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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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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官论
    床头官论

    讲完了之后就是参观。大学城已经初具规模,全国好多知名的大学都在此落户,让陆骅黎不解的是好多知名的企业也在此落户,并且在大学城里掺杂着很多商业娱乐,还有好多类似住宅。

    欢迎晚宴是必不可少的。

    沈良光说:“韩总,这次欢迎晚宴就由你安排吧。”

    韩蕴珊微笑着说:“放心吧,书记,保证完成任务。”

    当晚,韩蕴珊不仅安排了豪华盛大的晚宴,晚宴上还有歌舞表演。参加晚宴的都是西鹏的名流和企业老总,不仅给足了秦芷晴的面子,更给了她看不见的支持。

    秦芷晴私下给陆骅黎说:“一定要把这些人的名片搞到手,能搞多少就多少,回去之后也要给我报告。”

    陆骅黎对于这种场面还能有着这样清醒头脑的秦芷晴不得不由衷地佩服。TThbok.

    这种场面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只看的。所以当盛大的欢迎晚宴结束之后,沈良光立刻开车把秦芷晴和陆骅黎、倪楚涵拉到一个临山的会所,笑着说:“秦书记,总该让你吃顿饱饭的。”

    三层竹楼,却没有一个人,坐在三楼直接俯瞰山下。山下灯光点点,波光粼粼。

    秦芷晴笑着说:“沈书记,你可会享受呀。”

    沈良光笑着说:“秦书记,您到这儿,我还不拿出看家的本领?”

    秦芷晴看了一眼拉菲,说:“你还记得我只喝拉菲?”

    沈良光笑着说:“当然,秦书记,没有你,我怎么有今天?不过今天的拉菲很便宜,不是陈酿。不过我还是喜欢和茅台。今天的招待也不是市委,而是韩总。”

    韩蕴珊笑着斟酒,话也不多,几杯酒之后,沈良光笑着说:“你们喝酒,我陪着韩书记说会儿话。”

    看着秦芷晴走了,陆骅黎赶紧站起来,秦芷晴示意他可以喝,还在他耳边说:“放松点,我也知道你很累,就当休息。”又看看倪楚涵,说:“楚涵,放松些,最近你太累了,今晚我们就住在这儿,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

    领导发话,这场酒就有意思了,两个女人一台戏,加上一个陆骅黎,这台戏就不仅仅是鸭子开会,而是看不见的争风吃醋了。

    有了酒媒人,韩蕴珊和倪楚涵也喝得微酣,陆骅黎也有些醉意。

    韩蕴珊一直想问陆骅黎是不是就是那个又粗又长的小青年,而陆骅黎也真想知道韩蕴珊是不是就是那个小狐狸。

    韩蕴珊跟倪楚涵碰完酒就坐在两个人中间,说:“倪书记,你真是年轻有为,羡慕呀。”

    倪楚涵说:“您可了不得,全身谁不知道您的大名,著名的美女企业家,都上了省里的财经杂志了。”

    韩蕴珊又对着陆骅黎说:“陆主任,你和倪书记这样的大美女搭档,危险呀。”

    陆骅黎说:“怎么危险?”

    韩蕴珊笑着说:“小心中了美人计。”

    说着,端着酒杯和陆骅黎碰杯,一饮而饮,身子却一歪,手刚好扶在陆骅黎的大腿上,往下一滑,巧不巧,一把抓住了陆骅黎的大家伙儿。

    韩蕴珊触电似的刚要离开,倪楚涵却站起来稍微碰了一下她,她刚离开的手“啪”的一下,立刻又摁在上面,那种软中带硬的火热让她毫不犹豫抓了一下,然后借着酒劲儿遮挡,假装有些脚软的样子,自然地松开,心中却暗叹,真大,

    倪楚涵说:“陆主任,韩总敬你,我也敬你。”她端着酒杯到了陆骅黎的右侧,也是一饮而尽,身体一摇晃就坐下。

    韩蕴珊笑着说:“倪书记,结婚了吗?”

    倪楚涵笑着说:“还没人要呢。”

    韩蕴珊说:“陆主任,您呢?”

    陆骅黎红着脸说:“结了。”倪楚涵“扑哧”一笑,说:“是结了,又离了,人家不要他了。”

    韩蕴珊惊讶地一掩口,说:“谁这么没有眼光?”

    陆骅黎苦笑着说:“韩总,不是人家没眼光,是看不上我。”

    韩蕴珊“扑哧”也笑了,说:“都什么眼光,我要是没结婚,我就看上你。”

    这样**裸的表白,让倪楚涵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可她又不能这样,只好笑着说:“韩总,你可真是二十一世纪才女,不仅生意做得好,连爱情都这样迅速。如果不是看着沈书记风流倜傥,我一定相信你会爱上陆骅黎。”

    女人在这种场合矜持的少了,有了酒,有了这种比,就把一切都忘了。

    这都是普通的女人。如果是武则天或者吕雉,一定都忍,她们要的是天下,而不是爱情。

    倪楚涵这个想站在中央的女人,也无法有武则天的忍。

    在这种场合下,女人要是比,就忽略了男人。她们心思中都是要戳中对方最软的地方,是要害,是一箭中的的,不给对方留有机会的。这一点就与女人的特性相符合了。

    韩蕴珊“扑哧”笑了,说:“倪书记,我要是你,立刻把他拿下,这样的好男人怎么能从手边溜走?”

    说着灯似乎都暗了许多,韩蕴珊往陆骅黎身上一歪,说:“陆主任,干一个。”

    陆骅黎端酒杯喝,他喝得是茅台,而韩蕴珊和倪楚涵喝得是红酒拉菲,按说倪楚涵不该把这中不公平的事情挑开,她偏偏挑开。

    “不公平,你喝的是红酒,骅梨喝的是白酒,要喝都喝白的。”

    韩蕴珊说:“谁怕谁?喝白的。”

    稀里哗啦倒白酒,端着就冲着陆骅黎来,一饮而尽,酒劲儿上来了,这次真的有点歪了,手顺着陆骅黎的肩膀到了胳膊,从胳膊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裆,然后就按在要害处。

    倪楚涵笑了说:“韩总,不行了吧。看我的,骅梨,干。”她学着男人的样子,一饮而尽,还把酒杯调过来。

    红酒掺和白酒,倪楚涵也有些醉意,抚着陆骅黎肩膀的手随着她往下坐,刚好滑落在他稍微长些的一端,热乎乎的,她感觉有些异样,稍微攥了攥,感觉又粗了,她本本能的想拿开,却有些不舍。

    都说“酒是色媒人”,这话不假。

    现在假的是陆骅黎。

    他即使再长,也架不住一人握住一截儿,韩蕴珊握住后端,倪楚涵握住前端,中间只隔着一手指的距离,只要两人稍微挪一下,就会真相大白,即使有着酒来遮挡,也无法说明这种尴尬的场面。

    倪楚涵头有些晕,她是无意识的,她只想靠着陆骅黎歇会儿。而韩蕴珊虽然也有些醉意,但在握住陆骅黎这件事上却是清醒的。

    她感觉陆骅黎越来越大,越来越粗,她想起上次在省城酒店健身房,当时贴在健身裤那斜斜的粗壮让她一直记忆犹新,她握着里端,就想摸摸前端,尤其是在健身房里清晰看见他的蘑菇头,她情不自禁松开手,小心翼翼往前在心里丈量一番,然后装作很自然地按在上面。

    天呀,陆骅黎该怎么办?

    陆骅黎已经微酣,这种情景要是放在风流人物身上,一定会左拥右抱的,一定会想方法避免或者干脆来个齐人之美的。

    陆骅黎不是,陆骅黎只是一个俗人,甚至传统观念比任何人都强。他农村有农民的父母,城里还只是一所空房子。即使有着车露非和安时雨这样的巧遇以及方丽华的爱,都让他清醒地知道,他只是一个穷小子,在官场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秘书。

    他的汗瞬间就出来了,两手不知该如何是好,是抓住韩蕴珊的手,还是抓住倪楚涵的手,都让他纠结,可是再纠结,两只小手抓在一起,该怎么办?

    没人知道怎么办。

    可这时,倪楚涵偏偏有了惯性或者听到了通知一样,自然就从顶端滑向末端,就在韩蕴珊摁在顶端蘑菇上面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像松了扣的螺母一样,滑落在陆骅黎的末端,两个人正好掉了一个个。

    陆骅黎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尤其是一人扶着一个肩膀,一个肩膀上贴着两团肉。那种炙热和呼吸吹在耳边的声音,让他本来粗长的鼓鼓而动,越来越大。

    而秦芷晴的休息房间却有着另外一种旖旎。

    沈良光领着秦芷晴到了一间竹楼,竹楼位于三层的一角,正好探出去,往下看是整个院落和远处的波光粼粼,网上看则是不敢高声语的星空。

    松软的床榻让秦芷晴很想躺在上面。她实在很累,尤其是今天,经历这么久的努力,她终于看到东鹏已经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她多少感觉有些放松,包括今天她不避讳倪楚涵和陆骅黎,来到竹楼喝酒。

    于德利和王利祯的伎俩她摸清楚了,一个是找老书记,一个是找周副省长,李天亮的心思她也搞清楚了,他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个愤青。他是土生土长的东鹏人,心里就想着老百姓,这说起来多少都是褒义的,可从另外一种政治前途上来说,有点傻。如果不掌好权,不发展,这种想何尝不是望梅止渴?

    其他人,秦芷晴都不放在眼里,只是倪楚涵她多少要提防着点,她是周斌的儿媳妇,虽然现在这个儿媳妇还要打上引号,可真的要是了,她的政治前途就不可小觑了。但她还是清楚知道她还不够狠,还有着乌托邦式的政治思想,这种思想会害死人,也会成就人,如果害死人,那她就不值一提,而如果成就人,她的心胸就不会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终于陆骅黎,她现在已经知道如何控制他了。

    沈良光小声说:“秦书记,躺一会儿吧,你累了。”

    秦芷晴深深胳膊,说:“真的累了,就躺一会儿?”

    沈良光扶着她的胳膊躺在榻上,然后轻轻地捏着。

    秦芷晴说:“沈书记,你我现在平级,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干了,我都脸红了。”

    沈良光笑着说:“秦书记,要是没有你,哪里有我的今天?即使我以后做了省长,也会给你按摩的。”

    说着,他干脆撸起袖子,抓住了秦芷晴的手。

    秦芷晴一抖,没等她反应过来,沈良光已经轻轻地按在她的劳宫穴上。她长长地舒口气,慢慢地阖上眼。

    按劳宫穴稍微有些酸痛,却安神,沈良光揉按的很轻,很缓,从手心很快就揉到手指肚。

    秦芷晴的手指肚很圆润,不到五十岁的女人手却很细腻,很圆滑,尤其是手指肚,圆鼓鼓的,稍微一碰,她就感觉到浑身都舒坦。

    尤其是沈良光这个风流倜傥、相貌阳刚的男人。

    他把是个手指肚肉完,顺着手臂揉到肘部。秦芷晴的手臂很细,在相对宽松的制服里,沈良光干脆伸进袖子里,直接接触她的肌肤,两条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揉完了一条隔壁,接着另外一条。

    沈良光小声说:“你趴着,我给你揉捏后背。”

    秦芷晴听话的转过身,把脸紧紧地贴在枕头上。

    沈良光毫不犹豫脱下她的袜子,在小巧的脚上开始揉按。秦芷晴的脚不大,一米六五的个子却只有三十六码的脚,沈良光轻轻一握就全部握在手中,他从脚逐渐揉按到小腿,尤其是三阴交穴与足三里穴,他下足了功夫,揉捏得秦芷晴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从小腿到大腿,他的手缓缓地顺着大腿内侧移动着,在根部轻轻地按,知道摸着那个柔软的三角地带。

    沈良光不得不佩服秦芷晴的保养,这种年纪的女人还有着这样柔软的肉阜。饱满一点都不松懈,一边一个肉堆儿,软软的,中间的河道却柔中带刚地有着吸力。

    他轻轻地揉按着,不敢用一点的指尖,只用手指肚,像是呵护花朵一样,从一瓣揉到另外一瓣,然后柔柔地分开,挤按两边的沟沟壑壑。

    突然,一股湿热隔着裤子喷出来。

    他满意地笑了,都是更年期的女人还有着这样的热情,足够彰显他的魅力。

    他加紧揉按几下,然后倏地离开,小心地放在还结实有着弹性的屁屁上。

    这个要用足力气的,他用手掌心缓缓却有力的揉按着,到了腰部,他吃惊地说:“你的腰还是这样细。”

    秦芷晴长叹一声,说:“老了,腰再细,也经不住岁月。”

    沈良光把手伸进衣服里,直接摸在腰上,说:“你不老,还有着姑娘一样的热情。”

    秦芷晴笑了,说:“你就是这样夸我,让我找不到北。当初你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沈良光说:“你当初是这样的细腰,现在还是,尤其是你的热情,都是三十六下,不多不少,只要到了三十六,你肯定来了。”

    秦芷晴“扑哧”笑了,有了姑娘般的娇嗔,说:“你每次都数着?”

    沈良光的手轻轻地从腰上往上,在胸际缓缓地摸着,说:“当然,你永远是我梦中的情人。”说道“情人”声音已经小得听不见了。

    沈良光是永远也忘记不了当初。

    那个当初有着他的憧憬也有着他太多的无奈,但现在回想更多的是美好。

    他认识秦芷晴是因为他终于坐上了副市长这个位子,可这个位子让他也开始茫然。这个没有靠山的男人有着一副特男人的相貌,既不是李逵也不是潘安,而是那种刚毅中有着睿智的。

    就在那时,他发狂地爱上了还是姑娘的韩蕴珊。

    韩蕴珊是经贸局的一个新来大学生,一次偶然,让他看见了这个前挺后撅的,长相妩媚的韩蕴珊,按说这对于一个副市长来说,随便就可以拿下她。他也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自信。

    他先是提拔她,接着让她在很短的时间成为科级干部。然后安排她到了教育基地办公室。可当他独自请她吃饭的时候,当他趁着酒意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韩蕴珊说:“我可以陪你睡,但睡在你身边一定是你的定时炸弹。”

    沈良光深情地说:“蕴珊,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发狂一样的爱你。”

    韩蕴珊“扑哧”笑了,说:“你要是爱我,就娶我。”

    沈良光傻了,他的老婆孩子怎么办?这对于官场来说是致命的,除非他老婆提出离婚,还不能让她发现他和韩蕴珊的关系。

    他实在是想,他对韩蕴珊的大白兔稀罕至极,吃了又吃,噙了又噙,把个小肉丁吃得红艳艳的,干脆就掰开大腿往里插。

    韩蕴珊“扑哧”笑了,说:“你敢冒险?”

    他软了,韩蕴珊却上前**,从头到尾吃了遍,知道吃得他把一腔热血都喷到她口中,她含着那些汤汤水水,含含糊糊地说:“我给你留着,但我只等你三年。”

    他一年内除了工作就想如何让老婆提出离婚,到了第二年,他有了主意,再也不跟老婆同房,整整两年,老婆急了,说:“你是不是太监?”

    他笑而不答,老婆手脚麻利地领着孩子到了英国去了,很快就邮寄回离婚协议书,而沈良光成了因为工作怠慢老婆导致离婚的先进典型,也成了市长。

    他美滋滋开车去找韩蕴珊,除了工作中的见面,三年,这是他第一次约会她。韩蕴珊听了他的故事,毫不犹豫扑上去,解开腰带,用手一摸,硬撅撅的,当即骑上去就往里送,结果没等进入**,他却汩汩泄了。

    他娶了韩蕴珊,这让省里很震惊。都说官当大了就换老婆,都说老婆没了,就找年轻的。这样的事情对于他的前途简直是毁灭性的。他找到了虽然常见面却不是很熟的秦芷晴。

    秦芷晴只是对他的印象好,并不是很熟,更没有过深的交往。

    沈良光请秦芷晴吃饭喝茶。吃得是斋饭,喝得是乌龙。

    秦芷晴对沈良光的事情很清楚,她笑着说:“良光,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帮不上,你没有任何事情,说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良光说:“秦主任,可如果不说清楚,我还能……”

    秦芷晴“扑哧”一笑,说:“这就看你的造化了。”时任办公室主任的秦芷晴是省长眼前的红人,还穿着短裙,还穿着蕾丝的衬衫,还明眸善睐。

    也许是酒意,也许是风稍微大了,总之秦芷晴头有些晕,她斜躺在美人榻上,手中的茶盅都端不稳。

    沈良光一看机会来了,立刻扶着她躺下,说:“给你按摩按摩,舒服舒服。”不由分说,立刻把她的脚拿在手中,顺着脚心一点点揉按。

    他很仔细,觉得秦芷晴并没有挣扎,他慢慢地褪下了她的袜子,把脚趾一个个在手中揉捻着,听着她舒服的声音,狠狠心一口**了她的小脚趾。

    秦芷晴惊了,说:“脏。”

    沈良光不说话,从一个脚趾到了另外一个,每个脚趾缝都舔舐的干干净净。舔得秦芷晴都傻了,干脆坐直了身子傻呆呆看着。

    沈良光舔完脚趾,接着**心,把一个个脚趾舔干净了,才咂着嘴说:“芷晴,你舒服吗?”

    秦芷晴如姑娘般羞红了脸不停地“嗯”着。

    他用茶漱了漱口,又抄起小腿,用舌尖顺着内侧往上舔去,舔得秦芷晴都忘记了挣扎,眼睁睁看着他一直舔到大腿根,就看见舌尖都挨着已经露在外面的毛毛。

    她有些怕了,眼看着他用舌尖舔起毛毛,在嘴唇抿着,她真的怕了。

    她已经有了孩子,老公是省直辖的建筑公司书记,她是有头有脸的人,她也爱她的男人,更爱她的孩子,虽然她的男人长相很丑,但有才,至少旁人都这样说,都谁一朵鲜花插在牛粪,可这堆牛粪太有营养。她的女儿一点也没有随他,而是跟她一样,亭亭玉立的。

    她可不想出轨,更不想做对不起她老公的事情。

    她很想说“不”,却一直在嘴边说不出来。

    沈良光舌头一卷,立即挑开了她的那个布条,舌尖灵巧地顺着缝隙钻了进去,秦芷晴立刻感觉到一个热乎乎的犁挑开了她的田地,顺着垄沟来回的犁着。

    她既渴望又怕,她渴望他再深点,却怕他……就在她怕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发颤,突地一股水窜了出来。

    沈良光像是牛一样,瞬间吸溜到嘴里,咂着,笑着,舌尖离开了她的垄沟,却直奔她的小腹,在肚脐处来回的逡巡,里里外外,舔得她又开始冒水。

    他挺直了舌尖工作,开始用手,在腰腹揉按着,然后让她转过身,从侧面缓缓滑下去,在胸际缓缓地移动,让秦芷晴的心开始慌了。

    她真怕他的手摸在上面,可心里却又痒痒的。

    沈良光从边际一直揉到顶端,既不是秦芷晴想象的那种亲热也不是那种缠绵,而是专业地从头到尾的按摩,秦芷晴刚松一口气,却又有些失望,她刚长长地松口气,忽然感觉小樱桃热乎乎的,沈良光已经亲住了她。

    她急了,上前就推。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下面都舔了,上面就不行。

    他却从一个到了另外一个,然后顺着脖子往上,她呻吟着说:“不能。”

    沈良光的舌尖已经从她的唇际到了另外一边,不等她出声,舌尖探进口中,找准舌头,绕在一起,瞬间又分开,然后轻轻从后背缓缓揉下,一直揉按到臀。

    他开始在臀上下功夫,左三圈右三圈,揉按地秦芷晴娇喘吁吁,忽然感觉一凉,他已经掀开了她的裙子,褪去了她的裤裤。

    她又开始怕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感觉花开了,大大的菊,被他的舌尖硬是挤得开放了。

    秦芷晴枝干浑身都**了,身体再也不是自己的了,她开始小声呻吟了,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来回蹭。

    这就是他们“纯洁”的偷情,沈良光保住了秦芷晴的贞洁,而秦芷晴也保住了沈良光的前途。

    陆骅黎的要害终于软了,终于小了。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软了小了,不是他的生理问题,而是酒。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韩蕴珊心里明白,却装糊涂,倪楚涵手下真的糊涂,她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反正抓在手里。而陆骅黎却即明白又不能说清楚。

    只有喝酒是借口了。

    三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跟欢场似的,陆骅黎一会儿就喝多了,不软才怪呢。

    软了,事情就来了,两只小手逐渐靠拢,那一公分的距离绝对架不住一杯一杯喝酒,当倪楚涵的手感受到另外一种温度的时候,触电似的立刻缩了回来。

    她红着脸看着韩蕴珊,韩蕴珊也红着脸看着倪楚涵,几乎同时笑了,笑得陆骅黎只好装醉趴在桌子上。

    韩蕴珊突然来了精神,扶着倪楚涵到了房间,然后扶起陆骅黎往房间走。陆骅黎很沉,他又装着醉了,到了房间就仰躺在床上,韩蕴珊一眼就往他裆部看。

    陆骅黎微微眯着眼,他心里开始颤抖,这个女人不会要强他吧。

    她摸在他上面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后来有故意的成分,一直抓着不放还在头儿上来回的蹭,他已经开始提放她。

    她老公就在身边,不仅是市长,还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咋看都比自己强,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行为?

    陆骅黎一想韩蕴珊抓自己的时候,立刻有了反应。他越是不想让它大,它偏大,鼓鼓就顺着裤裤往出走。

    韩蕴珊开始还有些失望,现在一看,涎水都流出来了,她实在想骑上去。

    回到东鹏的秦芷晴立刻召开了常委扩大会,扩大的部门有财政局、商务局(即经贸局)和开发办。

    她从西鹏不仅得到了好久不见的生理**,也看到了关于开发区现在和以后的管理和发展。大学城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市值竟然达到一百多亿,涉及到地产、教育文化、旅游等,不仅让大学城有了“管家”,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投融资的很好桥梁。

    她让陆骅黎拿出的方案看了好多遍,她有些喜欢陆骅黎的这种歪才了。

    刚刚规划,还为动迁,又搞出个观海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这让很多人都感到奇怪,尤其是于德利和王利祯都大吃一惊。有了这个公司,无论是松润还是虹佳以后的如意算盘都要落空,这就不是向人民交代的问题,而是向资本家如何交代。

    现在的开发特区出现了一个模糊的框架,政府统一设计规划,开发商建设,由政府牵头成立从资本、运营与发展的股份公司进行松散性管理,这样三位一体的模式让于德利和王利祯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的合适人选。

    秦芷晴说:“这个公司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动迁的农民问题,要成立渔业公司,要成立乐农家公司,然后才是其他,要把目标和眼睛先盯着他们,然后才是发展。”

    “盘子要做大,社会上公开募集百分之四十九,要让一些有实力的企业参与进来,不仅要他们的钱,也要他们的管理经验。”

    “这个公司暂时由开发办牵头,楚涵和骅梨协调,骅梨来做这个法人,以后有合适的人选再让骅梨出来。”

    秦芷晴一句话就让于德利和王利祯的想法泡汤。

    陆骅黎回到家,倪楚涵立刻敲开了他的门,说:“大主任,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给我说说?”她生气的小脸真的很好看,小嘴颤着,白皙的脖子让人遐想,而急促的呼吸让胸前波涛汹涌,两只大白兔就如受了惊吓一样,往出跃。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你整天忙。再说那天秦书记给我说的时候也给你说了,而且我也发到你邮箱里了,你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完全同意呢。”

    倪楚涵说:“你发到我邮箱里了?”

    陆骅黎立刻拿出电脑,说:“你看看,是不是?”

    倪楚涵还是很生气,说:“你应该给我当面说嘛。”

    陆骅黎苦笑着,无奈地让倪楚涵坐下,倒了一杯白水,又削了一只苹果,看着她好看整齐的牙齿切碎果汁丰沛的苹果,他才笑着说:“领导,要不我跟书记说说,让你做这个公司的头儿?”

    倪楚涵切了一声,说:“我才不稀罕,我只是想你能不能尊重我。”

    陆骅黎突然拉着她的手,紧紧地放在胸口,说:“领导,你摸摸,我敢不尊重你?”

    倪楚涵一摸他的胸大肌,立刻感觉到一股炙热,赶紧抽回手说:“骅梨,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这几天忘了看邮箱。”

    陆骅黎说:“领导,你累了,要不要……”

    倪楚涵到了这间屋子里,也不知为什么,就很随意,好像到了家一样。她一歪,说:“给我揉揉肩吧。”

    陆骅黎立刻跑到沙发后面,刚把手按在倪楚涵的肩上,只感觉她柔滑的肌肤让他想入非非。

    倪楚涵穿得是家居服,领子开得很大,露着大半个肩膀。陆骅黎轻轻地揉按着,倪楚涵合着眼享受着。一点都没有感觉这样不合适,也没有意识到这样会让人有想法。

    陆骅黎把整个肩膀都揉捏了一遍,说:“领导,要不要揉揉胳膊和腿?”

    倪楚涵想都没想,顺从地躺在沙发上,陆骅黎立即转过去,轻轻地揉着胳膊,胳膊很细,小臂露着,陆骅黎的手放在上面,眼睛就被她高耸的胸吸引了。

    半杯软罩,仰躺着,几乎露出来,罩罩很软,那个小突起顶着就凸显出来。陆骅黎揉完一个胳膊,又揉左边的,左边的胳膊靠着沙发,倪楚涵把手从胸部伸过来,陆骅黎把倪楚涵的小手放在手中,腾地着了火。

    有了胳膊的阻挡,胸更加的凸显,随着他的揉按,胸也跟着颤,颤得陆骅黎心焦马乱的。

    陆骅黎的按摩都是悬空的,稍微往下一沉就会压在她的胸上,而这样的悬空不会撑的太久,倪楚涵也累,她不经意地往下一沉,陆骅黎的手也沉下去,刚好压在她的胸前,那股软绵绵却有着强力弹性的感觉让他慌张着想抬起来。

    倪楚涵似乎睡着了,胳膊也显得很沉,陆骅黎的手背压在她的柔软上,随着对小臂的揉按,也揉按着她的柔软。

    陆骅黎只感觉身体着火了,四处乱窜,不一会儿就烧到了胸口,呼吸都困难了。

    好不容易按完胳膊,陆骅黎也傻了,随着按摩,竟然把两只大白兔不经意随着揉按逐渐露出来,那两个有人的红樱桃战栗着,陆骅黎恨不得立刻吃一口解解渴。

    “胳膊按完了,领导,给你按腿?”

    倪楚涵“嗯”了一声,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她一脚春光外泄。

    摸着圆润的小脚趾,陆骅黎真想吃一口,他几乎是痴迷的状态揉按着。他可是没有沈良光那种技巧,他除了力气,毫无技术可言,他摸着细腻光洁的小腿,到了白皙滑嫩的大腿,再往上一看,小短裙(家居短裙,棉质的)下蕾丝的裤裤,从蕾丝间隙冒出的黑毛参差不齐,他揉按在内侧的手抖了。

    陆骅黎学着从a片上的按摩慢慢地从倪楚涵的内侧往外侧揉,拇指和手掌成直角,他必须要把心思放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姿势上,否则再看小裤裤,鼻血就出来了。

    随着他用力往外推按,蕾丝裤却闪了一条缝隙,慢慢地把蕾丝裤挪到一边,露出一条肉阜和半边草岸。陆骅黎不经意抬头,立即闭上眼,却又不舍得,立刻睁开,刚好倪楚涵偎蹭了一下,蕾丝裤又把小花园掩上了。

    陆骅黎后悔的直嘬牙花子,他不甘心,又来了一次刚才的动作,慢慢地,那条小缝隙又有了,渐渐地,丰沛的水草也出来了,一个红艳艳的小肉芽也冒出来,还滴着水。

    三十多的陆骅黎竟然淘气了,就在大腿内侧来回的挤压,倪楚涵那条小缝隙就如湿地的泉眼,咕唧咕唧地冒水,开始是一滴滴的,后来就泥泞了。

    陆骅黎有点乐不思蜀,忘了继续下去,只在这个地方不停地挤压。

    倪楚涵舒服极了,这种感觉让她浑身发痒却浑身舒爽,她渴望着却又抗拒着,心里着火似的,渴望着有什么东西填充,抗拒着是因为她一闭眼就是陆骅黎那张猥琐的脸,我怎么能和这样的人有着这样的关系?

    可如果不是这样的人,自己能……

    她只感觉下身越来越汹涌,她不想让陆骅黎看到自己的渴望和反应,她必须让这场香艳的按摩在自然中结束。

    她尽量忍住那种颤抖,尽量延长那种颤抖带来的舒爽。

    她实在忍不住了,她必须要在喷涌前结束这场按摩。

    她腾地坐起来,没有任何预兆,而陆骅黎正好把双手往大腿根儿移动,不偏不倚,大拇指刚好塞进那个温暖柔软湿漉漉的小花园了。

    更让陆骅黎飞上天的是倪楚涵坐起来的时候,她的手也跟着往前自然的甩,可却有了情不自禁的攥紧拳头,就在她忍不住要用攥紧拳头才能控制自己的时候,正好抓住了早就硬撅撅的陆骅黎。

    陆骅黎的大拇指塞进了倪楚涵,而倪楚涵的手紧紧抓住了陆骅黎。

    陆骅黎一塞进去,倪楚涵的手有了本能的用力,而倪楚涵本能的用力让陆骅黎情不自禁往前插。

    这种相互鼓励的刹那,让陆骅黎整条大拇指完全塞进去,而倪楚涵的手却把陆骅黎抓的生疼。

    倪楚涵愣了片刻,腾地站起来,说:“这一觉睡得香,谢谢你,骅梨。”说得有些拘谨,却装作自然,伸个懒腰,说:“骅梨,我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谈。”

    扭着腰肢就走,却把两腿夹得很近。

    回到家,忙不迭躺在床上,仔细回味刚才那种景象,想让那种颤抖再来一次,等来的却是越来越松软。

    她实在想,可怎么想都无法跟陆骅黎联系在一起。

    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花园就让他摘了?

    绝对不行,她心目中的白马一定是儒雅的,有着睿智和英俊的脸,是那种指挥千军万马的才。她头脑里渐渐有了一个人的轮廓,她的手指慢慢地移到下面,顺着陆骅黎刚才走过的路径小心前行。

    她幻想那根手指就是他的指挥棒,缓缓滑过草丛,慢慢进入花园,拨开层层叠叠地迷雾,让她的芯儿都展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