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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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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官路,柳暗花明第二春 4
    红粉官路,柳暗花明第二春4

    “你都是为了我,对不,王利祯?”

    “宝贝,准确的说是为了我们。宝,就这一次,以后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只让你干你喜欢的事。”

    安时雨哭笑不得,一方面她的确需要那上千万的赞助,另一方面她是女人,她需要爱,她需要尊重,而不是把她当做一枚棋子。

    “权利真的那么重要?”

    “如果我不是副市长,皮云山会给你赞助?”

    “他没有给我,是给了京剧团,而且京剧团也给他们做了广告。”

    王利祯仰天大笑,说:“你好好看看你们的京剧团,全部包下来也花不了几百万,人家会给你上千万?除了你,就那几块料,如果你不信,你明天就跟那几个所谓的美女说,有人要包养她们,一年给五十万,你看看她们点不点头?”┴┴hook.

    安时雨大吼着:“王利祯,你能不能给我点尊严?”

    王利祯冷笑着,说:“尊严,不让你们团里的女人卖X,那就是给你最大的尊严。在你们团,你还不够拽?谁敢不听你的?谁敢在你面前牛?还有,谁敢对京剧团说不?这还不是给你尊严?”

    安时雨不说话了,王利祯说得都是事实,如果当初不是为了剧团,她能委身于他?如果不委身于他,她能有今天?委身于他与委身于王利祯除了有一张法律认可的证还有区别吗?

    王利祯冷笑着说:“宝贝,为了我们,委屈你了。”

    安时雨想起了陆小凤,她一直为这件事耿耿于怀。无论什么理由,无论她发现了王利祯在外面多少小二,都不能成为她在网上发泄的理由。现在她释怀了,她与王利祯的婚姻到今天位置已经定位,利用。

    她利用了王利祯的权,王利祯利用了她的身体,还有他。

    两清了。

    可她还是有些不甘,她为了京戏,为了艺术,为什么就没有人理解她?

    不等她想明白,忽然感觉后花园一股热乎乎的气息,接着一条柔软的带着些许力气的舌吮了上来,她本能的抗拒着。尤其是王利祯刚才的直白,让她感觉恶心。

    她扭动着**,王利祯顺势而为,跟着就伸进去。

    她忽然笑了,说:“爸爸,你真的喜欢吃?”

    王利祯“嘿嘿”地笑着,说:“乖女儿,喜欢,喜欢,好吃极了。”

    她撅着往前爬,王利祯也跟着爬,她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王利祯亦步亦趋,舌头偶尔离开,紧接着又吮上去。

    安时雨猛地停住,**严严实实盖在他的脸上,连汤带水,加上突然蓬勃而出的一股,蹿得王利祯一脸花。

    他毫不在意,还用舌尖舔了一下腮帮的液体,说:“宝,好吃,就是好吃。”

    安时雨一把把他摁在床上,说:“王利祯,今天我也要好好干干。”说着她的小手灵巧一拨,轻轻地偎蹭几下,“扑哧”,王利祯只感觉天堂来了。

    安时雨娇笑着,说:“准备好了吗?”

    王利祯说:aon,baby!”

    安时雨用足了力气,使劲儿蹾下去。

    ……

    王利祯第二天刚上班,周子健已经坐在办公室里等着。王利祯笑得很朦胧,说不清楚什么意思。周子健立刻沏茶,放在他手边,看着碧绿的龙井慢慢地摇曳着,王利祯缓缓地呷了一口,周子健才说:“市长,这样下去可不得了。”

    王利祯慢条斯理地说:“什么事情不得了?”

    周子健说:“如果让她这样捧他,想不让他做区长都难了。”

    王利祯说:“那你想怎样?”

    周子健说:“我不知道,所以才找您来了。我是您的人,你总不至于不管吧。”

    王利祯还是慢条斯理地踱着步,足足踱了五分钟,又呷了一口茶,缓缓地坐在椅子上,说:“你自己就没有想办法?”

    周子健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市长,我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了,都贯彻您的策略,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准备。”

    王利祯哈哈笑着,脑子里转着,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周子健,尤其是周子健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势。但又不能得罪,他毕竟给了好多好处,还有,周子健也忠实,这么多年,他对王利祯忠心耿耿,甚至王利祯都感觉出自己与方丽华的事情他也知道,也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反应。

    他绝对是一棵好苗子。

    在官场,没有这种忍,绝对成不了大事。

    就如他已经知道安时雨与那个人的事情,他不仅笑纳,还感激,甚至他还让安时雨再次前去拜访。

    臭味相投?一丘之貉?

    他在脑子里找着词,最红定位在志同道合上。

    尤其是上次那两个艺校学生,他问过,周子健竟然没有碰,把新鲜的黄瓜就让自己吃,这份孝心谁能比?

    如果周子健做了区长,他在开发区岂不是高枕无忧?

    想到这儿,他呵呵笑着,说:“子健,你放心,关于工作上,我一定会尽力支持你,但你要自己做好准备,时刻提防着变化。魔鬼在细节,既要抓好我们的工作,更要注意在细节上下功夫,如果他人一旦在细节上出现问题,那……”

    周子健立刻说:“市长,我明白了,那您忙,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转身刚到了门口,王利祯说:“你记住,你现在还是商务局的副局长,老局长已经快退休了,你不要忘了该工作还有工作。”

    这样的语言不是王利祯想,可他必须这样。他不放心任何一个人,只要这些拿着录音笔之类的东西,他以后就百口难辩。在这么多年的官场中,他早就学会了一退六二五,也学会了厚黑,他可以指着自己骂自己,也可以快意恩仇地落井下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不用打草稿,更不用想,让你寻思,既可以是这样又可以是那样。

    周子健这样的人必须深谙领导意图才能揣测出旨意。这样天长日久的揣测,让他不用翻译就对王利祯这样模凌两可,跟说黑话似的语言立即有精准的解释。

    只有这样,才能不让把柄给人抓住,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跟一旦犯事的人脱干系。

    这也是很多领导门口装了点子监控,防止那些打开录音或者微孔摄像的器材进入办公室,甚至有领导不成文规定,进入领导区,不能带手机。

    于德利看着陆骅黎也不顺眼,其实他看倪楚涵不顺眼才顺理成章,可倪楚涵有着周斌这样的粗腿,想都不敢了。可他也不愿意周子健坐上区长的位子,明人一看就知道周子健是跟王利祯尿一个壶的,虽然王利祯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甚至在秦芷晴没来东鹏之前极力帮助他坐书记这个位子,他心里很清楚,那是他要做市长。

    可用谁来替代周子健呢?

    这个时候他就后悔这么多年,尤其是做了市长之后,没有太多心思放在组建团队上,一门心思放在古玩。他长叹一声说:“玩物丧志,玩物丧志呀!”

    没有组建团队,不能说他就一个热都没有,在迎送往来中,他也有自己的人,比如孟思丽,这个女人,让他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儿。

    他到了立垡县调研,象征性走了几个厂子,然后就跟孟思丽交换意见。当然,在众人面前,他还是大张旗鼓说了一套官话,到了接待室,孟思丽一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了。当然,这里面必须说一个人,县长李大林。

    李大林早就在于德利调研结束后,借着工作离开了。他在官场这么多年,能不清楚于德利来的目的?

    于德利看着孟思丽的脸,微笑着说:“你怎么打算的?”

    孟思丽竟然有了少女的娇羞,说:“还不是听你的。”

    于德利说:“现在可是关键时期,两会前必须要确定开发区的班子,盯着这个位子的人很多呀,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孟思丽粘着自己的手指,淡淡的浅粉色让指甲有了一种别样的风情。“你想怎么安排?”

    “我想让你来做这个位子。”

    “倪楚涵呢?她可是周的儿媳妇。”

    于德利哈哈笑了,说:“即使她是周的媳妇儿也不行,还没有听说一个科级干部瞬间就升为处级。再说她的年纪与婚姻,都是她的绊脚石。我们党是讲政治的,这些条框不是摆设,如果谁拿这些条框不当回事,哈哈,你说会怎样?”

    孟思丽非常清楚这些,但周斌的这棵大树实在粗,甚至于德利都是抱着这棵大树,秦芷晴也清楚,这样的硬件,难道还有自己的机会?

    她抬起头看着于德利,她的眼睛真的很妩媚。

    “做一下准备,尤其是对开发区目前的工作状态的了解。你是县委书记,开发区目前还是立垡县的辖区,你有权利知道。对了,一定要搞明白陆骅黎。”他用了“明白”这个词,而不是“清楚”。明白有多层内涵,既有着清楚的意思,还有着拉拢的概念。

    孟思丽点点头,说:“那区长这个位子呢?”

    于德利摇着头说:“不清楚呀,现在我只能保你。区长恐怕需要平调或者从市委选。陆骅黎也好,周子健也好,都不能一步登天。”

    孟思丽“扑哧”笑了,一脸的红晕让她这个四十多岁、长相一般的女人有了格外的娇。“王利祯是不是白忙乎了?”

    “也不是,他至少知道,在东鹏,不是秦芷晴一个人说了算,也清楚,他到底在什么位置。”

    “那我们不做任何动作?”

    “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周那里怎么办?”

    “当然要给他一些甜头儿。”

    去见周斌,于德利还是煞费苦心的。每当他拿出他心爱的古玩,就骂周斌。周斌在外简直就是完人,儒雅不失风流,英俊不失稳重,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却有着年轻人的身材,除了那个稍微松软的肚皮,简直就是郑少秋饰演的楚留香。

    这样的一个男人,不仅是少妇杀手也是少女的毒药。现在的姑娘都奔着大叔去了,大叔的好处说不完,有人在网上总结了一下,归纳起来表现在性格、财富与经验。

    据研究数据表明在任何一个国家中,女人都会倾向于找比自己年长的,有人说女人还是嫁给大叔才是王道。

    性格方便表现在成熟、沉稳。如果说少年郎们有的是可以尽情挥霍的的青春,那么大叔们有的则是无数光阴下的历练出的魅力,成熟男人的气息可不是青涩的男孩们可以相提并论,这种只是唯有光阴才能酝酿出气质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尤其是经历了太多风雨的大叔们早已经不是曾经那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纵然是身处世界灭亡的前一刻也依然看不出丝毫的慌乱,很多时候男人对女人来说更是一份依靠,相信没几个女人希望看到自己身边的男人遇见危险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影子。

    财富可能是最轻又是最重的一方面。这可能是让人最为不屑的理由,也是最让人反感的理由,不过生活就是这样,现实就是如此。和年轻人相比,大叔们在阅历,感情之外最大的优势便是已经积累了客观的社会财富,这一点对于现代的女孩来说可是相当之诱人,要知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已经成为了时下许多青年人的共识。

    当然,大叔们无论在生活经验还是爱情经验,都有着青年人无法比拟的细腻,尤其是性经验,他们经历了女人,有的甚至n个,无论从技巧还是操控都可以带着年轻的女孩一步步进入**,这比年轻人的鲁莽与操之过急绝对不是一个档次。更重要的是大叔们喜欢稳定,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更有责任感。

    可惜,何丽的身体还很健康,这些优势对于周斌来说等于镜中月、水中花。

    坐在周斌这个位子,已经不可能搞办公室暧昧,当然可以金屋藏娇,可这中危险系数比太空旅行还大,这个天天看内参,读党报的人,每天都能看见某某被二奶举报,某某被情妇揭发。甚至在网络上二奶竟然成了“纪委”。他有贼心没有贼胆儿。

    这种情况下的周斌,在于德利眼里绝对不是大叔,而是大爷。

    他还是约周斌在蜀垅茶馆。他细心地把二十年的普洱顺着纹理切割下来,放进紫砂壶里。再把茶瓜子码放整齐,仔细看了看茶点,绿豆茸馅饼、椰饼、绿豆糕,还有周斌最喜欢吃的芋枣。他才放心。要知道周斌最爱吃芋枣,芋枣是闽南特色的茶点,把芋头先蒸熟制成泥,而后添加一些调料,用油炸成,外脆内松,香甜可口。

    他看看表,立刻到门口迎接。

    周斌一身休闲装更显得年轻,精神抖擞的他坐下却懒洋洋地靠在后背上。于德利立刻沏茶,不敢有一丝的马虎,洗茶,沏茶,把一杯香浓的茶放在他刚好方便的地方,小心地说:“您请喝。”

    周斌笑着说:“德利,你以后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

    于德利躬身说:“我怎么能?我可是您栽培的,按照过去,我就是您的学生。”

    周斌哈哈一笑,说:“按照古玩市场的经验,你可是我的老师呀。”

    于德利立刻站起来,说:“不敢,您笑我了。”

    周斌说:“是不是为了观海区?”

    于德利说:“什么也瞒不过您。”

    周斌说:“德利呀,从我们掌握的数据上看,秦芷晴做得很好,这说明你做的也很好。你是想走走还是原地待命?”

    于德利苦笑着说:“我听您的。”

    周斌说:“我知道,你的各种关系都在东鹏,你肯定希望在东鹏起来,但上次确实是意外,你也清楚。不过这次你尽管说,只要不坐在我头上就行。”

    于德利一听,立刻又站起来,说:“您笑我,您可千万不要吓我。”

    周斌哈哈一笑,说:“你的心思我知道,孟思丽我见过,很踏实的一个人,可我就不明白,你这是何苦?”

    于德利说:“我只是想,开发区虽然香,很多人都盯着,可不能坏了规矩。如果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怎么办?”

    于德利这句话说得不紧不慢,却像钉子一样敲在周斌的心上。

    他沉思片刻,不紧不慢地喝了一泡茶,才缓缓地说:“德利呀,你提醒了我,我没有看错你。”

    于德利说:“您知道就好,你想不想休闲一下?”

    周斌笑着,说:“你就是这样,哈哈,哈哈……”

    于德利又沏了一壶茶,躬身退出。工夫不大,门轻轻开了,一阵香风似有似无,像是森林的早晨,却有着牡丹雍容的浓香。

    周斌笑着说:“思思,你总会跟人惊奇。”

    思思穿着一身短裙,白得耀眼。纤细的腿扎在地板上,天鹅的脖颈下双……峰高耸,白藕的胳膊真让人忍不住咬上去。尤其是露着的肚脐,圆嘟嘟,粉露露,思思一转身,把个后背留给了周斌,斜插到底的露背装,让他的眼睛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下寻,开始平坦,接着两条风韵的肉形成一条波纹,波纹似乎被风吹着,越来越深,突然来个急转,形成峭立的山峰,突兀却圆润,颤巍巍就如黄山迎客松般,让周斌的手忍不住向前摸去。

    “哥,你不要思思跳舞了?”

    “不跳了,不跳了,哥想在就想让你在榻上给我跳。”说着,周斌一把就扭住她的**,稀罕地摸着,涎水差点流出来。

    思思“吱嘤”一声,刚要扭动几个姿势,忽然感觉两腿之间一凉,一个大手倏地伸了进去。

    思思娇笑着说:“哥,你现在就要?”

    周斌说:“等不及了,你今天太美了。”

    思思变戏法似的,罩罩立刻不见了。那圆润的跳跃的玉兔扑棱棱跳出来,不等周斌反应过来,已经塞到他的口中。

    周斌像个孩子似的吮着,忽然感觉裆下一热,他最稀罕的小手已经轻轻地抚摸在上面。耳边一个声音小声说:“哥,你想要吗?”

    官场比基尼

    政务公开,就如美女身着比基尼,大部分露着,只有极少部分遮住,可遮住的都是重点。

    在官场,有机密。做官的,有秘密。

    公开的都是不疼不痒的,官员公开的,都是无关紧要的。

    周斌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公开思思的秘密。他上下其手,咬着,啃着,在浑圆的胸前流连忘返。突然,思思抓着他的手紧紧地攥了一下,他立刻感觉浑身都酥麻了,还是不忍离开却不得不吸溜一口,那粘粘的滑液拉成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思思,你有多大?”

    “哥,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永远是秘密吗?不过你是我哥,我告诉你,我十八。”说着娇笑着,绕着他的脖子不停地吹着气。

    周斌说:“我问你的是这两团肉。”

    思思“扑哧”笑了,说:“你的手多大,它就多大。”

    周斌假装比划着,说:“d还是e?”

    思思娇笑一声,说:“实话告诉你吧,是h。”

    周斌一听,立刻扑上去又吃又咬,咬的思思尖叫起来,说:“哥,你要是稀罕,干脆割掉算了。”

    周斌哈哈大笑,说:“割掉了,就没奶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揉捏着,吮着,突然真的感觉有奶出来,他咂着舌,说:“你真的出nai了。”

    思思娇笑着说:“我生过孩子,当然有了,都是喂孩子喂出来的。”说着她轻轻一抬**,早就湿滑的路径让周斌来不及反应,就滑进去了。

    太热乎,让周斌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思思说:“你叫什么?我没听清,不会是叫妈吧?”

    周斌一听,竟然兴奋了,他含含糊糊又叫了一声,思思笑了,说:“乖儿子,好好吃,妈永远给你吃。”

    说着她柔软的上身就如蛇一般绕到他后背,轻轻地舔着。两软浑圆巨大的紧紧地挤按在他的身上,下面却缓缓地摇着,周斌慢慢地阖上眼,享受着。

    于德利从省城回来,心里有了底儿,可方丽华却慌了手脚。

    所有的竞争者都在准备着,甚至能感觉到那种忙乱带来的风声。走到每个办公室,似乎都在为将来的位子忙碌着。而陆骅黎却不着急不上火,还是按部就班。

    自从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事件出来之后,陆骅黎也算想明白了。这种不紧不慢的行为就是他一个月的思考结果?方丽华恨不得冲进他办公室狠狠地抽打一个耳光。

    陆骅黎何尝不想,可想有用吗?

    他知道,无论是周子健还是其他人,都有人可找,都有送礼的门,他呢?他有礼往哪里送?

    他心里也急,也知道方丽华那种娇嗔的意思,中午吃饭的时候,方丽华说:“陆主任,你倒是清闲呀?”这句话很明显,就是让他赶紧想区长的事情。陆骅黎只有苦笑,他想破大天也没有想出招数来。

    如果说他从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事件中想明白一件事的话,那就是任何人,都可以让他身陷囹圄。比如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事件,不就是一次实地调研吗?不就是在老乡家吃顿饭吗?怎么就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就钻进自己的被窝?

    陆骅黎心知肚明。

    有西门老二的媳妇儿就有西门老三的媳妇儿,当然也就有西门老四的媳妇儿,如果人家想弄你,你想躲都躲不过,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陆骅黎充分了解了站队,靠山等的重要性,而这些重要的东西,他没有一个。本来还有个教授丈母娘,现在也变成阿姨了。

    他还想,自己这个位置还不是人家一句话?利用几个月的铺垫,搞什么干部年轻化,干部素质化,还不都是为了让他这个末等小秘书,当然,还有其他。

    这一个月的想,让他既有些灰心意冷也感觉到一线生机。

    但是他非常明白,自己的这一线生机完全掌握在他人手中,他必须要时时刻刻把握机会。所以,陆骅黎的姿态现在放得更低了。

    逢人就叫哥,见人就称呼姐,腰再也没有直起来。

    他不愿意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他把拆迁的几个重要文件看完,有人敲门进来,是一位小姐,一身制服显得很干练。她微笑着说:“陆主任,有人让我交给你一份文件。”说着,放下文件袋就走了,陆骅黎赶出去都来不及。

    陆骅黎苦笑着,这样明目张胆地送礼还是第一次。他打开文件袋,心里已经准备好看见一沓沓人民币,可是他失望了。他看见一个精美的盒子,上面的商标他很熟悉,咬了一口的苹果可是现在年轻人的追捧,他笑了笑,打开盒子,上面有一张纸条。

    “陆骅黎,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妙的夜晚,谢谢你给我一顿终生难忘的宵夜。摔坏了你的手机,这部就当我送你的礼物。Ps,不是赔,是送你的礼物。不收下,我就哭。555555555555。”

    陆骅黎笑了,这可能是这几天他最真的笑。

    他的笑还没有彻底舒展,倪楚涵进来了,一眼看见她的手机,说:“陆大主任,什么时候时髦了?你的那个一百块的手机呢?”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谁家过年还不吃顿好的?”

    倪楚涵“扑哧”一笑,说:“秦书记和于市长要我们去市里开会,走吧?”

    陆骅黎换好手机卡,拎着包跟在倪楚涵身后,看着方丽华盯着自己的眼神,他匆忙低下头。

    一路上,倪楚涵都是满面春风,陆骅黎一直微笑着倾听。

    倪楚涵说:“陆骅黎,开发区马上就要成立了,你有什么打算?”

    陆骅黎苦笑着说:“领导,我的打算就是领导打算。”

    倪楚涵说:“陆骅黎,不要这样,你这样是消沉,也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其实你完全可以去找秦书记和于市长说说。当然,作为一名党员,这样也不对,可这样至少对自己是对的。”

    倪楚涵有点掏心窝子。

    “现在灯塔镇的动迁基本结束,西黄村的也马上开始,骅梨,你的成绩可不小,谁能兵不血刃拿下?骅梨,你知道我最好奇的是什么?”

    陆骅黎说:“不知道。”

    倪楚涵说:“我真想钻进你的肚子,想看看你肚子怎么那么多弯弯绕。”

    陆骅黎苦笑着说:“因为我是农民,我知道农民想什么。再说了,如果不是领导你的支持,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行。”

    倪楚涵嫣然一笑,说:“没有你的模型设计,我支持有什么用。现在想起来也是,农民最实在,你给他一张纸,他不认,可是让他看到未来的家,给他一个模型,虽然小,可触手可及,妙,妙不可言。”

    陆骅黎这次动迁最大的妙处就是把所有的动迁房子都坐成了模型,签字之后,给你一个未来房子的模型,这种方式让人踏实,感觉到实在。也是这次动迁初期除了发生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事件之外兵不血刃的主要原因。

    到了市府大院,刚下车,就看见王利祯从后备箱取出一个盒子。陆骅黎立刻上前说:“市长,还是我来吧。”接过来跟着他身后走,既不靠前也不并肩。

    把王利祯送到办公室,陆骅黎才到会议室,路上遇见李春华,捧着一大包文件,陆骅黎分了一半,说:“李主任,你也不找个人。”

    看着李春华的笑,陆骅黎也笑。

    走进会议室,陆骅黎立刻感觉到这次会议不同寻常,常委几乎到齐,并且公安局长和土地局长都在,秦芷晴表情很严肃。几个秘书忙着沏茶,陆骅黎看着忙不过来,立刻帮忙。

    秦芷晴轻轻咳嗽一下,说:“现在我们开会,开会的注意事项我就不重复了。”大家一听,身上的通讯设备立刻都哑巴了。

    这种如临大敌的阵势让陆骅黎心惊胆战。他看看倪楚涵,倪楚涵的目光一直盯着秦芷晴。他又看看身边的公安局长洪礼法,洪礼法的眼神也是瞄向秦芷晴。

    “这次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维稳。两节(中秋节和国庆节)即至,两会就要召开,社会稳定是首要问题。而两节的烟花要适当控制,政府的烟花节放在开发区是个好主意,可开发区都是工地,如何合理安排群众安全观赏,开发办和公安局都要下功夫。”

    秦芷晴稍微沉吟片刻,继续说:“我前几天去了信访办,形势不容乐观。东鹏至少是全国发展较快的地区,也是gdp前几位的地区市,为什么这么多人上访?信访办的人一定要以民为本,本着重点的,涉及面广的先解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不能马虎呀。还有要重点盯住那些无理取闹的人,要把好东鹏的大门,不能让这种事情在外面开花我们还不知道。”

    陆骅黎看着信访办主任的汗水已经从额头流到了腮上。

    秦芷晴话锋一转,说:“我听说开发区的洪洼镇渔民问题还亟待解决,不要因为前期工作顺利就忽略了。”

    陆骅黎的后背都是汗了。

    秦芷晴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德利同志,你说说看。”

    于德利从工作部署上对政府相关部门都做了意见,王利祯也把具体事项说清楚,李天亮则不依不饶,说:“我要提醒几件事,为什么弘历区关于二七工厂的拆迁和工人安置到现在还没有彻底解决?多少年了?小区建成都五年了,现在上访的人二七工厂的人占了很大部分,还是集体性质的。我们不能因为今天的经济发展就忘了那些曾经一生都风险给国家的老工人,更不能因为的体制改革就忽略了他们的利益。房子建好了,漂亮了,大了,却让那些曾经奉献的人心伤了。”

    于德利脸红了,他冲着信访办主任说:“这些人反应的是什么问题?”

    信访办主任站起来说:“都是无理取闹,老工人是住房面积问题,年轻的是买断工龄和入股问题。”

    于德利说:“二七工厂被龙腾集团收购之后不是在补偿和工作安置上都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问题?下去把问题摸清楚,立刻给我汇报。”

    接下来就是对二七工厂的问题讨论,陆骅黎也明白了,这次会议是两会前维稳的工作部署,之所以让倪楚涵和他参加,那是因为洪洼镇,其实重点则是二七工厂的集会性的上访。

    他回到开发办,立刻打电话给马志强。

    马志强哈哈大笑,他说:“老同学,我正要找你,看起来不仅情人需要心有灵犀,老朋友也需要。”

    陆骅黎之所以要见马志强,不是黄龙飞,他想从侧面听听他的意见。他亲自把马志强接到办公室,把平日里嘻嘻哈哈变成了点头哈腰。马志强笑了,说:“这局子还真的能培养人,陆骅黎,一个多月让你礼貌了,还知道伺候人了。”

    陆骅黎嬉笑着说:“老同学,局子里不是培养人,是能让人沉下心来想。”

    马志强说:“老同学,就这句话,说明你还没有想明白。”

    陆骅黎说:“哈哈,想明白,那是圣人。”

    马志强说:“想明白就是我说了,你笑笑,而不是解释。”

    陆骅黎笑了,说:“老同学,看起来你明白了,我还糊涂着。”

    马志强说:“陆骅黎,有时候我挺讨厌你的,可有时候我也挺喜欢你的。你几乎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惊喜,你泡妞的时候捎带上我,你吃饭的时候让我也分一杯羹?”

    陆骅黎笑了笑,把一杯龙井放在他手边,说:“明前的,听说还是西湖边上的。”

    “腐败来的?”马志强玩笑着。

    “算是也不算。”

    马志强呷了一口,说:“我不管从哪里来,只要好喝就可以。”他咂咂嘴,又放在鼻下嗅,那种沉醉的样子让他已经稍微长了肉的脸多了些俗气。“不错,不错,腐败来的倒全是真货。”

    陆骅黎说:“洪洼镇的渔业公司怎么搞成乱子了?老同学。”

    马志强哈哈大笑,说:“我就说陆骅黎不会白白请我喝龙井,还是明前的。你能不能别着急,还说自己在局子里反省,还是那种耐不住的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说的不错。你等我先喝了这杯茶,再向你汇报。”

    马志强喝完了那杯茶,长叹一声说:“你不去找黄龙飞,找我有什么用?你可不知道,这件事我还真的去调查过,那帮渔民实在是刁,按照你说的,他们竟然不同意不说,还狮子大开口,每人五十万的补偿,你让我如何处理?”

    陆骅黎说:“开始不是说好的吗?”

    马志强苦笑着说:“是呀,要不怎么说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黄龙飞想快点把渔业公司城里起来,就找了虹佳地产的方宏志商量,两个人都认为相得益彰的事情。渔业公司可以加快海边渔民的拆迁,而拆迁可以让渔业公司组建有了充足的资金。”

    陆骅黎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可是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渔民们装进自己口袋的钱再想拿出来是不可能的。所以,前期虹佳为了起到示范效果动员的几户渔民花了大价钱,本来目的是为了快速完成,结果,不知道从哪里走漏了消息,所有人都要这个标准,剩下的可想而知了。”

    陆骅黎说:“我听说渔民遭到了恐吓。”

    马志强哈哈一笑,说:“这种事情还用听说?你在市府做了多少年,不要说外地,就拿你们东鹏来说,那一处拆迁没有发生暴力?要是把外地的典型案例拿出来,恐怕就不能说奇怪,而是震惊!”

    看着马志强一点都不把这种事情当回事,陆骅黎说:“就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马志强说:“有,你给钱。”

    陆骅黎说:“如果我有钱就不要你了。难道除了钱就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