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论官
他一定是优雅的,有点扎人的胡渣,微笑着看着,然后从唇际慢慢地滑过,生怕唐突了自己,然后才伸出舌尖,一定是舌尖,潇洒地试探,然后才是温柔的敲门。
倪楚涵想着,不有自己地配合着。
“请进。”
他的舌尖轻轻触碰她的舌尖,如连理枝一样的缠绕,然后顺着齿龈,缓缓地在唇际逡巡。她一定羞红了脸,缓缓地伸展肢体,用力地挺着胸,给他目标。
他是聪明人,很快就伸出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她的一口,一定要迟疑一下,像是询问又像是不忍,才打开她的衣衫,一定是仔仔细细盯着好看的胸看,欣赏她的丰圆,细腻,圆滑,还有那个生动的肉丁,那是画龙点睛的,他会吻上去吗?
一定用吻这个词。┳┳h
他轻轻地吻着那个战栗的丁儿(一定是丁儿,这样才生动,这样才会体现他的优雅),舌头都不忍出来,生怕涎水污了洁白的肌肤,生怕涎水脏了滑腻的浑圆。
他要在自己“嗯”了一声之后才伸出舌尖,从边缘开始侵扰。人家害羞,不能直奔主题,人家虽然想让他直接**,甚至咬疼自己,可人家还是第一次,要慢慢来,要给人家一个过程。
倪楚涵设计着,想象着,手也慢慢地伸进了自己的小花园。
他还要吃自己小花园?
他那样儒雅,会吃吗?
要是他吃了,还是他吗?
可人家喜欢他吃,就让他吃,尤其是那他的胡渣,扎在毛上……
她想着都“扑哧”笑出来,感觉这种浪漫就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她的手指不由得加快了,可却是小心的,生怕碰到那个门环,那个门环一定要他的指挥棒来挑开。
她想起他的指挥棒,上次就感觉好大,只是跟着衣物,要是真的抓在手中,自己的小手可是抓不拢,那就用两只小手。
她用一只小手比划着,忽然想起陆骅黎,他的实在太大了,要是放进去还不撑破?
才不让他呢,做梦去吧。
不让他为什么刚才却让他的手指在里面那么长时间?眼看着就触到小门环了?
反正也没有触到,就算……
可你的手抓住了他的大蘑菇头,怎么还攥了一下?
她一想起那个大蘑菇头,天呀,要是放进去该不会死人吧?
突然,她浑身颤抖起来,她不情愿,为什么想着他的时候不来,偏偏想着陆骅黎这个臭小子来了?
她浑身抖着,忍不住呻吟起来……
陆骅黎连续几天都忘不了倪楚涵临走的那个小屁屁,上了班,也无法从倪楚涵的世界里出来。满脑子都是倪楚涵的浑圆和散落着参差不齐花草的小花园。那种嫩得出水,一挤压就流汤的,吃过早餐的陆骅黎想想就口水直流。
方丽华笑着走进来的时候,他还沉浸在大拇指塞进倪楚涵身体的时候。
“陆主任,龙腾集团黄龙飞黄总拜访你。”
“什么?”
陆骅黎不敢相信,东鹏最大的地产商,也是最低调的地产商龙腾集团黄龙飞来了。这样,东鹏几大地产商基本都露面了。松润、虹佳、龙腾……这几个倪楚涵写在前几位的地产商陆骅黎都研究过,尤其是龙腾,这个早就如雷贯耳的地产商,现在主动上门了。
陆骅黎赶忙到了会议室。黄龙飞绝对不能怠慢,这个几次邀请他成为政协委员都拒绝的人,实在太低调,以至于他赞助的希望小学都不挂他和他集团的名字。
黄龙飞也很少上电视,即使躲不过也只要记者要全景,不特写,纸介传媒上更找不出他的照片,这样一个低调的人能不让人尊敬?
可看见黄龙飞,陆骅黎还真有些自惭形秽。
黄龙飞身高足有一米八,体重也不过75公斤,身材结实。一头短寸,两道横眉,鼻梁挺直,却长着一张小嘴。
他微笑着坐在那里,看见陆骅黎就赶忙站起来,伸出手,说:“陆主任,你好。”
不卑不亢,让人感觉很舒服。
陆骅黎说:“黄总,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果真如书上所说,闻名不如见面,三生有幸呀。”
陆骅黎经历了这么多,这些官话已经很熟练。
黄龙飞笑着说:“陆主任,你过奖了,我还是直奔主题吧,我是为了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来的。”
陆骅黎一听,说:“好呀,这件事已经发了通告,没想到你还感兴趣?”
黄龙飞笑着说:“为了东鹏发展的事情我都感兴趣,尤其是这种主要为民谋福利的事情。”
陆骅黎想想也是,黄龙飞几乎没有落下任何东鹏各种慈善事业,每年都为红十字或者希望工程捐款。
陆骅黎说:“黄总,不瞒你说,领导交代下来,股东要大,投资期长,而最近的见效时间恐怕都是三年以后。”
黄龙飞笑着说:“这些我都了解了,可我也知道,如果动迁,第一件事就是给灯塔镇和洪洼镇的老百姓一个交代,而投资管理公司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是为了农民,这样的事情,我不能不参与呀。”
陆骅黎看看方丽华,说:“方主任,你去把周主任叫来,他是负责这方面的。”
黄龙飞摆摆手,说:“陆主任,我只想和你谈,我的时间也不多,我就开门见山了。”
陆骅黎笑着说:“好呀,时间就是生命。”
黄龙飞说:“你招募的股份我全要了,你看可以不可以?”
“什么?”陆骅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需要几十个亿的资金,黄龙飞竟然全要了?
“没错,49的股权我全要了,但我只有一个条件,以后的运营我必须做主导。我也不藏着,运营这样的公司,你们政府部门总是不如我们有经验。”
陆骅黎说:“那是,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我必须要向上汇报。”
黄龙飞立刻站起来说:“好,我等你消息。”
这样的大事情,陆骅黎立刻打电话给倪楚涵,倪楚涵笑着说:“大主任,这样的事情你问我?要不咱们还是直接问领导。”
陆骅黎说:“问那个领导?”
倪楚涵笑着说:“当然是王副市长,总不能越级吧?你等我吧,下午一起去。”
当倪楚涵和陆骅黎坐在王利祯的办公室里时,王利祯有些受宠若惊。自从他提出开发特区的概念,先是于德利上手,接着秦芷晴指挥,他这个名誉上的挂帅其实已经晾在一边了。
他的心跳的厉害,感激用微笑掩饰一下,他甚至好笑自己都在官场侵淫几十年了,怎么还激动了?
可当他听到黄龙飞要拿下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募集的所有股权的时候,也有些急。他知道这样的好事必须要给皮云山说一下,如果皮云山想要一部分,这事情就让他难办了。
他瞬间恢复了笑容,说:“你们这件事处理得很得当,必须要研究一下,一股独大不好,虽然是征服控股,可运营要是交给一个人还是有风险的。让我思考一下。”
他下了班直接到了会所,皮云山接到电话也没有比他来得早。
“祯哥,你怎么这样慌张?”
王利祯茶都没有喝一口说:“皮总,出事了。”
皮云山嗔笑着说:“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个常务副市长这样慌乱?”
王利祯一本正经地说:“黄龙飞要拿下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募集的全部股权,这事还不大?”
皮云山吆了一声,说:“就这事?让他去拿,他有多少钱就拿多少,我还不稀罕呢。祯哥,你一定要记住,我要的是空中四合院。”
王利祯真后悔,自己堂堂一个副市长,掌管着几百万人的官,怎么就这么下作到给皮云山通风报信,人家还不稀罕。
他忽的站起来,说:“你如果认为这件事不重要,我就走了。”
“吆——”皮云山的兰花指让他恶心,“生气了,祯哥,来了就喝一杯,我可是给你准备了拉菲,还有小倩也从片场往过赶,你要是生气了,我们可怎么活?”
一听到小倩,王利祯的腿软了。
就欧倩那一声“爷”,让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碰安时雨。
皮云山说:“听说规划设计马上就完成,只要通过省里设计院的审核,就要开始招标,祯哥,这件事可不能马虎,我要把空中四合院建成中国的七星级宾馆,还要把影视娱乐中心放在里面,到时候你想见欧倩就随时随地了。”
王利祯脑子里立刻显现出欧倩的小嘴,还有那张会咬人的竖嘴,微微一张,就可以让他的虫儿被火热的花园烫硬了,然后吸裹住,就如鸭子嘴吸食一样。
这一天,累得陆骅黎有些疲惫,他刚要下班,方丽华笑着走进来,说:“陆主任,请您签字,这是规划院完成报告,打印装订,还有基本模型的制作。”
陆骅黎拿起笔,熟练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给方丽华,方丽华同时把一张纸条塞在他手里。
“下班后到家。”
陆骅黎心里一动,赶忙收拾,他可是怕倪楚涵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闯进来,说起来没完没了。
他开车直接回家,路上开得飞快,停在楼下,小跑着到了门口,刚要出去,就看见倪楚涵的车缓缓地开进门了,吓得他立刻躲闪到树丛后,等倪楚涵的车开远了,立刻坐上的士直奔方丽华和他的家。
他打开门,蹑手蹑脚往里走,突然,一个柔软的身体扑进怀里,他温柔地说:“姐,你早来了?”
“人家等不及了,都洗过了。”
陆骅黎再一看,脸上都笑出了花。
方丽华一丝不着,柔软的身体就如刚出炉的面包,热乎乎,香喷喷的,尤其是两只大白兔,就在胸前,软乎乎的,热气腾腾的,他张口**,抱着就往里走。
他离着床还有一米多的距离,使劲儿把方丽华往床上一甩,那个白花花的身体“啪嗒”落在床上,胸前的大白鸽展翅欲飞。
他几下褪去衣衫,挺着刚才就跃跃欲试的金箍棒就跳上床。
方丽华立刻坐起来,温柔地说:“骅梨,去洗洗。”
陆骅黎就如孩子般撒娇,说:“你给我洗。”嘴还往那个大草莓上吮。
他一吮,方丽华身子就软了,下面就流水,她无奈地说:“还像个孩子似的,好,姐给你洗。”
陆骅黎抱着方丽华到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自己躺进浴缸,一把把方丽华也拉进去,压在他身上,说:“姐,我要你洗。”
方丽华伸出舌尖,舔着他的嘴唇,不等他喘息过来,找准那个还有烟味的舌头,狠命地缠绕在一起。
陆骅黎的手劲儿揉捏着那两团肉,揉得方丽华“扑哧”笑了,说:“你搞到我腋窝了。”
陆骅黎就把舌头伸进腋窝,一点到舔着。
方丽华甭看三十多岁,腋窝很白,毛很细也很稀。他刚舔上去,她就笑不停。
浴缸的水已经满了,一晃就溢出去了。
方丽华一把抓住他的要害,说:“我先给你洗好吗?”
陆骅黎点点头,方丽华缓缓伏下头,一口**,一圈圈绕着,舌尖就如洗衣机,在水中来货的搅,把那一条沟清理干净,然后顺着往下,下面就是水,陆骅黎使劲儿挺着,她一头扎进去,**软囊就吮,吮得陆骅黎吸吸溜溜的。
突然,陆骅黎只感觉下面一热,有条软绵绵头却硬的虫儿往屁屁钻,他小声说:“姐,脏。”
方丽华哗啦从水里出来,说:“不脏,姐给你洗干净。”
说着她翻过他的身子,“啪”拍了一下他的屁屁,用力掰开,然后俯下首开始一丝不苟地清洗。
她使劲儿想往里探得更深些,陆骅黎却不由自主收缩,她把舌尖卷成团儿,来了一个突然袭击,噗,进去一截儿,再也舍不得抽出来。
……
洗干净了,陆骅黎抱着方丽华到了床上。
方丽华面条一样的身子蜷缩着,浑圆的臀翘着,冲着陆骅黎那一团黑让他毫不犹豫从后面抱住,早就润滑,根本不用任何力气,咕唧,顺利进入。
“骅梨,姐对你好吗?”
面对香喷喷面包松软的女人,陆骅黎把头绕过她的脖子,双手揉捏着胸,说:“好,没有姐对我更好的了。”
面包蓬松得让陆骅黎舍不得松开,紧紧地团着。
“刚才姐都吃你那里了,你笑不笑姐贱?”
陆骅黎嬉笑着说:“姐,以后我给你舌洗,也给你洗那里。”
方丽华说:“姐不求别的,只要你心里有姐就行。”
陆骅黎把方丽华的手放在胸前,说:“姐,你摸,看看有没有你?”
方丽华就摸,装模作样一会儿,说:“有,可还有一个人,清清楚楚的,都摸着她的咂儿了。”
陆骅黎说:“谁?”
方丽华说:“倪楚涵,就是那个狐狸精。”
陆骅黎装作惊讶的样子,说:“姐,你真棒,这都行?”
说着**往上一耸,连续十几下,不给方丽华喘息的机会。
方丽华长长地松口气,说:“你快把姐给捣死了。倪楚涵是不错,不过她心里可没你,即使你拿下她,也不见她和你好。”
陆骅黎说:“姐,她对我不好,姐你对我好就行。”
方丽华的脸刚要变阴,陆骅黎立刻就给她加油,又是一阵机关枪,突突地方丽华娇喘吁吁。
“姐,你要是吃醋,以后我再也不理她。”
方丽华叹口气,把屁屁往后偎蹭一下,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说:“骅梨,你现在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做官的机会。”
陆骅黎都忘了耸屁屁,他纳闷地问:“为什么这样说?”
方丽华笑着,说:“你动动,人家痒了。”陆骅黎机械地动动,方丽华继续说:“姐给你说,现在你的职位是开发办主任,又是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董事长,一手拿钱,一手拿权,这样的位子是少有的。这也是我非常不解,秦芷晴为什么这样信任你,而于德利和王利祯并没有异议。”
陆骅黎苦笑着说:“那是兄弟好呗。”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骅梨,你真是这样感觉?”
陆骅黎嬉笑着说:“如果兄弟不好,姐还对兄弟好?”
他连续动着,又是机关枪又是点射,让方丽华一会儿娇喘吁吁,一会儿尖叫。
“姐,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可我真的想不出来,我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即使有圈套,能怎么着我?”
方丽华一翻身,骑在陆骅黎的身上,把面包似的胸盖在他脸上。陆骅黎尽情地呼吸着,这松软香嫩的,细腻滑嫩的肉团,让他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姐,就你这两团肉,稀罕死我了,怎么闻都不够,怎么摸都不烦。”说着张口擒住草莓,轻轻地吮着。
方丽华忍不住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姐……告诉……你实话,你轻点……”
陆骅黎就噙着不动。
“骅梨,我是你姐不?”
陆骅黎吐出草莓,说:“是,你是我亲姐。”
方丽华说:“那姐给你说的你去做吗?”
陆骅黎猛地一顶,说:“姐,只要你不要我去杀人,我一定去做。”
方丽华呻吟一声,说:“杀人就不行了?”
陆骅黎小声说:“一,我没有那个胆儿,拿着刀子都害怕;二是我还想和姐这样爱一辈子呢,还没够呢。”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要是够了呢,腻味了姐呢?”
陆骅黎“扑哧”***,“扑通”跪在床上,举着左手,说:“我陆骅黎要是对姐腻味了,烦了,或者不尊敬了,叫我天打五雷……”那个“轰”字还没出口,方丽华已经吻住了他,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泪珠儿,她哽咽着说:“骅梨,姐没看错你。”
说着她灵巧地一抬屁屁,立即就把他刚***的给没收了。
方丽华缓缓地动着屁屁,小声地说:“局面要发生变化。秦芷晴只书记的人,而于德利是周斌的人,王利祯有些尴尬,他接地气,在东鹏很有威望,其实他站的队也没错,可惜隔着安时雨。”
“安时雨?”
“你认识?她可是大美女,也是东鹏有名的青衣。”
陆骅黎再对方丽华好也不敢说出和安时雨的面具情缘。
“你见过,上次王利祯公子婚礼的时候我也去了,她是不是很漂亮?”女人一提到有竞争的女人,都会偏离主题。
陆骅黎说:“远远地看见过,是很美。”
方丽华嬉笑着说:“是不是想……”她迅速地蹾着。
陆骅黎说:“姐,你不要把你弟弟看得太高,是个女人就喜欢我。”
方丽华放缓速度,说:“书记要退,而周斌是最有利的竞争者。他年轻有为,几个市都是他的人,而他又没有其他的问题,这次省换届,对秦芷晴不利。”
“那于德利肯定上去了?”
陆骅黎一激动,往上挺了一下,方丽华吸溜一下,说:“轻点儿,人家早就酸了。”
陆骅黎嬉笑着说:“管它呢,咱就是小老百姓,干咱应该干的。”说着猛地加快了速度。
方丽华赶忙求饶,说:“骅梨,亲兄弟,慢点,姐不行了。姐就想这样给你说话。”
陆骅黎停下来,她却缓缓地动着。
“书记退下来,还是有余威的。周斌不敢立刻换人,要是特区开发好,秦芷晴的前程就远不止是市委书记,而是省里。即使秦芷晴做不好,也有五年,这五年足够她施展的。不要小看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和你一样,都是秘书干起来的,领导的每一个动作她都有自己独到的理解,伺候了这么多领导,她能没有靠山?”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我们这样揣测,有用吗?”
方丽华猛地一蹲屁屁,说:“有用,相当的有用。你一定要抓住秦芷晴对你的信任。从目前状况上看,你很微妙,你是秦芷晴和于德利、王利祯三个势力派的核心,王利祯用你是因为你容易控制,于德利用你是因为你不会对他有什么私心,而秦芷晴用你,则是她对其他人都不放心,生怕是于德利活着王利祯的人。比如倪楚涵,她是于德利的人,而周子健,是王利祯的人。”
陆骅黎很纳闷,说:“倪楚涵和王利祯不是走得很近吗?”
方丽华说:“那是表面,其实她与周斌的关系你也知道。”
陆骅黎忽然嬉笑着说:“姐,那你是谁的人?”
方丽华长长叹口气,说:“姐要不是因为周子健,耽误了十年,姐也会力争上游的。现在不行了,谁的人都不重要了,姐现在是你的人。”
陆骅黎很激动,突突大了,撑得方丽华又酸又麻,立即求饶。
“慢点,姐不行了。姐告诉你,适当的机会拿下倪楚涵,拿下倪楚涵就等于间接那些周斌。这是一步险棋,可能她碍于面子会让你上,也可能嫉恨你,让你藏。这一招是险,总比没有招好。”
陆骅黎说:“姐,拿不拿下倪楚涵咱另说,我就一个小主任,科级干部,还能折腾什么?”
方丽华说:“下一步,就是观海区的区长,再下一步,就是东鹏的市长,再再下一步,就是省里……”她使劲儿地动着,眼睛看着窗外,一颗泪珠儿掉下来。
陆骅黎赶忙配合着,说:“姐,我听你的。”
方丽华说:“一定要搞好特区开发,不要看重蝇头小利,现在的钱有多少都不是你的,你只要伸手,我相信立刻有人就抓你。”
陆骅黎激灵一下,方丽华又说:“你要做的就是对秦芷晴的忠心,要让她把你当做自己的人,要是……”在往下她不敢想了,她心酸了,如果拿下秦芷晴,那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可秦芷晴怎么会让陆骅黎这样的丑男人搞?
陆骅黎看着方丽华迷离的样子,就如露落芙蓉,水撒牡丹,立刻大了,方丽华也早就受不了了,立刻鸭子吸食一般,吸裹着,陆骅黎还没等再次用力,方丽华趴在他胸前,紧紧扣着他的肩膀,两条腿使劲儿摽着他的臀,不停地抖起来。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两个人就这样缠绵着,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方丽华说:“这样一天,让我死了都值了。”
陆骅黎轻轻地吻着,说:“姐,要是你不嫌弃,我跟你这样一辈子。”
话音未落,陆骅黎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方丽华酸酸地说:“姐是不嫌弃,可姐不能太自私,有人叫你了?”
陆骅黎一看是qq,牛肉汤不停地跳跃着,打开一看,还是老样子。
“陆三蛋,你给我出来!”
“陆小凤,你死哪里去了?”
“哥,人家想你了,在不出来我就死给你看。”
“不管你在谁的床上,我在老床上一直等你到天亮。”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没事,我陪你。”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姐真想让你陪,可你不要忘了姐是有妇之夫,不回家总是不行的。”
陆骅黎心里突然酸了,说:“姐,我送你。”
方丽华说:“快去约会吧,你总是要找个女人的。到那时姐就更不敢找你了。”
陆骅黎说:“姐,你放心,我永远听你的。如果有违誓言,让汽车撞……”
方丽华轻轻地吻上他的嘴,说:“骅梨,有你这句话,姐就开心了。是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姐,真的没事。”
“骅梨,姐真要走了。那我先走,你后走,开门的时候看看。”
方丽华穿好衣服走出去,开上车眼泪就掉下来了。
面对方丽华的情,陆骅黎开始纠结。
他知道这是一场孽情,是毫无结果的,也是危险的,甚至可以让两个人都陷入无底的深渊。
可是他喜欢。
到现在有些痴迷。
在方丽华的身上,他找到了一种温暖,一种踏实,一种母爱的苏区。
看着方丽华临走时身体的耸动,他知道她哭了,他的心也酸了。
他打开门,缓缓地走出来,站在月色下,他有些茫然。
他喜欢倪楚涵,现在还是喜欢,可他知道,倪楚涵是水中月,永远也轮不到他。
他太没有任何理由喜欢车露非,那是镜中花。
安时雨?
陆骅黎一想起安时雨,就有着太多的卑鄙。
如果安时雨不是王利祯的老婆,他会这样一呼百应?
如果安时雨不是王利祯的老婆,他会在大半夜有着戏耍因素下前去赴约?
如果安时雨不是王利祯的老婆,他会刚刚与方丽华激战四五个小时之后转战芦墅?
其实都没有这些如果,陆骅黎一个农民的子弟,学习好,却没人待见,有才气,却不被人看中,工作好,却一直没有升职机会……如果不是他有着谁都得罪不起,他在城里还没有立稳脚跟的孤独意识,如果不是人人都看着他是软柿子,无论是于德利还是王利祯,都不会心有灵犀地把这个开发办主任落在他的头上。
于德利防着王利祯,王利祯防着于德利,而秦芷晴更是防着他们俩。
陆骅黎做到今天,他还是农民,还没有从那种小秘书的角色中走出来,就如他看见牛肉汤的召唤,立即拿出小秘书伺候人的态度,前去赴约。
陆骅黎到了芦墅,戴上面具,就如到了家一样。
安时雨画了浓妆,是杨贵妃。陆骅黎因为安时雨,已经在京剧这方面补了课,尤其是青衣旦角,他不仅分出了梅派和程派,还能跟着哼几句。
经历了方丽华的温柔,陆骅黎还没有从孩子气走出来,他轻轻地依偎在安时雨的臂弯下,把头向上拱着,嘴边正好挨着胸,就轻轻地用鼻尖蹭着。
胳膊搭在她的胸前,刚好顺着胸际绕过去,他还是有些累,四五个小时绝对是力气活,即使温柔似水,也是雨打芭蕉。
安时雨小声说:“你来了。”
陆骅黎“嗯”了一声,又把头让她的腋下靠靠。
就这样,两个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墙上的石英钟嘀嗒嘀嗒走着,就剩下他们的喘息。
突然,安时雨坐了起来,然后立刻骑在陆骅黎的身上,胡乱地扯着他的衣服,几下撕光了,然后褪裤子,接着一把扯掉他的小裤裤,说:“干我!”
陆骅黎惊呆了,这种场景也就是在影视中见过,生活中他见的最野蛮的人莫过于周冰衫,她也不会这样。
安时雨看着陆骅黎的样子,一下掀掉自己的睡衣,说:“我好看吗?”
陆骅黎说:“身材真好,皮肤也好,脸应该更好。”
安时雨说:“那你还等什么,你来不就是想干我?”
陆骅黎苦笑着说:“牛肉汤,我们……”
安时雨大声说:“不用解释,你不干,我干!”
她立刻用手去摸,却摸着一个软绵绵,软绵绵让她一点都不失望,因为这个软绵绵曾经给她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她调转身子,猛地含进口中。
一圈圈,一圈圈……
软绵绵逐渐变成了硬撅撅,她凄厉地笑着,然后把屁屁照着陆骅黎的头坐下去,说:“吃,使劲儿吃。”
这道命令让陆骅黎更加吃惊,可眼前的小花园是如此的诱人,他不由得伸出舌尖。
环肥燕瘦。
方丽华的肉嘟嘟与安时雨的小骨感,各有千秋。
方丽华的柔和,与安时雨的敏感,让陆骅黎在几个小时内享受了不同的冰川时代。
他刚刚舔着草丛,安时雨已经叫起来,这种叫声就如战鼓,让他毫不犹豫伸进去使劲儿吮。
……
安时雨突然蹲起来,转过身,**一偎蹭,咕唧,让陆骅黎进入了一个炙热的温泉中。
她拼命地蹾,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抬的高,就如砸夯似的,高高抬起屁屁,然后使劲儿砸下去,接着就是一声号子,咿呀——
……
她放肆地抖着,马达似的,然后趴在陆骅黎的身上,说:“我是不是很放浪?”
陆骅黎摇着头,不知道是否定还是不知道。
安时雨一直趴着,眼泪也掉下来,她小声说:“三蛋,我给你讲个故事。”
陆骅黎说:“好,我从小就喜欢听故事。”
安时雨说:“就从牛肉汤说起吧。你是陆小凤,一定知道牛肉汤是怎么做的。先要选上好的牛肉,除了葱姜,不要任何调料,要炖足十二个时辰、用细火慢煨、几乎把一切美味都浓缩汇聚于一体,这还不是牛肉汤,熬汤的人一定要美丽,要有品味。否则就少了色这一关。陆小凤中的牛肉汤就是这样的一个牛肉汤,是吧?”
陆骅黎点点头,却忍不住往上挺了一下,安时雨微微皱着眉头,继续说:“古龙笔下那个可怜兮兮、却愿意偷偷为陆小凤煲牛肉汤的女孩子,到了无名岛的盛大宴会上却蝶变了,任凭是谁,哪怕他是陆小凤,也忍不住要大吃一惊:她简直已经变成了世上最尊贵的公主。不仅对世上的珍奇珠宝丝毫不放在心上,还有一身神奇的武功。”
陆骅黎有些懂了,不由得激灵一下。看着安时雨又皱眉头,赶紧扭住了她的小樱桃。
“可是她煲的牛肉汤味道却不变。变的是名字,蜜蜂。蜜蜂有毒刺,会蜇人,最主要是**后的母蜜蜂会亲口把公蜜蜂吃掉,而蜇过人的蜜蜂,往往也不会再存活太久。不惜用自己的一命去博别人的痛苦,这究竟是一种怎样极致的感情?”
陆骅黎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安时雨泣笑着说:“怕了吧?”
陆骅黎说:“有些怕,可我真的不怕你。”如果不是陆骅黎知道了牛肉汤就是安时雨,就是王利祯的老婆,他能不怕?
安时雨稍微挪了一下屁屁,轻松就让陆骅黎软中带硬的收入囊中。她轻轻地移动着,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拉着陆骅黎的手放在胸上。
“刚才离题了,现在我给你讲故事。”安时雨轻轻地偎蹭一下,“三蛋,你给我点儿鼓励好不好?”
陆骅黎立刻开动马达,机关枪似的射击。
“三蛋,太快了,慢点,对,再柔点,对,不轻不重,对。”
陆骅黎苦笑着说:“牛肉汤,你这是需要文火慢炖呀。”
“有一个女孩,特别喜欢演戏,从小就唱戏,她父母却不愿意,说必须门门功课都是前三名才让她唱戏。她就刻苦努力,门门功课都好,父母没办法了,就让她唱。她一路顺风,不仅获得了市里的奖,还获得了省里的,全国的奖也获得了。她最后考取了中央戏剧学院。”
牛肉汤停顿了一下,贴着陆骅黎的耳边说:“能不能再奖励一下?”
陆骅黎笑了,说:“奖励无数下都行。”这次他没有使用机关枪,而是点射,把牛肉汤颠得头发都飞起来,胸前的兔儿变成了白鸽,展翅飞翔。
“毕业后,她回到家就成了家乡剧团的台柱子,可没多久,剧团就面临着解散。”
“为什么?”
“现在谁还看戏?电影,电视,互联网,谁还看戏?可京戏是国粹,是瑰宝,为什么在北京在上海都能好好的,到了她的家就沦落到门前冷落车马稀?”
“那是不懂得欣赏。”
安时雨长叹一声,不用陆骅黎鼓励了,自己开始动作,似乎拼命似的,啪啪啪……双手揉着胸,嘴里发出一种凄厉的呻吟。
“可是一个大人物喜欢看京戏,为了不解散剧团,她把纯真给他了。”
陆骅黎突然愣住了,他实在想不到会是这样,王利祯竟然趁人之危。
“他很喜欢她,她也感激他。剧团也逐渐有了起色,可是一个人看上了她,使劲儿追她,她不愿意,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那个大人物突然有一天对她说,要她嫁给那个追她的人。”
“她嫁了吗?”
“为了剧团,她的生命就是唱戏的,没了剧团,戏也就唱不成,没有了戏,她的生命也就没有了。她嫁了。”
“可以去北京唱呀?”
“说得轻巧,每个地方都有各自的圈子,让她去北京跑龙套?”
陆骅黎不言语了,他小声说:“她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