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比基尼14
黄龙飞苦笑着说:“我一把老骨头了,早就适应了这片土地,你要是让我去美国,干总统都提不起精神,还是老死故乡好。”
黄佩珊挽着黄龙飞的胳膊走进房间,一看见方丽华,差点就笑出来。
方丽华微卷的头发乱如麻,吊带衫早就滑落了,一对饱满的胸几乎都流了出来,她的眼影已经脏了,脸上还沾着菜叶子。
她一看见黄龙飞,立刻摇摇晃晃站起来,说:“黄……黄总,怎么……是……你?”
黄龙飞苦笑着,说:“周夫人,让佩珊送你回家吧。”
方丽华身体一摇晃,立刻跌在黄佩珊的身上,黄佩珊感觉恶心极了,用手一推就推在黄龙飞胸前。
方丽华抚摸着黄龙飞的胸膛,说:“黄……总,你怎么长……高了?”
黄龙飞伸手就去抓她的手,方丽华一躲,他的手正好抓在饱满的胸上,他触电似的,刚要离开,方丽华却摇晃着身子又扑到他怀里,这样一来,抓得更实在了。
方丽华本来就大,又软,贴在黄龙飞的胸前,让黄龙飞想松开都不行,只能握着。方丽华却还不停地偎蹭,就如黄龙飞揉按一样,这种境况,刺激得黄龙飞都情不自禁地小心地捏了一把。
黄佩珊一看,也脸红了,她搀着方丽华一只胳膊,刚要从黄龙飞的怀里接过来,方丽华被摇晃了半天,肚子里早就翻江倒海,冲着黄佩珊就吐了过去,吓得黄佩珊慌忙就躲,躲开了大部分,也沾了不少,气得她直跺脚。
再看方丽华,吐的胸前全是污物,黄龙飞也早就松开了手,拿起纸巾就擦,轻轻一碰,之间方丽华波涛汹涌的浪头上浮着的污物擦去,却露出了黑红的草莓,吓得黄龙飞一哆嗦,方丽华却趁机又扑到黄龙飞的怀里,在他身上不停地蹭着,她一身的污物全都蹭在黄龙飞的身上。
黄龙飞仰着头闪着,方丽华得寸进尺,看着他大大的鼻子,笑着说:“你的鼻子真大,人家……说鼻子……大,家伙儿……就……大,我看看……是不是……很大?”她说得慢,动作却快,伸手攥住了黄龙飞,使劲儿一抓,抓得黄龙飞字眼咧嘴,她还笑着说:“还……真的……大……”
黄龙飞的忍耐力再也无法承受方丽华的折磨,他猛地甩掉她,拉起黄佩珊就走。黄佩珊还说:“爸爸,怎么走了?”
黄龙飞恶狠狠地说:“她就是一个疯婆子,不用理他!”
方丽华还在身后不停地喊着,服务生都过来了,刚要招呼黄龙飞,黄龙飞已经气急败坏地吼着:“要钱你冲她要,我不认识她!”
服务员走过来,刚要扶起方丽华,方丽华猛地一甩身子,大声说:“别碰我——”说着,就哭了。她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这次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好听的声音。
“华姐,你在哪里,你怎么了,你哭什么?”
服务员如获大释,抢过电话就说了地址,工夫不大,倪楚涵就过来了,她看着方丽华的样子,心疼得要命,说:“华姐,你怎么了?”
方丽华却呆呆地说:“你真的不想救他?”
东鹏的太阳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情绪而变化,即使方丽华的心情如何的低落,太阳照样升起,只不过让她安慰的是一片云彩遮住半个,一边灿烂,一边阴暗,也算是给她一个面子。
这样的天气更容易让人发火,积蓄了一个多月怨气的秦芷晴很早就来到办公室。她知道,陆骅黎的事情必须有个说法,她也清楚,不仅常委,甚至开发办的人都知道是她一直压着陆骅黎这个事情。之所以称之为事情或者事件,那是因为无论是警察还是检察院,还是法院,还都没有对这个时间盖棺定论。
秦芷晴隐隐感觉肩上沉了。
她已经一个月都是从于德利口中得知开发区的事情,如果照此下去,开发区就失控了,她忽然感觉到从来未有的压力,拿下陆骅黎,让另外的一个人上去,她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立垡县县委县长李大林。
李大林已经五十六七岁了,按说他已经错过了上升的机会,可秦芷晴实在没有办法,一个星期前,她去立垡县调研,她绕过开发区,就是为了避嫌。她跟李大林深谈了整整一个下午,不是在会议室,而是边走边谈,她不想给于德利、王利祯留下任何的痕迹。
李大林很低调,他在立垡县做了十几年的县长,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维稳是他主抓的,立垡县也是几个区县最稳定的县区之一。秦芷晴笑着说:“李下爱鸟周,你对开发区怎么看?”她要探探李大林的口风。
李大林笑着说:“书记,我年纪大了,不过我能感觉到开发区将会成为市里最主要最闪光的,甚至有可能因为开发区,让东鹏成为全国的明星城市。”
秦芷晴微微一笑,说:“如果让你管开发区,你有什么想法?”
李大林愣住了,他已经做好了退休的打算,再有两年,他就去省城。房子都买好了,虽然不大,可离着儿子近,他和老伴儿并没有太多的奢望。十几年的县长,也存了点钱,养老足够了。可秦芷晴这个“如果”让他眼前一亮,难道真的临到退休的时候还能有自己的机会?
可接下来,秦芷晴并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即使他慷慨激昂说了很长时间,秦芷晴也只是说:“李县长,开发区现在可是归你管,你可要做好各种准备呀,千万不能乱了。”
李大林当时就站了队,说:“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党委员的委托的。”
有了这句话,秦芷晴匆匆结束了立垡县的调研,回到市里,她开始了自己的部署。她还是有些为难,要知道在东鹏除了陆骅黎,所有的人都不靠谱,都可能是于德利的人,或者是王利祯的人,这两个人在东鹏的根基太深,她已经有些后悔来东鹏了。
她深思熟虑之后,拿出了少有的果断,立刻召集了常委会,议题有二,一是陆骅黎的事件处理;二是关于开发区的班子调整。
这样的事情是每个人都心中有数的,毕竟陆骅黎事件已经脱了很长时间,必须要给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一个交代,当然还有西黄村。因为这件事情,动迁都受到影响(这是周子健的说辞)。
秦芷晴看到大家到齐,轻轻地咳嗽一声,说:“开会,会议主题都发下去了,现在我要大家的意见。”
王利祯当即急说:“公安局调查快一个月了,还是没有新的证据可以证明陆骅黎的清白,而陆骅黎已经承认,可以上交检察院了。平日里看着陆骅黎安安分分,没想到却是个伪君子,是个可以借着权利欺压百姓的人。”
于德利也几乎说着相同的话,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不能对陆骅黎太打击,陆骅黎是他们荐举的,如果不说是蜕变,他们都有责任。周子健却不然,他开口就列举陆骅黎的“恶习”,把陆骅黎说得体无完肤之后,还补充说:“当初他就有问题,那么大年龄,我给他介绍了对象,没想到一个星期就黄了,能不说明在男女关系上他有毛病?看起来,这些都是造成了今天他胁迫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基础。还有,他在办公室里也经常跟妇女玩笑,甚至可以说是调戏,方丽华几次回家,都说陆骅黎对她动手动脚……”他还要说,王利祯已经不耐烦了,他咳嗽一声,周子健并没有在意,他又咳嗽一声,他还兴致勃勃,王利祯实在忍无可忍,说:“子健同志,就事论事,不要把事情扩大化。”
周子健这才意识到说多了,感觉收口。
秦芷晴微微一笑,她看得出周子健和王利祯的关系,还隐隐感觉到给陆骅黎下的这个绊子一定有周子健一笔。她冲着公安局长洪礼法说:“礼法同志,你说说看。”
洪礼法手里捧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打开了就开始念。
他从陆骅黎的动机到酒醉之后的可能性上进行了详尽的分析,列举了很多证据,但无一可以说明陆骅黎是否具有主观意识,也无法证明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是否主动**。其实与最初调查毫无二致,只是语言更多了,文字更加具有逻辑。
秦芷晴还是微笑着,她冲着倪楚涵说:“楚涵,你说说看。”
倪楚涵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用惋惜的语气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这个时候如果还有人站在陆骅黎的角度上,无疑是愚蠢的,更何况倪楚涵?
秦芷晴很失望,现场没有一个人为陆骅黎说话,还有一小半儿是落井下石。她静静地听了一上午,大家才把话说完。秦芷晴站了起来,冲着李文华挥挥手,李大林进来了,秦芷晴说:“李大林同志大家都很熟悉,现在我要说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李大林的……”没等她话讲完,外面突然吵闹起来,又是哭又是叫,尤其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长,刺耳之极。
秦芷晴立刻冲着李文华说:“什么事情,怎么这么乱?”
李文华赶忙冲出去,功夫不大回来了,在秦芷晴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秦芷晴不停地点着头,脸上逐渐露出了微笑。
秦芷晴大声说:“叫她进来说。”
工夫不大,李文华领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妇女进来,她一进来冲着秦芷晴又是鞠躬又是哭,秦芷晴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是秦芷晴,是东鹏市委书记,有什么冤屈尽管说。”
女人哽咽着说:“我是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我错了,请政府饶恕我吧。”
大家一听立刻都愣了,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此时来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是追究陆骅黎事件悬而未决还是讹赖政府来了?
秦芷晴笑着说:“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泪流满面,说:“秦书记呀,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我错了,这辈子就办错了一件事,这件事还让政府这么费周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怪罪我家男人,要怪就怪我鬼迷心窍,要惩罚就惩罚我,一切都是我的主意,秦书记,你饶了我吧。”
大家更糊涂了,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不是受害者吗?怎么倒像害人的潘金莲似的?
秦芷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我就不听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眼泪淅淅漱漱,哽咽着说:“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我设计了圈套让陆主任钻,我还恶人先告状,我……”
这时,大家似乎都明白了,尤其是周子健,脸都变了,他低着头,耳朵不敢落下一个字。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哭着,闹着,断断续续地讲着,人们终于搞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搞明白意思却都糊涂了。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这样岂不是把自己往监狱里送?都已经感官定论了,她为什么反而要把自己往火上推?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说话的意思与她告陆骅黎的意思一样,虽然断断续续,逻辑性丝毫不比当初告陆骅黎的差。
就想为难拆迁,就想多占点便宜,看着陆骅黎去了,就先灌醉他,然后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趁机脱光他的衣服,装模作样地摆几个姿势,让她男人拍好照片,要挟陆骅黎,如果他对给房子或者钱,也就算了,如果他说不,就拿着照片告他,告不倒,也搞臭他。
正好与开始说的相反。
同时还把与陆骅黎发生的男女关系轻描淡写为装腔作势,根本就没有动真格的。
站在一边的西门老二还说:“我才舍不得把老婆给他搞呢。”
秦芷晴微微一笑,说:“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你可知道这是犯罪?”
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立刻又哭了,嚎啕大哭,气都喘不上来了。秦芷晴只好让洪礼法解决,说:“洪局长,你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件事,同时也要好好安抚骅梨同志,这些日子,委屈他了。”
洪礼法刚要走,秦芷晴脑子一转,立刻说:“洪局长,一定要把握原则,既要惩处,也要以教育为主,都是农民,稳定压倒一切。”
陆骅黎出来了,还多了深入工作把工作做到群众中去的好评。
该走的程序要走的,先是给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录了口供,然后按照秦芷晴的指示,对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拘留七天。这些事情处理完了,洪礼法亲自拿着陆骅黎的案宗到了审讯室。他一看见陆骅黎就伸出手,笑着握手之后,说:“陆主任,对不起呀,我也是公事公办。”
陆骅黎苦笑着说:“恍如梦中,不敢相信呀。”
洪礼法笑着说:“陆主任,只要你在这上面签字,你就自由了。”
陆骅黎胡乱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一耸肩,说:“洪局长,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洪礼法说:“陆主任,我还有一事不明,能否请教?”
陆骅黎说:“你请说。”
洪礼法说:“陆主任,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你还没有到这里就都认了?明明是栽赃,你却一点都不辩解?”
陆骅黎苦笑着说:“我怕挨打呀,认了,还省得你们问,也省了你们力气,这样算节省公共资源吧。至少是环保。”
洪礼法说:“难道公安系统就给你这个印象?”
陆骅黎苦笑着说:“从网上看的,小心为妙,我知道如果我进去了,还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我可不想外面伤一回,里面还伤一次,这种雪上加霜的事情我可不想尝。”
洪礼法笑了笑,说:“陆主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陆骅黎说:“洪局长,那你就告诉我后门在哪里就行。”
陆骅黎按照洪礼法的引领,从后门溜了出去。他看见出租车,招手就上,他想回老家,他想看看父母。他出来后,眼泪就下来了。
走了不到一分钟,他的手机短信就来了。
“我一直在后门看着,我知道你肯定走后门。等等我行吗?”
陆骅黎擦了擦眼泪,立刻回复道:“我想先静一下,明天我联系你。”
一路上,陆骅黎都在想,其实这一个月,他也在想。只是现在他想的更多是以后,而那一个月想的是从前。
官场险恶。
从他看见西门老二的媳妇儿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酒立刻醒了,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哭喊已经让他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现在,陆骅黎想的更多是如何面对从前。作风问题是党最重视的问题,他也清楚,这个问题也最普遍。所有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有人对此认为是小节,现在他知道了,这种小节,可以让一个人在牢狱里呆上几年。
他回到家倒头就睡,父母并不知道他的事情,还在边上唠叨着。
第二天,他一早起来,他推开大门,门外也正好有人推门,僵持片刻,陆骅黎松开手,门开了,一位漂亮的姑娘俏俏地站在门口,看见是陆骅黎,红着脸叫叔,身子一扭,就进了院子。
“莉娜?你回来了?”
姚丽娜穿着一身连衣裙,身材娇媚,红润的脸,白皙的胳膊,红红的嘴唇一撅,说:“叔,你回来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莉娜,我这就走,就不招待你了。”
姚丽娜显得很失望,一转身背对着他,说:“叔,什么事情这么急?”
陆骅黎想起上次与她的尴尬,恨不得立刻消失,边走边说:“莉娜,回头再说。”气得姚丽娜一跺脚,花枝乱颤。
东鹏的太阳很好,升到半空中的时候却多了些月亮的妩媚。
陆骅黎到了市府直奔秦芷晴的办公室。
秦芷晴还是深色的小西服,只是在里面透出的浅粉色衬衫说明她心情不错。她笑呵呵让陆骅黎坐下,亲自给他沏茶,温和地说:“骅梨,委屈你了。”
陆骅黎“嘿嘿”笑着,他小口呷着茶,两只手不知所措的从膝盖移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移到膝盖上。
“骅梨,不要拘谨,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我们党既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也不会让不正之风盛行。骅梨,不过以后做事情千万要记住不能给别人机会,这样很危险。”
“是的,书记。”
“常委们已经开过会了,大家都说你为工作这样深入群众,是个好同志,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宣扬,表扬就在内部,可你的工作不能耽误了,开发区正是紧张的时候,你还休息一段时间吗?”
陆骅黎赶忙说:“书记,您随时安排我工作。”
就这样,陆骅黎在王利祯的陪同下,再一次走进了开发办的办公室,走进办公室,方丽华一看见陆骅黎,眼泪立刻下来了,带头鼓掌,办公室的掌声响成一片,周子健的手心都拍红了,心里却毛了。
第一天,陆骅黎把工作都梳理一下,跟倪楚涵谈了一会儿,又主动到周子健那里道谢。“周主任,多谢您去接我,让您费心了。”从倪楚涵那里知道周子健亲自组织开发办的人在公安局门口迎接,虽然没有接着,但锣鼓喧天的阵势也让倪楚涵都有些感动。
周子健苦笑着说:“陆主任,你回来就好,事情太多了,我都忙不过来,真是不在其位不知到事情有多多,辛苦了。”
陆骅黎说:“周主任,以后请您一定要多多帮助。”
周子健的兴奋让陆骅黎感动地有些糊涂,他说:“陆主任,你回来就好了,现在好多事情都等着您,我真的应付不过来,真没有想到当初你是怎么样处理的,事情太多,也太难。”
陆骅黎走出来,一眼看见隔着几个工位的方丽华,凄怨的眼神里有着太多的情,让陆骅黎情不自禁就向她走去。
方丽华一身大红暗地花的连衣裙,波浪长发在白皙的脸庞下显得很有韵律,裙子合身,让妖娆的腰与臀都有了说话的权利,走进了,陆骅黎心疼了,方丽华整整瘦了一圈。
这个裙子他见过,当初他笑着说:“姐,这裙子真好,让你的身材凸凹有致,男人看了,口水流出来了。”当时方丽华还扭着身子,看着有些累赘的臀,说:“要是再瘦点就好了。”
现在,方丽华显得妖娆了,有些空旷的裙子,带着一种飘乎乎的**,大红的唇与白皙的脸,加上有些空旷的裙,让那个凸凹有致的女人多了一种凄怨的迷离。
她的唇微张着,陆骅黎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唤,走到近前,他几乎失控地要去抓她的手,方丽华看着陆骅黎走到跟前,几乎要张开怀抱去迎接。
陆骅黎的眼里有了湿意,不用想,仅仅看方丽华的空旷就知道她一直为自己的事情发愁,陆骅黎的神经忽的懵了,他的手伸出去,嘴里却没有话,方丽华突然却明白了,她哈哈大笑,学着男人的样子,说:“恭喜你,陆主任。”然后狠狠的掐了一下他,又说:“要不要来个拥抱?”
陆骅黎赶忙说:“丽华姐,不必了吧,要拥抱周主任会吃醋的。”
陆骅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匆忙拭去额头的汗,心中按叫着“好玄呀,陆骅黎,陆骅黎,这种事情你都控制不知,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事情你怎么就没有长记性?”
陆骅黎几乎没有给倪楚涵机会,下班就往回走,他知道要是坐上倪楚涵的车,这一路倪楚涵会说很多,他现在只想见方丽华,可方丽华会像从前一样吗?
他“啪”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出租车司机说:“先生,有蚊子?”
陆骅黎苦笑着说:“有些人就是该打,不打就不长记性。”
他等着方丽华的短信,已经都错过了方丽华那个家,他期盼的短信还没有来。陆骅黎让出租车停在一边,说:“稍等一下,我……”
的哥笑着说:“是不是等女朋友?不要跟女朋友制气,女人是要哄的,你跟女人生气,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生气。主动点,朋友。”
陆骅黎苦笑着,不是他不主动,而是他不敢,如果方丽华没有男人,如果方丽华在这一个月想明白了,不再跟他交往,他这样岂不是又犯了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事件的错误?
可如果方丽华不再想跟自己交往,在办公室那一掐就是什么意思?
“哥们儿,勇敢的,不就是一张脸吗?丢了算个球?丢了女人,球就什么都不是了。”
陆骅黎笑了,这的哥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他立刻发了一个问号,没等他的电话黑屏,方丽华已经打了一个叹号回来。陆骅黎一看,兴奋得跳起来,给了的哥一张百元大钞,说:“不用找了,我到这儿就下。”
陆骅黎几乎是小跑着上了楼,忙不迭敲开门,看见方丽华立刻就要扑到怀里,方丽华尖叫一声:“停!”
陆骅黎愣住了,他眨巴着眼看着她。方丽华“扑哧”一笑,说:“刚出来要去晦气。”说着,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拂尘,轻轻掸了掸他的衣裳,陆骅黎以为完事了,刚要动,方丽华用手拦着他,说:“不要急。”
她温柔地解开他的衣扣,褪掉他的衣衫,小手轻轻地掰开他的腰带,裤子下来了,直流一条小三角,陆骅黎说:“姐,这回行了吧?”
方丽华嘘了一声,说:“稍等。”她小手指直接沟进他的裤裤,轻轻地褪下来,让他抬脚,再抬脚,陆骅黎成了一个腿毛的鸡。
方丽华一闪身,她身后出现了一个炭火盆,她说:“迈过去。”
此时的陆骅黎还能说什么?他高抬脚,轻迈步,迈了过去,天气有些凉,他忍不住抱着肩膀,说:“姐,还有什么?”
方丽华微微一笑,把身子往后一蹾,说:“上背。”
穿着丝质睡衣的方丽华身体显得比以前单薄,可那个肥硕的臀却变得好看了,少了肥肉的臀,似乎有了力气,陆骅黎看着就想,憋屈了一个多月,早就精神抖擞等着,他趴在她后背上,下面已经顶着她的那条更加险峻的沟。
“别淘气,等一会儿姐给你。”
经历了一个多月煎熬的陆骅黎,身体也有些轻,方丽华还是背着很吃力,她踉踉跄跄地背到卫生间,让陆骅黎坐在浴盆沿上,说:“姐好好给你洗洗。”
她轻轻把睡衣往后一褪,一具光洁的身体已经靠在他的后背上,缓缓地把他放进水里,当然这一切都是陆骅黎配合着,这样温柔,这样圣洁,让陆骅黎刚才精神抖擞都失去了欲望,他乖得像个孩子,任凭方丽华洗着。
方丽华洗得很仔细,很温柔,任何地方她都不错过,陆骅黎看着她从脚到头地洗,小手指突然握住他,她漱漱口,然后温柔地含着。
“姐,这……”一个月,让陆骅黎有了陌生感,也让他更加怯了。
方丽华一圈圈耐心的吮,沟壑中细心地舔,足足十分钟,才抬起头说:“都是它惹的祸,姐必须要清理干净它。”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可以用肥皂。”
方丽华说:“不行,要用心。”
说着她又低下头,把头直接扎进水里,顺着他的裆一拱,陆骅黎顺从地翻过身,陆骅黎说:“姐,你这是干什么?”
不等他说完,只感觉后面暖呼呼一股气流吹在上面,接着,一个柔软的舌尖舔在上面,很快还有了往里深入的趋势。
……
“姐,委屈你了。”
方丽华气喘吁吁说:“骅梨,姐要洗干净你,你看姐这么辛苦,看你还惹不惹祸?”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谢谢你,我掉泪了,你不带这样的。”
方丽华一听,立刻转过身来,严厉地说:“不能掉泪,骅梨,姐担心你,你知道姐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陆骅黎苦笑说:“姐,你洗完了?”
方丽华一怔,没等她反应过来,陆骅黎已经忽的站起来,抱起她就往床上走,方丽华心里有些反抗,可甜蜜得很。
陆骅黎缓缓放下她,方丽华看正好看着他跃跃欲试的家伙儿,可他却没有立刻冲锋陷阵,而是轻轻抬起她的脚,温柔地含在口中。
方丽华只感觉掉进蜜缸一般,身体都酥了。
陆骅黎很仔细,每个脚趾都没有放过,从下到上,到了迷人之处,他更加仔细。
她的双腿被迫大开,迎合温柔的眼神,方丽华早就熟透的花瓣绽了开来,如蜜的白露从粉红的细缝流了出来。
他曲起手指,粗厚的指节沿着肥厚的细缝来回拨弄,倏地,他一口**上面的凸起……
一个月,让她有了抗拒感,她情不自禁的来回摇晃着,她想要抗拒,她的身体还没有如野火般的燃烧,脑子里却迷离了,她还有很多话要给他说,她还没有心情来做这件事,但被火袭身的她渐渐迷失了理智,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脑子只剩下交合的渴求。
她迷离的眼神突然勾起一抹魅惑的神采,青涩的如小女孩般,被情丝重重缠绕,只想尽情的绽放毒花般的妖野。
他伸出舌尖,猛然刺入,时而轻刺、时而重压,强迫那小小的缝隙为他而绽放。
……
他逐渐到了后面,看着消瘦之后更加小巧的臀,心疼地说:“姐,你更好看了,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姐……”
方丽华说:“骅梨,为了你,姐干什么都心甘情愿,只要你别误会我。”
陆骅黎说:“姐,我知道。”
方丽华说:“骅梨,姐的心都在你的身……上……”她没等说完,只感觉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从后面吹进来,她慌了神地说:“骅梨,脏……”
陆骅黎说:“姐,刚才你怎么不嫌脏?”
……
陆骅黎小心地抱着方丽华,看着她娇羞的样子,说:“姐,一个月不见,你更美了,我都想……”
方丽华嘘了一声,说:“骅梨,别说,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姐都是你的,从今以后都是你的,只是你可千万……”
陆骅黎立即亲吻着她,然后眼睛直盯着她,指尖沿着她泛红的美丽脖颈往下移动,停在她的左胸上方,流连的手指突然刺人她脆弱的肌肤,留下一弯淡粉的半月痕。
“姐,我的心都是你的,姐,我爱你。”他的手掌大张,以虎口托起她巨大的缓缓收紧手指,让她发出微弱的娇吟。
方丽华激动了,我爱你,这个词听起来太神圣,神圣得让她身体乱颤,两条腿都抖,她含在眼眶里的泪淅淅漱漱掉下来。她感觉胸前受到刺激而悄悄的苏醒过来,红艳的尖端竖立在他眼前,像是在引诱他摘取……
陆骅黎伸出灵活的长舌由下往上不断的舔,把掉在上面的泪都吃在嘴里。她想哭,可又想笑,他却调皮地说:“这副模样看起来十分诱人。”陆骅黎有些兴奋,火热的唇更是不肯放过,**那挺翘的尖儿。
他的唇如蜜蜂般穿梭在两团腻玉般的蜜ru,叼住瑰红的尖不住的咬、吸,吮,“嗯……”她忍不住挺起**,任他吮咬。
他的津液残留在她凝脂上的红晕显得湿亮。将那抹**衬托得更加红艳、诱人。她紧紧揪着他微湿的黑发,樱色的唇吐露呢喃。
一双星眸半掩,红唇细吐芳兰,饱满的胸染上粉红,艳丽的尖儿颤巍巍的翘起,平坦的小腹起伏不定,藏在两腿之间的渐渐地流出一抔琼浆。
陆骅黎舌尖轻轻的扫过性感的唇,仿佛还感到意犹未尽,“姐,真好吃。”
他的手指滑人她的腿根,仔细的抚摸她娇嫩的肌肤,指尖不经意的沾染上一股滑腻。他猛地分开她颤抖的双腿……
是时候了,陆骅黎温柔地顶了进去。
“疼——”
陆骅黎说:“刚才还湿乎乎的。”
方丽华羞了,说:“一个多月了……”
陆骅黎温柔了,像个孩子似的,听话得退出来,然后在门口徘徊着,感受着那种欲就还羞,欲迎还拒的羞,生涩,知道她敞开大门,才缓缓地步入。
……
他没有大刀阔斧,只是轻声吟唱,她享受这种温柔,两只小手在他胸前不停地揉捏。
“姐,你真好。”
“哥,你才善解人意,知道人家疼,就温柔。”
“又叫哥?”
“只要你**去,人家就叫你哥。”
陆骅黎苦笑着,说:“好,我是你哥。”他忽然有了一种从来未有的肆虐,大力开始动作。
“哥,能慢点吗?人家要跟你说话。”
“姐,哥就想快,就想看你受不了的样子。”
“哥,求你了,等姐适应了,让你x个够。”
陆骅黎有了一种征服感,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即使有,也没有这么强烈,即使有也没有这么功利。
在这一个多月里,他前半个月几乎都是在心中喊冤,后本个月,他更多的是思考。他一方面跟自己说这种思考已经无用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利用这种思考,而另一个自己却说,想想吧,你为什么到了这里,即使不当官也值得你思考,更何况这种事情你自己难道没有一点错误?
他从进入市府做小秘书,一直到今天的开发办主任,他没有想出任何合理性,更从逻辑上推演不过去,他如何做到了今天的位置?如何从科员到了副处级这个职位?
没钱,没靠山,没路子,他只是在办公室里的末等小秘书,连点有油水的工作都摊不上,忽然天上就掉馅饼,正好砸在他头上,现在想想,何尝不是一种圈套?
而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这个圈套,是不是就是这个局的尾声?
他想到这儿的时候已经彻底失望了,在脑子里喊着,再见,大明星,再见倪楚涵,再见,方丽华,再见……
当他在心里说再见的时候,他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