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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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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官路,柳暗花明第二春 1
    任何人的改变都不是瞬间的,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人在没有获得之前,总有“其实过平淡的日子很好”这种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无能,而获取之后,更有“其实我还是喜欢平静的日子”来掩饰“让钱、权、色来得更猛烈些吧”的奢望。

    陆骅黎忽然笑了,他在想,大明星车露非,大美人倪楚涵,甚至方丽华,是不是都在布局?

    老子要是出去了,我……

    他“我”不下去了,他要是出来了,能怎么着?

    陆骅黎看着娇滴滴的方丽华,忽然邪虐了,他猛地加大力度,砸夯似的,开始了冲击。

    方丽华已经开始哀号了,她浑身都空了,明明是满满的,此时却空了,身子都飘起来,她的叫声已经变了调。

    “哥,哥——你…x死我…吧…”

    陆骅黎越听越兴奋,他像头疯狂的野兽,翻过她的身体,看着早就落花流水的门口,刚要猛闯进去,却看见了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已经瘦了一圈的臀。

    他立刻温柔了,缓缓地进去,慢慢地抱着方丽华,说:“姐,刚才我冲动了。”

    方丽华娇喘无力,说:“哥,我喜欢你这样,你这样才男人,才是我的神。”

    陆骅黎说:“姐,你这样为我担心,我一辈子都……”

    方丽华一转身,轻轻地掉了一下臀,然后骑在他身上,说:“你知道是谁搞的你?”

    陆骅黎在里面想得头都大了,就是没有想出是谁,他虽然隐约感觉是周子健,却在逻辑上无法推演。

    即使周子健,他能让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的给自己设套?如果一旦穿帮,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的政治生命从此结束,这样的冒险与此时他的职务不相配,更何况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职位,而是钱。

    可还能有谁呢?

    “不是王利祯就是于德利。”方丽华轻轻地说。

    “不可能,他们都是谁,是市长,和我八竿子都打不着。”

    方丽华笑了,说:“哥,不要太天真,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天真。任何人都可能想到是周子健,其实周子健只是摆在他们前面的一个挡头,关键时候是替罪羊,而真正的幕后则是大人物。”

    陆骅黎还是不理解。

    “在开会的时候,无论是王利祯还是于德利,都对你的处理下狠手,要不是秦芷晴一直帮助你,你现在早就在牢里了。”

    “为什么?难道我还能威胁到他们?”

    方丽华说:“不是威胁,而是听话的问题,你现在听秦芷晴的,而他们要一个听自己的,不让你下去让谁下去?”

    陆骅黎说:“可用不着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呀?”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你知道官场最怕什么?”

    陆骅黎摇摇头,方丽华说:“官场不怕贪,就怕作风出问题,无论是从建国初期,还是文革,还是现在,作风问题都是很多人下马的直接原因。可这个问题在官场却大行其道,没有作风问题的官,少,而几乎每个落马的人都源于作风。”

    陆骅黎何尝不清楚?

    可陆骅黎听着方丽华侃侃而谈,他心里有些毛,他现在与方丽华不正是作风问题吗?而且,中伤的则正是她的老公周子健。他忽然感觉一股苦水往出涌,到了嗓子眼,他止住了。

    这一点丝毫躲不过方丽华的眼,她呜呜咽咽哭了,说:“哥,你还是瞧不起我,还是感觉我是个狠心的女人,你是不是感觉我和你一起搞周子健就是潘金莲?”

    陆骅黎就是这样认为,可方丽华即使是潘金莲也是为了自己,更何况,方丽华对自己简直比爹妈都好,这样的好女人对于陆骅黎这个在东鹏毫无根基的人不是观世音是什么?

    他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胸,细细地咂着,说:“姐,我纠结,不是我瞧不起你,我是怕你以后难做人,我怕你被人瞧不起。姐,我爱你,永远爱你,如果你愿意,我立即……”

    方丽华立刻堵住他的嘴,舌头开始在他的口腔里绕,找到他的舌尖,立刻吸裹着。然后再一次开始亲吻。

    他的吻自她的脚尖爬上她的小腿,在她细白的小腿间温柔地吻着,然后来到她匀长纤细的大腿,用舌尖调皮地画着圈圈,再从侧边跃上她的腰,鸡啄碎米似的,吻得方丽华想笑却忍着,陆骅黎最后停在她的手臂,湿热的滑舌来回地逗弄着她细瘦的白藕。

    最后他来到了胸尖儿,啄着,叼着,淘气得像孩子似的,一只手却缓缓探下去,扭着一撮毛说:“姐,你是我最亲的姐,我怎么对你都……”

    方丽华“吱嘤”一声,立刻用纤细的手指挡住了他的唇,他张开口咬着,吮着,然后转过身,趴在她的下面,伸出舌尖缓缓地在一碰杂草间逡巡。

    方丽华有些激动,有些兴奋,这种状态让她身不由己地抖,牙齿都磕碰在一起,她睁开眼,就看见陆骅黎青筋暴露的,张开口,试探着,含了进去……

    ……

    这种顺水推舟的事情,很自然,当陆骅黎再次吻着她的唇的时候,她早就被深陷其中的打得落花流水。她哀求着歇会儿,陆骅黎说:“是不是又给我上政治课?”

    “哥,现在正是你的好时候,千万不能再犯错误,一丝一毫都不能有闪失,只要你再往前迈一步,闪失就会越来越少。现在你是开发办的主任,通过这次事情,你在秦芷晴的印象越来越好,加上老头子与周冰衫这层模模糊糊的关系,你来做区长基本定型。”

    陆骅黎有些喜,可脸上还是苦笑,他有点儿掩饰不住笑,用苦来遮挡,至少还附和此时的剧情需要。

    “姐,真的这样?”

    “如果于德利或者王利祯再在这个上面做文章,就太明显,他们只能从你的错误入手。他们每个人手下都有经济支柱,这些支柱不仅是他们的政绩,更是他们手中的棋子,就如搞你这件事,他们只要模凌两可的几句话,你就身陷囹圄,即使事后追究起来,他们都会笑着说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些招式要学。”

    “姐,我学不会。”

    “有姐给你把关,姐教你。”

    方丽华说完,忽然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窜出来,再也说不下去,臀不停地抖着,**让她只能上下砸夯,一下比一下用力,接着就只剩下呼天喊地的份儿了。

    陆骅黎是走着回到玉树小区的。

    他要给自己更多的时间。

    与方丽华的欢爱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做#爱,方丽华的一言一行都是官场上的老生常谈却又有新意。这些言论对于陆骅黎来说并不陌生,他毕竟在市府办公室里混了这些年,可如此有理有据有节地跟实践相结合,让陆骅黎听着生动,却又毛骨悚然。

    比战场都险恶的官场让他既怕有爱。

    如果没有这次馅饼砸在头上,方丽华会和自己好?倪楚涵会对自己这样?大明星车露非会让自己睡?

    如果没有现在的位置,即使黄龙飞这样的人能跟自己坐在一起?

    可他怕,就是因为这个位置,他差一点就身陷囹圄,而一个多月的失去自由,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走到大门口,正好看见周子健,周子健好像是等人似的,不停地看着门口。

    他笑着走过去,说:“周主任,这么晚还没睡?”

    周子健进走几步到了陆骅黎跟前,说:“陆主任,打你电话你关机,我有个事情向你汇报一下。”

    陆骅黎苦笑着说:“周主任,何必这么客气,咱们都是同事,没必要这样。”

    周子健谄媚地笑着,说:“陆主任,事情真的很急,西黄村又发生事情了,明天是不是处理一下?”

    陆骅黎眼珠一转,想,又该设套了,老子这次可不会吃你这一套,他微微一笑,说:“周主任,什么事情你还处理不了?”

    周子健苦笑着说:“西黄村的人点名要你去,说只有你去,他们才签合同,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陆骅黎说:“好,明天就去西黄村,不过,周主任,这次你可要陪我一起去,否则说不定又会让我进去,失去自由可不好受,我可是不想来第二次了。”

    周子健笑着说:“陆主任,您又玩笑了。”说着他递过一个手提袋,“陆主任,这是西黄村的资料,你要好好看一下,我就不打扰了。”

    陆骅黎想都没有想拎着手提袋到了家,打开电视,电视里已经只剩下丰&胸广告,他打开手提袋一看,大吃一惊。

    手提袋里装的全是钱,不用数就是天文数字。陆骅黎立刻一身冷汗,他“啪”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白白在里面呆了一个多月,还以为反思深刻,刚出来就落入陷阱。陆骅黎呀陆骅黎,你就是一个白痴。

    陆骅黎看着手提袋,他还是想不明白,周子健这样陷害自己就不怕举报?

    可他立刻明白了,谁能证明这个手提袋就是周子健送的?

    如果他说是周子健,周子健如果否认,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说,还搭上诬陷的罪名?

    他害怕了,恍惚中感觉到周子健递给他手提袋的时候戴了手套,当时他还玩笑他,他还说不小心伤了手,其实就是手提袋上一点指纹都不留。

    他立即就想给方丽华打电话,此时他太需要一个军事,告诉他该怎么办?

    突然,门铃响了,陆骅黎傻笑了半天,他知道自己这回彻底完了,想说清楚都不可能。他刚要迈步,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立刻装作急匆匆的样子,领着手提袋往出走的样子,气喘吁吁地打开门,一看是倪楚涵,他立即着急地说:“我正要去找你,领导,你要救救我。”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你是不是傻了?在里面一个多月就这样,要是长了,你还不疯掉?”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这次我真的傻了,你一定要救救我。”

    倪楚涵款款地走进屋,盘腿坐在沙发上,说:“是发烧了,还是中毒了?”

    陆骅黎把手提袋往倪楚涵怀里一扔,说:“比这儿都厉害,病入膏肓。”

    倪楚涵打开手提袋,立刻也有些慌,说:“陆骅黎,你发财了,刚出来就发财,看起来真应了那句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那句话。”其实她的手也有些抖。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你就别了冷嘲热讽了,现在我可是交给你了,你看着办。”

    倪楚涵嫣然一笑,说:“你真是在里面呆了一个多月傻了,以前这种事情都不慌,现在怎么慌了?”

    陆骅黎的慌绝对不是钱,而是周子健送的钱,周子健送的钱应该可以告诉倪楚涵,但他正是有了这一个月的思考,他不敢了,那种肆无忌惮的无知无畏现在变得瞻前顾后了。如果告诉倪楚涵,倪楚涵要和周子健对症,而他要是一口咬死不是,该如何是好?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这么晚,你还有心情看望你的下属?”

    倪楚涵说:“你刚出来,不应该吗?”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很诱人,撅着的小嘴让人想亲一口。

    宽松的家居服配上热裤,让饱满的臀把细长的腿凸显出来,陆骅黎看了又看,想起方丽华说要拿下倪楚涵,他想,他不仅想,其实他心中一直藏着,那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让他欲罢不能,可他也清楚,省长的儿媳这样的诱惑绝对不是一个区长就能改变的。

    “领导,你不会对每个下属都这样吧?”他有了嬉皮笑脸的态度。

    “陆主任,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就走。”

    “别别别,领导。”陆骅黎伸手就去拦,胳膊一伸,刚好碰在她弹性的臀上,颤巍巍,让陆骅黎的心跳开始加速。

    倪楚涵“扑哧”笑了,手刚好被陆骅黎抓住,她心不禁动了一下,想移开却又有些舍不得。

    两只手就这样僵持着,既不是紧握又不是一闪即逝的挨着,而是稍微有点力,力却不大,只要用手的重力即可分开,却谁也不舍得用这个大自然给的力量。

    倪楚涵的脸红了,这个时候一直等着陆骅黎,她在等的时候心里一直骂着他,骂他真狠心,刚出来就去约会,就应酬,让人家等了这么晚。可心里却有着说不清的焦急,她又怕他出事,又怕他被人设了局,现在看着真实的陆骅黎,她一肚子想说的话全没了。

    “你……”

    “你……”

    陆骅黎苦笑着说:“你先说。”

    倪楚涵很想装作自然,“扑哧”先笑,然后说:“你是不是恋爱了?”

    陆骅黎一听,手上的重力发挥了作用,很自然松开了倪楚涵的手,他想起方丽华,跟方丽华是不是恋爱呢?

    如果不是,那么车露非呢?

    他忽然想起车露非,这么多日子,她难道也不担心自己?怎么一个短信都没有?他笑了,即使有短信,自己能收到吗?再说不用媒体,她能够在演艺圈混得开,能在东鹏有这么多的代言,还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倪楚涵看着他复杂的表情,说:“你想什么?”

    陆骅黎脱口而出:“想你。”

    倪楚涵脸更红了,说:“人家就在你眼前,你还想?”

    看着倪楚涵娇媚的脸庞,陆骅黎情不自禁地说:“那也想,我……”

    他没等说出来,倪楚涵扭过身说:“有没有酒,庆祝你柳暗花明。”

    陆骅黎拿出酒,倒了两杯,一碰,说:“谢谢你,让你担心了。”

    倪楚涵说:“我才不担心你呢,你自作自受,一个农村妇女都让你神魂颠倒,看着就没出息,还能让我担心?”

    陆骅黎说:“领导,真的不是那回事……”

    倪楚涵结果话头说:“我知道,如果你真的和西门老二的媳妇儿有那事,你现在也出不来。不过,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还真有几分姿色。”

    陆骅黎说:“你知道是谁救得我?”

    倪楚涵无奈地说:“我已经尽力了,可惜……听说方丽华为你的事情也很着急,还有秦书记,可就在腰给你下结论的时候,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突然翻供了,不惜惹了一身的官司,七天的拘留,愣是说她鬼迷心窍,设局陷害你。也算是她良心发现,否则,你现在恐怕已经移交检察院了。”

    陆骅黎做梦都想不到是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设了局让他身陷囹圄,又是西门老二的媳妇儿翻供救了他。这种前后矛盾让陆骅黎把酒一饮而尽,说:“难道真的是生活给自己开了玩笑?”

    倪楚涵“扑哧”一笑,说:“还开玩笑,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这种自然地流露让陆骅黎情不自禁抓住了她的手,这回是用了力的,他深情地望着她,说:“你真的担心我?”

    倪楚涵想抽出手,却被陆骅黎抓得死死的,她扭过脸,说:“还有假?”

    陆骅黎说:“谢谢,谢谢。”他看着倪楚涵娇红的脸蛋儿,差点就要亲上去。

    就在陆骅黎神迷的时候,倪楚涵刚好一转脸,脸蛋儿碰在一起,她慌忙就躲,陆骅黎也躲,方向相反,却相向而至,两张嘴恰好碰上,两个人都怔住了。

    片刻,两条舌头同时探出来,刚刚碰上,立刻松开,倪楚涵扭过身,陆骅黎转过脸,几乎又同时转过来,面对面看着,离着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足足有几分钟,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第二天,东鹏的太阳格外亮,照得开发办的窗户都有些刺眼。

    周子健来得很早,看见陆骅黎走进办公室就迎上去,笑着说:“陆主任,西黄村的资料看过了?”

    陆骅黎微微一笑,说:“看过了,很好,今天我们就去那里,周主任,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周子健赶紧说:“有,有时间。”

    陆骅黎到了办公室,简单收拾一下,刚要离开,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是黄佩珊。他嘻嘻哈哈地应着,黄佩珊说:“陆主任,听说今天你们去西黄村,我跟着去行吗?”

    这样婉转的口气让陆骅黎哭笑不得。现在的黄佩珊是开发区的人物,是执掌龙腾集团黄龙飞的女儿,又是开发区龙腾集团的执行人,这样婉转,消息这样灵通,让陆骅黎不得不思考。可他必须先答应,连声说好,放下电话,脑子迅速转开了。

    有了周子健夜送巨金,陆骅黎已经深刻反省自己的政治的成熟度,他没有想到刚出来,一个套子刚刚揭开,另外一个套子已经等着他,这个套子虽然已经交给了倪楚涵,可这个套子绝对没有完,黄佩珊是不是也是这个局中的人物?如果不是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去西黄村?西黄村还有圈套?

    这样的问题让陆骅黎点燃了一支烟。

    在里面他已经学会了吸烟,并且已经很娴熟地吞烟圈,他缓缓地吐了一个烟圈,又猛地吸回来,掐在烟灰缸里,他给自己下了命令,打死也不喝酒。

    他看看窗外的方丽华,方丽华冲着他莞尔一笑,他心里暖了一下,忽然又看见周子健匆匆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心中有了一种愧疚,自己与他老婆如此关系,还能让人家感谢?给自己设套子不正是情理之中?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与方丽华的事情?

    陆骅黎心中立刻忐忑起来。

    方丽华安排陆骅黎他们做的是商务车,一行五人,除了他们仨还有两个办事人员,陆骅黎可不想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他一路上都仔细观察着周子健和黄佩珊,眼睛也偶尔瞄向两个办事人员,甚至司机他都加了小心。

    黄佩珊衣着简单,浅黄色加暗红花的连衣裙,胸前别了一朵牡丹花胸针,白皙的脖颈戴着一条蓝宝石项链。清秀的脸盘,披肩长发飘着淡淡的清香。

    陆骅黎看着那朵牡丹花有些异样,颤巍巍的,里面的内容一定丰富。刚想到这儿,他猛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吓得周子健赶忙说:“陆主任,怎么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蚊子,有蚊子。”

    他暗骂着自己的猥琐,赶紧集中注意力,他想着西黄村会有什么样的套子等着自己钻呢?

    可黄佩珊就挨着自己,随着车身摇晃,两人的胳膊就撞在一起,最让陆骅黎难受的是有时候车身摇晃剧烈,黄佩珊的胸也会凑热闹,软绵绵靠着,虽然一闪即逝,却让陆骅黎的身体有了反应。

    黄佩珊冷冷地笑着,这个从美国回来的高材生,加上显赫的家世,让她有一种自有的傲气,她虽然有些佩服陆骅黎的聪明,但她却在聪明前加了一个“小”字,现在这么近距离,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越看陆骅黎越感觉他猥琐,尤其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简直就是色狼。

    陆骅黎眼中的黄佩珊却正好相反,他对黄龙飞的印象不是很好,怎么看都感觉黄龙飞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尤其是他说话的时候,总是说一句,藏着两句,笑起来总是留一半儿。黄龙飞绝对有着原罪,可看他的女儿,娴静中有些爽快,清秀中透着温柔,有些藏,是女人藏着娇的那种,也有些收,是女人绕指柔的收。他有点喜欢这个他最不喜欢男人的女儿了。

    可一想到黄佩珊跟着来西黄村,他脑子里立刻又闪现出一个圈套,想到圈套,他赶紧偎蹭一下**,离黄佩珊稍微远点儿。

    离着西黄村还有一里地,远远就看见村头一群人。陆骅黎有些慌,难道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对那件事还耿耿于怀?

    他后背都出汗了。到了跟前,有点不敢下车。

    周子健从副驾驶下来,拉开车门,说:“陆主任,请下车。”

    陆骅黎有点胆战心惊,看着百十号子人围拢过来,他硬着头皮下来打招呼,脸红得像染了色。

    陆骅黎跟老村长见过面,他拉着老村长的手说:“我来了,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一定解决。”

    他话音未落,就听一个尖尖的声音带头说:“好呀,欢迎陆主任——”他顺着声音看去,吓得他赶紧低下头。

    带头喊的人正是西门老二的媳妇儿。

    陆骅黎心里一颤,他有些怕,可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为什么因为他被拘留还为他高声呐喊?这会不会是套子?

    现在的陆骅黎脑子里全是套子,一个个圈套让他说话都抖了。

    老村长把他们迎接到村部,说:“陆主任,现在西黄村全部村民都相应政府的拆迁工作,所有的合同都签字了,就等着你验收。”

    陆骅黎不敢相信,指指自己,说:“就等着我?昨天周主任不是来过吗?”

    老村长说:“别人我们信不过,都听说你了,还有,你为了农民,不仅城里了乐农家,还有渔业公司,还微服私访,咱们唠过,一看你就是实诚人,就相信你,你可千万别骗我们。”

    陆骅黎眼含热泪说:“老村长,相信我没问题,但合同是法律文件,你们一定要相信法律。”

    老村长“嘿嘿”笑了,说:“我们都咨询多律师了,不要小看我们农民,我们懂法。”

    结果厚厚一沓子合同,陆骅黎紧紧握着老村长的手,刚抬起头,就看见了西门老二的媳妇儿。老村长说:“今天陆主任可不能走,就到我家喝酒,我准备好了,你要是走,这些合同就还给我。”

    天呀,又是喝酒,这酒真的干净?

    陆骅黎偷偷看了看周子健,周子健正在和一些人聊着。他又偷偷看看黄佩珊,黄佩珊也跟几个女人说着话,他无奈地跟着老村长到了家,看着一桌子菜,又看看桌子上的酒,他只感觉后背都是凉气。

    老村长很热情,即使黄佩珊这样的人也都被他的热情感染了,端着酒杯抿一口,笑着说:“大爷,西黄村山清水秀,看了就叫人喜欢,说实在的,你们不愿意离开的心理和正常。”

    她真的有些喜欢西黄村,前面是河,侧面是山,山不大,却有些陡峭,几步就可以到跟前,上了山就可以登高远望。如果住在这里岂不是真的有比佛力山庄的概念?

    她看看陆骅黎,想着这家伙还真有点门道。

    陆骅黎也小口抿着,他不时地看着周子健和黄佩珊,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让他处处加小心。菜也不敢多吃,酒几乎就是抿,碰了几次杯,还是不见少。

    老村长说:“都是自家种的菜,还有这肉也都是自己养的,一年多才出栏。还有这鱼,也都是从深海里打捞的,无污染。”

    黄佩珊说:“大爷,怨不得你烧的菜好吃。”

    老村长长叹一声,说:“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上了。”

    陆骅黎这才说:“老村长,您放心,除了家畜之外,其他都可以,不过这次我们对乐农家公司的家畜也按照老方法养殖,要的就是绿色生态农业,要的就是高品质,只不过家畜不能再家家养,而是集体养殖了。”

    老村长摇摇头说:“嗨,为了钱,孩子,你们说了算。”

    这顿饭吃得时间不长,也到了下午三点。与老村长说过话之后,黄佩珊意犹未尽,她看着远处的山,真想上去走走。她看看周子健,不喜欢,周子健太谄媚,尤其对陆骅黎还那样,让她瞧不起,再看看老村长,他那么大的岁数了,于心不忍。只有陆骅黎了,可她实在不情愿跟着他去这么好的地方。

    酒意阑珊兴正浓,黄佩珊就像有了瘾儿似的,脚步总是往山那边倾斜,几次都到了村部的东边,却有些怕又绕回来。

    正好看见陆骅黎也走出来,她笑着说:“陆主任,没事了?”

    陆骅黎说:“周主任他们还要忙一阵子,毕竟几百份文件。”

    黄佩珊犹豫半天,说:“陆主任,能陪我去山上走走?”她说完,脸都红了。

    陆骅黎脑子里立刻想到圈套,可黄龙飞也好,周子健也好,甚至王利祯也好,他们会拿黄佩珊做诱饵?刚想到这儿,远远就看见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冲着他们走来,越走越近,还不停地向他们招手,离着也就几十步的时候,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喊起来:“陆主任,对不住呀,我来给你赔礼了——”

    陆骅黎一听,脑子里的圈套立刻扔到二门后,拉着黄佩珊的手就跑,说:“走,我正好也想去看看。”

    两个人气喘吁吁到了村外才停下来,黄佩珊说:“你怎么那么怕西门老二的媳妇儿?”

    陆骅黎苦笑着,喘着粗气说:“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你没有摊上你不知道,在里面的滋味儿可不好受。我终于知道失去自由是什么滋味儿了。”

    黄佩珊“扑哧”一笑,说:“是什么?”

    陆骅黎严肃地说:“生不如死。”说着他大声吟诵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着名的诗歌,“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黄佩珊微微笑着,心想,这还不是你自己搞的,谁也没有让你来西黄村,你的工作也不是家访。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总搞这些无用的。这个在美国长大的姑娘有着强烈的本位主义,她对中国的深入群众这种思想理解不了,当然也就对陆骅黎的“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行为不仅不同情,反而有一种鄙视的心态。

    不知不觉到了山半腰,黄佩珊看着通红的太阳,说:“你说在这里看太阳怎么近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少了视觉障碍,自然感觉近了。”

    黄佩珊不解,说:“城里就有视觉障碍?”

    陆骅黎掰着手指说:“灰尘、汽车尾气、工地噪音……”他列举了好多条,说得黄佩珊不停地点头,说:“等房子盖好了,我第一个买。”

    路两边有很多野花,草木盈长,可以把胳膊随意甩,也可以让身子充分释放。黄佩珊看着野花,随手踩了一把,还跟陆骅黎聊着工作。工作也就那么多,尤其是领导阶层,领导一句话,忙坏了手下。在这种开阔的环境下,人的心境也逐渐开阔,从环境学上讲,环境对人的影响非常大,非洲的火热造就非洲人的热情,蒙古高原的宽广,形成蒙古人豪放的性格……两个人很自然从工作聊到生活。

    黄佩珊的笑也多了些,陆骅黎脑子里的圈套也淡了些,这些都给两人的聊天准备了必要的条件。

    黄佩珊笑着说:“陆主任,听说你离婚了,有没有女朋友?”

    陆骅黎苦笑着说:“没人看得山,一直单着。”

    黄佩珊说:“这可是不人道,陆主任眼光是不是太高了?”

    陆骅黎说:“别说我,黄小姐,你呢?”

    黄佩珊突然严肃了,冷冷地说:“从美国回来就分了,我爸不同意。”

    陆骅黎嬉笑着说:“你不会给你爸找个洋女婿吧?”

    黄佩珊不言语,脚步却加快了。

    有道是上山不觉黑,下山黑一片。山半腰的太阳还好好的,山下已经醇烟袅袅只剩下余晖了。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到了山顶,黄佩珊看着山下袅袅炊烟和远处朦胧的城市,禁不住大声喊起来,喊了一阵子,小跑着往山尖儿跑,突然她看见不远处一只野兔,招呼着陆骅黎就追,野兔顺着山脊跑,一转弯却绕过山去。

    黄佩珊紧跟着,她边跑边说:“陆主任,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真的兔子,跟迪斯尼的一点都不一样。”

    绕到一个巨大的岩石后面,黄佩珊怕了,招呼着陆骅黎到了跟前,说:“我就看见它钻进去了,真想看看兔子的家是什么样的。”

    有道是,好奇害死猫。

    黄佩珊的好奇让陆骅黎也跟着好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黄佩珊的手已经死死拉着陆骅黎的胳膊,顺着岩石走,脚下不停地打着滑,几次黄佩珊都歪倒在陆骅黎的身上。

    突然,黄佩珊大喊一声:“你看,你快看,我看见兔子耳朵了——”

    陆骅黎跟着向前,刚往前一探身,只感觉脚下一滑,“刺溜”身体往下掉,他用力一踹,跟着手紧紧把住岩石,刚刚稳住,黄佩珊却一歪身子,身体顺着刚才她看兔子耳朵的峭壁滑下去。

    陆骅黎立即抓住她的手,可黄佩珊下滑速度太快,不等陆骅黎站稳脚,跟着就滑下来。

    原来这是一道山缝儿,两条陡峭的岩壁就如刀切似的,非常窄,轻轻一迈就过去,而边上又长满了榛柴,不仔细看就如完好一样。

    这不是武侠小说,陆骅黎没有绝世武功,黄佩珊也不是女侠。可求生的本能让陆骅黎张牙舞爪地想抓住什么,他挣脱开黄佩珊死死抱住的手臂,胡乱地抓着。

    看似光滑的峭壁,其实是很多尖锐的石块,还有长在峭壁上的树木。陆骅黎只感觉身体别划伤了,他脚不停地蹬踹着,手不停地抓着,眼看就要无望的是时候,山缝儿却窄了,他脚下一蹬,正好蹬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手也正哈抓住了一棵冬青。

    终于停住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长出一口气。

    黄佩珊身体哆嗦成一团,陆骅黎也手脚抖动。两个人立刻想到手机,陆骅黎抽出一只手摸来摸去,失望地看着黄佩珊,黄佩珊“吱嘤”哭了,说:“这可怎么办呀?”

    “好了,好了,终于停下来了,看了我们是大难不死呀。”陆骅黎还安慰着黄佩珊,其实他的眼睛还没有睁开,等他缓缓睁开眼睛,大吃一惊,脚下一滑,又往下出溜几寸。

    经过这么长一段的下坠,黄佩珊的连衣裙只剩下中间一块,其他早就不见了,胸前的名牌罩罩也不知道飞到哪里,一对饱满的玉兔刚好就在他眼前,一双红红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