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与大明星
陆骅黎的发言用了很长时间,他说完基本就听不见其他人讲话了。太紧张了,整个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他回到家的时候,倪楚涵已经站在门口等他。
“领导,对不起,今天给你丢人了。”陆骅黎慢腾腾地打开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倪楚涵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他更没有注意到倪楚涵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他一**坐在沙发上,随手叼了一支烟,慢慢地吸起来。
倪楚涵笑着说:“我的大主任,今天有功了?”
陆骅黎立刻站起来,说:“领导,你讥讽我?”
倪楚涵说:“你今天说的太好了,怎么是讥讽?”
陆骅黎说:“对不起,领导,本来这几张纸的内容是要跟你商量的,可今天我接到了侯春华的电话,于市长和王副市长都找我,就没来得及……”┅┅hk.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骅梨,你也不比什么事都给我商量,你也是领导。可我就纳闷了,陆骅黎,这些资料和分析你都是什么时候搞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
陆骅黎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这些工作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是领导,当然等我整理好了给你看。”
倪楚涵说:“算了,边吃边聊,我特意从东鹏大饭店要的菜,看看喜欢不喜欢。”
陆骅黎看了,涎水就流出来,说:“都喜欢,要是有点酒就好了。”
倪楚涵一转身回去,几分钟不到就拿过一瓶红酒,笑着说:“大主任,你今天给开发办整了面子,我就奖励给你一瓶好酒。”
倒满了酒,两个人碰了一下,却不约而同盯着对方。
倪楚涵俏脸绯红,尖儿不失圆润的下颌就如会说话似的。白皙的脖颈上坠着一颗大大的珍珠,简单的T恤让白嫩的胸脯光洁而显得细腻。一双柔圆随着呼吸稍微有些颤,纤细的手指托着红色的酒杯,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陆骅黎呢?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倪楚涵看着顺眼了,猥琐的神情有了智慧就成了和气,稍微有点短又有点粗的脖子成了厚重敦实的特点,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真想就倚在上面。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倪楚涵一慌乱,酒水溅出几滴,刚好落在陆骅黎的手上,她忙着用手去擦,擦得陆骅黎心里痒痒的。
陆骅黎说:“干杯。”碰了一下,又溅出几滴,却落在白皙的胸口上,白嫩的点缀上一株红,颤巍巍的白兔露出大半,犹如白雪上的玫瑰,稀罕得陆骅黎口水“啪嗒”掉在桌子上。
他窘着去擦拭,倪楚涵“扑哧”笑了,说:“骅梨,今天你表现太好了。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对不给太多的补偿,能让十几万人心甘情愿动迁吗?”
说道业务,陆骅黎自然了,他微微一笑,说:“现在十多万户的动迁其实最难的就是农民,农民占有百分之九十的土地人却只占了一半多。从耕地上讲,他们每人只不过三四分地,一家不过一亩多,但他们占有的山地却很多,山地又不打粮食。渔民种地也就是那么回事,基本靠渔业为主。如果每户都有新房,并且高了农家乐,渔民还打渔,只不过成立了公司。每家还按照人口有半亩小园,几乎没有损失,只不过把散居的集中了,这样的好事谁不愿意干?”
“可你怎么说服他们呢?”
“直接给一个设计模型,就是他们家的样子,不同意的肯定是少数,只要我们做做工作,一切就ok了。”
倪楚涵听了,的确是这个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她再看陆骅黎,忽然发现他有些英俊了。
倪楚涵在剩下的时间里,吃饭是小事,她脑子里全是陆骅黎说的数字,陆骅黎笑着说:“领导你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还以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倪楚涵走出门,忽然回过头说:“对了,这份东鹏地产商的名单给你一份。”
陆骅黎关上门刚坐下,方丽华就来了电话。
“骅梨,你今天的表现太精彩了,恭喜你。”
“姐,我都生气了,你怎么才来电话?”他完全忘记了方丽华的身份,撒着娇,让方丽华“扑哧”笑了,说:“骅梨,埋怨我,是不是倪楚涵那个骚狐狸刚走?”
“姐,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一看她听你说话的表情就知道这些她都不知道,晚上当然找你了。是不是还拎着酒?”
“姐,你真神。”
“姐想你了,要是不累到姐这儿来吧?”方丽华有些娇,还有些羞,声音小得像蚊鸣。
陆骅黎大应一声,立刻往出走,到了楼下打开车门,立即又关上了。这辆车太显眼,他小跑着到了门口,招呼一辆的士直奔方丽华那里。
刚进门,方丽华已经扑到怀里,把个柔软的身子都挤进去还不甘心,两只手搂着腰,脸先是扎进怀里,东嗅嗅,西闻闻,然后张开小嘴,一下就咬住了陆骅黎的嘴唇。
“姐,你好香呀。”陆骅黎从圈着自己脖子的手臂下去,也嗅着,嗅到只穿着意见薄纱的方丽华胸前,一口咬住了大草莓,说:“原来是草莓香。”
他大口**着,方丽华立刻浑身无力,倒在他身上,小声说:“骅梨,姐想你了。”
陆骅黎累了一天,他抱着方丽华到了床上,轻轻地放下,看着娇媚的身体,一头扎在她怀里,像婴儿般的叼着咂儿,一边**,一边小声说:“姐,我也想你,就想在你怀里睡一觉。”
方丽华身体软绵绵的,一听“扑哧”笑了,说:“你真是好孩子,不在姐怀里吗,睡吧?”
陆骅黎刚要阖上眼,方丽华“扑哧”又笑了,说:“乖孩子,姐给你脱衣服。”
说着她柔柔地解开他的衣扣,缓缓地褪下他的衬衫,然后放在鼻下深深地呼吸一口,说:“骅梨,真好闻,好想天天闻。”
陆骅黎就如没了骨头一样,任她摆弄,她抚摸着他的胸膛,然后手指滑下,经过小腹,摆弄着他的皮带扣,像小女孩淘气似的,玩着,弄着,拨弄着,无意识地轻轻用小手指一挑,皮带扣开了,她又开始淘气,稍微用力,整条皮带抽出去,然后用牙咬着,装作龇牙咧嘴的大老虎。
陆骅黎骨头更软了,方丽华的手细嫩,手指肚少了厨房的油烟,如姑娘一般的滑腻,经历了美容院各种折磨真的没有白费钱和时间,胳膊细了,皮肤滑了,脸上一扫伺候十多年孩子的风尘,瞬间就回去了。
她的小手在陆骅黎的肚子上开始画,也不知道画什么,陆骅黎在她的手指操纵下,骨头是没了,可另外没有骨头的软组织却硬的像骨头,偷偷露出蘑菇头,方丽华轻轻地把食指肚儿抹了一下,说:“调皮,就你调皮。”
陆骅黎干脆双手绕在她的腰上,嘴上还喊着她的像草莓,更像个孩子了。
她看着蘑菇越长越大,把整个头都从小裤裤边缘露出来,俯下身子就亲了一口,然后还觉得不过瘾,干脆就含着。
开始还洗漱着,舔舐着,后来就不动了,两个人不自觉一起往床上倒,倒下来还是那个姿势,一个搂着腰,一个俯下头,就这样睡了。
……
他们睡得很香,姿势在不断转变,最后成了相拥,脸对着脸,相互搂抱着,下身贴得紧紧的。
陆骅黎打了一个哈欠,慢慢地睁开眼,方丽华秀美的眼正瞧着他。
两个人几乎同时耸了一下臀,不约而同往下看,却舍不得松开。看了就笑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陆骅黎的蘑菇头已经嵌入她的小花园,就如螺丝和螺母一样,环环相扣,动一下,就如扭一圈,反向动一下,又紧了回去。
方丽华媚眼上翘,琼鼻不停地一张一合,小脸儿红艳艳的,嘴唇微微颤抖,身子也抖了,带动着胸前的大白兔也跳跃着,不停地碰着陆骅黎的胸大肌。
陆骅黎本能地反弹着,弹得方丽华娇喘吁吁,屁屁突然像马达似的开始抖。
她一翻身骑在他身上,马达工作得更加顺利,一圈圈的,越来越快,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秀发摇晃得成了圈,大白兔也按照一个方向转动。
陆骅黎猛地叼住了草莓香,刚用力,方丽华立刻酥了,把浑身的力气都用在臀上,紧紧抵住他的下面,长长地“嗯”了一声,忽然停住不动。
她就趴在陆骅黎的身上,不停地大口喘息,软绵绵的身体就如面团一样。
陆骅黎却有种轻车熟路的操纵自如,以前所有的锻炼都有了用武之地。臀部一翘,就是一次冲锋,腹肌用力就是一次安慰,双臂搂着她的臀轻松让她随意调转方向,这种欢畅让方丽华彻底放松了。
她也从停滞不前逐步缓缓蠕动,不是小心翼翼的,而是随心所欲的。她的小花园在充满炙热的温暖下,声音柔和得像棉花。
“骅梨,姐好喜欢这种情调。”屋子里的音乐就是她时高时低地婉吟。
“姐,我也喜欢。”他俏皮地噙着草莓香。
“骅梨,当初你发言我都吓死了。”她用力撴了一下。
“姐,是不是给你丢人了?”他网上挺了一下。
“骅梨,后来你的表现太精彩了。要知道,你说的那些数据几乎每个人都能拿到,在每次搞大项目的时候,每个领导都可以用这些数据说事,但没有一个人如此连贯把所有的数据通过一个事情关联起来。你没有看见秦芷晴的表情,她既是惊愕又是赞许。明天,她一定找你。”
陆骅黎抚摸着她缎子似的后背,放在臀上,说:“姐,你简直就是诸葛,怎么什么事情都能预知?”
方丽华“扑哧”笑了,这一笑,身体就放松了,“咕唧”一声,小花园瞬间被填满了,她的脸红得像早上的太阳。
“姐在市府市委这么多年,看多了,自然就明白些,你以后也会明白的。”
陆骅黎在她说话的瞬间猛地加快了速度,急行军似的,然后一联排的冲刺,听着方丽华“嗯——嗯——嗯——嗯——嗯——”不成了曲调了,才停下来说:“姐,现在我都晕了,书记要大刀阔斧,市长却要稳步前进,而这个项目从开始就是市长和副市长积极,按说他们应该不反对,尤其王利祯还是主管副市长,现在怎么有点唱反调?”
方丽华笑了,她得意地在陆骅黎的胸前揉捏着,揪着他的小丁丁,然后舔了一下,说:“骅梨,你是学经济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是哲学,哪一个官身后没有一个经济体?美国总统都不例外,更何况东鹏?”
陆骅黎一听急了,猛地一抬屁屁,正好顶在方丽华的芯儿上,她“嗯”了一声,说:“轻点,刚才让你给搞酸了。”
“我们的经济体不是人民吗?”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人民也有代表,也有朋友,也有穷人和富人。我感觉于德利和王利祯都有私心。”
陆骅黎说:“看不出来,按说要是有死心,也不会让我来当这个主任,安排你都比我好用。”
方丽华笑了,说:“你吃醋了?”她突然抬起屁屁,引得陆骅黎不由自主抬着屁屁跟着。
看着陆骅黎这样费劲儿,方丽华不忍心了,猛地撴下来,这次一点都无法投机取巧,结结实实撞击在一起,陆骅黎只感觉一朵花开了,花的芯儿突然裂开一个圆孔儿,他奋力往里钻,钻到一半儿,已经看见方丽华大汗淋漓,呼吸都困难了,胸前不停地起伏,身体颤抖剧烈。
他立刻抽出来,小声说:“姐,你怎么了?”
方丽华声音也成不了句:“骅……梨,姐……姐……舒服……死了……”
然后不等陆骅黎反应过来,一把搂住,刚出来喘息的小陆骅黎立刻又被鸭嘴包围了。
方丽华好半天才缓过来,说:“骅梨,你真猛,还没出来?”
陆骅黎说:“姐,我出来什么?”
方丽华耸耸屁屁,说:“还能有什么?”
陆骅黎说:“姐,你出来了?”他又开始猥琐了,还捏着她的草莓香。
方丽华说:“骅梨,你知道吗,姐刚才就两次了,尤其是这次,姐这辈子从来没有过,就跟死了似的,飞上天又下来,下来又飞上去,就跟皮球一样,姐……舒服死了……”说着一头扎进他骅梨,伸出舌尖轻轻地舔。
“姐,我总感觉于德利对我有意见,王利祯对我也有意见,今天早上,他们都找我,都想让我说把开发区规模缩小。”
“你为什么没说?”方丽华的小手摸着他的笑脸,就如调戏一般。
“其实我认为不是大小的问题,而是规划合理不合理的问题,大的确难以操控,可小不容易出规模,这种矛盾要在合理的规划中找到最合适的契合点。”
方丽华笑了,她一翻身骑在陆骅黎的身上,说:“骅梨,这绝对不是合理不合理的问题,而是动了谁的蛋糕的问题。给你一个比喻,你只有一块小蛋糕,你给谁吃?”
“我爹我妈。”
“不算他们呢?”方丽华生气的一用力,没让陆骅黎疼,自己却酸了之后立刻麻,接着就酥,她不得已偎蹭几下,才稍微舒缓些。
“姐,给你,东鹏只有姐对我好。”
“如果你有一大块蛋糕呢?”
“姐,还给你吃,我也吃。”
“大大的蛋糕,你我都吃不了。”
“那就给倪楚涵吃,她对我也不错。”
方丽华一听倪楚涵这个名字,立刻用力往下蹾,她哪怕酥了麻,,麻了痒,也用力蹾。
“就知道你想着那个**人。”她一生气,陆骅黎就笑了,噙了一口她的胸,她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如果还大呢?”
“不知道了,要不见着人就送。”
“那你是神经病。如果那样送,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蛋糕?还送人?”
陆骅黎摸摸脑门,说:“姐,你说得像是禅。”
“再比如,你愿意与别人分享姐吗?”
陆骅黎的头摇晃得像拨浪鼓。
“如果无数个姐呢?你愿意与别人分享吗?”方丽华的表情很严肃。
“不愿意,打死都不愿意。”
方丽华笑着说:“他们也不愿意。”
陆骅黎说:“这跟开发区有什么关系?”
方丽华说:“很多事情你慢慢会理解,现在说透了就没意思了。骅梨,你记住,姐永远都是你的人。”
说着,她又开始轻摇慢晃起来。
第二天,秦芷晴真的让倪楚涵和陆骅黎到了她的办公室。
陆骅黎开始佩服方丽华的预测。
秦芷晴让女秘书任淇沏茶,单薄的任淇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倒。她的笑很甜,单眼皮和薄嘴唇让人怜惜。
秦芷晴笑着说:“楚涵骅梨呀,你们没有让我失望,看到你们,让我想起主席的那句话,世界是你们的呀。”
倪楚涵赶忙说:“书记,您过奖了,其实我们就是按照您的指示做事。”
秦芷晴冲着陆骅黎说:“小陆呀,昨天你的发言很好,这些数据的准确性如何?”
陆骅黎赶忙站起来说:“书记,这些数据我都是从相关部门找来的,尤其是其他兄弟省市单位的数据,也是从他们的统计中要来的。应该没问题。”
秦芷晴微笑着说:“不是应该没问题,是必须没问题。这个数据让我更加坚信坚持党的领导,在科学发展观的基础上搞发展,就没问题。你这个数据让我一直迟疑没有解决的重大问题上找到了依据。”
倪楚涵很吃惊,这样的话绝对不能从领导口中说出,领导的决策怎么可能从下属中找数据?还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这是她很少甚至从啦没有听过的。
“土地不仅是农民的命,也是国家的命。开发就一定会减少耕地,而现在国家政策是必须要保证耕地。你的乐农家让我眼前一亮,既可以保证耕地又可以让农民不再依靠耕地,灯塔镇的耕地不过万亩,现在你的乐农家保留六七千亩,一个这么大的项目,仅仅占用耕地不过一两千亩耕地,这就是最大的科学,而这些数据不就是科学发展观的基础?楚涵呀,你马上把这样的新闻和以前你计划好的各种媒体计划发出去,我要在奠基的时候,看到更多的眼睛,不仅让他们知道东鹏的发展方向,更是对我们的监督呀。”
秦芷晴说得语重心长,也说得陆骅黎心里热乎乎的。
她话锋一转,说:“楚涵呀,你的特区礼物馆很好,这么大的项目,这么多的建筑工程,没有送礼的绝对不正常,钱谁都喜欢,可这样的钱要人命的,但这些钱你不收,人家不踏实,你收了,你不踏实。有了这个礼物馆,让腐败直接进了保管箱,等开发区发展到一定程度,就把这些礼物拍卖,所得就做发展基金。”
倪楚涵立刻拍手说:“书记,您的这个设计太好了。”
秦芷晴说:“事情还很多,骅梨,立刻着手准备渔业公司和乐农家田园生活体验公司,既然你设计出来,这个事情就要你管。按说这些事情我不该管,可开发特区对于东鹏发展太重要,我不管不行呀。”
“对了,下午还有一个会,你们都参加,开发特区到了今天,人手少了不行,于市长和王副市长都参加,给你们点人手你们不会不同意吧。”
陆骅黎和倪楚涵刚要走出办公室,秦芷晴微笑着说:“骅梨,听说你离婚了,你前期还有了孩子,你可要做个好父亲呀。”
陆骅黎听了,浑身都是凉的。
秦芷晴经过昨天的会议,她有些紧张。来到东鹏,她还是免为其他的。于德利和王利祯在东鹏的政绩很好,老书记的病应该是他们二人的机会,这个机会却被自己得来了。
这就是于德利和王利祯心中永远的痛。
秦芷晴明白地知道无论二人多热情,多配合都是虚假的或者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王利祯提出的开发特区,于德利双手赞成,并且两人都有些急不可耐的项目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却打起了退堂鼓。
这不得不让秦芷晴重新思考。
扩大与缩小,大踏步与平稳,这些都是她要想的。昨天她发现除了于德利和王利祯,所有人都认可的陆骅黎发言,二人却眉头紧皱。陆骅黎可是二人极力推荐的,他们为什么前后矛盾?
下午,参加会议的人让陆骅黎也有些纳闷,方丽华来了,任淇也来了,土地规划局局长鲍怀玉也来了,于德利主持会议。
他先是把开发特区的事情让王利祯简单说了一下,然后从人事角度上对开发特区的重要性进行了分析。
于德利说:“一个好的领导,如果没有好的班子配合,也是不行的。开发特区的领导班子已经让大家看到了,很好,所以我们更要支持。”
他对秦芷晴说:“下面我们请秦书记讲话。”
秦芷晴微微一笑,她知道这不仅是今天会议的主题,也是提醒自己,她是领导,而于德利和王利祯是这个板子最重要的两个人。她非常清楚,这也是她同意这次会议的主要原因。
她夸了于德利和王利祯在发展东鹏的作用,尤其是二人对开发特区的贡献,她用了一个词,“战略视野”,如果没有二人的战略视野,就不可能有开发特区的今天。然后她有用了一个词,“科学的果断”,科学用人,果断决策,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这样夸,于德利和王利祯再也说不出其他意见,当然,方丽华进入开发办,做办公室管理,任淇做联络员。并且在人员分工上更加清晰。倪楚涵主抓党政,陆骅黎全面负责,周子健主抓招投标与招商,工程建设与动迁则有鲍怀玉来管。
会议后,于德利拍着陆骅黎的肩膀说:“骅梨呀,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一定不能松懈,记住,有事情随时与我商量,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陆骅黎到了办公室,拿出倪楚涵给他的那张地产商名单,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他念叨着:“松润地产、虹佳地产、龙腾集团……”
东鹏最大的几个地产商,已经来了两个了。他笑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只是一个小喽啰,他们还真的花大价钱。
简倩玉的那箱子钱,不用数,至少几百万,而马志强的那个金佛也三四百万,这样的大手笔,要是送给领导……
他不敢想了,立刻让下面的人整理出东鹏地产的详细资料,要细致到每个楼盘。
刚让人出去,他的电话响了,他拿起话筒,听了半天没人,又拿过手机,苦笑着忙得忽略了铃声。
他接通电话,谁知对方却立刻挂了,接着来了一条短信,陆骅黎看了短信内容,他的心立刻慌了。
“想枕着你的腿睡觉。”
陆骅黎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他立即回了“现在?”之后,开始惶恐不安起来。
他想,却纠结。
是个男人就想,想着那张俏脸在自己的眼前合上明眸,看着她的琼鼻的呼吸,红唇地颤抖,听着轻微的喘息,感受着柔软身体的温度……
天呀,英雄都难过美人关,何况陆骅黎只是一个长相猥琐,官职不大,收入不多,学识还没有到达空明境界的俗人?
他起身要走,方丽华俏俏走进来了,开门的时候故意声音很大。
“陆主任,这个文件你要签一下。”
关上门,却小声笑着,到了跟前,就用纤细百能的手指摸了一下他的脸,说:“想我不?”
陆骅黎红着脸说:“放着吧,现在签字还是我看看?”
方丽华已经身处舌尖,陆骅黎只好伸出来,蜻蜓点水碰一下就要撤,方丽华猛地搂住脖子就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狠命地**。
陆骅黎本能地挣脱,他的手正好推在她柔软却弹性十足的胸上。
方丽华吃够了,“啪”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小声说:“真好吃。”然后大声说:“你要不先看看,是关于规划院的经费问题。”
陆骅黎赶紧拿过来看,他真没有想到白素素比他想象得快,现在竟然已经进入到细节设计,她不仅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把地质构造分析完毕,还按照地质构造规划出休闲版块、商务板块和乐农家版块,并且把公共设施的主线路设计出来。
他一拍头,说:“这些天我忙得都晕了头,怎么都忘了去看看老同学。”
方丽华笑了,说:“你都忙什么了?你的老同学可是标准的小萝莉。”
陆骅黎笑了,说:“她都快三十了,还小萝莉?”
方丽华说:“我没说她年龄,你听听她说话的声音,你再看看她除了工作之外的生活,不是小萝莉是什么?”
“她怎么了?”
方丽华“扑哧”一笑,说:“不要急,即使她怎么了,看着您的面子,谁敢欺负她?”
陆骅黎说:“不行,我得去看看她,要不她该生气了。”
陆骅黎跟着方丽华去了设计规划院,人们一看领导来了,都站起来问好,白素素却头都不抬,说:“坐,随便坐,我真的没有时间,陆骅黎,你没事就去山上看看,临海的西山我感觉测量的数据还有些差距,那群学生从新测量呢。”
陆骅黎无奈地耸耸肩,想学人家美国人的潇洒,却差点把西服耸到后面。
出了设计院,陆骅黎说:“姐,你一定要管好人家的伙食,还有,住宿条件要好,要像家一样。”
方丽华吆了一声,说:“家?没有男人怎么是家,要不你今晚探访一下?”
陆骅黎苦笑着,说:“你跟倪领导说一下,我有点事先走。”
方丽华说:“不会是约会美女吧。”
陆骅黎脸红了,方丽华立刻说:“骅梨,你在我面前就装不了,说,是谁?”她心里突然酸了,从心往外酸。
陆骅黎苦笑着说:“除了你,谁还稀罕我?领导说我必须做好一个父亲,我去看看齐壬珊。”
方丽华说:“那我跟你去。”
陆骅黎说:“姐,要是碰上周子健怎么办?”
方丽华无奈地看着陆骅黎开车走了,藏在心里的小兔子开始蹦跶起来。
陆骅黎开车到了齐壬珊那里,正好她的父母带着孩子在小区晒太阳。
他把奶粉和尿不湿都放下,说:“壬珊,不管怎么样,我们毕竟有过婚姻,一夜夫妻百夜恩,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齐壬珊穿着宽松的睡衣,经历了几个月的哺乳,除了肥硕的胸,露出的胳膊和小腿已经有点原来的模样。
她苦笑着说:“骅梨,谢谢你,我知道你都知道了,可你还这样对我,我……”
陆骅黎说:“壬珊,谁都爱过,爱无罪。我理解你,但也要提醒你,还是找个人吧,这样的日子你可以撑,将来孩子大了,她如何面对?”
齐壬珊苦笑着说:“骅梨,我这样谁敢要?”
陆骅黎嘴角一抖,差点就说出“我要”,齐壬珊“扑哧”一笑,胸前的肥硕差点就飞出来,她赶紧拢拢,可奶水来了,湿了一片,那两个黑色的**清晰凸显出来。她慌张地从冰箱取出吸奶器,说:“骅梨,帮帮我,我要吸出来,奶水太多了。”
陆骅黎不好意思了,犹豫着,齐壬珊笑着说:“你也不是没见过,你还吃过呢。”
陆骅黎赶忙上前,把吸奶器放在头儿上,“啪嗒”却掉了,齐壬珊说:“你从下面握住,真笨。”
陆骅黎感觉握住她的肥硕,软绵绵的,还沾着好多奶水,他不敢看,扭着头,却正巧抓在头儿上。
齐壬珊笑着说:“害羞了,当初你怎么跟野兽似的。”
陆骅黎只好转过头,认认真真握着,小心翼翼把头放在碗儿里。热乎乎的,软软的,他忽然感觉有了反应,笑得齐壬珊弯下腰,差点又掉出来。
陆骅黎刚出门正好碰到带着孩子回来的齐壬珊父母,他们都恶狠狠地看着他,他想抱抱孩子,他们理都不理,说:“以后你不要来了,还是孩子的父亲呢,都不如人家周子健,人家领导都比你关心孩子。”
陆骅黎有理说不出,齐壬珊苦笑着把他推出去,说:“骅梨,委屈你了。”
陆骅黎走出小区,长长叹口气,忽然想起那个短信,立即回了“我现在贡献大腿行吗”之后,就坐在车里等。
他点了一支烟,抽到一半儿,短信回了,“请你真难,你要是不愿意,就不用来了。”
陆骅黎心里开始酸,立刻回了:“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嘀嘀,陆骅黎打开短信,“嘻嘻嘻,我等你。”
陆骅黎一拍方向盘,汽笛立刻响起了,他慌忙打着车,直奔伯爵山庄。
走到半路,他拍拍方向盘,把车放在一个停车场,打了一个的士,又把领带去掉,才说:“伯爵山庄。”说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的士司机刚起步,他忽然想起是不是该买束花,冲着司机说:“到了花店停一下。”
司机笑着应着,一路上也没有花店,一直到伯爵山庄前,才看到一个小花店,他匆忙下车,选了玫瑰又觉得不合适,又选百合,还是觉得不好,买花的姑娘笑了,说:“你要送给什么人呀?”
陆骅黎想了想,说:“送给我的偶像,大明星舒淇。”
小姑娘笑着说:“那就送天堂鸟。”
陆骅黎说:“为什么?”
小姑娘说:“天堂鸟的花语是自由、幸福、潇洒、为恋爱打扮的男孩子,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永远不要忘记你爱的人在等你。”
陆骅黎说:“这就不对了,我可以爱人家,人家可不一定爱我,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小姑娘说:“这才对,就当是梦中情人,就当除了你老婆之外梦中的遥不可及的爱,松了这束花,岂不是把一个热恋中的你送给了她?”
陆骅黎放下两百块,拿起花就走。
当他轻轻敲门的时候,心又开始紧张了。
不等他深呼吸结束,门已经开了,车露非俏皮地说:“请进。”
陆骅黎抱着花走进屋,看着车露非还是傻呆呆的。
车露非穿着很随意,大开领的蝙蝠衫,让饱满的胸闪出一半儿,棉质的短裙刚好遮住臀。她笑着说:“在家,随便了,你不会笑我吧?”
陆骅黎赶忙说:“哪里哪里,你真好看。”
车露非“扑哧”笑了,说:“你就会这一句。这花是送给我的?”
陆骅黎刚才竟然忘记了送花,还紧紧地抱着,听了车露非的话,赶忙双手送出。
车露非接过花,深深地嗅了一下,说:“天堂鸟,真好看。我喜欢。”
一听车露非喜欢,陆骅黎也心花怒放,看着车露非把花放在花瓶里,自己竟然原地不动,还痴痴地看着。
车露非笑了,说:“你随便坐,我给你沏杯茶。”
陆骅黎这才坐在沙发上,他选好了地方,就是上次车露非枕着他大腿那个地方。他还四下打量一下,感觉不错,才心安理得。
车露非端着茶过来,毛腰放在茶几上,水很热,烫得手有些疼,就放在嘴里含着。这种姿势让她的浑圆完全展现在陆骅黎的眼里,她没有戴罩罩,饱满,丰圆,滑腻的饱满让圆润的肌肤上的红樱桃更加诱人。
她一晃,里面就开始动,她笑着,里面就跳着,她站直身子,说:“小陆,我是不是太唐突?”
陆骅黎立刻说:“不,我反正也闲着没事。”
车露非长叹一声,说:“羡慕你呀,你随心所欲,我闲了,却只能呆在家里。”
陆骅黎说:“你为什么不出去走走?”
车露非说:“去哪里?哪里都是人山人海,哪里都是闪光灯,还是家里轻松。”
陆骅黎说:“你是大明星,当然如此,我们想那样都不行。”
车露非“扑哧”一笑,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一颗颗如珍珠般,她慌忙去擦拭,珍珠断了,很快脸上又笑了,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说:“小陆,你看电视,我睡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