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比基尼10
他说:“收了,媳妇儿,我爱你,他们还说事成之后再给十万,那可是二十万,比你当初几百次都值钱,再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听,立刻哭了,接着开始嚎:“你个缺大德的,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给我说的,现在你又翻旧账,你个挨千刀的,我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你,还给你盖房子,我还不如让城里的男人x死呢……”
他立刻就跪在她身前,说:“媳妇儿,我真的没有嫌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女神。”说着他一把掰开她的腿,几下撕掉她的底裤,沾着酒的舌头照着毛上就吃,跟着就伸进去,说:“媳妇儿,我不嫌,你最干净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被他粗大的舌头一舔,立刻魂飞魄散,连声喊着:“行,我答应,我答应。”;;h
西门一听,立刻提枪上马,放开了冲杀,只杀得天昏地暗,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天都没有下床。
西门趴在媳妇儿耳边说:“其实我也不想,要是不答应,他们要伤害咱们的女儿……”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听,立刻扑到他怀里哭起来。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终于知道又比他男人更狠的角色,她豁出去了。
她不断温习往日的手段,她只想既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又不让他人占便宜。可她看到陆骅黎的要害时,心开始折腾了,太大了。
被酒精刺激起来的,她把小裤裤一褪下去,腾地就立起来,直接打在她的脸上,那股劲儿,让她情不自禁拿出往日伺候人的态度,小舌尖照着头儿就抿了一口。
走出屋子,她还留恋着。
西门立刻上前说:“媳妇儿,什么时候办事?”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等等,让他稍微睡一会儿,否则都硬不起来。”
西门老二一听就急了,说:“不硬不是更好?省得进去,直接拍照不就得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他跟死人似的,一看就是假的,到时候恐怕吃不着肉还惹一身骚。”
西门老二屁颠儿跟着媳妇身后,说:“相机我是搞明白了,你可千万别玩真的。”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扑哧”一笑,说:“你真舍不得?”
西门老二说:“给天都不换我媳妇儿。”
月亮渐渐升到空中,清辉照进房间里,陆骅黎睡得香。院子里静悄悄,只有虫儿鸣叫。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子,看着陆骅黎熟睡的样子,“扑哧”笑了,这是自己家,怎么跟做贼似的?
她掀开陆骅黎的被子,轻轻把他翻过身子,在月色下,她一眼看见陆骅黎一柱冲天,手脚立刻哆嗦了。
落帔凤凰的倒霉运
落帔凤凰不如鸡,陆骅黎这只小鸟怎么都没有先到会栽在女人身上。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陆骅黎酒喝得多了,也吐出去了,可蕴藏在体内的酒精让他脑子早就晕了,呼呼睡了过去。他不知道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把他脱得光溜溜的,更不知道他的生理反应如此激烈。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早就与男人订好了暗号,只要她哭天喊地,她男人立刻冲进去,对着就拍照,然后就捆绑陆骅黎,直接押送到镇政府。
可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看见擀面杖似的,藏在心里的尝尝让她反手就把门插上了。
她做贼似的上了床,慢慢把小裤裤褪下,滴答一声,早就泛滥的河道立刻流下来。她扶正了,慢慢地坐下去。
太粗壮了,她啊的一声,心满意足地坐下去,慢慢品尝着身体的每一细节。
开始是挤压,把每个细胞都挤在一起,缓缓地,细胞都挤得饱满了,然后是压,就听见棍棒碾压花瓣的声音,粗听无声,细听有语,窃窃私语,摩肩擦踵似的,你唤着我,我唤着你,一起弹簧似的,释放了挤压已久的气泡,忽然空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渴望填充,她一用力,狠狠地蹾在上面,让那个粗重的直接顶在门环上,“啪啪”敲打着,里面有人吗?她忍不住轻轻喝着,没人,没人,你进去吧。
她只感觉越来越涨,越来越鼓,她吸溜一下,立刻抽出来,看着陆骅黎还睡着,就想,他睡着还这么厉害,要是醒过来,还不把人搞死?
她想起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男人已经让自己死去活来,却没有陆骅黎这种滋味儿。她小手摸着,忍不住就亲一口,小嘴不大,根本含不进去,就在头上吮着。
看着越来越大,她狠狠心,岔开双腿,再次狠狠地坐下去。
……
也许有了往日的历练,也许内心渴望,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几下之后就开始忘乎所以,噼噼“啪啪”甩着胸前的肉,不停地摸着,**上下蹲着,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用力,听得外面的男人跺着脚来回走着。
而此时的陆骅黎还在梦中。
他做了一个美梦,他不知道美梦醒来之后就是噩梦。
他眼前不停地闪着,方丽华,齐壬珊,简倩玉……尤其是倪楚涵和车露非,滚动着,让他搓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
他一愣的功夫,车露非已经俏俏站在身边,说:“骅梨,你喝醉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还不是为了工作,非,我头好疼。”
车露非轻轻揉着他的头,他把身体都蜷缩在她怀里,说:“非,你这么大的明星,为什么会稀罕我一个穷小子?”
车露非悠悠地说:“骅梨,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在你身边,就想你手心里的宝,而在别人身边,就是玩物。”
陆骅黎赶忙说:“非,不是,你是明星,你是我们这些粉丝的偶像,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你。”
车露非喃喃地说:“他们喜欢我,还不是对着我的相片意淫?骅梨,当初你看着我的照片,想什么来?”
陆骅黎红着脸,想起以前冲着车露非相片撸管,他不好意思地说:“你想知道?”
车露非苦笑着说:“想,我真想知道。”
陆骅黎说:“你想听真实的话?”
车露非点点头。
陆骅黎说:“我,我冲着你的照片……”他实在说不下去,就比划着。车露非一看“扑哧”笑了,说:“现在我给你打。”
她含笑解开他的腰带,手轻轻按在上面,陆骅黎腾地起来,不等喘口气,车露非已经攥在手中,用指甲对着眼儿轻轻扣着,然后舌尖舔了一口,就缓缓地撸。
陆骅黎说:“非,我陆骅黎哪辈子修来的,让你喜欢。”
车露非说:“彼此彼此,骅梨,人世间很多事情说不清楚。你想的与你做的可能相反,你想要的与你得到的也可能矛盾,但只有一样不变,那就是命运。”
陆骅黎说:“谁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呢?”
车露非轻轻亲了一口,说:“无论是强者还是弱者,心中都有一句话,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或者说,命运在自己的手中。可谁能知道命运有时候恰恰是掌握在他人手中,可能别人一句话,或者一件事,就影响自己,或者好,或者坏,都不是自己决定的。”
陆骅黎说:“这种感受我太感同身受,我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今天,要说我自己的命运,其实就是梦,可我真的不希望梦醒来。”
他不希望梦醒来,他缓缓抚摸着车露非,那个肥硕却翘的臀让他着迷,他笑着说:“你现在更迷人了,你怎么越来越大,却越来越迷人?”
他抚摸着车露非的臀,车露非娇笑着,抬起来就坐在上面摇。“骅梨,人家都说坐着摇椅慢慢摇,我要坐在你身上慢慢摇,摇一辈子。”
陆骅黎说:“我也想,一辈子不行,要n辈子。”
车露非忽然抖了,大幅度蹲着,早就泛滥的,决堤似的开始往出流,陆骅黎的手直接伸到胸前,揉捏着,他身体也渐渐坐起来,扭着,揉着,张开嘴就含着。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想不到陆骅黎忽的坐起来,他两只手扭得她好爽,他还张口含,他太技术了,先是头儿,轻轻地噙着,然后是头儿的根儿,舌尖绕一圈顺着就把一堆脂肪吸进口中,缓缓地用力,然后啵吐出来,再次吸裹进去,她傻了,没等她反应过来,只感觉下面更大了,她不由自主加快了频次,那种**让她忍不住叫出来。
陆骅黎一手揉着,一口吸裹着,顺着到了边缘,把脸都贴在上面,胡渣刺痒得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叫声更大了。
西门老二在外面一直跺脚,他一直等着他媳妇儿呼天喊地,可进入耳朵的都是唉呀妈呀的,都是那种自己压在她身上的声音,他急了,一脚踹开门,一看老婆正蹲在陆骅黎身上,上下不停地蹲着,而陆骅黎此时却仰躺着,眼睛都不睁,那**却不停地耸着。他手忙脚乱打开相机,“啪啪”照着,等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看见自己的男人拍照,才想起哭天喊地。
“天呀,让我怎么见人呀,陆主任耍流氓了——”
她一喊,忽然意识到自己衣服都光了,慌乱中穿好上衣,**却还不忍离开,猛地又蹾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离开。
西门老二冲着陆骅黎就是一个耳光,接着就是一个乌眼青,然后冲着门口大喊:“陆主任耍流氓了——”
工夫不大,西门四人都进了屋,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坐在地上哭得呜呜啼啼,胸前一团肉还露在外面。
秦芷晴眼睛都红了,陆骅黎发生这种事情,让她很多计划都要重新部署。
“荒唐,实在荒唐,一个堂堂的政府干部,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她心里骂着,看着手中的照片,她忍不住阖上眼。西门老二的拍照水平很差,可陆骅黎的要害却清清楚楚,秦芷晴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看一眼,她的心就跳一下。
“他怎么长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家伙儿?”
她当即召开了常委会,也把倪楚涵等灯塔镇的主要官员叫来,开门见山说:“这个事件一定要控制在这个范围,每个人都要用党性保证不外传。这件事情要彻查,楚涵同志,你一定要安抚好受害家属,并且要保证媒体的闭口,不要形成政府性质的影响。”
她长叹一口气,想着,叹着,陆骅黎呀陆骅黎,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出问题?
她看了一眼大家,冲着公安局局长说:“要成立专案组,要控制范围,要把影响控制在最小的范围。”
公安局局长洪礼法立刻站起来说:“书记,那是暗查了?”
秦芷晴说:“既要让群众满意,又不能扩大影响。开发区才刚刚开始,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你要亲自抓。”
王利祯不耐烦地说:“证据确凿,说好听了是酒后无德,其实就是**,直接交给检察院查办好了,何必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
秦芷晴看看于德利,于德利低着头,他正在想他想不明白的事情,陆骅黎那么老实的人难道真的是看人家长得好就趁火打劫?可不是这样,难道老实的农民设局搞他?从一切迹象看,都像是局,喝酒,**,拍照,一切都井井有条,可谁会让自己的老婆这样干,更何况听说西门家是西黄村的一霸?
他还是想不明白,陆骅黎为什么不分辨?直接承认自己耍流氓,从照片上看,的确他光着身子,但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值得他耍流氓吗?
秦芷晴严肃地说:“利祯同志,任何事情在没有搞清楚前我们都不能下结论,既不能愿望一个同志,也不能放过一个罪犯。你说呢,德利同志?”
于德利说:“关于陆骅黎的事情,我也很吃惊,平时他表现都很好,既没有贪腐也没有利用职权做利己的事情,这件事情实在太突然,让我一时还接受不了,不过,经过调查,一切都会大白天下的。”
好多人都发表了看法,无不惋惜却也无不痛斥当了官就好色。秦芷晴看看王利祯,说:“我再一次说,做官看着好,可不约束自己的欲望官就是囚,现在看着是好色,后来就是贪腐,再后来就是囹圄之灾,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要引以为戒呀。”她看看倪楚涵,说:“楚涵同志,你说说自己的看法。”
倪楚涵声音有些激动,说:“书记,市长,我还是不相信陆骅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能够拒绝贿赂,能够把心思用在开发区上,尤其是空中四合院,东方比利佛山庄,乐农家……这次他就是为了拆迁才去的,为了开发区,他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农家,调查,取证,才有了今天的动迁方案,为什么大家就不认为这是个整人的圈套?”
倪楚涵话音刚落,于德利立即严肃地说:“楚汉同志,要注意措辞,要知道落马的很多官员都曾经有过成绩,但绝对不能因为成绩就功过相抵。无论谁触犯了法律,都要严惩,我们党,我们政府都不能姑息养奸呀。”
王利祯也说:“我知道你们在一起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可这种感情不能影响工作。楚涵同志,现在我们既要查清真相,又要工作。”他话头一转,冲着秦芷晴说:“书记,陆骅黎现在双规,主任这个位置……”
李天亮也说:“是呀,现在最重要的是开发区的建设,很多事情都是半半拉拉的,必须有负责的同志。”
秦芷晴很无奈,这样的情况不是她能左右的,她看看周子健,说:“目前的工作暂时由子健同志负责,楚涵同志,你一定要把好关,尤其是拆迁,绝对不能搞出乱子。”
会议接下来就是对开发区目前工作的梳理,少了陆骅黎的会议,倪楚涵忽然感觉不顺心了,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尤其是目前正在进行的一些项目,这些项目都是陆骅黎抓,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和乐农家公司,以及刚刚开始的观海大堂信息技术公司,都让她一头雾水,她看看周子健,说:“子健同志,这些工作,你去找陆骅黎,让他交代一下。”
大家刚要走,秦芷晴一眼看见那个照相机,说:“常存华,你把相机给我,还有手中所有的照片。”接过相机,秦芷晴又说:“还有没有其他的?”
常存华说:“没有复制,也没有其他的,都没有来得及。”
秦芷晴满意地点点头说:“好,在事情没有清楚之前,我再次给大家声明,不能扩大影响,要把保密放到党性上来。”
陆骅黎并没有刑拘,而是按照双规的模式在东鹏大饭店对其进行调查。开始是纪委副书记常存华,后来就是公安局长洪礼法。都是象征性地询问,陆骅黎还是那句话,的确刷了流氓,他不为酒后无德做辩护,只是说,的确喝多了,晕晕乎乎的,就跟做梦似的,剩下就不知道了,可醒过来,的确有流氓行为。
太坦诚了,坦诚得让洪礼法都无法为其找辙。洪礼法看得出秦芷晴想保陆骅黎,从常存华手中拿过那个相机一再询问是否还有备份就明了。如果陆骅黎矢口否认,或者说酒后不知,都可以让洪礼法找出问题,然后再从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身上下手。可陆骅黎直接认罪,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字眼对于任何人都不是小事。就按照最轻的量刑也是三年,三年,陆骅黎那会是什么样?
陆骅黎想起车露非说的那句话,“无论是强者还是弱者,心中都有一句话,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或者说,命运在自己的手中。可谁能知道命运有时候恰恰是掌握在他人手中,可能别人一句话,或者一件事,就影响自己,或者好,或者坏,都不是自己决定的。”现在这种情况,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人家手中,他非常清楚这是一个局,可做这个局的人是谁?煞费苦心做这个局就是为了整倒自己,辩解又有什么用?他想到这儿,反而坦然了。
陆骅黎,陆骅黎,你已经得到的太多了,连大明星都让你睡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周子健散会之后立刻给王利祯发了一个短信,“今晚喝茶?”当他接到王利祯的“你安排,尽量放松些,我累了”短信之后,马不停蹄进行了安排。
晚上,天色已黑,周子健才接上王利祯往郊区走。一路上周子健开车的速度都不快,他小心翼翼地递给王利祯一瓶饮料,说:“解乏的,叔。”
王利祯一愣,什么时候成了叔?
周子健说:“我就是想在外面称呼方便些,市长,行吗?”
王利祯哈哈一笑,说:“子健,随便你叫,我比你大十几岁,也算是一圈了。”
周子健说:“叔,这是我亲自配的,长精神,我已经喝了一个月才敢给您。”
“真的好?”
“叔,你喝喝就知道了。”
王利祯小口呷着,说:“子健,这次你可要抓住机会,开发区还有一个人你不能放松,那就是孟思丽,不要看她毫无动作,据我所知,她可是于德利的得力干将,又是立垡县的书记,无论从官职还是势力范围都不在你之下。”
周子健说:“叔,少了陆骅黎,孟思丽我到不放在心上。”
王利祯长叹一声,说:“小心能驶万年船,她是于德利的人,而于德利又是周斌的人,今年周斌肯定会成为省长,这样的能量不可小觑呀。”
周子健说:“叔,那怎么办?”
王利祯沉吟半响,说:“能拿下于德利吗?”
周子健说:“他可是油盐不进,怎么拿下?”
王利祯想了又想,说:“是呀,不过,他有一嗜好,就是古玩字画,如果……”
周子健一听,立刻说:“叔,我明白了,叔,你让我怎么感谢您?”
王利祯哈哈一笑,说:“子健,不用感谢我,你和丽华都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尤其是丽华,为了你可是没有少操心,你要多关心关心她。”
周子健赶忙说:“叔,我明白,改天我叫丽华亲自烧菜给你吃。”
王利祯哈哈一笑,车子已经转过一个山坳,直接驶入一处幽静的小院。王利祯说:“这是到了哪里?”
周子健说:“叔,已经出了东鹏地界,到了西鹏,这个地方我早就寻觅好了,就是为了让叔有个安静的休闲地方。”
进了院子,车子直接停在电梯边,王利祯下车稍微等了一会儿,周子健带着他上了三楼,宽大的房间里,各种娱乐设施和按摩椅让王利祯眼前一亮,他刚坐下,周子健领着两个姑娘走进来,说:“叔,她们是省城艺校的,都是一年级的学生,手法很好。”
小姑娘一边一个,轻轻地揉按着王利祯的肩膀,王利祯笑着说:“怎么称呼你们呀?”
小姑娘“扑哧”一笑,说:“她叫小珊,我叫小莉。”
周子健打开电视,放了一个风光片,就在边上伺候着。小珊拉着王利祯的手,小心的揉按,胸却紧贴着王利祯,而小莉更是一只手伸到王利祯的裆下,缓缓地按着。
周子健说:“叔,这个地方怎么样?”
王利祯说:“好,子健,亏了你的心思,叔明白,今后如果有叔的,就有你的。你那个饮料还真管用。”
周子健说:“叔,明天我给你送家去。”
王利祯笑了,摸着小莉的手,说:“多好的两个孩子,小手都软乎乎的。”
小莉绝对是个漂亮的女孩,身高一米七左右,纤细的腿和小蜂腰让胸前不是很大却凸显,大眼睛有点像赵薇,小脸蛋却是标准的北方鹅蛋儿脸,细皮嫩肉的,看得王利祯涎水都噙在嘴里。
而小珊更绝,中等身高,却白胖胖的,既不是那种肺也不是那种结实,而是婴儿肥,圆鼓鼓的胸稍微一动就波涛汹涌,半遮着的,往前一俯身,直接就压在王利祯的肩上。最让王利祯稀罕的是她的柔,面条似的,一圈圈绕着,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周子健感觉是时候了,他谄媚地笑着,说:“叔,你玩,我出去看看。”王利祯最喜欢周子健的眼力见儿,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来,都是恰到好处。刚才要是直接走,就让他面对小珊和小莉的时候多些尴尬,而此时他已经有了反应,他需要小珊那个娇滴滴的小嘴,做这种事情他不需要人观摩,而周子健却恰到好处地离开。
周子健刚关上门,王利祯腾地站起来,吓得两个姑娘都一脸的青。他走到电视机前,仔仔细细查看半天,又围着四周走了一圈,趴在地上搜寻了一阵子,才缓缓地坐在沙发上,冲着小珊一招手,小珊立刻坐在他大腿上,小手倏地伸进他的腰带里,轻轻地攥住了他。
小莉慢慢地解开他的纽扣,缓缓地褪下,然后用嘴叼开腰带,小珊小手网上一撸,刚好探进小莉的口中,王利祯只感觉湿漉漉,热乎乎,心满意足地呼吸一下,才闭上眼。
小莉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弄疼了他,他却喜欢。
太熟练让人感觉舒服却让人心里不爽,得经过多少人才能练出来?王利祯脸上的微笑让小珊的手绕过他的袋袋,手指甲轻轻在小门前一扣,王利祯只感觉浑身都酥了,立刻一柱冲天,他摸着小莉的**,轻轻一拍,小莉立刻知道了,把小裤裤往边上一拉,缓缓地坐在上面。
……
王利祯算是玩家子,他曾经在当选上副市长的时候独自走进了一间屋子。不开灯,门关的紧紧的,然后点上一支烟,把自己从走入仕途一直到那时,仔仔细细回想。从科员到科长,从科长到处长,从处长到局长,然后到今天的副市长,常委,他想出了一身汗,可他还是没有打开灯。
如果说从科员到科长是他兢兢业业工作得来的,从科长到处长不得不说一个人,那就是皮云山。皮云山当时还年轻,从他手中接过钱的时候,他当时吓坏了,可当他把这些钱转手送出去之后,坦然了,也坦然接受了皮云山给他的女人。
他想了仕途经历,立刻就想起一个个女人,环肥燕瘦,各不相同,除了坐上副市长之后的方丽华以及在做科长时的小秘书,都是人送的,送分论次和论人,轮次就是一次之后不见芳踪,论人则是长久,比如欧倩。
他的仕途是胆战心惊的,也是风花雪月的,更是金光灿烂的。可皮云山如影随形,从坐上处长之后就绕在身边。他想摆脱,他可以摆脱他的钱,可女人,一想到女人,他渗透在骨子里的血液就无法让他逃。
一个比一个新鲜,一个比一个水灵,噬骨的痒与老马吃嫩草的刺激让他不能自拔。
可皮云山就是不男不女,除了他的表妹车露非,哪一个有这两个人更让他如意?
小珊几乎是缠绕着他,从各个角度都可以让他舒舒服服的进入,而小莉的口舌绝对是一流,那种吮,那种温柔的包裹,既不松也不紧,该松则松,该紧则紧。尤其是那种舌尖,倏地钻进小门,让他有了女人的感觉。
“哥,爽不?”
王利祯一听就笑了,是东北人,还装四川的。不过小莉的皮肤真好,他笑着说:“你是哈尔滨的?”
小莉松开口,把臀调整好,温柔装进去,才娇喘吁吁地说:“哥,你真棒,你咋知道的?”
王利祯哈哈大笑,看着绕着自己一圈的小珊,说:“她是湖南妹子。”
小珊一听,两条腿绕过他的脖子,刚好让没有一丝毛的地方靠近嘴边,说:“哥,如果你不嫌,我就奖励给你。”眼看着水灵灵的,泉眼似的,滋润得边上都亮晶晶的。王利祯也来了老夫聊发少年狂,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说:“白,白白的虎,老子捞上了。”
小珊说:“哥,告诉你,人家还没有开……”
王利祯一听,一把就撩开小莉,搬过小珊的腿就往里看,扒拉开,看着门环清晰,伸出手指试探着,软中带硬,绝对错不了,他仰天长笑,说:“老子中了彩票了,白白的虎还是处,老子中彩了。”
不等小珊说话,撩起就戳,突然挡住了,他猛地一用力,就如旱天与露,哗地开朗了,他本来已经疲软的,此时就如初生的牛犊,扬起角开始了冲锋陷阵。
陆骅黎被双规,在开发办绝对是大事情,但在方丽华的眼中就是天塌了。
她根本不顾还上着班,开车直奔西黄村。她不相信陆骅黎会借着拆迁之际去睡一个徐娘半老的农村妇女,更不相信要挟人家。还有谁能比方丽华更了解陆骅黎?
她到了西门家,直接进了院子,正好看见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洗衣服。现在的农村早就电气化,放在房檐下的洗衣机不停地来回转着。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走进来,立刻笑着迎上去。
方丽华穿着制服,该鼓的地方鼓起来,该陷进去的地方陷进去,纤细的小腿加上细高跟鞋,让一张俏脸都风采了。方丽华越来越漂亮了,办公室的人都这么说,说得周子健都不好意思了。“主任,还是周主任有法子,让姐姐越来越年轻,看起来周主任的功夫深呀。”周子健不好意思是他根本无暇顾及方丽华,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区长上。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看着这种阵势,立刻拿出往日的风采。要知道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当年也是一枝花,在省城的欢场也小有名气。她洗衣服,可从来不用手洗,她的手成了她最后的灿烂,细嫩白皙,她扬起手,笑着说:“小姐,你这是?”
方丽华开门见山,说:“你是西门老二的媳妇儿?”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我是,你有事情?”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现在在西黄村是名人,西黄村都知道她**了陆骅黎陆大主任,可这样的好事为什么她还告了?这个不图三分利不起早五更的人,放在嘴边的肉不吃?告陆骅黎远没有要挟陆骅黎有甜头,她是怎么了?
方丽华说:“好,我就找你。”她怎么看西门老二的媳妇儿都感觉不出被**的痛楚,倒像占了便宜似的,还有着一种有恃无恐的姿态。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小姐,一看你就是城市人,你找我干什么?”
方丽华说:“想了解一下陆骅黎和你的事情。”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听陆骅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泪就下来了,凄凄离离,断线珍珠似的,哽咽着说:“小姐,你说他这样做,让我可怎么见人?人家只是好心给他盖被子,他却趁机……羞死人了,人家不干,他就说要是不让他干,就让我们家拆迁的时候吃亏。小姐,你说我上有老下有小,一毛钱都是钱,我可怎么敢得罪大主任?只好……”
方丽华看着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差点就笑出来,西黄村也有这样的女人,看起来真是真人不露相,处处有高人。她淡淡地说:“你们真的那个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哎呀一声,说:“羞死人了,你怎么问人家这个问题?”
方丽华说:“陆骅黎喝醉了,怎么能干那种事?”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立刻哭出来,说:“干那事还分喝醉不喝醉?你干过吗?一看你就是姑娘,男人要想干那种事还分醉不醉?”
方丽华脸红了,她没有想到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是个狠角色,她越看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表演,越感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干脆开门见山,说:“你的要求是什么?”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听,立刻止住了眼泪,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方丽华,咂着嘴,吆吆吆地说:“你是他什么人?”
方丽华微微一笑,说:“我是调查这件事的人。”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立刻严厉地说:“要让法律来制裁他,不能再让其他人受这种屈辱了,现在我都没脸见人了,你说我要求什么?我恨不得杀了他。”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咬牙切齿的样子却闪出一丝柔情,这一丝柔情没有逃过方丽华的眼睛。
方丽华刚要说话,西门老二回来了,一看方丽华立刻问怎么回事,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哭得跟泪人似的,呜呜咽咽地说了,西门老二一听,立刻说:“对不起,请你出去,我们只要法律解决。”
方丽华无奈出了门,门立刻关上,她走了几步,不甘心,又返回来,就听见里面的笑声。她立刻感觉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否则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绝对不会被**之后还有心思笑。
她往村里走,看见一个老头,上前装作问路的样子,说:“大爷,请问去灯塔镇怎么走?”
大爷笑着说:“顺着马路就到了,姑娘。”
方丽华没话找话,指着围墙上大大的“拆”字,说:“你们要拆迁了?”
大爷说:“搞开发,听说连下洼镇都化进去了。”
聊了一会儿,方丽华说:“大爷,听说你们村里有姓西门的,这个姓可是稀。”
大爷一听,立刻撇撇嘴说:“丢先人的脸。”
方丽华说:“怎么了?”
大爷看看左右没人,小声说:“就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讹上人家了,早就不是个东西,还买,听说陆主任不错,一个好人,一个好人就让这个不要脸的给糟蹋了。”
方丽华说:“不是那个陆主任**人家吗?”
“呸呸呸,人家会看上她?早就下好了套,可惜那个陆主任还给人家做工作,现在可好了,听说把自己给做进去了。”
方丽华还想问,大爷匆忙走了。
她开上车,直接到了镇政府,推门就进了倪楚涵的办公室。
“圈套,就是一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