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官路,柳暗花明第二春3
黄佩珊也兴奋了,站起来就跑过去,拿起手机就要拨号,一点信号也没有。“听说可以拨110。”
黄佩珊笑了,说:“在美国行,在中国不行。”
陆骅黎说:“在美国也不行,手机都摔坏了。”
看着黄佩珊失望的样子,陆骅黎说:“要不你穿上裙子?”
黄佩珊看着一条一条的布缕,“扑哧”笑了,说:“陆主任,你听说过夏威夷的天体营吗?”
陆骅黎说:“听说过。”
黄佩珊说:“我也听说过,可一直没有勇气去。现在好了,想不天体都不行,反正我也不冷,你呢?”
看着黄佩珊挺着胸,混不吝的样子,与平日的娴静大相径庭,他一挺胸膛,说:“谁怕谁?”
两人摸索着往一个方向走,在一半月色一半黑暗中,黄佩珊紧紧拉着他的手,走了足足有五分钟,一个豁然开朗的空地让黄佩珊松开陆骅黎的手就跑起来。▌▌hOo
一个赤luo的女人,仰着长发,在月色下,光滑的肌肤泛着清辉,笑声如夜莺一样,胸前的玉兔上下飞舞,像是对嫦娥打着招呼,又像是引着那只玉兔下来。
陆骅黎痴痴地看着。
黄佩珊跑了一圈,到了陆骅黎身边,说:“陆主任,你过来呀。”
面对这种勾魂摄魄的声音,他跟了过去,一看竟然在这块空地上还有一个湖,湖面不大,却也有几十亩地大小,看着陆骅黎那样眼神,黄佩珊拉着他的手到了湖边,脱下鞋子,把脚伸了进去,不停地撩水。
陆骅黎上去就把黄佩珊抱出来,黄佩珊不停地挣扎着,说:“陆骅黎,你要干什么?”
陆骅黎苦笑着说:“黄小姐,这山水凉,如果着凉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黄佩珊突然拦住他的脖子,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骅黎说:“现在就咱们两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黄佩珊悠悠地说:“要是我们出去呢?”
陆骅黎不言语了,他真的没有想过,刚经历了生死,现在活过来了,一个现实的问题立刻摆在眼前。
突然,黄佩珊的肚子咕噜噜一下,陆骅黎条件反射似的也来了一回咕噜噜,他苦笑着说:“我们该找下山的路了。”
黄佩珊有些不情愿地摸索着陆骅黎找到的衣衫,突然叫了起来,说:“打火机?你还有打火机?”
陆骅黎说:“是呀,我吸烟。”
黄佩珊腼腆地说:“刚才我把脚伸到湖水里都碰到鱼了,你能不能抓一条?”
陆骅黎说:“现在都几点了,我怕太晚你家里人该着急了。”
黄佩珊说:“不会你的女朋友着急吧?”
陆骅黎苦笑着说:“我孤家寡人,谁会为我着急呢?”
黄佩珊突然笑了,陆骅黎说:“你笑什么?”
黄佩珊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陆骅黎的腰说:“看看你的皮带,看看你的皮带。”陆骅黎低头一看,原来皮带上的裤子早就掉了,只剩下一根皮带,孤零零的,他讪笑着接下来,说:“我看看运气,如果真的抓着鱼就给你烤鱼吃。”
黄佩珊一听,立刻拉着陆骅黎的手到了湖边,根本不在意她光着身子。
她不时趴在陆骅黎的肩膀上,丰圆的胸紧贴着,她肆无忌惮地笑着,还抓着陆骅黎的下面打趣说:“陆主任,要不给你包裹上,别着了凉。”
被黄佩珊的小手一抓,他的心就开始剧烈跳动。
要说陆骅黎运气实在太好,也许是天凉了,鱼儿都动不了了,陆骅黎几乎没费任何力气就抓住了一条大鱼。
他双手抓着,鱼儿滑不留手,溅得两人浑身是水。黄佩珊干脆就趴在陆骅黎身上看着他生火,看着他烤鱼。
月色下的篝火让人的脸盘都迷离了。对于烤鱼,抓鱼,陆骅黎虽然不是行家里手,可也是山村出身,他不算娴熟的技术,很快让火越着越旺,一丝鱼肉香让黄佩珊的涎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趴在陆骅黎的肩膀上,两只玉兔就挤压在上面,还不停地咯咯笑着,说:“陆骅黎,你真够棒的,我都馋了。”
说着跳到了篝火对面,拿着棍子挑着火,这中蹲姿让她的神秘一览无余,更让她浑圆的胸更加饱满。
陆骅黎的动作都缓了下来,黄佩珊说:“快点,快点,人家等不及了。”
陆骅黎赶紧收回眼神,说:“你这样,不走神我都不是男人了。”
黄佩珊一点都没有羞,嘻嘻笑着说:“陆骅黎,平日里我怎么没有见你油嘴滑舌?今天真的把舌头给油煎了?”
陆骅黎也干脆放开了,说:“就你油光闪亮的肌肤,哪一个男人不油嘴滑舌就一定是太监。再说了,你平日也是一本正经的严肃,今天却……”
黄佩珊大声喊:“陆骅黎,你说什么?我今天怎么了?”陆骅黎赶紧求饶,说:“你今天表现非常好,那么危险你还镇定自如,你简直就是女英雄。”
黄佩珊说:“这还差不多。”可接着黄佩珊“扑哧”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说:“你看看你,就看看,都那样了,瞧你这点出息?”
陆骅黎赶紧合上双腿,说:“我说要穿上衣服,你非要搞什么天体,还不是你惹的祸?”
黄佩珊再一次趴在他后背上,说:“我惹的祸,你要我怎么补偿你?”说着小手倏地抓住他,狠狠地一攥,说:“陆骅黎,快快求饶,否则我就折断它。”
陆骅黎苦笑着说:“真想不到,一个外表娴静,清秀的姑娘在无人的时候,竟然是小魔女。君子慎独,看起来,每个女人的妆容下都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
黄佩珊用力攥了一下,说:“陆骅黎,你再说说看?”
陆骅黎赶紧求饶,黄佩珊这才松开手,还抚摸着,甚至低下头吹着气,说:“小乖乖,不疼,不疼。”
陆骅黎从火上拿下鱼,说:“快吃吧,吃它可吃不饱。”
黄佩珊一把就抓过来,烫得手生疼,赶紧甩着,陆骅黎抓过她的小手,说:“乖,不疼,不疼。”
两个人相视一笑,立刻开始招呼那条鱼。
吃着鱼,黄佩珊说:“你们当官的,为什么总是勾心斗角?”
陆骅黎说:“你们经商的,为什么总是偷奸耍滑?”
黄佩珊说:“你知道吗,我回国最不适应的就是官商勾结,好像做生意离开官就做不成,而当官的似乎也离不开商,这种狼狈为奸的现象让我看不起。”
陆骅黎说:“好像美国大选都是商人赞助了,好像全部的美国总统都为了一些大企业搞过福利。”
黄佩珊说:“可至少平日里都是官是官,商是商。”
陆骅黎说:“一样,只不过意识形态不一样,让你这个披着中国外衣的鬼子还无法习惯。”
黄佩珊一听,立刻扑到陆骅黎的身上,用手狠狠地敲打他,说:“谁是鬼子?”
陆骅黎赶忙求饶,说:“我,我是鬼子。”
两个人同时又向鱼伸手,却发现一条三四斤的鱼已经只剩下骨头了。
黄佩珊温柔地说:“谢谢你,这是我吃过的最香的一次。”
陆骅黎拉着她的手说:“黄小姐,今天我对你……”不等陆骅黎说出来,黄佩珊立即用手挡在他的唇上,说:“陆骅黎,天意,天意,我也想不到会是这样。”说着她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还小声说:“陆骅黎,你今天给了我最深刻的印象。”她喃喃地伸出小舌,陆骅黎情不自禁张开口,一只手轻车熟路摸在黄佩珊的胸上。
顺着黄佩珊逐渐倒下的身子,陆骅黎也缓缓压在她身上,旁边的篝火霹雳巴拉地响着,像是战鼓一样。
黄佩珊突然疯狂起来,大口吮着,两只手在陆骅黎后背死死地掐着,陆骅黎腾地硬起来,不用手,不用看,顺着滑腻的小腹往下寻去。
陆骅黎突然停住了,说:“黄佩珊,我可不想趁人之危。”
黄佩珊“扑哧”下了,说:“如果说趁人之危,刚才才是,现在叫趁火打劫。”
陆骅黎嬉笑着说:“黄佩珊,你愿意让陆骅黎趁火打劫吗?”
黄佩珊“嗯”了一声,头立刻扎在陆骅黎的怀里。陆骅黎缓缓地用手托着她的下颌,仔仔细细打量着她。
白里透红的瓜子脸,微微上扬的柳眉,平日里闪动着智慧、冷静的光芒的水汪汪的眼眸此刻迷离了,小巧完美的鼻子透着倔强的个性此事柔顺了,性……感红嫩的唇微微张着,陆骅黎情不自禁轻轻吻着。
黄佩珊有着一具令男人为之疯狂的模特儿身材,高挑、匀称的曲线虽然有些消瘦,可饱满的胸让这些瑕疵都被忽略了。长而浓密的睫毛,高傲的下巴,此刻都显得温柔了。优雅,高贵,此刻却有些风情万种。
黄佩珊被陆骅黎这种深情吸引了,还来不及说什么,他的唇已经封住她的嘴,一只大手攫住她的胸部,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布满她的全身。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上臂,温柔的扶着她,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连呼吸也困难。他的手臂搂住她,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你真的好美。”
黄佩珊再也忍不住了,“扑哧”笑出来,说:“陆骅黎,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深情,你这样,让我有一种犯罪感。”
陆骅黎一点都没有受到干扰,他的幽默是冷的,淡淡地说:“黄佩珊,你好诱人,欣赏你,才是让我神魂颠倒的。”
接着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黄佩珊有点紧张,甚至怀疑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陆骅黎,而是她的“汤姆克鲁斯”,她有些不有自己的扭动着,如兰的少女幽香,阵阵扑鼻,直窜陆骅黎脑顶,让他的情绪持续高涨。
他不紧不慢地吻着她的身体,顺着平坦的小腹,他自然吻到了黄佩珊的那里。陆骅黎忍不住深呼吸一口,说:“你真甜。”黄佩珊也羞了,说:“真的?”陆骅黎没有说话,他用行动说明一切。他大口吮着,甜得令他只想要更深、更热切、更加贪婪的用舌尖探索着她的每一个角落,汲取她的甜蜜.
“不……啊……我……嗯……”她紧紧的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狂喊出声来。陆骅黎轻声说:“刚才不是叫的很大声吗?这里还忍着?”
此时的黄佩珊已经陷入兴奋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她像个听话的孩子,大声叫起来,整个山谷都是她的回音。
陆骅黎笑了,是一种邪虐的笑,他就这篝火,看着她面泛桃红、娇艳欲滴的样子,感觉到自己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陆骅黎的大手托着她的臀,猛地往前一戳,黄佩珊“吱嘤”一声,软软地躺在草地上。
……
黄佩珊软软地趴在陆骅黎的身上,她还回味着刚才的美味。她有点得蜀望陇的心思,却又有着一码归一码的美国作风。她知道现在必须面对刚才想的那个最现实的问题,明天该如何面对他呢?
两个人就这样身贴身躺着,黄佩珊一点从陆骅黎身上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渐渐地,陆骅黎的虫儿开始反应,黄佩珊“吱嘤”一声,纳入口中,又是一阵疯狂。
……
疯狂过后,陆骅黎说:“黄佩珊,这样我们一辈子都出不去的。”
黄佩珊说:“那就这样一辈子。”
陆骅黎苦笑着说:“远离花花世界,你愿意吗?”
黄佩珊说:“愿意,你必须陪着我。”
陆骅黎也动情了,这样一个姑娘陪着自己,夫复何求呢?
黄佩珊缓缓地坐起来,长叹一声,说:“陆骅黎,我们去找找包,我还有一个包呢。”陆骅黎此时才想起他也有包,还是钱包。
运气不错,找到了之后,黄佩珊缓缓地套上裙子,陆骅黎穿好裤子,再相互一看,都笑了。此时用衣衫褴褛形容一点儿都不过分,连最起码的遮挡都做不到,黄佩珊的罩罩没有找到,丰圆的玉兔来回摇晃着,而撕成一缕一缕的裤子更是让陆骅黎的下身来回的荡着秋千。
陆骅黎做了一个火把,拉着黄佩珊的手往前走,走了也不知道多远,看见了一条和掉下来的那条缝隙一样的山涧,几乎是侧着身子才能过去,走出来,黄佩珊立刻尖叫起来。
远处就是灯火,再远处则是城市的霓虹灯。
黄佩珊情不自禁地划着十字,陆骅黎说:“你先别画十字,还是找一件像样的衣服吧,就这身衣服,出去也让人误会。”
黄佩珊说:“误会?”
陆骅黎苦笑着说:“我是怕影响你的形象。”
到了山脚,陆骅黎摸到村里,不顾狗叫,陆骅黎在农民的院子里找到了几件衣服,看着大小,两个人匆忙穿好。黄佩珊突然说:“今天我们还做贼了?”
陆骅黎说:“没有,给压了几百块钱。”
黄佩珊“扑哧”笑了,说:“做贼有怎么了?还没做过呢。”
到了公路,搭上车到了城里,陆骅黎下车就拦了一辆的士,说:“黄佩珊,快回家吧,家里人肯定着急了。”
黄佩珊微微一笑,说:“不怕,我会处理好的。”陆骅黎愣住了,黄佩珊的表情与在谷里大相径庭,清秀的脸庞闪着一丝高傲,而那种言语让人感觉到距离。
最着急的莫过于倪楚涵。
她几乎一夜没有合眼,一早上就砸陆骅黎的门,看到陆骅黎睡眼朦胧的样子,她才长吁一口气,说:“快上班,今天秦书记要视察。”
陆骅黎一听,立刻精神了,几乎是消防员的速度完成一切,在小区门口买了几个包子,路上吃着,到了班上,看见周子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忙说:“周主任,昨天实在不好意思,陪着黄小姐散步却迷路了,半夜才赶回来,让你费心了。”
周子健说:“应该的,应该的,只要没事就好。”
陆骅黎忽然听见有人“哼”了一声,顺着声音看过去,方丽华一脸的嗔怨,让他的心突然酸了一下。
区长之争
争,彼此竞引物也。——《一切经音义》引自《说文》。
秦芷晴这次视察可以说动静非常大,不仅于德利和王利祯陪着,几个不长露面的常委都来了,李天亮这个很少参与企业的人也跟着。这样大的阵势让在接待方面游刃有余的倪楚涵都感到有些不安。
不会有事情吧?
秦芷晴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倪楚涵和陆骅黎忙里忙外,她微笑着说:“好了,你们都不要忙了,我们今天在看你们的成绩先开个小会。”
倪楚涵和陆骅黎赶紧坐下,秦芷晴清清嗓子,说:“今天让楚涵和骅梨同志感到意外了,说实在的,我也意外,我为什么把大家都招呼来,我脑子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开发区能有今天的成绩,开发商这么踊跃,大企业这么支持,为什么?”
她环顾一下,接着说:“这是我最想知道的。我们都听惯了各种汇报,也习惯了指手画脚,开发办没有要政府钱,却招来几百亿资金,如果算上以后的地产销售,这个数字更大。为什么?”
她微微一笑,冲着于德利和王利祯说:“这里我不得不感谢德利同志和利祯同志,这两个同志目光远大,我还没来,就定下来开发区的项目,在开发办的工作中,德利同志与利祯同志更是劳心劳力,下了不少功夫。”
于德利和王利祯讪讪地笑着。
“当初德利同志和利祯同志推荐楚涵同志与骅梨同志时,我还是担心的,毕竟年轻,毕竟没有太多的开发区经验,现在看了,两位同志不仅没有辜负领导的重托,反而给干部年轻化带了一个好头,好呀。”
她话锋一转,说:“前些日子,让骅梨同志受委屈了。但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们党的原则就是实事求是,现在清楚了,骅梨同志不仅是党的好干部,更是深入群众的典型,如果没有这件事,谁能知道开发办今天的成绩,就是这样深入群众以民为本得来的?”
她冲着于德利说:“得利同志,你说说。”
于德利照方抓药,大肆夸了开发办,王利祯也照猫画虎。然后开始对整个开发区的视察。
周子健心底彻底凉了,这哪里是来视察,分明就是给陆骅黎打气,从另外一个层面上告诉大家,开发区的区长你们不要争了,就是陆骅黎的了。
他的心开始不甘,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笑了,想起陆骅黎领着那个手提袋进屋,他暗骂着秦芷晴,臭娘们,别把老子想得太简单,女流之辈,鼠目寸光呀。
秦芷晴从开发区回到市委,第二天立刻召集了常委会,公开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一定要在两会上把开发区的事情通过,现在的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已经无法满足目前的状况,必须要大,必须要快,要把整个立垡县都纳入到观海区,并且要成立一个领导能力强,年轻化的班子,要让这个班子成为全市乃至全省的典型。不仅要在发展经济上成为典型,要在领导班子上也形成典型。
这种双典型的计划让王利祯坐不住了,如果这样搞下去,秦芷晴做书记什么时候才是头儿?
他像阻止,可他知道自己身单力薄,根本动不了秦芷晴,他脑子里想到了他。
回到家,王利祯到了菜市场,买了大闸蟹和新鲜的鲈鱼,还买了新鲜的芦笋,回到家,从冰箱里取出乌鸡,煲了一个枸杞大枣乌鸡汤,清蒸鲈鱼和螃蟹,白灼鲜笋。又开了一瓶2000年的波尔多,慢慢醒着。做好这一切,他等着安时雨下班。
安时雨走进家门的时候还唱着,唱的不是京戏,而是流行歌曲,说是流行歌曲,也有着京戏的味道。《新贵妃醉酒》,李玉刚一个男人把女人演绎得惟妙惟肖不说,还让女人喜欢,这样的功底绝对不是只有梅兰芳能做到。
王利祯上前迎着,结果安时雨的包,说:“宝贝,看看今天我给你烧了什么菜?”
安时雨感觉很吃惊,这种待遇还是新婚燕尔的时候有,后来就越来越少,再后来就消声蹑迹,现在突然冒出来,她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安时雨还是喜欢,小跑着到了餐桌前,看见自己最爱吃的白灼鲜笋和乌鸡汤,立刻尖叫起来:“亲爱的,你真好,来,啵一个。”说着就亲了王利祯一口。
王利祯笑呵呵地说:“还有呢。”说着他拧开火,然后给安时雨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品着。
好菜不怕晚,安时雨笑眯眯地看着王利祯,怎么看都感觉他真的是一个美男子,至少年轻时是。身才高,宽阔的胸,国字脸,两道浓眉加上高挺的鼻梁,眉眼中还有一种儒雅。抛开一切,王利祯是讨女人喜欢的男人。
一杯酒品完,王利祯从厨房里短处热气腾腾的大闸蟹和清蒸鲈鱼,看得安时雨都呆了,她傻傻地看着王利祯,眼泪都掉下来了。今天是安时雨的生日,她以为王利祯早就忘了,她从班上就想,那个细心的王利祯哪里去了?难道真的当官的都无情?
可她还是有些兴奋地回家了,那是因为在班上,一直唱对手戏的男人给了她一声祝福。他离婚了,才不久的事情。安时雨知道他喜欢自己,自己也不讨厌他。唱了那么多对手戏,从《牡丹亭》到《贵妃醉酒》,又到《玉堂春》,没有感情也演出感情,可安时雨对他只是好感而已。
没有自己男人的关心,这份好感也让她兴奋。她没有奢想王利祯会陪她吃饭,她已经习惯了,那个时候,她想到了陆小凤。
安时雨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安时雨也跟过好多人,可不是她愿意的。这种言不由衷,情意违心的“跟”让她心力憔悴。为了京戏,为了剧团,为了能在东鹏这块地上,或者全省这块地上,演出自己最喜欢的京戏,她出卖了身体。
可是陆小凤呢?
安时雨也这样问自己。
当他要自己嫁给王利祯的时候,她也被王利祯的执着感动,只是年龄上的差距让她怕。王利祯就如现在一样温柔体贴,一样儒雅,一样好看,时间久了,温柔体贴少了,儒雅淡了,好看也看不见了。安时雨还知道他外面已经有了女人,还知道他之所以娶自己也是因为听了他的话。但她实在想不到他竟然要自己去找他,还要为他求官?
即使这样,她就可以在网上寻欢?
安时雨探过身亲了王利祯一下,说:“老公,你真好,知道……”不等安时雨说完,王利祯笑着把一口鲈鱼放进她的口中,温柔地说:“宝贝,好久没有给你烧菜了,手都痒了,可一想起你婉转的腔调和婀娜的身材,不要说手痒,下面也痒。”
女人喜欢听甜言蜜语。
可男人总是犯错误,一个成熟的男人就是无论对女人多生气,都可以用甜言蜜语表达。
甚至粗俗,甚至不雅,甚至两个人私房话说起来都脸红的,都是让女人崩溃的手段。
王利祯深谙此道,他拉着安时雨的手就往裤裆上摸,说:“是不是硬了?”
安时雨红着脸点头,说:“老公,先吃饭,让后让老婆好好伺候你好吗?”
王利祯把螃蟹剥开,把蟹肉一点点放到勺里,学着小男人的样子,说:“乖,张嘴,把小舌头伸出来,对,别烫着。”这样的情调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纪,只会让人感到温馨和浪漫。
安时雨也感动了,挽着王利祯的胳膊,说:“老公,谢谢你。”
王利祯微笑着说:“宝贝,还说这些?你是我的宝,不给你烧菜给谁烧菜?”
安时雨说:“你是大市长,有几个女人能让大市长烧菜吃?老公,我幸福死了。”说着,安时雨仰起头,好看的白皙脖颈让她的娇媚脸庞更加娇艳动人,王利祯亲了一下,说:“宝贝,尝尝老公烧的汤。”安时雨喝了一口,说:“老公,人家想吃你。”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安时雨正好处于狼的年纪,加上这种环境,还有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动情了,好像以前所有的不愉快都消散了。小手直接伸进王利祯的短裤里,轻轻地揉着。
王利祯说:“宝,你现在就想要?”
安时雨羞红了脸,“嗯”了一声,就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着,下面那只小手在他圆圆的头上缓缓地柔柔地触着。
王利祯哈哈大笑,抱起安时雨就到了卧室,“啪”地扔在床上,几下褪掉了衣衫,看着安时雨在床上不停扭动的身躯,他猛地撤掉她的睡衣,“啪”就打在她的臀上。
安时雨袅娜着坐起来,娇滴滴地说:“老公,来呀,我要……”
王利祯不说话,狠狠地抓着她的胸,在头上轻轻一扭,安时雨呻吟一声,说:“老公,你……”她盯着他的下身,看着不停抬头的东西,就如秒针一样,一下一下上涨,到了九点钟,就停在那里。
安时雨上去就抓在手里,轻轻地抚摸着,小口含着,轻轻地吻着……
王利祯得意地笑了,他有准备,他今晚必须彻底征服她,他要她成为他的工具,尤其一想到那个人,他笑得更加开心了。
安时雨紧贴着他,慢慢地把他靠在床上,她缓缓地趴在他身上,将臀一歪,轻松地进去了。
……
安时雨可不想暴风骤雨似的,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要慢工出细活,她要斜风细雨不须归,她要让这口热汤一点点温下来,小口呷……
她缓缓地动着,细细地研磨,小手轻捻着他的肌肉,仔仔细细看着此时他的表情。
王利祯的表情让她喜欢,他美滋滋的,像个长者,他的手放在她胸膛上,不轻不重,温柔中带有偶尔调皮的野蛮,那种**之后的疼,让她本能的把另一处的动作加快。
王利祯抚摸着她的长发,说:“乖女儿,你越来越漂亮了。”
安时雨羞了,她知道他兴奋的时候就叫她“乖女儿”,而她兴奋的时候也会应景地叫他“爸爸”。这种称呼在戏爱的状态下,就如边鼓一样,刺激而暧昧,朦胧中的禁忌让过程更加充满了另外一种味道。
安时雨娇笑着说:“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越长越漂亮?”
王利祯说:“是不是拍新戏了?”
安时雨说:“早就拍了,不是你让皮云山赞助的吗?”
王利祯说:“那就是看中了新的剧本?”
安时雨不是一个爱包包喜欢名牌的女人,她最大的爱都给了京戏,她大部分的惊喜都是京戏,好的本子,好的演出,都让她焕然一新,每次成功的演出,都像做了一次美容,不仅精神焕发,连肌肤都似乎嫩了。
王利祯还要说,安时雨娇羞地拦住他,说:“人家都是被你滋润的。”说着她趴在他身上,脸烫得像火炭。
王利祯来了精神了,他翻身压住她,说:“乖女儿,真的?”
安时雨“嗯”了一声,立刻弓着身子应着。
王利祯似乎打了鸡血似的,加大马力开始冲锋,他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温柔似水,也忘记了安时雨想要的斜风细雨,他一次比一次用力,只听“啪啪”响和安时雨不停的叫,这种动静让他更加的兴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她滋润,让她更加迷人。
……
王利祯这阵子冲锋陷阵有点忘乎所以,他准备的药让他肆无忌惮地在力度与角度上做文章,他不知疲倦地冲杀,让安时雨汗如雨下,粘滑的汗水加上不停地摩擦,发出另类的声音。
“乖女儿,舒服不舒服?”
“爸爸,好,真好。”
……
安时雨叫了爸爸,王利祯更加兴奋了,他不停地冲,不停地拍打着她圆润的臀,打得红红的,打得安时雨不停地娇声叫着。
王利祯叫着“乖女儿”,一下托起她,掉转了方向,让她撅着,看着那个早就被摩擦得红艳艳的花,狠狠地摸一把,然后还是忍不住亲了一下,不等安时雨享受温柔,那杆枪已经猛地进入。
……
安时雨从来没有的抖动,即使从陆小凤那里,她也没有今天这种抖动,她筛糠似的,身体每个部位都不听使唤了,手抖,脚也抖,身子抖,那个地方抖得更厉害……她小声说:“爸爸,我是不是死了?”
王利祯喘着粗气,想着周子健给他的药还真管用。
安时雨的抖刚要停下来,王利祯的喘息刚刚均匀了,他猛地压在她身上,说:“乖女儿,爸爸要你做件事行吗?”
安时雨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妙中,那种摄魂蚀骨的美妙让她的每个细胞都满了,又空了,现在压在身上,就如弹簧似的上下颤着。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都答应你,你是你要干……那里都……”安时雨隐约感觉另一处花被他硬撅撅的顶着,脸红得像朝霞。
王利祯说:“你去找他,让他尽快把秦芷晴调走。我知道,想拿下秦芷晴很难,可给她升职,给她平调,还不是他一句话?马上就两会,这正是好时候,如果错过了,基本就没有机会了。”
安时雨刚才还沉浸在美妙的回味中,还等着王利祯祝福她的生日,可这句话说出来,她瞬间就跌入冰窖,她突然浑身颤抖,只不过是冷战。她笑着说:“你今天这样就是为了这件事?”
王利祯说:“当然不是,我只是顺便提一句。”
安时雨再一次兴奋了,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生日,她翘首期待着。
王利祯说:“宝贝,这件事对我很重要,要知道现在东鹏如果有秦芷晴在一天,我的日子就不舒服,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样。”
安时雨失望了,她期待他能说出“生日快乐”,可他还是说这他的事情。“即使于德利做了书记,我原地不动,也比秦芷晴做书记让我后背都凉好。”
安时雨冷冷地笑着,说:“秦芷晴怎么让你后背发凉了?”
王利祯说:“你不知道,她手有多长。就那开发区这件事来讲吧,说好是我挂帅,可倪楚涵和陆骅黎竟然都直接给她汇报,你说这像怎么一回事?”
安时雨说:“你们不都有严格的制度吗?”
王利祯说:“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重大事情是给我汇报,可那都是事后了,秦芷晴早就知道了,在秦芷晴面前,一点私密性都没有,你说让我这个挂帅的市长怎么当?”
安时雨笑得更冷了,说:“你为什么要私密性,为什么不要秦芷晴都知道?难道你们当官的就是一层瞒着一层?”
王利祯笑了,说:“宝贝,你太天真,如果不是一层瞒着一层,一级瞒着一级,工作就真的没有办法做了,还不乱成一团?”
安时雨还真有了兴趣,往日无论王利祯也好,还是他也好,跟她谈政治,她一句都听不下去,可“如果不是一层瞒着一层,一级瞒着一级,工作就真的没有办法做了,还不乱成一团”让她有了兴趣,她真想搞清楚,不瞒着就没法工作,瞒着就皆大欢喜,这是何等的混帐逻辑?
王利祯不耐烦了,说:“宝贝,你去找他就可以了,你只要表达出要我上,或者要秦芷晴走的意思就行,其余都不用你说,你该唱戏就唱戏,该吃饭就吃饭……”
就在王利祯稍微停顿的时候,安时雨冷笑着说:“该上床就上床?”
“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是难听还是事实?”
“很多事情不能直白,直白了就失去了本来的美感。”
“哈哈,王利祯,你让你老婆跟别人上床还要朦胧着说,还要假装不知道,这就是美感?”
“宝贝,别这样,我也不想,可你想想你们剧团每年的上千万的赞助,你每年要排演的一出大戏,还有你们剧团的演出,不都需要钱?我得给你搞钱呀,没有钱,你还能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