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比基尼5
周子健就是心里不平衡,这种不平衡从某种意义上说来源于钱。当他和齐壬珊好了之后,他想的就是钱,有了钱,他就和齐壬珊远走高飞,到美国去,到加拿大去,过着二人世界,岂不美哉?
可当他再次见赵凤丽的时候,心情却逐渐变了。
与赵凤丽吃过那次饭之后,他很快给方宏志打了电话。方宏志一听就急了,说:“一千万,你去抢吧。”说着就挂了电话,周子健清楚,少了信用额度,他想要控制他的金融区的投标是不可能的。
他美滋滋喝着茶,就在茶馆里唱着《二进宫》,方宏志工夫不大就来了电话,说:“周局长,不能商量?”
周子健说:“也不是,不过少就没有办法打点。你要几十个亿,几十个亿可以做好多事情,比如你要投的金融区的标,我们可都是拿死工资的人。”
方宏志苦笑着说:“这么多钱,我账都没有办法做。”
周子健笑着说:“方总,您看着办,我等你的好消息。”说着他关了机了。
他要一千万是计算好的,加拿大投资移民需要五六百万,生活呢?如果在加拿大过穷日子还不如在中国呢。他知道给自己的机会不多,尤其像目前这么大的项目的机会更是少,为了头脑,方宏志不仅需要钱,还需要自己在开发办给他照顾。他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胆子,与赵凤丽那句话不无关系:“子健,做事情要一步到位,不能浅尝辄止。就像做生意,宁可要跑不能要少。”
他现在已经准备好了招待他的前领导了。温泉,美酒,香茗,当然他才是主角,他把头型和胡子都修理好,静静地躺在龙泉山庄等着赵凤丽的到来。
上次因为孩子发烧已经让他错过了机会,现在他不想拐弯抹角,有了上次的吻、摸和私密处的接触,他需要的是一针见血。
他已经用短信的形势把一切都告诉了赵凤丽,他看看表,还有五分钟。他知道赵凤丽非常准时,一定是在差一分钟走进这幢别墅。
听见门口的风铃声,他笑了,故意在水里泡着,听见赵凤丽的脚步声,他把笑准备到最合适,却不说话。
赵凤丽顺着台阶走到温泉池边,红着脸站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子健忽的从水中站了起来,大剌剌走到池边,轻松一跳跃上来,赤条条的,没有一丝的遮挡,当啷着硕大的轻轻地抱了抱赵凤丽,在她耳边柔声说:“姐,你来了。”
这种见面方式让赵凤丽傻了,她没等反应过来,周子健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扣,她有些抖,等周子健解到内衣时,她颤抖着说:“子健,都要脱?”
周子健微微一笑,说:“姐,现在你不是领导,你是我的姐,一起泡温泉,你还羞?”
周子健说着话,手一点都没有停,扑棱棱,两只大白兔已经跃出来,周子健轻轻地摸了一下,低头含着那个稍微有些肥硕的头儿,直接蹲下去,小心地把小裤裤褪下,看着两腿之间的草丛,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拉着赵凤丽的手往水里走。
赵凤丽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从生完孩子,她就如明星一样开始对身材进行保养,到了四十以后,她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多吃一点,每天对容易堆积脂肪的地方可以锻炼,可两个地方她不但没有减下去,反而因为其他地方的瘦显得更突出了。
一个是胸,一个是臀。
纤细的腰让肥硕的臀显得如磨盘一样,浮在水面上,就如凝脂的圆月。而胸更加突出,稍微松弛的下坠让白皙的浑圆的有了张力。她小心地托着,慢慢地靠在池边,刚要坐下,却被周子健一把拉到怀里。
“姐,你的皮肤真好,坐在瓷砖上都太糙了,还是弟弟的身上好。”
他搬着她的臀,轻轻放在两腿之间,让早就此致敬礼的圆物刚好顶在软绵绵的上面,说:“姐,舒服吗?”
赵凤丽刚“嗯”一声,只感觉身体不听使唤地收缩起来,瞬间就流出水来。
她太敏感了,周子健两手环着,一手摸着一个大白兔,顺着润滑,不知不觉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天堂。
太滑了,几乎不用任何手段,毫无遮拦地,就如泥鳅钻豆腐一样,“刺溜”进去了,只听得赵凤丽啊了一声,脸就紧紧贴在他的胳膊上。
“子健,你笑姐吗?”
周子健轻轻地揉着那两团肉,说:“姐,我等这一天等了十来年。”
赵凤丽红着脸说:“我也是。”
周子健激动了,说:“真的?”
赵凤丽一扭屁屁,原地打了一个转儿,转得周子健差点叫出来。她扑到周子健的胸口,说:“我们傻不傻?我们都忍着,矜持着,可心里却想着,要是我们……”赵凤丽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周子健说:“可是老天就让我们如愿了,姐,你舒服吗?”
赵凤丽动了一下,说:“舒服,从来没有这样舒服。姐都不知道还能在这地方做。”
周子健轻轻地耸耸,说:“姐,以后我带你去好多地方做,只要你愿意,我带你去西山山顶上做,让太阳看着我们,让月亮羡慕我们。”
他轻轻地吻着,这样抒情的话说出来会让很多小姑娘死心塌地的,而此时的赵凤丽就如小姑娘,她的历练此时当然无存,她脑子里全是过去,那时她如狼年纪,而周子健却是葱心绿,帅气的小伙子一下就扎在她心里。
她一直想着,此时真的扎在身体里的时候,她还能想什么?
他们慢慢地晃着,周子健把她身体一翻,扛起两条大腿,对准目标,小声说:“姐,要不要用点力?”
赵凤丽等这句话等了好长时间,她早就落花流水,早就里面一团乱麻,她需要平整,需要捋顺。她“嗯”了一声,周子健立刻冲了进去。
……
周子健准备好好久,等的就是今天,他开始了技巧性的投入,他一下一下的冲入,实实在在的,溅起的水花已经打湿了赵凤丽的秀发,脸上的水珠儿顾不得擦,两只手扶着池边,两只大白兔跳跃着。
周子健抽空含着,使劲儿吸裹着,然后猛地发起冲锋,冲锋枪似的,只听得水就像来潮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很快就冲出池边。
他看着赵凤丽已经迷离着眼,再也挣不开,他一把扭住一只白兔,用足了力气,一种酸麻和痛混合在一起,让赵凤丽大声叫出来。
周子健笑了,他翻过赵凤丽的身子,看着肥硕的后肍,“啪啪”拍着,手指却轻轻地在那条沟上划着,赵凤丽不停地收缩着,一下吸了进去。
……
周子健看到时机来了,猛地冲进去,开了了新的一轮冲刺。
……
赵凤丽只感觉身体都麻木了,胸不停地拍打着水面,胸前的“啪啪”声与身后的“啪啪”声形成了相同的节奏,她只感觉所有的细胞都舒展了,弹簧似的到了极致,然后突然收缩,她尖叫一声,那种突如其来的收缩,让周子健也低吼一声,然后两个人紧紧的贴着,逐渐软软地瘫在池边。
……
“好舒服,姐,你呢?”
“一辈子都没有这样舒服过,子健,你不要笑姐。”
“姐,你的身材真好,比姑娘的都好。”
“你笑姐,姐老了,也许有一天,你就嫌姐了。”
周子健“啪”就跪在水里,说:“姐,我发誓,姐即使头发白了,我也跟姐好,如果违背誓言,出门就让车……”
赵凤丽激动得扑到他怀里,吻住他的唇,喃喃地说:“子健,姐知足了。”
周子健又开始蠢蠢欲动,赵凤丽羞羞地说:“你又大了。”
周子健嬉笑着说:“还不是姐你太迷人了?”
……
“姐,你说我当这个破官,要钱钱没有,要权权没有,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跟姐你干呢。”
赵凤丽轻轻地偎蹭着,说:“子健,可不能这样说,像你这样的年纪,做到副处已经不容易,如果你要是正处了,前途不可限量。”
周子健说:“那也不如有钱好,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多美。我就想有那么一天,就和姐天天这样。”
赵凤丽“扑哧”笑了,说:“子健,不要小看这芝麻官,如果你没有,谁会给你溜须?你如果不是开发办的副主任,招商局的副局长,谁能看得起你?钱再多也没有用,有权就有钱,有钱不一定有权。尤其是现在观海区马上筹办,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
周子健像个孩子似的钻进赵凤丽的怀里,说:“姐,可我怎么才能上去呢?”
赵凤丽笑了,说:“你的关系还软?想当初银行那么好的职业你都放弃了,姐都替你可惜,可谁知你的前途更高,是招商局副局长,你知道银行多少人都羡慕?”
周子健轻轻地含着赵凤丽的胸,说:“姐,我现在真的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方丽华不帮你?听说她很有关系,市里省里都有。”
“她帮不上了。”
“你没有找王利祯?”
“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弟弟吧。”
“姐先给你说做官的好处。不要说东鹏,全国基本都这样。那句顺口溜怎么说的,吃喝不花钱,年节礼成河,房子虽不大,出门有专车,清廉一辈子,也够子孙喝,稍微动脑筋,就是捞钱佛……”
“姐,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我实在不想……”
“子健,你不会有女人了吧?”
周子健红着脸,他没想到赵凤丽如此厉害,不过他十分清楚,在女人面前绝对不能坦白你有女人。“姐,我哪有那个心思,再说了,你还感觉不出来?”说着他加大了频次和力度,让赵凤丽再也没有心思想,她依依呀呀地叫着,周子健这才稍微缓和下来。
“姐帮你,不过,你要争取区长,即使区长不行,副区长也要干,任何事情都是慢慢来的,尤其是在官场,没有绝对的事情。比如于德利和王利祯,眼看着盘中餐成了秦芷晴的,你说他们的靠山不硬?”
周子健听了这句话,还能说什么?他把**调整好,立刻开足马力,眼看着水面上形成了一条通道,顺着泛起的浪花,那朵黑色的云时隐时现,时张时合,赵凤丽的声音也配合着。
……
“谁是竞争者?”
“很多,可从目前上看,陆骅黎最直接。”
“就不能给他下个套?”
“什么套儿?”
“动迁,如果闹出事来,他还能做得成吗?”
“可动迁是鲍怀玉的事情,轮不到他呀。”
“你放心吧,子健,这件事我来搞。”
周子健搞不清自己要什么了,他看着齐壬珊的时候,想的是加拿大,一家三口干脆出去,一千万也够一辈子了。他深知这些钱不是白给的,躲在国内呆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险。但与赵凤丽约会之后,他对区长这个位子又有兴趣了,如果做了区长,再肥肥地捞几笔,岂不是更美?
尤其是他想到赵凤丽那个骚样,那个白白的大**,还有那两团肉,他忍不住对区长这个位子的向往了。
陆骅黎却不然,他不是没有想法,可有想法没用。他在市府憋屈了六七年,一张大馅饼不小心砸在头上。像他这样没有靠山也不会谄媚的人,用笑脸和殷勤去争取那个诱人的位子?
做梦吧。
他已经是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董事长,如果这辈子能在这个位子上也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上了班,方丽华立刻到了他办公室,关上门就说:“骅梨,人家都动了,你怎么还和没事人一样?”
陆骅黎笑着说:“姐,动什么?”
方丽华眨眨眼,说:“还不是明年的区长和书记?”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我的情况你还不了解?要钱没钱,要靠山没有靠山,你让我动什么?动**倒是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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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丽华嗔了他一眼,说:“别不正经,我说的是正经事。如果你现在不动手,等两会一开,黄瓜菜都凉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这盘菜本来就不是我的,何苦争,再说人家都有争的本钱,我呢?”
方丽华刚要再说什么,陆骅黎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立刻就站了起来,说:“是,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方丽华问什么事情,陆骅黎说:“有人找上门来了,纪委的。”
陆骅黎到了市委,没有看见王利祯,副书记常存华和两个工作人员在会议室接待他。陆骅黎现在是秦芷晴的红人,都很客气。
“陆主任,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不过,这件事还必须耽误你的时间。”
陆骅黎知道坐在这个座位上,人家已经有证据了,尤其是与唐楠的事情,他闷在心里好长时间,已经快忘了,现在人家找上门,肯定唐楠告发他了。
“你看看这封信,陆主任。”
陆骅黎苦笑着说:“不好吧,这样会……”
常存华微微一笑,说:“不会,人家是打印的。”
陆骅黎说:“我还是自己说吧。我记得是几个月前的晚上,我被几个人追……”陆骅黎想着天白从宽,抗拒从严,干脆自己说出来也好,没想到常存华笑着拦住了他,说:“这个事情不用说了,我们都知道了,你要说点重点的。”
陆骅黎纳闷了,说:“这事你们都知道了?”
常存华笑着说:“我们纪委也不是吃干饭的。”
陆骅黎挠着头,说:“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
常存华笑着说:“说说金佛的事情。”
陆骅黎苦笑着说:“不好吧,很难为情的。”
常存华立刻严肃说:“陆骅黎,不要嬉皮笑脸,收了,想没有想到难为情?”
陆骅黎说:“当时也难为情,只不过难为情就收了。”
常存华说:“你承认了?”
陆骅黎点点头,常存华又说:“五十万呢?”
陆骅黎也点点头,常存华说:“你倒是很实在,那就说说你和齐壬珊的事情吧。”
陆骅黎苦笑着说:“都过去了,人家有自己的生活,不要说了吧?”
常存华说:“你和齐壬珊结婚是不是想骗取婚房?”
陆骅黎惊讶地说:“我哪里想到还有房子?我就想着有间宿舍就不错了,还不是领导看着我可怜,才分给我。”
常存华说:“严肃点儿,可是现在房子你住着,就没有想到归还?你的党性哪里去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书记,这和党性好像没有关系,房子就摆在那儿,随时收回呀。”
常存华翘着桌子,说:“你上任开发办主任才几天,又是金佛又是现金,还有美元,比做生意都赚钱,你就没有想到今天?”
陆骅黎苦笑着说:“真的没有,不过常书记,你恐怕搞错了,这些我可是都……”
“都花了?那你就等着检察院吧。”
常存华还要说,王利祯匆忙走进来,脸上笑呵呵的,上前拍着陆骅黎的肩膀说:“小陆呀,委屈你了。”
陆骅黎苦笑着,赶紧站起来,说:“市长,我有什么好委屈的,谁叫我……”
王利祯立刻拦住他的话,说:“别说了,小陆,我都知道了,你是党的好同志呀,想不到你风格这么高,想的这么远,要不是秦书记给我说,我还一直蒙在鼓里。不过,小陆,以后这样的事情应该通知我呀。”
陆骅黎苦笑着说:“王副市长,我都给倪书记说了,对不起。”
王利祯拍着陆骅黎的肩膀说:“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书记和市长都在会议室等着呢,快过去吧。”
这样的风云转变,不要说陆骅黎,即使是常存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王利祯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常存华立刻笑着说:“小陆呀,来了检举信,我们就必须调查,你不要见怪。”
陆骅黎哪里敢见怪?这些人他一个都惹不起,他灰溜溜跟着王利祯来到会议室,低着头坐下,看看倪楚涵又看看周子健,脸鲍怀玉都来了,他觉得有大事了。
秦芷晴示意大家都坐下,她却站起来了,说:“首先我要表扬开发办的党委,这个基金设立的好,既给我们警示又要我们把抹不开面子的事情交给党来处理。这个基金我当然希望没有才好,可我也希望越多越好。陆骅黎同志上缴了,倪楚涵同志也上缴了,还有很多同志是两袖清风还是没有自觉?这是一面镜子,这面镜子让我们警醒呀。”
王利祯立刻站起来说:“贪腐,是要亡党的,有些人总存在侥幸心理,千万不要有这种侥幸,虽然行贿手段越来越多,从钱到古董玉器,还有看不见的性贿赂,只要你做了,就不要心存侥幸,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大家一定要记住。”
于德利没有说话,他的心有些跳得厉害,他看看陆骅黎,没想到这个自己要找的一个软柿子,却柔中带刚,听话是听话,可一句话都没有听自己的。他暗下决心,要尽快除去这个人,否则后面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
王利祯何尝不是这样想?
可接下来就让他们兴奋了,鲍怀玉说自己身体不好,动迁这么大的事情又不能出乱子,他要把动迁剩下的工作推掉。
于德利和王利祯几乎同时都看陆骅黎,没等秦芷晴说话,王利祯已经按耐不住了,说:“骅梨同志现在是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董事长,而动迁直接涉及到乐农家和渔业公司,我提议就由骅黎同志主抓。”
秦芷晴看看于德利,于德利不说话,他要看看秦芷晴的态度,同时,他知道这个烫手的山芋也不知陆骅黎是不是傻乎乎接过去。
秦芷晴想听听陆骅黎对动迁的看法,说:“骅黎,如果让你主抓,你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做法?”
陆骅黎站起来说:“关于动迁,规划里已经写得很清楚,各位领导,其实只要让农民有可持续的发展,动迁就不会出乱子,就怕……”
秦芷晴说:“不要顾虑,有什么尽管说。”
陆骅黎怯怯地说:“我是农村出来的,其实农民要求很简单,就是有饭吃有房住,看病有钱,这些做到了,其实他们还是欢迎动迁的。”
周子健嘟囔了一句:“说着简单,钱上哪里去找?哪有那么多工作给他们?”
秦芷晴很不高兴,说:“子健同志,有话就大声说。”
王利祯这个气,真是狗屎扶不上墙,这个时候你多什么嘴?
周子健赶紧站起来说:“各位领导,我看动迁要恩威并重,如果只给甜枣吃,胃口会越来越大,政府上哪里去找那么多闲钱?”
秦芷晴并没有反对周子健的意见,她思考了很久,说:“这个事情还是要慎重,先说一下开发区奠基的事,时间的问题要尽快,不能让中标的人等着,第二,政策要以红头文件下发下去,第三,奠基与动迁同时进行,我要看到农民的拥护而不是阻拦。”
这样的会议几乎没有什么意义,散会之后,陆骅黎就给倪楚涵点头哈腰地道谢,他知道这次是倪楚涵及时给秦芷晴做了汇报,否则他即使没事,也要在某个地方蹲一宿。
回到家,还没等煮熟方便面,倪楚涵就来了,陆骅黎赶紧把面倒进碗里,说:“领导,你坐,我先管肚皮。”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有人要搞你,你怎么没反应?”
陆骅黎苦笑着说:“我有什么反应?搞就搞呗,我当这个主任还不是脱了你的福。”
倪楚涵浅浅地笑着,说:“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陆骅黎说:“还能有什么打算,让咱干什么就干什么,多亏你,否则我今天就得搬出这房子了。谢谢。”
看着陆骅黎一脸的猥琐和不求上进的话,倪楚涵心里一酸,她说不清楚自己的情感,可这样的人怎么竟然会让她上心了?
她本来想跟陆骅黎聊聊,可她实在不想看陆骅黎那副尊荣,她走的时候,**扭得都乱了节奏。
方丽华更是急,一个电话就把陆骅黎召集到了他们临时的家,这次进门不是那种深情加要死要活的拥吻,而是一把拽着陆骅黎到了沙发上,说:“骅梨,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我都急死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我急有用吗?你这样的能人都没办法,我还不是白给?”
陆骅黎搂过方丽华,轻轻地拥吻着。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方丽华的身体,那种母性的柔软与温暖,让他有了另外一种放松,他每次抱着方丽华的身体的时候,享受她温暖已经多于肉体刺激。
他轻轻贴着她的胸,缓缓地蹭着。
方丽华却自言自语:“倪楚涵这个书记基本定型,即使不是书记也会搞个副书记或者区长副区长,孟思丽对仕途不是很强烈,剩下的就是那些县委的常委,不过他们都不行,你最强大的对手是周子健。”
陆骅黎说:“姐,凭什么倪楚涵就十拿九稳?凭什么孟思丽就不想干这个书记?”
“凭什么?倪楚涵是未来省长的儿媳妇,虽然现在还不是,可谁不知道?孟思丽,凭着女人的直觉,她对男人的兴趣远远大于权利。”
陆骅黎“扑哧”笑喷了,说:“就那个黄脸婆?还别说,身材不错,皮肤也不错。”
方丽华突然转过身来说:“骅梨,我有招数了。”
陆骅黎也兴奋,谁对位子不感兴趣?
“快说,姐。”
“姐饿了,先管管姐。”
陆骅黎起身就要奔厨房,方丽华“扑哧”笑了,一把搂住他的要,小手直接伸进裤子里,摸着毫无知觉的小虫儿说:“就用你的小骅黎,姐想吃它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陆骅黎不是不想升官,而是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现在有了方法,他爽得一塌糊涂,方丽华的手一碰,陆骅黎腾地起来了,不等方丽华使用手段,已经涨得她小手攥不过来了。
“骅梨,你真棒。”
陆骅黎说:“怎么棒了?”
方丽华不说话了,另外一只手娴熟地解开腰带,她没有直接褪下裤子,而是从一边抽出腰带,眼睁睁看着裤子失去束缚之后自然滑落。看着那个早就生龙活虎的东西支棱着,她故意不理,不紧不慢地解着纽扣,也不急着撤掉衬衫,小手揉着他的胸肌,脸上娇媚得像羞了的花。
陆骅黎还纳闷了,刚才疾驰火燎的,现在到闲庭信步了,他干脆信马由缰,倒在床上由着她。
方丽华挺着两团棉花似的的肉爬上来,小声说:“骅梨,你想吗?”
陆骅黎笑了,这不是废话?都能捅破天了,还不想?
他知道方丽华要什么了,翻起身子就骑在她身上,不等她说话,舌尖已经触到她的唇,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地啄,啄得方丽华身子扭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陆骅黎问:“姐,你说什么?”
方丽华说:“没什么,就是浑身痒。”
陆骅黎看着还闲着的两只手,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放在那两堆棉花上,方丽华急了,猛地往起一直腰,刚好碰在两只手上,陆骅黎这才握住,说:“姐,你这里痒?”
方丽华“嗯”了一声,两条腿已经扭成了花,身子也随着扭,陆骅黎不紧不慢地揉着棉花团,顺时针完了,逆时针,看着中间的小圆点,揪住不放,故意往起拽,还说:“姐,你弹性十足,听,还有响。”他猛地一松手,“啪”的一声,不等方丽华嗔骂,一口叼住,舌尖在上头轻轻一吮,方丽华身体突然抖动起来。
方丽华已经热得开了锅,碰着陆骅黎的身体就发烫,她趁着陆骅黎不注意,一手抓住他,轻轻用力,让陆骅黎不得不撇开两腿,她费劲儿地往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导,陆骅黎笑着说:“姐,你想藏到哪里去?”
方丽华气喘吁吁,说:“就不告诉你。”
陆骅黎还要调皮,方丽华却一点都不在意,她攥着要害,他就像一头牛被人拴了鼻子,牵到哪里是哪里,她的小手就是绳子,往下牵着,实在痒得厉害,不顾还歪着,臀往上轻轻一挺,“刺溜”一声,方丽华满意地舒口气。
……
陆骅黎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引力让他身不由己地往里探索,加上刚才的欲擒故纵,涨得快炸开了,泡腾片似的,轰的就胀大了,方丽华瞬间受到这种冲击,把所有的折折皱皱都松开了,等陆骅黎往出一抽,立刻弹簧似的重新折叠起来,这样的来回没用几次,方丽华只感到浑身都不是自己的了,都平展了,就等着全力一击。
陆骅黎没用想到方丽华的收缩有着这样大的力,四面八方都涌过来,劈头盖脸压上来,他的手中棉花都忘了,两只手不由得紧紧地攥着,把个棉花团揉成一小团,越用力,那种压力就越大,他来不及反抗,决堤似的,“哗哗”地溢出来。
方丽华只感觉一股热浪袭来,天空都变了色,瓢泼大雨来了,她扭动着,忽然又不动了,身体也不听使唤,死了一般地没了声音。
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声……
很长时间才缓和下来。
猫吃食一样的淅淅漱漱,咂舌的吱溜声,身体接触的滑腻声……
“骅梨,姐死了。”
“姐,我也死了。”
“骅梨,你让姐死了。”方丽华猛地抱着他,紧紧地搂着,然后干脆翻过他的身子,骑在他身上,呜呜咽咽地哭了。
“你让姐死了。”
陆骅黎还没有从刚才剧烈的冲撞中缓过来,身体还偶尔**着。
方丽华贴着他,两具身体立刻又燃烧了。
方丽华只感觉胸前的两团棉花碰着他的胸肌,立刻就烧着了,她扭动着,脸都妖娆了,她小声说:“骅梨,放进去吧。”
她再也不敢调皮了,陆骅黎刚进去,她哎呀一声,然后死死抵住他的身体,说:“别……别动。”
陆骅黎笑了,说:“都这样了,还要。”
方丽华说:“就这样也不够,就这样陪姐说会儿话。”
看着陆骅黎的微笑,方丽华说:“不要笑话姐,你不知道多少人没有死过,你知道死一次对女人多重要?”
陆骅黎摇摇头,他的手轻捻着她棉花包上的草莓香。
方丽华长长地舒口气,说:“姐给你想好方法了。”陆骅黎笑着说:“姐,你就别卖关子了,说吧。”
方丽华神迷的表情让他的心都有些紧张。“骅梨,你知道倪楚涵为什么十拿九稳做书记?”
“你不是说她沾了是省长儿子可能的媳妇的光儿吗?”
方丽华坚定地说:“没错,其实她还不是,还有可能真的不是,有多少人盯着她,据我所知,东鹏的前十富翁只要够条件的,几乎都请过她吃饭,而电视台的几个主持人都暗送秋波,这样复杂的环境,倪楚涵能否控制住自己,这个问题比她有没有运气嫁给省长的儿子要难的多。”
陆骅黎嬉笑着说:“姐,你不会还专门研究这个吧?”
方丽华轻轻叹口气,身子刚动一下,刚才的筋疲力尽的蚌肉带动着核心让她酥麻得吸溜嘴。
“让你别动,你非动,痒死姐了。”
陆骅黎笑着,轻轻抚摸着那浑圆的臀。
“你别动,说正事呢。”方丽华扒拉开陆骅黎的手,**却微微动了一下。“在东鹏,哪一个官没有根基,哪一个职位没有几个人盯着?更何况现在这个职位简直就是未来的市长书记,你说我不为你劳神为谁?”
陆骅黎心里酸了,他想到周子健。他夺了周子健的宠,他抢了周子健的爱,他是个偷心贼,是个贼,他偷了不该偷的,这种偷比偷钱还要命。
“站对队,跟对人。你现在既没有站对队也没有跟对人。秦芷晴虽然对你不错,可从目前的情况看,无论是于德利还是王利祯还是秦芷晴,你只不多都是他们手中的闲棋。这是三个人相互退让的无奈选择……”
陆骅黎听了,身体都哆嗦了,看似风平浪静的,怎么这么多谋略?他一抖,立刻带动了方丽华身体里的车轴,搅拌机似的,瞬间起了浪头,搅得方丽华立刻哆嗦,接着就叫,声音特别大:“陆……骅黎,你饶了我……吧。”
“对不起,姐,刚才我激动了。”
方丽华长长地喘口气,才说:“你别激动,你听听是不是这回事?”
陆骅黎像个小学生一样,眼睛直盯着方丽华的脸。
“王利祯想用周子健,于德利想用孟思丽,而秦芷晴呢,她还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可王利祯知道,如果用周子健,于德利会反对,而于德利用孟思丽,王利祯也会拿出不同的意见,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到今天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是市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陆骅黎现在头都晕了,他非常清楚这种官场的“不争即是和”的表面和谐,找个替罪羊,或者找个替身来解决,这样既不伤你也不伤我。可秦芷晴为什么选自己呢?
“骅梨,对不起,”方丽华温柔地伏在陆骅黎的胸口上,两团棉花包裹着他,红润的小嘴轻轻地亲吻着他的胸口,“可姐都是为你好,就是想让你知道里面的猫腻。姐怕你吃亏。”
二十九、省长的关系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吃亏就是福。”
“姐不想让你吃亏,对于你来说,现在是一个机会。省里明年换届,这次换届对于东鹏暂时毫无影响,可一朝天子一朝臣,站对队就是一帆风顺,如果站错了,好了,是原地踏步,倒霉了,就是铩羽而归。”
陆骅黎懵了,这些官场的道理他也清楚,真要做起来,他就不懂窍门了。比如说站队,他也知道东鹏有队,可站在谁的身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