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也不是他想站在哪只队伍后就能站的。就如现在的开发办主任,到底是谁的队?
“东鹏的队已经乱了,所以要站就往省里靠。倪楚涵给我提了醒,骅梨,你这次要下本钱了。”
陆骅黎更懵了,倪楚涵还给方丽华提醒,自己出了给了父母那张卡,还有什么本钱?
方丽华有些不情愿却义无反顾地说:“周冰衫来东鹏了,拿下她。”
陆骅黎很吃惊,周冰衫这个小魔女是他最不想见的人,方丽华却让他拿下,怎么拿下?
方丽华悠悠地说:“你的本钱不是很厉害吗?”
陆骅黎说:“我哪里有什么本钱?”
方丽华猛地一蹾,只感觉浑身都**,立刻把两团棉花贴在陆骅黎的胸口上,急促地呼吸着,那种浪不断冲击着她早就溃不成军的堤防,只感觉浑身又热了,烧得胸口憋得慌,她使劲儿揉搓着,看着陆骅黎还不帮忙,张开嘴咬住陆骅黎的嘴唇,狠狠心,把肥硕的臀使劲扭动着,让每个褶皱都再次舒展。、、h
陆骅黎说:“就这本钱?”
方丽华已经娇喘吁吁,说:“我叫你哥行吗?”
陆骅黎笑着说:“这不搁进去了?还搁几个?”
方丽华抓起陆骅黎的手放在胸上,说:“我要叫你哥。”
“姐,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只要你高兴。”
“哥。”
“姐。”
陆骅黎抚摸着肥硕的后肍,滑腻腻的,“啪”的打了一下,顺着那条沟摸到圆圆的,他的手指轻轻地探了探,然后……
面对另外一种突如其来的侵入,方丽华炙热的身体再次升温,潮涌般的浪打过来,她再也没有了力气,嘴里不停地叫着“哥”,两只手无助地伸开又攥紧,臀已经本能地抖着,把凝脂的肌肤抖成了一圈圈的涟漪。
第二天上班,陆骅黎美滋滋地喝着茶,好不容易有个清闲的早晨,他想去村里看看。方丽华风风火火进来,关上门,小声地说:“骅梨,昨天只顾着高兴了,忘了告诉你千万不能接动迁这个活,它可能是个套子。”
方丽华还要说话,门已经开了,倪楚涵领着周冰衫俏俏地进来,看见方丽华,倪楚涵笑着说:“方主任,你们先说,我等一会儿。”
方丽华笑着说:“书记,我说完了,你们谈。”
倪楚涵看着方丽华走出去的背影,说:“大主任,方丽华很关心你呀。”
陆骅黎最不愿意简单周冰衫,周冰衫却偏偏站在他身边。不过周冰衫这次穿着很大方,淡粉夹红的套装,显得庄重,也显得俏皮。她“嘻嘻”笑着,说:“陆主任,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陆骅黎的苦笑又来了,他说:“周小姐,托您的福,我很好。”
周冰衫双手递给他名片,接过来一看,说:“周小姐,你什么时候成了大唐软件的销售总监了?恭喜,恭喜。”
倪楚涵说:“骅梨,你不知道吧,冰衫开始是销售经理,短短半年,销售业绩不仅全公司第一,还提前完成了年销售额,公司很快提升为销售总监。”
陆骅黎心里说:“如果你爸不是省长,我会更加佩服你。”他脸上笑着,说:“周小姐到村里有何贵干?”
周冰衫看着陆骅黎不阴不阳的样子,急了,说:“陆骅黎,没事就不能来了?再说有涵姐在,你以为来看你?”
陆骅黎双手抱拳,说:“不看我就多谢了。”
周冰衫脸一红,想着上次的肌肤之亲,身体腾地热了。与陆骅黎,几乎什么都做了,可什么都半途而废,既有着接触的实情却没有深层次发展。按照周冰衫的态度,这种事情就过去了,烟一样。按照陆骅黎的态度,无论是地位还是周冰衫的个性,他除了远离是非,没有任何的想法。
现在不同了,方丽华要他拿下周冰衫,这个不可能完成的或者早就完成的任务对于陆骅黎来说很要命,一想起周冰衫整蛊他的时候,心就开始发慌。
倪楚涵感觉到两个人的尴尬,想着也许是周冰衫对陆骅黎太多分了,就笑着说:“骅梨,这次冰衫来是为了工作。”
陆骅黎都藏不住惊讶了,说:“难道不成你要来东鹏工作?”
倪楚涵看着陆骅黎这样的表情,都心疼了,嗔笑着说:“冰衫,你以后可不能淘气了,看看把陆主任吓得。”
周冰衫瞪大双眼,睫毛都翘上去了,饱满的胸急促地呼吸着,她几步走到陆骅黎的跟前,指着他的鼻子说:“我,我还欺负他?你问问他,到底是谁欺负谁?”
倪楚涵还是第一次看见周冰衫这样的表情,她笑眯眯看着陆骅黎,陆骅黎苦笑着说:“谁也没有欺负谁,我只是怕服务不好周小姐。”
周冰衫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陆骅黎,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信不信我把一切都告诉涵姐?”
倪楚涵也纳闷了,怎么这两个人接触只有一两次,还这么多猫腻自己不知道?
陆骅黎苦笑着说:“衫姐,你饶了我吧,以后我全听你的还不行?”
周冰衫这才平静下来,突然笑了,说:“陆主任,那以后开发区的软件工程是不是都交给我?”
陆骅黎听了,知道中了圈套,看着倪楚涵说:“衫姐,你要求倪书记,她是一把手。”
倪楚涵也愣了,问:“陆骅黎,你叫冰衫什么?”
“衫姐。”
“冰衫,不能这样欺负他,你才多大?以后就称呼名字,不能姐姐弟弟的。”
周冰衫“扑哧”一笑,说:“姐,他愿意叫,我愿意听,除非……”她转动着眼珠儿,在两人的脸上来回转着,那意思非常明显,倪楚涵抡起小拳头就去打,周冰衫跑到门口,刚一开门,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就走进来。
陆骅黎傻了,齐壬珊怎么来了?
她大模大样走进屋,看看陆骅黎又看看周冰衫,脸一沉,说:“你就是那个小狐狸精?”这句话说得周冰衫摸不着头脑,她还没等反应过来,齐壬珊又对着陆骅黎说:“你是不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才跟我分手?”
陆骅黎懵了,怎么什么话都可以倒过来说?这是哪跟哪儿?
齐壬珊上前就给周冰衫一个耳光,抱着孩子哭着就走了。
这一切都来得突然,让任何人都没有反应的时间,即使倪楚涵这样八面玲珑的做政治思想工作的人一句话都没有出口,人来了,人走了,门开着,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周子健都跑出来了,跟着齐壬珊走到门口。
周冰衫傻了,半天才说:“陆骅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骅黎跟谁说,他这才想起追,跑到楼下,眼睁睁看着齐壬珊坐上车走了,一眼看见周子健,他急了,一把揪住他到了墙角,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到我办公室闹事?”
周子健气恼着说:“你问我我问谁?我也纳闷。”
陆骅黎狠狠地说:“不会是你搞的吧?周子健,你要是这样,我都瞧不起你。”
“陆骅黎,你别血口喷人,不要以为你现在春风得意就嚣张,我周子健不是软柿子。”
陆骅黎“嘿嘿”一笑,说:“你周子健是不是软柿子,你牛,如果你不牛,齐壬珊能有这个孩子?”
一句话让周子健顿时傻在那里,陆骅黎理都不理,上了楼,对着周冰衫就鞠躬行礼,连声说对不起。
倪楚涵说:“陆骅黎,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怎么一出一出跟演戏似的?”
陆骅黎有苦说不出,上前抓住周冰衫的手,说:“你打我,你打我就算找补回去,毕竟她是我前妻。”
办公室顿时热闹了,开始谁都没有注意的周冰衫此时成了焦点,可大家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美女怎么会跟陆骅黎这个猥琐的男人有一腿?
可是这个美女是谁呢?
在政府办公室,最大的能力不是八卦,而是抛八卦,到了下午,周冰衫的身份已经全知道了,并且几乎人人清楚陆骅黎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因为泡上了省长的女儿。
方丽华美滋滋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她偶尔走出来,逢人就笑,还故意说:“不要瞎讲,背地里不能说领导。”
走到陆骅黎的门口,她停了一下,又走开了,到了周子健的门口,她又停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周子健接到了王利祯的电话,他大声骂着:“周子健,你搞什么搞,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周子健小声说:“市长,我没做什么呀?”
“还没做什么?齐壬珊是怎么回事?大闹开发办是怎么回事?还有周冰衫,你知道她是谁?她是周副省长的女儿,还让齐壬珊打了一个耳光,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周子健很委屈,这也不是他要齐壬珊干的。
“管好你自己的人,周子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把这件事搞大,记住,你如果还想干,就尽快把这件事给我搞定,不要再纠缠不清。”
下班之后,周子健气急败坏的到了齐壬珊的家,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骂,齐壬珊却一直笑着,等他骂够了,才说:“周子健,这就是你说得爱我?这就是你说得为了我可以牺牲一切?这就是你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周子健说:“齐壬珊,今天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去开发办?为什么打人家?”
齐壬珊笑着说:“周子健,你说的要搞臭陆骅黎,我这样做不正是符合你的心意?”
周子健看着秦芷晴怀里的孩子,他的心也软了,声音也柔和了,说:“可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齐壬珊“扑哧”笑了,说:“你怎么办?你与我有关系吗?我是陆骅黎的前妻,我去讨伐小三,与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周子健说:“你其实帮了陆骅黎。”
“哦?”齐壬珊还是笑着,“我怎么不知道?周子健,你不感觉你太功利了?”
周子健苦笑着说:“人人都知道陆骅黎跟周冰衫有一腿,你知道周冰衫是谁?”
齐壬珊还真的不知道。
“周斌,周副省长的女儿。要是这事不是陆骅黎,是我就好了。”
齐壬珊一听,立刻急了,说:“周子健,你还是不是人?当初为了孩子,你竟然让我嫁给陆骅黎,孩子生了,你还想着跟省长女儿有关系,就是为了一个官,为了官你脸都不要了,你给我滚出去!”
“壬珊,壬珊,我还不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将来?为了将来现在就不要脸了,也不怕我跟人家睡觉了,你到底是不是人?”
面对齐壬珊的咄咄逼人,周子健也火了,“啪”的摔在桌子上一个文件袋,狠狠地说:“这是你的投资移民的材料,我都办好了,你明天去找旅行社,先去加拿大度假,然后等移民下来就不要回来了。”
说完,他摔上门走了,只留下屋里哽咽的齐壬珊。
陆骅黎的日子也不好过。
周冰衫挨了一个耳光不说,几乎人人知道了陆骅黎竟然是因为第三者才离开新婚一周的妻子齐壬珊,这样的黑锅想不背都不行。
陆骅黎回到家停下车直奔小酒馆,要了一壶东鹏白,就着花生米喝起来。他想不透齐壬珊到底犯了哪门子的神仙,怎么会上开发办搞这么一出。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她怎么知道周冰衫来?她怎么知道他和周冰衫有关系?
难道是周子健?
一想周子健,他就觉得恶心,这个男人为了孩子,竟然搞出齐壬珊和自己的实际婚姻,一个星期,仅仅维持一个星期的婚姻,可他还是不明白,既然是假的,齐壬珊为什么还跟自己睡觉?难道就是为了说明孩子是自己的?
世间太多的套子了,陆骅黎也不想了,一壶酒喝光就回家。小区的花园鲜花怒放,陆骅黎却一点心思都没有,看着几个孩子戏耍着,他从边上过去,回到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心情都没有。
周冰衫却没心没肺,上午的事情很快就被东鹏的小吃一扫而光。倪楚涵不明白,谁能明白,这么聪颖的一个姑娘,在男女关系上却是白痴,都是生理课本上的知识,毫无头脑的理论。一个有着高知的白领,却有着一个顽童的心。
洗完澡,不等倪楚涵穿好睡衣,她就想着出去玩。倪楚涵说:“刚洗完澡,出去又是一身汗,折腾一天了,能不能在家消停一下?”
周冰衫嬉笑着说:“涵姐,大好的时光就浪费在屋子里,你不觉得浪费青春?”
“那你想去哪儿?”
“蹦迪去?”
“我的大小姐,刚洗完澡再去出汗?再说了,我一进去就会被震耳欲聋的音乐给轰出来。”
“那去酒吧,喝杯酒可以吧?”
“还是闹,冰衫,还是在家呆着吧。”
周冰衫“嘻嘻”笑着,说:“涵姐,白白浪费你这个人了,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天天宅在家,不怨没人喜欢你,也就是我哥。”
倪楚涵嗔笑着,说:“那你呢?有男朋友了?”
周冰衫“嘻嘻”一笑,说:“一大把,每天不重样。”
倪楚涵说:“那我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
“切,就知道结婚,甭看你漂亮,可真的要人家跟你结婚,一定吓跑一群。玩,就是玩,你看美国,一定要玩够了,才结婚,结婚以后就不玩了。”
倪楚涵说:“你去玩吧,等你玩够了再回来。”
周冰衫忽然神迷地说:“涵姐,你不会还是处……”
倪楚涵“扑哧”一口就把水吐出来,说:“你这个死丫头,什么都说。”
“是不是?”
“死丫头,你不是了?”
周冰衫“嘻嘻”一笑,说:“姐,要不咱到对门玩玩?”
倪楚涵也想看看陆骅黎的窘相,只是因为周冰衫,她不好意思说。
看着如花似玉的两位美女,陆骅黎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就在刚才那一段时间,他忽然感觉到从来未有的寂寞,尤其是想到周子健为了他所谓的爱情,进入让齐壬珊与自己结婚,这样的圈套就为了美其名曰的爱情,说白了不就是小三吗?
齐壬珊那么一个清纯的姑娘,竟然是周子健的小三?
太可怕了。
他感受到从来未有的孤寂,他想有个家,哪怕媳妇不漂亮,哪怕房子不大,有人说说话就好。
你说他看到两位美女还不苦笑?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却都有着不该有的故事。
三个人闲聊着,周冰衫感觉一点都不刺激,她在屋子来回转着,突然她看到几瓶波尔多,脑子里立刻有了主意。
“陆骅黎,不请我们喝一杯?”
陆骅黎说:“随便,屋子里的都是你的,想喝就喝,想吃就吃。”
周冰衫就跟自家人似的,拿了一瓶酒,三只杯子,倒满了,说:“干喝没什么意思,咱们也学着古人行个酒令,否则这种哦个沉闷的气氛让我快疯了。”
倪楚涵笑着说:“好,就听你的。”
陆骅黎说:“我都喝了,就意思意思,陪你们。”
周冰衫一把拽起他,说:“不行,谁输了谁喝。咱们就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陆骅黎说:“都听你们的。”
周冰衫开始,她很快赢了倪楚涵,第一个问题就非常尖锐,让倪楚涵张口结舌。
“你喜欢陆骅黎吗?”
倪楚涵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话,周冰衫立刻端着酒杯说:“喝,超过三秒钟就喝酒。”
接着就是陆骅黎,在划拳这方面,陆骅黎很快败下阵来。
“你喜欢倪楚涵吗?”
陆骅黎还没等说出口,三个数已经数完了,看着红色的液体,陆骅黎一饮而尽。
终于轮到了周冰衫输,倪楚涵“嘿嘿”一笑,说:“周冰衫,你是不是爱上了陆骅黎?”
太尖锐了,一针见血,连缝隙都没有给她留。没想到周冰衫张口就来,说:“还没有爱上,不过倒是不讨厌。”
倪楚涵失望地坐下,眼睛看着陆骅黎,陆骅黎还是输了。
“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我,我做什么呢?”
又是一杯酒。
倪楚涵急了,说:“我来,我还不信赢不了你。”一阵子划拳之后,倪楚涵笑了,她邪恶地笑着,说:“请问,你的初吻给了谁?不算同性和父母等。”
“1、2、3.结束。”
“他。”周冰衫指着陆骅黎,眨巴着眼睛。
倪楚涵差点就晕过去,说:“不带这样的,要说实话。”
周冰衫说:“我说的就是实话。”
倪楚涵还要说,周冰衫已经抓着她的手说:“姐,这次我要问一个超难度的,你的都是小儿科。”
周冰衫这次赢了,她笑着说:“倪楚涵,你有没有与其他非亲属的男人亲过嘴?”
倪楚涵当即说:“没有。”
“没意思,没意思,不玩了。”
话音刚落,灯突然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周冰衫哎呀一声扑到倪楚涵的怀里。“扑通”倒在沙发上,正好滚在陆骅黎的身上,陆骅黎挣扎着要起来,手去扶沙发,却扶着一个软绵绵的,电了似的,刚要拿开,一只小手却压在上面,轻轻地揉着。
“姐,你的手怎么瞎摸?”
倪楚涵说不出话来,感觉到那只手是陆骅黎的,揉得像过电似的,她颤抖着唇,说:“冰衫,别乱摸。”
周冰衫却说:“就摸,就摸,正好男人还没有摸过,让我过过瘾。”她抓着陆骅黎的手来回的揉着,越来愈用力,倪楚涵想躲开,却年糕似的粘着,还像往上靠。
她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也摸向了她的胸脯,她不由地“哎呀”一声,浑身的血涌到脸上烧起来,只感觉两团肉迅猛地鼓胀起来,冲天的巨浪的骚动在胸前猛烈冲撞,那种渴望,那种骚动让她对羞臊都没有了恐惧。
她忽然感觉有一只手顺着她的的胸脯轻轻地滑向她的腹部,手心似乎更加温热却有些慌乱,在肚脐上稍作留顿,然后就继续下滑,她已经感觉到那只手伸进热裤里,一根手指已经越过小腹,稍作停留,犹豫着,轻轻地捻着茅草,她忽然感觉身体某个部位松口了,汩汩冒水。
她感觉天塌了,天旋地转的,身体一点都没有了力气,只好死死抱住了那个救命的身体,手胡乱地抓着,忽然臀部疼了一下,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顺着沟往里摸。
她想拦住,他却疯了似的,手指一勾,扣在肥嫩的门环上,使劲儿一摁,她立刻酥软了,从来没有感觉到的美妙让她的腹下刮了一阵风似的,是龙卷风,呼啦啦,把理智和羞耻都席卷而去,她只顾趴在上面不停地抖着身子。
“哎呀”一声,“谁搞疼我了?”
倪楚涵突然醒过来,她匆忙起来,趁着黑,她捋了捋衣服,小声说:“冰衫?”
周冰衫却软绵绵地说:“姐,我都快睡着了。”
倪楚涵说:“反正没电了,回家吧。”还没等她说完,灯亮了。再看周冰衫和陆骅黎,人家都规规矩矩坐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只是陆骅黎的脸红扑扑的,像个少女。
刚才那只手是谁的?
“喝酒,喝酒。太没意思了。”周冰衫到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又给倪楚涵到,倪楚涵推辞着不喝,周冰衫催促着,倪楚涵的小腿正好挨着陆骅黎的,想迈过去,周冰衫却上前一推,她一了趔趄,身体晃了两晃,眼看就要扑到,周冰衫上前拉着,陆骅黎也伸手扶着,倪楚涵“啪”地坐在了陆骅黎的大腿根儿上。
她只感觉**盯着一个橛子,却软中带硬,尤其是那个头儿,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寻找一个温暖的场所,现在就在眼前,它蠕动着,急切地寻找着那个目的地,在夹缝中生存似乎是它的本领,它动了几下,很快就找到了两扇门中间的缝隙。
倪楚涵慌了,越是慌,脸越红,她等不及那已经微微张开的门带来的惊涛拍岸的美妙,扶着沙发就要站起来,周冰衫却“嘻嘻”一笑,说:“陆骅黎,压死你——”
她猛地扑上去,摁着倪楚涵再次坐在上面,这次有了两个人的重量,那微微有些张开还羞着的门哗啦啦开了,只感觉天旋地转的,一股从来没有的美让她情不自禁使劲儿往下坐,只感觉那个陌生的客人顺着边缘往里蹭,蹭近一点就想再往里一点,越往里,越美。
周冰衫还来回的用力,就好像帮助陆骅黎似的,一点点往里挤,她想关上门已经不可能了,那个圆圆的头儿已经渐渐陷进肥肥的山谷中。
倪楚涵只感觉一股热浪从腹下传来,逐渐感染了全身,耳边全是轰鸣声,大腿不停地抖着,她一股难言的滋味儿从心中往嘴边涌,只想叫出来,叫出来就舒服些,她不敢,忍着,越忍,那种味道就越浓烈,熏得她忘了身上的周冰衫,嘴角渐渐往贴着自己肩膀的陆骅黎嘴角靠去。
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碰上,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周冰衫稍微摇晃,那个稍微有点胡渣的嘴也抖着粘在一起。
“呜呜……”
她终于叫出来了。
陆骅黎几乎是落荒而逃,周冰衫的恶搞让他不知所措。他和倪楚涵懵懵懂懂地分开,分别摸着嘴唇,几乎同时扑向周冰衫,周冰衫顺着沙发就跑,一圈后,开门就回到倪楚涵的家,陆骅黎傻傻地看着倪楚涵,倪楚涵也傻傻地看着他,扭着**走了,陆骅黎一刻都不想在屋子里呆,穿着大裤头冲到楼下,顺着墙根儿跑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玉树小区这么深,没有想到小区后面是一个宽大的花园,围着强都是藤条的环廊,一棵棵高大的梧桐把星星都挡住了,透着几块蓝天也朦胧起来。
他气喘吁吁坐在角落的凉亭里,看着树丛后一株株棕榈,影影绰绰倒像人在跳舞。夜色已经很深,几个晚睡的人也都起身往回走了。他长长地叹口气,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干脆斜躺在椅子上。
忽然他感觉脚心热,一股股暖风吹来,他笑了,想这风还拣地方吹,来回蹭了一下,有感觉耳边也有股暖风,坐起来四下看着,一个人都没有,刚要站起来,忽然感觉身后有个热乎乎的身体贴上来,耳边柔柔地说:“骅梨,我知道你就睡不着,想着你肯定会到这里来。”
“姐,怎么是你?不在家好好睡觉,还学孩子淘气。”
方丽华四下看看,视力范围内一个人都看不见,她搂着陆骅黎的脖子就亲,说:“人家兴奋,也睡不着。”
“姐,又有什么好事?”
“还能什么好事,姐的好事还不都是你的。”
陆骅黎听了,柔柔地搂着她,说:“姐,你真好。可我现在还有什么好事?”
方丽华仰起脸,说:“亲姐一个,姐告诉你。”
陆骅黎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方丽华说:“大事告成,今天市府大院都知道你和周冰衫有一腿,你可能就是省长未来的女婿,你说兴奋不兴奋?”
“姐,原来这件事是你搞的鬼?”
“不是姐还有谁帮你?你还别说,姐都吃醋了,省长千金长得真不赖。”
陆骅黎苦笑着,他开始还想发火,可方丽华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这种手段虽然不光明正大,但管用,而且也没有伤害别人。
陆骅黎轻轻地拥吻着方丽华,这一团火热的身体让他既感动又有着一种无奈的情愫。他不能说谢谢,也不能不感激,柔柔地含着她的耳垂,说:“姐,我都不知道该……”
方丽华用手挡住了他的唇,说:“哥,我想要。”
她的手已经放在陆骅黎的下面,轻轻地揉着,虽然轻,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早就点燃了的火呼呼着了起来。
“就在这儿?”
方丽华指着梧桐后的树墙阴影,蹑手蹑脚过去,正哈是一个角落,四周都是树墙,只有星星透过梧桐肥大的树叶眨着眼。
她撅着,陆骅黎一看,差点笑了,她竟然没有穿小裤裤,圆滑的臀在星光下显得苍白。陆骅黎的手放在上面,还没等用力,方丽华就如着火一般,从下面直接烧到胸口,巨浪似的打过来,浑身抖得像工地的挖掘机。
“姐,你也太敏感,这样就来了?”
“姐早就想了,你知道吗?当我听到大家议论你和周冰衫的事就想了。”这种巨大的成就感让方丽华一直冲着气,耳朵听着,就如欢天喜地地庆祝解放似的,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下班,回到家,周子健又有应酬,她竟然都没有吃醋,她知道周子健又去齐壬珊那里了,她简单吃点饭,想给陆骅黎打电话,却怕这来之不易的成功被自己毁了,他一定和周冰衫在一起,至少与倪楚涵和周冰衫在一起,够了,足够了。她喝了一点酒,睡不着,不自觉就到了这里。
她小声地催促着,“哥,快往里搁。”
她一只手握着他,臀往后一挺,早就落花流水了,早就泥泞成河了,“刺溜”进去了,不等陆骅黎动,她马不停蹄开始耸起来。
有了刚才的预热,陆骅黎也憋着,加上这种刺激的环境,他似乎听到了掌声,他还是四下看着,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早就直捣黄龙。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大?”
“空间更大了,姐,喜欢吗?”
“喜欢。”
方丽华不敢听,忽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梦里往后撞,“啪啪”声在夜里很响,陆骅黎赶忙轻了,前面用力,要撞到**上的时候缓下来。
“哥,你真会。”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时势造英雄,也是没办法。”
不等说完,方丽华已经不管不顾了,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啪啪”又响了,两只手反过来扣着他的臀,小声喊着:“哥,用力……”
一股热流直冲上去,方丽华被冲击得零落成泥,身体一软,就要倒在地上,陆骅黎一把抱起来,轻轻放在大腿上,说:“姐,舒服了?”
方丽华满意地看着陆骅黎,在月色下,他就想个英雄。
她想着,一定让自己的英雄站在最高的山峰上。
周子健从齐壬珊家里出来,他直奔赵凤丽的别墅。半路上,他在美发店停了一下,让理发师理了一个十年前的发型,就是他刚到东鹏商业银行的发型,还用了一点理发师的香水,才离开。
周子健没有打电话,赵凤丽给他说过,家里就她自己,老公在国外陪读,放不下女儿。他轻轻地敲门,赵凤丽开门一看是他,就嗔笑着说:“你也不是先打个电话,要是有人呢?”
周子健上去就抱起她,用脚踢上门,直接抱到沙发,缓缓地放下,直接骑在她的大腿上。“要是有别人,我就杀了他。”赵凤丽笑了,她小手揉捏着周子健的胸前纽扣,说:“子健,你的嘴就是甜,甜到人家心里了。”小嘴撅着,刚要求吻,忽然看见周子健的发型,激动得她睁大眼睛看着,轻轻地抚摸着,说:“子健,你是特意为了做的?”
周子健说:“想想以前,忍不住做了一个,做完之后,就想你了,就来了。”
赵凤丽四十多岁的女人,脸红得像桃子。她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才想起周子健一直骑着自己,小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纽扣,贴着他的胸膛,她美滋滋笑了。
周子健的手很自然放在她的胸上,轻轻地揉着。忽的,他一把撕开,抓起两团肉放进口中一个,另一个揉面团似的。赵凤丽都惊呆了,还没等她醒过寐来,周子健已经下了身,搬过她的臀,刺啦,撕开小裤裤,一股凉意冲了进去,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上来,很快,只感觉一个柔软的小舌轻轻地舔在上面,赵凤丽来不仅呻吟,只感觉耳边都是轰鸣声,一种美妙的难以形容的滋味从下面之间蹿到胸口,她的手情不自禁揉着。
“快,快,我不行了。”
周子健不管这些,把小舌尖用到极致,上下翻飞,左右照顾。忽然感觉拿东西有了压力,一看,竟然是赵凤丽的小脚踩在上面,小脚就如小手,不停地拨弄着,可一条腿站着,没多久已经承受不住,周子健笑了,他站起来,挺着,慢慢地靠近,让后猛地冲进去。
……
“子健,你太会玩了。”
“姐,舒服吧。”
“嗯。想这样一辈子。”
“那我就管你一辈子。”说着,周子健加足了马力,嘴里不停地喊着,“我就这样X你一辈子,天天X,X死你!”
赵凤丽也犯贱了,说:“行,姐让你一辈子,天天给你……”
一阵子枪林弹雨,一阵子大刀阔斧,周子健一**坐在沙发上,眼泪却掉下来。
赵凤丽心疼了,说:“子健,姐不好了?”
周子健说:“姐,不怨你,是我不好。”
赵凤丽不知所措,低下头就去含着,周子健还是掉泪,她仰起头说:“子健,怎么了?”
周子健一把抱起她,放在大腿上,哽咽着说:“陆骅黎比我会玩,他竟然勾搭上了周斌的女儿。”
赵凤丽搂着他的头,紧紧地贴在胸上,两团肉的温暖多少让周子健的哽咽缓下来。
等她听完周子健讲的之后,“扑哧”笑了,说:“子健,就这点事还值得哭?”她一挪**,周子健趁机把刚才软硬合适的东西放进那个还滑腻腻的地方,赵凤丽一翻白眼,说:“又进去了?”
“姐,不要就出来。”
赵凤丽搂着他的脖子,娇嗔地说:“才不呢,人家喜欢。”
周子健含着她的两个肥硕的面团,说:“姐,你要帮我。”
赵凤丽说:“不就是副省长的女儿吗?还是假的。”
周子健说:“假的?”
赵凤丽微笑着说:“齐壬珊是不是你的女人?”
这句话吓得周子健咯噔一下,他立刻停住了耸动,吃惊地看着她。
赵凤丽娇笑着,说:“你这个帅哥要是没有女孩子喜欢打死我都不信,谁叫姐喜欢你?”她把他的头往下一摁,说:“让姐高兴,姐给你解决。”
周子健听了,立刻上下齐动,一口含着,把大半儿都含进去,然后下面不停地往上送,这种上下招呼让赵凤丽“呜呜呜呜”都变了调,喊着,叫着,突然她说:“停!”
周子健得了命令一样,穿着粗气说:“姐,不舒服了?”
赵凤丽娇笑着说:“舒服要一点点拔高,一次拔太高,后面就没有意思了。”
周子健揉着两团面,赵凤丽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情况下,齐壬珊的孩子是你的,你让齐壬珊跟陆骅黎结婚其实是做了一个套子,让人家吃了一次,就赖上了。”
周子健更加吃惊了,他以为这种事情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有想到这个旁观者却日次清晰。他苦笑着,说:“姐,可是……”
赵凤丽娇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种风流倜傥,太规矩了,还是男人吗?你的钱是不是都给了她?”
周子健装作糊涂地说:“什么钱?”
赵凤丽娇笑着,扭着他的胸肌,说:“你给方宏志搞了几十亿的信用额度能没有好处?子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没事,钱就该拿,可这次帮你也要花钱的。”
周子健赶忙说:“姐,你说,多少钱?”
赵凤丽“扑哧”一笑,说:“不用你掏,姐有数。”
周子健一听,喜出望外,抱起赵凤丽就在屋子转,放在沙发上,说:“姐,你坐着,让我好好伺候你。”说着,他平放下她的身子,让她趴着,他跪在地上,轻轻抚摸一下**,笑着就射出舌头,照着那个沟轻轻地舔了上去。
……
周子健就如鸭吃食一样,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吃得赵凤丽不停地叫,忽然,周子健用舌尖敲打那几块柔软的肉,就如按摩敲背一样,舌尖本来的功能是舔,现在却如一块板子,一下下敲着,敲得赵凤丽连声说舒服。
“子健,这招从哪里学来的?”
“姐,就是刚才突发奇想,没想到还行,舒服吗?”
“舒服,太另类了,别停,别停,快点……”
周子健离开赵凤丽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子健,你放心吧,这件事包在姐身上,不过,你还是要打点一下王利祯,你们本身就在一条线上,可即使一条线,也不能忘了该做的事情。”她临走的时候给了周子健一个袋子,说:“把这个给他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忘了送,这一环节必不可少。”
周子健回到家打开一看,竟然是两根金条。
陆骅黎没有人给他金条,给了他也不敢要。即使有方丽华这样的人帮助他,他的底气在哪里?
他毫无底气。
他只能听之任之,他爸说的好,“孩儿呀,从来不缺当官的,都是缺干活的。你当官了,祖坟冒青烟了,值了,好好干活才能干好官。”
陆骅黎把这些都当耳旁风,他认为他爸都是小农意识,现在是什么时代,是二十一世纪,是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还能用老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