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部的官经,干女儿2
“比如你贪,有很多眼盯着,会不会出事?比如你不贪,你是好官,你做事,有一句话说得好,做事越多,错误越多,如果再加上眼睛越多,你的日子能好过?”
方丽华不言语了,可她还是不甘心,她趴在孟奎志的耳边说:“那他能不能做副区长?”
孟奎志哈哈大笑,说:“从目前的状态上看,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方丽华来回摇晃着孟奎志的肩膀,两团肉都贴在他的头部上,说:“干爹,你快说呀,急死女儿了。”
孟奎志说:“不奢望,也不争抢,按部就班,以逸待劳。”
这种跟禅似的言语让陆骅黎明白了。他立刻重新泡了新茶,恭恭敬敬端给孟奎志,说:“老书记,谢谢您。”
孟奎志哈哈大笑,接过茶小口呷着。
又聊了些其他,孟奎志笑着对陆骅黎说:“小陆呀,我累了,让丽华扶着我休息一下行吗?”
陆骅黎立刻躬身站起来,说:“老书记,您请。”
进了卧室,方丽华“扑哧”笑了,她说:“你总是让人家给你洗脚,就不能有个花样?”
孟奎志长叹一声,说:“丽华呀,先不要洗脚,我要郑重给你谈点事情。”
方丽华还从来没有见过孟奎志这样严肃,只好委屈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说:“干爹,女儿听着呢。”
“丽华,你真的收不住你的野心了?”
方丽华娇嗔一笑,说:“干爹,我有什么野心?”
孟奎志说:“丽华,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从小就好强,从小急拔尖儿,从小就对官场有着好奇。你往我这里领过三个人,一个是王利祯,他现在是东鹏的常务副市长,一个是你现在的丈夫,现在是东鹏的商务局副局长,现在则是陆骅黎,他是开发办主任。无论哪一个,你的意思我都明白,王利祯难于驾驭,而周子健则不能成事,可你喜欢,你收了心,把自己的理想都放弃了,为他生了孩子,可我就不明白了,什么让你又充满**的野心上了头脑?”
方丽华嫣然一笑,趴在孟奎志的胸上,说:“干爹,拿到女儿就不能有点野心?”
孟奎志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说:“丽华,赚点钱,过好日子,甚至赚很多钱,过奢华的日子,我都能理解,可驾驭他人最难。既然你知道自己的仕途已经不可能了,为什么要冒这种险?你付出了,可回报却是空,王利祯就是一个例子,难道你还不总结经验?”
方丽华忽的起来,大声说:“干爹,他和王利祯不一样,他……喜欢我。”
“当初王利祯不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你会那样帮他?”
“干爹,这次真的不一样。”
孟奎志苦笑着说:“说实在的,我要比较喜欢陆骅黎,可我是怕你再受到伤害,要知道,这种伤害不是身体,而是如果不如愿,你的心就彻底空了。”
方丽华狠狠地说:“干爹,只要你帮助我,我认了。”
孟奎志抚摸着她的头说:“丽华,你要有心里准备,陆骅黎虽然老实听话,无论是于德利还是王利祯,还是秦芷晴,之所以把他推上去,就是看中他老实,还有他没有任何背景,都想让他做傀儡。但从目前状态看,陆骅黎这小子还是有些才气,还是很实干,至少目前,于德利和王利祯都已经失控了,就剩下秦芷晴。丽华,你呢?”
方丽华说:“干爹,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已经收不了手了。”
孟奎志说:“丽华,我会尽力帮助你,不过,我一定提醒你,你现在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你曾经的王利祯和你现在的丈夫周子健,你必须想清楚。”
方丽华呜呜哭起来,说:“干爹,我知道,我知道……”
等方丽华稍微平静下来,孟奎志说:“你和他都住下吧,这里空气好,可以静静心。”
擦干眼泪,方丽华笑着走出来,拉着陆骅黎的手说:“老头子说要帮助我们了。”
陆骅黎说不清楚是兴奋还是失落,他从孟奎志的眼中看得出他对自己的戒备,也感觉出这段时间与方丽华交流的绝对是自己。他拉着方丽华的手说:“姐,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不过,姐,我只有一句话,那就是陆骅黎这辈子如果你有什么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方丽华嫣然一笑,挽着陆骅黎的胳膊就往山上走,到了山顶,夕阳已经落下,只留下些许胡须在支撑着天空。
这个时候还没有人上山,除了鸟鸣,听不见一丝的声音,方丽华挽着陆骅黎的胳膊绕过一块岩石,突然一撅**,说:“骅梨,爱我!”
陆骅黎犹豫了一下,天色还早,还能看清鸟儿的翅膀。让陆骅黎尤为担心的是如果一旦来人,岂不糗死?
可方丽华那种不容置疑与娇柔的渴望让他不忍心拒绝,尤其是拒绝这种爱,她会怎么看自己?
没面子,多豪放的女人都无法让自己的奉献被拒而开心,即使倪楚涵这样的女人,当他不忍心拿下她的时候,她的失望与痛苦现在想起来都让陆骅黎难受。他难受的不是后悔没有乘胜追击,拿下那个娇滴滴的身体,而是倪楚涵那种哀怨的失落。
他轻轻地揽住方丽华的腰,搬过她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缓缓地把***的带子拉到一边,刚碰到那一蓬杂草,立刻就感受到她还没有准备好,干干的,伸到一半还是滞涩的。
“姐,你还……”
“我想要……”
陆骅黎缓缓地蹲下,小心地掰开两片肉岸,轻轻地把舌尖儿伸了进去。
……
他尽量让口中的唾液丰沛,不停地让丰沛的唾液从口中顺着舌头输入那个稍微干涩的山谷。他耐心地舔,细细的吮,把周围的花草都滋润了,还等待着。
方丽华还是撅着,心里却开了花。
这种状况,他竟然如此耐心,如此让自己开心。这种兴奋还不是方丽华最兴奋的,最让她兴奋的是他的勇气。
在此时,在此地,没有勇气绝对不干如此放肆,尤其是在他们这种年纪,早就不是十七八的孩子,可以肆意挥霍,不用选择,只要高兴。他们这种年纪,有了顾及,有了担心,因为顾及和担心也浪费了很多美妙。
想到这种兴奋,她突然感觉身体都振奋了,从内心发出的指令让每个细胞都开始收缩,把水都压出来,汩汩流出,汇集到那条山谷,让陆骅黎来不及躲闪,蓬勃而出。
陆骅黎咂咂嘴,说:“姐,真好吃。”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那你还等什么?”她要他的勇气更进一步,在官场,斗智斗勇,缺一不可。从目前的状况上看,陆骅黎的智还可以,加上她的帮助,应该可以应付不少问题,可勇气,一直是陆骅黎致命的。从开始到现在,方丽华没有从陆骅黎身上找到勇气,除了陆骅黎帮助倪楚涵脱围,她看到了陆骅黎勇敢沉着的一面,却也是让她神伤的一面,她现在要陆骅黎的勇气,更要陆骅黎的精气神。
陆骅黎苦笑了一声,左右看看,掏出早就豪情万丈的,顺着花草小径,直接往里走。
有些滑腻,他走到一半就歪到一边,吱溜一声到了上面,方丽华说:“错了,错了,下面才是。”
陆骅黎调皮了,他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急他的调皮就越来了。他顺着惯性就戳,“扑哧”滑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感觉紧绷绷的,裹得他有些疼。方丽华却受不了了,不停地扭动着**,不停地叫,不停地说:“哥,错了,有点疼。”
陆骅黎说:“姐,没错,就是这儿。”
说着他猛地一用力,只听得方丽华哎呀一声,他只感觉一股从来未有的吸裹让他的头都有些胀,跟着,下面更胀,就如气球一样,胀得他不有自己开始了习惯性的动作。
……
随着慢慢地适应,方丽华感觉越来越舒服,这种刺激让她开始忘乎所以,大声的叫起来,陆骅黎忙说:“姐,一会儿就把狼招来了。”
方丽华说:“我就要招来狼,就招来,你就是一只还是一只色狼。
陆骅黎笑了,说:“姐,那你就好好享受色狼的野蛮吧。”
陆骅黎立即开始从一步一个脚印地稳重升级到小跑,他满以为可以放开手脚肆意冲杀,却没有想到步履艰难,他只能从力度上开始着手,方丽华却已经受不了,从哼哼唧唧转到唉呀妈呀。
“姐,还要吗?”
方丽华毫不犹豫地说:“要,要……”
……
两个人纵情地享受着天当房地当床的野外媾和,陆骅黎却不得不加着小心。
正当两个人一起走入那共振的档口,不远处忽然起飞了一群鸟儿,吓得陆骅黎立刻抽出来,几把就给方丽华的裙子收拾好,才系上自己的腰带,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刚要说话,方丽华立刻扑到他怀里,直接就吻上他。
她的小舌是火热的,甜腻的,吮得陆骅黎舌头都发麻了,呼吸都困难了,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说:“哥,你简直棒极了。”
往山下走,方丽华有些不情愿,她挽着陆骅黎的胳膊,说:“骅梨,你说你对姐有没有信心?”
陆骅黎坚定地点点头。
方丽华说:“其实姐对你有信心。”
正往前走着,一拐弯路过一处新修的院子,规模和孟奎志差不多,方丽华说:“这不有一个大人物入住了,你说当官没好处?即使是清官,也有这样一处房子,一般人还求什么?”
陆骅黎点点头,忽然,他看见院子有人,再看那人,他立刻拉着方丽华就往小树林里跑。
“秦芷晴,我看见秦芷晴了!”
陆骅黎气喘吁吁,方丽华“扑哧”笑了,说:“看见了就看见了,她一定就在这里,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的主要原因。”
他们看见的就是秦芷晴。
秦芷晴对于两会她有点把握不准,当于德利跟她说开发区的看法时,她已经有了危机感,这种危机感让她有点发毛,她需要一根支柱。
于德利说:“开发区的建设与发展必须要稳中求胜,而不能险中求胜。关于班子,我们绝对不能抛弃原则,既要看成绩又要看党性,同时要按照干部选拔的准则来。”
秦芷晴微微一笑,说:“德利同志,你是不是有想法?”
于德利说:“我知道目前的状况,按照成绩来说,倪楚涵与陆骅黎无疑是很大,可要是从干部选拔制度上看,他们却都似乎不够格,到目前为止,东鹏的干部选拔上还没有这样连升三级的。这样对年轻同志的成长也不利。”
秦芷晴明显表现出不悦,这与女人喜形于色的特性分不开。她勉强地笑着说:“那你的看法是什么?”
于德利说:“要从成熟的干部中选拔,要从年轻的干部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我们不能揠苗助长,我们要做的是给机会,看能力,重党性,这就是我的意见。”
于德利这样不给秦芷晴的面子绝对不是藐视,而是从党性、干部提拔原则入手,这样有理有据有节地不卑不亢,让秦芷晴也无话可说。可秦芷晴不甘心,她找到了王利祯,王利祯的谄媚还是让她稍微宽心些,可王利祯的话却让她的心头又添了堵。
王利祯说:“开发区的班子必须过硬,首先过硬的就是党性,我认为少了十年以上的党性我感觉就不靠谱。当然,能干是必须的,还有就是不能让经济发展成为某些干部贪腐的借口。”
秦芷晴说:“那你心目中的干部有合适的吗?”
王利祯说:“我感觉从立垡县委找带头人,从开发办找干活的人,有人掌握方向,有人拉车,这种配比比较好。”
看着王利祯走出办公室,秦芷晴鼻子都气歪了。
她也不想再找李天亮了,她就想干脆自己一个人决定,回到家,她一夜未眠。空降到东鹏,这是她走进省委的一步,可这一步必须走好,必须要有成绩,可没有一个围绕在自己周围的班子,太难了。
五年,已经过去一年了,开发区的成功无疑是最重的砝码,可如果让孟思丽来担当书记,能行吗?
于德利的心思她知道,王利祯的想法她也清楚,秦芷晴犯了难。
又想了一上午,她还是毫无头绪,她只好求她的老领导,现任书记陈广达。
陈广达满脸微笑地接待了秦芷晴,见面就说:“芷晴呀,你在东鹏干得不错,成绩有目共睹,不过,你可千万要注意,尤其是在开发区上,这一步很重要,成则你成,败则你败呀。”
秦芷晴扶着陈广达到了客厅,把一个绸缎包放在桌子上,说:“书记,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
陈广达微笑着说:“芷晴呀,只要不是钱我都开心。”
秦芷晴有些娇,说:“书记,看你说的,我什么时候搞过那些事?你打开看看?”
陈广达哈哈笑着,说:“什么东西还让我亲自打开?”
他嘴上是这样说,手却伸向了那个绸缎包,一层层打开,看见一张雪白的皮毛,柔软,却又弹性,光滑闪着温润的光泽。他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着,他的手在这张无一根杂毛的雪白的皮毛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地抬起头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雪狼皮?”
秦芷晴扭着身子到了他跟前,扶着他坐在藤椅上,说:“书记,我知道你的事情,也知道你在无名山庄有了一处宅院。你的老寒腿和腰人家一直上心呢,这儿不比楼房,也不比城里,这儿的湿度大,接地气却有些凉,空气好,却温度低。人家就想到了雪狼。”
陈广达有些激动,说:“这可是国家保护动物,没有几只了,你是怎么搞到的?”
秦芷晴如少女般“扑哧”笑了,说:“书记,我听说这玩意儿冬天睡在上面暖呼呼的,多大湿气都能扛得住,还有,我听说这玩意儿还有灵性,如果一旦出现危险,它的毛立刻就耸立起来。”
陈广达的老寒腿和腰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病折磨得他夜里睡不着,白天也坐不稳,如果不是这老寒腿,他恐怕也不情愿下来。他早就听说雪狼皮对这老寒腿有用,可他打听过,全世界雪狼也不过万,上哪里去找?
他的声音有些抖,说:“芷晴,你还能想到我老头子,让我说什么好?”
正说着,陈广达的老婆进来了,说:“芷晴呀,先喝杯茶,保姆这就做饭,等一会儿吃饺子,保姆是东北人,饺子做得好。”
秦芷晴赶紧站起来,说:“阿姨,不用了,我就是跟书记说几句话。这就走。”
陈广达大手一挥,说:“这怎么行,芷晴,必须吃饭。”
秦芷晴笑着,看着陈广达的高兴劲儿,她小声说:“书记,你说东鹏开发区的班子怎么办?”