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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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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比基尼 8
    官商比基尼8

    陆骅黎看着方丽华,他轻轻地吻着,说:“姐,就老书记那几句话能管用?”

    方丽华轻轻地扭着他的胸肌,说:“管用,绝对管用。要知道现在虽然他退下来,可他的名声和威望还在,最主要为了区长这样的小官谁也不愿意得罪他。即使秦芷晴不愿意你来做区长,老书记都说你了,她也要考虑。”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你真好,可我知道周子健最想当这个区长,他可是你老公……”他说不下去了,毕竟睡了人家的老婆,而人家的老婆还帮助自己。

    谁知方丽华咬牙切齿地说:“他是个畜生!”

    说完一头扑进陆骅黎的怀里,吱吱嘤嘤哭起来。陆骅黎慌了,立刻安慰着,说:“姐,他欺负你了?”

    方丽华说:“骅梨,以后你不会不理姐吧?姐不求你娶姐,姐也不会嫁给你,姐知道那样对你不公平,姐也没有那个野心,等有一天你有了新的女人,你不会不理姐吧?”ōōh

    陆骅黎举起手,发誓说:“陆骅黎永远不会不理姐,如有违背誓言,天打雷轰!”

    方丽华一听,身体都缠绕在他身上,喃喃地说:“骅梨,有你这句话,姐知足了。”

    话音未落,陆骅黎的短信来了,他打开一看,傻了。

    “骅梨,我想见你。”

    这条短信正好被方丽华看见,她心酸的要命,脸上却笑着说:“哥,你的女朋友?”

    陆骅黎摇摇头,方丽华说:“哥,你是我哥了,你有女人,我替你高兴。”

    陆骅黎说:“真的不是女朋友,姐,如果你不喜欢的女孩子,我绝对不要!”

    方丽华苦笑着说:“我喜欢有什么用,最主要是你喜欢。”

    陆骅黎揽着方丽华,说:“姐,我想要你。”

    方丽华没等反应过来,只感觉一条巨蟒钻入身体,身体飘乎乎就起来了。

    娇喘吁吁的感受到他的巨大充满着自己,她拼命地配合着,当他开始在她的体内抽送时,她又忍不住逸出欢愉舒服的呻吟声,陆骅黎听了,更加兴奋不已,动作也就更加的剧烈,愈来愈狂野,令她意乱情迷的抬起臀部热情的配合着他,感受到阵阵令人颤抖,想要大叫的快感迅速流窜到四肢百骸。

    “骅梨,我不行了……”她娇吟的叫着他的名字,感觉到那绝美的高潮即将来临。

    陆骅黎也感觉到了,更加快抽送的动作,就在她抬起头叫喊时,他身上一阵强烈的颤抖,伴随着他的低吼一起注入她的体内……

    陆骅黎不情愿离开方丽华,在此时,他发现他真的有些喜欢她,他还说不清楚这是爱还是欲望,可方丽华对他的好,除了他的父母绝对不会有第三人。

    方丽华一直把他推出房门口,说:“骅梨,如果你没有一个好女人为你生儿育女,我一辈子都不安心的。”

    方丽华说着这样的话,让陆骅黎情何以堪?

    可车露非的短信让陆骅黎心痒,这个小男人还是开车去了伯爵山庄。

    他说不清楚什么情感,这次他竟然有着特殊的情愫,有点小心跳,比和方丽华在一起的时候还小心跳,甚至还忘情。他从最初的有些对不起方丽华到后来渐渐淡忘,一门心思想着车露非为什么这么着急见自己。

    他小心敲开车露非的门,一双柔软的手臂已经绕上他的脖颈,耳边轻声细语:“你来了,我想你了。”

    陆骅黎只感觉骨头都酥了,下身却腾地着火了。

    两个人几乎是抱着到了客厅,在昏暗的灯光下,车露非柔滑的舌尖已经伸到了陆骅黎的唇边,她轻轻吐出小舌湿润一下嘴唇,舌尖滑过唇缝,暧昧又动人,她略略蹙眉,嘴儿乍启,整齐洁白的门牙轻咬着下唇,如编贝一样的嵌在鲜红的果肉上。

    陆骅黎看得痴了,手伸到车露非的右侧将她搂起,心头蹦蹦乱跳,终究还是把持不住,低头贴上她的嘴唇亲吻。他缓慢的**她的嘴,每一个地方都细心地舔了又舔,车露非似乎被温柔的挑逗给困惑着,不自主的张开唇,香舌探出,到处寻找对手。

    陆骅黎用牙齿轻轻的去咬,然后含着那舌儿用自己的舌尖问候它,车露非立刻呼吸紊乱起来,舌头急急的全部伸出。

    陆骅黎也不客气的用力吸着,两人舌头紧密的摩擦,他甚至觉得味蕾上传来阵阵神秘的甜意。车露非怎么受得了,小口发出一声销的轻叫,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手臂。

    她感到他吻过左耳,又舔右耳,她已经浑身乏力,全凭他抱着她。陆骅黎轻托起她的下吧,端详她的脸。她竟然羞了,他将她一把拉近,她双手无力靠在陆骅黎的胸膛上,随着他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他的肩头,最后搂着他的脖颈,忘情的回应着他。

    为什么一见面就完全忘记了方丽华?

    为什么一见面就点燃刚刚熄灭的火?

    陆骅黎不是问自己,是我在替大家问。陆骅黎的脑子里除了火什么都没有了,他抱起车露非就到了卧室,刚要扑上去,车露非却莞尔一笑,说:“骅梨,你身上怎么一股味儿?”

    陆骅黎这才想起离开方丽华的时候竟然没有洗澡,身上全是两个人的汗液,还有那里,还粘着方丽华的体液。他忽然软了下来,他想起方丽华离开时那种眼神,他“扑通”坐在床上。

    车露非似乎忘了她身上的一切,这一切只有她自己清楚的一切。她温柔地解开他的衣扣,缓缓地褪下,亲吻着他的胸膛。陆骅黎却有些麻木,刚才,就在刚才方丽华也是这样,身上的汗水还有着,那是方丽华和他混合的汗水。

    车露非娇嗔地一笑,小手解开腰带,缓缓低下头。

    那上面还有着方丽华的液体。她舌尖轻轻地舔着,说:“骅梨,怎么有一股那样的味道?”

    陆骅黎茫然地说:“什么味道?”

    车露非羞红了脸,说:“刚才你激动了?”

    她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轻轻一撩,睡衣褪下去,一个娇媚的身体,火热地炙烤着陆骅黎的神经。他看着她再次低下头,轻轻地含着,他再也忍不住,脑子里大声喊着,去**的官场,去**的情,都在勾心斗角,都在往上爬,老子什么都没有,只能靠着女人,靠着女人——

    他一把把车露非抱起来,“啪”扔在床上,掰开两条腿,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忽然他温柔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大明星对自己,自己还要求什么?还想当什么官?还想发什么才?现在不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吗?

    车露非看着陆骅黎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的样子,脸腾地红了,这样的神情让陆骅黎也兴奋了,他俯下身子,直接吻在早就含羞带臊的鲜花上。

    那是一朵盛开的花,娇艳欲滴。

    他舌尖儿探入花蕊,用火热又湿润的舌尖滑过花瓣,轻轻吮着敏感的花蕊。

    他的头埋入她的腿间,用他的舌探索着那令他如此狂恋的花园,他细细的舔弄着、亲吻着,直到听到她再也无法克制的娇吟声时,他才想起那一对丰圆的胸……

    车露非也迷失了,**的浪潮一波波的袭向她,令她只能无意识的呼唤着。俏嫩的脸蛋涨成一片艳红,双手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嘴里传出声声微弱的声音,身躯不断发抖颤动。

    “非非,你真美,下面都这么美。”

    车露非轻轻地应着。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子,我太幸运了,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他的低语是那样温柔,她慢慢感觉到渗入的一股甜美,一阵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迅速流窜到她的四肢百骸,逐渐控制了她的理智。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感觉已经被他彻底诱发了,转化成无尽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全身,让她感到自己变得不像自己,还是自己心甘情愿地投入。

    她好象被火团团包围,不停地燃烧着,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像狂潮一样淹没她。

    她渴望一种侵入,是疯狂的那种,就当她还渴望着,突然,一种难言的填充,让她感觉浑身都是满满的,没有一丝的空隙,浑身上下都满了,什么都不重要的,她只需要这种心满意足的填充。

    ……

    陆骅黎疯狂地发泄着,却不知道在他的身后,一个小红点,几乎看不见的小红点不停地闪烁着。

    这场酣畅淋漓的欢愉让两人都忘我了。

    陆骅黎浑身无力了,他身体所有的僵硬都舒展了,而车露非浑身软成了面团,蜷缩在陆骅黎的怀里,平静地呼吸着。

    自从上午她看了开发区的奠基直播,她认定了陆骅黎绝非池中之物。这个相貌一般的男人身上有着一种看不出来的潜力。这种潜力从最初他人的一说,她不屑一顾,当做任务完成的,却一步步从一个小秘书到了开发办主任,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董事长,将来呢?区长、市长……

    车露非感觉累了,不到三十的岁数,她累了,她真的想躺在一个坚实的臂弯里睡觉。

    她吊着他的脖子,娇嗔地说:“人家想看电视。”

    陆骅黎就赤条条抱着她到了沙发上,打开电视,已经是凌晨的新闻重播,正是陆骅黎和老书记握手的镜头。

    车露非淡淡地说:“上午我就看了,骅梨,你真的是开发办主任?”

    这样的桥段不用演戏,车露非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陆骅黎的身上,小手捻着他的胸肌,两只肥美的白兔顶着他的手心。

    陆骅黎怯怯地说:“是,你还……”

    车露非立即用手挡住了他的唇,猛地绕住他的脖子,小嘴轻轻地噙住他的双唇,舌尖一点点地吮着他,伸进去,又出来,再次伸进去,试探着绕住他的舌儿,缓缓地绕着,口舌生津,慢慢一口,缓缓地吞咽下去,再次猛地伸进去,蛟龙探海一样,腮都鼓起来,两团棉花似的胸全都铺压在他的胸上,两条腿圈着他的腰,毛茸茸的刺痒着他的神经。

    “你结婚了吗?”

    车露非快喘不过气来才松开,第一句话就是这句,陆骅黎喘着粗气说:“离了。”

    车露非悠悠地说:“你爱我吗?”

    陆骅黎兴奋了,他受宠若惊,这样的问话足够让他幸福一生。

    “爱。”

    他刚说完,只感觉一只小手灵巧一拨,他不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带,软软的,松松的,忽的,紧了,接着有一种吸裹的力量,把个圆圆的头儿裹进去,倏地一松,他来不及反应已经完完全全被没收了。

    “我也喜欢你,可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

    把这样的问题交给陆骅黎,陆骅黎还能如何?

    他轻轻地动着,小声说:“非非,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真的爱你。如果可能,我会用一生爱你。”

    “骅梨,这件事我想了好久,从有了开发区的那个时候我就想,可我一直不敢实施,现在看到你是开发办主任,我想……”

    “非,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刀山火海……”

    “我要把娱乐公司搬到开发区,尤其是你说的那个比佛力概念,也想搞个大的娱乐股份公司,这样不仅可以帮助你成就比佛力概念,还可以天天和你……”

    陆骅黎一听,腾就站了起来,把车露非都带在身上,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他猛地一揽她的臀,“扑哧”再次容纳进去。

    “非,太好了,你就是我的大救星。我正愁没有更好的,更符合比佛力概念的题材,你给我了,爱死你了。”

    说着他托着她的**围着屋子就转,边转边说:“非,你知道这有个名字吗?”

    车露非说:“什么名字?”

    陆骅黎亲了一口她的大白兔,说:“周游列国。”

    这种上下颠荡,几乎是刀刀见血,车露非娇喘吁吁地说:“骅梨,换个招数吧,人家受不了了。”

    陆骅黎也来了兴致,他把车露非身体猛地甩出去,上半身平着,和陆骅黎的身体呈九十度,车露非两条腿紧紧地绕着,陆骅黎的双臂轻轻托着她的腰,笑着说:“这招叫双飞燕。”

    车露非娇嗔说:“吓死了我,为什么叫双飞燕?”

    “你的手臂展开,像不像燕尾?”

    “像。”

    “我的双腿迈开,也是一燕尾,故名双飞燕。”

    车露非“扑哧”笑了,说:“骅梨,你真有才。”

    陆骅黎也调皮了,他也想不出什么好招数,干脆就玩惊险。他猛地托起她,岔开她的双腿,拉着她的一只手,握着她的一条腿,看着黑魆魆中间的粉红,他猛地冲进去,说:“非,这招叫空中加油。”

    这种完全舒展,并且大幅度张开的姿势,让车露非全部的空间都对陆骅黎放开,那种突然一击,让她的浑身细胞都猛然一振,呀的一声,她惊喜地说:“骅梨,我喜欢空中加油,油又没了,再加一次。”

    陆骅黎照猫画虎,又来了一次,车露非不亏是科班出身,身体软得像面条,她轻轻一用力,身体立刻弹起来,搂住陆骅黎的脖子说:“骅梨,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舒服过,骅梨,我要是离不开你怎么办?”

    陆骅黎忽然邪恶地说:“那我就这样x你一辈子。”

    陆骅黎不等天亮,急匆匆离开伯爵山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车露非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她冲到电脑前,急切打开刚刚录制的视频,看着陆骅黎对自己的所有行为,她笑了,然后嚎啕大哭。

    老书记的到来对所有人都是突然的。

    尤其是于德利和王利祯。当然最难以接受的还是王利祯。他和于德利、秦芷晴陪着老书记喝完茶,又把老书记送到宾馆休息,回到家一看见安时雨看他们刚刚录制完的大戏《牡丹亭》就想发火。

    现在他脑子全是陆骅黎,他已经很有把握拿下陆骅黎,按说只要他提议,秦芷晴一定不能不给他面子,可谁知这个老不死的前来捣乱,还在那么大的场面上夸奖他,这不是给他上眼药?

    “别看了,我想给你说点事。”

    “马上就看完了,什么事情这么急?”

    王利祯不耐烦地关掉了电视,音响里还唱着依依呀呀的曲调。

    “王利祯,你?不可理喻!”

    “安时雨,你能不能不孩子气?我要给你说正经事。”

    安时雨看着王利祯真的生气了,就关掉音响,说:“说吧。”

    王利祯说:“时雨,你能不能再去给他说说,我实在不想在秦芷晴手下,能不能让他把她挪挪窝?”

    安时雨笑了,说:“王利祯,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这样的事也要我去?你不是每次都给他预备礼物,他不是每次都收了?”

    王利祯嬉皮笑脸地说:“什么礼物也没有你重要。”

    “王利祯,你真不是人,你简直就是畜生,你要是不爱我,为什么当初追我?现在又要我去……”

    “安时雨,如果不是他一句话,你能嫁给我?安时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穿一条裤子了,还讲什么脸面?你去吧,我不在意,回来你还是我的小宝贝,我还是一样疼你。”说着,王利祯强搂着安时雨,一张大手伸进安时雨的胸襟里狠狠地揉捏着。

    安时雨猛地挣脱开王利祯,恨恨地说:“王利祯,你真不是人,我嫁给你就从来没有跟他联系,你也知道,我对你怎样,你竟然……”她哭了,脑子里立刻闪出陆小凤的六块腹肌,还有陆小凤不停撞击带来的兴奋。

    “你真**的骚,就这么一揉就出水,还说要脸不要脸?看看,都湿了,还滑腻腻的,你尝尝,是不是你的骚味儿?”

    王利祯从安时雨下面抽出手指,直接塞进她的嘴里。

    安时雨呜呜吐着,猛地挣脱开来,说:“王利祯,你简直就是畜生,你在外面鬼混以为我不知道?可我都认了,可你不能强迫我去做我不愿意的事。”

    “当初你怎么愿意了?当初敞开门接生意,现在倒关上门谢客,你以为你是玉堂春?告诉你,我不是王公子,我是王利祯,不要以为我接手他的二手货就开心,如果我追不上你,你是我梦中情人,可他只是一句话就让你跟我,你知道你在我心里还有什么分量?就是一个婊子,就是一个骚x,老子还就认了,为什么?还不是看中你和他的关系?”

    安时雨刚要骂,王利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撕开她的上衣,狠狠地揪着那两颗战栗的头儿,狠狠地说:“如果不让我如意,别以为我不敢写一封检举信,就说他给我戴绿帽子,你说他会怎么样?”

    安时雨顿时软了,急切地说:“别,别,利祯,看在我们夫妻的份上,别这样好吗?”

    王利祯随手把两根金条扔在她面前,说:“给你家里人改善一下生活吧。”

    安时雨哽咽着说:“利祯,我去可以,要是他办不到怎么办?”

    王利祯“嘿嘿”一笑,说:“办不到?那个老不死的还能有能量,何况他还有几个月才下来?”

    安时雨说:“我怕他不答应。”

    王利祯说:“只要你去就可以,我心里有数,但你千万记住,不要给我耍滑头。”

    安时雨哽咽着,刚要离开,王利祯一把扯过她,一下撕掉她的睡衣,搬过**,看着白皙浑圆的两扇,“啪啪”打了几下,掏出家伙,冲着一张一合的门挺了进去……

    拆迁中的圈套

    在权利的角逐中,什么都看不见,就如早点摊儿,不起眼,也没人看得见大阵势,却少不了,不能少,暗中藏着的汹涌波涛,只有局内人才感觉到。

    而左右权利的角逐的恰恰是金钱,是经济。无论是古代的民以食为天还是今天的gdp,权利一直在追逐着钱,而钱一直围绕着权。

    在东鹏,人们眼中的不仅仅开发区,很多的地方都在上演着同样的戏,就如安时雨的《贵妃醉酒》,得宠的,失意的,膨胀的,丧气的……而最精彩的当然是开发区,开发区这个金钱与权利焦灼最为集中的地方,让权力更加精彩,也让金钱更加放光。

    陆骅黎动迁第一件事要感谢的就是黄龙飞。在开发办筹建到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事关灯塔镇的几万人的安置,这绝对不是现上轿现扎耳朵眼,而是必须做到前面。这个东鹏地产大鳄的手段和动作不仅让陆骅黎瞠目结舌,即使是倪楚涵这样自认为有着良好的政治素质的人,也不得不佩服。不到一年的时间,能安置几万人的安居工程竟然顺利完工,这个挣钱不多,费力不讨好的工程在当时没人做,他主动请缨,不仅按时完工,还在省里获得了优质工程奖。

    城镇居民的安置最容易也最难,但因为安置房的建设好,小区内花园草坪都是按照灯塔镇的特色而建,还有一条小河穿过,让秦芷晴亲自命名的“观海小区”成了开发区的第一景。黄龙飞选了十辆最好的豪华大巴接送灯塔镇居民到观海小区参观,然后才按照拆迁条例进行分配,几乎是有条不紊地完成了灯塔镇的动迁。

    这样的事情,不能不让倪楚涵和陆骅黎亲自到龙腾集团拜访。

    黄龙飞不在,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身高一米七左右,高挑的身材,略显单薄,白皙的肌肤却有点苍白,比林黛玉高,显得比林黛玉坚强。她微笑着伸出手,握着倪楚涵说:“你好,倪书记,我是黄佩珊,现在负责龙腾开发区的具体业务。”

    倪楚涵心里不是滋味儿,黄龙飞架子也太大了,竟然让一个黄毛丫头来接待开发区的领导。陆骅黎却笑呵呵地说:“龙腾真是藏龙卧虎,黄老板忙,我们到这里主要是代表政府感谢龙腾这次动迁中的贡献。”说着他一挥手把一个牌匾端上来,上面写着金灿灿几个大字“开发区动迁优质工程奖”,下面是开发办的落款。黄佩珊接过来道谢,把他们迎进了会议室。

    整个过程中黄佩珊落落大方,说话非常合理到位,并且对开发区还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她认为,开发区如果想建设成东方比佛力,仅仅硬件是不够的,关键是软件。硬件可以照猫画虎,软件却需要真功夫,服务绝对不是有钱就可以做到的,需要时间的沉淀。她同时认为,仅仅打出一个招牌自然很容易引起热议,对地产行业的销售大有益处,可如果少了服务,最后不仅虎头蛇尾,还可能落得一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倪楚涵不再敢小瞧这个姑娘,陆骅黎更是对这个年轻的姑娘刮目相看。黄佩珊嫣然一笑,说:“不过,我对开发区最看好的就是乐农家,我感觉这个提议好,民以食为天,可现在有谁能管住提供食的人?这个名字不是乐别人,恰恰乐的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倪楚涵看看陆骅黎,说:“提出乐农家概念的人就在你眼前。”

    黄佩珊面露惊喜,说:“是你?”

    倪楚涵摇摇头说:“就是你眼前这个陆主任。”

    黄佩珊主动伸出手,说:“虽然我一直生活在英国,圣经上也讲,感谢上帝赐予我们食物,这个上帝就是农民,没有农民,我们生产出再多的现代化器械,飞机,汽车,都是无用的。谢谢你。”

    陆骅黎握着黄佩珊软绵绵的手,他真搞不清这个一脸严肃的姑娘为什么提到这个竟然失去了方才的仪态。

    黄佩珊说:“倪书记,陆主任,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让我参与乐农家下一步的规划?”

    陆骅黎苦笑着说:“黄小姐,乐农家本身龙腾就有参与,再说乐农家的动迁需要下半年,现在只是对每家每户的位置确定和面积确定,真正到动迁还为时尚早。”

    黄佩珊莞尔一笑,说:“陆主任,其实我最感兴趣的就是您的这个虚拟安置,房子未建,却让每个人看到未来的所有,既知道自己以后的房子样子和空间大小,又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这样的模式在课本上都没有,所以我想自己以个人的身份参与其中,您能……”

    倪楚涵笑着说:“黄小姐是想做义工了?”

    黄佩珊笑着说:“是学生。”

    陆骅黎说:“可我不知道黄老板答应不答应。”

    黄佩珊微微一笑,说:“我一定会劝说父亲答应的。”

    陆骅黎和倪楚涵几乎同时说:“你是黄龙飞的女儿?”

    黄佩珊嫣然一笑,算是默认。

    正当要告辞的时候,黄龙飞回来了,他笑着说:“对不起呀,倪书记陆主任,我临时参加一个学校的开工仪式,没办法,孩子是未来,重要呀。”

    倪楚涵微笑着说:“黄董,那是当然,您太忙,不过您的女儿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呀。”

    黄龙飞哈哈一笑,说:“何止我女儿,倪书记何尝不是如此?”

    倪楚涵起身告辞,黄龙飞说:“不给面子?饭店我已经订好了,家常便饭,四菜一汤,不算是贿赂官员吧。官也是人,也要吃饭的。”

    倪楚涵和陆骅黎只好如此,饭菜果然简单,四个人,四菜一汤,既没有鱼翅鲍鱼,也没有生猛海鲜,都是山菌野菜,除了一碟乳猪算是荤菜,可以说清汤寡水。

    陆骅黎夹了一口菜,刚入口,只感觉滑润爽口,清晰如造成的树林,他不由得佩服黄龙飞的心计。这顿饭绝对不是简单的蘑菇汤,菜做到这个份上需要的更是厨艺。

    黄龙飞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女儿在英国很久,又上女子学校,所以不谙世事,说话直,希望你们谅解。”

    陆骅黎苦笑着说:“黄老板,黄小姐是人才,她不仅把动迁的事情做得很好,还给我们提了好多建议,真是不听不知道,听了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真是虎父无犬女呀。”

    陆骅黎这种恭维听得倪楚涵都想笑了,可黄佩珊却一直一种表情,微微含着笑,却不笑出来,身子一直直着,即使吃饭也是小口,不多不少,细嚼慢咽,倪楚涵不由得暗暗佩服。

    黄龙飞说:“听说大明星车露非的娱乐公司也要开在开发区,你们的工作做得太好了,如果影视明星都入住观海,真的就成了名符其实的比佛力了。”

    倪楚涵笑着说:“黄董,这主要都是你们这些企业家的功劳,没有你们的优质建筑,哪里招来金凤凰?”

    黄龙飞笑着说:“过奖,过奖,不过我感觉如果大明星车露非入住,这个不用花钱的广告作用可是不小呀。”

    陆骅黎苦笑着说:“黄董,车露非是松润地产的代言人,按说应该你们是竞争对手,没想到黄老板如此大量,目光看得远,与您比起来,我们都小了。”

    黄龙飞笑着说:“这么大的市场,不团结就会散架子,可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呀。”

    黄佩珊整个席间很少说话,陆骅黎看看她,她的脸立刻红了。

    回到办公室,倪楚涵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尤其是黄龙飞那种对开发区整体看法,对空中四合院、金融区的重点强调,都让她感觉黄龙飞不仅思想成熟,而且对以后的发展颇有看法。

    “黄龙飞,骅梨,这个人不可小觑,能量不小,仅从这次安置房来说,他不仅做得好,而且是好上加好,以后要重点关注一下。”

    陆骅黎笑着说:“领导,做得好还要关注?”

    倪楚涵笑着说:“商人重利,如果不重利就不是商人,就如当官重权一样。”

    陆骅黎说:“也有不重权的官,好多清官呀。也有好多商人做很多慈善。”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官没有权,还怎能去做清官?你能让一个没有权利的官做清官?你能让一个没有钱的商人去做慈善?没有权就无法为民做事,同样没有钱也就无法捐献。这些都是从重权与重利而来。重权不一定就不是好官,重利也不一定就不是好商人,而是要干干净净的重权重利。”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跟着你就是学知识。”

    倪楚涵脸一红,说:“陆主任,你可是好几晚上夜不归宿,是不是恋爱了?”

    陆骅黎一惊,说:“领导,你不会这么关注我的私生活吧?”

    倪楚涵淡淡地说:“陆主任,我提醒你是为你好,现在社会很复杂,不要中了人家的圈套。”

    陆骅黎苦笑着说:“就我这个芝麻官?”

    倪楚涵说:“你这个芝麻官,你上缴的那些钱物是哪里来的?难道是你爹从地里种出来的?”

    陆骅黎听得背后直冒冷汗,他当晚立即回了家,紧紧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