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动了,一耸一耸的,那个圆鼓鼓的,青筋暴露,怒目圆睁,她稀罕得涎水已经掉在他的小腹上,她忍了又忍,还是低下头温柔地含在口中。
方丽华就如打太极似的,她要以柔克刚,她不想让他有一点的疼,更想让他在一圈圈中迷失,迷失到自己的温柔里。
她已经感受到他的身体有些发烫,着火一般,她“扑哧”笑了,说:“你在梦中还想人家?”
突然,她气了,如果他要是在想倪楚涵呢?或者其他女人呢?
她的脸倏地绷起了,看着那个硬撅撅,上去就打了一下,陆骅黎轻轻地叫了一声,她立刻大声说:“想你的女人去,想你的女人去,干嘛在我这儿?”
看着摇摇晃晃的,她等着陆骅黎回答,却听到陆骅黎轻微的鼾声。
他要是想的是我呢?
方丽华甜甜的笑了,可又恨恨地想,要是想着倪楚涵那个小骚x,岂不……
她不甘心,她想起自己为了陆骅黎做了那么多,甚至去见孟奎志,她骗腿就骑上去,照着那个还微微摇动的缓缓地坐下去。
太美了。
她正好看见陆骅黎月下的脸庞,他还是微笑着,她忽然又心疼他了,再也不野蛮了,小心地动着,上去下来都缓缓地,不让他有一丝的不畅。
方丽华慢慢地品尝着,她忽然不急了,看着远处镜子里的自己,她不急了。镜子里的自己,身体是如此的娇媚,胸如此的丰圆,腰身如此的妖娆,还没有肌肤,在月色下散发着光亮……
她轻摇慢晃,要的就是慢慢地品。
忽然,她只感觉胀了,大了,陆骅黎的肌肉有了力量,这种力量让她来不及反应就被撑得眼都花了。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声音还没等缓过来,陆骅黎已经如马达似的开始抖,开始转,开始冲撞……
她只能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她还是不敢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还是尽量让她的双腿支撑着身体。
陆骅黎的猛烈让她这种小心翼翼轰然倒塌,**如磨盘似的开始重重地压在那个轴杆上,死命地缠着,用力地绕着,研磨着,只感觉如豆浆似的顺着磨盘开始流下。
……
陆骅黎突然一个冷战,打得方丽华浑身都酥了,她身体再也不听自己使唤,臀已经狮子大开口,不再满足那种被动的冲击。她发疯似的开始索取,趴在陆骅黎身上,双手不停地揉捏自己,不停地怕一双巨大的白兔蹭在他的胸膛。
耳边突然传来轻轻地一声“姐”,她茫然地应着,根本就无法停下来,等她停下来的时候,趴在陆骅黎身上已经软得像团泥。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从急促转到平稳,月色也被屋子的灯光取代了,虽然月儿不舍,远远地看着,方丽华却等不及了,她看着陆骅黎,“嘿嘿”地冷笑着。
陆骅黎毛了,说:“姐,你别吓我,怎么了?”
方丽华说:“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
陆骅黎说:“姐,我可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干。”
方丽华说:“就是什么都不干,姐能不失望吗?”
陆骅黎想到她竟然埋怨自己不上倪楚涵,还失望,他小声说:“你真的想让我干?”
方丽华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这样不紧不慢,漫不经心,姐能放心?要知道虽然老书记捧过你,秦芷晴也对你有意,可你还不能放松,要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区长这个位子,如果按字论辈你基本没戏,如果从关系上讲,你基本是一清二白,骅梨,你知道姐有多着急?”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可她也没有……”他还以为方丽华是要他拿下倪楚涵,并且知道今天他有机会却没有把握住。没等他把话说完,方丽华立刻拦住他的话头说:“骅梨,也不是没有办法,现在就去找老头子!”
方丽华说得斩钉截铁,陆骅黎指指月亮,说:“太晚了,我们到了人家就睡了。”
方丽华长叹一声,说:“骅梨,时间不等人呀。”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我……”
方丽华又不等陆骅黎说完,立刻说:“明天就去。”
第二天,东鹏的太阳出得很早。
马路上的人还是不紧不慢。人都说深圳速度,这个南方城市虽然有着钱都的美称,却没有什么速度,懒洋洋的脚步让人着不起急。
陆骅黎到了班上,立刻把洪洼镇的事情进行了处理。他要周子健把合约都准备好,又亲自给村长打了电话,并且邀请他到开发办,一定要带着民意代表,不能少于十人。
然后他才到了倪楚涵的办公室,轻轻地敲门,没有声音,他直接推开门进去,看见倪楚涵整依靠在沙发上假寐。
关好门,陆骅黎小声说:“你在呀?心情好点没有?”
倪楚涵还是微闭着眼,也不说话。
陆骅黎说:“对不起,昨天我刹不住了。”
倪楚涵还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呼吸开始急促。
“真的对不起,领导,我是流氓,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说着他就抽自己的耳光。
倪楚涵的呼吸更急促,可还是一句话不说。
陆骅黎看着她还是不言语,以为她还在生气。他又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说:“领导,你原谅我吧?”
看着她还是默不作声,他又狠狠地抽。
倪楚涵突然站了起来,上前就搂住陆骅黎,喃喃地说:“你为什么不要了我?”
“我想,你知道我有多想?可是我不敢。”陆骅黎心里说着,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情。他此时才发现自己深爱着眼前的倪楚涵,却没有勇气,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自卑让他没有资格。
倪楚涵哭得像个泪人,在陆骅黎的脸上亲着,陆骅黎也激动了,当两条舌头绞在一起的时候,只顾吮,吮得天昏地暗。
倪楚涵的手已经伸到陆骅黎的衬衫里面,不停地摸索着,陆骅黎小声说:“领导,这是在办公室。”
倪楚涵说:“我不管,我不管,我管在哪里呢?”
她隔着裤子在他的下面揉着,笨手笨脚的,几次想把拉链拉开都没有成功,干脆从陆骅黎的腰带直接伸进去,摸着他就用力的攥。
“我要攥死你,看看你还拽不拽?”
她不管不顾地用力,疼得陆骅黎龇牙咧嘴。
“疼吗?”
“不疼。”
“那我就再用力?”
“随你,只要你高兴。”
倪楚涵刚刚止住的眼泪立刻又下来了,哽咽着说:“为什么,为什么?骅梨,你告诉我为什么?”
陆骅黎苦笑着说:“没有为什么,要问我,还不如问问空气。”
“你敢在这里要我吗?”
“领导,你疯了?你不是不好,你在我心中是女神,神圣而不可侵犯,我之所以那样,是因为……”
“你不要说了,陆骅黎,你记住,你欠我的。”
陆骅黎还要说,倪楚涵厉声说:“出去,出去——”
看着陆骅黎从倪楚涵屋子狼狈地出来,方丽华心中暗自得意。中午一过,她笑着敲开陆骅黎的门,说:“陆主任,我下午请个假行吗?”
这种暗示让陆骅黎立刻从早上的事情醒过来,他匆忙安排好工作,在方丽华请假后半个小时离开了办公室。
路上,方丽华埋怨说:“你怎么心不在焉?礼品准备了吗?”
陆骅黎说:“我也不知道老书记喜好什么。”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就知道你这样,他喜欢什么?除了那口茶,他什么都不喜欢。”
陆骅黎说:“你今天怎么换了一辆车?”
方丽华说:“今天是干嘛去?是求老头子办事,虽然没有什么大贿赂,可终究见不得人,真要是让多事的人看见,还不曝光?”
陆骅黎不得不佩服方丽华这种细心。快点无名山庄的时候,方丽华突然把方向盘一打,开进了岔道。陆骅黎立刻纠正,方丽华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你知道刚才我看见了谁?”
陆骅黎摇摇头,方丽华说:“秦芷晴。”
陆骅黎说:“你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没看见?”
方丽华还有些神魂未定,缓了好长时间,才说:“骅梨,你以后在这方面一定要细心,在咱们正前方,有一辆福特suv,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可是我一看那辆车牌号,就知道是秦芷晴的了。”
“秦芷晴不是奥迪吗?”
“这你就不明白了,她还有一辆私家车,就是福特,我见过。看起来咱们要躲一躲,等他们进去咱们再进去。”
“好在咱们换了车,否则一定会被发现的。对了,姐,她是不是也会去老书记那里?”
“不会,我跟老头子多少年了,她从来没有来过,我也没有听说秦芷晴和老头子有关系。秦芷晴一直是现任书记的人,可她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你不会看错吧,也许不是她。”
“骅梨,绝对不会错,我是女人,这一点判断不会错。”
“这跟女人有什么关系?”
“女人有两样东西不外借,一个是男人,一个就是自己喜欢的车。你不要看秦芷晴外表柔弱,她那辆车可是纯进口,排气量是4.0,开起来速度有200迈。”
方丽华和陆骅黎在无聊地打发时间,方丽华一再叮嘱陆骅黎要在孟奎志面前怎么说话,千万不能说错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你都说了好几遍了。”
方丽华说:“多少遍都不够,你是不了解他,有时候脾气很各色的。好了,我不说了,给你讲个笑话吧。”
陆骅黎笑着,方丽华说:“一女的要求领导办事,请领导吃饭,领导说不吃了,改日吧。那女的就说,我拜托您的事情怎么办?领导答道日后再说。然后女的开始脱衣服,领导不解地问你在干什么呀?女的说你不是说要日后再说吗?领导赶紧解释我说的日是一天一日的日,不是一日一天的日啊。女的一听,吓的腿都软了,说一天一日没有问题,一日一天我真受不了啊……”
陆骅黎苦笑着说:“理会领导意图错了,后果不堪设想呀!”
方丽华“扑哧”娇笑一声,说:“知道我的意思就好。走吧,已经有二十分钟了。”
陆骅黎还是有些怕,说:“不会恰好遇上吧?”
方丽华说:“不会,如果是秦芷晴,她就绝对不会进去就出来,如果不是秦芷晴,遇见也不怕。”
对于方丽华的判断,陆骅黎发自内心感觉在官场的经验太少了,他也深刻感觉到多做事少说话的无奈。
孟奎志看见方丽华显得非常高兴,拉着她的手说:“乖女儿,也就是你还来看我,我现在是远在深山无人问了。”
方丽华娇笑着,挽着孟奎志的胳膊,说:“干爹,你现在是远在深山有人问。我这不来了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骅黎,娇嗔地说:“骅梨,快把我拿来的茶给干爹沏上。”
陆骅黎手脚麻利,刚把包装打开,孟奎志盯着茶饼立刻说:“云南普洱,至少有20年的,先别拨开。”接过来仔细看着,放在鼻下嗅着。他眯着眼,长叹一声,说:“还是乖女儿知道我呀!”他挥挥手,把茶递给陆骅黎,陆骅黎立刻拨开茶饼,在茶台上,熟练操作,从“孔雀开屏”到“温壶涤器”,从“普洱入宫”到“游龙戏水”、“淋壶增温”、“祥龙行雨”、“出汤入壶”一直到“凤凰点水”、“普降甘霖”,然后“齐眉敬奉”到孟奎志手上。
孟奎志先是看,然后是嗅,才呷了一口,慢慢地回味,说:“小陆呀,你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方丽华娇嗔说:“干爹,人家给你带来的就是茶博士,否则就不要他来了。”
孟奎志淡淡地笑着,说:“说吧,这次要我做什么?”
方丽华挽着孟奎志的胳膊,冲着陆骅黎说:“快给干爹倒茶。”
陆骅黎把茶汤徐徐倒入紫砂杯里,双手递过去,说:“老书记,您请。”孟奎志接过来哈哈大笑,说:“你这个年轻人会做人呀,不怨干女儿帮你。”
方丽华说:“干爹,你说他这个年轻人会做人,他会做官吗?”
孟奎志说:“会呀,没人生下来就会做官,也没有一个学校是教做官的。官是什么?‘宀(mián)’在上,口在下,以冖覆众,以口做底。理解这一个宝盖和两张口,做官就容易了。”
方丽华娇笑着说:“干爹,你可是有名的孟青天,原来孟青天就是靠着两张嘴做出来的?”
孟奎志讪讪笑着,说:“也即是你这个小丫头来,我才说。无论是青天还是贪官,都需要两张口,只是说话的内容不同,做的官就不同。”
方丽华说:“那到底怎么说呢?”
孟奎志笑着说:“这需要自己决定,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帮助的。这就叫做天赋。”方丽华假装生气的样子,一扭身转过脸去,冲着陆骅黎坐着鬼脸,却让**扭成花,说:“干爹,你就是藏着掖着,我看到你不能动的时候,就把你这一肚子东西都带到……”
方丽华忽然感觉自己说错了,感觉掩口,不停地给孟奎志揉着肩膀,说:“干爹,我说错了,对不起。”
孟奎志苦笑着说:“人都离不开那一天,其实我这样给你说,还不是看着自己马上就见马克思了?这就是一张口说出来的。”
方丽华突然问:“干爹,你说他能做区长吗?”
陆骅黎都吃惊了,这样问是不是太直接?这样问是不是太功利?
孟奎志哈哈一笑,亲自把水煮沸,缓缓倒入紫砂壶,几秒钟之后倒入汤杯,然后再斟到茶杯,立刻对陆骅黎和方丽华说:“立即就喝。”
两人端起来就喝,还以为这样喝会有什么讲究,刚入口,只感觉太烫,都吸溜吸溜的,尤其是方丽华,干脆吐了出去。
孟奎志看着陆骅黎勉强咽下,说:“烫嘴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老书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孟奎志又把汤杯的茶倒入陆骅黎的被子,过了几秒钟,说:“喝。”
陆骅黎端起来,小心呷了一口,只感觉普洱的香和清都出来了,再呷一口,味道刚好,一饮而尽,把喉咙都沁出了甘意。
孟奎志说:“一步青云,那是神话,什么是神话?就是不现实,假的,或者说不靠谱。很多时候需要一步步走,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哪怕这个步骤时间短,但必须要走。”
方丽华说:“干爹,可如果错过机会呢?”
孟奎志说:“机会?你觉得是机会,别人更觉得是机会,这种机会对任何人都是均等的。”
方丽华说:“那就没有别的方法?”
孟奎志说:“有,可如果不是一步步来,难眠就会抢眼,成了众矢之的,当官可不比当明星,当明星成了众矢之的最多就是少了隐私,当官则不然,可能就成了你失败的根源。”
“为什么?”方丽华和陆骅黎几乎同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