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陆骅黎自己,西裤只剩下腰带,短裤成了布条,如果不是黄佩珊死死抱着他,他的西服恐怕与黄佩珊的裙子同样下场。
黄佩珊还闭着眼嘤嘤哭着,陆骅黎说:“黄小姐,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应付眼前的场面。”现在的陆骅黎有苦说不出,这种姿势让他更是难受。
他两条腿瞪着对面的峭壁,两只手扶着手边突出的岩石。而黄佩珊抱着他的腰,两条腿骑在他的腰上,这中姿势只能从《***》上才能见到,却鬼使神差让他们演绎了一把。
黄佩珊故作坚强,说:“我不怕,大不了就是……”她不敢说下去,小心睁开眼,看着陆骅黎刚刚绽开的笑,尤其是他的小胡子,说:“有什么?”可很快她就说不下去了。
就在她低头笑的时候,已经看见自己的胸赤luoluo面对着陆骅黎,尤其是上面的尖儿,几乎就在陆骅黎的嘴边。||hook..NEt
她呀的一声,双手松开陆骅黎就要躲开,这种本能让本来勉强坚持的陆骅黎哪里承受得了,脚下一滑,两人接着往下滑,吓得黄佩珊赶紧搂住陆骅黎,把头紧贴着他的胸膛,不停地尖叫起来。
好不容易停下来,黄佩珊再也不敢躲了,陆骅黎苦笑着说:“黄小姐,对不起了。”黄佩珊嘤嘤地哭着,最让陆骅黎受不了的是她擦泪,胳膊抬起来,显露着丰圆,在哽咽中不停起伏,他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渐渐地大了。
“黄小姐,不哭了,都是意外,现在我们要齐心协力,想想办法看看如何出去。”
黄佩珊擦掉眼泪,一低头又看见自己的胸,她赶忙用手遮住,可实在大,挡住了上面露着下面,挡住左面露着右面,她只好挡住主要地方,却又贴住了陆骅黎的胸膛,那种细腻碰上充满力量的肌肉,让她的心都开始荡漾,更何况陆骅黎?
陆骅黎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在这个时候,还有闲心想那事。可下面就是不听使唤,越拉越大,加上黄佩珊光滑细腻的臀,他几乎不受控制地崛起。
黄佩珊和陆骅黎谁都想不到下面已经短兵相接,都幻想着隔着两层布的障碍会让这段距离远隔千里。
黄佩珊小声说:“陆主任,你下面别了一根棍子,我稍微抬抬身子,你拿出去。”
陆骅黎苦笑着说:“黄小姐,好吧。”
黄佩珊勉强抬抬臀,陆骅黎顺手摸进去,却摸到湿漉漉的一大片,原来黄佩珊早就吓得尿了,陆骅黎不敢胡思乱想,理顺了下面的棍子,说:“好了。”黄佩珊刚坐下去,陆骅黎立刻吸溜了一口,那条棍子早就探出了圆圆的头儿,被一蓬杂草一碰,酥麻酸痒一起来了,他只感觉如雨后春笋似的,噌噌长了起来。
黄佩珊说:“你怎么没拿出去?”黄佩珊睁开眼,看着陆骅黎的苦笑,她忽然明白了,脸腾地红了。
陆骅黎说:“黄小姐,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黄佩珊还能说什么?她只感觉那条棍子顺着沟壑逐渐长大,尤其是那个圆圆的头儿,好像长了眼睛似的,竟然有目标地逡巡着,从一蓬杂草中很快就到了肥硕的肉岸,一动一动,动得她心一颤一颤的,只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经过了刚才的惊吓,此时她的身体敏……感就如春水,她几乎能听见哗啦啦的声音,一股暖流从身体窜了出来,全部都浇灌在那个圆圆的头上。
陆骅黎被烫得差点叫出声来,只感觉那条棍子身不由己地汩汩而长,加上滋润,长的速度更快,已经完全潜入了沟壑中那个湿润的缝隙里。
黄佩珊忍不住哎呀一声,她红着脸,娇羞地看着陆骅黎,那种哀求让陆骅黎心软。可心软的陆骅黎也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他不敢动,只要一动,两个人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此时他还能有靠头,臀下刚好有个台儿,虽然不大,但足以支撑他俩,要是换一个地方,他不敢想。
他可以不动,但黄佩珊已经受不了了,她忽然哭了,陆骅黎小声安慰着,说:“黄小姐,真对不起,我实在无法……你实在太有……”黄佩珊一扭身,胸前的景致更美了,摇晃着的胸荡起了层层波纹,让浮在上面的红樱桃有了随波逐流的韵味,陆骅黎的口水差点就流出来,可还是有一滴没有**,“啪”就掉在上面,刚好砸在樱桃上,砸的红樱桃抖着,却把黄佩珊砸得差点失去理智。
黄佩珊也有过美丽的世俗爱情,当她在美国一发而不可收的爱上年轻的“汤姆克鲁斯”的时候,她掩藏在清秀外表的火热开始爆发,他们一起徜徉在爱情里,肆无忌惮地品尝着爱情,品尝着对方的身体。年轻的黄佩珊清秀的外表与火热的内心让“汤姆克鲁斯”知道中国姑娘的矜持下的滚烫的心,他说:“susan,我一直以为中国美女都是yanglv(中国名模吕燕),现在才知道她不是。”黄佩珊娇羞地说:“那是怎样?”“汤姆克鲁斯”抓着她的浑圆说:“你,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这样经典的跨国恋,还是没有经受住黄龙飞一百万美金的诱惑,当“汤姆克鲁斯”结果黄龙飞的支票的时候,对着支票一个飞吻,也飞吻别了黄佩珊。
黄佩珊没有埋怨父亲棒打鸳鸯的主要原因就是“汤姆克鲁斯”的一句话,“亲爱的,谁是亲爱的,钱!”
她火热的爱情葬送在美国,她正处于疗伤阶段,包括下面那个火热的容器,还没有想好容纳谁,也么没有想好如何容纳,此时却被陆骅黎紧紧地把持着,稍不留神就会鱼贯而入。
顺着的棍子还很容易打发,除了那个调皮不听话的蛇头有着蠢蠢欲动的冲动,黄佩珊却忍不住了。与“汤姆克鲁斯”分手已经一年多了,好不容易熄灭的火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点燃,更没有想到会是她瞧不起的陆骅黎点燃。
她不甘心,她挣扎着,可臀刚动一丁点儿,就感觉一个圆圆的,火热的东西滑入了生理早就准备好,心里却抗拒的漩涡里。
这个漩涡已经不受她控制,有着强大的吸力,甚至已经开始吸裹,就如飓风一样,让平躺着的棍子渐渐地翘起了头儿。
“黄小姐,你别动……”陆骅黎苦笑着,他已经感受到她的热情,却不敢造次。
“陆主任,我不想,可……”黄佩珊有些羞愧,看着平日里猥琐的陆骅黎,此时还有着这样的理智,她羞了,一低头刚好趴在他的肩膀,想抬起来都不敢。
她的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腰,刚才的情景让她心有余悸,她胸前的表露已经让她无可奈何,她干脆也不管了,紧贴着陆骅黎的胸,让她才有时间去抗拒淹没头儿的那东西。
陆骅黎的两手一直把着突出的岩石,脚一直瞪着岩石,只有坐着那个稍微平整的台儿让他不用太大力气。
他有些累,稍微松松手,感觉没事,又稍微松松腿,他的腿已经快麻木了,松了一条,刚要松第二条,身体立刻有了下坠的趋势,吓得他立即支撑住。
就在这儿一松腿的刹那,本来平躺着的棍子,有了瞬间喘息的机会,加上黄佩珊早就准备好的生理机能,让那个蠢蠢欲动的头儿有了可乘之机,不容黄佩珊哎呀叫出来,那个调皮的头儿“刺溜”钻进了那个早就做好欢迎准备的漩涡里。
无福消受的钱权色加身
福不可享尽,享尽就没有福了;苦可受尽,受尽则没有苦。所谓“受苦是了苦,享福是消福。”
谁能逃开生死离别,**女爱?
即使黄佩珊这样初入商场就显示了干练的女性,在如此毫无预感,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的突然袭击,也让她措手不及。
她的内心产生了强烈的纠结,对于那条早就变成虫儿的棍子,她既渴望又抗拒,生理的渴望与心理的抗拒,让她不得不再次仔仔细细打量着陆骅黎。
天色咋就暗了,月亮与太阳交替着俯视大地,此时正是交接班的时候,太阳的余晖与早早提前上班的月亮一明一暗,让夹在缝隙中的陆骅黎脸上既有着月的清辉也有着日头的灼热。
“黄小姐,不好意思,要不你转过身来,我往下一步步走,否则……”他说不下去了,他喘息间,已经感觉到小虫儿又前进了一步,已经到了半道儿,那条路很短,却泥泞得一塌糊涂,他步履踉跄,东倒西歪,却乐此不疲。
黄佩珊越看陆骅黎心理越难过,与她的“汤姆克鲁斯”比起来,这个与自己一般高,一脸猥琐的小男人,怎么就会这么巧,怎么就这么巧?
她不停地问,不知道问谁。
看官,你们是否也有此疑问?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你想要,偏偏得不到,你不想要,天上偏要掉馅饼。比如彩票,很多职业的彩民都是福利贡献者,而偶尔为之的却往往得大奖。再有股民,职业股民从股市中赚取多少钱?而放进股市几万块,从来不看的,等他看了,发现几万块已经变成了几十万。
欲……望,永远是欲了,就只能望,否则就是欲得了。
陆骅黎钻了一半儿的虫儿已经让黄佩珊生理开始剧烈配合,一松一紧的,稀里哗啦的,从每个褶皱都滋润出粘滑的液体,都是为了那条虫儿顺利前进铺平道路。
她越是想抗拒,就越是紧紧收缩,她像用收缩孔径来组织它的前进。她使劲儿用力,恨不得利用意念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括约肌上,裹得陆骅黎的虫儿有些畏缩,即使用力前顶,也毫无效果。可她力气用尽了,哗地开了,那条虫儿趁着豁然开朗的机会,加上它后退一步是为了前进的动力,倏地又前进了一步。
这一步,让黄佩珊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啊……”
陆骅黎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说:“黄小姐,我们讲个笑话好吗?”
黄佩珊小声说:“你不是要往下试探着走吗?快点,我受不了了。”
陆骅黎往下一看,黑洞洞的看不到底儿,他想着自己表现什么伟大,这种状态也不是他要的,是是不得已,真的往下试探走,如果真的一不小心,还不粉身碎骨?
既然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他说:“你稍微抬起来,这样我才能转开身去。”
黄佩珊勉强抬起身,陆骅黎刚要转身,只听得哗啦一声,脚下的一块岩石松动了,吓得黄佩珊“扑通”又坐下去,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啊……”
“啊……”
陆骅黎只感觉自己完全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花园,溪水潺潺,小桥流水,山谷空明。而黄佩珊只感觉门环被人一挑,一条虫直奔里面,不偏不倚,顶着那个细小的窄口使劲儿往里钻。
此时的香艳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可此时的环境却让陆骅黎无福消受。这种空中之爱,让陆骅黎无法专心,更何况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黄佩珊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即使她再不愿意看陆骅黎的脸,也情不自禁把头紧贴在他的脸上,臀也开始微微动着,她不敢用力,可里面的**让她不能自拔,她是过来人,她完全没有想到陆骅黎的大,大得让她感觉发胀,这种发胀让她不得不来回的适应。
“黄小姐,还是讲个笑话吧,如果在这样,我们可要一起跌落山崖。”
黄佩珊“嗯”了一声,发烫的脸差一点就钻进陆骅黎的脖子里,急促的呼吸吹得陆骅黎脖颈痒痒的,陆骅黎的手渐渐松开,用力用脚瞪着岩石,他小心地放在黄佩珊的后背上,刚爱上立刻离开,她的后背也是光的,冰凉滑腻,让他的手去而复返。
黄佩珊“吱嘤”一声,一双巨ru结结实实贴在陆骅黎的胸膛上。
陆骅黎也放开了,他看看上面,一眼望不到顶,看看下面,黑咕隆咚,反正是个死,黄佩珊已经不客气摇晃着,那种研磨让他越来越大,早就不想死守,他要攻击。可他坐着的那块岩石只能放下半个臀,稍微动一下就可能跌落。他无奈的把手放在她的后背,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缓缓地,情不自禁到了她丰圆的臀上。
黄佩珊又一次“吱嘤”一声,像是鼓励,又像是抗拒,陆骅黎心里骂着,去**的君子,都这样了还装,那就是伪君子。他的手狠狠地捏了一把肉,在黄佩珊的耳边说:“黄小姐,对不起了,你让我不能自拔了……”
黄佩珊脸都烫了,她从他腰间抽出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腰带。她圈着他的脖子,小嘴颤抖着,惶惶地,轻轻地吻在他的唇上。
陆骅黎还是不敢张开口,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圈套。可很快他就笑了,这如果是圈套,就是伊拉克的汽车炸弹,黄龙飞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女儿开玩笑。黄龙飞呀黄龙飞,你能想到你的女儿和我这样?
他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快意恩仇的感觉。
他揉捏着她的臀,带着一种戏谑,小手指逐渐靠近那条柔软的沟,轻轻一划,从圆圈的褶皱上滑过,黄佩珊忍不住“吱嘤”一声,那只搂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小嘴早就探出舌尖,一点点舔着,陆骅黎情不自禁张开了口。
两条舌头迅速的绞在一起。
陆骅黎一只手抽回来,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放在她的玉兔上。
太软了,太大了,太滑了……
陆骅黎在心里用了好多“太”,他实在看不出,这个姑娘清秀的外表却有着如此丰富的内容。这与他心中想象的“胸大无脑”恰好相反。
他一个多月的总结本来有一条就是“什么事情都别太当真”,这一条他主要是对女人而言,他失去自由的时候,除了白素素,没有任何人看望他,即使他明白看望他对于官场而言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他还是在心里对方丽华和倪楚涵打了折扣,如果不是看到方丽华“为伊消得人憔悴”瘦了半圈,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此时他感觉黄佩珊越来越湿了,越来越汹涌,已经明显感觉到她的腰身一下都颤抖了。他说:“给你讲个笑话吧。”他不想就这样尴尬着,即使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也感觉有些别扭。
学生问:“老师,为什么两点之间的距离直线最短?”老师:“你丢一块骨头出去,你说狗是绕个圈去捡还是直接跑过去捡呢?”学生:“当然是直接跑过去捡了!”老师:“连狗都知道的问题你还问?”
黄佩珊“扑哧”笑了,**却猛地往下用力,哗啦啦,陆骅黎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冲下来,扑头盖脸,让他情不自禁往上顶了一下。
黄佩珊“吱嘤”一声,小舌头已经再次伸进他的口中,轻轻地吮,慢慢地吸,绕着陆骅黎脖颈的手也柔了。
“再给你讲一个。一艘船失事后,1名女乘客和10名男乘客漂到了一个荒岛上。一个月后,那个女的自杀了,因为她觉得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恶心了。一个月后,他们决定把她埋了,因为他们觉得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恶心了。一个月后,他们决定把她挖出来,因为他们觉得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恶心了。一个月后,上帝把那个女的复活了,因为他觉得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恶心了。”
黄佩珊愣了片刻,瞬间就笑得前仰后合,身子一晃,差一点就往下滑,她娇嗔地说:“你可不能再说这么可笑的,否则我们可就……”
陆骅黎看着她松开自己的脖子,趁着月色,白皙圆润的胸闪着青光,他缓缓地把手放在上面,轻轻地揉捏着,说:“舒服吗?”
黄佩珊红着脸,一只手放在他胸前,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说:“你身体真棒。”
陆骅黎苦笑着说:“我是苦出身,身体再虚了,就更没有本钱了。”
黄佩珊脸更红了,撅着小嘴让陆骅黎看得有些傻了,下手都没有了轻重,稍微一用力,只感觉手中的棉花软软的,柔柔的,另一只手也上去了,一手一个,使劲儿揉着,揉着揉着,黄佩珊突然哆嗦起来,臀也不听使唤,整个身体开始用力,陆骅黎感觉到从来未有的压力,那种吸裹,那种松紧,让他配合着用力揉捏她的玉兔,放肆的捏着红红的樱桃,一用力,她就叫,叫得陆骅黎低下头就含在嘴里,用力吸着,使劲儿吮着。
黄佩珊大声叫着,根本忘乎所以了,抬起臀使劲儿往下蹾,猛地一用力,陆骅黎再也坐不住了,赶紧抱着她。
“黄小姐,我撑不住了。”
黄佩珊根本不听,砸夯似的,使劲儿往下蹲着,也来越用力,喊叫声也越大,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英文:“pushing,pushing,putforthyourstrength——”
陆骅黎再也承受不住,开始还是缓缓地下滑,很快手脚都无力了,他长叹一声,抱着黄佩珊往下坠去。
陆骅黎胡乱地伸手脚蹬,还想刚才的运气,可惜下面的空间就大了,什么都没有摸着,没等他反应过来,“扑通”已经到了底儿。
陆骅黎感觉还没有死,在下坠的过程中,他还是拿出男人的气概,紧紧抱着黄佩珊,让她一直在自己的身上。黄佩珊如何敢松手?
陆骅黎感觉**底下软软的,用手一摸,都是一些柴草和树叶,厚厚一层,要不是这层柴草,他焉有命在?
他还没等喘过气啦,正在心有余悸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的黄佩珊发疯似的,不停地咬着自己的胸膛,双手抓捏着自己的胸脯,臀就如马达似的不停地抖着,蹲着,陆骅黎都呆了。
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他立刻开始冲锋,不停地往上耸着,次次用力,刀刀见血,黄佩珊尖叫着,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言语,既有英语也有汉语,小嘴咬的陆骅黎都疼了。他也不含糊了,抓住她开始揉捏,一次比一次用力,抽空就狠狠地拍打着她的臀,嘴里喊着:“x,X,X死你——”
黄佩珊真的迷失了,她在下坠的过程中,精神彻底崩溃了,到了底儿的时候,她在上面,陆骅黎在下面,而一直结合的身体在下坠的过程中没有松开,在重力的作用下,在挨着地面的瞬间,她被陆骅黎还来不及松软的棍子戳得结结实实,一贯到底,在她的身体里重重一戳,差点就戳进去,她立刻来了。
人在生死之间,总是抛开一切。
她来不及想更多,既没有雷锋临死之前的伟大思想,也没有黄继光堵抢眼的时候的伟大心理活动,更没有邱少云被烈火焚烧时想的共产主义,她只想让这种**来得更猛烈。
她在生死之间,一切都看开了,她不顾她是不是黄龙飞的女儿,是不是显赫的家世,是不是淑女,是不是……她只想快乐,她只想要陆骅黎的那条粗的……
她上下蹾着,越来越快,根本不用陆骅黎用力,每次都到了根儿,每次都要顶住中间,每次她都大声的叫着。
“pushing,pushing,putforthyourstrength……”
陆骅黎何尝不是如此?
他掰开黄佩珊的手,稍微一翻身就到了上面,抄起她纤细的两条腿,不等黄佩珊缓过劲儿来,猛地冲了进去。
黄佩珊哎呀一声,“扑通”仰躺在柴草上。
这才轮到陆骅黎大显身手,他一手抄着她一条腿,一手揉捏着她,一边开始了猛烈攻击。
“爽不爽?”黄佩珊本能地回答着:“爽——”
“要不要?”黄佩珊想都不想地说:“要……”
陆骅黎这才笑了,他立即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让每一次冲击都显得很有质量,还时左时右,时上时下,让黄佩珊每个褶皱都收到冲击,让黄佩珊每个沟壑都得到力量。
……
突然,黄佩珊抖动得更厉害了,陆骅黎只感觉一股强有力的吸裹,让他情不自禁缓下来,可这种吸裹让他立刻又开始加大力度冲刺。
“啊……”
两个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从来没有的嗓门,在这种环境下,什么都不用顾忌,陆骅黎低吼着,黄佩珊变着花样地尖叫着,声音越来越大,突然一停,陆骅黎只感觉汩汩溪水冲击着,他一哆嗦,立刻配合着,两条溪水混合成一条河流,缓缓地流出来……
太阳落山的时候,周子健才把几百份的合同忙乎完。他这次不敢怠慢,王利祯已经冲他发货了,说:“子健,你做了一个多月的代主任,你干什么了?拆迁没有进展,开发商对你也有意见,你知道我手头压了你多少问题?还有,你要好好管管你的老婆,不要天天钦差大臣似的,吃顿饭还要人家埋单,还偏偏麻烦的都是老总。要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是政治经济学最典型的理论,你不会不知道吧,还用我告诉你?”
他被骂得狗血喷头,心中的怨气都指向了陆骅黎。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立刻实施了手提袋里的“钱计划”。他已经想好了如果陆骅黎拿着这些钱举报他,他就会来个死不认账。他不仅带了手套,还捡没人的时候,在小区门口送,要的就是死无对证。陆骅黎要是收了,至少对自己会好些,同时也是在两会上对他致命一击的最有力的武器。
可工作上他也不敢马虎,尤其还有黄佩珊在。可他直起腰来的时候,想对着陆骅黎或者黄佩珊谄媚一下的时候,发现两个人不见了。
他走到院子,问老村长,老村长说他们去爬山了。打电话都不通,都不在服务区。周子健立刻带着跟来的人顺着山路找,找了半天也不见人。回到村部,他接着打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他急了,说:“老村长,西黄村除了那座山,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老村长指指眼前的河说:“就是这条河,河边也不什么好玩的,最多就是几条鱼。”
周子健急匆匆到了河边,大声喊着,他立刻慌了,难道两个人掉进河里了?他顺着河边仔细看着,边看边想,要是陆骅黎真的掉进河里淹死,真是天助我也!可顺着河边走了一遍,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仔细一想,即使一个人掉进河里,还有一个人,不会那么巧吧,一个人掉进去,另外一个人搭救,一起玩完?
他“扑哧”笑出声来。
老村长在身边说:“河边很浅,往河里走几十米也就没腰。”
周子健失望了,可两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不成找个地方约会去了?
周子健立刻酸了。自从黄佩珊回到东鹏,周子健看见了就有点动心。他动心的目的很直接,黄佩珊是黄龙飞的女儿,如果有了黄龙飞的支持,自己的仕途还不一帆风顺?即使不一帆风顺,有了黄龙飞的帮助,什么样的人拿不下?
可他是有家小的人,他几次献殷勤都被黄佩珊拒绝了,越是这样,周子健越抛媚眼儿,面对周子健的谄媚,黄佩珊还不能表现太生硬,他毕竟是开发办的副主任,还可能是将来的副区长,这样的角色不要说黄佩珊是新回来的美国通,有着黄龙飞血液的黄佩珊还是知道深浅轻重的。
回到村部,周子健一直等到晚上八点。虽然他一想起陆骅黎和黄佩珊在一起约会心就酸,可他也不敢打扰两个人的约会,否则他早就直奔村子里唯一的招待所了。
吃干醋贵吃干醋,周子健的表情一直是不急不躁的,他可不想让下面的人看到自己的得意,也不想让下面的人看到自己最领导的失踪表现出过多的急躁。他喜欢黄佩珊,绝对不是黄佩珊多漂亮,而是因为黄佩珊是黄龙飞的女儿。
周子健很少放空枪,即使当初他给王利祯找的姑娘就曾经磨蹭着让他先吃,他都拒绝了,他要一枪小米一个侵略者,而不是白白浪费子弹。
先便宜一些陆骅黎。
他念叨着,看着两个人还不回来,就让那两个人去找,还故意说:“招待所肯定没有,你们四下找找,我在这里等,随时电话联系。”看着那两个人直奔招待所,他得意地笑了,这种事情很尴尬,他既不想让陆骅黎尴尬也不想让黄佩珊尴尬。
工夫不大,两个人回来了,说:“主任,还是没有找到。”周子健急了,说:“都是废物,都是废物。”他赶忙给倪楚涵打电话,倪楚涵说:“就这么一会儿,难道还穿越了不成?”
周子健讨好说:“书记,我一直忙着合同,哪想到忙完了,两个人不见了?”他故意把两个人绑在一起,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倪楚涵果然生气了,她大声说:“你们先回来,留一个人在那里等。”
她来回在屋子里走着,气呼呼的,周冰衫正好去她那里,说:“楚涵姐,什么人让你这样生气?”
倪楚涵终于有了发泄口,大声说:“还能有谁?记吃不记打,在里面呆了一个月,越呆胆儿越肥。除了陆骅黎还有谁?”
周冰衫“扑哧”笑了,说:“姐,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关心人家,下班了,就是人家的自由,难道不成你真的爱上了他?”
倪楚涵切了一声,说:“就他?”
是呀,就陆骅黎?倪楚涵脑子里立刻显示出陆骅黎猥琐的表情,尤其是上次盯着她胸前的表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让人恶心。
可就这么一个人,跟着黄佩珊失踪,她怎么会这么急躁?仅仅是失踪?如果不是跟着黄佩珊,陆骅黎消失一会儿算什么?
周冰衫说:“从一个男人的角度上说,陆骅黎除了长相之外,还真的不错。”
倪楚涵急躁地说:“就他?一脑子大粪,都秀逗了,还不错?你说他刚犯了作风问题,现在又跟着一个女人失踪,你说他聪明?”
周冰衫娇笑着,说:“姐,如果他不是跟着女人失踪,你会这么着急?”
“我能不着急?秦书记要明天亲自视察开发区,就是要看西黄村的动迁状态,你说他现在玩失踪,明天工作怎么办?”
周冰衫嘻嘻笑着,说:“他在里面呆了一个多月,你还不是照样工作?如实招来,是不是喜欢上了陆骅黎?”
这个问题让倪楚涵烦。
有了上次的拥抱,基本可以定性不可能成为男女朋友。从亲嘴到拥抱,关系已经确定了,朋友,普通朋友。就这么简单。如果从亲嘴到拥抱,再到亲嘴到上床,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两个人都忍住了,尤其是倪楚涵。
她内心非常清楚,如果她稍微放开些,陆骅黎会毫不犹豫敞开心扉,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一对毫无根基,并且根除了有势力的关系的年轻小两口,在官场上混,无疑等于毫无希望。
爱情结果了,事业惨败了。
倪楚涵不允许任何人阻挡她前进的脚步,更何况是陆骅黎?
当时她脑子里立刻闪现出周斌儒雅的形象,还有歌厅里周斌在自己要害处的弹奏,那种销……魂的感觉上来,让她立刻打消了本该进行的程序。
可现在呢?
周子健又打来电话,说:“书记,现在已经是九点多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要不要让洪局长派人来找找?或者是要消防队的人到山上寻寻?”
倪楚涵失去了矜持和稳重,立刻大声说:“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失踪也要24小时,你先准备好明天秦书记要看的内容,包括开发商的接待,都想清楚了,准备妥当了,千万不能出错。”
要是陆骅黎在,倪楚涵才不会操这份心。
陆骅黎呀,陆骅黎,你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倪楚涵在心里长叹着,周冰衫突然说:“姐,你不喜欢陆骅黎,难道你喜欢……”她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倪楚涵,看得倪楚涵心里惶惶的。
而陆骅黎此刻却是忐忑的,尴尬的。
经历了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他瘫软在黄佩珊的身上。他急促地喘着粗气,像是把刚才所有的惊悚都释放出去了。
记得有人说过,经历过生死的男人人,才算是真正的男人。如果说开始的下坠他还有祈求生还的渴望,第二次下坠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那一刻他想的最多不是什么思想,而是他的父母,他亲爱的爸爸妈妈。
现在呢?陆骅黎听着黄佩珊由浓重转为轻缓再有轻缓转为浓重的呼吸,他赶紧从她身上爬起来,面带愧疚地说:“黄小姐,对不起。”
黄佩珊也坐起来,看着陆骅黎几乎光着的身体,再看看自己,也没有多一条布丝,牛过身去小声说:“其实说对不起的该是我。”
陆骅黎说:“我是男人,应该是我。”
黄佩珊说:“要不是我好奇,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骅黎不再反驳,看着月色下黄佩珊光滑的肌肤上面有几道血痕,说:“我给你擦擦伤好吗?”
黄佩珊扭过身,说:“刚才还不疼,现在还真有点,不过我想是不是……”
陆骅黎忽然意识到什么,尤其是自己的那条疲软的小虫,让他尴尬,他立刻向周边看,月色像一道闪电,斜刺里射进来,陆骅黎光着身子连摸带看,好不容易找到早就破烂的裤子和撕成碎片的裙子,也找到了手机,他立刻向黄佩珊喊着:“找到手机了,找到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