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官路,柳暗花明第二春5
马志强说:“有,世界上总不会只有一种方法解决问题,可我没有想出来,只有让你费脑筋了。当然,我说了也不算,这件事你要与黄龙飞沟通一下。”
“老同学,要不你陪我去?”
马志强哈哈一笑,说:“这种事情我不掺乎,要知道我只是投资者,不是经营者,具体到经营,我除了在董事会上发言之外,是不再具体业务上发表意见的。”
陆骅黎很无奈,到了倪楚涵办公室把事情汇报了一下。倪楚涵说:“秦书记在会上可是点名了,对我们没有任何余地。”
陆骅黎说:“那你说怎么办?农民要钱,商家不给。”
倪楚涵笑着说:“骅梨,不要忘了,拆迁可是咱们负责,根据与开发商的协议,他们配合拆迁,但不负担拆迁的资金。所有拆迁资金都需要政府负责。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标的那么高的主要原因。”
陆骅黎苦笑着说:“这我是知道的,可这次风波却是龙腾和虹佳挑起来的。他们竟然私自在政府拆迁的标准上额外给了一部分人钱,才导致目前所有人都要求统一标准。”
倪楚涵说:“解释呀。”
“他们认为开发办就是龙腾,就是虹佳。他们说我们是官商勾结。领导,你知道最严重的是什么?”
“什么?”
“这次带头的不是西门老二的媳妇儿那类人,而是村长。”
倪楚涵急了,来回在屋子里踱步,说:“周子健不是负责洪洼镇吗?他干嘛去了?”
陆骅黎苦笑得更厉害,说:“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解决问题,领导,要不我陪你见见黄龙飞和方宏志?”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骅梨,不要忘了这些事情归你管。”看着陆骅黎为难的样子,她想了想说:“骅梨,我去做村民的思想工作,你去做开发商的工作,好不好?”
看着倪楚涵红艳艳的小嘴,陆骅黎想说不都难。
倪楚涵打周子健的电话,周子健说:“书记,我在商务局,有点事我要处理,对不起了。”倪楚涵差点就摔了电话,她气鼓鼓地说:“就不能这样挂着,到底是那边的?事情都出了,人却在另外一个单位!”
她立刻让方丽华和她一起去洪洼镇。
陆骅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有些难了。这种话怎么说?跟黄龙飞谈什么?是批评还是请求?是商量还是命令?
拆迁是政府的事情,而把这次拆迁搞得这么负责却是龙腾集团与虹佳地产。这么复杂的事情让陆骅黎一时还找不出头绪,而马志强有没有给他一点线索。他慢慢地走着,不知不觉出了镇,远处就是西山,看见西山,他精神一振,立刻跑步前进,到了山半腰,他大声喊着,惹得爬山的人都笑了。
他不顾众人的笑,转身往回跑,到了开发办门口,他开车直奔龙腾集团。
陆骅黎是硬着头皮对门卫说见黄龙飞的,可黄龙飞只是一照面就借口溜了,只留下黄佩珊,这让陆骅黎的脸就一直没有抬起来。
黄佩珊微笑着说:“陆主任,爸爸有事情,只好让我来接待您了。”这样彬彬有礼,让陆骅黎完全想不起来那个美妙的夜晚。
“黄小姐,我还是希望龙腾集团能拿出洪洼镇那个村子的动迁方案。”陆骅黎看着黄佩珊这样严肃,一本正经,他想嬉皮笑脸也不能了。
但他还是有一份侥幸,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算也是一夜之缘,从时间上说至少也是半夜。让他玩玩没有想到的是黄佩珊冷笑着说:“对不起,陆主任,你忘了我们的中标合约是怎么说的,动迁是政府的事情,建设与未来的市场是企业的,否则也不可能一片狼藉的黑泥滩会值那么多钱?”
陆骅黎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看着黄佩珊一脸的冷,还是想从情感上着手,苦笑着说:“可这次集体抗迁的最要原因是龙腾集团与虹佳地产造成的,你们怎么也要负点责任吧。”
黄佩珊微微一笑,说:“这一点我不否认,可你不要忘记了,拿下这块地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即使百分之五十的定金也是几十亿,放在银行一天的利息多少?如果耽误一天,我们可就是损失上百万,我们能不着急?可你们不着急,天天拖着,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陆骅黎的脸涨得成了茄子,但黄佩珊说得有理,他想辩解也无从下口,只能说:“那黄小姐能不能给点意见?”
黄佩珊微笑着说:“陆主任,这就对了,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不要拿出官老爷的架势。”
黄佩珊这种态度,陆骅黎感觉稍微舒坦些,他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与黄佩珊缓和的机会,立刻站起来,双手抱拳,说:“黄小姐,请您多多指教。”
陆骅黎这中态度,让黄佩珊“扑哧”笑了,说:“陆主任,好,那你就请听我说。”
陆骅黎微笑着看着黄佩珊,这次他没有逃避黄佩珊的眼神,而是仔仔细细看着,从秀发到轮廓清晰的唇,甚至牙齿,都没有放过。
说黄佩珊是个漂亮的姑娘绝对是夸张,从容貌上看也就是一般人,夸张点说就是比一般人稍微长的好点儿。陆骅黎见过黄龙飞,他绝对是个帅哥级的人物,按说女儿随父亲,应该也差不了哪去,确实也没有差到哪里。
可黄佩珊那种气质,绝对让男人神魂颠倒。一头秀发落肩,瀑布似的。眉毛修剪得整齐有致,如弯月一样。黄佩珊眼睛好看,杏眼稍微扁,略长,既有着狐狸精的媚劲儿,又有着不容侵犯的矜持,一汪水似的。
黄佩珊穿了一身连衣裙,今天穿得合身,饱满的身材让陆骅黎立刻想起了那个夜晚。
他这样看黄佩珊,黄佩珊脸都红了,可她还是绷住了自己,严肃地说:“希望。”
太概念了,陆骅黎一头雾水的样子,差点就让黄佩珊笑出声来。
“我们不是早就计划要在那里招收职员吗?提前把合同签了,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
陆骅黎恍然大悟,工作就是希望。可他还是疑惑地看着黄佩珊,黄佩珊聪明,说:“我们之所以没有启动,那是因为我们少了政府这枚印章,有了政府这枚印章老百姓才会相信。”
陆骅黎对这个解释半信半疑,他十分清楚黄龙飞的做事方法,这么简单的事,他绝对不会把动静搞大,搞大的事情一定有其目的。他虽然知道了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一颗心却悬了起来。
陆骅黎这种刹那的念头还没有来得及回味过来,电话响了。他还不习惯这种铃声,黄佩珊笑着提醒他,他接起电话一听,立刻急了,说:“你稍等,我立刻就到!”
黄佩珊看着陆骅黎用的正是自己送的手机,心头一甜,她与陆骅黎一样,没等这种甜到心头,就被他那种气急败坏地吼打断了。
“陆主任,怎么了?”
“倪书记被村民围攻,我必须立即赶到!”
黄佩珊说:“怎么会这样?太野蛮了,我也去。”
陆骅黎根本没有时间解释与说明,扭头就走,到了车上,还没等黄佩珊坐稳,一脚油门已经驶出龙腾集团的大门。
从洪洼镇回来的倪楚涵还是胆战心惊,她无法忘记也从来没有见识过。那一群烟味还臭味,还带着酒气的男人围拢着她,一张张带着锈气的脸,呼出的口气几乎挨着她的脸。她想张嘴说话,立刻就被带着血的村骂挡住了。
“X你妈,你人模狗样的,像个婊子似的,你是陪人睡觉赚钱,我们是流血流汗赚钱,现在要把我们的家给毁了,你一句话就完事?”
“别听她顺嘴胡说,她那儿哪是嘴?那是x……”
几个妇女说的更难听。
“卖b的,你说得好听,会解决的,只要你不让我们家老爷们的床上解决就谢天谢地了。”
“看着就不正经,还穿得人模狗样,挠她——”
她只感觉**被人捏了一把,很快胸前也遭到了袭击,很快就感觉脸上有钢锉一样的手摸上来。
看见陆骅黎就看见了大救星,她扑进他怀里除了哭还能有什么?
她想不通自己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围困住,陆骅黎只是跟村长说了一句话,立刻就解围了。
这样的问题她回来才想的,当时她就如盼着她的白马王子,架着七彩祥云来解救她,她看见了七彩祥云,也看见了陆骅黎。
陆骅黎在现场简单说了一下,然后把意图都讲给了村长,又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范本给了,同时要动迁的同志安抚村民,然后立刻开车会市里。黄佩珊本想和陆骅黎一起,陆骅黎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拉着倪楚涵就上车,只是简单跟方丽华说了几句,立刻风驰电掣地跑了。
他一直把倪楚涵送到家,倪楚涵几乎是被他抱下了车,搀扶着她到了家,陆骅黎说:“领导,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倪楚涵立刻又扑到他怀里,嘤嘤地哭着,不停抽泣让胸不停地起伏,陆骅黎拍拍她的后背,说:“领导,你需要休息,这种事情以后你就不要冲在前,对付农民还是由我这个农民子弟来对付。”
倪楚涵说:“我……我怕,骅梨,再陪我一会儿。”
陆骅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小声说:“不怕,不怕,有我呢。”
一句有我呢,让倪楚涵刚才还是搭着他双肩的胳膊立刻变成了紧紧拥抱,她死命地搂着他,说:“骅梨,我怕——”
陆骅黎无奈地笑着,几乎是抱着她到了沙发上,说:“领导,没事了,我不走。”
倪楚涵还是浑身颤抖着,陆骅黎笑着说:“领导,不要怕了,我给你倒杯水。”
“不,骅梨,你抱抱我。”
陆骅黎象征性地搂抱了她一下,刚要松开,倪楚涵却再次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搂着,颤抖着嘴唇说:“抱我,用力地抱我!”
陆骅黎只好抱着,稍微用了点力气,倪楚涵还是颤抖着身体,她几乎就是骑在陆骅黎的身上,两条腿几乎圈拢着他的腰。
“再用力,再用力。”
陆骅黎只好再次用力。
倪楚涵把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脖颈,不停地抖着,小嘴也抖着,在他的脖颈不停地移动着,呼出的气体让陆骅黎感觉痒痒的。
他低着头说:“不怕,不怕,我在呢。”
倪楚涵还是抖,他只好再次用力,倪楚涵的哎呀一声,他赶紧松开。倪楚涵贴着他的脸,小嘴颤抖着到了他的唇,碰了一下,陆骅黎刚要闪开,倪楚涵又碰了一下,陆骅黎也抖了。
这是他自从到了市府就喜欢的姑娘,梦中不知道多少次梦到的女孩,尤其是那张红润的小嘴,梦里不知道亲了多少次,现在就在嘴边,只要他一张嘴,那个红润的小嘴就亲到了。
他的唇抖得厉害,比倪楚涵抖得频次还快。
倪楚涵搂着他的双臂已经如钳子一般,不停起伏的胸让陆骅黎浑身都开始抖了。看着眼前的红润的小嘴,他忍不住轻轻地张开一点。就这一点,倪楚涵红润的小嘴立刻就找到了目标,狠命地吻在上面。
两条舌头很快就缠绕在一起,尽情地吮着,绕着,就如饥渴似的,连呼吸都不顾了。
倪楚涵搂抱着陆骅黎的手还是没有送,只是指甲已经扣紧了肌肉里,陆骅黎却没有感到疼痛。他紧紧地抱着她,除了用力,他只顾着口中的香舌,一遍一遍地吮,一次一次地绕着。
倪楚涵的抖也缓了下来,却不停地在陆骅黎身上摸索着,早就伸进他的衬衫里,无规则盲目地摸索着,刺激得陆骅黎也在她后背开始逡巡,很快就摸到她一直翘着的臀。
陆骅黎犹豫一下,可手下的滑腻与丰圆上翘,都让他颤抖着摸索着。
倪楚涵的裙子早就撸到腰际,***让陆骅黎的手毫无遮拦地探索着。
陆骅黎的呼吸急促了,倪楚涵的呼吸也粗重了。
她的手从陆骅黎的后背移到胸前,在他结实的胸大肌上用力的扣着,使劲儿地掐着。陆骅黎有些痛,可这种痛很快就转移了。
在这中来回的摸索中,倪楚涵的丰圆的胸在不知不觉中如脱兔一样,早就挣脱了牢笼,白花花晃着陆骅黎的眼。
陆骅黎犹豫了,这是他最向往的,早就在梦中不知道摸索了多久,渴望了多久,现在它完整地展现在眼前,嫣红的丁点儿,白皙的肌肤,浑圆的形状,与他梦中毫无二致。她颤抖的时候,那一层层波浪打得他眼有些花。
他挣扎着,几次嘴离着那嫣红的丁点儿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他都瞬间躲开。
可是他的挣扎让倪楚涵的激动给彻底摧毁。
倪楚涵的小嘴已经从他的脸颊到了他的胸膛,毫无章法地吮,肆无忌惮地吻,让他的犹豫立刻恍惚了,看着嫣红的尖儿,立刻含在口中。
开始还是小口吮,太香甜了,小口吮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想,他开始大口地吞,把一个大大的,饱满的吞了一半儿还不甘心,还尽力地往嘴里吸裹。
这样的吸裹让倪楚涵抖稍微缓了,可很快又剧烈了,她的精神早就被一种潜藏的渴望给掩埋了,她的手已经胡乱了,也许有意识,也许无意识,陆骅黎的上身很快就不见了衣衫,接着他忽然感觉下面一阵凉,很快又热乎了,他早就被那双大白兔惹得迷了神,哪里还顾及到这儿?
陆骅黎原本只是情不自禁,但是一碰到倪楚涵的唇,抚摸她柔软玲珑的娇躯以及这种毫无章法的触碰,他的情不自禁逐渐变成不由自主了。
藏了太久的情,让他从开始的温柔变成了一种疯狂的掠夺。他的舌再次侵占了她嘴里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汲取着她迷人的涎水,以一种狂烈却又温柔吮着她的双唇。这种情形,倪楚涵已经忘我了,她全身抖着,口中也不断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娇叫。
藏久了,什么东西都可以发酵,什么东西都可以醇厚。更何况是情?
陆骅黎抱她、吻她的感觉宛如在品尝最甜美、最美妙的果汁儿,而倪楚涵饱满的胸和丰圆的臀更令他神魂颠倒。
陆骅黎的手也慌乱了,从秀发穿过再到玲珑躯体和完美无瑕的脊背,那种游动让倪楚涵的身体开始再次发热。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开,就如热恋的男女第一次想吃**,全是毫无章法全是没有明确的目的,更多的是对经历了好久的恋的爱的一种还没有明确目标的发泄。
这种发泄,让两人都敞开了,谁也不说一句话,生怕每一句话都让这种情感的宣泄停下来,他们任凭惯性来支配自己。
陆骅黎的唇不断的吻着倪楚涵赤luo的肌肤上,手也开始揉捏,甚至戏弄她的**。
倪楚涵闭上眼,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他的吻滑过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及柔软的唇,接着就在她的身上逡巡,握住她的丰盈,让火焰再次在她的全身流窜。
倪楚涵也主动了,她习惯站在舞台中央的,此时她也要有领导风范,这种沁在骨子里的思想就在陆骅黎不断点燃她的情感的时候迸发了。
她翻过身骑在他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脸,在那张早就烂熟于心的脸上开始吻,她的吻与陆骅黎的吻比起来就是幼稚园,陆骅黎的吻力度合适却绝对不浅尝辄止,可她的吻就如蜻蜓点水,一掠而过。
倪楚涵这种亲吻方式绝对是一种狂风暴雨式的的掠夺,不分轻重,速度又快,从陆骅黎的脸颊到小腹几乎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这种速度与惯性让她很快面临到她的手早就不经意碰触的那个硬。
她还持续着她的惯性,可到了那个硬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一下。
这些对于她而言,太陌生,太不习惯,甚至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她脑子里的爱情还停留在对那个儒雅男人的崇拜,即使那个儒雅的有着花白头发的男人的手在她的那里弹奏的时候,激起的也只是她的**和生理的反应,脑子里对男女必须要做的事都是空白。
当然,倪楚涵也绝对不是白痴,她知道男女之间的必要步骤与生理行为,这些在学校里讲过,在大学的课堂里就有专门的讲座。讲座的女老师非常和蔼,她从生理到感情,从结构到合理的需求,都不厌其烦地讲述着。她还利用缩小的男人木制模特讲了安全套的使用,还一再叮嘱,必须要把前面那个气泡用手挤掉,否则就可能随着不断地摩擦而脱掉。
这是倪楚涵最基本的男女关系普及教程。
当她犹豫的刹那,陆骅黎那种不停地网上挺,那种寻找,那种渴望,让她把所有的信条和约束都清空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却又茫然地吞下了他的硬。
倪楚涵本能地吻着,就如吻着他的脸颊。很快她已经有些掌握要领,舌头用力地摩擦,慢慢地进出,细细地吮。
陆骅黎感觉到聚积的快感越来越大,倪楚涵伏在他的腿间,垂下了头,不断吞吐,让他迅速跌进爱欲狂潮中,浑身上下像有火山熔岩疯狂流窜着。
倪楚涵的技巧太生涩,但已足以让他发狂,那种如两片软绵绵的面包夹着香肠一般,整齐洁白的牙齿给人舒服的感觉。
倪楚涵的头在陆骅黎的腹部上下晃动,一阵酥麻的快感不断往全身流窜。陆骅黎受不了,他低吼着,将她一把拉起,深切地吻着她,手紧紧在她的胸口揉捏,倪楚涵雪白的肌肤立刻泛起一片红霞,娇艳欲滴。
陆骅黎抱起倪楚涵就到了床上,他轻轻地放下,缓缓地把她的四肢舒展开,仔细地欣赏着她娇媚的身体。
这具身体他渴望了这么多年,现在就在眼前,他的心已经开始剧烈跳动。他温柔地吻着,不错过每一个细节,从丰圆的胸到平坦的小腹,缓缓到了下面,用唇包着她柔嫩,轻轻一舔,倪楚涵身体立刻抖了一下。
他早就准备好了,那种硬度足够让他爆发,他缓缓地探到近处,轻轻地触碰,一碰就立刻被柔软包裹,半含着,那种吸力让他立刻就要发力。
倪楚涵禁不住轻叫一声,既有着娇媚也有着无力的魅惑,他抬头看着她,只见倪楚涵眼角缓缓地滑落一滴泪珠儿。
而倪楚涵的柔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吸力更大,已经有了那种双手欢迎的姿态,不停扭动的臀与不停翻滚的门,与已经含进大半儿的鼓励,让陆骅黎都处于一种一触即发的状态。
陆骅黎就要开始突破的时候,又看见倪楚涵第二滴泪珠儿滚落。
他大吼一声,拔出利器,仓皇跑到客厅,胡乱穿好衣服,打开门就逃。
官场比基尼2
很多事情,越是想看,人家越不让你看;你不想看了,人家还偏偏诱惑你。就如比基尼。
比如大街上的姑娘,总是微微敞开衣领,甚者,v字领可以划破胸,这是一种境界。可如果你说脱光了吧?你肯定会得到一种奖赏,一个耳光。
同样,官与商,都是在这种比基尼效用中存在的。
少了关注,自然无法呼风唤雨,可你想仔细关注,对不起,人家穿了比基尼。
陆骅黎是跑下楼梯的,他茫然到了大街上,顺着林荫跑着。
月亮已经生气,皎洁而又妩媚。陆骅黎不看她,她却盯着陆骅黎往前跑。
陆骅黎一直到跑不动,才弯下腰喘着。
陆骅黎感觉身体有些软,他一**坐在地上,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姐,我迷路了。”
方丽华正在掉泪,她看着陆骅黎那种急,她也跟着急,可看着陆骅黎带着倪楚涵离开的仓皇和焦躁样子,她的心突然空了。
他竟然如此关心她!
路上,方丽华的笑还是绽放的,她面对黄佩珊必须要表现出一种成熟的稳重,还必须表现出一个政府职能部门办公室主任的工作态度。否则,她一定会哭着开车,让眼泪陪着她一路。
黄佩珊是个聪颖的姑娘,这个在商场里滚过来的人面对这些村民开始还是举手无措的,可很快她就从另一个角度上掌控了全局。她要陆骅黎跟村长说明了情况,并且把早就放在包里的合约给了陆骅黎,这种临事不惊根本还没有人欣赏。在路上,她与方丽华的说笑,谈的也都是客气话,却从方丽华开始的紧到后来的松,从她不时的紧蹙眉头,立刻捕捉到方丽华的情感。
“方主任,按照目前的拆迁进度,你感觉能不能在明年就可以让渔业公司顺利展开工作?”
方丽华笑着说:“黄小姐,我只是负责开发办的吃喝拉撒睡,对于具体业务绝对是一抹黑。不过你应该清楚,渔业公司是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和龙腾集团、la合资,村民参股,你作为龙腾集团的负责人还不清楚?”
黄佩珊嫣然一笑,说:“还说一抹黑,方小姐,看来强将手下无弱兵,你心中比谁都清楚。我只是想知道拆迁的进度。”
方丽华微微一笑,说:“似乎拆迁与龙腾集团关系不大,而批给渔业公司的地似乎在海边,里面只有几户人,如果想建设,现在就可以。黄小姐,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龙腾集团与虹佳地产联合起来搞了这么一出。”
黄佩珊脸红了,她还是表现出从淑女学校的莞尔一笑,说:“对不起,这件事我一定会搞清楚的。不过,你的提醒让我很有益,看来龙腾集团不能坐着等了,要让那些村民看到实处。”
黄佩珊终于下车了,方丽华一刻都忍不住了,趴在方向盘上开始哭。
方向盘被她的不停拍打发出凄怨的哀鸣,差一点就惊动了警察。看着警察往过走,方丽华这才开着车到了那个她心中的家。
她心里非常明白,比任何人都明白,甚至为了那个区长的位子,她要陆骅黎拿下倪楚涵,可为什么今天陆骅黎对倪楚涵的关心让她的心如刀割?
方丽华不停地问自己,似乎也是问陆骅黎。
这个早就有的答案却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她哭着,叫着,趴在床上睡着了,梦中她都说:“陆骅黎,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说得斩钉截铁,在梦中都铿锵有力,可一听电话响,立刻就从梦中醒来,忙不迭接起电话,小心地说:“是骅梨?你在哪里?好,我这就去。”
这与刚才判若两人的方丽华,立刻拿上钥匙直奔门口,到了门口忽然又折了回来,对着镜子开始补妆,把眉修好,又用粉把泪痕拭去,淡粉色的唇膏把齿痕遮挡住,这才下楼。
方丽华什么都不顾了,看都不看周围,只顾把车开到楼下,搀扶着陆骅黎到了楼上,进了屋子,直接扑到他怀里,好多话要说,却化成一声声哀怨的哭泣。
陆骅黎躺在沙发上,逐渐从刚才的奔跑中走出来,听着方丽华的哭泣声,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小声说:“姐,对不起,可我真的没有……”
不等他说完,方丽华立即把满是泪水的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小嘴像是饥渴很久的鸟儿,啄着他,很快就啄到唇,伸出小舌就往里钻。
陆骅黎还沉浸在倪楚涵的世界里,他的配合只能算应付。既不与她同步也不抗拒,闲庭信步似的。
方丽华也感觉到了,她的吻也柔和了。她知道一个累了的男人需要什么。狂风暴雨是他精力充沛的需求,而此时,斜风细雨才能让他走出阴霾。
她温柔地吻着他,不急不躁。她卷起舌头,让那个尖儿更柔,她从他的唇际滑过,慢慢地到了脖颈。
她小心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像弹琴似的触碰着。
她不敢用力坐在他的腿上,而是缓缓地蹭着,带有按摩的意思。
做到这些她还不满足,她搬着他的头部轻轻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小声说:“骅梨,你歇一会儿,我给你熬点粥。”
陆骅黎也许是太累了,方丽华的话就如催眠一样,他的眼缓缓地合上,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看着陆骅黎,方丽华有些心疼。就在刚才她还想,自己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就是自己老公的竞争对手,可为什么帮助他?难道就是因为周子健有了齐壬珊?
可他到底有什么好?
一脸的猥琐相,毫无根基的仕途路,最让她纠结的是她已经看出他的小花心。小花心主要就体现在倪楚涵身上,今天的表现更让她心伤。
可现在看着陆骅黎的疲惫,她心疼了。
她到底是为什么?
她从秦芷晴带着班子来开发区视察已经隐隐看见了他的前途,也从他做事的方式方法上感受到他的不足,她也有着梦想,与倪楚涵一样的梦想,现在她的梦想就放在枕着她大腿的男人身上,值吗?
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娇嫩的小手轻触着他的胸膛,她喜欢他结实的胸大肌,就把脸轻轻地贴着。
她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小手情不自禁抚摸到了小腹,她脸红了,不敢再往下伸,她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石英钟的秒针嘀嗒嘀嗒地走着,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屋,刚好洒在沙发上。宽大的沙发显得两个人都很小。
看着陆骅黎的嘴角露出笑容,她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一下,那笑容忽然不见了,却微微张开嘴,她忍不住就把小舌伸进去,吮着,甜丝丝的。
方丽华还是忍不住看了一下他的下面,那个小山包让她情不自禁摸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从腰带伸进去,摸着那个发烫的,缓缓地,心里小声说:“快醒来吧,我……”
她要干什么?
她红着脸解开了他的腰带,轻轻地褪下他的裤子,然后犹豫了一下,把手轻轻地放在上面,慢慢地揉着。
陆骅黎还是香甜地睡着,梦中好像有着激烈的抗争,身体不时地动着,甚至有时候会挥舞着手,“啪”的一声,刚好打在方丽华的胸上,她有些疼,也有些麻,更多的是痒。
看着那个一柱冲天,她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每个细胞往出渗水,一点点,很快就决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