁能给一个武大郎抛媚眼?”

    倪楚涵说:“陆骅黎,你能不能不贫嘴?不贫嘴你会死?你痴呆呆的故作深沉,有怎么了?”她还以为是刚才不小心的接触让他魂不守舍,她美滋滋地笑着。

    陆骅黎说:“领导,你摸摸我的心。”

    倪楚涵说:“你去死吧,你自己不会摸?”她立刻想到刚才摸的东西,以为陆骅黎又在戏耍她。

    陆骅黎说:“领导,真的,我求求你,你摸摸。”

    倪楚涵看着不像玩笑,一摸,突突突,心跳加速。“骅梨,你病了?快去医院。”说着启动了汽车,刚走了几步,陆骅黎把金佛放在她的方向盘上。

    十九、奠基前的权色博弈

    “陆骅黎,你发财了。”

    “领导,咱能不能不这样损人的?”

    倪楚涵也傻了,如果是真的,至少是三四百万。“不会是骗人假的吧?”

    陆骅黎拿出盒子和鉴定书。

    倪楚涵说:“那你还收?”

    陆骅黎说:“我要你来救命的,不是来骂人的,领导。”

    倪楚涵说:“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还要……”她想到刚才摸到他要害的地方,脸红了。

    陆骅黎说:“马志强是大投资商,东鹏的大地产商都和他有业务往来,我要是得罪他,就等于得罪了东鹏的大地产商,得罪了大地产商,你说对开发特区有什么好处?”

    倪楚涵说:“那你也不能受贿呀?”

    陆骅黎说:“领导,你先别带帽子,我求你了。”说着陆骅黎紧攥着倪楚涵的手,颤抖着说:“你这样说,会害死人的。”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如果你解释清楚刚才对我的调戏,我就给你找出解决你手中金佛的方法。”

    “领导,我什么时候调戏你了?”

    “你让我陪人家洗澡,还不是调戏?”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那我就好好给你解释一下。”

    倪楚涵严肃地说:“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理由?理由如果不充分,我就拿这个金佛让你去见纪委书记。”

    陆骅黎苦笑着说:“老同学见面,吃个家常便饭自然平常,可到了龙泉山庄这个地方就一定有猫腻。吃饭,洗澡。洗澡就要按摩,按摩就有女郎,女郎就可能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倪楚涵说:“你就不能拒绝?”

    陆骅黎说:“都是老同学,都是男人,怎么拒绝?”

    “你们男人就不能用脑子说话,怎么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陆骅黎说:“都是俗人。吃饭时的歌舞已经让我热血直流,我害怕泡温泉再出乱子,领导,你也不想让我在这个时候出作风问题吧?”

    “你可以拒绝。”

    “如果拒绝,这层面子就可能伤了,以后的工作就会受到干扰。我就想到你,如果领导你亲自光临,一是给马志强面子,二是你这个大美女让龙泉山庄所有的美女都失色,三是不给我作风出问题的机会。这个理由充足不?”

    “那金佛呢?你怎么解释?”

    “领导,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谁愿意送礼?都是自己辛苦挣的钱。可你也知道医院红包事情,如果主刀医生不收礼,患者家属心里就不踏实。并不是每个主刀医生都是贪心的,悬壶济世的多的是。同样,在商人的眼里,在政府有个人做靠山,投资心里就踏实。我收下,就是为了让马志强踏实,就是为了让马志强投资没有心理障碍。我是替东鹏全体人民收礼呀。”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你还有理了?”

    倪楚涵回到家突然有个事情她想不明白了,这个于德利钦点的听话的人的确听话,但回想起一桩桩事却都是自己跟着他走,难道陆骅黎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仅倪楚涵有这样的想法,于德利和王利祯何尝不是如此?

    星期一早上刚八点,陆骅黎就接到了侯春华的电话。侯春华已经是办公室主任了,他笑着说:“陆主任呀,有两件事我要通知您。”他说话很客气,却带着一丝的傲气。

    陆骅黎赶紧说:“侯主任,您说。”

    侯春华还是笑着说:“陆主任,第一件事是于市长让您八点十分到他办公室,有事情说。第二件事是王副市长让您八点半到他办公室,也有事情要说。”

    陆骅黎苦笑着说:“侯主任,谢谢您,可要是于市长说的时间长……”

    侯春华说:“陆主任呀,这就是您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八点了,您要快点呀。”

    陆骅黎哪里还敢耽误,跑着下楼,却正好遇见倪楚涵,倪楚涵说:“大主任,着火了?”

    陆骅黎根本就没有停下脚步,说:“领导,不是着火,是着了大火,回头给你说。”他说着都已经上了他的奥迪,不等倪楚涵再问,车子已经消失在门口。

    他饭也不敢吃,急匆匆到了于德利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门,正好是八点十分。

    于德利笑呵呵让他坐下,慢条斯理地叫秘书沏茶,又装模作样看了看一份文件,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他才说:“小陆呀,最近你很忙,可有件事我不得不说。”

    陆骅黎赶紧站起来,说:“市长,您说,要是我做错了,您一定要狠狠地批评。”

    于德利微笑着说:“小陆呀,开发特区的前期工作搞得很好,可是我还是感觉步子大了,还是感觉走得快了。我们毕竟对休闲度假这一块还没有现成的模式,摸石头过河是必不可少的步骤,可秦书记却主张大刀阔斧,你说说,这样会出现什么问题?”

    陆骅黎为难地说:“市长,我其实还是您的秘书,要是让我说,我那点门道你还不是门清?”

    于德利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也端了一杯茶坐在边上,说:“小陆呀,从你到任至今,你的成绩很突出,秦书记和我都看到了。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现在已经下辖两个镇,从现在的趋势看,明年的两会我准备把立垡县改制成区,就叫观海区,从这个角度上看,步子大点没关系,可要是从资金和建设的角度上看,太快了就容易摔倒呀。”

    陆骅黎想起上次会议上,于德利就反对这种快发展,他的意见就是发展灯塔镇政府周围,如果不是秦芷晴极力阻挠,他的建议肯定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可他为什么这么反对大发展呢?

    于德利又说:“我是怕呀,美国的次贷危机就是例证。小陆,你好好想想,开会的时候说一说。”

    陆骅黎一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八点四十,离开会还有五十分钟。

    于德利笑着说:“小陆,你还有事?”

    陆骅黎赶忙站起来说:“没事,市长,我是怕耽误你的事情。”

    于德利又一次拍拍他肩膀,说:“小陆,回去想想,好好想想。”

    陆骅黎离开于德利的办公室,出了一身汗。他快步上楼,到了王利祯办公室已经是八点四十五。

    王利祯比于德利还热情,亲自给他沏了一杯茶,激动地陆骅黎端着茶水手都颤抖。

    “谢谢,谢谢,王市长,这些工作都是我们做的,您这样,我……”

    王利祯笑着说:“小陆呀,你现在的工作成绩很突出,看起来大家都没有看错你,尤其似乎常委会对你的认可。”

    陆骅黎赶紧把笑凑足,说:“王市长,你夸我了,其实我做得远远不够。”

    王利祯拍着他的肩膀说:“小陆呀,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从灯塔镇镇政府一块到现在扩展到洪洼镇,你的担子也不轻,可你有没有想过控制?”

    陆骅黎摇摇头,说:“王市长,我都是按照领导的计划执行,哪里敢想其他的。”

    王利祯叹口气说:“要想呀,领导都忙,很多事情都是宏观的,不可能想到细节,可魔鬼在细节里,这就需要你们基层干部来发现。”

    陆骅黎赶忙点头,说:“是,王市长,我今后工作一定要仔细认真。”

    王利祯又叹口气,说:“步子太大了,速度太快了,把这么大一摊子交给你和楚涵,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放心,我虽然挂帅,毕竟离得远,看不仔细,骅梨呀,你一定要好好控制,千万不能出差呀。实在不行就放缓脚步,不能冒进,冒进的错误在我党的历史中也有过,结果都是什么?我就不说了,骅梨,你要好好想呀。”

    陆骅黎明白了于德利和王利祯的意思,那就是放缓开发速度,缩小开发规模。他怎么感觉都好像在哪里听过,他走出王利祯的办公室,突然一拍脑袋,说:“我知道了。”正好侯春华走过来,说:“陆主任,你知道什么了?”

    陆骅黎红着脸说:“我理解领导意图了。”

    简倩玉就这样说过,难道是一种巧合?

    还有马志强,他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也是巧合?

    陆骅黎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大这个问题,领导让怎么干就怎么干,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更何况还有倪楚涵。

    这次大会是由王利祯主持,关于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的招投标规范和监督机制的通过几乎没有任何异议,把开发特区划分成休闲度假区、商务区和乐农家也都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就剩下以红头文件的形式下发了。

    秦芷晴很高兴开发特区办公室有这种进度,她说:“八十年代讲究的是深圳速度,当时不要说经济,走路我们都跟不上人家,后来讲上海视野,现在我看东鹏目前的效率比深圳怎么样?政府不加快脚步,让企业怎么快速发展,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能小康?”

    大家都沉默不语,秦芷晴说:“大家谁想说点什么就说,目前开发特区是重点,我们每个部门都要全力配合,测绘学院就表现很好,不仅拿出多年的测绘数据,还充分利用特区开发把学生的实习问题解决了。我看好,这样的一举多得的事情多多益善。”

    于德利四下扫视一番,看着都低着头,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他用眼睛白了一下倪楚涵。倪楚涵像没看见一样,他失望了,他笑着说:“我要说一个观点,那就是稳定。无论是开发还是建设,都要在稳定的基础上,既不能盲目奋进也不能举步不前。”他在稳定这个词上大做文章,秦芷晴有些不高兴了。

    王利祯看在眼里,喜上眉梢。他绝对不会和秦芷晴直接交锋,他瞪了一眼周子健,周子健当然明白,站起来说:“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现在工作进展很顺利,在实际工作中我发现忙不过来了,人手少,人才少,这么大的开发区,如果仅仅是一个办公室来忙,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这些人如果要是缩小开发步骤,一点点来,先搞好灯塔镇镇政府这一块,然后逐步开发,一是可以更好地人才储备,积累经验;二是资金也不会出现缺口。”

    秦芷晴听到一半就不耐烦了,王利祯是何等得眼光,他立刻拦住周子健,笑着说:“子健说得有一定道理,但时不我待呀,如何让发展的脚步平稳又让发展的速度加快,这需要我们大家一起思考,平稳和速度不矛盾,如果矛盾,在构建和谐社会的今天,我们肯定要选择平稳。”

    大家都听得出秦芷晴和于德利的不同意见,也听得出王利祯的附和,谁还敢说话?

    得罪秦芷晴,绝对不行,她是老大。得罪于德利,更不行,于德利在东鹏根基多深,谁能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翻身成了书记?得罪王利祯,到现在这几个人除了李天亮,还没有人有这个胆子。

    即使李天亮现在也不说话了,他内心纠结,他自己也没有更好的观点,只能静观其变。

    秦芷晴很恼火,她气恼于德利和王利祯在这个时候要拆台,她新到东鹏,要的就是成绩,要的就是指标,而开发灯塔镇是王利祯的提案,并且于德利大力支持,现在怎么都反悔了?

    她还是微笑着说:“骅梨,你说说看。”

    陆骅黎慌里慌张站起来,这场看不见的剑拔弩张已经让他胆战心寒,他生怕叫到自己,一听自己的名字,身不由己站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说:“我?”他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看着秦芷晴微笑点头,他匆忙拿起一张纸,却把茶杯碰到在地上。

    “亲爱的……”他紧张得手都抖了。

    “对不起,错了。”他想喝口水,看看地上的水杯,倪楚涵把自己的推给他,他咚咚咚喝了几大口,才说:“尊敬的领导,各位同志,你们好!”他刚念到这儿,惹得哄堂大笑。

    倪楚涵差点把头放进肚子里,她为有这样的同事感到羞愧。

    秦芷晴微笑着说:“骅梨,不用照本宣科,慢慢讲。”她语气温和,陆骅黎感觉有些暖。

    “目前开发特区工作进展顺利,”他迟疑了片刻,“土地丈量完成,”他又挺停了一会儿,“规划设计以及完成框架。土地拍卖招投标以及上会。”大家都笑了,陆骅黎没有理会,继续说:“全市的地产商整理清楚。下面我把最近几天对开发特区的框架步骤说一下。首先是动迁,动迁分三步,第一步是利用媒体……这些倪书记以及做了重要指示,并且联系好了相关人员。第二步是做好拆迁人员的工作,这一点我们是这样想的,首先拆迁不给钱……”钢说到这儿,一片哗然。

    “给房,给工作,给未来,给补助。这样我们就可以减少资金的投入。按照乐农家的计算,一户建设费用20万,总共10000户,需要提供15000个工作岗位,5000个激动临时岗位……”

    陆骅黎再讲下去所有人都安静了,他从客观的数据中,一个个罗列,一个个分析,把开发特区的总规划,总预算,土地拍卖的收入,招投标的预测结果以及建设中可能出现的问题都罗列出来,然后又把兄弟省市的开发区遇到相类似问题的解决方法进行了分析。讲完了,他就“嘿嘿”笑着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