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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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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比基尼 11
    官商比基尼11

    倪楚涵笑着说:“华姐,你这是急什么?”

    方丽华气喘吁吁地说:“还不急?陆骅黎都进去了,你还不急?”

    倪楚涵说:“急有什么用?他做了那种事情。”

    方丽华说:“他没做,我刚去了西黄村,那是个圈套,是那些土豹子设了一个局,让他钻。”

    倪楚涵苦笑着说:“可是他真的钻进去了,有什么办法?还有他都承认了,根本就不需要审,人家问什么他就说什么,口录我都看了,他全承认了。”

    方丽华说:“不对,他是有口难辩,他被栽赃了,冤枉了。”

    倪楚涵一伸手,说:“证据呢?”

    方丽华说:“这还需要证据?就看看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就知道是什么货色,一看那个女人,就知道不正经,就知道她**他。”

    倪楚涵说:“他还是上钩了,如果不上钩,无论怎么栽赃也栽不到他身上。”

    方丽华说:“这里面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就在这个时候,这种微妙的关头,让陆骅黎出问题,一定是有人搞他。”

    倪楚涵说:“你说会是谁呢?恐怕只有你老……”

    方丽华突然想到周子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难道真的是周子健?这些日子他一直神神秘秘的,就是为了这件事?她想起那两根金条,又想起前些日子对她的态度,难道他真的为了这个区长狗急跳墙?

    “你说是周子健?”

    倪楚涵微笑着说:“他可是你老公,千万不要这样说,现在说任何一句话都要负责任,好歹你是他老婆,否则可就惹骚了。”

    方丽华脸红了,从倪楚涵的表情上不难看出刚才因为自己的失态让她察觉到与陆骅黎的关系。她是练家子,她在市府大院已经昏了十几年,跟着王利祯的时候就对这种官场轻车熟路,经历了周子健的上升与看到王利祯的丑态,加上她仔仔细细观察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甚至于德利的表情,她都看在眼里。她不做实事,她闲着无事的时候给这些人总结规律,什么人在什么样的表情下是忍着,什么表情下是发作,尤其是领导,经过了多次的规律,她可以说已经炉火纯青。

    陆骅黎让她的心开始慌了,看见倪楚涵的表情,她立刻恢复到历练,然后莞尔一笑,说:“我真没有想到这个层次,大书记,谢谢你。不过陆骅黎真的很可怜,农村来的,也没有根基,尤其是给他介绍对象黄了之后,有点对不起他的感觉,这才……”

    倪楚涵长叹一声,说:“华姐,不用说,其实我对陆骅黎感觉也很好,只是这种事情,咱们女人还是少粘为好。”

    方丽华笑着说:“大书记,我差点就犯了错,谢谢。”她转身走出去,压根儿却有些疼,她明知道倪楚涵也很喜欢陆骅黎,但也清楚倪楚涵绝对不会嫁给他,倪楚涵这个胸大无脑的人的完美主义她早就较量过,她对陆骅黎的喜欢是日久生情,也是耳濡目染的结果,她甚至想过倪楚涵可能跟陆骅黎睡过觉,但她绝对不会像倪楚涵会爱上陆骅黎。

    她有些瞧不起倪楚涵了,看着她就是为陆骅黎急,急你想办法呀?白白长了那么好的身子,站在台前,人模狗样,到了真格的时候,废物点心一个,胸大无脑。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比她的还大,立刻想找个新名词替代,想想也没有,下楼开车直奔省城。她现在也没辙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政府官员来说是致命的,尤其像陆骅黎这样刚刚起步的人,如果后台不硬,他就彻底歇了。

    方丽华不情愿,她不情愿自己设计好的台阶就此中断,更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就此打住,她必须要拯救他!

    她直奔无名山庄,直接开到孟奎志的校园前,小跑着就往里走。忽然她放缓了脚步,深深呼吸一口,把脸上的表情都调整好,才让高跟鞋放出声来。

    孟奎志哈哈大笑,说:“听声音就是你,在我面前还要装?”

    不等方丽华走进屋,孟奎志就在屋子里笑她。她撒着娇,扭着身子就扑到孟奎志的怀里,说:“干爹,人家就是有事情,可这种事情你也管不了,人家就是想到这儿静静心。”

    “鬼丫头,还跟我耍心眼儿。说吧,虽然老头子已经只剩下一把骨头,可你要知道,只要老头子我还喘气,项上人头就不是废物。”

    方丽华虽然对陆骅黎的事情毫无招数,可她已经跟老头子十几年,老头子喜欢什么她了如指掌。她扑到孟奎志怀里的时候,早就摆好了姿势,让两团肉结结实实撞在他的胸上,小手抓挠着,刚好让露在外面的半个与老头子敞开的胸膛挨着。

    这种柔中带刚的挤按,让两个大草莓刚好露出来,在早就发干的肌肤上来回蹭着。方丽华知道火候,她娇笑着,说:“干爹,你总是让人家没面子,不理你了。”

    说着她假装生气的样子,推开孟奎志,坐在边上。

    孟奎志笑着说:“丽华,好好好,下次我一定不说破,一定要让你演完戏。”

    方丽华“扑哧”笑了,上去挽着他胳膊,让两团肉紧紧包裹着他已经稍显纤细的胳膊,然后来回摇着,这种柔软的按摩让孟奎志逐渐有了反应,宽松的裤子也稍微支棱起来。

    方丽华看了,心里就笑了,刚要扭到前面,想找个机会坐下,保姆端着茶上来,放在茶几上,方丽华摆摆手,让她出去,弯下腰去端茶,让个浑圆的臀全都给了孟奎志。

    她故意装作茶杯烫手,让这种姿势时间更长些。她来的时候早就坐足了功课。她的短裙一弯腰就露出***,她微微颤着,浑圆的臀,白皙的肉,让波纹有了,稍微仔细看,那条带子早就闪到一边,半边红嫩,半边黝黑,还有着水汪汪,灯光刚好,孟奎志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开始颤抖了。

    方丽华心中暗笑,背对着孟奎志说:“干爹,水烫,凉凉吧。”一转身,装作高跟鞋不稳,那肥硕的后肍直奔她早就看好的凸起坐下去。

    老头子根本就想不到这种突然袭击,早就不听使唤的家伙在柔软的臀下却遭了罪,方丽华坐得太猛了,刚好偏过那条沟,差一点就折断了,疼得孟奎志龇牙咧嘴,忍了忍还是叫出声来。

    “哎呀,疼死我了。”

    机会来了,方丽华扶起身,小手立刻揉按在上面,小声地说:“不怕,不怕,揉揉,揉揉就不疼了。”她一手抓着,一手轻轻地揉着,不温不火,还不停地用嘴吹着,像哄小孩一样。

    孟奎志没想到方丽华会这样,越来越大,越来愈粗,方丽华却好像没感觉一样,握着的手一松一紧的,揉着的手却不经意隔着裤子掠过看不见的眼儿,小嘴越来越近,暖呼呼的,差点儿就含进口中。

    钱是搅乱权色算盘的基础砝码

    无论多大的权,无论多美的色,决定其走向的是钱。

    孟奎志有点激动了,气息也不匀了,再也没有往日的沉稳,笑都变了形。看着方丽华娇小的嘴离着那个已经打湿了的裤子早就露出形状的越来越紧,几次唇已经挨上,然后还在上面蹭几下。

    “乖乖,不疼不疼,让我来给你揉揉。”

    方丽华浑然不觉地揉着,就如轻轻拍着婴儿的**,她小口吹着,手已经感觉到一耸一耸的,她心中暗笑了,她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下面,缓缓地摸着,从一个袋到另外一个,不疾不徐,偶尔用力,偷瞄一下孟奎志龇牙咧嘴的样子,用手指甲冲着那个怒目圆睁的猛地一掐,孟奎志只感觉天旋地转,再也不听自己的意志使唤,汩汩冒了出来。

    方丽华笑了,伸手就按在上面,说:“干爹,你总是淘气,来,女儿扶着你进去。”孟奎志哪里还站得起来?几乎是趴在方丽华的身上走进了卧室。

    方丽华扶着他的头,缓缓放在床上,然后装作不承受力气的样子,普通趴在他身上,两团肉刚好压在他脸上,轻轻揉揉,双臂装作不吃力的样子,两条腿却紧紧压在那个刚才淘气的家伙儿上。

    ……

    “丽华,人老了,就不中用了。”

    方丽华娇笑着说:“还说自己老,老还不老实?”她的手倏地伸到下面,从宽松的腰伸进去,摸了一把立刻缩回来,放在鼻下嗅着,说:“干爹,你还是那股男人味,让女人永远着迷的男人味。”

    孟奎志苦笑着,他喜欢听,他带着一生的正直,一生的清廉,却从方丽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另外一种情意。现在人管这种情叫暧昧。

    暧昧,暧昧的好处就是没有实质性,在人的精神世界里可以天马行空,在现实社会却若即若离。既有着想却有着抗,可以抚摸,却不能深入。

    暧昧让人有了借口,比如一个老人抚摸少女的秀发,既可以说是**,也可以说是调戏,这主要是看抚摸者是何许人,如果是一个捡破烂的,那就是调戏,如果是孟奎志,那就是**。

    孟奎志说:“丽华,是不是开发区出事了?”

    方丽华把刚才摸的手指在小嘴吮了一口,说:“干爹,真的很男人,要不你尝尝?”说着,她把那只手指放在孟奎志的嘴边,看着他嘴角抖,干脆直接伸进去,说:“陆骅黎被人设了套。”

    孟奎志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她的手指,说:“这样的事情神人难办。”

    方丽华急了,抽出手指,不顾孟奎志有些失望的样子,说:“干爹,为什么?你难道都帮不了?”

    孟奎志苦笑着说:“你知道,在我们党的方针中,最难办的就是作风问题,虽然,作风问题最多。如果按照你说的是个套子,那我问问你,他办了没有,有没有既成事实?”

    方丽华不知道,她也没有看见照片,可从周子健与倪楚涵的表情上看,应该既成事实了。陆骅黎自己也承认。

    “好,就算是套子,他也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即使中了圈套,即使有很多理由,和妇女做这种事情都是抹不去的。这种事情比贪腐难处理。你贪污点钱,可以换上,可以遮挡,甚至说出无数理由说明没有这回事。为什么,钱不会说话。可女人会说话,而且还不上,虽然一点损失都没有,却永远都抹不去。”

    方丽华哽咽了,说:“真的没办法?”

    孟奎志笑了,说:“这件事是谁干的?陆骅黎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是谁干的,陆骅黎到底与她有什么关系?方丽华摇着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更不能确定这种关系。陆骅黎这个长相猥琐的小男人,开始只是可怜他,甚至是逗他玩儿,可为什么就喜欢他?

    孟奎志笑着说:“从开发区的状态上看,与陆骅黎竞争的有三,首选就是孟思丽,其次就是你老公周子健,再次就是立垡县的县长。孟思丽已经四十多了,从她的目前状态上看,她还没有这份心思,她的心思恐怕是市委,而县长老了,明年就退休,他也不会再折腾,唯一可能的就是周子健。你难道真想帮助陆骅黎而放弃周子健?”

    方丽华摇着头,她不知道如何选择,她来的时候就想到可能是周子健,可真的让她选择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果没有女儿,她会毫不犹豫选择陆骅黎,可如果搞垮周子健,她怎么面对女儿?

    孟奎志说:“丽华,其实我很喜欢陆骅黎,这个年轻人有头脑,就是政治方面差点儿,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工作倒是蛮勤恳的。周子健这个人我不喜欢,他目的性太强,为了目的,他可以忍,可以不择手段。两个人都可能成大事,陆骅黎如果成大事就相对光明,而周子健无论成多大的事情,下场都不会好。”

    方丽华说:“干爹,那我到底怎么做呢?”

    孟奎志说:“其实很简单,要是想救陆骅黎,就必须让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彻底翻供,就说是鬼迷心窍,大不了就是给他们刑拘几天,这样陆骅黎就大白天下,不仅抹去污点,还可以冠以融入群众的工作作风。要想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翻供,唯一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方丽华立刻说:“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孟奎志摇着头说:“那就是钱。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定是被钱买通了,要的就是给陆骅黎下绊子,要的就是陆骅黎下马。周子健有多少钱,你还不知道?他身后一定有人支持,他绝对不会露面,而他身后的钱绝对不会少,这一点,即使你卖房卖地也赶不上。”

    方丽华说:“难道真的没有办法?”

    孟奎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说:“丽华,你真的喜欢陆骅黎?”

    方丽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孟奎志说:“如果你不是周子健的老婆,这件事还真的就没有办法,这件事恰恰你能解决,只不过需要陆骅黎多在里面呆些日子。”

    方丽华说:“什么办法?”

    孟奎志说:“那就是让周子健身后的人主动撤诉,主动翻供。”

    方丽华说:“我都不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谁,如何做到?”

    孟奎志抓着方丽华的小手,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方丽华一听,立刻扑到孟奎志怀里,抬起头,冲着他的脸就亲,从一边亲到另一边,开始还只是鸡啄碎米,不经意亲到唇边,她愣了一下,毫不犹豫伸出舌尖,直接就顶进去。

    孟奎志也傻了,他还愣着的时候,方丽华的手抓着他的手就放在胸前,不偏不倚,让他的手心刚好贴着大草莓,接着她把个小舌头就在他口中开始搅拌,蛟龙戏水似的,一圈圈,一道道,伸进去,又缩回来,含着他的舌头,使劲吸裹着,口水都流到外面。

    孟奎志的手还是小心谨慎的,可那个大草莓和柔软的脂肪早就把他的一池心水搅乱了,他已经七十多了,他的时间现在是论妙过了。他头上的孟青天已经淡了,这个院子除了方丽华已经好久没有人来了。他的手抖了,越是抖,那团肉就跟着抖得厉害,他稍微用了一下力,棉花似的立刻陷进去一块,他左扭一下,棉花就向右去,他右扭一下,棉花就向左边滚动,他往下一按,棉花顺着手掌边逆出来……

    “爸,你真淘气,人家痒死了……”方丽华娇喘着,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前就向下探去。

    孟奎志早就被方丽华的舌头迷住了,甜甜的,酸酸的,加上刚才自己的味道,他有点如饥似渴,他看着方丽华说话的样子,忍不住主动上去就叼住了那个灵巧的舌尖,猛地一吸溜,就吸裹到嘴里。

    方丽华的小手刚好到了目的地,一把攥住,说:“爸,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

    孟奎志揉着两团面,棉花似的,细软却弹性十足,此时他已经笑不出来,也没有了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他还是不敢,他一生中勇敢的日子都给了工作,他大刀阔斧是出名的,他的魄力到今天还鲜有人比,可他面对方丽华的身体,他的步伐却如蜗牛一般。

    方丽华娇笑一声,说:“爸,是不是想喝水?”

    孟奎志几乎是本能地点头,她拿起孟奎志的手直接放到一蓬乱草间,那里面早就溪水潺潺,方丽华说:“爸,拘一抔吧,甘甜甘甜的。”看着孟奎志还犹豫不前,她把手伸进去,抓住他的手指,直接往里塞……

    孟奎志只感觉身体倏地酥了,浑身都抖了,手指不有自己往里走,他只感觉滑腻腻的,湿漉漉的,立刻抽出来看。方丽华“扑哧”下了,抓住他的手指就塞到他嘴里,说:“爸,喝吧,解渴着呢。”

    孟奎志吸溜一口,方丽华立刻又抓着他的手往下探,刚到边上,孟奎志摸索着乱草,忽然长叹一声,说:“丽华,你的心思我都清楚了,到此为止吧。”

    方丽华都搞不清楚是动情了,还是犯骚了,她还意犹未尽,她死死抓着他的手指,使劲儿地往里伸着,另外一只手抓着孟奎志的东西往那里塞,孟奎志已经软了,像条虫儿一样,鼻涕似的,在手里滑腻腻的,粘在一蓬杂草间,毫无生机。

    方丽华不甘心,还是用力往里塞,手指都进去了,突然,她浑身开始颤抖,大叫一声,趴在孟奎志的身上,不停地喘息着,胸前不停地挤压着他的已经露出肋骨的胸膛。

    她喘息了好一阵子,才说:“爸,你真棒。”

    孟奎志笑着说:“不是我棒,是你水灵。我老了,不服老不行。丽华,我要提醒你,你现在有可能是自掘坟墓呀。做不好,你两头不是人,众叛亲离。你可要想好了。”

    方丽华回到东鹏,立刻钻进了她另外的家,躺在浴缸里慢慢地阖上眼。

    她有着太多的纠结。

    还不是普通的抉择,既不是爱情也不是婚姻,而是对自己精神世界的扫荡。

    孟奎志的话让她感受到从来未有的压力。她十分清楚孟奎志说话的分量,他要她选择不仅仅是家庭,还有爱,还有未来。

    这种选择让她不得不充分思考。如果选择陆骅黎,她到底是选择了什么?爱情?她摇摇头,陆骅黎难道真的会爱上她,带着一个女儿,还可能面临着很多政治风险,甚至会有各种风言风语出来,这不仅让她最初的梦想破碎,也会让她颜面扫地。即使陆骅黎娶她,她也会毫不犹豫拒绝的。

    既然不能成为爱情,她要陆骅黎什么呢?难道只是销魂?她摇摇头,陆骅黎的确让她找到了作女人的感觉,也让她在床上魂飞魄散,可为了这个,方丽华自认为还没有为了追求快感而不知廉耻。

    她要的是陆骅黎在她的调教下,冉冉升起!

    可周子健这方面胜算太大了,如果不为陆骅黎,她可以稳坐钓鱼台,她是周夫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他们有个可爱的女儿,无论周子健如何出轨,都无法抹去她为了他曾经的付出。

    难道那些付出都不要了?女儿都不要了?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光滑细腻的肌肤,饱满的胸,浮在水面上的草莓香让她忍不住轻轻地捻揉着。

    她要忘我,她有些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自己?

    她把手指缓缓伸到下面,轻轻地抚摸着油黑锃亮的,猛地薅了几根,疼得她吸溜一下,放在眼前,看着带着血渍的毛,她笑了,她猛地一吹,带着血渍的毛慢慢地飞到空中然后缓缓地落在水面上。

    她哭了,手又伸下去,又猛地薅了几根,这次她薅得多,更疼了,她疯了似的薅着,水面上渐渐浮出一层绒绒的毛……

    她的手指突然**了一个湿漉漉的地方,这个地方还从来没有容纳过自己的,折折皱皱的,层层叠叠,她小心地试探着,只感觉一种从来未有的滋味儿窜到脑海,让她不有自己地来回抽着。

    她只感觉缓缓地飞上了天,却慢慢往回落。

    她不甘心,另一根手指塞进去。

    翅膀又有了力气,眼看就到了云端,却又要往下落。

    她不由自主加快了速度,手指也跟着加码,越来越快,越来越多,四根手指都进去了,速度已经让她数不清楚,她只感觉飞入云端,飘飘然,身体失重似的,她喜欢这种感觉,她刚要停下,翅膀就没了力气,她慌忙加快速度,也不管身边有什么,胡乱抓过来就往里塞。

    这次她才感觉充实,低头一看,原来是发胶瓶子,足有五公分粗,她小心地塞着,那种肿胀与刺激,让她越飞越高,她忍不住加快了频次,感觉所有褶皱都开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气体,支撑着她的身体往上飘……

    忽然,一股血从水中冒出来,她一愣,可很快就不顾了,不停地抽着……

    “骅梨,干……我……”

    她叫着,声嘶力竭地叫着……

    她忽然感觉不对,立刻弓着**,“我要干他,我要干他!”她不停地耸着,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水面,浴缸里的谁像泛起了浪花。

    她只感觉浑身都不是自己的了,不停地抖着,抖得水都怕了,纷纷躲到浴缸外面。

    她猛地把发胶瓶子全都塞进去……

    她松开手,面条一样的瘫软在浴盆里。

    ……

    她笑了,笑得很瘆人。

    “你越想搞明白,有人偏搞模糊,你要是想模糊,肯定有人让你搞明白。你要做的就是加速让这件事明白,那你就必须要搞模糊。”

    方丽华笑了,她突然有些看不起孟奎志,明明骨子里想要老娘,偏偏装,你该摸的都摸了,老娘该吃的都吃了,不久差一插?你都进去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再往里进一点儿会死?

    假正经,伪君子,等你死的时候就后悔了。孟奎志,老娘还不伺候你了呢。

    周子健,你包二奶,你让老娘替你铺平官路,你却在后院金屋藏娇,老娘一定要你知道女人不是白白搞的。

    陆骅黎?

    我一定要你走上山顶,不在最高峰,你有什么资格干我?

    方丽华简单洗了洗就到了东鹏大饭店,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十几个菜,都是最贵的,还要了各种酒,她微笑着看了看,这一桌没有十万块拿不下来,她拿起电话打给了一个开发商。

    “我是方丽华,请你们老总到东鹏大饭店来。”

    老总来了,看和只有方丽华一个人,赶忙坐下,说:“周夫人,不知道你有何吩咐?”

    方丽华笑着说:“你看看,这么晚了,还叨扰你,可真的没有办法,开发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想吃顿好饭都要夜里吃,我忘了带钱了,你说可怎么办?”

    开发商一听,立刻跑出去就把帐结了,笑着说:“周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方丽华拍怕皮包,什么都没说,开发商立刻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说:“快过中秋了,我也没有给您买什么,只能麻烦您自己了。”

    方丽华拿起卡,“啪”就甩出去,说:“你当我是什么?要饭的?”

    ……

    第二天晚上,周子健还没有回家,方丽华先到了美容院,把周身都保养一番,又让美发师做了一个头型,才走进黄龙大酒店,照方抓药,然后打给方宏志。

    “方总呀,我是方丽华,咱们是一家人,我在黄龙大酒店,你能来一下吗?”

    一听是方丽华,方宏志不敢怠慢,可这么晚让一个地产大鳄去酒店,未免太掉价。他笑着说:“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让小李去好吗?”

    方丽华微微一笑,说:“看样子我是请不动你这个大老板了?”

    方宏志赶紧说:“我马上就到。”

    到了酒店,方丽华拉着他的手就让他坐在身边,说:“还是一家子人呀,知道我难处,方总,以后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一定要子健帮你。”

    现在的周子健早就不是原来的了,虽然陆骅黎的事件才一个多星期,可这位代主任已经有了主任的模样,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周子健就是以后观海区的区长,县官不如现管,谁不讨他三分好?

    方宏志不仅买了单,还是拿出一张卡,方丽华笑了,装作醉酒的样子,看看卡,说:“里面不少吧,够买一辆车的吧,我现在想换一辆了。”

    方宏志说:“差不多。”

    方丽华嘻嘻一笑,说:“现在的奔驰也不贵,suv也就百十万,真是赶上好时候了。”方宏志一听,立刻说:“周夫人,这也就是给您中秋节的礼物,等过一段时间,我肯定让你满意。”

    方丽华一听,“啪”就把卡扔出去,说:“我还稀罕你的钱?”

    ……

    皮云山比方宏志还惨,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

    轮到黄龙飞的时候,黄龙飞有些生气,方丽华不知道黄龙飞正在和周子健吃饭,就在东鹏大饭店,只是隔着一层楼。

    他笑着说:“周夫人,我让佩珊陪你好吗?”

    方丽华一听,立刻说:“黄老板,你真是架子大,请你吃饭这么难?”

    黄龙飞看看周子健,周子健赶紧摆手,小声说:“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黄龙飞无奈地说:“好,我马上去,不过我时间真的挤不开,我身边还有客人。”

    放下电话,黄龙飞急了,说:“子健,你要好好管管你老婆,这样会出事情的。”

    周子健苦笑着说:“黄总,我也没办法,她比我牛。不过我能有今天,还是多亏黄老板支持呀。”

    黄龙飞微微一笑,说:“周主任,周局长,以后我可要叫你周区长,大家都是朋友,相互捧场,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周子健笑着说:“好,你先去方丽华那儿,等回来我跟你细说。”

    黄龙飞走到楼下,方丽华几乎是扑到他怀里,说:“黄老板,你可真难请呀。”她故意让胸前的肉盯着他,装作醉酒的样子,手圈着他的腰,不经意往下一滑,就摸到黄龙飞的下面,说:“黄老板,你还带着刀?”

    说着就狠狠地抓了一下。

    疼得黄龙飞龇牙咧嘴,心里想着周子健的老婆怎么这样?她不会是喜欢我吧?

    方丽华并没有罢休,又狠狠攥了他一下,这才挽着他胳膊到了席上。黄龙飞说:“周夫人,你喝醉了,我叫佩珊来,让她送你回家。”

    方丽华一摆手,说:“黄总,我就是喜欢你陪着,等明天我再找佩珊。”她端起酒杯,说:“黄总,来,喝一杯。”说着一饮而尽,看着黄龙飞还没喝,抓着他的手就往他嘴上塞。黄龙飞刚张开嘴,她猛地一用力,一杯酒全都灌倒黄龙飞的嘴里,呛得他不停地咳嗽。

    方丽华装作娇羞的样子,说:“黄总,不好意思,来,我给你擦。”说着就用小手不停地在黄龙飞胸前摸,早就溜出一半的胸紧紧贴着,早就偎在黄龙飞怀里的方丽华撅着红艳艳的小嘴,小舌尖若隐若现,看得黄龙飞腾地就有了反应。

    方丽华小手一摸,说:“黄总,你真带着刀来的?”她摸索着,横着竖着,半天,才说:“不像刀,是棍子,还有些软乎,你这么大的老总不会随身藏着防身武器吧?”

    说着她就像懵懂的孩子,就要把手伸进去。黄龙飞赶忙躲开,说:“周夫人,你醉了。”他立即掏出电话打给黄佩珊,等黄佩珊到了的时候,黄龙飞的裆还紧紧地被方丽华攥着。

    回到楼上,黄龙飞有苦说不出,周子健却狮子大开口,说:“黄总,我最近手头有些紧,不知道你能不能借给我点儿?”

    这样的事情对于黄龙飞来说一点都不吃惊。他早就把周子健的底细儿调查清楚,齐壬珊在加拿大一个月就是几万块,加上孩子,他手头不紧才怪呢。

    他哈哈一笑,说:“都是男人,说吧,多少?”

    周子健伸出一个手指,黄龙飞二话不说,从口袋里取出支票,随手就写了一百万。周子健却摇摇头,说:“黄总,我要现金,我是土豹子,用不了这种现代化的玩意儿。”

    黄龙飞哈哈一笑,说:“明天就给你送去。”

    周子健笑着说:“还是我取吧。”

    黄龙飞回到家,黄佩珊立刻给他说:“爸,方丽华要钱,言语中好像要要很多。”

    黄龙飞说:“给她不就得了?”

    黄佩珊说:“爸,生意不能这样做,如果用钱换权,早晚会把生意砸在权钱交易上。”

    黄龙飞一怔,说:“女儿,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可不给怎么办?”

    黄佩珊说:“爸爸,现在我们集团现金流虽然不错,但利润很薄,如果在这样往出送,不仅对公司有影响,同时也让正常的生意有了投机取巧的负累,如果让这种风气大行其道,以后都会在这方面做文章,正经做事就会越来越少,如果一旦关系链条断了,公司也就完了。”

    黄龙飞对黄佩珊这番道理也不是不明白,可他不能给女儿讲中国国情,更不能给她说自己的工作细节,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是他最爱的,接受的都是西方的教育,如果真的让她知道细节,他真害怕黄佩珊第一个去揭发他。

    一想到这儿,他不仅浑身是汗。

    黄佩珊看着父亲的样子,心疼地说:“我没有接茬,她要的实在多,竟然要公司给她买奔驰,真是狮子大开口。不怨人家对中国有不好的印象,都是这些贪官这粒老鼠屎。”

    黄龙飞一听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周子健这两口子双管齐下,都是一百万,可真敢开口。

    第二天,他立刻就想找人,可他还是压住了怒火,给周子健准备好一百万,却给另外的人打了一个电话。

    比方丽华还着急的人就是秦芷晴。

    陆骅黎**事件让她的人员安排落空。她从上面获知,周斌当权的时代已经不远了,而于德利与周斌的关系她一清二楚,并且她还从侧面了解到,王利祯跟周斌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但让她非常纳闷的是,王利祯与周斌走得并不近。

    她是老书记的人,省委都知道,周斌当然清楚。老书记退休,这对于秦芷晴来说无疑是个坎儿,如果迈过去这对于她将面对的十几年的仕途是升还是原地踏步非常重要。而她把所有的宝都压在开发区上。

    她是空降兵,陆骅黎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可偏偏在这个时候,陆骅黎出问题了。这不能不让她立刻就想这是个圈套,是个局。可到底是谁布的这个局呢?

    周子健?

    秦芷晴当吃就笑了,他还没有这个谋略。她对周子健的了解就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布这个局的人绝对是老谋深算的人,这个人一定是她最大的威胁,她首先就想到了于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