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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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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比基尼 13
    官商比基尼13

    周斌一手拉着周冰衫,一手拉着倪楚涵,看得何丽眼前都冒火。

    到了ktv,周冰衫立刻开唱,这个麦霸让倪楚涵和周斌只能坐着听,周冰衫这次唱得是美国的乡村民谣,倪楚涵喜欢听,周斌也似乎感兴趣。两个人就开始探讨其乡村民谣。

    周斌说:“卡特家族是南部民谣传统的坚守者。他们被认为是‘乡村第一家’,他们的那首歌《WilltheCircleBeUnbroken》就象‘野花’《WildwoodFlower》一样是乡村音乐的典范,就这位乡村乐的先驱者的音乐我没有,楚涵,如果你有,可要给我淘换淘换。”倪楚涵说:“你喜欢卡特家族的音乐,那让冰衫的同学在美国你淘换,在东鹏我还没看见,只是在音乐杂志和教科书里看过。”

    周斌说:“还有兰草音乐,那种精致的,纯正的,原汁原味的音乐,和那两三部和声,激烈的节奏,不受约束的情感。真是让人陶醉。我就喜欢那孤独而高亢的声音,就是那个BillMonroe的乐队兰草男孩,TheBlueGassBoys,你也要给我找找,我太喜欢了。”说着就哼唱起来。

    周斌也被周冰衫的歌声感染,嘴里也跟着唱,手里还打着节拍。喝了些酒,又沉迷在音乐里,周斌全然没有感觉那打着拍子的手势在倪楚涵的大腿上击打着。时重时轻,时缓时急,在白嫩的大腿上敲打着音符,又是在大腿根部,紧贴着内测,倪楚涵顿时感觉浑身发酥,又不好意思提醒,就挪**,身子往后一仰,裙子不仅全都撸上来,还把自己的小腹也露着。更没想到一挪,那弹着音符的手指恰好激打在敏感处,一股热意涌上来,再也不敢动。

    倪楚涵虽然已经快三十了,不是没有见识过男人,可见识男人都是从陆骅黎身上见识的,但始终没有让别人突破底线,她一直认为那里要给自己爱的人,即使与陆骅黎有了那样的亲密接触,她也没有动心,她想的就是要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自己最爱的人,这个人就是他,没想到这次却是鬼使神差,周斌一不小心就敲在那里。

    哼完了那乡村音乐,音箱里正好开始演奏古筝版的“雨中季节”,这个旋律正好是欢快的四分之一拍子,周斌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敲打在倪楚涵的那上面,还以为是在沙发上,软软的很有弹性,就欢快的弹奏着,就如在钢琴上奏拨着那按键。节奏的欢快,敲打的就更有力量,有好几次都弹在那蕊尖上,倪楚涵忍不住就呻吟起来。

    周冰衫笑着说:“姐,你也喜欢这首曲子,看不出来。”倪楚涵苦笑着,就跟着哼唱。周冰衫接着唱,周斌不好意思拉倪楚涵的手,就只好一只手弹着旋律,一只手在桌子上打着节拍。那旋律的手正好就在倪楚涵的敏感处弹着,弹一下倪楚涵的哼唱就走调一回,渐渐地水就出来了。

    倪楚涵多么渴望周斌也拉着自己的手摆着,这样就不用再享受那销&魂的弹奏,可是周斌根本就没敢。倪楚涵实在痒的受不了了,就把身子紧紧地夹了一下,正好把周斌的手夹在里面,周斌的手顿时感觉到湿湿的,低头一看,脸立刻就红了。

    周冰衫笑着就对周斌说:“爸爸,没想到你的和声唱的真好,涵姐的配合也是恰当,真有珠联璧合的味道。”周冰衫全然没有注意到周斌尴尬的神态。

    周斌想抽出手,可是又怕倪楚涵知道,倪楚涵夹着周斌的手,又不敢让周冰衫觉察,就这样僵持着。周斌一动手,就感觉一股柔软包裹上来,那诱惑竟让周斌不忍离去。倪楚涵也感觉到虽然不弹奏,可是那手一动就牵动着自己的嫩肉,痒痒的就如失重一般。

    歌曲停止了,一曲“月光下的凤尾竹”的却又开始了。曲调很缓和,倪楚涵看了一眼周斌,扭了一下**,周斌的手一下就陷进那缝隙里,周斌再也受不了了,赶紧抽出手来。倪楚涵的脸红得如染了胭脂,嘴唇轻微地颤抖着。

    周冰衫笑着说:“看看涵姐,听一首歌曲也激动,看样子爸爸的节拍打得可是真好。”倪楚涵的脸更红了,听了周冰衫的话,以为她看见了,赶紧向洗手间跑去。

    这一晚上的歌唱得周斌开心极了,又与倪楚涵跳了几只舞,才意犹未尽回到家。周冰衫非要与倪楚涵一起睡,洗了澡躺在床上,经历了几次流水的倪楚涵很快就睡着了,她想尽快进入梦乡,好梦见她的白马。

    周斌已经点燃了她,可周斌却无法满足她,她只有进入梦中寻找。

    倪楚涵真的睡着了,她感觉很温暖,似乎躺在妈妈的怀里,妈妈轻轻地抚摸着她,可是那种抚摸让她有些迷茫,就如又燃起另一种火,烧得自己蠢蠢欲动。

    她不愿意睁开眼睛,但感觉到一种温暖正在自己的唇际抚慰。敏感的乳缘正渐渐地热起来,倪楚涵禁不住就小声唤着周冰衫,却没想到周冰衫俯下头就**了她的**。

    倪楚涵顿时惊醒了,睁开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自己几乎是半裸的,除了内裤,上身已经全部赤@裸,周冰衫正在吃着自己的胸部,而周冰衫也是如此。倪楚涵看着周冰衫如此娇媚的**,忍不住就摸了一下。

    周冰衫顺势就把乳@房轻轻地压在她的脸上,温柔地像野外赤@裸的山丘盖上棉花。倪楚涵喜欢这种温柔,就如婴儿般的向上触探那种诱惑。

    就这样温存着,周冰衫的手却伸向倪楚涵的腿间,倪楚涵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汗也出来了,也说不清楚什么滋味,大叫一声就浑身颤抖起来。

    直到周冰衫顺势就摸向自己的下面,倪楚涵在湿润的环境下顿时感觉下面更湿了。倪楚涵的脸羞得像熟透了的桃子,似乎连汗毛都熟透了。

    周冰衫哧哧地笑着,根本就不理会,倪楚涵却感觉有好多目光看着自己,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周冰衫却很享受,手指还在嘴里咂了一下,小声说:“姐,你的味道很好。”

    倪楚涵红着脸说:“冰衫,不要胡闹,还当自己是孩子?”

    周冰衫嬉笑着说:“姐,没想到你身材真好,我要是男的就追你。”

    倪楚涵此时想不放开也不行了,说:“冰衫,你也不错,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说着她躲开了周冰衫的进攻。

    周冰衫不依不饶,趁着倪楚涵不注意,上前就抓住了她的胸,倪楚涵想躲开,周冰衫却紧紧扭着,扭着头儿不松手,越扭,倪楚涵越痒,嘴里不停地叫着,身体都不听使唤。

    周冰衫笑了,说:“姐,你真敏感。”说着,另一支手摸着另外一个,一对白兔就在周冰衫的手中如棉花团似的揉来揉去,揉得倪楚涵两条腿绷得直直的,双臂想拦着周冰衫脑子却不听使唤,顺着就放在周冰衫的身上,正好落在那对白鸽上,不由自主就跟着她动起来。

    忽然,她感觉下身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冰衫的手已经落在她下面,正在好奇地看着,手指掰开,大声叫着:“姐,你还是……”

    倪楚涵脸腾地就红了,躲闪着藏在被子后,周冰衫嘻嘻笑着,说:“姐,这有什么好羞的,真没有想到像你这样的大美女竟然还保存这么好,看起来世界上所有的男人眼都瞎了。”

    倪楚涵不停地摆手,说:“周冰衫,你能不能不瞎闹?”

    周冰衫却上前拉着她的手说:“姐,你放心,我不是断背,就是好奇,告诉你我也是处儿。”

    倪楚涵一听,她真的吃惊了,周冰衫这个从美国回来的小魔女竟然没有经历过男人?

    “姐,不信你看。”说着,周冰衫撇开腿,用手拨开,倪楚涵红着脸说:“冰衫,不用看,冰衫,你……”嘴上是这样说,捂着眼却从指缝往外看,看到那一圈门环的,立刻凑到跟前,说:“你真的……不是做的……”

    周冰衫说:“姐,你摸摸,是真的。自然的是软的,是粘膜组织,人工的硬,是结构组织。”

    说着,周冰衫还往里伸手,吓得倪楚涵赶忙说:“我信,我信。”周冰衫听了,立刻扑到倪楚涵身上,摸着圆鼓鼓的说:“姐,真没想到你这么大,我要是这么大就好了。”

    倪楚涵此时再也拿周冰衫没有办法,说:“冰衫,你还小,再过几年就大了。”

    周冰衫说:“姐,你别安慰我,我知道,这东西就是天生的,有的人在高中就是d,我早就成年了,还是c,看看你,有没有e?”说着就摸,看着嫣红的头儿,忍不住就含在嘴里。

    ……

    周冰衫的身材非常好,黑亮的秀发俏丽地垂覆在耳边,轻轻一拨就有着野性撩人的弧度,那明亮莹澈的水眸、略带几分英气的挺鼻、绿色的瑰唇,都让她有着一种俐落动人的美感。她的身材也不是那种惹火型的,瘦高的她有着玲珑的身段,修长之外,曲线一样窈窕有致,胸臀的起伏都相当迷人。

    倪楚涵忍不住从从她的细致香眉滑至她的胸前,开始逗玩着她胸前弧形完美的浑圆。她没有想到周冰衫突然主动了,调转过身子,手指在她嫩腻的胸上兜画着圆圈圈儿,轻轻缓缓的,极能挑起人的欲@望。

    “呃……啊……”倪楚涵慌了,忍不住叫出来,怎么办?她又想叫又得忍着,难以克制地吟叫扭摆着,她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愈来愈偎向她,想求得更多更深的温柔抚触。

    要知道周冰衫可是姑娘!倪楚涵脑子里不停的念着,可恰恰是这种念头,才让她放开心思,怎么样她也是姑娘呀。

    周冰衫“扑哧”笑了,看着倪楚涵娇羞上布满着炽热的情潮,她微微一笑,一手绕旋到她的背后去,抚摸着她光滑白洁的背,另一手仍专注地在她的胸前游走,不忍放过她早就不安分的大白兔。

    倪楚涵的后背弧度极为优美,让人流连再三,那仿佛丝绸的触感,更令周冰衫着迷,小手流量往返地不断抚摸着。

    “啊——”倪楚涵突然觉察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泌出许多滑润的液体,而且小腹彷佛燃着漫天大火。她感觉快要濒临爆炸边缘,再也无法承受了!

    忽然她感觉到一个柔软的滑腻的东西钻到口中,她连抗拒的本能都丢了,含着就吮,缓缓地睁开眼,看着周冰衫好看的鼻子和眼睛,想丢开她的小舌又不忍,想继续含着却又羞,周冰衫突然嘻嘻笑了,说:“姐,你的口水真好吃。”抿着嘴,把刚才滑落到外面的都舔进去,香艳得让倪楚涵都晕了过去。

    倪楚涵和周冰衫一起回到东鹏,刚要开门,两个人几乎同时看了一眼对门,这才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周斌给的答复都是模棱两可的,两个人进了屋,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瞬间就无精打采,同时长叹一声。

    与此同时,车露非的长叹更是带有一种迷茫。

    陆骅黎呀陆骅黎,难道我车露非竟然不如一个村妇?

    她搞不懂,为什么一个看似聪明的男人竟然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她惆怅着却也思考着,很开她从醉酒与陆骅黎不期而遇想到这是一个事先布好的局。想到布局,有谁能比得上他?

    她直接到了他的别墅,然后才打电话给他。这间别墅是他的私人办公区,连他的媳妇儿都没有来过,车露非却是这里的常客。

    他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象征性地拥抱之后说:“非非,想我了?”

    车露非“嗯”了一声,还是情不自禁亲吻了他。她的小舌蠢蠢欲动,从一边钻进去,又从另一边滑出,他笑着说:“看起来你有事,心不在焉呀。”

    “人家心不在焉还不是想你?”

    “不对,非非,我从来不勉强你,无论你是恋爱还是结婚,我都不干涉,我还要送一份大礼,可非非,你无论做什么千万不要瞒着我。”

    “哥,我哪里敢瞒着你?”

    “那就好,说吧,什么事?”

    车露非还是蜷缩在他怀里,小手不停地揉捻着他胸前的小突起,撅着嘴,装作生气的样子,**不停地微蹭着,寻找着目标,感觉到了位置才轻轻地坐在上面。

    “人家就是想不明白,你下了那么大的功夫为什么不要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他,你爱上他了?”不等车露非说话,他又接着说,“按说,他虽然其貌不扬,确实有点才气,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会爱上他。”

    “谁说人家爱他?只是觉得下了这么大的功夫,白白浪费了。”

    他抚摸着她的脸蛋儿,笑着说:“非非,我知道你的心情,按说你的理解非常对,我不惜让你去做这件事,可见我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那你为什么还毁了他?”

    他苦笑着说:“不是我,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喜欢这小子。这小子几件事做的都让我舒心。你看看他搞得开发区空中四合院,远比我当初设计的好。又从政府层面解决了资金的问题,让我省却很大一部分精力。尤其是他后来搞的中国比例佛概念,几乎让我的地产还没等开盘已经成了全国的众矢之的,还愁卖?”

    “他这么好,你怎么还搞他?”

    “他挡了人家的道,自然有人搞他。”

    “谁?难道王利祯还怕他抢了他的位置?”

    “不是王利祯,是周子健。”

    车露非明白了,她的小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扣,伸进去缓缓地抚摸着。另外一只手放在裆上轻轻地揉按着。

    他笑着说:“非非,你不比勉强,我早就说过,你不用小心伺候我,我是你的朋友,记住,你最好的朋友。想想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我还能让你违心对我?我要是想女人,我就告诉你,你手下那么多,随便给我一个就行。”

    “哥,你不喜欢非非了?”车露非娇滴滴地撅着红艳艳的嘴唇,小手已经摸在他稍微有些反应的地方,手指顺着圆圆的摸着。

    车露非是历练过的女人,在他的调教下,早就熟知男人的心里。男人,尤其是有实力的男人,他可以大方出让,但绝对不会放弃对方对自己的依依不舍,正是有这种依依不舍,才能体现出他的魅力。可以想象,如果大方出让,人家连回头都不,有着就坡下驴或者恨不得早就逃离的概念,这让男人情何以堪?

    他越是说得大方,车露非越表现出对他的不舍。她伸出舌尖,从他的唇边一直舔到胸膛,在胸膛不紧不慢地舔着,小手在下面缓缓地揉着,抽空还说着甜言蜜语,这样的场景与依依不舍何等的相当?

    “哥,人家永远离不开你。你对我的情意我几辈子都报答不过来。”车露非浑身软得像面条,又如豆腐似的,白嫩嫩的胳膊绕着他,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热血开始上涨,他笑着说:“非非,你总是恰到好处点着我。”

    “哥,谁叫你是我哥呢,我就要点着你,我要把你的火点得旺旺的,我想烤火。”说着,车露非的手已经开始点燃他的火,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她伸出舌尖,如蛇吐芯一般,也是红艳艳的,两团火交织在一起。

    他笑了,当初他一看见她的时候,就被她的臀吸引了。不是很大,却翘,看不出多少肉,却颤。一起跳舞的时候,那瘦小的胳膊白嫩得稀罕人不说,搭在肩上,绕在脖颈却丝毫感受不到骨头。

    这个骨架小,浑身是肉的姑娘一定是男人的稀罕。

    他给了她定义,然后毫不犹豫拿下她。

    他是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现在仍然是,他熊熊大火烧得车露非气喘吁吁,突然张开小嘴,他看见她唇边的一抹白色,他嬉笑着说:“好吃不?”

    车露非含含糊糊地说:“要不要尝尝?”不等他回答,她已经如蛇一样缠绕着他,小嘴猛地扑到他的唇边,将一口液体全部倒入,不等他反应过来,小舌头已经开始搅拌,然后缠绕着他的舌尖,缓缓地咂着。

    他瞬间就被自己的腥臊熏倒了,可车露非的娇媚让他不得不配合着。这个**让他着迷却又让他害怕,他感觉一股腥气进入到喉腔,刚要往出吐,忽然感觉她猛地把所有液体都吸入到自己的嘴里,用牙齿细细嚼着,然后冲着他一笑,咕咚咽了下去。

    这种调皮让他兴奋,车露非缓缓地把身体所有的衣衫都在不知不觉中褪掉了。她不仅褪掉了自己的衣衫,在不知不觉中,他的衣衫已经掉了一半,他轻轻地抬抬臀,休闲裤顺着车露非的小手轻松地掉在地板上。

    车露非抚摸着他古铜色的肌肤,身体从他的后背转到前面,小舌尖伸出来刚好勾着他的脖颈,细细的舔着,让胸前的两团肉在他的后背缓缓地揉按着。

    他笑着挥手摸着那两瓣肉,说:“非非,就你这块肉,到死我都想吃。”说着张口就咬,叼着就用力,然后轻轻放下,一团红让白皙的臀立刻生动了。

    在这方面,他是绅士又是有流氓。绅士的时候,他危襟正坐,流氓的时候耍出的花招会让车露非都招架不住。

    他此时非常绅士,他已经感觉到车露非的心思,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星光熠熠的大明星会喜欢一个长相猥琐官职不高的小子?

    他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他喜欢看车露非的表演,她两种表演他都喜欢。荧幕上的,床上的。

    车露非蛇一般的绕过他的身体,半缠着,头却在他的两腿之间缓缓地前行,像是需找什么,看着软软的,轻轻地含进,一个一个的吮,然后突然舌尖伸出,直接戳进了毫无路径的地方,戳得他忍不住轻轻叫出来。

    “非……非,你……你还是那么调皮。”

    “哥,喜欢吗?”

    “哥喜欢,就是委屈你了。”

    车露非卖力地动作着,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甚至把舌尖卷起来伸进去,气喘吁吁忙乎半天,才抬起头说:“哥,真好。只要哥喜欢,非非都愿意。”

    他抬着车露非的下颌,温柔地看着她,说:“非非,你知道我最遗憾的是什么?”

    车露非摇摇头,装作天真的样子,说:“哥还有遗憾?”她把他的手放在胸前,另外一只手放在娇美的臀上,稍微扭动一下身子,缓缓地坐在他上面,事先她已经看好了位置,不用他费力气,稍微一扭,就吞没了那个早就蠢蠢欲动的。

    车露非缓缓地动着,不疾不徐,慢慢适应了,才扭过来,正好转了一圈,把刚才硬邦邦的如麻花似的搅了一圈,缓缓抬起臀,等着他释放。他缓缓地恢复原状,她感觉心都醉了,哪里还有心思说话,立刻用双腿盘着他的腰,腹肌用力,不停地上下蹾。

    “死了,哥,……我……”

    他还是绅士一样,微微笑着。

    车露非浑身都酥麻了,臀已经马达似的不听使唤,左右抖着,上下蹲着,两片肉紧裹着,大白兔跳绳般的上下飞跃。

    在他面前,无论车露非多么忘情都加着小心。刚才的瞬间失态,让她蹾的力气大些,她稍微缓和下来,偷偷看了他一眼,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也有些心不在焉。车露非缓缓地放慢节奏,慢慢地把他完整吞下才偎蹭着停下。她搂着他,把丰圆柔软的胸挤按在他胸前,可怜兮兮地说:“哥,给我,我想要。”

    他笑了,说:“刚才你已经吃了一顿,还没有吃饱?”

    车露非眼泪都快下来了,那种可怜劲儿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柔情。她还是可怜巴巴地说:“哥,非非永远吃不够,天天吃也不够。”她借着劲儿,猛地蹾一下,然后左右摇晃着。

    他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

    “你不想知道我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哥,我只知道我爱你,做梦都是你。哥,以后……”车露非没有说下去,他却清楚。为了他,她在年轻的时候陪过好多人,成名之后也对他言听计从。只是现在,车露非根本不用跟人家睡觉,吃顿饭,抛个媚眼,已经让人神魂颠倒,还有谁能像王利祯一样?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和你厮守。我累了,真想找个地方安静地过日子,一个菜园,一处房子,养点鸡鸭,养只狗,看看海,听听风。如果有你陪着,夫复何求?”

    他说得很认真,车露非的眼泪再也含不住,扑到他怀里就哽咽起来。

    他缓缓地动了,车露非心中暗喜。

    “哥,你好大呀,今天怎么这么粗?”

    “还不是你**的,你就是个小狐狸精,看着你就想吃你。”

    “哥,我求之不得,快点吃我。”

    他不说话,一把抱起车露非,然后缓缓放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如月的臀,“啪啪”打了两下,然后猛地……

    “哥,好棒呀——”

    他猛地冲击去,如战士般的,上了刺刀,顺着肥厚的战壕,斜刺里杀了进去。

    “非非,哥永远疼你。”

    “哥,非非也永远爱你。”

    ……

    车露非只感觉臀上全是水,稀里哗啦的,她控制不住自己,浑身抖得像筛糠似的。他更加兴奋了,一股股搅动着,一刀刀刺杀着……

    一阵子急行军,一阵子肉搏,他也缓下来。

    “你是想让我救他?”

    “哥,我不管他,哥,我只想你,你让非非太过隐了。”她十分清楚,如果此时求他,就等于心中没有他,就等于这样对他是一种交换。她演戏获过奖,这种表演绝对没有任何痕迹。

    “哥,别说话了,可怜可怜非非吧,快……”然后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臀突然一抖,然后开始紧张的收缩。

    他笑了,反而放缓了动作,说:“非,我怎么会舍得浪费你?”

    她突然不动了,身体像面条似的软了,如果不是他托着她的腰她一脚趴在沙发上了。即使这样,她上半身已经趴在沙发上,只是臀撅着,却间或不停地抖一下,气息偶尔粗重一下,这样的状态让他哈哈大笑起来。

    车露非感觉他不动了,翻过身温柔地抱着他,然后低下头,把那个青筋暴露热气腾腾的……

    “哥,你太厉害,这么久还没有出来。”

    “非非,无论你爱谁,我都会让你如愿的。”

    “哥,我只爱你。”

    “周子健虽然听话,可他胃口太大了,还有他老婆,竟然对我指手画脚,半夜里还让我去买单,别人都不行,必须是我,气死我了。”

    车露非轻轻地舔了一口,抬起头说:“哥,我说一句话,你不要生气好吗?”

    他点点头,轻轻地吻了她。

    “听话的如果要的多,出事的几率就多,出事的速度就快,而不听话的,只要他能保证我们的利益,我们就更能安全地赚钱。”

    他忽然想起谁说过,缓缓地点头,说:“非非,你出师了,看起来这几年你真的长大了。”

    “哥,人家怎么长都是你的妹妹,我真害怕再长大……”

    “怕什么?”

    “我怕长得大了,你就不要人家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

    车露非从他的别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两条腿都软了,那种姿势让她一点都不舒服,尤其是他几次直接捅进口腔,呛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更喜欢骑在他身上,可她每次刚有这种想法就被他的目光逼退了,只能乖乖地撅着。

    她稍微缓了一会儿,长长地叹口气,对自己说:“陆骅黎,我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这次我尽力了,就看你的运气了。”

    她猛地踩了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中。

    这样的夜色对于周子健来说无疑是兴奋的。他还有些在梦中的感觉,他摸摸身边的赵凤丽,说:“姐,这都是真的?”

    赵凤丽把大大的乳&房放在他嘴边,看着他慢慢地吮着,说:“子健,是不是真的?”

    周子健嘻嘻笑着,说:“姐,绝对是货真价实。假的都硬硬的,一点手感都没有,姐,你的真好吃,摸着也舒服,一摸我就想……”

    说着,周子健一翻身骑在赵凤丽身上,看着她光滑风韵的身体,把舌尖伸进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中,吮了半天,才气喘吁吁地说:“姐,谢谢你。”

    “谢我?要是感谢,你还是想想如何对付那些地产商,弟弟,不要看现在,你知道什么是商人?”

    周子健说:“不就是冠着企业家的流氓?”

    赵凤丽说:“兄弟,那只是其一,商人,就是伤人,如果不伤人,他就不是商人。”

    “姐,你把我搞糊涂了。”说着,他猛地**去,快速地猛捣着。“姐,我看还是这样实惠,姐,你舒服吗?”

    “姐舒服。弟弟,商人,他不伤自己,总是伤别人。不要看他可以大把给你钱,你看着是钱,如果搞不好,就是利剑。”

    周子健不听,反而加快了速度,赵凤丽立刻说不出话来,开始不停地哼哼。

    “姐,这算不算伤你?”

    赵凤丽“扑哧”笑了,说:“弟弟,怎么看你都不会这么厉害,真没有想到。”

    “姐,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以后弟弟慢慢地给你施展。”

    赵凤丽话头一转,说:“钱字怎么写?”

    周子健嬉笑着说:“这个我会。”

    赵凤丽说:“钱左边是金子,右边是什么?”

    周子健比划着,说:“这谁不会?”

    赵凤丽说:“是两把剑,知道为什么是两把剑,而不是一把剑?”

    周子健摇摇头,**都停下来。

    “利用好了,这把剑可以把对手杀掉。利用不好,另外一把剑就杀掉自己。”

    周子健顿时软了,说:“姐,不要吓我。”

    赵凤丽说:“姐心疼你还来不及,还吓你?我只是要你在初期就把每一步棋都走好,不要给人家留下把柄,这样你就主动,任何事情都不会出事情。”

    周子健说:“不会这么玄吧?”

    赵凤丽“扑哧”笑了,说:“子健,就是这么玄,有人一辈子没出事,可有人刚拿着钱就进去了。眼前的陆骅黎就是一个例子。”

    周子健顿时没有了力气,趴在赵凤丽的胸上,眼睛都睁不开了。赵凤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官场,事事要小心,小心能驶万年船呀。”

    周子健开始的兴奋差点就被赵凤丽打消了,他不经意揉捏着她的圆润的头儿,看着她洁白的牙齿,忽然说:“姐,你下面是不是也长着牙?”

    赵凤丽“扑哧”笑了,说:“要是长着呀,还不把你的金箍棒给吃了?”

    周子健说:“可我怎么都感觉像是被咬着,开始还没感觉,越到最后,箍得越紧,就跟鸭子嘴似的,箍得都喘不过气来,还从不同的地方用力,没有牙,怎么感觉头儿都被叼住了?”

    赵凤丽笑了,说:“不信你看?”

    周子健立刻爬下去,掰开就看,看着早就成了一团烂泥的地方,轻轻掰开,看着红艳艳的蝴蝶,他张开口就叼住,说:“看看你的牙厉害还是我的牙厉害?”

    赵凤丽勉强直起身子,看着周子健的样子,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柳暗花明又一春

    周子健从赵凤丽那里出来,心情那个爽。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一直在众人面前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女行长。他都没有洗澡,都是赵凤丽趴在他身下吃干净的,看着她慢慢一嘴的液体,他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慢慢品,以后有的是。”赵凤丽的细嚼慢咽让他心满意足,然后拍了她一下**,才扬长而去。

    路上,他总是感觉空落落的,一想起白天方丽华的衣着,他就兴奋。老夫老妻十几年,真没有想到她到了三十多却来个亮丽性感。尤其是她肥硕的后肍,让他更加兴奋。齐壬珊已经去了加拿大好久,他真的有些想,可齐壬珊除了要钱,连句贴心话都没有,好在小米能咿呀了,听着也高兴。

    他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想悄悄走进卧室,他脸上邪笑着,他想起赵凤丽在自己身下的呻吟,就想方丽华。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他要来个突然袭击,他要方丽华尝尝赵凤丽的滋味儿,一想到这儿,他脸上的笑更加的猥亵了。

    他没有开灯,一步一步靠近床,小心地掀开被子,然后脱掉衣服,什么都不剩。然后他伸出手往里摸,却什么都没有摸着。他有些气急败坏,打开灯,床上空无一人,他冲着客厅叫着,还是没有人应,他一**坐在沙发上,心里骂着,臭婊子,又去哪里了?

    方丽华没有周子健那么兴奋,她郁闷之极。

    一个多月了,她为了陆骅黎的事情可以说煞费苦心,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甚至她为了给周子健造影响,在办公室里与他做&爱,这样的事情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脸红心跳。要是跟陆骅黎在办公室里来一次该是怎么样呢?

    眼看就到两会了,如果在两会之前,陆骅黎不能逃脱干系,他的政治生命也就结束了。陆骅黎的政治生命结束了,方丽华的希望还有吗?

    她空攥着拳头,再多力气也无法打出去。她给孟奎志打了好几次电话,孟奎志总是说:“丽华,这种事情不能急,你知道人家设这个圈套用了多长时间?你知道人家为了这个圈套花费多大心思?如果陆骅黎不主动上钩,不去调查,这个圈套就白费了。人家花费这么大的心思要给人家时间。”

    方丽华不明白,却也明白。她不明白周子健是如何设计的,她明白,单凭周子健个人,绝对是无法办到的。

    孟奎志还说:“丽华,不要说我,即使是在任的,这种事情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她彻底失望了,她走进东鹏大饭店的时候只想醉。她花了十年的时间陪着女儿度过,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找到目标,她不想像倪楚涵那样站在台前表演,演得再好也是戏子,是下九流,她要成为……

    她要了一个房间,要了红酒。开始还慢慢地品。把所有的优雅都表演一番,才大口喝。

    难道我方丽华就如此运气差?我苦心经营的都不如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胡乱的一闹?陆骅黎呀陆骅黎,你怎么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管不住下半身你还想成龙?陆骅黎,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给我说?要知道干得多错的多,你现在最需要的是稳,而不是干,你干了,就让人家抓住了把柄,你干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方丽华心里骂着,也整理着十几年的心得。

    干得多不如赶得巧,

    脑子好不如关系硬。

    有能力不如有眼力,

    能说会道不如会笑。

    ……

    她越喝越多,衣衫都乱了,本来穿得就少,乱了的衣衫让胸前波涛汹涌。这一切她浑然不觉,还是喝着。忽然她习惯性的拿起电话,也不知是谁的,通了就喊:“你过来,陪我喝酒。”

    她拨的电话是黄龙飞,他以为是打错了电话,立刻大声说:“神经病,喝酒回家喝去。”他刚要放下电话,方丽华又说:“你是谁?让你陪我喝酒是看得起你,难道我方丽华找你喝酒还不给面子?”

    黄龙飞一愣,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他暗骂着周子健,怎么也不好好管教一下老婆,为了大局,他小声说:“周夫人,现在很晚了,要不我叫人送你回家?”

    “不,就你,你……来……陪我喝酒!”

    黄龙飞有些为难,方丽华已经找自己一次,他很烦,小小一个开发办的办公室主任就这样吆五喝六,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他真想打周子健的电话发泄,可转念一想,让周子健看到自己老婆的丑态不好,还是好人做到底吧。

    这次他带了女儿,只要不送钱,女儿在身边多少都可以避嫌。他清楚一个好色的男人都爱吃醋,更何况是周子健的老婆?

    黄佩珊非常不满父亲的做法,埋怨着说:“爸爸,你为什么要处处讨好一个小小的开发办代主任?这件事要是发生在美国,就会起诉到法院,告她个勒索罪,扰民醉。”

    黄龙飞无奈地笑着,说:“这是中国,中国有中国的国情,不要处处与美国相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你弟弟回来?”

    黄佩珊摇摇头,黄龙飞说:“他的分辨能力更差,除了小学,几乎都在美国,脑子里已经完全美国化了,就好好在美国做生意也不错。给我生个美国孙子,以后老黄家就是美国人了。”

    黄佩珊说:“你这么喜欢美国,干脆移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