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官商比基尼 9
    他忽然有些害怕倪楚涵,她怎么如此关心自己呢?难道她真的喜欢自己?难道她不想嫁给省长的儿子?

    陆骅黎想到这儿,“啪”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你一个穷小子,只是有了一点点小成绩就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倪楚涵的眼光多高,多少富家子弟都看不上,多少官宦子弟都不理睬,就喜欢你?

    可车露非这样的大明星为什么喜欢自己?

    陆骅黎还是给自己找辙,他有些纠结,车露非那种态度很明显,她不会嫁给他。方丽华也态度明确,不会嫁给他,她呢?

    他甚至有些窃喜,忍不住偷偷笑了,还没等得意够,短信来了。“到老地方,我想你了。”

    方丽华,陆骅黎立刻趿拉上拖鞋,穿着大裤头大背心刚要开门,一想到倪楚涵,立刻冲着猫眼看,看了半天,才小心打开门,蹑手蹑脚拐进楼梯间。他没敢乘坐电梯,小心走到楼外,拐到无人处才长长嘘口气。

    他慢慢地靠近那个角落,远远就看见方丽华在凉亭里坐着,还不时冲着他的方向看。他四顾无人之后才低着头往前走,到了凉亭,轻轻地叫了一声“姐”,却发现没人。

    他刚要大声叫,倪楚涵却从背后走出来,笑着说:“大主任,这么清闲?”

    陆骅黎脸都成了茄子,要是让倪楚涵发现他与方丽华的关系,绝对了不得,好在天色黑暗,看不清。

    “领导,你怎么这么清闲?”

    “你呢?”

    “我太累了,出来散步。”

    “刚才你喊什么?”

    “我?”陆骅黎慌了神,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环顾一周,说,“我只是想小解,憋不住了,人有三急。”

    倪楚涵“扑哧”一笑,说:“走楼梯,还四处看,绝对有问题,大主任,谈恋爱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何必这样?”

    陆骅黎急了,说:“真的不是,就是小解。”

    倪楚涵“扑哧”又笑了,说:“咋没看见你急?”

    陆骅黎说:“你总不至于让我在这里方便吧。”

    倪楚涵感觉陆骅黎有问题,故意说:“怕什么,反正谁也看不见。”

    陆骅黎说:“你真不怕?”

    倪楚涵也来了倔脾气,说:“不怕,你就在这儿解决。”

    陆骅黎说:“领导,你不要这样逼人的,人家方便不出来。”

    “那就是没有,说,到底与谁约会来了?”倪楚涵咄咄逼人,她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这样,这样的问题是否由她来追问。

    “我,我就是想方便,我这还就方便了。”陆骅黎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故意撇了腿就往树丛走,走到树丛,回头看看,只见倪楚涵就盯着他,他懊恼地说:“领导,不带这样的,还看着人方便?”

    倪楚涵笑着说:“那你就走到树墙后面。”

    陆骅黎只好走进去,也真有了尿意,掏出来刚要释放,只感觉一个暖呼呼的气息靠过来,吓得他刚要躲开,一双小手已经抓住他的要害,轻轻地就含进那个暖呼呼的小嘴中。陆骅黎忍不住轻轻地叫出来,倪楚涵还说:“害怕?那么大男人还害怕?”

    方丽华蹲着,也不管倪楚涵就在凉亭,她知道陆骅黎这样她是不敢走过来的,舌头上也用了力气,几下就让陆骅黎直了。陆骅黎这泼尿没有洒出来,却被她几下就差点走火,赶紧用手摸着方丽华的秀发,臀也不有自己耸起来。

    倪楚涵在凉亭喊:“好了没有?”

    陆骅黎说:“还没,你这样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方丽华一听,差点笑出来,一撅屁屁,看着白花花的,陆骅黎却不敢,方丽华小手往后一摸,几下就顶了进去,不由自己就开始往后顶。

    ……

    陆骅黎再也忍不住,一股热浪全都冲进了方丽华的身体里,方丽华一转身就要用口舌给他清洗,谁知倪楚涵等不及了,她独自站在凉亭里也有些怕,小声喊着,就往树丛后来,吓得陆骅黎赶紧拎上短裤,跳着脚走出来,故意装作爽快的样子,说:“真舒服。”方丽华一听,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谁?”倪楚涵立即小声问。

    “没谁,领导,刚才不小心绊了一脚。”

    倪楚涵有些怕,紧紧抓着陆骅黎的胳膊,到了凉亭,也不敢离开陆骅黎。

    夜晚,东鹏的天气很爽人。微风习习,虽然没有月色,淡淡的星光让寂静的夜多少掺了一些色彩。

    忽然,倪楚涵闻到一股味道,很熟悉,她曾经在哪儿闻过,曾经让她痴迷过。她嗅嗅陆骅黎,说:“陆骅黎,你身上什么味道?”

    陆骅黎苦笑着说:“还能什么味道,男人的味道。”

    倪楚涵东嗅嗅,西闻闻,小手扒拉着,正好陆骅黎出来的急,拉链没有拉上,她的小手一下就抓在了要害,那上面还黏糊糊的,粘了一手,吓得她刚要抽出来,忽然天空中飞过一只鸟,呼啦啦,吓得她立刻钻进陆骅黎的怀里,小手抓着,那种烫手的热度让她来不及想就紧紧地攥着,攥得陆骅黎越来越旺,越来越大,越来越粗,腾地立了起来。

    倪楚涵意识到这是什么,想松开却又想抓一会儿,她这种思想斗争让她的手一松一紧,抓得陆骅黎刚才才释放完的立刻有充盈起来,这种刺激让他根本来不及准备,那只软滑细腻的小手让他的思想根本无法控制,可以让方丽华死去活来的却立刻崩堤,一股股顺着倪楚涵的手指缝流出来,烫得倪楚涵脸红心跳,却不敢松手。

    方丽华看着倪楚涵和陆骅黎这样搂抱着,心里酸得要命,她真想冲出去,抢过陆骅黎,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

    陆骅黎终于松口气,他忽然醒过寐来,立刻推开倪楚涵,倪楚涵的小手如脱兔一般抽出来,还故意说:“刚才是什么鸟,吓死人了。”然后扭身就往回跑,跑到家里,关上门看着一手黏糊糊的,她竟然有了对比的想法,放在鼻下闻,伸出嫩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口,咂着,忽然感觉到一种另外的味道,她想起自己的味道,难道一抓就会?

    她忍不住心中一颤,扑到床上想笑却又想哭。

    放在陆骅黎案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拆迁,而这个大事情却让他不得不去求黄龙飞。黄龙飞还是让黄佩珊接见了他,陆骅黎有些郁闷。

    黄佩珊不卑不吭,说一定要配合陆骅黎的拆迁,并且要亲自去调查。这样的口吻让陆骅黎不得不亲自面对西黄村的几个刺头儿。

    西黄村里灯塔镇最近,也是高尚住宅区的首先开发的地区,黄龙飞中标的地区,当秦芷晴挖下第一锹土的时候,陆骅黎已经觉得背后的汗下来了。

    他马不停蹄到了西黄村,直接到了西门老大的家,开门见山地说:“老大,说吧,什么条件?”

    西门老大“嘿嘿”一笑,说:“没条件,这老宅都住习惯了,就是不想走,除非你就给我这里的房子,我可不想住在偏远的地方。”

    陆骅黎笑着说:“现在交通都很方便,西黄村的安置区离区中心最近,只有几公里,走着也就是半个小时,你就忍让一下吧。”

    西门老大哈哈大笑,说:“我忍让,凭什么让我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忍让给那些大富翁?有钱人了不起?共产党口口声声都是为人民服务,什么时候成了为有钱人服务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党一直是为人民服务的,现在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要让人民更幸福。”

    忽然门开了,西门老二领着媳妇儿走进来,大声说:“更幸福?更幸福就是让我们颠沛流离?”

    陆骅黎说:“没有,你们只是住几天的简易房,乐农家正在建设中,建好后,不仅自来水到家,以后连上厕所都在室内,和城里没有任何却别,都是两层小楼,这可是政府花费很大心思的。”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嘻嘻”一笑,说:“说得比唱的好听,那有钱人怎么不去住?”

    陆骅黎说:“他们倒是想,不给。”

    老二媳妇儿一**坐在陆骅黎身边,嬉笑着说:“大主任,听说你家也是农村的,你怎么不去住?”

    陆骅黎苦笑着说:“我家不在立垡县,不在开发区内,否则我还真想。”

    老二媳妇儿**又往陆骅黎身边蹭,说:“大主任,我看要不你来西黄村得了,也安个家,与民同乐。”

    不得不说老二媳妇儿,老二媳妇儿在西黄村可是风云人物,想当初也是西黄村一枝花,人见人爱的,忽然就消失了,听说是去了省城,在省城做鸡,挣了不少钱。她爹说,谁要是能让她回家,就嫁给他。西门老二一听,立刻去了省城,到了省城找了一个月才找到花枝招展的她,见了就说喜欢她,要娶她。她一听就笑了说:“你不嫌我脏?”就她这一笑,花枝招展的,胸前本来不多的衣衫闪到一边,两团肉鼓鼓往出流,惊涛拍岸似的把老二的头瞬间给搞懵了。他流着口水说:“不嫌,你真好看。”她撅着小嘴,把一双纤细的腿来回的摆着,短裙让浑圆的臀露着半个,白嫩的,弹性的,老二恨不得吃一口。“你爸也同意,回去吧。”她一听立刻说:“凭啥?”老二看着那两团肉又往出鼓,尤其是她一挺胸,两个小突起都出来,红艳艳的,小樱桃似的,他一滴口水“啪”落在地板上,她“扑哧”笑了,说:“就你这样,还娶我?”老二一听,腾地火气来了,说:“要怎么样才能娶你?”她嬉笑着说:“征服我,用男人的气概征服我。”

    老二说:“什么事气概?”

    她“扑哧”又笑了,说:“气概都不懂?气概就是男人的力量和……”说实在的,气概她也不清楚。

    力气,老二有的是,在西黄村,西门家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西门四虎,力气大,爱打架,尤其是老二,天不怕地不怕,打架下狠手,谁见了都不敢惹。他一听,一把抱起她,在屋子里来回转着,还不停地颠着,说:“力气行不行?”

    这一颠,颠得她心痒痒的,老二的粗壮胳膊和结实的胸膛,都让她心颤,男人她见多了,不是老头就是书生,看着都文质彬彬,一脱光衣服,立刻就成了狼,要是狼也行,把自己撕扯成碎片,让自己腾云驾雾,大部分都是徒具虚表,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家伙儿大,没几下,家伙小的,更搅拌几下就气喘吁吁,剩下的只能让她夸。

    “舒服死了,你真能干。”她娇喘吁吁都是装出来的。

    “你简直迷死人了,你这身材,你的胸不是假的吧。”

    “看你说的,你摸摸,你揉揉,都是货真价实的,软软的,有弹性,假的都是硬的。”她娇笑着,故意把胸挺起,直接塞到人家的嘴里。

    “就你这小X,一摸就流水,稀罕死了,等我歇一会儿,再来一次。”

    “哥,可不能了,人家都被你x死了,再来人家受不了了。”她的人物就是流出来,流出来就是一次,一秒钟流出来也是一次,一个小时流出来也是一次,到今天为止,她还没有经过十几分钟的,都是几分钟落花流水。

    “给钱,这次我给五百,只要哥高兴。”

    说着扒开双腿,看着汩汩流水的,眼睛都成了枪。

    ……

    最可气的就是上了年纪的,五六十岁了,穿着西装,看摸样还是当官的,大剌剌坐在那里等着,一说话就是领导。

    “你几岁了?”

    “十九。”

    “哪里人呀?”

    “四川。”

    “听口音你是本地人呀?”

    “学的。”

    “你还等什么?”

    这样的话她听多了,早就知道这些程序完了该做什么,可她还是扭捏着,装作害羞的样子,说:“人家还是第一次,你能不能轻点儿?”

    男人哈哈大笑,她上去解着衣扣,然后小手不等褪下裤子,已经摸在那个软绵绵的上面,还大呼小叫,说:“太大了,你怎么这么大?”

    男人高兴了,她缓缓褪下他的裤子,剥掉衬衫,这一切她都想着乡下杀猪时的腿毛,先从一只蹄子划出一个口子,用气筒往里打气,猪很快就圆鼓鼓的,然后用热水浇在黑魆魆的猪上面,用马勺轻轻一刮,毛就掉了,光溜溜的。

    都有啤酒肚,圆鼓鼓的像怀了孩子,她却轻轻地摸在上面,说:“要是能天天躺在上面睡觉,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

    然后她小手立刻抓住他的要害,轻轻地撸着,不能急,这种年纪的人急了就更完不成任务,只能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像年轻人,几下就硬了,然后几下就出来,这一单生意就算完事了。上了年纪的不行,必须凉水沏茶慢慢浓,急了时间更长。她深谙此道,小手顺着袋袋轻轻地往下划,摸到门口,长长的指甲轻轻一划,前面立刻有了反应。她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手起套落,**一偎蹭,直接入巷。

    ……

    几年的时间,她早就熟知如何对付每个男人,尤其是那种有着暗疾却无处发泄的,有着阴暗找不到阳光的,都可以在她的身上找到。她的小手就是另外一种工具,她的小手柔软,比胸还柔,比臀还软,她每天都用男人的液体清洗,然后用纯天然的植物油与动物油护理,才小心翼翼护理那汪泉水。

    清洗,用黄瓜片敷贴,然后用芦荟汁冷敷,最后用橄榄油擦拭……

    这一切都是在客尽人欢之后一丝不苟做完。

    这一天,她刚刚睡醒,昨晚的护理刚好完整吸收,她刚做好了开始工作的准备,西门老二来了。

    她娇笑着,轻轻捶打着老二的后背,说:“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西门老二刚放下来,她娇喘着已经扑到他怀里,小声说:“你真的不嫌我脏?”

    西门老二说:“你哪里脏?闻着香喷喷的。”说着,拱着嘴就在她身上嗅,嗅到腋下,张开嘴就舔,猪吃食似的,呱唧呱唧舔完了腋下,顺着就找到了那软软的胸。

    他还是个生瓜蛋子,还没有见识过真的女人。他从十五六就开始打架,谁都害怕他,尤其是女人受了欺负还找他。他装成男人的样子气势汹汹来承担,她二姨就是其中一个。她二姨是个寡妇,被西头儿的老光棍欺负了,找到他,他毫不犹豫就把人家打了一个半死,她二姨就让她去找的西门老二,西门老二完成了打人的任务,像个大人似的接受奖励。

    喝酒,喝完酒,她二姨就把两团肉奖赏给他,说:“老二,姨给你摸。”

    他笑了,说:“姨,就这儿有啥摸头儿,软不拉几的,还不如给我一块猪肉吃。”

    她姨拿出少女的笑,说:“吃吃看,看看比猪肉好吃不?”

    他就含到嘴里,咂咂嘴,说:“还真好吃。”刚要吃第二口,只感觉下面就被她姨给抓住了,他一龇牙说:“姨,你抓撒尿的干什么?”

    她姨说:“你吃我的,就不行姨吃你的?”

    他说:“撒尿的还能吃?”

    “能吃,还很好吃,姨给你吃吃?”

    他赶忙躲开,说:“姨,那可不行,吃了就没东西撒尿了。”

    她姨娇笑着,说:“吃不掉,越吃越长,我可不舍得吃了。”

    他还是不信,她姨就说:“不疼,你比姨还舒服。”

    他将信将疑,看着她姨张开红艳艳的小嘴吃进去,只感觉浑身都激灵一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完全含进去,小舌尖正对着那个眼儿,轻轻一舔,他连声说:“爽,姨,真爽。”

    ……

    她姨撅着,说:“你进去试试,更爽。”

    有了刚才的适应,他小心翼翼往里戳,开始还进不去,滑溜了,“刺溜”进去了,他只感觉湿漉漉,暖呼呼,不等他动,只感觉一股稀汤寡水窜了出来,吓得他立刻抽出来,跳下床就跑。

    这样的生瓜蛋子长大了,也听了男女之间的事情,现在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张口咬住那团肉,没等使劲儿,她已经攥住了他,另外一只手已经褪下他的裤子,张开口就咬住,他急了,说:“你怎么和你姨一样爱吃撒尿的?”

    她一愣,说:“姨也吃过?”

    他点点头,她忽然哭了,说:“你为什么给我说这个?”

    他愣了,说:“你哭啥,我就是想对你好,我当然不瞒着你。”

    她哭着就吃着,看着涨手的家伙儿,看着他还愣着,不知所措,把**一撅,看着他还无动于衷,小手一波弄,**往后一挺,“刺溜”进去了,这次她可不想让他逃,只感觉擀面杖似的东西钻进去,涨得她哎呀叫出来。

    他连忙说:“疼了?”

    她咬着牙说:“不疼,你只管使劲儿。”

    他也感觉要动,不动,擀面杖就难受,他晃开膀子,把力气都集中到擀面杖上,“啪啪”开始了力气活。

    ……

    她突然尖叫一声,就晕倒在床上,他吓坏了,趴在她身上就开始喊,她慢慢睁开眼,说:“没死,是死了。”

    他着急地说:“到底死没死?”

    她红着脸说:“是舒服死了。”

    回到家他们就结婚,第二年,他们的大姑娘就出生了。

    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陆骅黎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西门老二媳妇儿虽然失去了当年的身材,可模样和形状还有。丹凤眼,小巧的鼻子,小嘴不大,薄嘴唇,皮肤在微胖的身材下更显得白了,尤其是胸前的两块肉,比姑娘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当啷着,就跟两个小水桶。

    她一笑,还有着当年的神韵,就如姑娘似的,小手还是那样的柔软,轻轻碰着陆骅黎的胳膊,眼睛直盯着他的裆。

    西门老大说:“你跟他费什么话?”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听,立刻站起来,抖落了一身肉,脸上那股笑陆骅黎根本看不见。

    陆骅黎说:“都是群众的意见,多听听没什么。”

    老大说:“大主任,我也不难为你,第一,我要看你的态度,第二我要钱。”

    陆骅黎说:“钱好说,态度是什么?”

    西门老大冲着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上酒,上菜!”

    陆骅黎赶忙摆手,说:“我们有政策,不能随便在人家吃饭。”

    西门老大又一摆手,说:“那就什么都不说,你走吧。”

    陆骅黎苦笑着,他狠狠心,说:“好,今天就喝酒。”

    西门老大这才笑着说:“这就对了,与民同乐,今天不醉不归,我要好好会会你这个大主任,看看你的胃到底是被资本家给占了,还是留给了广大群众。”

    陆骅黎似乎没有感受到西门老大的笑里藏刀,他觉得这是农民兄弟的好爽,他没有感觉到在西黄村,在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里,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竟然上了四菜一汤,都是城里的感觉,西芹百合,酱牛肉,龙井虾仁,清蒸鱼,当然最贵的就是那个王八汤。

    这样的菜,让酒下的很快,从下午四点钟开始,喝到五点,陆骅黎已经感觉头晕了。他酒量不错,可架不住西门四兄弟,一人一杯,他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再加上西门四兄弟的媳妇儿,各个花枝招展的,再一人一杯,他的眼睛已经花了。

    等他想起要走的时候,天早就黑了。

    西门老大舌头也大了,说:“走?走……走什么……走,就住下,看起来,你的……胃还是……留给了群众。兄弟媳妇儿,去准备被褥,让……大主任今天就住在这儿。”

    陆骅黎还明白着,说:“老大,这……拆迁的事情……你……”

    西门老大哈哈笑着,说:“就冲……你陆大主任……的面子,没问题……”

    陆骅黎心中暗喜,他真的没有想到村长说的事情会这样迎刃而解,走出房门,风一吹,只感觉头晕脑胀的,西门老二搀着他到了西厢房,他脑袋刚挨着枕头,立刻晕了,立刻又起来,只感觉肚子往出翻腾,一股股就要决堤而出。他强忍着,还是忍不住,哇就吐出来。

    西门老二赶紧叫媳妇儿,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立刻收拾,轻轻地敲打着陆骅黎的后背,两团水桶肉也轻轻敲着,陆骅黎翻江倒海又是一阵,抓着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手紧紧的,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很温柔,她拿出当年伺候男人的经验,工夫不大,既让陆骅黎吐出来,又没有让他费时间,把他的头放在枕头上,娴熟地褪下他的衣衫,麻利地把陆骅黎身子放进被子里,才走出来。

    走出来,她忽然不平静了。她头脑里想着十万块,还想着陆骅黎的身子。她万没有想到这个小矬子有着那样大的本钱,牛犊子似的,比西门老二还大。她早就从良了,自从跟了西门老二,她没有跟过任何人,从省城打道回府,她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为西门老二盖了新房,然后开始美滋滋过日子。

    这样的日子实在舒坦,当西门老二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白白挨了这么多年的x,一次**都没有,现在日日高,日日潮,让她最感动的是西门老二掰开她双腿,直接就舔,舔得她打摆子似的,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连声说:“哥,脏,脏。”

    西门说:“不脏,还甜呢。”

    她说:“你不嫌?”

    西门说:“嫌弃就不娶你,媳妇儿,我要x你一辈子,舔你一辈子。”说着,猪吃食似的又吃。他外面吃干净了,就伸到里面吃,舌头顺着折折皱皱舔,舔得她两腿一蹬,死了一般。

    她心疼西门了,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立刻想到姨。

    自己尝了那么多男人,她有些干净对西门的不公,她姨还是一个人,四十岁的年纪让她并没有多少岁月风霜,生了孩子的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与她姨站在一起,人们还开玩笑说就是姐妹。

    女儿嫁出去,只剩下一个人的她姨不是不想找个男人,近处的都不敢要,远处的她又不想离开这个地方。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来了,还拿着东鹏老窖,娘俩儿喝起酒来,也都放开了。她姨知道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底细儿,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自然也知道她姨的隐私,放开了,说话就直接了,都是掏心窝子是的。

    “姨,找个人吧。”

    “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命,老二疼你咱村里谁不知道?你说你这个烂身子,就比姨命好,偏偏摊上了稀罕你要命的男人。”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笑嘻嘻的说:“姨,你羡慕了?”

    她姨咬牙切齿地说:“羡慕嫉妒恨。”她想起几年前,想起西门的家伙,她就开始痒。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姨,你还很现代,还会用网络名词。”

    她姨切了一声,说:“我的电脑也能上网,你知道我网名叫什么?”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什么?”

    她姨神迷地说:“午夜玫瑰,好听吧?”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趴在她姨的耳边说:“姨,你想不想?”

    她姨装聋作傻,说:“想什么?”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还能是什么?男人呗。”

    她姨脸红了,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姨,就凭你现在的模样,说姑娘都有人信,看看这脸蛋儿,看看这腰,看看这……”她伸手就在她姨胸前摸一把,摸得她姨腾地就脸红了,身体不由自主痒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小声说:“姨,我知道你从小就疼我,我也知道你一个人的难,那些男人不靠谱,憋了,就来找你,不憋着,就忘了你,男人都不是东西,想想我以前,你说我咋就那么贱,就非得让他们x?”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都说到这种层次,她姨也放开了,说:“男人也不是没有好人,老二就不错,让你逮找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又趴在她姨耳边说:“姨,要不让他给你……”

    她不说了,就留半句让她姨嚼着,品着。

    她姨嬉笑着说:“快让他把你给接回去吧,你又想男人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听有门,立刻给西门打电话,西门几分钟就到了,一进屋就傻了眼。

    她姨咋就让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给磋磨得两团肉都露出来,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几乎裸着半身,他扶着媳妇儿说:“看看你喝得,快回家。”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嘟囔着说:“老二,喝酒。”

    西门端起来就喝,说:“姨,真对不起,她喝酒就这样,你别见怪。”他嘴里说着,眼睛却盯着那两团肉。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老二,看什么看,你不是吃过吗,想吃就吃呀,咱姨是谁,让吃。”

    西门老二搞不清楚媳妇儿说得真假,抱起媳妇儿就往外走,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趴在他耳边小声说:“哥,今天我就是给你做媒人的,委屈你这么多年,你去吃吧。”说着她挣脱开西门,大声说:“姨,我撒尿去,你们接着喝,谁不喝够我不答应。”

    她一出门,她姨立刻笑嘻嘻地说:“老二,几年前就吃过,现在倒害羞了?”

    都说是酒是色媒人,有了酒,就有了遮羞布,西门二话没说,上去就吃。他早就不是生瓜蛋子,有了媳妇儿的训导,早就把欢场上的各种招数练习得滚瓜烂熟。

    轻轻地咬着,慢慢地含着,然后绕着头儿一转,吃得她姨立刻一仰身就倒在床上。西门二话没说,麻利地褪下她姨的裤子,看着早就熟悉却一直没有驰骋的大门,他掏出来,摸了一把唾沫,直接就戳进去了。

    ……

    她姨满足地呻吟一声,只感觉擀面杖似的填充让她荒废多年的地方忽的湿了,泉眼立刻冒水,一股股,工夫不大就水淹金山,西门说:“姨,你比我媳妇儿还水多。”

    她姨说:“真的?”

    他说:“真的,你听。”

    咕叽咕叽的声音,让她姨忍不住叫出来。

    如果不是十万块,打死她也不会对老二有二心。其实即使是有十万块,她也每一打定主意,西门却主动说:“媳妇儿,为了孩子,为了我们的将来,咱就豁出一次。”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看着他,说:“你真的想让我去?”

    他点点头说:“媳妇儿,其实我真的不想。”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如获重释,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别人吃我。”

    他说:“我是舍不得,可他不一定能吃你,要是真的有了十万,我们的孩子上大学就不愁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犹豫着,说:“钱你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